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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之后她又道:“听闻,大家曾去过中原,不知可有此事?”
文芳道:“中原乃大陆文明之源头,小女子的确有幸走过一遭,增长不少见闻呢。”
蛟龙公主笑道:“中原的确是好山好水,风景怡人,是东海大不相同。”
文芳诧异道:“难道公主也曾去过?”
蛟龙公主目光深邃了一些,道:“本宫自然去过,且在那里待个将近十年呢。”
不少人愕然。公主向来身份高贵,极为露面,竟在中原停留这么,真令人吃惊!
文芳笑道:“公主去中原想来定是有要事要办。”
蛟龙公主失笑道:“也并非什么大事,只是本宫钟爱对音律之道,听闻中原能人异士众多,所以赶去请教一二罢了。”
不少人点头。这一点,这很多人都知道,否则公主也不会如此渴望见到文芳大家。
文芳却嫣然笑道:“想来以公主的才智,说请教自不全对,恐怕大部分是去‘切磋’。”
“大家果然心思聪慧,的确如此。”蛟龙公主失笑道:“在前面五年内,本宫走遍大江南北,说来可能运气好,从未有过一败。”
文芳与对方切磋过,知对方琴技非同小可,道:“接下来五年呢?”
蛟龙公主幽幽一叹,道:“接下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最终等到,但本宫却败了。”
四周不由掀起一股骚动。
蛟龙公主的琴声,强势霸道,似女皇君临天下,谁能将她打败?
一尘摇头笑道:“中原虽说乃文化发源之地,乃眼下灵气匮乏,已不如远古,人才凋零,怎会有如此人物?”
蛟龙公主摇头道:“一尘兄此言差矣,所谓‘天下高手出中原’,远古时期,那些盖世人物,几乎全在中原证道。就算中原眼下辉煌不在,但卧虎藏龙之辈,也是不知多少,万万不可轻视。”
一尘脸上笑容一滞,不在言语。
文芳不由道:“不知公主所说,将你打败之人,究竟是谁?”
第740章身份大白
“不知公主所说,将你打败之人,究竟是谁?”
文芳的话一经问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蛟龙公主一叹道:“实不相瞒,她便是仙元教的圣女,邀月!”
文芳掩嘴道:“原来是她。”
蛟龙公主道:“你也知晓?”
文芳轻笑道:“邀月圣女,风华绝代,中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女子对她也是仰慕已久呢。”
蛟龙公主点头:“她的确是个非凡无比的奇女子。”凝视着天空上的月亮:“当年本宫,在塞外闻得她一曲引起百万大军厮杀,造成流血漂橹的场景,实在震撼。在好胜的决心下,足足在仙元教外面等她五年,万幸终于有次与她相见我便与她切磋一番。结果我古筝弦断,败了半筹。”
文芳道:“那倒可惜。”
蛟龙公主默然道:“这是我尝到人生中第一次失败在滋味。之后便苦心钻研琴技,希望能扳回一城,眼下自认琴技大有进步。不曾想,今日我却尝到了第二次失败,适才与大家较量,外人或许看不出端倪,但本宫求确确实实,已经败了。”
许多人又诧异万分,不明其意。
只听蛟龙公主微微苦涩一笑,望着众人,道:“或许在尔等看来,本宫琴声无比强势,几乎占尽上风。实则,大家性子与世无争,琴声似一汪江水,连绵不绝,无论我如何进攻,都攻之不破。时间一久,我一乏力,落败必然铁板板上的事。”
不少人心中对文芳的琴声,更加崇敬。
蛟龙公主的天赋之强,古来罕见,竟还不是文芳的对手。当真是“大家不愧是大家啊。”
而听他们说着师姐的事迹,想着师姐进入血色古地,生死不明,杨凡心中却一叹,端起桌前的佳酿,一饮而尽。
同时心道:“这蛟龙公主,如此大方的承认失败,这般胸襟,当真厉害。”
蛟龙公主回归正题,道:“哦,对了,文芳在中原,可否见过那邀月圣女?”
文芳微微一叹,道:“圣女深居道门,并无露面,是以我也无缘得见,颇为遗憾。”
蛟龙公主:“那倒是太可惜了,想来文芳大家与邀月相见,比试琴声,那必然是一场旷古之争。”语气稍有落寞之意。
一尘笑道:“公主,也不必太过灰心,文芳大家当初在中原,也曾有第一艺女之称。那邀月圣女,或许知不敌,才并不露面。说不定,以公主如今的造诣,俨然在她之上。”
“是极,是极。”很多人也都附和。
蛟龙公主摇头:“你们太小看邀月了,她深不可测,绝非是能轻易打败之人。更何况,眼下仙元教覆灭,她也失去踪迹,想来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哈哈,那可不见得,邀月虽失踪,但她却将琴声亲自传授过一人,公主若将他打败,岂非也能一雪前怨。”
声音浑厚,震动瓦片。
紫枫林内,只见一个青年,龙行虎步,神采飞扬而来。
瞧得此人,杨凡脸色不禁一变,失声道:“苍云?!”
没错!
眼前此人正是苍云,谁也不曾想到,他竟出现在这里,四周不禁陷入沸腾。
蛟龙公主也一怔,道:“你不是被魔女妖女给捉去了吗?怎会……”
苍云身材高大,肌体雄伟,宛若一尊战神!
只见,他找个桌子坐下,闻言冷笑道:“那魔门妖女,仗着万灵血珠的确将我止住,事后劝我加入他们魔教,身为阶下囚,我唯有口头上答应,再想办法逃脱。”
倒了一杯佳酿,一饮而尽道:“接着,在她施展灵魂契约大法的时候,我趁机施展我方丈仙岛元神秘术‘乱魂诀’去伏击她。她听我答应,喜不自胜,哪有防备之心?猝不及防下,元神果然被我乱魂诀打中,失声惨叫。而趁着如此机会,我才挣脱,逃了出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略显憔悴,显然这一天成为阶下囚的生活,并不如意。
众人这才释然。那乱魂诀的确是方丈仙岛的一种秘术,创造出此诀的前辈,就是为能克制歹毒的魔门灵魂契约大法一二。
不曾想,这秘法真的凑效,救下方丈仙岛的一位盖世奇才,苍云还真运气不错。
蛟龙公主点头,道:“道友之前所说,邀月圣女,音律之法曾有传人,是听何处听得此消息?本宫可听闻,自从她展露琴声,造成杀戮无边后,便决心从此不在弹琴。当时我与她切磋,说起来也是与她缠斗很久,她才无奈出手。”
苍云淡笑道:“公主放心,我敢保证邀月不但有传人,而且这传人就在这望月台之内。”
“此言当真?!”蛟龙公主有些不敢相信。
苍云笑道:“那是自然,这传人,诸位并不陌生。他便是最近一段时间在东海名声大噪的木易兄了。”
说着手一伸,正好指着杨凡方向。
刷刷刷!
一道道目光也豁然转了过去,相继愕然。
即便是一尘、商禹、林可儿、天宿长老、天彩仙子等人也都纷纷变色。
蛟龙公主蹙眉道:“苍云道友,是否说笑,木易道友怎会与邀月有所关联?”
“为何没有关联?”苍云却道:“道难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吗?”
蛟龙公主一滞。
很多人也都茫然。
苍云冷笑道:“众多周知,木易天赋很强,这样的人物,若是东海中人,绝对不会默默无名。但他却像凭空出现一般,跳进大家的眼帘。诸位之所以,猜不出他的来历,便因为他根本不是木易,而是仙元教圣子,更有着中原年轻第一人美誉的——杨凡!”
蛟龙公主道:“听闻他早在仙元教覆灭后,便被天成子击杀,怎还活在世间?”
苍云摇头道:“非也,非也。其实人王殿、月清宫两大教主,暗中助他逃入空间通道,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并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东海。想来他不敢,泄露身份,便从此隐姓埋名,化为‘木易’,诸位不妨试想一下,这‘木易’两字,组合起来,岂非正是一个‘杨’?”
不少人恍然。
这其中最为震惊的便是林可儿,她清楚知道第一次相救杨凡的事,对方的确是奄奄一息,并身穿新郎衣衫。
这一点正好吻合!
那时中原的消息并未传递过来,她根本就没将对方往那里去想。本还以为是哪个远古部落,走出来的妖孽呢。
不曾想对方的来历,竟如此之大!
苍云望着杨凡,淡淡冷笑道:“木易兄,不知可有话说?”
杨凡一直平静的听着,不动声色。
见此情形,他饮了一杯酒,才淡淡笑道:“这似乎只是苍云道友的一番猜测,可有证据?”
“想要证据,倒也不难。”苍云微笑,道:“那日你与那魔女争斗时,你和她的对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对众人道:“其实,那魔女便是杨凡兄与魔门的‘姘头’,就连那魔女的万灵血珠,都是他曾亲自相赠。当日的战斗,很多人都看到,木易兄有一把赤红天剑,与万灵血珠,斗得不相上下,不知可对?”
“不错,那时我正好经过,那神剑,可是神骏的很。”有人点头道。
“这就假不了了。”苍云笑道:“此剑正是杨凡兄曾名震中原,大杀四方的——火龙焚天剑,不知木易兄,可否将你的神剑取出,让我等观摩一番。”
很多人都紧张的看着。
杨凡拍掌,摇头一叹道:“苍云兄说的真是活灵活现,只是我不明白,这些消息,你如何知道的?”
苍云道:“我虽被魔女困住一天,但魔女与等人的对话,关于你的消息,我也听到不少。”
苍云一叹,道:“你不要想着掩饰,其实在座的之中,早有一人认出你。那便是文芳大家……”
众人目光转去,却见文芳脸色恬静,看了一眼杨凡,便闪开目光,并不言语……
这般几乎默认的姿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一刻,杨凡的身份,终于真相大白!
天彩仙子苦笑,心道:“怪不得我之前好奇,他怎么会认识文芳,原来他是中原的杨凡,两人早在几年前便相识。”
蛟龙公主微笑道:“真想不到,中原第一公子,就在我们身边,却无人识得,看来我们倒是有眼无珠了。杨凡道友,倒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自从魔门进入东海的消息传开,中原近年来的情报,也是被各大势力给外关注。
仙元教的覆灭一事,更是重中之重!
而那一天,却正是其圣子杨凡的大婚之日!他这名字,无比的瞩目,事迹也被众人熟知。
杨凡知隐瞒不下去,便长出了一口气,反而有些放松了下来,微微拱手道:“在下仙元教传人杨凡,见过诸位。”
苍云冷笑道:“你这欺师灭祖,背叛宗门之辈,竟还敢自报乃仙元教之人,好不知羞。”
杨凡却冷笑道:“苍云兄,你虽证明得了我的身份,但又如何能证明我背叛宗门?欺师灭祖?!”
第741章切磋
“这还需要证明?”苍云望着杨凡,冷冷笑道:“当初你在中原与那魔女暧昧不清的关系,可谓众所周知。在你大婚之日,那魔女还亲自上门,说肚子里换了你的骨肉,你为那魔女,甚至抛弃月清宫的火儿仙子,与仙元教的脸面不顾,独自追了上去。最终才逃过仙元教的杀劫,总的来说,你与魔门关系,可是‘非同一般’啊。”
他对杨凡的事情很了解,如数家珍。
天宿长老却叹道:“既然他与那魔女,有所纠缠,但也不能就此言论说杨凡小友,一定是欺师灭祖之辈。”
他备份极高,更是鄞州仙岛的长老,在这里说话的分量,当真很重。
苍云没料到他会帮助杨凡说话,一怔道:“为何不能?”
天宿长老沉吟几秒,目光环顾四周一圈,道:“他虽在中原,但诸位这一段时间对中原的了解,想来对他的事情也很清楚。当初在遗落之境,他舍身为人,斩杀魔门三大老古董,解救天下无数的正道人士,如此少年英雄,实在不像做这种事情的人。”
众人心想也是。
苍云哑口无言。
天宿补充道:“再说,天成子道友,斩杀杨凡小友的理由,也只是一时猜测而已。倘若杨凡真大奸大恶之辈,月清宫宫主,以及人王殿殿主,怎会暗地里救他?说来此事,牵扯不少,还没绝对的证据之下,还是不要太过武断便是。”
苍云脸色抽搐了一下,但也知这一点他的确无法反驳,便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当下这一场争辩,也是就此不了了之。
杨凡不禁对天宿长老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在场的人,也唯有他说话才有如此分量。别人想噎住苍云,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暂且不谈,是非曲折,自有时间验证。”蛟龙公主淡笑道:“但适才听闻,杨凡道友,得到过邀月圣女亲传琴声,果然如此?”
杨凡自嘲一笑,道:“在下的确被圣女指点过一二,但那点微末伎俩,哪敢说得到她的真传?怕也十分之一也没有。”
文芳却却淡淡道:“公子太谦虚了,当初在襄阳城,你我二人第一次见面之时,小女子的琴声,可也曾受过你的指点呢。你既然有如此眼界,又怎会是‘微末伎俩?’”
杨凡回想了一下,心道:“我曾说她琴声美妙凄婉,但却并不传神,空有其表,没想到对方竟还记得。”
他苦笑道:“那是在下,酒醉后一时糊涂之言,事后想想,也曾惭愧的很呢,还请大家恕罪。”
文芳却嫣然笑道:“我非凡不觉得不妥,还感觉杨凡公子,慧眼如神,将我琴声最大的缺点说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办法弥补,眼下才得有小成。说起来,公子也算是对我有指点之恩,我实在感激涕零呢。”
杨凡愣了一下,心想道:“文芳都已经这样说了,我若还坚持说自己不如师姐的百分之一,那岂非太过看轻对方?”
蛟龙公主嫣然一笑,道:“好了,文芳大家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杨凡道友还是莫要隐瞒。眼下花好月圆,才子佳人,尽聚于此,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本宫合奏一番?”
杨凡深知,说是合奏,这分明就在向他挑战。但蛟龙公主是琴技如此痴迷,他只是个半吊子,如何是对方的对手?
为避免丢人现眼,他唯有苦笑道:“在下区区一介俗人,如何能与公主合奏,公主还是莫要强求在下。”
蛟龙公主笑道:“是吗?那在凌天船上,你仅仅只用碗筷,便与文芳大家合奏,引起满堂喝彩一事,又如何解释呢?若公子一再推脱的话,那可就是看不起本宫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脸色微冷!
杨凡深知话说到这份上,已无法再推脱,踌躇了一下,也唯有无奈一笑,道:“既然公主盛情,我就却之不恭,只盼公主莫要嫌弃在下这粗俗杂音便好。”
蛟龙公主听得杨凡答应,这才笑了出来,玉手摆了摆,侍女将古筝,放于蛟龙公主桌前。
杨凡手中,光华一闪,出现一截碧绿青翠的玉箫,晶莹剔透。
蛟龙公主笑道:“原来道友,吹的是玉箫。”
杨凡点头:“此玉箫乃师姐相赠,我也只会吹它,不会弹琴。”抚摸着久违的玉箫,似还能从上面感受到师姐的淡淡芳香。
想到师姐进入血色古地,很有可能已芳魂消逝,不由痛上心头,脸色黯然。
蛟龙公主微笑道:“无妨,天下音道,殊途同归,器具不同并不影响,公子请了……”
铮铮!
说完这句话,蛟龙公主的脸色便一下子冰冷下来,玉手在琴弦上一拨,当即传出一股铮铮的剑鸣之声,宏大冷冽,似万剑齐鸣!
不少人感受到一股寒冷无比的肃杀之色,简直将这里笼罩,让人脸色剧变,如坠冰窖!
一尘对文芳低声,道:“公主分明是想给杨凡先来个下马威啊。”
文芳点头,心想道:“看来公主当初败在邀月手中一事,还耿耿于怀,才会攻势如此急切。”
这一刻,在杨凡的角度来看,真的不亚于是一柄柄无形的刀剑,向他的心头刺来!那股声势,实在浩大。
他心想道:“这蛟龙公主的琴声,刚猛无比,比我教七杀天音,还犹有过之,不可硬撼,只能以柔克刚,暂避其芒!”
“呜呜呜……”
他玉箫横于嘴边,腹内充沛的气息,从嘴中呼出,进入玉箫的孔眼内,立刻洋溢出了一段低沉、柔和的音调!
这调子就宛若,黄昏时期,一人走在深山野林,忽听牧童吹笛,在深山中回荡,让人心声萧索,怅然孤寂!
但这似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与蛟龙公主的琴声对抗,更如绵绵江水,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不落下风。
漫天寂静,众人皆屏住了呼吸。
在常人看来,这是一种天籁之音的组合,琴声阳刚、萧声阴柔,似一对热情奔放的男女,在诠释着朝气蓬勃的生机。令人沉醉其间。
唯有极少数人,才能感到那琴声与萧声中,那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已浓烈的快要擦除火花。
蛟龙公主心想道:“适才我曾说,文芳大家用‘柔’破除我琴声的刚猛。眼下杨凡竟也如法炮制,难道他以为本宫的琴声,真的是如此容易破除的吗。”
她淡淡的冷笑,体内的神力奔腾,汇集与指尖,弹奏出来的琴声更加的宏大了,宛若惊涛骇浪。
说起来,杨凡几乎没跟别人用音道较量过,造诣不可能有文芳、蛟龙公主这么深。文芳能如此破掉对方的刚猛,但他想做到,却无比的艰难。
所以,在对方强大的攻势下,他甚至都有些乏力的征兆,额头上不禁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一尘淡淡一笑,对文芳道:“看来这杨凡,也并没有你说的那般厉害,他要坚持不住了啊。”
文芳道:“那可不见得。”
一尘一怔道:“难道你觉得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文芳微笑道:“我也不知,只感觉他并非轻易的就会败下来而已,不妨看下去吧。”
一尘眼中精光闪烁,淡笑道:“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不同,让大家如此信任。”
又过了半晌,杨凡在这种压制脸色都已苍白了起来,甚至握着玉箫的手掌,也微微的颤抖着。
他心中一叹,道:“这样下去,我根本不可能胜利,若平常,败了倒也败,我也不在乎这些虚名。但这关乎到师姐,我怎能轻易认输?看来眼下,也只有施展‘日月连生’,与对方硬撼一二了。”
当下他便手掌按下玉箫孔眼的节奏,忽然一变。原本低沉、哀幕的萧声,也随之改变,一下子变得大气阳刚起来。
察觉到他这般变化,蛟龙公主不禁轻咦了一声,略显诧异。
“想要釜底抽薪,背水一战吗。”她嘴角勾起一股淡淡的冷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