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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了?”夫人看著儿子,一脸好笑。
“睡觉著什麽急啊,我以後就是皇妃命了,进宫之後,任务就是睡觉,想什麽时候起,就什麽时候起,不想起,就一直不起。老爹也不能逼我管我让我晨起训练啦。^_^!!!”
夫人头晕“儿啊,你才只过了个初选,离皇妃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娘,你要对孩儿有信心。才十万八千里而已,很远吗?”呼延靳惜倒是信心十足道:“孩儿最近常常在想,我天生特别爱睡觉,可能……命中注定就是要生来当皇妃的。”说完便手捧玉牌欢蹦乱跳的跑到院子里去,大喊大叫著把丫鬟管家震出来显摆他的入选玉牌了……
“夫人,您说……咱家少爷,真能选进宫吗?”
容貌不错是真,可这性格,哪个皇宫愿意收留他啊!
皇上真能看上他,要他当皇妃?
“这种事,谁能知道呢!”夫人却含笑,忽然想起什麽“我生下惜儿之後,有次去菩提院求签,拿了惜儿的生辰八字问卜。那里的居士跟我说,我儿的八字,是天生富贵,有帝妃之缘。”
“那不是说真的能当皇妃?”
“帝妃之缘啊……”
“夫人,那个时候,您就有把咱家少爷嫁出去的心理准备了?”
不理会丫鬟的七嘴八舌。呼延夫人只是笑,笑著笑著,却又有些隐忧。
帝妃之缘。
初听,她也只当是个笑话。
谁知,当时竟不知道,这个缘竟然结得这样长久。
而如今,又更不知道,这个缘,究竟会有多长,究竟,会不会断……
4羽墨质子
一大早,宗政寺衙传下讯来,各族推荐的初选合格者须在五日之内亲自持玉牌前往宗政寺衙,依照画像极其官府文书、家族举荐的印信之类凭证之物一一核对身份、考核礼仪、诗书技艺等……也就是说,由今日开始正式进入二选。
虽说不是在民间广选,但是各个贵族王公官员推荐,加加减减,也有几百号人。
消息一传下来,各处待选的美人自然全部往宗政寺涌去。虽说共有五天,可是第一日就来排队的人,实在是多……
乘马车的及坐轿的主子们,随从的侍侯的仆人们,堵得宗政寺衙门口,水泄不通。
原来的宗政寺衙门其实还挺宽敞,装下这些人不成什麽问题,但不幸的是前些日子走了水,烧毁大半,已经呈报到上面去,也拨了钱款正在重修。可是皇上选妃的大事不能等,丞相南大人有言在先,谁耽搁了皇上选妃,谁这辈子就不用上床抱老婆了……
虽然是恶意玩笑一般说出口的话,可任谁都知道,本朝相爷南楚麟从来不会开玩笑,即便语气轻飘,也必是掷地有声。真敢拿他的话不当回事,最後准给拉去阉成太监。
所以,宗政寺情急之下临时找了一处府宅作办理公事之用。
这处私用府邸只有五进院落,除却宗政寺存放文案卷宗以及处理政务必须的房间外,剩不下几个空室安置这些待选的贵族小主子们。只得七七八八搬了许多张桌子椅子让他们坐著排队等。
後来日头上来了,来得人就更多了,桌椅都有些不够用。
呼延靳惜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探头往宗政寺衙院子一望,只看见了乌压压的一群人。吓得他赶紧把脑袋又缩回来。
“我就说来得太早了不行,你们非要让我起床。你看看,这麽多人,等到什麽时候能轮到我呀!?”
大丫鬟绯衣反而数落道:“要是依夫人的话,再早一点起来,肯定能先排上队,都是少爷你,怎麽也叫不醒,才耽搁了时辰。”
“这次你们叫我我就起来了好不好,都是这衣服闹出来的麻烦。”靳惜指著自己身上一袭淡紫色银丝攒绣的正装袍服道:“大热的天,你们说你们究竟给我裹了多少层!别的不说,就这个,这拖地的大罩袍,唱戏的都没我穿得花哨……”
“这个您就甭埋怨了,这种正式的场合,都得是穿正装或者大礼服之类的衣裳。不光您一个,那些轿子里坐著排队的,也一样。”
“可穿成这个样子都害我不能骑马了。”
“所以你看这外头等著的都是马车和软轿嘛!哪有骑马的。”
“是,一点也不威风。”
“都要进宫给皇帝当媳妇儿了,您还想骑马威风?!还以为你是少将军啊!要不赶快牌子还回去,您趁早回家,现在反悔兴许还来得及!”
“哎~绯衣姐姐别抢我的号牌!谁说要回家了,我得当皇妃啊。”
见靳惜急得大叫,绯衣只得松了手不再逗他。坐在他旁边,像个大姐姐模样的问道:“真的决定要嫁了?”
“那还用说。”
“真的进宫了,受拘束的地方可就多了。你那麽好动活泼……还有,往後也不能吃花酒找女人了,男人的乐趣全没了。我听说,宫里的规矩,妃嫔若是有行为不检、淫乱後宫的,被抓著了,要剐刑,三百六十刀。”
不满於绯衣的危言耸听,靳惜不在乎的道:“我从来就不想喝什麽花酒,也没兴趣抱女人。就是三千六百刀的剐刑也找不上我。”
聊到此处,实在受不住热,呼延靳惜伸手脱了华丽却无用的罩袍。“我下去逛逛,这干等著太没趣了。你先排著,我一会儿就回来!”
“哎?我的少爷,你可别跑远了,让小喜跟著一起……”
“不用。”
绯衣话没讲完,已经不见了他家少爷的影子。
××××××××××××××××××××××××××
呼延靳惜不知不觉晃过了好几条街面,路过茶馆,正巧又遇见了徐家大表兄,便一起上了茶楼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一边品龙井闲聊一边四处望景,十分和乐。
街面颇繁华,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正跟自家表兄兴奋的显摆著画像进入初选的事情,忽闻楼下街面上出了好大的喧嚣响动。
一大队的人马自远处呼啸而过,带起身後满天浮尘,很有一些招摇过世的排场。张扬得过分,吓得街上普通行人纷纷让开,有些被惊著了的,甚至连滚带爬四散躲避。
那队人马完全无视自己造成的混乱,行至茶楼不远的一处府宅前便齐齐停驻下来。
呼延靳惜刚好仔细伸长了脖子瞧热闹。这才看清楚那一骑当先的,是穿著一身华丽黑衣的男子,远处看去,背影的轮廓线条都是无可挑剔,想必脸也是同样好看的。这人胯下坐骑是一匹通体墨黑四蹄却纯白的良驹。呼延靳惜素来喜爱马,这种马他认得,踏雪无痕,许多异族甚至认为这个品种的马是通灵的,所以做为图腾崇拜去供奉。绝对是天下少有的稀罕品,居然真有人舍得拿它来当坐骑。
呼延靳惜叹气著替宝马心疼,这骑马之人一定不是个伯乐。又见这人身後也呼啦啦紧跟著的那好大一串人,一看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侍卫而非普通家丁。
各个皆著紫色锦衣,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非凡,绝非平常可比。
他们这样站在人家府宅跟前,人马太多,阻了整条街的交通,却也无人敢上前说一句。
远远的,呼延靳惜只看见那一群锦衣侍卫上前拍打著那间府宅的大门,语气声音极大,模样也很是嚣张。待那府宅的门打开以後,侍卫们便要作势硬闯进去,也不知究竟为的什麽……
看到这里,靳惜便开口感叹:“这是哪位凤子龙孙啊,这麽厉害!”
说是凤子龙孙,还是有些根据的。
本朝皇家崇尚玄黑,除去皇室王族外,寻常人是不敢使用这个颜色的。那人一身华贵黑衣又骑著踏雪无痕,如此招摇过市,排场吓人,必是王族中人无疑。
其实,说起来,皇城之下,满地王宫贵族,再大的官也有显小的时候,毕竟天底下也只有一个南楚麟。人人都该尽量低调才是。张扬至此的,实不多见。
徐伯重也探头张望过去,摇著扇子笑道:“就算他是凤子龙孙,也不是我诡月国的龙凤生出来的。”
“这话怎麽说的?”
“这人是西煌国羽墨皇族留在我诡月国的质子,皇上御笔亲封的西玄王。”
“质子?”呼延靳惜不可思议道:“即便我诡月国真正的皇族也少见这样排场的,何况他还如此豪横欺人……”
可能吗?质子?
在人家国家里这样嚣张?
再者,听说那个西煌国……
“羽墨皇族,不是早就已经绝後了吗?我听我老爹说,现在的西煌国,掌权的根本就不是羽墨皇族了啊???所以最近西边疆土接连派了几员大将轮流驻守呢!”
“这你就不懂了。且不管他是不是羽墨皇族,也不管羽墨皇族在西煌究竟是否掌权。单说这质子,咱诡月国软禁的他国质子少说也有五六个,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待在府宅里,终日不得自由。还不是只有他一个,这般招摇,即便真正的诡月皇族在这里,对上这位王爷,也是要忍让忌惮的。”
“真的这麽厉害啊!”
“可不是!”话说到这里,徐伯重折扇掩住了半张脸,凑近了小表弟神秘而八卦的笑道:“人家是用後边侍侯皇上的,得了宠爱,自然与众不同。所以说,小惜表弟,你要想亲近皇上,还得排除万难呐!!你看皇上身边那一个又一个的,哪位是白给的?!说起这个来……为兄著实有些担心你的床上功夫,只怕你迷不倒咱身经百战的万岁爷啊……”
“大表兄……”
5靖陵侯府
要选妃却目前正在茶楼上看热闹的呼延少将军暂搁置不表。
且说这位排场极大的西煌质子。
他是玄衣长发、一身飘逸,却无视自己一路造成的混乱。只管一骑当先呼啸而行,到了一处府宅门前,急拉缰绳,但听得身下踏雪无痕一声长嘶,高抬起前蹄便停驻了下来。
仰头看,这处府宅的门楣上,四字横匾:靖陵侯府。
羽墨栩骑在马背上,冷冷看那牌面,似有深仇大恨一般。
他下巴轻抬,对身後紧随而来的一众锦衣侍卫扬声说道:“敲啊!给我看看里头的人,都是不是死的!”
侍卫应声上前,将那朱漆大门砸个山响。
没过多久,门便开了,里头涌出来的也是侍卫不是家丁,区别在於,靖陵侯府的侍卫衣著是寥蓝色。当中有一个领头的侍卫长,穿戴不凡,明显是有品级的高级侍卫,而非是一般的下等卫。他抬眼看见踏雪良驹上坐著的人,微一愣,显然是认识,随即领著众人下拜道:“参见王爷!我家侯爷尚在病中,暂且谢客。未知……此次王爷驾临,是有何事?”
“哪里来的奴才!也配问本王问题?!”羽墨栩却是不管对方有品无品,冷声道了一个“滚!”,便要带著自己的一众侍卫硬闯侯府。
侍卫长见状,只手亮了未出鞘的宝刀上前拦马,口中不卑不亢道:“王爷息怒,下官虽然人微言轻,但这里好歹也是靖陵侯的私宅,侯爷的爵位,总是皇上御笔亲封的。王爷要硬闯侯府,下官皇命在身,难免冒犯王爷。还请王爷三思。”
“拿皇上压我?好,不妨明说了,本王今天就是要硬闯这靖陵侯府,倒是真想看看你这有皇命在身的奴才,究竟敢如何冒犯我羽墨栩!”
稍微了解羽墨栩一点点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与他的排场不相伯仲,口中的话没有说完,手中的马鞭就已经凌空一声呼啸朝那侍卫长挥了出去。
“王爷请住手!”
“侯爷?!”
谁也不曾料到,凭空介入的人把这个原已经很混乱的局面弄得更加不可收拾了。一道淡淡的白影拦在羽墨栩的马前,正是靖陵侯殷洛宁。
他的出现刚好隔开侍卫长和羽墨栩之间的距离,他的出现也的确也化解了先前很糟糕的冲突。但是他自己的脸上,却硬生多了一道马鞭打出来的伤痕。
“侯爷,您受伤了……”侍卫长立即自身上取了伤药上前递去,却被殷洛宁拒绝。
“我没事。”殷洛宁不接那伤药,眼睛只看著马上的西玄王。
随後又赶来了管家侍女之类的一群人,七嘴八舌:
“侯爷,您病还未好,怎麽出来了?”
“侯爷,这边就交给老奴,您快回去休息才是……”
“侯爷……”
羽墨栩听到这里,笑出声来。“一口一个侯爷,这一声声的,喊得当真是尊贵无比!”
殷洛宁闻言,不理会管家的劝说,面对著羽墨栩,淡淡说道:“王爷没过多久就会来我府上走一回,若您喜欢这座宅子,殷洛宁便把它送了给王爷,一劳永逸。也免去王爷的奔波辛苦。”
他讲话很缓慢,中气不足,显然是在病中不假。
“这座侯府是皇上赏赐,本王可不敢要。更何况,殷家人住过的地方,羽墨栩──嫌脏。”
殷洛宁听了这“嫌脏”二字,病中的面色更是苍白一分,却仍是语气平静无波的道:“殷家人的地方自然污秽不堪,所以侯爷还是请回吧,且毋染上晦气。您要争的,不过意气而已,刚刚那一鞭,还不够吗?”
“意气?”羽墨栩笑容幽冷,眼底深处似乎都结著冰,只是转瞬之间,那不共戴天的恨意,又倏然隐去无形。“刚刚那一鞭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可是别想算在我的头上。我今日前来,只是想带走被你藏匿了的我王府的逃奴。”
“我的府上,并没有藏匿过什麽王爷的奴隶。王爷要针对我一个人,我不在乎。还请不要欲加之罪,牵累了我府中众人。本朝律法,私藏他人逃奴,乃是大罪。”
“有或者没有,不是你一家之言说了就算的。是不是欲加之罪,也要仔细搜过了才知道。”
言罢便扬声对著自己带来的侍卫道“还不给我搜!”
“站住!”
向来语速和缓、极少高声说话的殷洛宁忽然这样呵斥人,居然也令众人不自禁的住了脚步。
他迎风站著,白衣翩翩,显得很淡薄。
“王爷既然如此笃定,想必之前已经做足了证据,只差一个人赃并获,让我府中上下、百口莫辩。”他的目光也没什麽变化,只是平静“但是,殷洛宁不是没有原则的人。这一次,不会忍让。”
羽墨栩不怒却笑“那又何如?”
“不如何,就是──不想让你搜。”
他话一出口,自己的侍卫自然都把手摸向了兵刃。於是两方的侍卫们就有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正当僵持不下时,一顶银灰色软轿却慢悠悠被从正门外抬了过来,对侯爷王爷们视若无睹,竟停在了两方势力正中央。
轿子也不如何华丽,众人正自纳闷是哪里冒出来个不知道的死活的东西,竟敢来捅西玄王与靖陵侯这一对马蜂窝的时候,轿帘被打了上去,待看清里面坐著的人,其他人自是不必说,即使羽墨栩和殷洛宁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轿子里下来的,却是当朝丞相,南楚麟。
南大人今日一身素衣装扮,不似往昔深色厚重的官袍,压人的感觉却分毫不减。只见他缓缓自轿中走出,手里还握了一柄折扇,步履悠闲,语气若轻若重的说道:“王爷与侯爷真是雅兴颇高,这麽糟糕的天气里,还站在此处风口,共赏春景。”
6所谓权臣(上)
积威这个词,有时很让人说不清楚。
南楚麟年纪不大,可谓诡月王朝史上最年轻的一位相爷,偏生容貌又是那般的……好看。
可这些表象的东西与他那冷狠的内在比较起来,却不值一提。再如何绝美的脸,若配上的是诡异莫测的手段,残忍无情的心性。还真是让人处处都想避著他。
人人都知道,南相是诡月国的第一权臣。
所谓权臣,当然就是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生杀予夺,翻云覆雨的人。
南楚麟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自然对这些手段,无一不精。
但有一样,谁都知道,丞相南大人对皇上,唯命是从,但凡皇上说出口的话,他无不遵从,即便再荒唐的想法,他也不曾有过半句微言,甚至言官的正常纳谏,都会时不时被他给拦下来,先过他耳,再入圣听。
说起今日靖陵府争执之事,其实久居若望城的人都会略有耳闻,羽墨栩与殷洛宁争宠,三天两天便要闹上一回。
偏偏这两人都特别得皇上宠爱,羽墨栩就是无论惹了什麽祸端皇上都不会对他追究,十分的纵容袒护。
而殷洛宁,虽然为人低调不会无事生非,但殷氏一族在过去的日子里树敌极多,即便今时今日,仍有许多明枪暗箭要针对这位靖陵侯,所以皇上在这位侯爷身上表现的宠爱便是,绝不容许任何人对他有丝毫冒犯。
谁动了靖陵侯,便是触了皇上逆鳞,这人人都知道。所以,有了这般庇佑,靖陵侯府自是该安静无事的。
但却也因此引来了这位特别爱争强好胜的西玄王。
如果是羽墨栩来冒犯殷洛宁,这笔帐,皇上要如何算呢?
这场乱斗,京城上至百官下到平民,真是翘首以盼,无比期待。都想凑份热闹、看个究竟,皇上最宠爱的,到底是哪个?!
皇上却只恐西玄王与靖陵侯互相伤著了对方,命人把各自府中的家丁统统都给换了成皇宫里的正规侍卫。心里的想法是这些侍卫总能保护了他们周全。结果问题没解决,到起了反效果,闹得比从前更厉害,动辄兵戎相见起来。
如今俨然成了一块心病,而皇上又似乎不怎麽想亲自解决。
皇上既然不管,这般吃力不讨好的活,旁的人自是更不敢接手,还好南楚麟不顾虑那麽许多,但凡谁惹了皇上不悦,他是不留情面的。
众人眼见轿中人是南相爷,自然识趣的纷纷低头见礼。
羽墨栩却凡事喜爱强出头,即便知道南楚麟来者不善,可打定了的主意,怎麽也不肯就此罢手。於是翻身下马道:“南相来得好巧,我们这里,正有桩案子要断,不知相爷可有兴趣?”
“哦?要断案子?”南楚麟淡淡一笑,正是很有兴趣的表现。“想我南楚麟在蒙圣上恩典、位列三公之前,也先後任过不少官职。大司农也有,光禄勋也有,哦!对了,还做过几天少府卿。说起来,就是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