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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瘟疫已经开始向厄鲁斯腹地深入了。”看着侯爵匆匆离去的背影,罗格对安东尼奥和塔莉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但愿伊塔利那边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可不希望我的那群孩子们惹上这玩意。”
“相信艾琳女王和雷霆侯爵会全力应对的。”安东尼奥满怀信心的对他说,罗格默默地点了点头,听到身旁的塔莉问:“那,钻戒和新娘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有一点儿了,但还不到时候,”罗格微微一笑,起身说:“依我看,侯爵现在也没时间招待我们吃晚饭了,我们不如自己出去吃点儿东西,我顺便还有点儿事要办,有反对的吗?”
“只要你请客,我绝对拥护!”洛克斜倚在沙发上坏笑着说。
“那当然,我请客!”罗格微笑着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宽边帽扣在头上,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谁去谁买单!”
一行人离开内城城堡来到外城的街道上,跟着罗格穿过大街小巷,在一条热闹的大道上找到了一家旅店,在这里吃过晚饭后罗格叫来老板,让他开两个房间。
“你不打算回侯爵府住了吗?”安东尼奥闻言诧异的问。
“不,这房间不是给我订的。”罗格神秘的一笑,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凯瑟琳脸上,女孩儿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难道是……给我的?”
“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郎格罗爵士的女儿!”罗格笑眯眯的对她说,女孩儿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听坐在罗格另一边的莉莉丝咕哝道:“坏狼找个机会就占便宜!”
“格瑞!”罗格回头瞟了小萝莉一眼,轻轻的喊了一声,灰色猫头鹰格瑞从他肩膀上跳下来,直接扑进了莉莉丝怀里。
小萝莉惊叫一声,推开格瑞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出了大厅,一边跑一边喊:“讨厌的大笨鸟,离我远点!”
“啊,我爱死格瑞了,小坏蛋的克星!”罗格洋洋得意的点燃了一支雪茄,看着格瑞扑腾着翅膀追了出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塔莉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问。
罗格莞尔一笑,回头把嘴贴在凯瑟琳的耳边嘀咕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问:“明白了吗?”
凯瑟琳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脸上依然不乏懵懂的表情,看样子还是不明白罗格究竟想做什么,罗格见状神秘的笑了笑说:“其他的就交给二坏蛋去做吧,你只要做好我告诉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喂,什么二坏蛋,你不要乱给我起外号好不好?”洛克斜着眉毛瞟了他一眼,罗格起身笑道:“好好伺候我的宝贝闺女,拿出你伺候贵族小姐们的那股劲儿来,回头她要是来跟我告状,你知道结果的!”
说完他转身向旅店门外走去,洛克无奈的耸了耸肩,回头将目光落在凯瑟琳的脸上,装模作样的问:“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走出旅店的罗格,刚来到街上莉莉丝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小萝莉抱着罗格的脖子大声哀求道:“坏狼,快把那只大笨鸟赶走,我要被它烦死了!”
“干嘛要赶走它,格瑞不是挺可爱的嘛?”罗格回头看了看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灰色猫头鹰,笑眯眯的摸了摸它的头,对莉莉丝说:“有个追求者多好,干嘛这么不待见人家?”
“那你还不接受笨丫头呢!”小萝莉毫不犹豫的回敬了一句。
“那是因为我跟她不是同类,但格瑞和你一样都是小鸟啊!”罗格笑眯眯的抱着她一边往侯爵府的方向走一边说。
“它才不是什么小鸟呢,你看它多大,一看就那么笨,呆头呆脑的,和我怎么会是同类!”小萝莉一万个嫌弃的朝格瑞翻了翻白眼说。
罗格回头看着肩膀上的格瑞,灰色猫头鹰歪着脑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莉莉丝,似乎对她的话一脸茫然没有听懂,罗格正想打趣几句,冷不防有个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罗格敏锐的感觉到手里被塞进了一件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与自己擦身而过的那个人,低下头看到手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往回走左边第一条巷子,我在里面等你,孤狼。”
第四百零八章 爵士小姐的悬赏令
紧跟着罗格走出旅店的安东尼奥和塔莉,沿着罗格离去的方向没走几步,忽然看到罗格转身往回走,两人正想迎上去,却看到罗格转而拐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安东尼奥和塔莉好奇的彼此相顾,快步来到巷口朝着巷子里张望,看到罗格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处,两人急忙追赶上去,但当他们赶到罗格消失的地方,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两人疑惑的沿着小巷继续前进,穿过蜿蜒迂回的狭窄巷弄来到了另外一条街上,两人站在巷口左右张望没有看到罗格的影子,塔莉茫然的问:“他到底去哪儿了?”
“鬼才知道。”安东尼奥无奈的耸了耸肩说。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有人在找我吗?”
两人急忙回头看去,只见罗格肩膀上站着一大一小两只猫头鹰,迈着悠闲地步子来到他们面前,安东尼奥瞟了一眼他身后黑漆漆的小巷,诧异的问:“你怎么会从后面过来?”
“是啊,我们刚才穿过了整条巷子,没有看到你啊!”塔莉同样一脸疑惑的望着罗格问。
“啊,那并不重要,总要的是我在巷子里找到了很重要的线索,”罗格笑眯眯的从两人身边走过说:“我已经找到丢失的新娘了。”
“她在哪儿?”塔莉惊讶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小巷问:“难道在这条巷子里?”
“别着急,现在还不是让她露面的时候,也不要跟圣彼特侯爵提起,等我们把钻戒找回来了还给侯爵,再来解决新娘的问题。”罗格从安东尼奥身旁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团长大人,我们一起送大美人儿回家。”
安东尼奥瞟了一眼罗格离去的背影,回头看看一旁的塔莉,莞尔一笑伸手说:“请吧,大美人儿?”塔莉被他们逗得嫣然一笑,和安东尼奥一起跟在罗格后面返回圣彼特侯爵的府邸。
第二天傍晚时分,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凯瑟琳入住的旅店,向老板打听郎格罗爵士的房间,老板告诉他爵士本人并没有在这里居住,只有他的女儿和一位管家住在这里。
在向老板打听了爵士小姐的房间号后,中年人径自上楼找到了房间,他轻轻的敲了敲门,但门内并没有人回应,中年人再次敲门时,隔壁房间的一扇门打开了,一个身着燕尾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您好,我是郎格罗小姐的管家,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年轻男子彬彬有礼的对中年人说,中年人见状连忙向他问好,然后将一张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管家接过那张纸定睛看时,发现是一张悬赏告示,上面写着:伊塔利贵族郎格罗爵士有意收购一枚钻戒,作为女儿十八岁生日的生日礼物,要求钻石为纯净无色透明,二十克拉以上,价格面议,有意出售者请到圣彼特堡稻香旅店找郎格罗爵士。
“噢,原来您是为了这个来的。”管家见状喜笑颜开的对中年男子一躬身,微笑着问:“请问您尊姓大名?”
“叫我安德烈就可以了。”中年男子一脸谦逊地笑道。
“很高兴见到您,安德烈先生。”管家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有些紧张的表情说:“实不相瞒,我们老爷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小姐喜欢收藏钻石饰品,正逢她十八岁生日,老爷带她出来游玩,顺便看看旅途中的城镇有没有合适的珠宝。”
他笑眯眯的打量着安德烈说:“安德烈先生,您是有符合要求的钻戒要出手吗?如果符合小姐的要求,我们老爷是不会吝啬金钱的,这点您可以放心。”
“我这里的确有一枚符合告示上要求的钻石戒指,无色透明质地很好,我找人鉴定过,有二十一克拉,这枚戒指是我的父辈传下来的,可惜家道败落,现在急于用钱,否则的话我是不舍得卖的。”安德烈叹了口气说。
“我们理解您的处境,”管家感同身受的点头道:“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把钻戒带来了?”
“我没有带在身上,我是出诊的路上在告示板看到了爵士的告示,就把它揭下来先过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约个时间把东西带来跟爵士先生和小姐谈一谈。”安德烈语气小心的对管家说。
“啊,那没问题,老爷恰好不在,明天上午应该能回来,小姐似乎还在休息,不如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这里见面,您把东西带来,让老爷和小姐看看,然后和您商谈一下价钱,您看如何?”
“没问题,那我明天上午再来,谢谢您了管家!”安德烈欣喜的连声答应,辞别管家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敲过的那扇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从门里探出头来,一脸慵懒的问:“弗朗西斯,出什么事了?”
“小姐,有人看到了老爷的告示,准备出售一枚二十一克拉的钻戒。”管家恭敬的上前笑道。
“就是这位先生吗?”听到管家的话,小姐惺忪的睡眼顿时亮了,安德烈连忙向她行礼,小姐还礼后微笑道:“我现在能看看您的钻戒吗?”
“抱歉小姐,我没有带来,不过我跟管家约好,明天早晨我会带来给您和爵士看看,商量一下价钱的问题。”安德烈低着头连忙回答,根本不敢看小姐那秀美的容颜。
“那好吧,明天请您准时过来,我会等您的。”小姐开心的微笑着说。
安德烈连忙答应,正准备辞别小姐离开,只听小姐对管家说:“弗朗西斯,你有没有留一下这位先生的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主动联系他,我可不希望这件事再发生什么意外。”
“先生,您看您方便留一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吗?”管家连忙回头对安德烈说,安德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好吧,请给我纸笔,我为小姐写一下。”
管家连忙带他回到自己房间,找出纸笔让他写下姓名和地址后交给小姐,小姐看到上面写着:安德烈医生,洛林十字街一百二十五号。
“原来您是位医生啊!”小姐惊喜的对安德烈笑道:“我父亲一直都有失眠的问题,也许您能顺便帮他诊治一下?”
“当然可以,明天我带着医疗箱一起来,为爵士诊察一下。”安德烈闻言流露出一名医生的自豪表情,满口答应下来,然后辞别小姐和管家离开了旅店。
第二天上午,安德烈医生准时来到了青龙旅店,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郎格罗小姐的房间,小姐早已梳妆完毕等候多时,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位衣冠楚楚留着络腮胡的男子,姿态中流露出勃勃英气。
“您好,安德烈先生,我是郎格罗爵士,伊塔利女王的册封骑士,很高兴见到您。”爵士主动向安德烈伸出手,安德烈受宠若惊的连忙双手握住爵士的手向他问好,然后又问候了小姐,在桌旁坐下来。
在短暂的交谈后,安德烈小心的将一枚用布层层包裹的钻石戒指拿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钻石闪耀着夺目的光采,小姐看后爱不释手,连忙拿给自己的父亲,让他也好好看看。
“这的确是一枚难得的钻石戒指。”郎格罗爵士低头仔细的将戒指观察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很好,安德烈先生,您的这枚戒指符合我的要求,我女儿也很喜欢,我想了解一下它的来历可以吗?”
“当然。”安德烈于是讲述起了这只钻戒的来历,他告诉爵士和小姐,自己的家族一度也曾富可敌国,是厄鲁斯数一数二的大富翁,虽然不算尊贵但也非常富有,家中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
但后来家道败落,许多值钱的东西都被出售,最后只剩下了这枚戒指,如今他急需大量金钱急用,所以不得不将戒指出售,说到伤心处,安德烈不禁潸然泪下。
郎格罗爵士默默地听完了他的讲述,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说:“安德烈医生,你的故事虽然很感人,但恐怕并不真实。”
“什么?”安德烈诧异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不满的看着爵士,爵士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把玩着手里的指环问:“您和侯爵府死去的女仆安娜是什么关系?”
“安娜?”安德烈不禁颤抖了一下,紧张的摇了摇头说:“谁是安娜?我不认识什么安娜!”
“那您为什么要在她下葬几天后,跑到城外的墓园挖出她的尸体进行焚烧呢?”爵士将锐利的目光指向安德烈,医生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全身颤抖地喊道:“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他伸手准备夺回爵士手中的钻戒,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腕,郎格罗爵士凝视着他惊恐的眼睛说:“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要焚烧尸体,因为你知道安娜已经感染了黑死病,你担心被传染,所以才将烈酒泼在她身上,焚烧尸体来消毒。”
他放开医生的手让他跌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钻戒交给一旁的凯瑟琳,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说:“我在安娜的腹部发现了一道刀口,有人用专业的手法切开了她的腹腔和胃,为什么有人要焚尸后切开尸体的胃呢?”
他回头用如剑的目光盯着医生,医生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声音颤抖的大声问:“你是谁,你是什么人?”
“我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是伊塔利女王册封的骑士——郎格罗爵士,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罗格。”
罗格将一只手按在医生面前的桌子上,低头打量着他说:“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枚钻戒,应该是从安娜的胃里拿出来的吧?”
第四百零九章 贫穷,不是贪婪的借口
医生闻言惊恐的哆嗦了一下,未及开口凯瑟琳突然惊叫着把钻戒扔到了桌子上,责备的皱眉对罗格说:“你怎么不早说这东西是从死人的胃里拿出来的?太恶心了!”
“我以为你看过尸体之后,已经有些免疫力了呢!”罗格莞尔一笑,回头继续对医生说:“不如,我来跟你说一下事情的经过,你来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拖过一张椅子在颤抖不止的医生身边坐下,拿过被凯瑟琳丢在桌子上的那枚钻戒,一边把玩着一边说:“安娜因为生病而找你就诊,你发现她感染了黑死病,自知命将不久的安娜,决定用最后的生命捞一笔钱。”
“所以,她就把目光落在了侯爵的这枚结婚钻戒上,她把钻戒吞进肚子里,然后把侯爵未婚妻的房间弄乱,制造成打架意外坠落的样子,治安官们检查尸体的时候并没有解剖,就把她直接安葬进了墓园。”
罗格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洛克,洛克上前将一包晒干的曼陀罗花瓣放到医生面前,罗格看着花瓣对医生说:“随后,你按照计划到达墓园,假借帮助墓园老头治疗失眠,用曼陀罗的烟雾让他陷入昏睡。”
“你趁着夜色挖开了安娜的墓,为了防止自己被感染,你用烈酒焚烧了她的尸体,然后切开了她的肚子拿出了钻戒,我在棺材里发现了一些没有焚烧完全的碎布,看材料应该是医用手套,想必是你在取出钻石后,将手套焚烧丢在了里面。”
“我有什么说错的吗?安娜·克洛文小姐的弟弟,安德烈·克洛文医生?”罗格凝视着医生惶恐的脸问。
被喊出全名的医生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罗格见状继续说:“我之所以贴出那张告示,是因为我知道这颗钻戒的价值,一般的珠宝店是不敢收购的。”
他将手搭在医生的肩膀盯着他说:“而你也是一样,卖给珠宝店很可能让你暴露在治安官的视野下,但如果买主是一位旅行的伊塔利贵族,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你不仅可以卖出高价,还可以避开治安官的追查。”
“这都是你的无端臆测,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话?”安德烈医生推开罗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情绪激动的说。
“无端臆测?”罗格笑眯眯的从身上摸出一张纸送到医生面前说:“这是城外墓园的守墓老头给我写的,上面的名字和地址与您昨天留给凯瑟琳的应该是一个吧?”
医生脸色苍白的看了一眼那张纸片,未及说话罗格又将钻戒拿到他面前,指着指环内侧说:“另外,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您的家传钻戒上,会刻着圣彼特侯爵和他未婚妻的名字呢?”
安德烈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钻戒指环内侧雕刻的小字,一张脸变得惨白,罗格见状收回戒指对他说:“就算您不交代也没关系,我相信阿列克谢治安官会让您开口的。”
听到这句话,安德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罗格的腿哀求道:“求求您不要把我交给治安官,那戒指我也不要了,您拿去吧,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那要看你是否配合我。”罗格倚靠在椅背上,一手敲击着桌面说:“这件事是谁的主意?你的还是你姐姐的?”
“是我姐姐……”安德烈低声下气的回答:“我的诊所近几年来生意一直很差,我的生活过得很拮据,最近我喜欢上了邻居一个丧夫的女人,想要重组一个家庭,但手里却很缺钱。”
“那天安娜来找我,说身体不舒服,我恰好之前见过和她一样的病例,知道这是一种会传染的绝症,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她起初很惊恐,在我的诊所里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跟她聊了很多,我们从小时候聊到现在,当她知道了我的处境后,提出愿意帮助我,她跟我说了侯爵准备结婚的事,描绘了那颗价值连城的钻戒,她说她可以帮我偷出那枚戒指,让我以后的生活衣食无忧。”
“我们为此连续商量了几个晚上,终于商定了最后的计划,然后安娜便按照计划做了,后面的事就像您说的那样。”安德烈抬头战战兢兢的看着罗格说。
“很好,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罗格把玩着那枚钻戒对安德烈说:“安娜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侯爵未婚妻的事情?”
“她的确说起过,”安德烈听后连连点头道:“她说那个女人看上去妖里妖气的,自从侯爵把她带回来,她就把侯爵迷得神魂颠倒的,而且安娜还跟我说,她身上有些很诡异的事情。”
“什么事情?”罗格关切的盯着安德烈脸上神秘兮兮的表情,安德烈压低声音说:“安娜说,那女人让侯爵把她房间里所有的镜子都拿走,一个都不许留,也不准别人带镜子进去。”
“这女人好奇怪,哪有女人不用镜子的?”凯瑟琳闻言忍不住插嘴道。
“很有趣,还有其他的吗?”罗格饶有兴趣的盯着他问。
“听说这女人住进来以后,夜里经常有诡异的人影在城堡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