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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还得人家总经理作主。。26dd
秦叔不知道重阳要那烧得糊巴烂啃的硬盘干什么,心里恶意的猜测多半是重阳的职业病犯了,看到什么破烂都想捡回家去。反正那东西也不能用了,秦叔自然不可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得罪重阳,于是忙点点头对那维修工,说:“啊……那你就按他说的做吧……哦,对了,这位重阳先生是我们酒店的总经理助理,以后他说什么都代表我的意思,明白了吗?”
维修工呆了一呆,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总经理助理,心中略感有些好笑,但脸上就越发不敢怠慢了,忙点头哈腰的说:“是是……重助理您等着,我马上就把这个硬盘给您拆下来……”
十分钟之后,重阳就捧着那个烧得焦糊变型的硬盘离开了双花大酒店。酒店刚刚接手,肯定会有很多事情忙的,不过重阳可没功夫理这些闲事,就让秦叔自己去头疼好了。他只是承诺在酒店改成火锅城、并且重新开张之前,把足够的增味散送过来就是了。
秦叔见重阳似乎真的无意插手火锅城的管理,也不由得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几乎是砸锅卖铁才混上这么个总经理当当,到时候分给重阳百分之八十的红利也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手里掌握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调味料配方呢!可是如果他又出工又出钱,结果还要他处处受到这么一个半大孩子的约束,那他可真的要郁闷得吐血了。
重阳打车返回到自己的小窝后,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又把宝鼎从锯末堆里挖了出来,简单打扫一下后,揭开盖子看了看,只见里面那块玉牌似乎还是和昨天的大小差不多,好象并没有增大多少。
他不禁皱了皱眉,不知道到底是这玉石类的东西增长得就是很慢,还是上次被铁鼎吸入的灵气已经消耗光了。毕竟已经有一段日子了,那股灵气就算比较多,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
按理说,碰到这种情况,他是应该继续输入到铁鼎内一股灵气,让铁鼎可以继续发挥出它神奇的作用才对,不过重阳只要一想到当初体内的灵气被这铁鼎尽数吸光后的几天里一直无精打彩,全身酸软、四肢无力的感觉,就有些暗自生怯。
不过想想自己今后还得指望着这个宝鼎为自己赚取巨额的财富,然后好修仙问道呢,如果连损耗一点儿灵气都害怕的话,那以后难道还弃了这宝鼎不用吗?
随后他又想到自己现在正饱受着散气劫的困扰,不论每天夜里修练出多少灵气,都会在一白天里消散个干干净净,既然如此,那自己若是可以控制输入宝鼎内的灵气,使其刚好为自己一夜间修练出的灵气的数量,岂不就是即可为宝鼎不断的提供灵气,又不损耗自己的半点儿修为。反正前一夜中修练出的灵气若是不消耗的话,也迟早会散光的,而现在用来输入宝鼎,成为支持宝鼎神奇作用的能量,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不过要想只把一夜中修练出的一点灵气分离出来,单独的输入到宝鼎中,可不是想想就能做得到的。上次他的灵气被铁鼎吸去时的情形还沥沥在目,当时感觉着手指不过刚往那个鼎耳上的龙口中一伸,体内灵气所化的银线就立刻不受控制的疯狂奔涌了起来,不等他反应过来时,就一下全被吸入到鼎内去了,根本容不得他挣扎。
所以如果他只是被动的让宝鼎自行吸取他体内的灵气的话,那肯定还是要一下子就被宝鼎将灵气吸光的,要想只向宝鼎内输入一定量的灵气,就必须得事先将体内的灵气先分离出来一小部分了。
想到这里,重阳静下心来,开始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小心翼翼的凝聚注意力,沉入体内进行内视。
很快他的意识就捕捉到了体内那股不停穿梭游走着的灵气所化的银线,然后试着一点一点的控制这股银线并且从银线上分割出极微小的一部分来。
他因为修练时日尚短,也没有学过任何的法术,因此还从来没有试过有意的来控制自己体内的灵气,以前都是通过呼吸炼气法,让体内的灵气自行运转的。这次要让一向自由自在惯了的灵气在他的意念控制下进行分裂,当然得费一些手脚了,他就这样默默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过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才终于成功的控制着那缕银线从末端分离出来了一小段。
之前到也不是无法将那一缕银线割断,只是他体内所有的灵气好象有着一种互相吸引的力量似的,刚刚分割开,就会又自行重新聚合到一起去,只是让他做了一番无用功而已。
另外他发现,如果是一次性分割出的灵气稍多一些的话,还会容易一些,可是他要想只把大概一天修练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灵气分出来,所受到的阻力就会相当的大,难度自然也就会成倍的增加。
好在重阳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好做,时间有的是,于是就和体内那根银线耗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又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偿试,最后竟然在他不经意间,就莫名其妙的成功做到了。
重阳心中一喜,也顾不得总结经验,就慌忙用意识控制着那一小截好不容易才分割出的银线缓缓的偏离了灵气正常运行的轨道,一点一点的逼运到左手的食指之上。
待得那一小截银线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指尖上,并且感觉到体内的大部分灵气还在按照正常的运行轨迹不断的运行着,重阳才终于下定了决心,翻身下了床,一步一步的走到宝鼎面前,咬了咬牙,慢慢的将左手的食指**到鼎耳上的龙口之中去。
大概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的关系,这一次重阳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探入到龙口之中大概两指节的位置时,好象是触碰到了一个类似于金属簧片类的东西,随后那龙口之中就仿佛一下子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强劲的吸力毫不废力的将他早就逼运至指尖的那一小截灵气“嗖”的一下给吸了进去。而此时他体内大部分的灵气虽然也被这宝鼎中的吸力吸引得蠢蠢欲动起来,但是还没有立即偏离原来的运行轨迹。
重阳心中一喜,赶忙就用力的将手指向外抽来,他估计只要自己的手指离开了龙口,体内的灵气也就自然不会再受到那股吸力的影响了。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龙口之中所产生的吸力却大得出乎他的想象,他用力一挣之下,只感觉手指好象被一个铁钳牢牢的夹住了似的,竟然纹丝不动。而这时候,他体内的那根银线已经受到强大的吸力影响,偏离了原来的运行轨迹,直向左臂飞快的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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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酸酸的滋味】………
感觉到体内的那条银线完全不受控制的向手臂上涌来,重阳知道自己只要稍慢了半分,这些灵气就注定又要被吸入到宝鼎内去了,他可不想再回到那种全身无力,精神萎迷的状态中去,大惊失色之下,慌忙抬脚照着宝鼎重重的蹬了一脚,同时用全身的力量向后猛的一挣。
“啵——”的一声轻响,在重阳全力挣扎下,终于在体内那条银线即将涌入指尖的刹那,险之又险的将手指从龙口中硬生生的拔了出来,而他的身体也因为失去平衡,“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哎呀——”重阳捧着**痛叫了一声,样子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过心里却终于还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这个方法虽然可行,不过却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一个搞不好,体内的所有灵气还是会被铁鼎给一口吸干的。
不过相对于宝鼎在未来可能会给他带来的巨大好处来说,冒这一点点风险也是完全值得的。反正就算真的不小心灵气全被吸光,也最多就是虚弱几天,或者……修为也会略降一点,又不会死人的。
揉着**从地上爬起来,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见手指只是略微有点儿发红,好象刚才那一下子挣得虽然够狠,却所幸还是没有伤到骨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虽然这一次输入到宝鼎中的灵气只有一点点,但是重阳估摸着至少也够宝鼎消耗个一两天了,等明天早上醒来后,立刻就把一夜间修练出来的灵气也分裂出来输入到这个宝鼎之内,这样就可以让宝鼎内的灵气接续上了。
尽管刚才重阳只是把体内灵气分离出一点点输入到宝鼎之中,不过那两个多小时小心翼翼分裂体内灵气的过程却也是相当的耗费心力的,这时候一闲下来就顿时感觉精神有些疲累,仿佛有几天几夜没有睡过觉似的。
重阳拍了拍脑袋,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这样子做是不是值得,既然每次只分离出一点灵气来也是这么耗费精神,那还不如干脆就让铁鼎把体内所有灵气一下吸光得了。
反正上次被铁鼎将所有灵气吸光后,也没用多少天,体内灵气就逐渐的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看来他这半年多的功夫修练出来的可不仅仅是体内的那点儿灵气,最主要的还是一种境界,只要这种境界在的话,消耗掉的灵气就会很快的补充回来,而并非失去半年来修练的灵气就还要再用半年时光才能练回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重阳恐怕就没有勇气敢再让宝鼎吸他体内的灵气了。
不过重阳仔细感觉了一下,又觉得自己这次补充回体内的灵气后,看似和以前差不多,但又好象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他怀疑这有可能就是境界上的退步了。毕竟体内所有灵气一次性耗空,若说没有一点儿后遗症,说出来重阳自己也不会相信。
尽管这一点儿境界上的差距看起来并不大,只要勤奋一点儿很快就可以补回来了,但是如果他以后每次都让铁鼎直接把他体内的灵气吸干的话,每次的修练境界都要下降一点点的话,恐怕长时间累积下来,他的修为境界就会一落千丈了!这好象有点儿涸泽而渔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重阳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想偷懒是不行了,以后这样的苦头怕是每天都要吃上一番了!
在要把铁鼎放回去的时候,重阳才想起自己还带回一个需要进行修复的硬盘,赶忙取了出来,连上面烟醺的痕迹也没擦拭一下,就直接丢入到了宝鼎中,然后盖上了盖子。
宝鼎可以修复摔碎的玉石,这本身就已经相当的惊人了,至于是否真的连精密的电子产品也能修复,这个重阳就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了,但是左右不过是浪费他的一点儿灵气而已,如果可以修复当然最好,虽然一块硬盘不过两千块钱左右,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如果修复不了,他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就全当是做一次小小的实验了。
因为精神消耗过渡,还不等天黑重阳就早早的爬上了床,可是还不等他闭上眼睛开始修练大梦诀的呼吸炼气法,就忽然听到前院隐隐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听那脚步行进的方向,好象正是向他这里而来。
经过半年多的修练,重阳的耳目远比当初刚刚入门时还要强了许多,现在如果静下心来仔细聆听的话,甚至连前边老徐头平时的一举一动发出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了……那也必须他集中精力才勉强可以办到,而他也实在没什么兴趣去偷听一个糟老头儿的动静,所以一般是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的。不过每当他在进入修练前的这段时间,耳目总是会比平时更加敏锐一些的,在这种时候他自然可以听到很远之外的声响。
老徐头的脚步声很特别,所以重阳根本不用仔细分辩就完全可以听得出来,而另外一人……脚步轻盈,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年轻人,而且体重绝对不会太重,估计可能是一个女人。
重阳的眉毛微微一扬,立刻想起了老徐头的女儿徐莉莉来,其实这事儿光用猜的,也能猜测出个大该来,能够和老徐头走在一起,并且还来他这里的,也就只有可能是徐莉莉了,如果是别人又来找他这个小破烂王干什么?
虽然现在重阳只想倒头大睡一觉,不过人家既然来了,他总不好不理睬吧!无奈之下只得又爬了起来,并且破天荒的把那床常年铺在两张写字台上的被褥给板板正正的叠了起来。毕竟人家是一个女孩子,让人家看到他这副邋遢的样子他也会感觉到难为情的。
刚刚顺手把屋子里杂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那两人就已经来到了外面的大仓库里面,重阳假装刚刚听到的样子,先探头从窗户向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老徐头带着他的女儿徐莉莉并肩走了过来。不过让重阳没有想到的是……在徐莉莉的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看样子里面包着的分明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这……怎么回事!徐莉莉不是清江大学的在校生吗?怎么……怎么会有了孩子!呃……未婚生子!不会吧!
重阳见状不由得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酸酸的滋味……
………【第三十四章 麻烦】………
重阳望着窗外徐莉莉越来越近的身影足足愣了五秒钟,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迅速的将心底生出的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了下去。。26dd
别说他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就算是已经成年了,可是他既然走上了修仙问道的路,又怎么可能象普通人那样子恋爱甚至是结婚呢?尽管修仙好象和出家当和尚不一样,到也不禁止修仙者娶妻生子什么的,不过一旦有了爱人、有了家人,他就难免会受到一些世俗的牵累,很难再全情的投入到修仙之路上了。
如果说在没有什么压力的情况之下,牵累就牵累了,最多修练的慢一点儿罢了,可是现在还有一个五年之约象一座山一样的压在他的心头,可是容不得他有半点儿的懈怠呀!
所以,还是趁早把这些世俗之人的情感抛得远远的才好,不管这徐莉莉是不是已经和别人生过孩子,那和他重阳又有什么关系?
解开心里的疙瘩,重阳的脸上立刻就恢复了一片平静,转身走到门前,轻轻将房门打开,对正好走到门前的老徐头和徐莉莉淡然一笑,说:“徐伯……你们来了,快请进吧……呵呵……不好意思,我这里有点儿乱。”
徐伯呵呵一笑说:“重阳啊……谢谢你前几天帮我们家莉莉解围了,怎么出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和我说一声呢!”
重阳想不到徐莉莉竟然主动和老徐头说起这事儿了,于是便笑了笑,说:“啊,我这不是怕您替徐姐担心嘛,就没敢在您面前提……”
重阳说着话转头向徐莉莉瞟了一眼,而且目光若有意,若无意的在徐莉莉怀中的襁褓上停留了一下。
大概是感觉到了重阳目光中的疑问,徐莉莉的俏面顿时一阵嫣红,慌忙解释说:“重阳弟弟,你别误会,这个……这不是我……她是我舍友的孩子,我就是替她抱一会儿……”
重阳闻言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松,但是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表露,只是好象不太在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哦,是这样……那你怎么把孩子抱到这里来了?这里细菌多多呀,别在让小孩子得上什么病!”
徐莉莉闻言苦着脸一笑,说:“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小孩子的父亲是个混蛋,原本当初是他非要让我舍友把孩子生下来的,而且答应的好好的,说孩子生下后就会接过去抚养的,可是现在却连人影都找不到,电话都一个月没开机了!而我舍友为了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不但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大堆债,我们同宿舍姐妹几个的生活费也差不多都凑出来给她做引产手术了,现在就算想帮她也帮不上了。可是她这样带一个孩子又不能回去学校……在外面租房子也租不起,实在没办法,我就只好把她们母女两个暂时先接到这儿来,看看有没有个地方让她们先把月子坐完再说,这工厂的地方毕竟比较大,虽然破烂点儿,也就只好将就了!”
“什么?你要让这孩子和她母亲在这里坐月子!”重阳皱着眉头,说:“我听说这女人坐月子是很讲究的,如果有一点儿不小心就可能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这里的条件……”
徐莉莉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知道这里的条件很差,可是这不是没办法嘛!刚才我爸爸已经在前院那边的老办公楼找到一间还算是严实的房间,稍微布置一下就可以让她们母女住进去了。你看……我爸爸他腿脚不好,孩子的妈妈又见不得风,只能在我爸打更的小屋里等着,我这又要照顾婴儿,所以……就想麻烦你帮忙去搬点儿东西布置一下房间,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哦……是这样……”重阳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家不是来专程看他的,而只不过是找他帮忙干点儿体力活而已!明白这点,重阳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不过心里却并没有什么失望,反而略有几分轻松的感觉。
随着父女俩来到前院那个原来炼钢厂的二层办公楼,只见这多年无人修葺的小楼已经破败得好象随时都会倒塌下来的样子,小楼内的门窗大多已被拆掉,偶尔有没被拆除的窗户上,基本也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玻璃了。
徐莉莉说的那间比较严实的房间窗户上也同样缺了三块玻璃,不过却已经用塑料包给挡了起来,使得房间内的光线阴森得可怕。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霉烂味,四面墙壁上布满了一条条的裂纹,就好象是一张充满沧桑的老人的面孔似的。墙角上一层一层的挂了好几个蜘蛛网,指肚大小的黑色蜘蛛面目狰狞的挂在蛛网的中心恶狠狠的盯着几个闯入它们领地的不速之客。
说实话,这里的条件虽然差了点儿,不过至少不漏风、不漏雨,说起来比重阳现在住的地方都强多了。想重阳以前四处流浪的时候,什么天桥下、楼洞里,什么地方没有睡过呀,因此重阳自然不会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普通人住在这里自然没有什么,可是如果是一个在坐月子的母婴俩……那就实在是太凄惨了一点儿。重阳虽然没经历过,也听人说过,坐月子时的新妈妈是不能见风的,所以门窗都得关得严严实实的,而这屋子里的霉味这么重,只怕关上门在这里闷上一天,都可能会闹出人命来。
徐莉莉大概刚才也没来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