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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歆被逼无奈,只得站起,“既然陆兄如此想与我印证,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对立于厥天宫大殿之上,陆工并没有急于进招,反而先发问:“连兄,何谓武道?何谓道法,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连歆说:“尽武者,涵身体所盖,以尽人道为穷致。尽道者,涵神魂所盖,以尽天道为穷致。人道者,终有限;天道者,大无限。”
陆工又问:“那各个大陆都有以武悟道之人,后称其为武道双修,涵本身以尽之致,悟苍穹之道。神魂以尽天道,又当何论?”
连歆暗想,这真是一个好武的皇子,他这是想搞明白武与道之间的区别,答道“武中悟道,并非矛盾,天道以致万物通晓本源变化,通体达健,为上乘路,炼魂寻灵,为正大途。”
陆工听后,半晌无语,突然收起架势向秦东深鞠一躬,“道长确实是武道双修的天人,连一个后辈弟子都强于我多多,父王,请准我出去与连兄切磋。”
连歆本想点破他,单纯修炼武功和武道双修的区别。未曾起更激起了这家伙的战斗心理,看来这家伙非是要大打一场不可了,刚欲推脱,停云帝王已是而带笑容说“去吧,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
连歆只得苦笑答谢,他说:“这样吧,如果大皇子不嫌弃,就到舍居去印证一番,如何?”
陆工高兴地说:“好啊。”
天河从郊外回到连王府,连府中人都在忙着给狮猊修盖新居,没有人注意到他一夜未归。大龙早就自己跑回来了,天河直感觉到筋疲力尽,管家福伯看到天河,忙指挥说“天河,你现在赶快去后花园除除枝草,打扫一下地面,花园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未整理,王爷再看到该发怒了。”
听到吩咐,仍然发着烧的天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艰难地走向后花园,
自知禾道长走后,天河脑海中便一直浮现着几句炼气法诀。“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这几句口诀仿佛刻在脑子里一样,想去也去不掉
天河并不太清楚如何练习这些口诀,只知一旦脑海中出现这几句话的时候,丹田中便有丝丝的真气涌入,天河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真气雪白如晨雾,在丹田中不断流转。
正在丹田真气的调理中,一个黑衣少年和大公子自天而降落到后院中,不同的是,黑衣少年是翻身进来,而大公子连歆则是脚踏一柄神剑缓缓落下。
黑衣少年说:“原先我只以为修道之人不过比我们修武之人多炼了把灵器而已,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两者追求境地根本不同。连兄,我感谢你,也希望你我之间的较量不会让我们失望。我会用我平生修炼的最强一击和你一招定胜负。”
天河在后花园惊讶地看着这两个青年高手之间的对决。只见黑衣少年抽一柄黑色长刀,神情凝重,举刀向天,“喀啦”一声大响,一道闪电当空劈下,正劈向连歆。连歆不避不闪,举起手中神剑向上劈砍,近两丈长的实质化剑芒破空而上。“轰”的一声,闪电撞上了剑芒,两股不同性质的能量相互冲击,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最后消泄于无形。
黑衣少年见此情形眼中出现在的战意更加浓烈,他身形如鹞子一样斗折腾空,黑色长刀引向天上,天空一道黑色闪电直劈向黑衣少年的长刀,那长刀竟能引动雷电,呼啸着再度带动天雷劈向连歆。
连歆见状,不敢硬挡,神剑祭起,在这空中闪开了这雷电一击。少年一刀劈在花园中,整个花园居然都被他劈出一个大坑。连歆在黑衣少年余力未绝时,反身一剑轻松指向了黑衣少年的喉咙。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陆工皇子,承让了。”
陆工对于抵住自己喉咙的剑尖视若无睹,他喃喃道“今日窥得同辈武道双修之人,确实胜于我太多,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连兄,知禾道长可是连兄的亲授师父?”
“不是,”连歆不无遗憾地说“我从未有福泽能够亲得他老人家传授,知禾祖师他老人家胸罗万象,武道双修已达极致,我曾听我师父说……”
“连兄,我还有一问,”陆工打断他的话“与我父王交谈的那位真是知禾道长吗?”
连歆凝视着陆工,这句实话如果说出来可是要犯欺君之罪,虽然石台山是当今修真大派,并不与王朝之间产生什么利益纠葛,但自已家人总还是在王朝之内的。如果自已说那就是知禾道人,则欺骗了面前的陆工,甚至有可能破坏两人刚建立起的一点点好感,凭陆工的修为肯定感到了这个知禾道人有问题,该怎么办?连歆确实感到这句话一定要回答的非常有艺术才行。
“知禾祖师一向淡世隐名,我一个自小在石台山的普通弟子见都未曾见过他,又如何能揣测到他老人家的行踪。”连歆轻笑道。
陆工立刻明白了,连歆表面上推说他也不知道,但实际上表明,知禾道人隐世不出,怎会大张旗鼓地过来?连歆说根本就不知道知禾道人的行踪,那厥天宫之内的知禾道人便一定是假的了。连歆自小在石台山修道都未见过知禾道人,自己又怎能轻易见到。陆工叹一声“武道究极天人的知禾仙长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见的。”收起长刀,转身就走,临走时传来他的话语“连兄,感谢你今天为我指点修炼真谛,我已感受到我长久以来误入的修炼迷途,将来希望我们之间还能有正真的一战。”
连歆其实破开陆工的这一刀也实属不易,他心想,你小子还没有上道就这么厉害了,将来还是了得?也怪了,陆工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神奇功法,竟然可以引动雷电辅助攻击,这招一旦大成,当世之间又有几人能够抵挡?想到那位秦师叔,连歆苦笑,自己为他解决了大麻烦,他也该轻松了,说不定都准备回石台山了,心念一动,祭起神剑向皇城内飞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章 刻苦修炼
天河藏在后院花园边上,被黑衣少年最后一击带起的威力轰飞几个大跟头,一头撞在墙上眼冒金星,他不管额头上的大包,反而兴奋地不断回想当时两个青年一代的高手对决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那个黑衣少年简直就象雷电之神一般,还有大公子,他居然把黑衣少年击败了,大公子原来这么厉害!可惜连歆后来与陆工的谈话他没有听到,否则他要得知教自己练气口诀的正是这所有人仰慕而不可及的知禾道人会兴奋成什么样!
天河想到原来修炼功法竟然可以变得这么强大,自己以后一定要刻苦修炼,不让娘失望。当下再度运起“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白雾真气又开始出现于丹田内。
丹田中充满这种真气后,天河再练习卫城剑法感觉威力大增。于是天河日夜调理真气,白天空闲时则练习卫城剑法。康瑶看着爱子每天如此努力,欣慰非常,她心中默默地祝福,天河,你一定要努力,我相信你将来总有一天能够让翠雨冤魂昭雪天下的。
一个月过去,狮猊在熟悉了连王府的环境后,今天对大龙所在的地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它晃步走到大龙的狗窝边,瞪了一眼大龙然后向大龙的狗窝边上挤去,大龙一见到比自己大了几倍不止的这位灵兽大哥就夹着尾巴跑到别处去。
天河本是正在专心拿着捣蒜棒练习卫城剑法,到狮猊趴在大龙的窝边,好奇地蹲下去仔细观察,狮猊一见到天河靠近自己,又是低吼连连。天河不由大惊,“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相无法则,结丹开河”几句口诀不由自主地应运而生,狮猊似乎能够感觉到天河丹田中的变化,低下头去,头上独角青芒大盛,一股青雾钻入天河的丹田中。
天河感到这青雾直达丹田内部,而本身的白色真气并不排斥这青色真雾,两种真气交融纠缠在一起。天河觉得顿时全身清凉无比,本身真气也似有壮大之势。
感受到这般变化,天河大喜,他试图抚摸狮猊那硕大的头颅“你是在助我修炼吗?”
狮猊仿佛很享受天河的抚摸,鼻孔中打出两个粗粗的嚏喷,眼睛又眯了起来。
天河四下看看,这神兽在王府院中的地位可不一般,让别人看到它和自己如此亲昵,连王爷准保会气死。
就这样,天河每天又多了一项跟狮猊的修炼课程,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修炼之法是否得当,只知似乎是有助于自己便罢了。
但练功多了问题也就出来了,天河和母亲都属于连府中最低等的战俘下人,属于无力干重体力活,而只能干些杂活的那种下人,所以每天一人只能分得两碗粥和两个馒头,幸运点时能够得到两棵青菜。这点饭量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天河每天要耗费大量的体力来修炼,几次在练习剑法时,天河都差点体力不支晕过去。
实在是太饿了,康瑶自天河练功以来,每天几乎只喝一碗清粥,吃半个馒头,将剩下的食物全部给了天河,硬逼着天河吃下,说娘根本就不饿。
就是这样,天河还是不够吃,他怎么不知母亲的苦心,他也总推说自己从沐王府的下人那里讨得一些剩菜,母亲给的食物经常推回。
一天晚上,天河在练功时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这一切狮猊都看在眼里,它晃晃狮头,跑进王府后厨,大摇大摆地叼走一只煮熟的肥鹅。掌厨傻眼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神兽,纳闷难道这神兽还有晚上加夜餐的习惯?
天河醒来时,看到狮猊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一只香喷喷的肥鹅摆在自己面前,激动地抱住灵兽“狮兄,太谢谢你了”。拿起肥鹅转身向母亲屋中跑去。
当康瑶看到儿子兴冲冲的将一整只鹅递到自己面前时,她又忍不住泪流满面,如此小的孩子便这般懂事,让她更觉得苦了自己的儿子。
连王爷知道神兽夜闯厨房一事后,命后厨每晚都为这灵兽准备肉食,自此之后,这神兽夜宵多半都跑到天河的肚子里。
真不晓得那知禾道人若看到随自己闯荡天下,威震四方大陆的神兽居然跑去厨房偷吃的,该做何感想。
自石台山一行人来连王府半年,天河每天都在刻苦按照自己的方法修行,这天刚刚与狮猊修炼完毕,天河坐靠在狮猊身旁,一人一兽晒着太阳,正被连崇撞见。
连崇此时瘦减了许多,自那位“知禾仙人”夸奖了连崇一句,连王爷就花重金从万城请了一些知名高手换掉以前的武师教导三儿子。连王爷本想让连歆在万城多留一阵教教他三弟,可连歆和“知禾道人”面见完停云大帝后,马不停蹄地就赶回石台山,连句道别都没有,颇有些仓荒逃窜的意思。
连崇也认为自己可以和大哥二哥一样,能够成为武道双修的天才,这半年来也出奇地刻苦练习功法,从未偷过懒,看来教育还是要以激励为主。
连崇看到自家的护院灵兽居然和一个看狗的小厮如此亲密,而自己贵为连王府的三公子到现在都不敢靠近狮猊一步。不由得心头生火“贱种,你怎么敢碰我家的神兽,不怕污了它吗?”
天河听到他如此辱骂自己,心中虽有怨恨,也不敢还口,只是默默地离开狮猊,向后院走去,属于他的地方只有后院母亲那一个小小的下人住的茅屋。
可是连崇不愿就此罢休,他好不容易找到理由训斥天河,半年来修炼的武功正愁无处试验,怎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他心想,今天只需在他身上适当地试几下最近学的绝招,不能将他打死,打个半死就可以了。
连崇话都不多说,天河从身边走过时他突然发难,手形成抓,袭向天河。
天河感到头上生风,本能地反手挡去,以掌代剑,卫城剑法不觉融在其中。
连崇没想到天河竟能够挡住自己这一爪接连变化了两个后招,居然都没有偷袭成功,脸上大觉无光,凌空一腿全力扫向天河上盘。
这是天河第一次用招式对敌,丹田中的青白真气不由自主地充斥百骸。在他的印象中,连崇肯定要比自己厉害得多,这一招星海拨云是用尽了全身的功力,连崇未想到天河居然会还手了,而且招式如此刚烈,惨叫一声,被这一招直接打飞挂在了树上。
天河的脑袋“嗡”地一下大了,他知道这下肯定是闯了大祸了。敢忙上树将连崇扶下来,“三少爷,你没事吧!”
连崇面色紫青,惨呼连连“娘啊,痛死我啦,痛死我啦!”
狮猊对如此不堪一击的连崇嗤了一鼻,掉头走回自己的歇息之地。连崇叫道“小子,这回你死定了,我非让我爹打死你不可。”
“三少爷,我不是有意的,”天河心急如焚“我只是本能反应一下,大不了你再打还我就是。”
连崇听了确是想打他两下,但一抬手,两肋生疼,也顾不得打天河了,还是痛嚎“我的肋骨断了!爹啊,快来啊!”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生死之间
连王爷在三少爷房间前踱来踱去,屋中连崇还不断痛嚎,几位医师在房内手忙脚乱。连王爷脸色阴沉无比“什么万城名师,连一个看狗的小厮都胜不了,被人一招就打成这样,那几名武师去给我辞退了”。说罢又冲屋外怒吼“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连崇的事一经被其他人发现,天河当下便被扣起来,连王爷看到三儿子半年的苦练还不如一个看狗的下人孩子,又气又恼,他恶狠狠的命几个下人将天河吊到三少爷屋外的树上,找出皮鞭,端来水盆,竟是下令要将天河活活用鞭抽死。没有几鞭,天河浑身便被家丁打的皮开肉绽,康瑶在一旁心疼的几乎要晕死过去,她状若疯狂,跪在地上哀求王爷饶恕儿子性命,几名王府的卫兵将她按住,康瑶看到自己的儿子就要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血泪盈襟,不住地向连王爷磕着头。
天河虽然痛不欲生,却是一句也不开口求饶,他心知自己今天是难逃厄运了,只是用恶毒的眼睛盯着面前所有的人,无情的世界终究没有给自己最后的机会,自己受到的苦难似乎很快就要得到了终结,巨大的痛楚使他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有过的豪情万丈。
家中的吵闹让刚回去沉睡的狮猊也不得安生,它感到天河的气息在变的越来越微弱,轻摇着硕大的狮头急步到这里,看到吊在树上的天河,浑身血淋淋的伤口,一名家丁还在用沾水的皮鞭抽打这个*岁的孩子。
狮猊大怒,发出这几月来的第一声暴吼,吼声穿金裂云,整个万城的兽类在这吼声中都颤抖地伏在地面上,所有的家丁包括连王爷都连忙不迭的后退。吼声回荡在整个万城的夜空上,停云大帝也听见这万兽之王的吼声,惊问座下:“这是什么神兽?”
抽打天河的家丁被这一声吼得身子都直接瘫软了,狮猊冲过去张开血盆大口叼住家丁一甩头将这名家丁甩得无影无踪。
连王府的人都被狮猊的这一举动惊呆了,无人敢靠近它身边。
天河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庞,费力地笑了一声“狮兄,还是你对我好!”
连王爷看看已是被打成半死的天河,估计他也活不成了,皱皱眉头,这护院神兽护的居然是自己的下人,他知道这种神兽大多通灵,看来当下处死这个自己看来一文不值的战俘下人还需要考虑。连王爷一挥手,对康瑶说“看在这神兽的份上,饶你儿子一命,先抬下去治伤吧,能活命算他运气好。”
康瑶将儿子抬回床上时,天河已经气若游丝,他身上的皮肤被打得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几道鞭痕都伤及内腑,俊俏的小脸蛋乌黑青肿,口中不时溢出鲜血。这种毒打连成人都忍受不了,一个*岁的孩子又怎能承受。
康瑶张着嘴,看着儿子无半点声音发出,她抓紧自己的衣裙,浑身颤抖。
管家福伯也进屋看望,他统管所有王府所有下人,知道这对母子的苦难,看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天真少年竟被毒打至此,也不禁轻叹,“康瑶,还是早有准备吧,看看孩子能不能撑过这两天了。”
康瑶突然轻柔地抱住天河,儿子的鲜血染红自己的布衣,她眼中已没有泪痕,她面上浮现一片安详的气息,“不会的,我的小天河是不会死的,他在死亡中出生,还能有什么人夺走他的命?”
福伯看是这位母亲已经伤心的有些失常了,黯然看着天河。天河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福伯把头低下去,听到天河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着“我要坚强,我要活下去”。福伯听到天河这断断续续的几句话,顿时心潮澎湃,他转头对康瑶说道“这孩子如果真能够熬过此劫,我一定会护好他。”说罢,退出屋外。
高远的星空,似乎都在围绕着这间茅屋旋转,在这个孤独的茅屋中,康瑶轻柔地抱住天河,“孩子,你不会死的,你要坚强,这世界上还有许多大事等着你去做。你是在亿万的鲜血和灵魂中出生的,你拥有你父亲一样逆天的力量,天也不能夺走你的命,你知道吗?你的真实名字叫诛天。”
第二天,天河恢复意识时,只感觉到浑身刺骨一样的疼痛,巨大的疼痛甚至让他不愿醒来。可是他没有再度昏沉下去,他知道自己再昏过去就有可能永远的闭上双眼了,母亲还在自己的身边,不能让可怜的母亲再伤心了,天河努力想挣动身子,可一想到用力,肌肤便撕裂般的疼,疼到他泪水不停地流。
他努力试着运转丹田中的真气,可严重的伤势让经脉运行真气都无力。
狮猊步入天河的茅屋中,康瑶呆呆地抱着儿子。上古灵兽低下头,双眸赤红,头上独角青光无限膨胀开来,青色雾气几乎已经实质化,弥漫了整个屋子,青雾真气源源不断地向天河丹田中涌入。康瑶惊喜地道“神兽,你是来救我儿子的吗?”
朦胧中,天河感到丹田中的青雾真气不断壮大,几乎充满了整个丹田,青雾真气终于带动本身的白色真气开始运转七经八脉,“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几句口诀再次出现,青白真气不断向四肢冲击。
虽然周身被真气冲击时疼痛加剧,天河还是咬牙忍住,口诀中“筋骨自生”这四个字不断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