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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之天河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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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黑冰冷的各种武器,遍野的军队都不断向自己涌来。 

  “哈哈!”天晨反而大笑“纵横战场十余载,为我央朝尽忠无数,最终竟被叛徒所终!”他顿了顿,不屈的头颅再次仰望苍天,“苍天,我诅咒你,你未给我公平一战的机会,让神魔降世与我为敌,让奸滑小人之心得惩,让叛逆者逍遥皇庭,让忠贞者灭族而死!不公啊!不公啊!不公啊!!!”最后几声已是嘶吼,语言悲壮凄凉,令身边仅存的五名死士也跟着落泪。 

  苍天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乌云在一瞬间布满天空,万千云涌在翠雨战场周围。 

  小瑶一声痛呼让天晨突然清醒了一点,他赶忙奔向山丘最高处,小瑶已经下马躺在山丘之上,裙中不断有一股一股血丝渗出,竟是临盆生产。小瑶望着夫君随风披散的长发,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在脚下充斥着百万大军之时,母亲的本能让她的生命迸发出了最大的极限,此刻她的安祥仿佛一个沉睡中的女神,并非临盆女子。 

  随着婴儿的逐渐诞生,天地似乎越来越不安稳,不住地有各种异象在天地间产生,各个大陆的民众都仰望苍天,不知天为何而怒! 

  突然间,天地中万雷齐鸣,片刻后,一声婴儿啼哭响彻天地,向山丘进攻的百万大军似乎也被这万军厮杀中的诞生惊动,分娩一刻,竟无一人向山丘进袭。小瑶用尽全身力气,脐带都没断就将孩子抱向天晨,两人微笑无语,只有天地间的风从二人中吹过。小瑶嘴角勉强勾起一丝微笑“给孩子起个名吧” 

  天晨望向脚下无边无际的停云大陆士兵浪潮,安静地说“就叫他诛天吧!”说罢挥起手中战刀,砍断婴儿脐带。天地也为这一刀而变色,天上乌云几乎变成黑云,狂风搅动了一切的平静,漫天神魔似都听见此时此刻万世的呼号。 

  冷血在天上看到此景,坚实寒冰成的心也近乎有所触动。陡然间,他发现天际尽头,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正在向翠雨战场疯狂涌来,那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简直要刺裂万物,似乎一切亘古的存在都在这无尽力量中颤抖,这远比刚才翠雨森林深处涌出的力量还要强大亿万倍。 

  冷血大惊,这种力量他从未见过,不可能是存在于这个世间的力量,他感应到那股力量正在天际尽头不断地逼近,几乎压的自己的胸口喘不上气来,他心中犯开嘀咕“果然是不应该出手,今天居然出现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万年不见的怪现象”。 

  想是想,冷血毫不犹豫地飞向远方,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再羁绊在这里,闹不好会有灭顶之灾。临走他向韩金传音道:“我任务已终,此地不宜久留,劝你好自为之。” 

  韩金听到冷血传音,眼睛转了几转,终还是有些不甘心地低声吩咐周围的亲卫,“我们先撤,让大军拿下天晨的人头后撤离”。随即坐着大将战车先行慌忙向后方撤去。 

  此时停云万军不再停顿,无数停云士兵呐喊着冲向山丘,如大海浪潮一般不断前涌。 

  天晨从地上拣起一柄战戟,站在一手怀抱婴儿的妻子身前,双眸中只有漫天遍野无边无尽的敌人冲向自己,他将战戟指天戳地,如万古魔神一样矗立在天地间,大吼一声“来吧!”……

第一章 看狗少年
“大龙,上。”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一条浑身黄亮的大犬扑向沐王府的看家犬。 

  顿时两只狗吠声震天,扬起满地灰尘。 

  名叫大龙的黄犬最终获胜,它傲视前方,沐王府的狗夹着尾巴仓惶逃窜。 

  一个青衣布衫的七八岁的小男孩笑嘻嘻地出现在大龙身边,这名男孩长得漂亮可爱至极,脸蛋如*玉坯精雕细琢,硕大的眼睛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镶嵌。他抱起大龙身前战利品——一盆肉骨头,高兴地叫道:“大龙,你太棒了,居然又把沐王府的狼獒打败了,什么狼獒,应该叫兔獒才对,还是我家大龙厉害!” 

  “小兔崽子,又是你!”几名沐王府的家丁从王府侧门出来,看见小孩大吼。 

  小孩吓得扭头就跑,但怀里仍是没有扔下肉骨头盆。 

  天历1156年,央大陆一代神箭手天晨去世8周年。 

  天河从记事起就在连府生活,连府是停云大陆首府万城的一家豪门贵族,自天历1148年,停云王朝与央王朝在翠雨森林的千年大战宣告结束,结局居然是两朝同时宣布自己放弃翠雨边缘的争夺。 

  连府的生活对于天河无疑是恶梦,他和母亲是被停云王朝当作战俘押回万城的,天河只知道母亲和自己是被连王府当作仆人一样买进来的,战俘在万城是社会的最底层,他们没有人格尊严,可以任停云王朝统治下的任何一个人践踏。从小天河就明白没有人能够帮助自己,如果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只能靠自己的智慧,他曾亲眼看到同母亲一批被买进的连府的张大叔活活被大街对面的沐王府的人打死,事后连家丁都没有出来道一声歉。 

  其实欺负天河的人还是很少的,一是因为他太小,没有成人会因为一点小事拿如此小的一个孩子来出气,二是因为天河长得实在可爱,大人不忍心将如此漂亮的嫩娃娃毁坏。 

  但并不是没有人欺负天河,连府的三少爷就成天找天河的茬,理由无他,天河长得比他可爱,而且天河比他小一岁。 

  天河一般受了欺负不愿告诉母亲,他不愿母亲跟着伤心,有时实在受不了欺负,就找院里唯一能够诉苦的对象,看家狗大龙说出心里话。 

  大龙是天河在连王府唯一的好朋友,大龙是一头平大陆运来的优良看家犬,天河因为太小不能干重体力活,所以喂养看家狗便成了他的主要责任。 

  天河天生好动,他正是年少长身体的时候,下人的伙食一般是非常差的,而战俘身份买卖的下人伙食则更是恶劣,这些战俘的性命在贵人眼里还不如一条狗。天河根本吃不到任何带肉腥的食物,但他总有办法吃到半肥的肉骨头,方法不外有两个,一是抢大龙的食物,二是抢对面沐王府看家狗的骨头。 

  天河正得意地向回走着,大龙跟在身边耀武扬威地晃着尾巴,活象个打胜仗的将军。天河正在想着,今天又可以不用回去吃饭了,好让母亲能够把那一碗稀的发亮的粥独自一人喝完。 

  “姓天的下贱小子,过来!”一个傲慢童声在连王府门口响起。“把你手中的狗食扔掉。” 

  天河眉头皱起,连王府门口,站着一个绵衣绸缎,与天河年纪相仿的少年,他体形比天河胖了两圈不止,手中挥舞一根马鞭,肥胖的脸上显出不无得意。 

  “三少爷,您不是现在应该正在练功吗?”天河小心翼翼地问。 

  “哼,你管那么多干吗?你手中的骨头是怎么回事?”三少爷肥溜溜的脸颊上显出一股恶心的神情。“你简直丢尽我连王府的脸面,整天去抢沐王府的狗食,还不快快把你手中的狗食扔掉,过来挨罚。”说罢三少爷很响亮地将马鞭在地上抽了一下,马鞭抽在地上石板,声音又脆又亮。 

  天河听见这马鞭声,脸色也变了,他扔下骨头,掉头就跑,大龙不知怎么回事,晃着尾巴跟着天河屁股后头跑开。 

  三少爷怪叫一声“好啊,你还敢跑!”挥着马鞭追了上去。 

  天河一边跑一边叫“三少爷,我以后不敢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王爷要是发现你又逃避练功回去一定又该责罚您了。” 

  听到这话,三少爷更是火冒三丈“你个小混蛋,敢咒我回去挨罚,今天别让我抓住你,我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 

  “三少爷,三公子,你剥我的皮干吗?我的皮一不能吃,二不能卖。” 

  三少爷怒道:“少废话,我拿来做人皮灯笼。你别跑那么快,我追不上了。”他追别人还不让别人快跑。 

  天河回头一看,果然将三少爷落得越来越远,心中得意,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三少爷,你追慢点,我才敢跑慢点啊。” 

  三少爷真听话,果真放慢脚步“我已追慢了,你跑慢点……” 

  天河的步速更是加快,一人一狗狼狈地转眼消失在三少爷的视线中。 

  天河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万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两边满是各种酒楼和商铺。远处依稀可见停云王朝宏伟的皇宫。天河好奇地看着沿街的景象,许多小商小贩本来看到天河春风满面,但再一看到他那战俘下人特有的服装,就都象吃了苍蝇一样向天河挥手“去,去,一边去,别在这里瞎烦。”“走走走,真晦气,我说今天怎么生意不好。” 

  天河牵着大龙默默地离开,万城人尤其对战俘下人看不起。 

  大龙发现一个胡同边上站着一只风情万种的小*,它流着哈拉子使劲拽天河走向胡同口,小*看到大龙的样子,不屑地扭着屁股一溜小跑跑开。大龙挣了两下挣开天河,抱着一种今天大爷必须拿下的姿态跑向小*。天河为什么松开大龙了呢,他发现了地上有一枚大罗币。 

  各个大陆原本都有自己通用的货币,但时间长了去各个大陆做生意的商人发现这样极端不方便,便建议所有王朝发行统一货币。经过几十年的磨合,成就了统一的大罗币,大罗币在各个王朝也可以一定比例对换本大陆的货币,但商家成批量的交易一般都是大罗币了。 

  天河看看地上的大罗币咽了口唾沫,确定无人回来捡钱后,天河捡起钱币,飞也似地跑到街上,他贪婪地看着街上的各种零食,这是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最终天河强忍住买零食的冲动,还是跑到一个包子铺,母亲每天比自己吃的还少,要买点食物带回去给母亲吃,他想到自己带回去几个肉包子,母亲一边吃一边夸自己乖,自己就蹲在地上看着母亲终于能有顿饱饭吃。天河想到这里稚嫩的小脸浮出幸福的神情。 

  包子铺老板娘正在包馅,听到一个怯生生的童音响起“买五个肉包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眨着黑亮的大眼睛,递过一枚大罗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 

  老板满脸微笑地接过来,当她看到天河身上战俘下人的衣服时,笑容在脸上凝固了,没有人家会让战俘下人来买东西,而都是让普通小厮来买。 

  老板娘阴沉着脸“这钱是怎么来的?” 

  其实天河只要说是主家给的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太小还不善于对陌生的大人撒谎,他支支唔唔地说:“地上捡的。” 

  老板娘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捡的?我看是偷的吧?这么小的人不但下贱还学会偷东西了!”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天河不是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老板娘这一声叫引来好多人驻足观看。天河脸上直在发烧,他鼓起勇气小声回了一句“我不下贱,我也没有偷,这是我捡的。” 

  老板娘一听他还敢还嘴,怒气冲冲地走出包子铺,一把将天河推倒在地“你个下贱小子还敢顶嘴,你们主家是怎么教你的?啊?” 

  天河摔了个屁墩,他默默地从地下站起来,边上这么多人看着一个孩子受欺负,却无一人上前阻止,甚至于大家都看得津津乐道。天河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他装作抹土一样抹去泪痕“这包子我不买了。” 

  天河刚要走开,人群也要就此散去,大龙却灰头土脸跑了过来,被小*无情甩掉后,大龙看到小主人受欺负哪里肯干,狂吠着冲上去要咬老板娘,天河大惊,一把拉住大龙。大龙在天河怀中还不停地对老板娘呲牙咧嘴地吼着。 

  老板娘差一点就被大龙咬到肥屁股,她面如土色,坐在地上扯开杀猪般的嗓音嚎叫“这世道没法活了!战俘下人都敢放狗咬人了!”她的声音极其有穿透力,整个一条热热闹闹的大街都能听到她的声音,直逼当年传说中的包租婆。 

  这下边上周围几个商铺的人不干了,人群中围过几个大汉拿布袋将大龙一套,将天河拖到街边就打。 

  天河惨叫着“我没放狗,我没放狗”哪里还有人听,硕大的拳头和脚掌落下,没两下天河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还有很多金星星,大龙听到天河的惨叫声,急的在布袋里面狂叫不止。还有人叫着“将他打死算了,把狗放走。” 。。

第五章 中年道人
见到王爷真的动怒,连夫人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这时,下人进来禀报“石台仙人与大公子一行三人已到正堂”。 

  连王爷忙正了正衣冠,带着夫人和小儿子走向正堂。 

  正堂之上,连歆正陪着二位修道者谈论,右边大公子连歆英挺俊拔,由于自小入石台门派修行,身上丝毫无贵族气息。正中一位道人仙风道骨,长髯过膝,说话时双目精光四射,显然武学修为极高,不用说应是那位石台活神仙了。左边一位中年道士却是相貌平常,一袭青色道袍,随意拿了根黑带子束紧腰身。 

  连歆看到父母与三弟,欣喜过去拜见。随后向父王引见中间那名仙风道骨的长者,“父王,这便是我石台山知禾道长”,随后介绍左边一位“这位是我们同门师兄”。 

  连王爷不无恭敬“知禾道长仙名远扬,今日得见,终偿所愿!” 

  知禾道长一抚长髯,语言飘渺似仙“王爷客气,我观你家三公子身蕴龙精虎魄,他日若能归我仙道,必能登堂入室。” 

  连王爷和夫人一听大为激动“果然是活神仙,一眼便能洞观人骨,连崇,还不快见过知禾仙长!” 

  连崇肥墩墩的小脸激动的通红,竟然直接给知禾道长跪下了,知禾道长一拂手,一股大力便将连崇托起。连王爷夫妇象晋见停云帝王一样将知禾道长引向大堂正座。 

  连歆看见此景,不仅有些摇头,而那位师兄对这些阿谀奉承也不太感兴趣,转身出了厅堂,王爷太过激动,都忘记了招呼他一声。 

  中年道人走出厅堂后,踏步如行云流水一般,连歆紧跟几步出来,这位师兄却对他摆了摆手意为无需跟随。连歆看到中年道人散步间,几十米的庭院,一步便轻易迈过,而又显那么自然。连歆瞳孔收缩,“随意便能施展缩地成寸!我这位师兄才不是一般人啊,可叹凡人皆为眼前虚名所动。” 

  中年道人来连王府并非闲逛,他从一进万城便感觉道心不安,修炼几至化境的精神与真气时刻都在波动,来到连王府这种感觉则更加明显,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这种绝世高手的气息, 

  天河今天早早的便去三公子那里打扫房间,虽然自己的背部还隐有剧痛,连身子都无法站直,但他还是咬牙挺着。自从娘早晨和自己交待了父亲的经历,天河身上便有无穷的力量,他不是一个战俘下人,他是一个将军的后代,他绝不能受一点小伤就怨天尤人。打扫完书房后天河又去喂了大龙,看着大龙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天河便开始拿着捣蒜棒修炼连城剑诀,大龙吃饱喝足就趴在窝前看着天河面前拿着一个捣蒜棒比划,姿势难看之极,而且招招带着一股刺鼻的蒜味。天河却不觉得什么,只是身体痛的发紧,也不懂什么以功力配合,以是看到有几副简单的图形便依样练了起来。 

  “孩子,你这是炼的什么武功?”一个青色衣衫的中年道人出现在天河面前。 

  天河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呆呆地望着中年道人。 

  道人看着俊俏的小天河,脸上还挂着昨天刚挨过打的青肿。他认出这是昨天在街上挨打的孩子,他神识观察一下周围,再无其他发现,他拧了拧眉毛,道心在这个地方波动最为激烈,可是这地方除了一人一犬什么都没有。 

  “您是石台山过来的道长吗?”天河眨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我听管家福伯说大少爷今天要带石台山的神仙过来,你是神仙吗?” 

  中年道人摇摇头“我不是神仙,神仙是不会存在于这个世间的。” 

  “那你是谁?” 

  中年道人笑道:“你就叫我知禾吧!” 

  天河不知道知禾道长是什么人,但他明白连王府的人是不会让尊贵的仙长来自己这种下人所住的地方,天河演练了几下卫城剑法,随即问“知禾道长,你看我几招剑法怎么样?我娘告诉我,这可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剑法。” 

  胸罗万象的知禾道长有些傻眼,“你这是剑法吗?我从未看过这么难看的剑法。” 

  听到自己伟大母亲的话被否定,天河很是不满“一看你就是修道外行,这套剑法是集武道双修的神奇剑法,名为……”天河突然警惕地想起什么,没将剑法名字说出来。 

  这辈子研究武道双修极至,在当世被无数强者奉为第一人的知禾道人头一次听人家当面说自己是“修道外行”,看到天河气鼓鼓的小脸,无限可爱,禾知差点笑破肚皮“那好,我来猜猜,”知禾道人故作神秘地说“我看你的出招姿势,有点象卫城一脉的剑法样势,但你的武器神意又不一般,应该称得上是卫城捣蒜棒法!” 

  天河听罢,明白这个道人是在故意逗自己,转身气呼呼地说“原来你早看出来这是卫城剑法,”他若有所思地又转过身来“道长,既然你知道这是卫城剑法,能否告诉我这是不是世上最厉害的剑法?” 

  知禾很奇怪,不答反问“你要学世上最厉害的剑法干什么?” 

  天河不知怎么回事,看到面前的这位道人总想把心里话说出,他轻地低下头“我和娘从小就被卖到停云大陆,我娘说,我爹是央朝军队的大英雄,可是这么多年,我和我娘在停云受苦,却从没有人接我们回去,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让天下所有人都记起我爹,让我娘不再受苦。” 

  听到这简单稚嫩的童语,知禾道人若有所思“央军?我只知有位刑龙将军,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爹叫天晨。” 

  “天晨?”知禾道人摇摇头“没听说过,那你爹呢?” 

  “我爹在翠雨之战中死了。” 

  “翠雨之战?!”知禾道人目中精光暴射,他身上的气息不由向四周散发,周边墙壁开始颤抖,所有树木花草全部低头。 

  翠雨之战,这是八年来两大王朝都不愿提及的一战,两朝都派出了百万大军,然而最终却没有胜利者。无人知晓当年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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