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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有名无实的讨逆元帅
正想着康熙和我说:“小桂子,吴三桂的兵果然厉害,在广西、四川、湖南我们连吃了败仗,现在广西全境要难保,看来真得要增派兵马了。”
我听完说:“皇上,张勇四将练的兵该亮亮相了。”康熙听完想了想说:“朕原想还没到出击的时候,不过现在看是得用他们了。”接着他又说:“朕想让你当讨逆大元帅,你可愿意?”我连忙说:“皇上上奴才去打吴三桂,奴才当然愿意,就是当个小兵都行。”康熙一笑,说:“当小兵就免了,你要是当小兵那仗没法打了。”
然后康熙双手拍了拍手,叫太监传来了张勇四将,命张勇和赵良栋各率兵马进入陕甘防御吴三桂军,时机成熟后立即反攻四川,然后攻云贵;王进宝和孙思克率军立即赶往两湖阻止吴三桂和耿精忠、尚之信联军,待时机成熟之时立即反击,与西路张勇赵良栋部分东西两路攻到云南。任命完四将后,又说:“加封韦小宝为讨逆大元帅,坐镇郑州,以协调东西两路兵马,同时加封韦小宝为二等忠勇伯。”
我和张勇四将谢恩之后,康熙继续说:“广州提督吴六奇拒降尚之信,已率兵撤往湖南,你们应该想办法把他和所辖兵士给迎出来,哪怕是只有吴六奇一人也行。”我听完想:“吴六奇可是天地会的人,不过康熙肯定是看在不降三藩才这样做的。”
离开上书房,我回家换了便衣来到银杏胡同,一到里面见风际中被绑着,陈近南一见我来宣布了处决风际中的决定,至于他讲些什么我也没听明白,反正最后是让风际中回了老家。
处决完风际中后,我对陈近南和群雄讲:“皇上已派我当讨逆大元帅,协调东西两路兵马。”接着又讲了康熙的计划,还说了康熙命我要尽快解救出吴六奇。陈近南听完说:“那太好了,等你率军打到云南,我们将天下各路英雄请到云南高举义旗,从云南往向北打,鞑子兵打完吴三桂后会精疲力竭,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反过来若吴三桂取胜,我们在北方起义,先占京城,再和吴三桂决战。”我听完说:“师父说的对。”其实心想:“等打到云南,我就领着韦春花和老婆们去隐居,你们爱斗就斗吧,反正我是不管了,跟原著里的韦小宝一样去过快乐日子。”
随后我让青木堂群雄扮成亲兵、司徒鹤所管的原王屋山人马跟我一同去郑州。回家之后,跟九难、陶红英、韦春花和十一女说了这事,我的想法是不能把她们留在京城,万一以后真打到云南可不好办,九难和陶红英还好说,韦春花必须带走,所以我这次没先带十一女走,而是让她们在我走后带着九难、陶红英、韦春花还有那两个俄罗斯美女一同去郑州,到时在郑州租个宅子,以后南下让她们跟着,直到最后去云南。我怕她们在京城会被康熙扣为人质。
她们同意后,我又找到陆高轩,告诉他继续在京城监视,所截获的蜡丸他们可以自行查看,重要的飞鸽传给我,顺便再以风际中的名义编些假情报,等时机成熟后他们立即离开京城到郑州去找我。我又讲了哪些是重要的情报,哪些不重要。
三天后,大军出征,张勇四将先率兵出发,我领着天地会群雄、王屋山人马以及三千兵马跟在后面,这次由于是去打吴三桂,就不能带骁骑营人马了。我出发之前让徐天川、钱老本两人跟着十一女她们一块行动,没随我出发。钱老本这时告诉我陈近南已离开京城,回台湾复命了。
这一天到了郑州,我选了当地一处有钱人家的宅子当元帅府,为了安全,把原来的仆人都赶了出去,让青木堂的人联系河南黄土堂,由他们派一批可靠的人假扮仆人。天地会群雄和王屋山人马也安排在宅子居住,其余三千人马在周围警戒。第二天徐天川、钱老本和十一女她们到了,我将他们也安排在宅子当中,让十一女扮成亲兵,韦春花、小翠、陶红英和九难假扮成元帅府的仆人,两个俄罗斯美女则藏了起来。必竟我这会是出征,不能带家眷的。
三十三、无聊的元帅生活
这一日,前方来报,说吴六奇率领三百多人从湖南突围到了湖北,我得到消息后立即派人将他接到郑州。一到郑州,吴六奇见到我说:“尚之信让我随他一起造反,我没干,就领着三千兵马撤出了广州,尚之信派大军追赶。撤到湖南之时又碰到吴三桂军,经过数次转战终于撤出湖南,与在湖北的王进宝部汇合。”我忙问他:“那你手下的兵马里有多少天地会的兄弟?”吴六奇答道:“手下的清兵无一人是,但也都是我的好兄弟,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会跟我的。”我听完后立即将他给康熙写了奏章,请求将吴六奇留我在身边辅佐我,他那三百多人编入我的卫队,不久康熙批复同意。
虽说康熙封了我个元帅,但严格讲确是个闲差,前面打仗我指挥不了,后勤补给也论不上我,我的任务就是坐镇郑州协调东西两路人马,他们有事报到我这儿,我也没权利处理,然后再报回北京。康熙甚至还下令,如果有紧急军情可以直接从前线报到北京,总之康熙对我还是不太信任,必竟这上回领着几千兵马出征北国完全不同。
就这样无聊的在郑州渡过了三个月,前方的战事并不有利于康熙一方,东线王进宝孙思克两人率军只能在湖北荆州、武昌、宜昌一带率军阻止,虽说能挡住吴三桂大军北进,但确无力南下夺回失地。张勇赵良栋两人率军在陕甘阻止吴三桂军,与东部相比西部好些,双方展开数次拉据战,互有胜负,但均完全无力击败对方。
有天小翠来找我,她一见我说:“哥,娘要你去。”小翠已被韦春花认为女儿,自然叫我哥了。我跑到内宅,一见韦春花,见她满脸笑容,对我说:“小宝呀,你要当爹了。”我听完一愣,见张雪、兰慧、阿琪、苏荃和庄馨五女此时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心想:“不会吧,原著里韦小宝那么多年才有三孩子,我这下就有五个老婆怀上了,这也太……”不过仔细一想:“这也对,自从到郑州以后,这五女一直和我有事,也是正常。”韦春花又说:“你这当男人也不注意,自己媳妇有娃娃都不知道?”
我心想:“我上哪儿注意呀。”接着韦春花又讲她发现五女最近经常呕吐恶心,一问情况和她当年有韦小宝时一样。我听到这个信息,心情自然是无比的高兴,当即让五女立即休息,不用在扮亲兵了,又找了好几个丫环仆人侍候。在一旁的九难和陶红英也很是高兴,九难小声和我说:“我们朱家有后了。”
由于五女已经有了身孕,韦春花不让我再和她们晚上有事,其实根据现代医学来讲这没什么,可是这会必竟是清朝,我也只好遵守,想想晚上一人睡也没意思,对于两个俄罗斯美女我一直想等娜塔莎真的不同意嫁我之后再和她们发生关系,虽然莉娜一直想。
得知五女有身孕后,其他六女都来祝贺,我一见她们就问:“你们谁过十八周岁了?”她们当然不知道过十八周岁的意思,不过一个个并不答话,我一笑,对庄婉婷和方怡说:“你们俩是不是到了。”庄婉婷这会脸一红,也没了以前的大胆了,说:“你不知道我的生日吗?”方怡也跟着说:“我以前告诉过我的生日,你自己忘了我不管。”我其实心里都知道她俩的年龄,只是故意问的。我听完笑着说:“我那我想想。哈哈,你俩到了,今晚你俩陪我。”说完就抓她俩,结果没想到又遭到十一女的“围攻”。
她们闹归闹,晚上还是把方怡和庄婉婷推到了我的卧室,我看她俩低着头不语,说:“你俩先猜拳,谁赢了谁留下。”两女闻听完开始猜拳,结果前三把全是平局,我笑着说:“不会是故意的吧。”她俩又猜了一局,结果方怡胜,庄婉婷一见自己输了立即出了卧室,我听外面传来说话声,原来其他的女子全在外面偷听呢。
明知道外面有人,我也没管,一下子把方怡抱起,放到床上。除去遮拦后,我往方怡的胸口一看,发现一道伤痕,笑着说:“怡姐姐,还记得在皇宫里吗?”方怡听到这笑着说:“当然记得呀。”我又笑着说:“要不是兰慧姐姐和蕊初在,那会说不定我们就……”方怡听完一掐我,说:“美的你,要是你当时那样,我就咬舌自尽。”我“嘻嘻”一笑,说:“那现在呢。”说完就轻轻的扑了上去,方怡开始还故意挣脱一下,但不一会就很安静的躺在那儿了。
正在运动之时,门突然开了,只见沐建屏冲了进来,说:“你为什么要欺负师姐呀。”等她一掀开帘子,连忙捂住了眼睛,方怡也不好意思的用被挡住自己。其他几女也跑了进来,兰慧对沐建屏说:“建屏妹妹,小宝没欺负怡妹妹呀。”沐建屏连忙说:“我那刚才怎么听到师姐在叫呀,就像有人打她一样。”她一说完所有人都笑了,也不该怎么和她解释,我当时就奇怪她怎么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呢,肯定是庄婉婷刚才没关紧门。这会其他人拉着沐建屏出去,我笑着说:“把门关好,不许在外面偷看。”
三十四、台湾郑家也卷了进来
第二天一亮,已经醒了的我和方怡依然不愿意离开温柔的小窝,想到昨晚那个小插曲方怡是又羞又乐,我还故意逗方怡:“怡姐姐,为什么你们第一次和我都要放个手帕呀?”其实我是知道,故意的问她,她轻轻一掐我,说:“明知故问,我就是不告诉你。”
正在这时,庄婉婷在外面喊道:“小宝,快起来,有紧急军情。”我听完朝怡面颊上一吻,说:“怡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得忙了。”
穿上衣服,跟着庄婉婷到了前厅,见一个兵士正等着,他一见我,跪下说:“属下参见元帅。”我示意他起来,说:“你是从哪儿来的,有什么事?”那兵士道:“回元帅,小的刚从湖北赶来,前些日子长江里发现了三艘台湾兵船,和我们互相对了一阵炮,后来撤了,王大人和孙大人已经派人向皇上禀报了,又让小的来报元帅大人。”
我听完忙问:“你们怎么知道是台湾的兵船。”那兵士道:“上面打着台湾郑家的旗子,有人认得。”我听完想:“陈近南回台湾到底干了些什么呀。以前看历史资料讲过台湾郑家也派人支援过三藩,但是没听他派军舰到长江里呀,再者说从长江口到湖北得经过两江总督麻勒吉的防区,你麻勒吉的是干什么吃的。”想到这儿我让那兵士下去休息,并给了他二十两银子的赏钱,先找来师爷立即给麻勒吉写封信,问他情况,又叫庄婉婷把天地会群雄、司徒鹤找来开会。
人到齐后,我把这事和大家说了一遍,其他人的反应都觉得奇怪,如果说过去郑克爽活着时和吴三桂有联络不假,但现在他已死,难道郑经和吴三桂也有联络。最后决定这事等陈近南来了再问清是怎么回事。
几天后,康熙发来圣旨,命我立即已钦差的身份赴江宁,即今天的南京调查此事,事情调查清楚后立即上报北京。我接到圣旨后立即出发,这回不能带张雪、兰慧、阿琪、苏荃和庄馨五女了,只带着其他六女,我又怕这里出现意外,只带了天地会中的徐天川、钱老本、玄贞、茅十八和杨溢之,其他群雄和司徒鹤领着王屋山人马在此保护韦春花等人。
经过一段行程,先到了扬州,麻勒吉亲自到扬州迎接,他一见我说:“钦差大人,这江宁经常受判军袭扰,还是请大人不要过江去江宁了。”我一笑,说:“麻大人,我既然来调查此事不过江怎么行,不是你怕我什么吧。”麻勒吉忙说:“不敢不敢。”
在扬州休息了一天,继续向前,这天渡过长江到了江宁。一到长江边,发现部署了很多兵马,麻勒吉介绍说:“大人,我怕台湾郑家在江宁登岸,就怕了这些兵马严防死守。”我朝他一笑,说:“麻大人呀,你只守江宁有什么用,这千里长江他们想在哪儿上岸就在哪儿上岸呀。”麻勒吉连忙说:“大人,我也知这个道理,只是我手里的大部分兵马都到南边防判军了,现在也抽不出那么多兵来呀。”
我想了想,说:“麻大人,那你说说台湾船的事吧。”在到江宁的路上我一直没问他情况,今天得让他说说,他听完讲:“大人,那日有兵士报说三艘大船进了长江,我连忙派人监视,发现上面打得是台湾旗帜,当即命水师在长江上拦截,可是那台湾船大炮猛,水师那几条小船根本拦不住。本来我这儿有几门大炮,可是都调到南边防判军了,所以就眼睁睁的看他们往上游去了。”我又问:“那三艘是什么船这么厉害?”麻勒吉说:“三艘战船为一大两小,那大的船外形很怪,前头尖尖的,另两艘与我大清水师的船相同,只是要大于我们,那大船上带有数十门大炮,小的上有十几门。”
我听完想:“他这话讲的倒没错,以前看资料郑成功收复台湾时曾缴获过两艘荷兰战舰,麻勒吉说的大船就是其中的一艘。然后我说:“麻大人,这事不怪你,只是你这儿缺少大炮,我立即上报皇上,请求增派些大炮来。”想到这儿我已经命师爷写了奏章,说明了情况,请救康熙增调五十到一百门大炮部署在长江口,又请康熙派施琅从北方各水师中抽调大船来长江口协防。
麻勒吉见我写的奏章并未给他治罪很是感谢,当然这感谢不可能只是嘴上说,自然给了我不少好处。按理说处理完此事我就可以返回郑州,但我并没这样做,而是要等援兵到来之时再说,所以就暂住在江宁总督府,麻勒吉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十五、初见台湾郑家战船
这一天康熙增调的的六十门大炮到了江宁以北,我当即命令将这些大炮在长江北岸一字排开,最初想让大炮调到长江口,不过感觉不太现实,就将其布防在江宁以北。大炮部署后不久,施琅率领水师也到了江宁,康熙在接到我的奏章之后从天津和山东两水师抽掉了十五艘大型战船。这些战船我在攻打神龙岛时见过,但由于一直没见到台湾战船,也不知和台湾的比它们是小是大。施琅到达后,我立即命令他率战船在长江口至江宁一线巡逻,如果发现台湾战船,立即击退。
就在刚刚与施琅交待完毕,有兵士报又说台湾船到来,我当即命令施琅率水师出征,本想自己亲自上船指挥,可是施琅怕有危险拒绝我上船,我一想:“那就在陆上看吧,上船还危险呢。”于是就江岸观战。
通过单筒望远镜我发现有五艘台湾战船向江宁驶来,施琅率十五艘战船拦截。从外形上看,台湾战船的要远远大于施琅水师,四艘为中国式帆船,要比施琅的战船大一号,另一艘则是欧洲式古帆船,比与它同来的四艘台湾战船要大一些。
只听江面上传来“轰轰”的声音,台湾战船先开炮。施琅倒也英勇,冒着炮火率战船直扑台湾战船,我就奇怪他这时为何不开炮,后来等他下令开炮才知,原来他这战船上的火炮射程不如台湾战船。长江虽宽,但必竟不是大海,如果此次战场在海上,施琅必败,但在长江之中,台湾大船行动略有不变,时间不大我在望远镜里见他们开始撤退。
台湾战船撤退之后,施琅并未追赶,而是率队返回江宁。靠岸之后,我故意问施琅:“施将军,那艘大船外形怪异,是什么船呀?“施琅对我说:“韦大人,那艘大船是当初打红毛鬼时俘虏他们的。这红毛鬼的船底为尖,速度比咱们的快。如果在海上,我不是长他人威风,这仗必败。”我点点头说:“施将军所言既是,将军打台湾之时我们得多造些在船才行。”施琅听完说:“不仅要造大船,还得造些快船,到时可以快速强渡台湾海峡。当初郑成功打红毛鬼时就是率领三百艘战船强渡台湾,那会红毛鬼大船太少,并没拦住。往后红毛鬼从南洋派来援兵,和郑家打了几次海战,郑家依托近岸才获胜,那艘西洋战船就是那时俘获的。此后郑家怕红毛鬼再来反扑,就造了不少大船,只是可惜没法仿这西洋大船。”
正在和施琅聊关于水师之事时,钱老本跑过来小声对我说:“总舵主到扬州了。”我一听连忙对施琅和麻勒吉说:“两位,我得返回郑州了,这长江防御就靠两位了。”两人听完送行,原想先送到扬州,被我以军务重要拒绝。
到了扬州,我又入住何园,自从上次到过扬州之后,这何园的主人一家子就从未搬回来住过,他们的意思是以后这里专门给到扬州的官员居住。刚一入住何园,徐天川就领着陈近南来了。
三十六、听陈近南说明原因
我一见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师父,这台湾战船怎么也来了?”陈近南听完说:“这事说来话长。自二公子在扬州意外身亡后,董太妃很是悲伤,她不止一次希望郑王爷派兵进攻大陆为二公子报仇。但是这打仗之事岂是说打就打的,郑王爷只能再三推辞。自吴三桂造反以来,董太妃认为时机已到,又令郑王爷派军攻打大陆,甚至还提出和三藩联合,郑王爷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派战船袭扰大陆,这鞑子自建国以后就没好好建设过水师,让我们钻了空子,一口气驶进长江之中,只是上次在湖北被鞑子的大炮击退。”接着又问:“我离台之时又听郑王爷派了战船,不知结果如何?”我连忙说:“师父,这鞑子皇帝知道此事后派我为钦差调查此事,可是哪知这两江总督麻勒吉先奏了一本,说自已的实力挡不住郑王爷的战船,所以这鞑子皇帝就增派了大炮,又令施琅这个逆贼率十五艘战船来防御长江。所以这次郑王爷派的船队又被击退了。”我当然不能说这是我的主意了。
陈近南一听“施琅”两字大怒,说:“这个狗贼,竟背叛郑王爷,甘当鞑子走狗,如果有机会我非亲身杀了他不可。”然后又说:“小宝,这次郑王爷让我来看看大陆的战事,我顺便再看看你的元帅当得如何?”
我听完答道:“师父,这鞑子皇帝还是不信任,只给了我个虚衔,虽名为元帅,但实际上并没指挥打仗的权力,只是为了协调东西两路兵马而已,要不是这事,我连郑州都未必能离开。要说战事,我得到报告是鞑子兵在东线并不顺利,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