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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术一出,聂云直接损失了十年的寿元,而这十年的寿元,也让他勉强施展出天化秘术,不仅将叱灭邪光困封住,还在不断地炼化它。
当即,聂云没有去管识海中的一切,翻手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精元散,俨然是在三禾城时,方业赠给他的。
看着手中的小瓷瓶,聂云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随后取出一颗灰色的精元散,服下后静静地炼化起来。
两个时辰后,当聂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其面容间恢复了红润,眼中的疲色也缓和了不少。
“不愧是引灵期固本培元的疗伤圣药,光是这一颗精元散,就让我恢复了大半元气,看来嗯?”
突然,聂云脸色一变,双眼随即闭上,意识沉入识海之中,就见原本在银色灵网中挣扎的叱灭邪光,此时化作一粒紫色沙粒的灵光,静静地悬浮在灵网之中。
此时,灵网中化作沙粒的叱灭邪光,没有丝毫的暴戾之气,淡淡的灵力波动开,显得十分平和的样子。
“看来这叱灭邪光,被天化秘术给彻底炼化了,此术当真可怕!”聂云心中暗惊道。
他惊的不仅是天化秘术炼化叱灭邪光,更多的是施展天化的代价,短短那一瞬间的工夫,他就损失了至少十年的寿元,代价不可谓不大。
在没有达到与天齐寿前,寿元对于任何一个生灵而已,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修炼最初,不正是为了摆脱寿元的束缚,与天齐寿,长生不死。
试问又有谁愿意,去折损自己的寿元,谁又会嫌自己命长?
然而,如今聂云却是这么做了,并且还是为了施展秘术而折损的寿元。
不过,相对于炼化了叱灭邪光,就算是损失了十年的寿元,他都感觉自己不仅不亏,相反还赚了不知多少好处。
随后,聂云将识海中的银色灵网撤去,重新化作无数银色灵纹,回到那帖《古苍龙卷》之中,跟着古卷也消失不见。
一起消失的,还有识海中的火焰蛟龙,体外的麒麟甲,以及眉心处的阴阳三重印,也随着他呼出浊气的瞬间,跟着一起消失不见,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小子,那叱灭邪光你……炼化了?”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感知,吴老开口问道。
聂云点了点头,嘴角处也流露出会心的笑容,顿时令吴老又喜又惊。
喜的是聂云成功炼化了叱灭邪光,惊的是聂云竟然这么快炼化了叱灭邪光,且刚刚还损失了十年寿元。
以吴老的阅历,自然能够看得出,聂云能够这么快炼化叱灭邪光,肯定是施展了某种惊天秘术,只是施展秘术的代价,却是十年的寿元。
吴老几次想问,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终究没有开口问聂云什么,毕竟,他活了了不知道多少年,自然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就像如今的聂云。
之后,聂云又闭上双眼,心神全部投入进识海中,那已经化作紫色光粒的叱灭邪光。
聂云牵引着叱灭邪光,直接将之带入进左眼之中。
顿时,他感觉左眼刺痛了一下,叱灭邪光所化的紫色光粒,竟然如一滴水般,与左眼接触后,直接融入进左眼中,没有丝毫的阻隔。
一圈圈清凉的感觉,在他的左眼中泛起,并且感觉越来越剧烈,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正在改造着他左眼的同时,又融入进左眼之中,让他感受到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
“小子,你将叱灭邪光融入进左眼之中,你的左眼也会变得不同,甚至因此变异成某种眼瞳的存在。”吴老缓缓地说道。
“前辈说得没错,我的左眼已经快要融合完成,变成一颗不同一般的眼睛,既如此,那便将之称为叱灭邪瞳吧。”
说完,聂云缓缓地睁开双眼,只是这一次他双眼的颜色,是一黑一紫两种颜色。
右眼依旧,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左眼的眼瞳,却是变成深邃的紫幽色,隐约间有股邪异的波动,自其左眼中散发而出。
此时此刻,聂云双瞳异色,眼望虚空,看上去极为妖邪诡异,尤其是紫幽的左眼,更是具备有摄魂一般的能力,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就是叱灭邪瞳?”吴老疑问道。
聂云没有说话,目光微凝之际,左眼散发出强烈的波动,一道紫色眸光顿时激射而出,宛如洞穿虚妄的极光,直接击在山洞内的石壁上。
待得眸光散去后,就见石壁上,出现了一个手指般大小的坑洞,足足有一尺多深。
“果然没错,将叱灭邪光融入进左眼后,我的左眼能够射出类似叱灭邪光的眸光,能够分解一些东西,只不过……”聂云喃喃自语。
只不过那种分解速度与强度,比纯粹的叱灭邪光,要弱上好几个档次。
“看来要多加蕴养叱灭邪瞳才是。”聂云会心的一笑。
随后,他又闭上了双眼,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左眼又恢复成正常的黑色,没有一点叱灭气息散发出,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普通的眼瞳。
第一百二十一章 脚踏啸天
吼吼!
山林间,传出两声震天兽后,无数参天大树崩碎倒塌,无数飞鸟猛禽纷纷逃窜,宛如一场绝世灾难,降临在山林之中。
“快,再快点,不然啸天吼要追上来了!”
山林中,宗怡驾驭着一个叶片状的小型飞舟,带着黑袍无名一起,不断穿梭在山林中,躲避后方啸天吼的追击。
感受到啸天吼越来越临近的气势,宗怡银牙一咬,挥指割破皓腕,大量鲜血飞逸出,瞬间被宗怡打进飞舟之中。
飞舟碧光一闪,飞遁的速度一个暴涨,再一次与后方奔袭而来的啸天吼,拉开了距离。
“你……”无名震惊的看着宗怡。
“一点精血而已,没事,你专心感知他的所在,不然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被啸天吼追上。”
“好!”
无名深深地看了宗怡一眼,旋即一点头,盘膝坐在飞舟上,努力的感知聂云的具体所在。
宗怡服下几颗丹药,暗中稍稍炼化,苍白的脸色不由红润了几分。
宗怡转首看了后方一眼,玉容一沉,继续操纵着飞舟,在山林间与啸天吼周旋。
两人一路寻找聂云,终于在这片山林附近,感知到他的存在,却不料遭遇到一头三阶中期的啸天吼。
两人自知不敌,便飞上半空中,希望藉此躲过啸天吼。
只是令她们没有想到的是,那啸天吼血脉特殊,背上竟生有一对翅膀,直接飞上半空中,阻击她们两人。
好在两人早有防备,加上不俗的实力,堪堪躲过啸天吼致命的一击,及时遁入下方的山林之中。
啸天吼继续追下,两人又不愿离开此地,怕又错过了好不容易感知聂云的气息,因此继续在山林中逃窜。
无奈之下,宗怡召出极品飞舟,带着无名在这山林中不断转悠,一面与啸天吼周旋,另一面无名努力感知聂云的具体所在。
周旋半天的时间,啸天吼几次追了上来,若不是宗怡每次损耗精血,强行催动飞舟,令其速度暴涨,恐怕两人早就身在啸天吼的肚腹中。
啸天吼的追击,令无名没法专心感知聂云,两人就一直这么在山林中,与啸天吼周旋。
某一刻,无名黑袍一动,立马道:“找到了,在那个方向!”
无名一指某个方位,宗怡没有任何拖沓,当即驾驭起身下的飞舟,朝无名所指的方向极速飞去。
吼~
两人刚飞离出山林,那不断倒塌的树木一顿,一声暴吼随即从山林中传出。
跟着,一头十多丈的凶兽,从山林中冲出,掀起漫天木屑的同时,更是带起一股飓风,朝着两人追赶而去。
那凶兽自然是啸天吼,硕大的脑袋如龙首般狰狞,尖牙如锋,全身布满巴掌大小的鳞片,铁尾长满了骨刺,根根泛着渗人的寒光。
背脊上,更是生有一对铁翅,每扇动一下,便掀起一阵狂风,化作无数切金碎石的气刃,朝着下方山林与四周的山体射去。
脱离山林的束缚,啸天吼如同龙入大海,飞鸟入林,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直接化作一道黑影飓风,张口朝着前方的两人吞噬而去。
不好!
两人心中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啸天吼脱离山林后,速度竟变得如此惊人,原本与其拉开的几里距离,在一瞬间就缩小到几百米。
狂风如刃,令宗怡不得不激发飞舟的防御禁制,撑起一道灵罩,抵挡着漫天袭来的风刃。
宗怡晶眸中,流露出绝望之色,却见一旁的无名豁然站起身,暗中运转灵力,冲着四周群山暴喝一声。
“聂兮风!”
一瞬间,声音如雷霆一般,在宗怡满是疑惑的目光之下,阵阵的回荡在群山之间。
话落,黑影临近,显现出啸天吼庞大的身躯,以及那早已大大张开,散发出无尽恶臭的血盆大口。
半息后,飞舟一半都没入血盆大口之内,只等那上下颌一紧,两人连同飞舟一起,就会……
“孽畜尔敢!”
一道雷霆怒吼,直接响彻群山,一股惊天的血脉之力,从天而降,直接袭压在啸天吼的身上。
瞬间,啸天吼庞大的身躯一颤,就连那刚刚准备闭合的上下颌,都在这股血脉威压之下,停顿了下来。
随后,一道青色人影,疾驰而来,抬腿就是一脚,对着下方啸天吼虚空一踏,一只丈许大的火焰巨足,蓦然的凝聚而出,随着那一脚一起踏下。
‘砰’的一声闷响。
火焰巨足狠狠踏在啸天吼的脊背上,啸天吼哀嚎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坠落的流星,直接坠落到下方的山林之中。
做完这些,青色人影猛的转过身,赫然便是赶来的聂云,只是此刻的他,满脸凝重的看向飞舟上的宗怡与无名。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只听到聂云怒吼,转眼看去时,那即将吞噬她们的啸天吼,就被聂云一脚踏下,坠入进下方的山林中。
到现在,两人都还没有缓过神来,满脸震惊的看向聂云。
至于聂云,他将叱灭邪光融入进左眼后,刚调息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听见一道女子的尖叫声,在群山之中回荡起。
原本以聂云的性格,即便听到声音,也不会贸然的走出山洞,毕竟他刚刚融合叱灭邪光,心神与灵力都损耗不少,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去。
女子的尖叫声只有三个字,但就是那三个字,令原本盘膝在山洞的聂云想也没想,直接破洞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声音发出的位置。
当看到啸天吼即将吞噬两人时,聂云直接将体内的血脉之力,毫无保留的爆发开,形成滔天的血脉威压,将啸天吼给镇压一瞬,为他解救两人创造一点时间。
果然,血脉威压爆发出的刹那,啸天吼身躯一颤,待得聂云赶来时,直接就是一脚踏下,将其击落进下方的山林中,掀起一阵烟尘。
聂云盯着宗怡,开口道:“刚刚是你呼喊出那三个字?”
吼~
话落,未等宗怡开口,一声震天吼叫从下方传来。
聂云转过身来,满脸煞气浮动,就见啸天吼逆空而上,掀起一股飓风,张口喷出一道火柱,袭向聂云。
不远处,宗怡两人脸色一变,却见聂云再次一抬脚,又是一脚踏下,火焰巨足立即又凝聚出,迎向袭来的火柱。
火柱对火足,两者相击在一起,爆发出漫天的火光。
聂云眉目一皱,踏下的脚一用力,原本与火柱僵持的火足,当即凝实了几分,直接将火柱给踩爆,化作漫天的火团,纷纷落向山林之中,形成一片火海。
啸天吼猩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拟人化的恐惧,那火足落下,又踏在它的脊背上。
只是这一次,啸天吼硬生生抗下了这一脚,发出沉沉的嘶吼,身躯灵光大涨,隐隐有种将火足顶回去的趋势。
聂云一脸冷漠的看着下方的啸天吼,开口道:“念你修炼不易,也具备了些许灵智,若再纠缠不休,直接抹杀!”
话音刚落,火足一个暴涨,一股巨力作用在啸天吼身上,令其全身鳞片飞溅,如雨点般哗哗落下,庞大的身躯也再次被聂云踩落,落向下方的火海之中。
聂云没有去看啸天吼,转身看向宗怡两人时,却又听见下方,传出暴怒的兽吼声。
宗怡二人脸色再次一变,只是这一次的吼叫声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畏惧,就见火海中的啸天吼,直接卷起一道黑影飓风,朝着远空飞遁而去。
看着啸天吼消失的方向,宗怡二人呆神间,不禁轻松了一口气,看向聂云的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宗怡暗自心惊,原来之前在千寒冰原上,聂云一人战他们六人时,还隐藏着实力,不然怎能一脚就将三阶中期的啸天吼,给霸道的踏落在地。
然而,聂云的眼神冷漠,一直盯着宗怡,再次问道:“刚刚是你呼喊出那三个字。”
聂兮风,这三个字足以令他心颤,因为那是他父亲的名讳,如今在这秘境内,竟会被人喊出,如何不令聂云感到震惊。
“不,那不是我……”
“是我喊出来的!”
宗怡刚刚解释,一旁的无名走了出来,直面看着聂云,没有丝毫的惧意。
聂云目光微凝,身形一晃之下,就出现在飞舟上,站在黑袍无名的身前。
他听了出来,之前喊出他父亲名字的声音,正是无名的声音。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否知道我父亲的下落?”聂云冷冷的问道。
当提及他父亲时,他浑身的气势不由增强了许多,直压向眼前的无名。
“不错,我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无名话落,‘呼’的一声,一把就将身上的黑袍扯下,显现出她的真容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目的
黑袍撕去,只见一个身姿妖娆的蓝衣女子,樱唇皓齿,容貌绝美,丝毫不弱于一旁的宗怡,一下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暗香浮动,幽幽飘荡,顿时弥漫在周围。
宗怡冰色的面容间,不禁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有想到黑袍下的无名,竟然生得如此美丽,甚至隐隐比她都还要美上几分。
只是这一些在聂云看来,与看路边的草石无异。
这并非说聂云审美有问题,只不过在男女之事上,他可以说一窍不通,并且如今他所在意的,是无名最后的那句话。
她,知道聂兮风的下落!
见聂云依旧冷漠的看着自己,无名俏美的玉容上,泛起一丝丝不悦,不过下一刻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翊州韩家之人,名叫韩琴,你可以叫我”
不等韩琴把话说完,聂云直接开口打断道:“抱歉,在下对姑娘是哪里人,叫什么并不感兴趣,还请姑娘告知家父的下落,在下必有重谢!”
“你”
“好,既然你不想知道我是从哪里来,那你知不知道你爹聂兮风和爷爷聂远,如今身在翊州呢?”
“你说什么?”
聂云目光一凝,瞬间迸发出两道慑人的眸光,死死的盯着韩琴。
甚至这一刻,其左眼中闪过一丝紫芒,叱灭邪瞳差一点就显现而出。
然而,即便是如此,聂云失态之下,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宛如一座大山般,降临在宗怡与韩琴的身上,令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聂云急忙收敛气息,两人这才感觉身躯一松,那种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失不见,看向聂云的目光中,尽是恐惧。
聂云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紧紧地盯着韩琴,开口道:“刚刚听到家父与祖父的消息,多有冒犯之意,还请韩姑娘见谅,韩姑娘能够告知在下家父他们的下落,聂某必当重谢以报!”
见聂云一脸郑重,原本还想逗一下他的韩琴,顿时没了兴趣,看着聂云点了下头,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宗怡。
宗怡也会过神来,刚想离开飞舟,却见聂云化作一道青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山顶上。
见状,韩琴无奈的耸了耸肩,驾驭起飞行法器,朝着聂云所在的山顶飞去。
看着飞向山顶的两人,宗怡一双美眸中,泛起一丝丝疑惑,不过却没有跟过去,站在飞舟上静静地等待两人谈话的结束。
“此地只有你我两人,韩姑娘能否告知家父的下落?”聂云一脸肃然的看着韩琴。
听着聂云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韩琴心中轻叹一口气,抬眼看着聂云,说道:“你爹聂兮风可曾与你提及过翊州韩家?”
聂云眉头微皱,摇了摇头,他从没听聂兮风甚至任何人口中,听说过翊州韩家。
“我想也是,算了,我还是直接跟你说了吧,免得你又乱猜乱想。”
“你爹聂兮风,可以算得上是我韩家的女婿,你身上也流淌着我韩家一半的血脉,我这样说你可懂了?”韩琴看着聂云,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隐隐有些期待。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聂云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到,仅仅是眉头又紧了几分,念叨道:“我娘是韩家的人?”
“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到震惊?”韩琴脸色不解的看着他。
聂云眨了下眼,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回答道:“聂某自出生至今,从没见过我娘,从小到大也被告知,我娘早在生下我后,便病死逝世,就算如今她出现在我眼前,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你”
“好了,韩姑娘也不用说什么,你只要回答我,我爹与爷爷是不是在你们翊州韩家就行。”聂云淡淡道。
“不错,他们是在我们韩家不假,不过你身上流淌有我韩家的一半血脉,按理说你还要叫我一声表姐,所以”
“告辞!”
聂云冲着韩琴一抱拳,转身化作一道遁光,飞向半空中的飞舟上。
山顶上,韩琴满脸错愕的看着离去的聂云,如今的这一切,与她之前所想的画面完全不同,说颠倒过来也都不为过。
他以为聂云会如聂兮风一般,为人亲和,容易听得进他人的话,只是现在看来,她完全想错了。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甚至在对待他母亲冷冷的态度上,近似无情的表现。
对于韩琴这里,聂云并没有去做过多的理睬,相反,他对宗怡的到来十分感兴趣。
他知道宗怡来到这里,并不是仅仅为了陪韩琴,不然凭她的实力,不会浪费进入这北邙山脉冒险,进来陪韩琴走一趟。
并且知觉告诉他,宗怡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
“宗姑娘,不知有什么请教的地方。”聂云说道。
“不敢,聂大哥你客气了,小妹这一次来,甚至进入这秘境内,全都是为了帮我师傅带一句话给你。”
“你师傅?”
“不错,帝都第一炼器大师正是家师。”宗怡点头说道。
“什么?”
聂云神色微震,显然不知道人称帝都第一炼器大师的宗易,会派亲传弟子进入摩昀秘境,为的就是给他代一句话给自己。
见聂云面露怀疑,宗怡连忙解释道:“聂大哥不要误会,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