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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
十几丈的距离转眼就到，在一个山洞口前，只见猥琐老头用枯柴燃了一堆火，一根铁钳穿了一个长长的东西，正在火上炙烤，已经烤的焦糊，阵阵臭味就从那东西上散发出来。云铮隐隐觉得不妙，仔细一看那焦糊东西不是一具剥了鳞甲的鲛人武士躯体又能是什么？！
猥琐老头吃人！云铮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搅，就要呕吐出来，鲛人虽然是水生妖灵，可总归是变化了人形，猥琐老头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炙烤了大嚼，跟禽兽有什么区别？！昨天夜里在山峰那里与小梁王的人马大战，猥琐老头活擒了许多鲛人武士，当时口口声声说要烤来吃，没想到真是这样。
猥琐老头扯了一条外焦里嫩的鲛人大腿，正在塞向歌亚嘴边，歌亚忍了几下没忍住，扑倒一旁剧烈呕吐了起来，泣不成声眼泪长流，没多一会儿又晕了过去。猥琐老头将鲛人腿凑到嘴边大嚼，一边含糊道，“矫情个屁，等魔爷吃饱了享用你的时候，你欲仙欲死就不会哭了。”
这一幕令人无法直视，云铮转过身不看，强自平抑着烦闷恶心的心情。黄袍老者道，“……老二，你吃肉也就罢了，怎的又烤起人来了？”
“你懂个屁，鲛人是东海美味，我本就好这口，闭关十几年好不容易出来，你还不让我过足了瘾，你安的什么心？我知道你假仁义假慈悲不吃腥味，可谁让你跑过来的，还不快滚！”猥琐老头一边大嚼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
“你这样，早晚成魔，要是大哥还在，绝对不能让你这样！”黄袍老者喊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骨头都变成灰了，还拿来压我？！”猥琐老头大怒，随手扔下那条鲛人大腿，右手提起，一掌就向着黄袍老者推来。他刚吃了鲛人腿肉，也不知是生了魔性还是怎的，双眼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这一掌拍来，一只枯瘦的鬼爪化影幻出，足足有一辆马车那般大小。掀起的劲浪如海，透着一股邪性的杀意，狠狠打向黄袍老者和云铮。
黄袍老者左手抓住云铮，右掌击出格挡，放出兽爪幻影与枯瘦骨爪对撞到一起，劲力激荡，“轰隆隆”一声，将那片高坡顶都给炸塌了。劲浪翻滚而来，把黄袍老者和云铮两个一下掀翻出去足有十几丈去，又摔回了刚才落脚的地方。
第302章 教条脑袋
猥琐老头一掌拍完，却也没再追杀过来，想来正在接着享用鲛人腿肉。云铮一阵气血翻涌自不必说，便是黄袍老者也被这一击打得气息不顺，坐在地上直翻白眼，喘了好一阵方才舒缓过来。他爬起身来，就要再冲出去拼命，“老二，你偷袭算什么好汉，我这就过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对，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修为没你高就想出来这么卑鄙的偷袭招数，你被打得这样狼狈，若是传出去大家还以为你白闭关修炼了十年呢。”云铮坐在碎石之上，不住地怂恿他，最好两个老家伙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就能救出歌亚逃之夭夭了。
“是这个理，我和老二斗了几十年，总得分出个高下出来。”黄袍老者说着便跃了出去，几个起落便飞掠过几十米。云铮爬上一块大石，想坐山观虎斗准备坐收其成，没想到两个老家伙大打出手兄弟相残的一幕并没有出现。猥琐老头盘坐在山洞门口，歌亚依然倒卧在一旁一动不动，黄袍老者扑到近前忽然停住，瞪着眼前瞧了一会儿猥琐老头，抬起的手臂终于没有拍下去。他转身又回来了。
云铮叹口气，“你还是怕他。”
黄袍老者摇摇头道，“是我忘记了，老二每次饱餐后都要修炼两个时辰，我这时候出手打他，岂不是大违修者道义，这样的事我可不能做，我要赢他，也要堂堂正正击败他，让他心服口服。”
云铮道，“他刚刚可是不讲道义出手袭击你了，你干嘛还要跟这卑鄙小人讲什么道义？”
“老二是卑鄙了些，修为又差，可这也不是让我趁他修炼时打他的理由啊。”黄袍老者大摇其头，继续说道，“道义是什么，道义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做出来给人看的东西，而是就算身旁一个人都没有，修者也要尊守奉行不违的东西，不乘人之危，堂堂正正，这都是修者道义最基本的。老二突然出手，是够卑鄙无耻不讲道义，但我若也这样做岂不是和他是一号人了吗？他修炼时我不能乘人之危，等他气满神足，我再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小子，你应该能从老二和我身上看出鲜明的差别来，你可不要学他，行走天下，当遵守修者道义为先。”
云铮挺无语的，这个老家伙是个死脑筋，本来想怂恿他和猥琐老头大打一场，没想到倒被他给上了一课。云铮忽然灵光一闪，问道，“黄前辈，我是后辈修者，修为和你一比当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黄袍老者得意点头，“嗯……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云铮继续道，“可你没经我同意便出手封禁了我武煞脉道，你这是持强凌弱的行为，大违修者道义之理，你不给我说清楚了，我可是大大不服，以后要出去大讲特讲，你和那个老二是一丘之貉。”
“胡说八道，哪个恃强凌弱了？我这就给你解开封禁的脉道。”黄袍老者果然脸色一变，凌空一掌拍了过来，云铮只觉得身上一阵，呼吸顿时通畅，试着暗运气脉，果然畅通无阻，云铮微微躬身，“谢黄前辈，那我就不奉陪了。”说着转身要走。
“你别走。”黄袍老者喊道，伸手向着云铮肩头抓来，他尚没有使出兽爪幻形的力量，威力却也不俗，空气啵啵作响，云铮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大力抓住肩膀向后猛劲拉扯。云铮早料到黄袍老者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当下肩膀猛然向下一沉，转身挥臂，一拳向着黄袍老者面门打去。
云铮一起手便用足了四段六星的修为，这一拳也是刚刚习练熟了的武技“云电天舞拳”，拳势一成身周风起云涌朔风呼啸，拳周带着雷电闪光便砸向了黄袍老者。
“好气势，好花俏。”黄袍老者赞了一声，脚不动身不摇，伸出一只手掌硬接下了云铮这雷霆一拳。拳掌相交，“啵”一声轻响，云铮只感觉打到一团棉花上毫无受力敢，拳面周围爆响闪耀的电光也被黄袍老者掌心的力量给化解了，仿佛那道道暴虐的闪电一下子就被他的手掌给吞噬了似的。
云铮全力一拳竟然不伤他毫毛，心下也不禁惊讶，右手一带藏戒中的八品名刀逝水斩便握在了掌心，电光闪闪，刀芒纵横，又奔着黄袍老者兜头盖脸的攻了过去。
“好家伙，你这武煞的武道技能，我还没见过呢，慢慢耍，我要学两招。”黄袍老者一见新奇的武技暂时，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站在原地抵挡了，他身法展开，脚底生风，身子顿时快得如同虚影，将云铮的刀势一招招的避开，轻松之极。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云铮体内武煞大量消耗，额头也见了虚汗，心道这老家伙真是变态，若不是心存想看自己武技的念头，只怕自己早就败了。他妈的哪个王八蛋说的铭文师最怕武者近身，老子倒是近了这个老家伙的身，可是又能耐他如何？
云铮心中抱怨，刀技使得更紧，将缩天尺2。5倍的时间压缩率用上，身法快得可就有如电光火石一般了，本来黄袍老者身法借着风煞铭文的力量就非常快，慢慢地云铮便赶了上来，身周三尺的动作变化仿佛都慢了下来，黄袍老者的身法轨迹云铮也渐渐摸索出来了。
云铮忽然搂头一刀，提前判断黄袍老者身子一定侧滑避开，所以他这一刀偏使了虚招，提前一步拦腰劈斩，让老家伙避无可避。这一刀的速度可以用奔雷之势形容，七尺五寸长的逝水斩刀刃外射出一丈长的雪亮刀芒，周围八方之地都在刀势笼罩之内，云铮有足够的信心，这一刀便是神仙来了也绝对躲不过去。
黄袍老者当然也看出这一刀的厉害了，他果然没有躲，反而停了下来，伸出右手食指一弹，“铮”一声响，已把云铮掌中的逝水斩弹飞上天，云铮整条手臂都麻了。这就是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任你花哨的招式再漂亮，没有足够的武劲修为做基础，一切都还是免谈。
黄袍老者伸手接住落下来的宝刀逝水斩，拿在手里瞧了几眼，赞道，“好刀，可惜你修为不够，若是能将这刀八道大铭文的威力都发挥出来，今天我这一指可就弹不飞它了。逝水斩，嗯，这就是你从宇文家秘库中抢走的那柄刀吧，我可听说，宇文丕显为了淘弄这柄宝刀，可是花了近千万晶下品高阶呢，果然不是凡品。”
这老家伙如果不扯上什么道义不去较真的时候，说话聊天倒也很正常。刀到了人家手上，云铮有点傻眼，本来就是赃物一件，估计可能要不回来了，云铮呵呵一笑，“宇文丕显是个废物，又专修的铭文术，对武道是一窍不通，宝刀到了他手也是暴殄天物，在密室里藏个千年万年有个屁用，到时候发霉长毛，再宝的刀也成了废品。”
黄袍老者居然连连点头，大为赞同，“宝刀赠英雄，宇文丕显那王八羔子拿这刀确实暴殄天物，你做得对，我要是修炼武道若是听得哪有这样的宝贝，也一样会取了来，宝刀之利，当名扬天下，这是宝刀该有的权利，凭什么要埋没于地底密室。这是道义。拿着，小子。”说着又把宝刀递给云铮。
“你不是宇文家请来的对付我的高人？”云铮犹疑着接过刀收起，心中有点错愕，从这两个老家伙一现身自己就感觉他们就是柳枝所说的“天柱三老”里面的两个，怎么夺回了刀又还给自己？这个黄袍老者到底是真的愚痴呆傻，还是大智如愚摆个人畜无害的范儿跟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反正凭武力是斗不过眼前这老家伙，云铮索性也就不打了，就势坐在一块石头上。逃跑什么的，暂时倒也不用想，凭老家伙的修为，自己绝对逃不出十丈地就能给抓回来。该死的大铭文师啊，怎么修为高得如此变态？
黄袍老者哼了一声，“那王八羔子丢了刀，想让我给讨回来，做梦吧，他有本事自己找你要，我又岂能给宇文家做这等跑狗腿的事儿，小子，你放心好了，这刀我说还了给你，我有岂能违背道义把它抢回来。”
云铮感激涕零啊，道义这种东西可真他妈好啊，你这老家伙最好遵守各种道义，条条框框，最好还是能把自己束缚死那种。云铮试探问道，“黄前辈，你不是宇文家那三个在天柱峰隐居修炼的所谓天柱三老？”
黄袍老者道，“我和老二是在天柱峰隐居修炼，可不知道还有什么天柱三老的诨名，至于什么宇文家的人这种事，呵呵，我姓黄，可不是宇文家的人，老二也不是。”
云铮大喜，心说你不姓宇文这就好办了，只要和宇文家没什么血脉相连的关系，凭你那教条脑袋，我怎么也要想方设法把你给转到死胡同里啊。
第303章 受伤最深的人
云铮故作惊讶道，“既然你们不是宇文家的人，怎么又甘愿做宇文家的狗腿，为宇文家鞍前马后的？宇文丕显在外面四处乱吹，说什么天柱三老虽然修为厉害，却不过是宇文家三个走卒，挥之即来呼之即去，他还说什么凭他少主身份让三老往东三老连西方都不敢瞧一眼。”
“放屁、放屁、放屁，宇文丕显这王八羔子的话简直臭不可闻！”黄袍老者果然大怒，连骂宇文丕显放屁。
云铮又道，“凭黄前辈这修为道行，走到哪儿都是开宗立派的一代高人，又何必为宇文家卖命呢？”
黄袍老者连连摇头，“你此言差矣，宇文丕显说那样的话当然是放屁，可你这么说却是误解，我们既不是宇文家的狗腿，也不会鞍前马后的为他们跑腿做走卒，更不会被挥之即来呼之即去，脑袋长在我的身上，我想看东就看东想看西就看西，他管得着么。”
云铮道，“可前辈不还是听从宇文家调遣，从天柱峰出关下山了么？”
黄袍老者道，“原是我们欠了宇文家一个情的，此事说来话长，要从我大哥说起，说那一年我七岁……”
云铮暗道，老家伙这是要讲个长故事的架势啊，若是讲的时间太长，猥琐老头修炼结束起来，可能下一步就要折磨小妖灵歌亚了，那时候再骗黄袍老者出手，只怕就难了。
云铮下意识站起，瞥了一眼远处，猥琐老头依然盘膝打坐，身周绕了一团黑色光焰，云里雾里，朦朦胧胧的，歌亚躺卧在山洞口一侧，离着猥琐老头大约五六米的样子。
黄袍老者道，“没有两个时辰，老二不会修炼结束，所以你放心，他不会过来打扰我们的。”
云铮苦笑，“你接着讲。”
黄袍老者道，“我从小没了父母流落街头，因机缘巧合七岁那年拜入了风翼王朝铭文师大家崖山宗门下，因为我喜穿黄袍，所以师父赐给我新名黄裳，我还有个师兄，早入门两年，叫黑啖魔，就是老二。他愿意穿黑袍，师父就让他姓黑了。”
云铮暗想，你师父可真够省事的，起名字可太随便了，穿什么衣服就姓什么，他还敢再糊弄点么。云铮道，“黑啖魔这名字，呵呵，可真有些怪啊。”
黄袍老者道，“老二最是好吃，在宗门学艺时就已经名声在外了，所以啖魔这两字就是这么来的。我还有个师妹，叫铁凝碧，长得最是好看，又聪明伶俐，我们师兄弟都很喜欢她，争着抢着讨好她，就是想找理由能多跟她在一起，可是我们师兄弟敬她爱护她那是没地说，却没有一人敢动非分之想。”
“铁凝碧？凝碧，就是那个莫疯子要找的人？”云铮问道。心想，你这家伙是个死脑筋，抱着道义教条倒是不一定能动什么歪主意，但又岂能保证别人都跟你一样，那个叫黑啖魔的吃货长得跟鬼似的，估计就算是有什么想法，这凝碧也百分百瞧不上眼。这两货估计都没戏。
“是，凝碧就一个，莫疯子找的就是她。”果然，黄袍老者点头道，“凝碧师妹越长越水灵，我们这些师兄弟愈加的呵护她，围着她转，师兄师妹这样高高兴兴过着快乐的日子本来挺好，可是有一天莫疯子来了，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云铮问。心中却道，你们师兄师妹彼此关照爱护，便算没莫疯子出现，也早晚会出事。
黄裳道，“那是一场铭文师切磋技艺的大会，好多门派的弟子都有参加，地方就在风翼和云翼王朝交接的凤凰城，那个莫疯子在那场大会上的少年弟子较量中拔了头筹，凝碧师妹见了他可就有点不大对头，脸总发红，眼睛的神情也怪怪的，莫疯子见了师妹也大献殷勤，两人就那个……反正在那场大会的十几二十天里，单单我们师兄弟就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有好几次，师妹对我们也没从前那般无话不谈了。后来大会结束，我们也跟着师父回了崖山宗。我们就想师妹见不到莫疯子了，这事就算完了，可没成想莫疯子却悄悄跟来了崖山，终于有一天给我们发现他们两个在后山相会，大家狠闹了一场。”
云铮说道，“人家两个两情相悦，愿意在一起，你们又有什么好闹的？”
黄裳点头道，“呵呵，你说的对，这道理我前些年才想明白，可当时血气方刚岂能容忍小师妹被一个外来的人给抢走，当下双方发生冲突大打出手，那莫疯子本来瞧着彬彬有礼的一个人，不知怎么的也变得疯癫起来，一个打我们五个，还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云铮呵呵直笑，“你们跟人家抢情人，人家当然要跟你们大动干戈，便算是谁也要疯癫一下的。你们五个打一个还落得惨败，这个莫疯子可真够厉害的，他是哪一家哪一派的？他没有名字么？”
“莫疯子当然有名有姓，他叫莫北愁。”黄裳道。
“莫北愁？！那个天书南苑的宗主莫北愁？”云铮惊讶问道，虽然莫疯子姓莫，但云铮还真没把他和天书南苑宗主莫北愁联系到一起去，天下重姓的人多了去了，红叶城主莫风还姓莫呢。
黄裳奇道，“他出身天书南苑，又是那一代的风头人物，最后做了南苑之主倒也没什么稀奇。不过你居然不知道莫疯子是谁，这可太奇怪了，噢，也难怪你不知道，莫疯子这名也就是我们几个常喊的。”
云铮寻思了一下，莫北愁和铁凝碧成了恋人，可现在莫北愁还在寻找铁凝碧，说明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两人到底没在一起。云铮问道，“怎么他们两人有情人没成眷属，是被你们给活活拆散的么？”
“胡说八道，是莫疯子横插一脚，拆散了我们师兄妹真挚感情才对。他懂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一出现就想把师妹抢走，还讲不讲道义。”黄裳怒瞪双眼，又把那套道义理论给搬了出来，先抢了理再说。
他喘了几口粗气，气呼呼又道，“他抢了我师妹，还打了我们五个，最后还是师父出面，才赶跑了他。师父后来关了师妹十五天，因她不吃不喝数日，只得早早放了出来，可师父下了死命令，不许她下山。她虽然遵守了师命，可从此不再笑，也不再理我们师兄弟几个。我们几个固然痛不欲生，可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可偏偏黑啖魔那家伙一天夜里突然不辞而别远走他乡从此没了踪影。我从他留下的一封信里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暗恋铁师妹。”
云铮向远处的黑啖魔望了一眼，唉了一声，“原来他才是受伤最深的人啊。”
黄裳接着说道，“莫北愁被赶走，好久没再出现，凝碧师妹也没有什么更异样的举动，虽然少了欢笑，少了黑啖魔，可大家的日子还得照常过，修炼也没有放下。莫疯子那王八蛋一走没了踪影消息，凝碧师妹也是伤心透了。黑啖魔也没有消息。这样过了几年，忽然有消息从妖灵海传来，说是有一个中天的修者远遁妖灵海，不知从哪里的海渊深处寻了秘藏的远古铭文秘卷，修炼成魔，以吃人为乐，淫虐残暴，短短几年间害了不知多少生灵，淫了不知多少女修、妖灵，人称黑魔。妖灵海有数个部族联合起来，邀请中天修士一起除魔。
因这黑魔为祸太过，果然响应者云集。而崖山宗从师父到各个师兄弟都晓得这个被称为黑魔的恶修，其实就是不辞而别的黑啖魔，虽然他变成这样为天下修者不齿，可总归曾经同门一场，师父当然不肯参与除魔行动，也不允许我们轻举妄动。可我们几个师兄弟一商量，总不能任由他被其他人给杀死，便决定悄悄出海给他报个信。”
云铮道，“给大魔头通风报信，这可不太符合你做人的原则啊。”
黄裳道，“唉，老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