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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诸侯一锅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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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男孩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叫道:“我不是什么间客,更不是蛮夷!你们江北人才是蛮夷,不卖货物予我,反而讹我!”

    小男孩的护卫们神情各异,匆匆对视,即见有人悄悄摸向那辆马车,就在此时,却听那声音再度响起:“大雍律令,凡入大雍境内者,一视同仁。可没有什么江南、江北、河北之分,但凡入我大雍者,行商论商,行事论事,亦无南北之分。如今,我且问你,欲购何物,可有付钱?”

    众人神色一凛。那小男孩冷笑道:“在场之人都长着眼睛,也长着耳朵,这店家开肆卖货,我按货付钱,并未与他论价,谁知,他不仅不卖,还污我辱我,莫非大雍律令只是口头说说?”

    “当然不是口头说说。”

    那声音接口道:“不论你来自哪里,只要你在大雍境内,就得遵守大雍的律法。店家,倘若你咕价待售却不售,是为蓄意扰乱商肆,按律,当洗徒百里,苦役十日。”

    店家早已蒙了,他原本只是欺那小男孩年幼无知,想出一口灭国的恶气,谁料竟然会闹成这样,额头上滚着股股汗水他也不敢擦,哆嗦道:“小人愚昧,只为故国难忘,所以……”

    “罢了!”

    马车内的人没听他说下去,扬声道:“南来的客人,这店家已然知错,你还愿买下他的货物吗?若是你愿意买下他的货物,而他也愿意卖你,那就不是扰乱商肆,而是论价纷争罢了。”

    闻言,店家搓着手,讪讪的看向小男孩,满眼都是希冀之色。

    小男孩嘴巴一歪,大声道:“我不是蛮夷,我既然看中他的货物,自然会付钱。”低头一看,地上的钱已被捡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袋钱,扔给店家,冷声道:“我不是蛮夷,你们屈国也并非我所灭,你若是个大丈夫,当真心怀故国,何不提剑与敌人战场相见?”

    说完,把手中的袋子一扬,背到背上,扭头问马车内的人:“我可以走了吗?”

    “你可以走了。”马车中人道。

    小男孩挎上马背,扬长而去,一干护卫紧紧跟随。

    他方一走,甲士首领便驱逐围观人群,此时,众人俱知那马车中人绝非一般人物,纷纷散开,原本一场流徒百里的纷争,三言两语化为乌有。

    虞烈和卫萤雪怔怔的看着那马车缓缓的擦身而过,驶出了巷子。

    卫萤雪眼里闪着皎洁的光,笑盈盈的说道:“虞烈,这个小姐姐好厉害哦,也不知道她是谁呢?”说着,摸出怀里的绿宝石把玩。

    虞烈看了那绿宝石一眼,奇道:“你与她处了足足一个时辰,还收了她的礼物,怎会不知她是谁?”

    小女孩莞尔一笑:“世人常言,这世上的交情有莫逆之交,忘神之交,吻刭之交等等,难道,就不许萤雪与小姐姐也来个不名之交么?再说了,我也送了她礼物呢。”

    “不名之交?”

    看着面露得色、眼眸亮晶晶的小女孩,虞烈心头一软。

    人群已散,马车驶出了巷道,绕着高耸的凯旋门回转墨香楼,谁知,刚刚对岸的巷道,车夫便勒住了马,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卫萤雪还没把车窗完全推开,从那窗缝处就伸进来一支手,那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布袋,稍微晃了一晃,轻巧的落下。

    “我说过,我会赔你一个,这只兔子可不会死!”小男孩在车窗外说道。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卫萤雪推开窗,正准备把那袋子扔给那小男孩,却见他嘿嘿一笑,勒转马头,朝着巷子深处奔去。

    虞烈听见马蹄声逐渐远去。

    卫萤雪嘟着嘴巴关了窗,扭过头来看着虞烈:“虞烈,他是恶人,杀了我的小白。”

    虞烈笑道:“不妨看看是什么。”

    卫萤雪脸上浅浅一红,心中却也好奇,当下便想把那袋子打开,袋子系得很紧,小女孩解来解去解不开,虞烈接过去一看,原是打了个死结,便顺着绳索的纹路细细解,马车驶到墨香楼前面的樱脂花林时才解开。

    一只兔子,却不是真的兔子,而是用一块白花石雕刻成的玉石兔,红红的鼻子和眼睛,长长的耳朵,和小女孩的小白一模一样。

    卫萤雪眼睛一亮,不禁想捧过去细看,手伸到半途却又转过身去,轻声道:“恶人的东西我不要,它又不会说话。”

    虞烈诘然一笑,知道她其实很喜欢,便把那石玉兔又放入袋子里,系好了绳索,放到她的手里,笑道:“若是真不喜欢,改天还他便是。”

    “嗯。”

    卫萤雪偷偷看了一虞烈,也不知她想到啥,默默的把那袋子放在脚边,脸上的红晕一层一层的染:“我一定会还他的,我已经有虞烈了,我再也不要别的了,不然,天上的神女会觉得我很贪心呢。”微微一笑,两个浅浅酒窝露出来。

    虞烈看得一怔。

    小女孩见虞烈失神,她笑得更可爱了,笑靥如花,娇若春风。

    虞烈真希望能一直看她这样笑下去,笑到地老天荒。

    马车进了墨香楼,卫萤雪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奔向院子,一边跑,一边朝被侍从抬着的虞烈格格笑。

    稍远一些的地方,那个南楚小男孩藏在竹林里,他听见了小女孩的笑声,却没见看小女孩捧着他赔给她的玉石兔,脸色黯下来。

    老者访友已归,正等在院外,大火鸟蹲在墙上,它看见虞烈回来了,嗖的一声窜过来,虞烈伸出手臂,它便停在了虞烈的右臂上。

    “老师,我回来啦。”小女孩向老者扑去,老者蹲下身来,拉着她的双手,满脸尽是疼爱。

    侍从抬着软藤椅向院内走去,虞烈朝老者含了含首,老者深深的看了虞烈一眼,冷声道:“明日便要起程,收拾一下吧。”

    “是。”虞烈点了点头,心中却在奇怪,这老者待他一直冷若冰霜,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还知道提醒他收拾一下,至于老者说的收拾,那是让他告诉大火鸟,他们随时可能起程它不要出去觅食。曾经有一次,大火鸟飞丢了,三天三夜才追上他们。

    卫萤雪是个孤独的小女孩,并且才九岁,但凡有趣的事,便会告诉她的老师,她把那枚绿宝石种子拿出来,捧给老者看。

    老者接过那颗宝石,逆着夕阳一看,光晕如水,色彩斑斓,内中有一株古树,枝丫俱全。

    老者怔怔的捧着它,神情动容,把那绿宝石慎重的放在小女孩手心里,合上她的小手掌,笑道:“与人相交,不问出处,贵在知心知己,萤雪是个好孩子,像冬日里的白雪一样纤尘不染,所以,那位贵女才会赠你心爱之物。拿好它,切莫弄丢了。”说着,斜了一眼躺在院中软椅上的虞烈。

    虞烈脸上一红,转过头去逗弄大火鸟,他知道老者是在说他,心有污垢,待人不诚,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哦。”

    卫萤雪长长的“哦”了一声,开心的捧着那绿宝石逆着光看,只见树影婆娑,煞是,转念间,她的眉心又皱起来:“老师,我们明天便走了么?可是,萤雪还想再去找小姐姐学埙呢。”扑扇了两下长长的睫毛,炫然欲泣。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每到一个地方,不论见着什么人,对于她来说,都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终将分离,幸好虞烈例外,他说过,他会永远陪着我说话呢。

    卫萤雪甜甜的想。

    ……

    秋天里的夕阳格外红,懒懒的撒在墨山上,一半苍翠,一半绚烂,书院里的钟声从半山腰响起,雄浑的荡涤四面八方。墨香楼里,听见钟声的鸟儿在笼子里跳来跳去,不停的叫着:“小偷,小偷。”

    较了一天弦的女子走出屋来,在夕阳下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媚着眸子说道:“齐国来的是谁?”

    站在树下的侍女答道:“三侯子,齐煜。”

    “齐煜?”

    女子走到鸟笼下,捡了根树枝逗弄黄眉鸟,边逗边道:“齐煜此人生性傲慢,成事不足而败事有余,齐侯派他来,意态明显,看来这一次诸侯盟会必将不欢而散。不过,如此一来,却正好帮了咱们的忙。斗吧,斗吧,你们若不斗起来,别人怎么安泰。对了,那个小偷呢?走了吗?”

    “小偷?”

    侍女一愣,老半晌才想明白女在说谁,答道:“还没,不过,听说明日便会离开。”

    “哦?”女子回过头来,眯着眼睛想了一想,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走吧,反正与我们无干。”

    “东主说的是。”侍女抿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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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身后的尾巴() 
一过雍都,天气逐渐转寒,越往北越冷,冽冽寒风吹老了嫩绿繁红,一眼看去,天地苍青犹如浓墨重彩,远山与危城迷蒙而又萧索。

    车窗闭得严严实实,风吹不进来,虞烈也捂得结结实实,肩上披着厚羽大氅,头上也戴着绒帽。离开雍都时,还是八月金秋,如今却已是瑟瑟寒冬,而他们却仍在大雍的国境内,并不是他们走得太慢,而是大雍实在太大,从南到北,漫长无崖。

    或许,等到了燕京,隔年的桃花就将开了。

    虞烈把车窗推开,汩汩冷风贯进来,把他的脸色扑得白了一层,他开窗并不是透气,而是因为大火鸟一直在身旁咕咕的叫,它饿了,要出去觅食。它越长越大,蹲在虞烈身旁,足足占了大半个马车厢,当它展开翅膀撩破长空时,就如同丈长的火焰穿风破云,它的爪子与尖喙坚硬如铁,当他们穿越碧落要塞时,它遥飞在天,守关的士兵们拿箭射它,它却一嘴巴啄烂了守关将领的眼睛,若非老者医术了得,恐怕他们便会遇上麻烦。

    方一把窗打开,大火鸟便急不可耐的挤出车窗,朝苍白青天扎去,虞烈随目而望,天空高远,一群冬雁正排成‘人’字型从头顶划过。大火鸟越升越高,渐渐的就只能看见一个小红点。

    这是一只神鸟,或许是经世火凤,也或许是离天朱雀,你从哪里得来?

    老神医秦越曾经这样问虞烈,而他并没有回答,他总不能告诉老神医,这鸟是我从梧桐树下的路边捡来的,它幼时毫不起眼,整天被人拧来拧去,还喜欢吃糠皮粒。

    “虞烈,虞烈。”

    马车停了,卫萤雪捧着一个小手炉朝虞烈走来,她穿着厚布深裙,肩上也披着大氅,依旧是天蓝色的,滚边是雪白的狐狸毛,风一吹来,那雪白的羽绒夹着她的小脸蛋她的脸蛋看上去更小,倒是那双大眼睛却更为明亮了。

    “虞烈,你把这个拿去捂着。”卫萤雪把小手炉递来。

    虞烈伸手去接,触手一片温暖,还有她身上的余香,但他却并没有拿着手炉捂,而是把它推进她的怀里,笑道:“我不需要。”

    “拿着。”

    卫萤雪固执的把手炉塞到虞烈的怀里,还瞪了他一眼,然后扶着他向营地走去。又是三个月过去,虞烈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只是走得很缓慢,也较为吃力,近来,每天小女孩都会这样扶着他走一走他习惯大地的触觉。

    营地设在两株古槐树下,巨大的树身光秃秃的,没有树叶,犹如两只庞大的手掌撑向天空。侍从们有的在搭帐蓬,有的正在升火,老者没有下车,他在马车厢里。

    站在树下遥望远方,危危山城挺立在极目之境的天地间,看上去虽近,其实还很遥远。

    卫萤雪扶着虞烈坐在树下烤火,椅子不再是软藤椅,而是硬竹椅,虞烈一坐下去,腰背抵着硬冷的竹片,略略有些咯人,小女孩关切的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虞烈稳稳的坐着,微微一笑。回头向来时的路望去,身后却是一片茫茫,各式落叶与杂草在寒风中打滚,一群骑士从风里冒出来,勒停了马蹄,驻扎在半里外的地方,他们是一条尾巴。

    自从离开雍都,这条尾巴便一直跟着,不论虞烈他们是与大队行商走在通天官道上,还是独自行走于阡陌小道中,这条尾巴始终不离不弃。

    “虞烈,我已经把兔子还给他了,他怎么还跟着?”

    卫萤拿着一根树枝搅着火堆,腾腾的火焰照耀着她,小小的脸蛋,漆黑的眸子,精致的眉与嘴,仿若一幅极美的画卷,虽然这画中的人物尚处幼龄,但令人无疑的是,她美得的不可方物。

    虞烈道:“或许,他与我们同路。”

    “同路?虞烈,我不喜欢与他同路。”小女孩略微有些生气的扔掉了树枝,鼓着可爱的腮邦子看虞烈。

    虞烈伸出手去,摘掉她头上的一片落叶。他们身后的尾巴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南楚小男孩与他的护卫,虞烈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跟着,可他能读懂这个小男孩的眼神,炽热如火,偏又卑微胆怯,有点像谁呢?

    燕十八么?

    不,燕十八的卑微与胆怯只是假象,反而,他从头倒脚都渗透着绝对的自信,而这个南楚小孩的卑微却是深藏在骨子里,就如烙印一般,无时无刻,却又容易被外在的表象所混淆。

    老者下了车,拄着根拐杖朝火堆走来,冬天到了,这位精神矍铄的老神医终于出现了一丝颓靡,凛风吹来,就如普通老人一样佝偻着背。

    侍从摆了一片草席在树下,老者跪坐在席中,把背挺直了,温柔的对卫萤雪嘘寒问暖。

    老者非常宠溺小女孩,像是春阳逢白雪,深怕一个不小心,柔弱的雪便化了,他看待小女孩时的眼神也是这般,不时会闪现一抹令人心悸的痛楚。而这痛楚虞烈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近来老者对虞烈的态度也在悄然改变,不再像以前一样冷漠,偶尔也会关心关心他的伤势,而虞烈也再没有听见他劝小女孩让自己离开。被人关怀的感觉很好,可是虞烈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究其原由却又说不上来。

    “蹄它,蹄它……”

    急促的马蹄声在身后响起,众人举目回望,一骑携尘而来,翻动的马蹄踩乱了满地落叶,沉闷的蹄声仿佛直接踩在人心里一般,老者眉头一皱,小女孩嘟起嘴来,而那些侍从们则警惕的按上了腰上的剑,虽说大雍境内很少有山匪路盗,不过,一路而来的路上,他们也曾见过被抛尸荒野的旅人。天大地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要不然,为什么各国士子周游列国时,都会在腰上挎一柄剑?

    “簌!”

    一名侍从放箭,脱弦而出的箭插在马头前,但那名骑士却并没有勒停奔马,而是直直的朝树下冲来,虞烈大惊,猛地起身,挺着胸膛,将卫萤雪护在了身后。

    就在这时,那骑士却突然勒住缰绳,高速奔驰的健马人立起身,“希律律”的叫着,骑士却已翻下马背,跪在了惊惶不定的老者身前。

    一干侍从大怒,有人将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也有人用箭对准了他的背心,那人却浑然不顾,只是颤声道:“老神医,求求你老神医救救我家少主!求求你,求求你……”他翻来复去的重复着,双手按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救人?搞得像要杀人一样。

    “救谁?”老者镇定下来了,眯着一对威严的眼睛看向那跪在泥地里颤抖的壮汉。

    “我家少主。”

    那人抬起头来,迎视着老者,然后重重一个长揖,揖地不起。过了一会,老者道:“去把他带来吧。”

    “多谢老神医!”

    那人翻上马背,绝尘而去,没有多说一句话,混乱的马蹄声显示出他心中的万般焦急。

    卫萤雪从虞烈身后冒出个小脑袋,她瞅了瞅骑士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惊魂不定的抓着虞烈的手,轻声道:“少主?是那个恶人生病了么?老师,他是杀死小白的恶人,我们为什么要救他?”

    老者道:“人有善恶之分,病却无善恶之别,身为医者,不论人之善恶,当论病之善恶,萤雪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哦。”

    卫萤雪眨着眸子,长长的“哦”了一声,却仍然紧紧的拽着虞烈的手,并将小巧的身子依向虞烈。

    老者深深的看了虞烈一眼,目光里满是赞许。

    少倾,一群护卫抬着那个南楚小男孩来到营地里,小男孩躺在一张木板上,紧紧的闭着眼睛,面白如纸,额上却通红一片,浑身上下也都湿透了,正在不住的痉挛。

    “挺可怜的。”

    善良的小女孩扑扇着大眼睛,注视着小男孩被抬入老者的马车里,等到车帘被拉下,小男孩的护卫默无声息的守侯在马车旁,她回过头来,紧了紧虞烈的手:“虞烈,当初你比他更可怜,小白发现你时,老师说你已经死了。要不是,要不是诛邪一直叫,老师就把你给埋了,呜呜,我讨厌泥巴,我也讨厌做梦,冰冷的泥巴,它一点一点的堆着你……”哭起来了。

    越哭,她把虞烈拽得越紧。

    看着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小女孩,虞烈心中却升腾起阵阵暖意,因为他个子比小女孩高一个头,不得不蹲下来,伸手抹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不会有那一天的,虞烈说过,会一直陪着你,听你说话,听你吹埙。”

    “嗯,你说过的,不许反悔。”卫萤雪抿着嘴唇,重重的点头,随后又怯怯的补了一句:“我吹的不太好,可是我很认真的,我会吹的很好的,像那个小姐姐一样。”神情很肯定。

    虞烈笑了。

    天黑的时候,老者从马车里走出来,神情很疲惫,小男孩的护卫围上去,没有人问,却都神情紧张的看着老神医。

    老者道:“并无大碍,只是水土不服,又偶感风寒,两厢交加便一病不起,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想彻底治愈,还需些时日。”

    “多谢老神医!”

    扑啦啦一阵响,三十六名护卫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了一地。老者接过侍从递来的汗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凝视着护卫首领:“医者无别善恶,然则,患者却有善恶,我救他,是出自医者之心,可如今,我且问你,为何一直跟着老朽?”

    护卫首领便是方才那骑马呼救的人,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老者,眼里有话,却说不出口,良久,方才重重拜倒在地:“老神医但请宽心,我家少主并非恶人,我等亦非忘恩负义之人,之所以与老神医同行,别无他由,实是,实是同路而已。”

    “同路?”老者眉头皱起来,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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