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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站在一旁的十三脸带怒气就要冲上前去,祖乘风微微的摇了摇脑袋,对十三使了个眼色。
“我就是郎中也是掌柜,不知这位找在下有什么事?”祖乘风双手抱拳笑意盈盈的再次走到了胖子面前。
提刀的胖子被祖乘风的话说的一愣,呆了呆之后,才凶相毕露:“你是郎中,没开玩笑吧?”
“如假包换!”
胖子一听,立马走上前去伸手要抓祖乘风的衣领,“既然这样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快跟我去看病。丑话说再前头,若是你看不好的话,你这狗屁医馆也别开了,趁早关门大吉。”
然而让胖子压抑的是,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抓居然落了空,被祖乘风轻巧的晃了过去。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甚至压根没看清祖乘风的动作。
“哟呵,想不到你小子滑不溜手的像只猴子啊!”
自始至终,祖乘风都脸上带着风淡云轻的笑容。“想要我上门看病可以,但是得先把你打烂的医馆大门给我双倍赔偿!”
“你……”胖子一呆,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三四个同伴,又看了看祖乘风,最后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道:“你还跟我讲条件?信不信哥几个压着你走?你可知道这是要给谁看病?若是延误了病情,错过了救治的良机,你担待的起么?就算是杀了你也不够!”
“再说一遍,要我看病可以,先将打坏的门双倍赔偿,否则免谈。”
“嘿,你小子!”胖子一听登时不爽了,撸了撸袖子就要来抓祖乘风。
砰!
一道清脆的响声之后。再睁眼,胖子已经像是一滩烂泥般慢悠悠的从墙面滑到地上。
出手的是十三!
那胖子光看一身的肥肉也知道实力微乎其微,哪里能抵挡的住气宗境界的强者?更何况还是刚刚晋升气宗境的影十三。毕竟,眼下的十三刚刚晋升气宗境不久,对力量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练,所以揍起人来没个轻重。
“是气宗高手!”胖子的同伙顿时大叫。
十三刚才的动作虽然在场的几个家将没人能够看清楚,但是那耀眼的橙色玄气绝对不会看错。那可是气宗高手的最真实标志!
一伙人彻底蔫吧了……
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医馆里居然遇到个气宗高手,更加恐怖的是这气宗高手看起来似乎还是这年轻郎中的手下,那这郎中该是怎样的身份和实力?恐怕是个白痴用脚趾头都能看的出来吧?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区区一间不甚起眼的医馆里居然能遇见气宗高手,还是个当手下的气宗高手!什么时候气宗高手都这么不值钱了?
一伙人默哀的看了一眼犹如一滩烂泥样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胖子,随即心虚的吞了吞口水,瞅瞅祖乘风又瞅瞅他身后的沉默寡言的十三,吓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这伙人心里可把胖子给骂的要死。他妈的你说你那么蛮横干什么,真以为自己是根蒜是跟葱了啊。现在好了,自己死就死了,还要拖着咱们这帮兄弟们下水,你说你缺德不缺德啊?
眼下是想走吧不敢走,先不说这位爷正在火头上,刚才踹坏的大门还没清算,胖子又不知死活的想要动粗。再者他们这帮人也是逼不得已才来医馆请郎中的。全城的郎中都被请遍了,没有一人能够医治老爷的病,眼下这是最后一家了,也是最后一丝希望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一根稻草上,若是连这根稻草都压弯了,他们这帮人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
“高手,饶命饶命啊!”
一群家将吓的屁滚尿流,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绝顶高手,充其量不过是几个看门查院的家将罢了。平日里都是些眼高手低欺善怕恶的家伙,此刻既有求于祖乘风,还怕讨来一顿毒打,讨好饶命那是少不了的。
祖乘风实在是没有兴致跟这一帮地痞无赖纠缠,这些人说得好听美其名曰是家将,实际上比地痞无赖还要不堪。
挥了挥手,祖乘风声音发冷:“先让他们两倍价钱赔了大门,陪完之后每人敲断一条腿,给我扔出去。”
转身向着炼丹房走去,半道上祖乘风再次转过身道:“对了,医馆的大门比较贵,楠木门哦。两倍价钱也就是一千两银子。嗯,他们若是交不出这么多钱,那就两条腿都给我敲断咯,一条腿居然值五百两银子,金子做的不成?嘿,我真是太仁慈了。”
十三憨笑两声,随即转身用那铁塔般的身躯挡在众家将面前,星眼怒瞪,就要伸手抓去。
一伙人吓的魂飞魄散啊,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拼命求饶。
一个个心想踹烂大门的也不是我们啊,干嘛要敲断咱们的腿?
当然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嘀咕罢了,谁敢说出来?看那年轻男子的冷酷样,这话要是说出来,只怕连两条胳膊都要被敲断。
“好汉饶命啊!不要啊……不要啊!啊!”
连着几声凄惨到了极点的尖叫声划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的大汉,其中两个已经疼的昏死了过去。
“欢迎再来”医馆门前围了一大批看热闹的人。这里毕竟是车流如织人来人往的应天大街,再者大家一直以来都对这家古怪的医馆拥有足够的好奇心,眼下发生这样的大事还不赶紧看个够?
“啧啧,好狠的手段啊!居然生生的敲断了这些人的双腿,这几个汉子即便是日后修养好了怕也会落下病根,只能做一下轻点的活儿了。”
“张大叔,你说这医馆究竟什么来历啊。弄的神秘不说,出手还这么霸道。”
“就是就是,张大叔你见识多,您给说说。这‘欢迎再来’医馆的人连李家的家将都敢揍,背后究竟是什么身份背景啊。”
那名被称作张大叔的老年男子,嘿嘿一笑,而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这医馆的老板绝对是个妙人,开了医馆却非美女不医不高兴不医。显然是对自己的医术有足够的信心,说不定是位神医呢。况且看区区一名医馆的伙计都能有宗师级的修为,便更是惊人了。我虽然猜不出这医馆老板的背景来历,但想来必然是位奇士。招惹这样的人,那李家的家将们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怕死啊!”
“就是!换成我是这医馆的老板,遇到这帮人来捣乱也绝对敲断他们双腿。既然是求医就低调点,哪有找人看病还吆五喝六的?”
“唉,可惜了。如果真的像是张大叔所说,这医馆的郎中医术了得话,咱们这群人可就没希望了哦。咱们又不是美女……”
“哈哈,你神经病啊?居然还咒自己得病!”
“你懂啥,未雨绸缪嘛!”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踹烂大门的那个胖子可算是醒了过来,他完全是被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给叫唤醒的。
胖子醒来之后,脑袋还有点迷糊,一片空白,眼睛里满是小星星。不小心扯动肩膀便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痛的他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胖子一看眼前的场景顿时傻了眼,脑海中那段空白的记忆也渐渐清晰。
看着眼前犹如铁塔般的十三,胖子也顾不得疼痛,喉咙像是被一只巨掌给死死卡住,不能呼吸,连呼喊都喊不出声音来。
这可把他急坏了,眼泪都流了出来,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一顿扑通扑通的响头。
无奈冷面十三不领情,抬腿就要踩断胖子的双腿。
这时候,祖乘风的声音自炼丹房中传来:“留他双腿,让他给我传话顺带将地上几个瘸子抬走。一个个瘫倒在大门口,外人见了还以为老子是个庸医!”
胖子惊喜交加,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混在在一起,早已经分不清哪一滴是汗水,哪一滴是泪水了……
尽管浑身就像是散架一般疼痛难忍,但胖子仍像是猴子一般打了个咕噜就站起了身,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撒丫子向外跑去,丝毫不管同伴的死活。
可跑到一半突然想起了祖乘风的话,无奈哭丧着脸折返了回来,看着地上的四名同伴傻了眼。
这怎么办?
老子一个伤员病号,你叫我拖走这四个合在一起近七百斤的大汉?这不是开玩笑么?
胖子欲哭无奈,尽管心中再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认了啊。气宗高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要自己一个不听话,相信再也没有站着走出门的机会了,那个时候他也得像地上躺着的四个同伴一样。更何况,胖子还是有些内疚了。不管怎么说,今儿个是自己的莽撞害的他们被打断了双腿,要是还丢下他们不管的话,回去一准被揍个半死。
“一、二、三唉嗨!一、二、三唉嗨……”胖子使出了吃奶的劲拖着同伴,一个一个将他们移出医馆大门。
看着胖子来回的折腾,挡住了医馆的大门,十三的带着不屑的眼神冷哼:“白痴,你不会去叫两个人来帮忙?还有你这么拖,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帮人以后即便站起来最多也只能当瘸子。”
“额!”
胖子无语的很,心说不是你家老大让我拖走的么?我哪知道还能找外援?再说了好人坏人都给你做了!
这些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说说,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十三那浑身纠结的肌肉,什么话都能给咽回到肚子里去。
第43章 李婉柔求医
别看他比十三还壮,但是没用啊,他这个是肥膘,人家的那是货真价实的肌肉。即便不靠修为,胖子相信都能一巴掌被抽飞。
“是,是!我这就去……”胖子偷偷的擦了擦鬓角滴落的冷汗,舔着脸陪着笑哈着腰慢吞吞的往外退。
“小……小姐,您……您怎么来了?”胖子还没走两步,前脚还没迈出医馆大门,半道就被堵了回来。他连连吞着口水,肥嘟嘟的下巴上横肉颤悠悠的,那是怕的。
被胖子唤作小姐的女子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家将连带胖子脸上那个鲜红的大脚印,秀眉微蹙,脸色既不好看。她清冷的声音带着急躁和埋怨:“让你们来寻医,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声音极为好听,犹如山涧清泉涓涓,又说银铃脆响却带着不一般的柔和。
女子也是极为聪慧之人,略微一看医馆那被踹的稀巴烂的大门,再看看几个家将的惨状,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绕开了胖子和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家将们,女子迈着轻盈而慌乱的步伐走进医馆。
“郎中可在?”女子扫了一眼站在内堂的十三,轻声问道。
不管是方才迈进医馆的步伐还是现在的询问,都表现出了女子卓越的家教。即便是事到临头,即便是千钧一发,即便是她内心焦躁不堪,却依旧保持超人一等的仪态。
炼丹房中,祖乘风听见自门外传来的那一声极为好听的嗓音,目光从《玉丹之术》上抬起,双眼满是惊讶的咦了一声:“居然是她?”
这女子是谁?
毫无疑问乃是李婉柔,乃是和祖乘风有婚约的李婉柔,也是祖家老爷子和祖玉龙看好的女人李婉儿。当然了,李婉儿乃是小名,非长辈和亲昵之人不能喊,而李婉柔却是正名。
见到来人是个女人,十三收拢气宗强者的气势。李婉柔,十三自然是认识的。身为影卫,识人乃是入卫的第一件事情。要辨识的人不仅仅包括祖家上上下下,甚至还有一切和祖家有来往的人。试问,和祖家大少爷有婚约在身,极有可能成为未来祖家祖母的李婉柔,十三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李小姐!”十三冷言冷语。
这个憨厚秉直的汉子心中还在生怨气。在他开来有什么样的仆人就有什么样的主人,有一群流氓地痞似的家将,这当主人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真的为少爷不值得,更认为这家的女人压根配不上自己少爷。若是换了其他人前来的话,十三早已经冷冷的吐出一个滚字。
李婉柔秀目略显惊诧,打量了两眼十三,而后道:“你认得我?”
“少爷在里面等您。”十三不多言,做了个手势将李婉柔请了炼丹房。
祖乘风听着屋外的对话,满意的点头,心中对十三的评价又高了一分。“这个十三,平日里看上去憨厚的很,老实巴交的,还以为他见人半天打不出个屁来,没想到说话做事还是很得体大方的。”
看着那个清丽脱俗,似乎不沾染半点烟火气息的女人着一身白纱缓缓的走进屋内,祖乘风的目光再没有移开过。
世间事,真的很奇妙……
谁也没有想到两人的这第二次见面会在此处,会是如此的不经意,会是如此的戏剧。
祖乘风没有料到;李婉柔呢?更加没有料到。
看着李婉柔那双写满诧异的美眸,以及微微张颌的樱桃小嘴,祖乘风无奈摇头心中叹息了一声,“唉,真是个妖精啊。难怪那小子对你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尽管是第二次见到李婉柔,但那种美的要让人窒息的冲击感却比上一次更强。这个女人不仅仅有着其他女人难以企及的心惊动魄的美,那美丽之中还带着知性、高贵、典雅和淡淡的疏远。白皙的皮肤找不出半点瑕疵,姣好的五官足以让其他女人羡慕嫉妒,魔鬼一般的身材即便是在白纱裙的包裹下依然显露无疑。
“怎么是你?”李婉柔心中的吃惊可想而知。任她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乃是这个男人,她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难怪了。刚才我还讶异为什么门外的人知道的姓氏,并且一副对我了如指掌的模样。”
祖乘风放下手中的经书,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双眼聚焦在李婉柔那张清理的脸颊上,轻笑一声:“怎么就不能是我呢?”
面对祖乘风那近乎赤裸裸的目光,李婉柔有些恼怒和羞涩,微微偏过头,问道:“还不知道祖公子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眼前的男人好歹也是她李婉柔的未婚夫,怎么会一点儿不了解呢?当年,当她听闻自己和祖乘风的婚约之后,便长时间的四处打听过何种有关于祖乘风的小道消息,一丝一毫也不放过。而祖乘风的形象也是从这些不断飞来的小道消息中渐渐丰满起来。
书呆子、嫩头青、窝囊废、晕血、没骨气志气、不配做祖家的男人……
各种有关祖乘风的负面消息纷至沓来,李婉柔那颗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女儿心渐渐沉沦下去。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又不喜欢自己未来的男人是个大英雄大豪杰?即便是紫霞仙子都希望有一天孙悟空能够驾着五彩祥云来娶身着火红凤冠霞帔的她。
当李婉柔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居然是这样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时,说不伤心那是假话。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婉柔从那以后怀春的心思变淡了,变的越发清冷。
最近一段时间关于祖乘风的消息又多了起来,更甚至李婉柔还亲眼见到了祖乘风在中秋诗会上的意气风发。
大云第一才子!
未来的祖家家主!
李婉柔相当惊讶祖乘风身上所展现出的变化,这人怎么一前一后两种做派,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是当她踏进这间炼丹房,见到祖乘风之后,心中的惊讶便像是汹涌的潮水不停的浪打浪。
这个男人居然还会医术?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为何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刚这么一想,李婉柔便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对这个男人已经绝望,甚至有些厌恶,听到他的消息已经无喜无悲才是,为何却乱了心呢?”
“婉儿,你我之间何必那么生分?再说了,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以后你会了解的。”祖乘风目光清澈,笑着说道。
李婉儿秀美微蹙,不悦的点了一句:“还请祖公子你叫我李婉柔,婉儿不是什么人都能称呼的,而且我也对你的事情不敢兴趣,我只问你会不会医术!”说完这话,李婉柔有些偷偷的脸红,却被掩饰的极好。
祖乘风自嘲一笑,看着眼前的女人,“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
李婉柔一惊,没想到祖乘风的脸说变就变,居然这么和自己说话。
“如果不会,婉柔自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会,还请祖公子出手相助,保家父一命。”
“会,但我不想治!”
“为何?”李婉柔不忿。
“没有原因,不想治就是不想治!”
“若是一般人说这样的话我也就认了,但身为祖家的未来家主,祖乘风你就如此依照自己的喜好办事么?你就如此的睚眦必报,因为我不喜欢你就拒绝为我父亲看病么?于公,我李家和你祖家乃是多年盟友,李家虽然不如你祖家家大业大,但若你今日袖手旁观,他日休怪我李家背信弃义。于私,我爷爷和你爷爷,我父亲和你父亲乃是多年至交。当年我父亲更是一力促成你我婚约,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说到这里,李婉柔霜脸止不住的冷笑:“若是你像是小孩一样,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我喜欢你,那简直是做梦。这辈子,绝对不会有那一天!”
沉默,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空旷的炼丹房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见,李婉柔清丽脱俗的脸上终于沾染了些许烟火气息,爬上了红晕,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的起伏。
而祖乘风呢?依旧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不为所动。
半晌之后,他回了一句:“李小姐,拜托还请收回你那些让人恶心的高贵冷艳。”
“你!!!”
从小到大都是一副清清淡淡脾性的李婉柔第一次彻彻底底的生气了,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堕下凡尘沾染上了烟火气息。
此时的李婉柔很想一走了之,可为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她不能这么做。即便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般站在祖乘风面前遭受他的奚落,即便是打心底中对祖乘风的医术并不看好,但却要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管如何都要试一试。
更让李婉柔惊奇的是,眼下的祖乘风陌生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冷酷、安静、似乎胸有成竹智珠在握。
更加关键的是,他以前不是一直暗恋自己的么?为何现在居然会说自己恶心?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婉柔目光渐渐清澈,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祖乘风堵住了话头。
“要是没有别的事,李小姐便请回吧。”
话音冰冷而沉着。
李婉柔明显一愣,方才还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双眸之中尽是压抑,她没想到祖乘风居然如此的决绝,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终究是个女人,遇见这样的情形抵抗力终究是差了些。
若是换了以往任何一个时候,李婉柔都会毫不犹豫掉头走掉,但是今天不行!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角有泪滴,嘴唇嗫喏了半晌,才道:“你要怎样才肯定去帮我父亲看病?”
祖乘风微微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双眼之中闪烁着刺痛。“你错了,你是我要怎样,而是你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