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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雕龙赋3:流星羽蝶-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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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教的”星教”中天市阁主身列星宿七之之一的司空马一不小心尚还为他所制,而蒙武一来志不在此,二来习武天份不高,钝于武道,是以蒙骜传其剑法之时仅择“小雅剑法”中威力最弱又较为适合他的“羽”剑式传授,凭蒙武这点微末武学此时在蒙毅眼中看来自然如同儿戏,不算什么。
  蒙武连使七十二招“羽”剑,均被蒙毅轻易闪过,最后低喝一声,左手剑诀回拨,右手长剑刺出,一式“应钟剑”直指蒙毅当胸,蒙毅窥剑刺来,心意自发,不由地自腰间摘下剑鞘,不退反进,左手翼张,右手持鞘迎剑。
  蒙武蓦见这式,他心中哪有伤及爱子之意,深怕蒙毅之式怪招出于猎奇冒险,敌挡不住自己之式“应中剑”,撤步便欲退止,哪料蒙反而进步逾前,使出一式“高陵勿向”,“啪”地一声,蒙武手中鱼肠宝剑刺入蒙毅右手剑鞘之中,分毫不差,严丝合缝,于蒙毅看来自然而然,倒无什么惊骇之处,而于蒙武来看,蒙毅之式却是极度冒险,几于将性命为赌注,若是自己手中长剑偏了一分一毫,此刻蒙毅早已剑穿胸膛,血溅当场了!
  蒙武心有余悸,不觉勃然而怒,大喝一声:“大胆!”蒙毅闻言,知道父亲蒙武发怒,还以为自己出招顶撞于他,惹他发怒,心中自责良深,极忙撤手撤鞘,双膝跪倒,跽在父亲身前,低头不语。
  蒙武余怒未尽,愠着脸色问道:“毅儿,为父已为你做主,聘请国中良媒佳约,择个吉日让你与李世伯家千金完婚,以结蒙,李二家秦晋之好!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莫要失了礼数,惹你李世伯家人笑话,损了我们蒙家的脸面,你可知道么?”
  蒙毅听至一半,便猛地仰首疾忙说道:“爹爹!孩儿不能,孩儿不能……不能!”蒙武更增恚意,左手倒持鱼肠,右手戟指蒙毅问道:“你不能什么……?”蒙毅昂首挺胸,直立不讳道:“爹爹,孩儿不能娶李世伯的姑娘为妻!”
  “大胆!逆子!”蒙武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蒙毅身上,怒容骂道:“你李世伯家的千金秀外慧中,容貌倾载,哪点配不上你了!你兄蒙恬与你冯太世伯千金的婚事尚且是为父代他作的主,恬儿也没敢道个‘不’字!怎么你在外三年,胡乱游逛,统把你先大父蒙骜公的圣贤忠孝之教给忘了。羽丰翼满,竟敢顶撞起父亲来了!你这个逆子!”
  蒙武也是自幼追从蒙骜习武,内力外功兀自不弱,况且他又是秦军军人出身,脚力比起常人自然奇大,而他那脚踢在蒙毅胸腹之上,蒙毅一片赤子丹心,至孝之极,哪里敢运内力相抗,便是硬生生地以血肉之身承受,其巨痛可想而知。蒙毅只觉父亲蒙武踹处,胸腹内脏全都倒转过来,五脏六腑中尤如翻江倒海一般奇痛无比,便有说不出的难受,又听父亲蒙武大声斥责他为逆子,满腔委屈,更是不知从何说起,心中隐隐作痛,痛到极处,喉头一甜,哇得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喷得蒙武儒服下摆,四周地上到处都是。
  蒙武心中微微一惊,颇有不忍,不觉退后一步,可是适才飞脚踢出那足此刻反而隐隐生疼,他哪里想到蒙毅修习《阴符本经》,外力发来,体内内力自生承受,他的足下力道哪里及得上《阴符》内力之万一,他尚以为蒙毅自运内力反抗,心中反倒越想越气,口中骂道:“你这逆子!倒敢顶撞父亲!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正想再飞起那脚踢上蒙毅一下,谁料那脚突然奇痛无比,筋麻骨彻,竟尔不听使唤,其实已为蒙毅体内《阴符》内力所伤,蒙武更加暴跳如雷,以为蒙毅主动运力伤他。
  

第二十三回谈笑却秦军(6)
此刻奴婢笙儿陪同蒙毅自王夫人处前来,一直侯在院中,书房之外,听得书房之内蒙武喝斥训子之声,大惊失色,赶忙觅路前往王夫人处求救。她知王夫人素来爱子情深,多次嘱她三公子蒙嘉太过顽皮,于学业功课之上总不用心,蒙武每每责骂,甚或动用家法之时,定要前去后庭相告,求助王夫人,及时到来。
  蒙武与王夫人伉俪甚驾,感情弥深,深知这位正配夫人聪明机智,能谋善断,是自己不可须叟或缺的贤内助,所以也每每听从王夫人劝解,使得三公子蒙嘉得脱训骂家法之责,也便渐渐养成了三公子蒙嘉骄纵蛮横,肆无忌惮的贵介公子,纨绔子弟之性,笙儿有此惯例,在外听见刚刚回家的二公子蒙毅突遭主君蒙武责骂,自然急忙前往后庭王夫人赴求救,一些府内下人奴婢闻声也都纷纷聚在蒙武书房之外,手足无措,其中一些府内的老辈下人婆子都认识蒙毅,不少都是亲眼看着二公子长大的,今日本来听说二公子原来没死,已经回家,一发都是心中高兴,谁想这一回府。主君蒙武便对失散三年二公子大发雷霆,都是纷纷不解。
  蒙骜在时,蒙武倒是不敢轻易发怒,蒙骜一死,蒙武便为蒙氏一宗之主,他是秦军军人出身,脾气性子本来过于暴诀,又以御兵之道驾御府内下人奴婢,动则挥鞭打骂,这些下人奴婢稍有不是,便有皮内之苦,是以天天提心吊胆,日日担惊受怕,生怕惹着主君蒙武怒处。此刻主君蒙武盛怒之极,破口大骂二公子蒙毅,书房外的下人奴婢哪个吃了熊心豹胆,不要性命,敢于进书房中劝上一句。
  不多一会儿,王夫人便率群婢来至,听到蒙武正于书房之中训责蒙毅,言辞激烈。蒙武适才飞足踹踢蒙毅,不意为其内力所伤,此刻忌着蒙毅功夫,倒是不敢拳脚相加。王夫人连连摇头,迈步进房道:“夫君,毅儿做错什么了!惹得夫君发这么大的火儿?”
  蒙武说得累了,复身上坐,横眉怒目骂道:“夫人,休提这个逆子!早知今日这般,还不如让他三年之前随着先父一起战死疆场,倒也忠孝双全,一发死得干净!”
  王夫人低眸看了爱子蒙毅一眼,此刻蒙毅听见父亲蒙武竟然说出这般话来,心中异常难受,直觉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抬眼望着母亲王夫人眼中热泪早已跻行而下,王夫人窥见蒙毅身前一滩血迹,斑驳怖人,心中爱怜横生,急忙自罗袖之中取出一方锦帕,为爱子蒙毅边擦拭口角血迹,一边说道:“夫君,毅儿流亡三年,饱尝辛苦,今日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哪里做得不是了,夫君竟然说出这么重的话来,还把毅儿打成这样?”
  蒙毅此刻只觉母亲王夫人玉手温柔,登时抚平不少自己心中委屈。蒙武见王夫人来到,怒气稍稍平复,心中亦觉自己适才言语说得重了,而且适才气急飞脚踢子,也属太过,可他余怒未消,犹自说道:“夫人有所不知,毅儿倒用内力来伤我!”
  这话刚一说完,房外群仆众婢也是一片哗然。蒙骜以儒道持家,是以家中第幼良善,不分善恶贵贱,对于忠孝这人立身之本还是相当看重的。二公子蒙毅竟然以武伤父,这样的行为太恶劣了,简直是忤逆,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王夫人听罢也是微微变色,脸郑重地问蒙毅道:“毅儿,可有此事?!平素你先大父……”王夫人起初信以为真,亦觉蒙毅忤逆不孝,正欲出言教训,话至半截,忽听蒙毅应道:“娘亲!孩儿没有!”双目泪水已是千行而下,委屈已极。
  王夫人心下生疑,突听蒙武大声骂道:“逆子!还敢狡辩?”说着蓦地站起身来,跨步冲上前去,举手便欲发作,一不小心身子撞着前设漆案,一冲之下,漆案歪斜,上面蒙骜遗物一尾秦筝“铮”然作响!
  蒙武扬手欲打,却被王夫人拦住说道:“夫君,我看毅儿纯孝,绝非故意有心伤害于你!其中定有原因,夫君切不可鲁莽行事。”蒙武闻言,一肚火气,嗔目怒道:“难道夫人说我冤这个逆子不成!”王
   。。

第二十三回谈笑却秦军(7)
夫人走上前来,以手慢慢来回抚摸蒙武前胸使他消气,然后慢慢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我想其中足有误会。夫君,毅儿甫伊归家,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惹得你这翻动怒?”
  蒙武怒气稍平,看见书房之外立了很多下人奴婢,连忙厉声说道:“你们在此何事?个个都要吃鞭子么?还不与我速速退去!”门外站立的下人奴婢见到蒙武适才勃怒,此时闻言,谁敢支吾,于是纷纷避退。
  笙儿见众仆退散,不知自己该不该离开,稍稍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会意,轻声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笙儿,你下去到后庭为二公子整理一间卧房出来罢,一应辅设需要,尽去蒙三那里支出便是!”笙儿一阵欣喜连忙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蒙铎是蒙府的钱粮相室,蒙府日常的一支收入支出皆经他手。蒙武见笙儿退下,此刻收房之中仅仅剩下父母子三人,于是开口埋怨蒙毅道:“夫人,李长史今日曾私下里向我为他长女给咱家毅儿提亲,我想来想去,李长史师出儒家荀子先生,名门之第,现今又居相邦长史,少傅卿等朝中要职,大王极是倚重,与咱们蒙家交情也自不玫,正是所谓门当户对。李长史的长女也是相貌在我大秦佳丽名媛之中也是百里挑一,秀外慧中,据说传名闾巷,慕求的达官公子众多,和咱家毅儿也很是般配,如此天造地设的姻缘,你说咱们该不该答应?”
  王夫人听了,只是看了蒙毅一眼,见他一脸愁苦神色,不由自主也是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夫君,那李家姑娘的闺名确是很好,而且人长得也极是清秀脱俗,我曾于几次执缘见过,而且据说此女冰雪聪明,饱读诗书,颇负才气,写得一手绝妙小篆,品位造诣不亚其父,远近慕求众多,可惜李长史皆不属意,视其为掌上明珠,封椟待贾。若是毅儿果能娶得那李家姑娘为妻,于咱们蒙家而言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那么夫君为何还发这般脾气呢?”
  蒙武拂袖转身,背冲蒙毅而立仰首叹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这是喜事,可是这事气便气人在蒙毅逆子竟然不愿与李长史家的姑娘成亲!夫人你说,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我蒙家三代又皆素儒学出身,此事若是不成,张扬出去,非但败坏我蒙氏两代清誉,一家门风,而且李长史面上也须不好看。”
  王夫人听罢,蹙起蛾眉,敛去薄笑,脸上亦颇有踌躇之色。徐徐言道:“夫君也无须动怒,毅儿这孩子三年流亡在外,比起恬儿自不相同,这事虽属喜事,毅儿一时未必能够接受,夫君你也不必生急,咱们好言劝导毅儿便是!”
  蒙武亦觉有理,转身平心静气问道:“毅儿,你兄恬儿与你冯大世伯家姑娘的婚事是爹爹一人作主为他订下的,恬儿也没像你这般挑剔!”蒙毅昂首说道:“爹爹,你要怪罪便怪罪在孩儿身上罢!无论如何,孩儿不能娶李世伯的姑娘!”
  其实蒙毅从未与李斯长女谋面,两人之间更谈不上什么情谊,蒙毅极力推拒,其中原因亦多半在此,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而他此刻心中想的亦只有阿修一人。
  蒙武立时又怒,骂道:“逆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爹爹丑话在前,李世伯的姑娘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蒙毅大声叫了一声爹爹。蒙武却哪里理会,顾及手中鱼肠宝剑,刷地一声拔了出来,擎于手中,剑声吟吟作声,良久不绝。
  王夫人吓了一跳,以为蒙武一时气昏头脑,举剑要来所杀二公子蒙毅,于是急忙上前拦阻,蒙武此时盛怒冲膺,一把推开王夫人,手起剑落。“吱”地一声长响,手腕圈转,点剑径在蒙毅跑处四周的地上划下一个四尺大小的圈子,剑尖止于起外,随即收剑入鞘,横眉说道:“古代文王画地为牢,而西歧于是尽为忠臣孝子,今日你顶撞爹爹,忤是逆为甚,大是不孝,爹爹便效法文王与你画地为牢,命你跑在此圈之中,罚诵曾子《孝经》,善思已过,非得父命不得擅自步出圈外半步,否则你便不再是我蒙武之子,蒙氏子孙,父子情谊一剑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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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谈笑却秦军(8)
蒙武盛怒之下,字字句句说得甚是斩刹截铁,掷地有声,直如把把利剑直刺蒙毅脏腑,令他痛不欲生,极是难受,一声“爹爹”话至口边,犹如鱼骨骨封喉,却是难以说出。蒙武转身而去,自倚壁个个架之上翻出一卷《孝经》。走了回来,狠狠甩在蒙毅脸上,“啪!”地一声,直把蒙毅左边脸旁砸得肿起老高,殷红一片,火辣辣疼痛难忍,然后侧过身来,伸手指着堂中高悬的蒙骜画像说道:“我蒙氏一族世代忠孝,不意今日竟出了你这样的不孝儿孙,你对着你先大父的遗像好好面像思过!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知道悔改了,再来见我!”言毕,手腕一震,手中鱼肠宝剑激射而出,严丝合缝地飞落一侧剑架之上,蒙武袍袖一拂,头也不回地径自走了。
  蒙毅此刻缓缓抬起头来,双目沮丧地落在前面蒙骜的遗像之上,那幅绵布遗像高悬于书房中央屏风之上,宽有三尺,长逾七尺,画幅之上蒙骜一遗像头顶章甫儒冠,内束秦军黑甲,外罩一领儒者长衫,文绦悬腰,脚踏方履,正坐于三株古松之下,膝上没一秦筝,缘手面弹,神情儒雅悠闲,眉宇之间却是殊不乏侠者英气,腰中饰有长剑一柄,使人神向往之,心慕思追其“中正剑”之风彩画幅旁竖行秦篆精雕细籀写着“故秦上卿将军蒙公讳骜遗像,维秦七年。”大父英风虽存,侠骨却已永埋太行阿下,不能不令人抚今追昔,叹悼良多。
  蒙毅心中想道:“大父若在,定能体谅我的一番苦衷。”蒙毅无奈,只得苦叹一声,侧目看着母亲王夫人,其时秦当战国,一家之中,男尊女卑,天地差别,王夫人其夫蒙武画地为牢,言辞已出,王夫人也是无可奈何,纵有三头六臂,也是回夫乏力,只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毅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王夫人转身摆好漆案,扶正古筝,整衣坐了下来,平心静气问道:“毅儿,你究竟为何不愿娶李世伯家的姑娘呢?”蒙毅双眼望着王夫人,一时也不知将从何说起。王夫人一来聪明机警,见事于微二来身属女性,毕竟感情比起蒙武细腻许多,已经微微觉得什么,问道:“毅儿,是不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意中之人了?”
  蒙毅蓦经母亲王夫人这么一问,立时迸想起阿修来,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自己的对于修儿的感情是否便是关睢之情,或是兄妹之情?他心中只是隐约觉得:修儿天真可爱,一派无邪,自己仅仅拿她当作妹妹一般疼爱珍护,甚比亲生妹子还好;二来自己秉承鬼谷先生遗嘱,自然要重诺守信,好好照顾于好,殊无别意,可是他又不知为何父亲蒙武一提他与李斯长女的婚姻之事,他便始终相想起阿修,萦绕于心,挥之不去,而且心底自然而然地迸发出一股强不可抑的抵触情绪。父亲蒙武逼得愈急,他心中反抗得愈是强烈。蒙毅望着母亲王夫人,木然摇首。
  王夫人也是愣了一愣,随即又问:“毅儿,那李家的姑娘为娘是见过,容貌品行实是你的良配,为娘劝你一句,李斯伯的姑娘还是不错的,你娶了她,成家立业,封妻荫子,也好为我蒙氏一族传宗接代啊!”
  蒙毅愣了一愣,说道:“娘亲,李家姑娘再好,毅儿也不能娶她。”
  王夫人惊异问道:“为何?”
  蒙毅仍是木然地摇头说道:“娘亲,毅儿虽然没有见过李家姑娘,可是我知道我的心里根本没有她啊!毅儿根本不知道与她喜结连理之后又该何去何从?”
  王夫人听罢,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毅儿,为娘能够体谅你此时此刻的心境,想当初,为娘嫁于你父亲之时,也曾有过类似的疑惑,不过你舅舅王绾、王翦都是极有主见之人,他们为为娘拿得主意自有他们的道理所在。为娘也就心甘情愿地嫁给你们蒙家作媳妇了。现在看来,你舅舅王绾、王翦的主意都很好,只是毅儿你现在还小,你父亲的良苦用心你一时未必理会得了。今日你父亲的确有些过于严辞厉色了,不过你要体谅于他,他的心里还不是都为你好,为蒙氏一族着想?”
  

第二十三回谈笑却秦军(9)
蒙毅点头称是:“娘亲,我理会得!”
  王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道:“毅儿,你爹爹此刻正在气头儿上,所行有过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你也暂时委屈一下,说实话,为娘也从未见过你爹爹发过这么大的火儿,为娘窥着你爹爹的气儿何时消了些,再乘机为你求情,救你出来罢。至于李家姑娘那门亲事,只恐最后还要由你爹爹来拿主意。不过正好,这些日子,你一人在此,也好潜心静气地想想此事,或许你一时想通了,那自然最好,夫妻喜结,父子重归和睦。想不通的话,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蒙毅唔了一声,低眉不语。王夫人也是蛾眉紧拧,一脸愁色,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门口边行边叹:“毅儿刚刚难满归秦,风尘仆仆,正该合家团聚,庆贺之时,怎想又冒出这种事来,弄得父子不和?”
  王夫人正欲转身出房心中忽然记起一事,转头回眸,对蒙毅道:“毅儿,你不必忧虑,有为娘在,一日茶饭,日常所需,为娘自会命笙儿送来,你有何要求之时,也可让笙儿传话于我。”
  王夫人忽又郑重其事说道:“还有,毅儿,你是须眉男子,须此不得母娘与李家姑娘这等巾帼妇人,为娘深知身为女子的诸多难处苦处,你若一意孤行,非要拒婚不可,你还要多为你李世伯家的姑娘想想,切莫伤害了人家,为娘这番话可是有感而发,并非空穴来风,你自己也三思三思罢!”说完,转身出房而去。
  蒙毅听了这话,却如春雷一震,愕然僵在原地,心中思如潮涌,不知何时自己又一同背负了两个人的命运。王夫人离去之后,书房之内仅仅留下蒙毅一人,书房之内死一般地宁静,阳光自门窗外面剑也似地笔直射入,四下里纤尘浮动,自后面将蒙毅的身影映射在书房地上,不知不觉今日也是日薄西山,时近黄昏了。而蒙毅却是剑眉深蹙,一脸愁色,心中思潮澎湃,汹涌起伏。他跪在蒙武持剑画下的四尺圆圈之内,随手拾起地上躺着的一卷《孝经》,扪心自问:“难道我真的是个不肖逆子!我为何又不愿娶李世伯的长女?……”
  蒙毅心中塞满了各式各样无法回答的疑问。他兀自想了一会儿,也得不到解答。此时奴婢笙儿已经手奉纹案,送饭来了。蒙毅侧头看着她走至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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