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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宇处于大院的最深处,虽然不大,却十分精巧,正房悬山正中间“凤鸣阁”三个金色大字格外显眼。林易还没踏入门槛,一股淡淡的香气就传来。
“这正是青楼,当初只是配套而建,想不到现其中竟有一半客人为奔这青楼而来,而这其中九成九是为这无音仙子而来!”王敦解释道。这弃义既然要面面俱到,怎能少得了不青楼。虽然这些豪客歌仆舞女,选极一时,但若一时突然有了兴致,而身边又没有姬妾,必须有这青楼应一时之需。
“无音仙子?”林易甚感好奇道。
“这青楼本是烟花喧嚣之地,偏偏这女子一旦演奏之时,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房间内乍然鸦雀无声,只有那琴声飘荡着。因此这些听客就给她起个雅号‘无音仙子’”。王敦解释道。
“这女人琴声十分古怪,还请殿下留步,万万不能轻易涉险。这琴声如有魔力,一入琴声,难以自拔,甚难脱身,整个身体如同被那琴声拖住一样,一曲终了方能回过神来,更奇的是听她一曲,如刚经过一番激烈争斗,大汗淋漓,常人只消听了二曲后就十分疲惫,即使那常年习武的精壮年也只能听得三曲,再听一曲就有虚脱之危险。但是这疲惫恢复之后,不仅神清气爽,食色大增,连那身体慢性隐疾都多有好转。我们只在正厅之中每日弹奏两曲,一曲千金,即使如此昂贵,城中豪客依然趋之若鹜,争先恐后。”这琴声愈来愈清晰,林易越发显得十分兴致,看来明显是被这琴声吸引而来,王敦赶紧提醒道。
“若真如此,不知何处得来此女?”林易停下脚步道。
“这却是无心而为,此女为半月之前自行前来。此人轻纱遮面,不见其容,而又性格高傲,卖艺不卖身,因此虽是身怀惊世琴艺,偌大的洛阳城中竟无一青楼容下她。而我们凤鸣阁又是刚建之时,舞女歌女都是缺少,这才收下了她。想不到一时无心之为,现在却成了这弃义每日小半的利润来源,一时成了摇钱树。”为自己的一时英明决定,慧眼识珠,王敦兴奋道。
林易心中真是十分好奇,直接推开了那朱红色大门,王敦还想劝阻,却也来不及,只能跨步跟来。
首先映入眼帘,就是那殿中台上一红衣女子,轻纱遮面,虽然看不清面相,却见云髻高耸,身材曼妙,十指尖尖。果真如此,台下座无虚席,一个个红光满面,汗**,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甚至连那呼吸声都随着那琴声有节律地波动着,对林易刚推门发出的嘈杂声,这般突然出现根本熟视无睹,无一人突然侧面或者回头。仿佛这世界除了这弹琴的女子和她的琴声外,空无一物。
大音希声,最大最美的声音乃是无声之音,听之不闻名曰希,不可得闻之音。有声则有分,有分则不宫而商。分则不能统众,故有声者非大音。这无音仙子果真名不虚传。
却见她玉手随手一拨,转轴拨弦,弦弦如细雨般侵润大地,润物细无声,忽而调声一变,又如同那小溪愉快地拍打着石头,欢快地向东奔流。突然却见那女子眉头一低,琴音突然骤降,大弦嘈嘈如急雨般,小弦切切如私语般,似诉平生不得志,说尽心中无限事。紧接着那双手用力一伸,琴声一振,如同兵戈铁马,刀枪剑鸣,如滔滔江水涌入汪洋大海。
这女子所弹奏之曲正是当世名曲,竹林七贤中放浪不羁,精通音律的阮咸的传世佳作《三峡流泉》,无论宫中还是街坊之中,此曲早已红遍大街小巷,林易在宫中也是无数次听到。但由此女所弹奏后,如同身临其境一般,身处在那三峡流泉边。这琴音似魔非魔,让人魂飞梦绕,沉入其中不能自拔,若不是早已不是普通凡人,而是修真者,修为也到了炼己筑基大成之境,定力绝番茄人可比,肯定也会被这琴音所牵引,不得自主。
再看那王敦等随行,早已忘乎所以,全身上下沉浸在琴声中,不一会儿已经面红耳赤,如同火烧火燎一样,身上衣服已经湿透。林易虽知道这琴音定是一种非常高明的道术功法,却看不出这琴音何种秘术,虽是让人进入梦魇之境,却有安魂洗伐之效,一害一利,却不知此女为何种目的。林易也暗中装作深陷梦魇之中,看着女子有何目的。
不多时,这第二曲也终于结束。众人也从梦境中醒来,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依然起身向那无音仙子鼓掌道谢,作揖道别。那无音仙子行了个万福后,上楼而去,不经意间也流露出一丝疲惫。这琴声果然也是十分耗费心神。
林易却是依然意犹未尽。问道:“这无音仙子都是在大厅内弹奏?难道不单独接客吗?”
王敦回道:“曾经开出万金一次,还能目睹其芳容,一时宾客满门,踏破门槛,只是后来无人再敢进入其香闺!”
“何故?”林易不解道。
“据说是此女奇丑无比,如那獠牙夜叉,难怪天天蒙着面纱,不肯以本来面目示人。我曾经也不信,只是那所又见过之人都如是说,有的甚至连做了几天噩梦。”常人印象中,肯定是绝色和佳人是分不开的,弹奏出如此美妙琴音的佳人必是绝色,只是现实却如此偏差,让人心中充满失望。
“不过有一人,甚至不惜为其每日花费万贯家财,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不过此人现在家财已经耗尽,穷困潦倒,每日只靠朋友接济,因此现在早已被弃义取消了这会员资格,但是依然每日在大殿门口徘徊,期待再聆听这琴曲一回!”王敦又接着道。
林易十分好奇道:“这是何人!相比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这人殿下也认识,此人曾为高密王司马泰掾属,现著作郎刘琨,此人家世十分高贵,学识也十分渊博,传闻为汉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祖父刘迈,曾为相国参军、散骑常侍。父亲刘蕃,官至光禄大夫,只是想不到竟是生出一个败光祖宗家产的二世祖来。”王敦跟着可惜道。
“这人本王确实见过几面,对其印象却并不深。却听说其十分精通音律,是个琴痴,这也难怪如此不惜耗尽家产,如痴如醉!”林易口中道,心中却是暗喜。这刘琨现在20多岁,虽然现在在洛阳城虽只是个中下级文官,怀才不遇,对酒当歌,但是将来是名难得的将帅之才,只是他一直是贾谧的心腹,是“二十四友”中综合成就前三的人。此时正好是个机会,何不卖他个人情,将来为大晋开疆拓土之人必上不了他!
“本王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何必夺人所爱,既然此人是个琴痴,以后只要这五音仙子弹奏琴曲之时,可以允许其旁听,甚至只要那无音仙子同意,闺房相会,也不可阻拦他们二人!”林易突然又对王敦交待道。
“这,只怕……”想不到太子如此大方,若是每人都是如此,这弃义如何盈利。王敦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本王并不是是个滥好人,这无音仙子弹奏一曲一人是听,二人也是听,一群人也是听,让刘琨免费只是多加了张椅子,何况此人曾为此倾家荡产。也算是本王聊表心意安慰吧!”林易又道,接着又陷入深深地沉思中:“到底是什么的女子,让人一见退避三舍,九头马都拉不回头,而有的竟让人一见后,不惜为其败光家产,忘祖抛宗,真是让人十分好奇!”
王敦本是十分察言观色,早已看出林易心中何意,接住又道,“殿下,若有此意,我可安排,只是怕殿下毁了心中美好印象,不如留下遐想。”
“远观这女子皮肤白净,俗话说一白遮三丑,难道只是易容而已!”林易正色道,他心中早已充满好奇,决心一探究竟。真假,上前一辨即可知。
第三十四章 入梦魇 管中窥豹暗中伤
“小姐芳名远播,琴艺更是冠绝古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宛若仙音,闻者无不陶醉,如伯牙再生,小生林易,早已艳羡甚久,若能目睹小姐芳容一面,再聆听小姐一曲,定终身无憾!”林易上前道,司马遹这名字他自然不能随便道出,就借了以前的名字林易,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多谢公子美言,公子既然舍得花下万金和贱妾单独一会,且听贱妾再弹奏一曲,曲终之后,贱妾自然和公子共仆巫山**!”林易不见其人,却闻其声,如出谷黄莺,婉转柔润,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想不到这万金不仅可以单独聆听一曲,一睹芳容,更可与其共仆巫山,难怪这么多豪客挤破头颅,只怕大多是冲着次女色而来。只是想不到如此悦耳之音下,却只是个无盐女,最终大失所望,铩羽而归。
“看公子面相绝非一般大富大贵之家,而是富有四海,权倾天下之人,学的应是经世济民,强兵富国之术,这音律是闲来爱好,想不到公子对音律也十分喜好!”这无音仙子已经走出门帘,身体先前一倾,道了个万福,轻启朱唇道。看这身影,玲珑有致,让人神魂颠倒,绝对想不到竞是无盐女之容貌。
这女子不是是故意还是无意,难道还是已经知道其身份,甚至有意无意指出其应该学什么!林易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滔滔不绝回道:“琴棋书画,自古为文人骚客,才子佳人所必备,缺一不可。伏羲见凤集于桐,乃象其形削桐制以为琴,此为琴之始祖。黄帝曾梦游华胥国,醒来以其所见所闻作《华胥引》,以名其志,从此天下也如华胥之国一般自然,不知乐生,不知恶死。尧帝曾自作琴曲《神人畅》,祈求苍天减免水痪。许由、虞舜、姜子牙、周文王、周武王、周公旦、孔仲尼等大贤皆好琴而又善琴。先秦但且不说,却说这数百年来,张子房得仙人传授兵书,他后来就此事作成了一首琴曲,即《圯桥进履》。西汉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赢得了卓文君的芳心,这是以古琴赢得美人心。诸葛孔明在空城危急之时,焚香操琴,这是以琴音惊退千军万马。”
林易为此准备的也十分充分。一来这之前从那王敦处早已了解到这女子平日喜好,有备而来。二来是古琴为名人雅士所必修,林易自然不陌生,况且他又番茄人,虽不能达到过目不忘,倒背如流这神乎其乎的本领,但也大概过目一遍能记得十之**。
“伏羲造琴为五弦,今世之琴何为七弦?”女子又问道,声音依然十分悦耳。
“伏羲古琴最初有五根弦,象征着金、木、水、火、土。周文王为了悼念他死去的儿子伯邑考,增加了一根弦,此为第六根文弦,武王伐纣时,为了增加士气,又增添了一根弦,此为第七根武弦。”林易又滔滔不绝回道。
“古琴有六忌,七不弹,八绝。何为?”女子又追问道。
“大寒、大暑、大风、大雨、迅雷、大雪,此为六忌;闻丧、为乐、事冗、不净身、衣冠不整、不焚香、不遇知音,此为七不弹;清、奇、幽、雅、悲、壮、悠、长,此为八绝!”林易依然对答如流。
“看来公子果真同道中人,这也不辱没了词曲!”这女子紧接着轻抚琴弦,林易只感觉顿时一阵飘渺仙音传来,却没有听出这首曲子名称,只是这声音犹如一对恋人般如泣如诉,委婉缠绵,是那种回旋往复的缠绵,有点让人心痛;片刻后又调奏一转,变得响亮欢快,平和沉稳,有一种往心里去的吟哦。一会儿锋芒毕露,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式的直截了然;一会儿又是细腻含蓄的,古雅通脱,轻灵清越,超脱现实之境,真是让人体验到余韵袅袅、象外之致的味道,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仿佛中国画中的那种水墨烟云。林易如同进入九天仙境,果真只有仙子才能配得上她的称号。
那些人虽被色字冲昏了头,但这里却也必有蹊跷,林易不动声色,看此女继续表演下去。这门外早已布满了护卫,林易却也不怕她有什么手段。因此这次他暗中运转彭祖心法,暗中窥测这女子究竟有何修为,
“我的耳朵!”林易只感觉双耳内如同有人切中要害挠痒一样,真是要多爽有多爽,简直难于用语言形容。体内的彭祖心法对着琴声显然是十分兴奋,如同遇见多年未见的恋人,体内那精窍更是如渴思浆,欢欣雀跃。
“耳乃精窍,耳通于肾气,肾属水,难道这人就是具有水仙根的人。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送到眼前了!”林易心中一时真是太兴奋,只要和此人双修,定可打通这两耳精窍。于是他毫不犹豫运起彭祖心经,享受这耳中乐声来。
突然林易只感觉对面一股如大山般灵压扑面而来,伴随着那悠悠荡荡的琴声,虽然极力挣扎反抗,但片刻后仍不由自主地进入梦想之中。
本还是仙音嘹亮,突然间只感觉如同坠入无尽的深渊之中,眼前都是鬼卒夜叉,耳边都是那凄惨兮兮的哀嚎声,如跌入地狱之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双脚落地,却见眼前一女生得臼头深目,长指大节,卯鼻结喉,肥项少发,折腰出胸,皮肤如漆,未近其身,口中气味已经臭气熏来,却又坦胸露乳、赤身**,追着林易要行那男女好合之事。
“啊!……”
林易大喊一声,终于从梦魇中醒来,仅仅是片刻时间,身上已经湿透,如同刚刚经过一场大病一样,眼神无光。
“洛阳城中真是卧虎藏龙,此女果真是那炼精化气之境的修仙者,修为远高于我,难怪一首琴曲就让人神魂颠倒,我们这里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是其对手!”那女子肯定已经识破其也是修真者身份,林易不待琴曲结束,立即推门而逃。
“师姐,此人就是那太子司马遹,和那世俗好色男子有何区别,哪有一点帝王之相,怎能将天下苍生交予此人手中。况且此人不仅十分荒淫,又奢靡贪婪,这弃义就是其专为自己享乐而建,那什么黄金蛋、肉包子,也只有这样奢华成性的人方能想出。仅仅一顿早点,就要耗费天下万人的口粮。”林易刚走后,无音仙子身后一女子浅声问道。原来此女就是那夜中暗中伏击陈舞的黑衣女子白露,她是仙门弟子,本就十分看不起凡间普通人,偏偏这林易又暗中使诈,夺了他们的掌门宝物,更是奇耻大辱,因此只凭只言片语,就对林易恶意中伤。这无音仙子姓张名微,正是那云梦山掌门张虬爱女。
“刚在那大厅之中,我就已经注意到此人。此人果真绝非表面之简单,他竟然也是我辈之人,只是入道甚浅,且修为甚怪,和我们吐纳之道很不同,,甚至感觉他体内有股力量吸引着我。不知道他是何派弟子,为何人所授,若是发现其为魔道弟子,不管其为太子还是皇上,定不会轻饶此人。我以暗蕴灵力弹奏这琴音,凡夫俗子自然受益匪浅,那一曲《三峡流泉》,他丝毫不受其影响。而刚竟然自不量力,竟想一探我修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若是遇到心怀不轨之人,定是凶多吉少。想他必是自持门外大批护卫,这才有恃无恐!”张微正色道。
“凡人争斗,我们修道之人万万不可介入其中,早有祖训。虽然这一甲子,我们云梦山轮值,但我们的任务只是保那社稷苍生不受那妖精鬼怪涂炭,那天下由谁来做,却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可以妄言。此人能否登基,就看其造化,虽然他有道法在身,若敢胡作非为,不要我们出手,那诛仙大阵自然会将其诛灭。”张微又不偏不倚补充道。
“只是此人终是夺了我们门派至宝,不知师姐如何就这样放他离去,况且那捆妖索就在其身上!只怕如此良机,今后更难可遇!”白露又不解问道。
“这里护卫众多,我不想节外生枝,我所习《黄庭内景经》已入瓶颈,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一处难得的凡尘炼心之处,这里世人虽皆是权贵豪富,却无一不被那酒色财赌掏空了身躯,萎靡了精神,我若能化解其中孽缘,却不失为大功一件!”无音仙子道。
所谓的红尘历练就是帮助世人除妖降魔,保社稷不受妖魔涂炭。只是这凡间人声鼎沸之处充满污淫秽气,修为却无法提高寸步,那比得上那灵山洞天福地。修真者虽然寿命远高于常人,但这浪费时间的事情却无人愿意干。因此,这12年一次的红尘历练,却无弟子主动愿意,只能强制轮流着来。想不到这掌门之女刚回山,就要抢着这红尘历练之事。这被王敦一般俗人雅封为“无音仙子”之人,就是这云梦山掌门之女张微。
第三十五章 又遇袭 莽汉不知调虎计
“修仙大道,殊途同归,何止千万,我自幼离开云梦山,恩师所教却和父亲的功法远远不同,主炼心神弱炼身骨。恩师常云:‘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众邪远之,神灵卫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况我辈修仙者,当志在天下,护佑苍生,不是仅仅为了逍遥自在,长生不老,更要匡世济民,拯黎民于水火中,此为天地大道,岂可不明?”张微看到白露依然面有不惑之色,又解释道。
那白露跟着道:“只是这里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那些贵戚富豪哪一个不欺男霸女,作恶多端,甚至手上都沾满鲜血!为何偏偏要度这些人。”
张微道:“你莫以为我是助纣为虐?万物众生皆是平等,既然有缘,我却不能放过,却不管其身前身后事。况且正如你所说,这些权贵大多罪恶深重,但却个个都气运福缘深厚,方能有今日之成就,我若能助其引入正途,却越发能积累善缘,蒙受阴德,突破瓶颈。”
白露终有所悟,点头示意,跟着又道:“凡夫俗子,身后若无高人指点,怎可得道!那捆妖索竟然被其炼化如同腰带,真是亵渎宝物。除了那狐狸精之位,他身后必还有高人相助。师姐我们看来要非常小心!”
张微却早已看出,回道:“白师妹,待会你和马峰师弟负责引开他们护卫,尽量拖延他们的时间,此人就交由我来对付。”
“你和马师弟这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