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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二更,会放在上午九点半和下午四点半左右。
如果有加更会先行通知,一般放在中午。
谢谢大家支持。
关于章节序号
不是慕容要装逼,奈何字数有限制。
今天慕容发现章节名有20字的限制,回目中的章节序号再加上七字连句正好超过。
问题是,慕容又有点强迫症,如果章节名不整齐念头怎么也通达不了,所以只好用中文简写。
二十廿三十卅四十卌五十圩六十圆七十进八十枯九十为衰
请各位看官体谅。
至于一百章之后么,那肯定是新的一卷,慕容会用五字连句的。
一个好消息,再加上一个好消息
各位亲爱的书友,
慕容给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昨天收到a签合同了。这意味着……那个坑爹的读者印象到底是谁加的?
总之,就是因为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所以我一定会继续写下去。
第二个好消息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拙作每日壹更,中午十二点左右。原因是要控制字数,争取多点新书推荐。希望大家体谅。
这对慕容来说当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总算可以再多存点存稿了。
还有一点,作为作者慕容当然希望大家在我的书评区踊跃发言,让我知道大家对拙作的意见和建议。
可是,慕容相信大家也知道拙作在写什么,大家要问的问题我也想得到。所以,如果不是报到、广告、卖萌和求基友的话,请移步本作的度娘的那个吧,谢谢大家了。
慕容拜谢
楔子
诗曰:
别梦依稀咒黄泉,故国不在换人间。
赤旗卷起农奴戟,仙手也悬霸主鞭。
冷看冠锦坠九渊,敢教日月换新天。
为有牺牲多壮志,自此黔首成英贤。
我被逐出了自己的故乡,又被囚禁在这个元气稀薄的鬼地方上整整两千年。
现在我终于要……飞升了!
修者毫不留恋地看了眼四周秀丽风光,这就是他度过了两千年艰苦求道岁月的地方,同时也是让他深恶痛绝的牢笼。
这两千年中在此地的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一晃而过。
修者想起自己原本返虚期的修为,初临此地的自己已经被打落成凡人,不得不托庇在这里各种土著贵人身边充当神棍。
他给那个姓嬴的皇帝炼过丹,为姓刘的皇帝造过承露盘,给姓张的医师随手写过仙经,当过姓孙的反贼的师傅……
他还倒骑过驴、戏过花魁、睡过大觉、当过国师、建过门派……不过,他也有时运不济差点阴沟里翻船的时候,比如几十年前差点被镇压,不得不远避他乡。
幸好自己曾经是天仙修为,性命悠长,虽然修为倒退,这渡劫的宝筏仍然是不老不死。唯一可恨地就是此地灵气稀薄至极,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花了两千年才走到今日这一步。
这两千年他一步步从后天修到先天,如今终于突破先天要破碎虚空了。只要到了上界,凭着自己的见识那接下来就是一日千里,恢复天仙修为那是指日可待啊。
这一切就要过去了!从今以后,我就要重获自由了!
想到此处让感慨万千的修者也不禁喜上眉梢。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两眼精芒四射,又检查了一遍四周的防御法阵,又摸了摸怀里的法器。他大袖一摆,地上的阵法闪动起各色光芒。
手中握着法器的修者也第一次提升起自己全身法力,主动地让此界自行运转中的天地法则辨认出这样的“异物”。
须臾之间,天地变色,山河舞动。他处在的山巅好似变成了一张黑白底片,所有的物体上的颜色都消失了,只留下光影刻画出来的黑白灰轮廓。
一道霹雳平空而生,轰然而下。那位修者身形纹丝不动,法阵形成一道光罩扛住了天雷,护住了他的全身。
又是一道霹雳,法阵被轰得明灭不定,看上去后继无力。
接下来一道霹雳果然和这座法阵同归于尽!
那修者并不惊慌,等到下一道霹雳临头的时候,手中现出一尊钟形法器。这是他辛辛苦苦两千年,走遍世界各地才收集了这么一点点玄铁才铸造的护身法宝。
可是,这件法宝也只禁受住了三道霹雳,就此灰飞烟灭。
最后三道也是最厉害的天雷,这修者只能拿肉身硬抗。
第七道,他身上衣服焦黑。
第八道,他头上须眉皆燃。
第九道,他全身一片焦黑。
可是他成功了,成功地度过了虚空劫。
这位功德圆满的修者长笑一声,口占一偈:
谪星鸾飞峨眉山,金桃再熟贺神仙。
三清乐奏嵩丘下,五色云屯御苑前。
朱顶舞低迎绛节,青鬟歌对驻香輧。
谁能白昼相悲泣,太极光阴亿万年。
一个黑洞突兀地出现在天空中。
他口中发着欢畅至极的笑声,就缓缓地向天空中的大洞飘去。等他进了洞,啪啦一声,那大洞骤然收缩就此消失不见。
“观众朋友们,昨日峨眉金顶发生一场雷暴,幸未造成人员伤亡,我们今天请来气象专家给大家普及一下在雷雨天如何避免雷击的知识。”
“雷教授,你好。”
“主持人,你好。”
在另一个世界的荒郊野岭中,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闪着电芒的大洞,就把那个修者给吐了出来。
这两千年的耻辱和努力果然都是值得的。他一边闭起眼睛吸了口此界的空气一边想到。
这里的元气是如此充裕让他如饮仙酿,心神俱醉。
四周无人的荒山野岭也没有地方找衣服,修者却是不以为意。
他纵身而起,使了个腾云诀,就升上了半空。修者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上界中法术应有的威能。
在上个世界的囚笼中,使用同样的法术也不过离地三尺,不过这已经让那些原始土著惊为天人,俯首膜拜了。
他随意选了个方向就飞了过去,不久就看到一条大路出现在丛林之中。
原来这里果然还是有人类的,顺着大路飞行的修者很满意这点。如果是蛮荒原始世界,未免有点无趣。
顺路转过一座山的修者忽然看到道路边的山头上竖着几块很大标语牌,这上面写的字让他的心里一沉,一种很不详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只见那标语牌上面写着:保护生态,人人有责。
用的还是简体字……
这位修者不自觉落在路上,呆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这八个大字,忽然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惊醒了他。
从路的那头开来了一辆……没有牲口拉动的奇怪车辆!看到站在路中的修者,那辆车里想起了响亮的喇叭声。
这辆车的形制是如此熟悉!修者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连闪避都忘了。
那辆车与他擦肩而过,把他笼罩在一片烟尘之中,隐隐还传来了几句骂娘的声音。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天上一阵轰鸣,一只金属大鸟迅疾地飞过他的头上,又把他震在当场。
搞不清楚状况的修者现在一心就是找到这里的原住民,把情况问个明白。
终于他的前面有了一座城镇,这座城镇看上去还是蛮古雅的,让修者悬在半空中的心脏稍微落下去一点。
可是天不遂人愿,把市镇全貌看清楚的他如遭雷劈地发觉那市镇里面悬挂着无数红旗。
那面赤旗上有一个他很熟悉的图案,那就是四颗小五角星围绕着一颗大的五角星。
迎风招展的红旗把整个城镇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一群小孩子经过他的身边,修者定睛望去,这群孩子倒是统一的靛青短褂长裤,只是……
只是都在脖间为了一条鲜红的三角巾。
他不由自主地拦住了那些孩子,开口问道:“小朋友,你们带的是什么?”
“红领巾啊。”那个金发蓝瞳的孩子一开口就是标准的汉语,他很自豪地说道:“这是赤旗的一角,它上面的红色都是烈士的鲜血染成的。”
“红、领、巾!?”修者失魂落魄地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上前一把按住那孩子的肩膀,“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这是哪里?”
修者双目赤红,样子如癫似狂,一下子就把那孩子吓住了,大声哭喊了起来。
“这里是大九洲联邦人民共和国啊。黑叔叔,你把我弄疼了!”
他松开了手,喃喃自语道:“大九洲联邦人民共和国,这不科学啊!”
那几个被他吓住的孩子乘机逃脱了他的仙掌,一转眼跑得不见踪影。
不过还没等那修者从如此大的打击中恢复过来,那几个孩子就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成年人转了回来。
“警察叔叔,就是他!就是那个不穿衣服的怪人。”
“喂,我说你这位同志,怎么也不穿个衣服?还有你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孩子,你是哪个单位的?”这几个穿着黑色制服带着大盖帽子中为首一人厉声呵斥修者道。
那修者充耳不闻,只是站在那里喃喃自语:“这不科学!这不科学!这不科学!”
“队长,这人大概是走火入魔疯了吧?”
“嗯,有可能。不过此人修为比我们这些先天高啊。”
“我们不是有法器吗。调到眩晕档,先把这人抓起来再说。行动!”
“是,队长!”
还没等这几个上界警察动手,修者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大能,已经回过神来,看到眼前几个不怀好意的先天武者,一时间心乱神迷的他转身就想跑。
这几个警察确实是汉子,不顾修为上的差距,就扑上去和他纠缠了在一起。
一人喊道:“这家伙是炼气期修为,快动用法器。”
另一人顺手从腰间取下一件巴掌大小的方形法器,他按下上面的按钮,在法器的最前方的两根银钉之间就出现了一道明亮的电芒。
这人使了一招仙人指路,就把法器按在了正在和自己同事纠缠的修者身上。
他的身子一阵抽搐,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等修者醒来,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于室内,这房间倒是窗明几净,不像是监牢。
他欲待起身,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是有人给自己施过了搜魂术的后遗症。
这个时候,门扉一响走进来一个俊朗男子。
修者一见此人浑身打了个颤。
来人光站在那里就已经气势不凡,一看就是久居人上掌握大权的上位者。除此之外,他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比起修者以前返虚期的修为还要高!
来者看到修者醒了过来,对他笑了一笑,开口问道:“这位老乡,怎么称呼啊?”
修者惶恐地道:“本座……不,晚辈俗家姓陈,名太忠。”
“嗯,这个名字不好,太封建了。我们这里不搞个人崇拜的,你要向谁效忠啊?不如……”
“不如就叫陈冠希吧。”
第一回 争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小子敢吱声
锦柏森森绕古寺,鸣钟悠悠越山村。
此座宗祠坐落在荆州东南的黎山旁,乃是在此地聚居并传承了三百年余年的黎氏一族的家庙。
三百年前倾天之役结束后,九州仙门共同分封天下有功之臣。受过重伤毁了道基的黎氏老祖也不去争那膏腴繁华之地。他觉得这座山名为黎,和自己同姓,又是传说中祖先的居停,和自己大有缘分。因此,他就选了这处众山环抱风光秀丽的小小谷地作为自己家族的生息之所。
这天下安稳了三百年,黎氏一族也繁衍出好大一家子。
相传这黎家乃是上古时的九黎之长—蚩尤的嫡传苗裔,因此正殿之中间的神龛上供奉的就是这座主杀伐凶事的上古军神,而自黎氏老祖以来的先祖牌位则陪祭在两旁。
这座家庙的两侧的厢房自然而然成了黎家族学所在之地。
随着钟声响起,抓耳挠腮地默写经书的十几个学童们除了有限的几个之外基本上脸苦得都能滴出水来,但都自觉地放下毛笔噤若寒蝉地安静坐好。
那位坐在课堂前闭目打坐的面相看上去不过三旬却带着几分愁苦之色的道师也睁开了眼,起身缓步走下来检查学童们的作业。
只见他拿起桌上的抄文随意翻看两下,皱眉咳嗽一下,那被检查的学童乖乖地把手放在桌上,让这位道师用手持的戒尺重重地责打三下。偶尔也有看完之后不发一言,这就表示过了今天这关,让座中少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等那道师全部检查完毕,也不开口只是摆了摆手径自走出客堂。这下这些学童彷佛一下子上足了发条,也不顾手上疼痛各个手忙脚乱收拾起桌上的书籍笔墨,开始准备度过一天之中最欢乐的时光,那就是放学后的游戏时间。
其中唯有一个个子高大面容俊朗的少年,虽置身于嘈杂之中,却不管周围同学呼朋唤友之声,仍不紧不慢地稳稳地整理起桌上的文具。等他最后一个收拾完,也没有随着同学走出家庙反而一个人走进了正殿。
那道师背对殿门正在整理香案,却原来他除了是族学道师以外还是这座庙的庙祝。他好似背后长了眼睛,就算那少年静静地步入殿堂也让他有所觉察。所以一等那少年进了门便淡淡地问道:“子昇,还是不成吗?”
黎子昇苦笑一声,开口答道:“学生资质驽钝,昨夜入定脑中幻像仍是纷至沓来,这炼体的第一步聚精会神总也周全不了。”
那道师回转身来说道:“汝不是资质驽钝,而是聪明过了头。吾早就告诉你这叫做知见障!也不知道你小小的年纪,脑中如何会有如此多的杂念。”
这道师兼庙祝年有三旬,按照辈分算起来是黎子昇的族叔,名叫黎昭宙。是当下黎家族长黎麓阳的二子。
这黎昭宙也有黎家中人的一副好容貌,面容清矍意态自然,但是脸上总有一份抹不去的悲苦颜色。少年虽然从不主动打听自己堂哥的往事,但是想来一位只差半步就能直入先天的高手,在壮年回到家乡做个孩子王,背后总有一些故事。
黎子昇也隐隐约约听得族人私下议论这位族叔伤了肾水因此一直也未婚娶。他回道:“学生任督二脉不论正行逆行并不吃力,不知为何,入定的时候脑中总是杂念纷陈,特别是真气运行到百会穴的时候……”
这黎家道师示意自己学生走进身前,搭了一下他的脉门,沉吟片刻后说道:“汝精气确实已满,聚精这关算是过了……罢了,吾还有三支定神香,最能安定心神,让人不起杂念。汝便拿回家试试吧。”
这少年最爱阅读各色图书,因此年纪虽小见闻却也广博。他听过那定神香对修行中人来说是珍贵之物,价格也不低,因此有点惶恐地道:“这如何使得?给我这样的小孩子莫得糟蹋了,还是师父您留着吧。”
他族叔有点黯然地说道:“这定神香虽然珍贵,到我这步田地却是无用之物。”
他接着一摆袖子,略带鼓励地说,“黎家小辈之中,吾也就看子昇你能有几分出息。几件死物换一个我黎族高手,何谈糟蹋?”
说着,黎昭宙自行回到后院自己房内,不一会儿就把一只不大木盒交在黎子昇手中。他示意黎子昇打开木盒,只看这三支定神香比平常线香粗了不少也短了一截,笔管粗细,成人中指长短古朴的暗黄色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蓝色光斑。
如果凑上去闻,非但没有一般线香的香味反而隐隐有一股腥味。
黎子昇小心地把木盒放进自己的怀里,一躬到地,诚心诚意地说:“学生多谢师父的厚赐,回去定当认真修炼。”
“子昇,你我既是师徒又是叔侄,这么客气做什么?修炼么,当然要勇猛精进,但是有时候也是急不得的,你也不要太过心急了。好了,我要打坐,汝自去吧。”
少年听了这话便恭谨地自行退出殿外。
黎子昇走出学堂来到庙外,却看到庙前空地上他的那些小同窗们正分成两队人马互相对峙争吵着。少年走上前去,听了几句才明白原委。
却原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黎山村中有一条小溪曲折通过,把整个村子分为东西两边。
村子东岸聚居着本家大宗,而西岸则是分房析产单门独户的小宗和零散的外姓人家。即使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总也是泾渭分明分成两帮人在玩闹嬉戏。
黎子昇住在村西头,他有家尤姓的邻舍。这尤姓少年缴了学费进了族学也成了他的同学,前几日中秋族中宰牲祭祖,他在旁边偷偷捡了个猪尿泡回家。
乡间少年没有什么玩具,往往等村中人家杀猪的时候讨要猪膀胱,把它洗干净之后,往里面吹气,猪膀胱就渐渐膨胀成一个有人头大小的球状物,然后再用做袜子的线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还可以适当地修正猪膀胱不规则的形状,最终就能做出一个球来。
等他放学后拿出球来和村西众少年玩耍的时候,就引得村东头的那帮孩子眼馋。他们商量一会之后,就推出族长的小孙子,比他们子字辈还要晚一辈的黎岗奇过来讨要。
这些大宗子弟口口声声说这祭祖杀的猪是黎家出的,那猪尿泡也是黎家的。这尤姓少年不问自取,那就是偷盗要他物归原主。
尤家小子如何肯依,旁边的同伴也是同仇敌忾。特别是也有黎家孩子站出来说,族中公祭他们家也随了分子的,这猪尿泡也有他们一份。这两方就此争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