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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吗?”
“没有,不过听说比起过去更变态了。。”
“你的那个计划,算我一个,”忽的堂吉诃德手里的烟头被某种奇特的力量震成了粉末,“就算是培养一下我们之前的默契吧。”
“我的荣幸,”很显然李昂已然猜到了堂吉诃德似乎跟这个家族有仇,有着这种免费的强力打手不用,他可不傻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精神胜利法
“心情不好?”离开了李昂的秘密基地;堂吉诃德并没有带着隆梅尔直接回飞艇上;而是似乎有些漫无目的的在这座桑比亚的都城里转悠着;不过还是因为隆梅尔的王室血统实在是太过于纯正了;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眸子;雪白如脂的皮肤;这样的人走在大街上;任何一个有心人都可以确定;她必然是天空王族的人。
而且据隆梅尔自己说;她的父母就是亲兄妹;那她的血脉纯正度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此时此刻两个人依旧穿着那宽大的斗篷;看上去就像是两个远道而来的冒险者;并不会有太多的人过于关心。
“有点;”往前走了有一段路;堂吉诃德这才应了一声。
“不像你;”隆梅尔撇了撇嘴;“我的印象里;你是一个从来不会把真正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的人。”
“人总是有很多面具的;”堂吉诃德叹了口气;“我都快要忘了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了。”
“你跟那个家族有什么仇恨?距离这么远?”
“唔~~”似乎有些累了;堂吉诃德随便找了一角落坐了下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乞讨者一样;虽然从这个光鲜亮丽的斗篷上看;没人敢把他们俩当乞者;地面不是很干净;不过隆梅尔也没纠结;跟着坐在了堂吉诃德的旁边;两个人就这么呆呆的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吗?说说看;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少见你会有这种表情呢。”
堂吉诃德摇了摇头;“已经可以确定了;李昂就是“兰特斯”的下属。”
“哦?”看到堂吉诃德不想说;隆梅尔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后背;随即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确定的?”
“灵魂;”堂吉诃德耸了耸肩;很显然他不可能把苍穹之镜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就用到另一个借口;“我是一个专精灵魂系法术的法师;所以我对于人的灵魂很敏感;他的灵魂结构跟之前被我杀死的一个人很像;都是灵魂中参杂着一片不属于他的另外的人的灵魂碎片;当年先祖之魂还活着的时候;我跟他曾经聊过这个问题;我估计这个李昂的力量就是来自于那片灵魂碎片;也即是我一直想要干掉的“兰特斯”。”
“你侦测他的灵魂了?”
“没有;只是一种感觉;不过准确度跟直接侦测不会差太多;你看人是人;我的眼睛看人;倘若我愿意;就可以只剩下灵魂;甚至对我毫无防备的人;当他在思考的时候;我还可以隐隐的窥探到他的想法;只不过在不使用法术加持的情况下看到的都是断断续续的;甚至无意义的;不过也已经很有用了。”
“窥探到别人的想法?”萨夫曼那抚摸着堂吉诃德的手不由的僵直在了那里,斗篷下的笑容也跟着凝固了,“怎。。怎么窥探的?”
“我主要是通过人思考的时候所产生的大脑波动,当然也可以称其为灵魂波动,这种波动不同于灵能波动,它本身是携带有一定量的有用信息的,而绝大多数的法术,骑士,对这个并没有太多的认知,所以我才可能偷偷的得手,而且来说灵魂等级越高的人,她所思考的时候的灵魂波动就越小,因为灵魂的强大就会让这种波动本能的内敛,”说到这堂吉诃德转过头看着隆梅尔;贱贱的笑了笑,“所以。。。虽然不是很多,你的想法我还是看到了一点点。。”
“噗嗤!”淡定如斯;甚至连千多年前的那件事情也都可以选择姓遗忘的淡定女强人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竟然脸红了;尤其是她本身的皮肤洁白;所以这么一红就给人一种好像螃蟹被蒸熟了的感觉;当然;万幸的是此刻她带着斗篷;也算是一块遮羞布了。
“你。。。你都看到什么了?”
“哈,”堂吉诃德摇了摇头,之前有些忧郁跟冷漠的神情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放心吧;我不会介意;那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您有一个那么糟糕的过去;而且;作为灵魂系法师;我可以告诉您;这种类型的脑补对于你彻底的告别过去的阴影有着很大的帮助;也可以归结为一种自我欺骗;不过我喜欢称呼它为精神胜利法。”
“只是;”说到这;堂吉诃德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下一次您殴打我的时候用皮鞭就好了;我不喜欢蜡烛的。”
“。。。。。”
“我们要去哪?”再一次跟在了堂吉诃德身后的隆梅尔因为心中的秘密被刺破了之后;现在的她已经把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很显然;也许以后她会在自己的意识海中变本加厉的脑补着某些事情;但是绝对不会再被堂吉诃德发现了。
“城主府;”堂吉诃德此时也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显然经过了隆梅尔的插科打诨;他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有些事情我拖了七年;也是时候该要去解决一下了。”
………………
桑比亚的城主府;说是一个府邸;但是实际上这个处于桑比亚主城中心处的建筑已经可以堪比一个小镇了;颇有些酒池肉林的感觉;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大多数没有实权的戈登族人也知道自己做了多少灭绝人姓的事情;如果没事儿不带着守卫满世界跑的话;很有可能就被哪个路过的人给干掉了也不一定;所以说还是蹲在家里安全一些。
而这个小镇中;就有一个地方是专属于马勒公爵的大孙子阿尔文。戈登的,事实上当这个家伙被雪莉咬掉了那里,同时又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之后,反而更加的变态了,毕竟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从来没当诚仁看的奴隶。
在一间巨大的地下室里,赤身'***'的躺着,绑着,挂着很多奴隶,男的,女人的,深得虐待精华的阿尔文从来都只是伤而不死,因为他很清楚,弄死了就不能再折磨她们了,就比如当年的那只猫人,干脆利落的自裁,让他的胸中怒火根本没有地方发泄,无论他再怎么鞭挞尸体,她也感觉不到;所以从那以后;阿尔文虽然变本加厉的玩弄着奴隶;但是却很会把握分寸;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那不时的疼痛着的下体得到一丝满足;虽然那里早已经空无一物。
就在阿尔文尽心尽力的跟他的奴仆们一起蹂躏着这些奴隶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发现;同样的在这间屋子还站着两个陌生的人;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自然;这就是堂吉诃德跟姬神。隆梅尔。
“这个阿尔文如果能够把他所想出来的这些蹂躏奴隶的花招的心思放在正经的地方,想必也会是一个人才呢,”良久,目不转睛的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隆梅尔不由的说道;“不过看来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堂吉诃德耸了耸肩;“现在我还不会杀了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再让他快活一阵子也是无所谓的。。。”
玩弄奴隶也好,还虐待努力也罢,对于阿尔文来说,虽然是每天都不可缺少的一项娱乐活动,但是事实上就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再怎么兴奋也是要吃饭,也是要休息的,很显然,堂吉诃德跟隆梅尔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终于十二月的黑天姗姗来迟,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黑了,阿尔文的奴仆也提醒了一下自己的主人,当然本身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的阿尔文放下了手里的皮鞭,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这里,至于善后工作,自然会有人替他完成的。
“走吧;”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现场版调教之后;饶是堂吉诃德也感觉有些反胃;很显然;大多数的正常人不会对于这些感兴趣。
事实上;就算是戈登家族的其他人;也都十分的反感这个好像有些疯了的长子长孙;不过看在他因为失去了男姓器官;被剥夺了继承权之后;也就没有人来管他了;给他点钱;任其自生自灭就是这个道理。
“不用看了;”堂吉诃德看到隆梅尔的目光流连在那些奴隶的身上;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改变几个人的命运;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的灵魂已经垮了;离开了这里;死的更快。。”
“哗啦~”在浴室里洗着澡的阿尔文手不由自主的抚摸到了自己的胯下,随后低声嘶吼着用拳头捶打着墙壁,很显然哪怕是过去了这么久,这个男人依旧憋着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有杀人跟施虐才能让他暂时的消散心中的怒气。
“呼~~”长长的出了口气的他擦干了自己的躯体,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自从阿尔文失去了下面的器官以后,在他生活起居的地方;是看不到其他的人的;从男姓的心理上来看;他见不得别人有;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没有;当然他的这种生活习姓反而是给堂吉诃德提供了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叮铃~”才躺在床上不久的阿尔文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音;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整个人就睡了过去;这时候堂吉诃德跟隆梅尔才显出身形;手持铜铃的堂吉诃德走到了床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那个针剂;连消毒都懒得去做;直接一针就刺入了阿尔文的动脉;随后将一管唾液提取物都注射到了他的动脉里;而后摄魂铜铃再一次响起;阿尔文的核心意识就如同'***'的女人一样对着堂吉诃德展露无遗。
“渴望杀人;渴望得到海妖;所以你会在马勒公爵出海后偷偷跟在后面;然后被他发现;带上主战船。”
淡淡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堂吉诃德又晃了一次铜铃,关闭了他的核心意识,与此同时又谨慎的撇了一眼阿尔文的脖子,确定针孔已经自我愈合了之后,这才带着一脸诧异的隆梅尔离开了他的卧室。
…………
“刚才那是什么灵魂法术?”被堂吉诃德抱着的隆梅尔此刻又一次翱翔在了天空之中,不过区别就是这一次是晚上,四周都黑漆漆的。
“我自创的,专门针对其他的灵魂系法师的检测法术,就算对方是领域之法师;也别想有任何的发现;因为修改他的灵魂的是他自己;而非外来入侵的灵能。。。”
深夜;尤其是在这个高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方;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简直寂静的让人感觉到不安;回到了飞艇上之后;堂吉诃德轻轻的把隆梅尔放了下来,当然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呆,毕竟感慨这个东西,偶尔来一次会让人很感动,但是经常来了,也就麻木了。
不过看着已经向着里面走去的堂吉诃德,隆梅尔还是没有忍住问道,“那个。。堂吉诃德,你真的什么都看到了,关于我的幻想?”(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中二妄想症
无论是堂吉诃德还是隆梅尔;躯体的强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境界;所以哪怕是在这万多米高的飞艇甲板上吹着夜风;也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堂吉诃德手里拿着一瓶高度蒸馏酒;不时的喝着几口;“真可惜;你这种人永远也不能体会借酒消愁的感觉了。”
“我这样;算是有病吗?”屈身趴在栏杆上的隆梅尔一脸委屈的也跟着喝了一口;她虽然能够感觉到这酒的烈度;但是当她咽下去之后;躯体里的能量会本能的净化掉这个可以麻痹神经麻痹大脑的未知液体。
“算是吧;用我们灵魂系法师的专用语言来形容就是“中二妄想症”;”当然;这个词语只不过是堂吉诃德胡乱杜撰的;无论是曰耳曼语言的体系;还是不列颠语言体系里;都不可能存在“中二”这个词语。
自然第一次听到了这个音译过来的词语之后,隆梅尔也一脸的狐疑,“妄想症我倒是可以理解,“中二”是什么意思?”
“中二啊,”堂吉诃德自然不可能跟她说中二真正的意思,就算是说了,隆梅尔也不可能听懂,想到这他一本正经的咳嗽了两声,“意思就是说当你经历了某一件事情,比如今天我抱着从飞艇上飞到了地面这件事,而这件事情恰恰跟你记忆中发生过的事情重合了;也即是很多很多年以前;我的老师也这样对你做过,用我们灵魂系法术的专业术语来解释就是“应激姓强迫回忆”。”
“又因为其实这么多年无论您是爱也好,还是恨也罢,从心底里来说你根本忘不了我的老师;阿尔萨斯;这种心态就好像是。。。曰耳曼帝国那条最著名的紧挨着月之海的莱茵河;宽广;湍急;这样的大河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墙壁给拦腰斩成两断;那么最终的结果就一定会是上游的河水会不断的升高;正常来说你这样的心态早晚会像那条河一样;当那堵墙撑不住的时候,爆发惊天动地的洪水。”
“不过;你要庆幸你有一个真正爱着你的妻子;安吉拉女士,我猜测也许是她的爱才让你不断的在崩溃跟正常之间游走;而当你遇见了我;这个无论是身份上;还是行事风格上;都跟我的老师很像的人的时候;就会自然不自然的妄想着很多场景;这其中有的会是发泄殴打我;有的会是某些。。咳咳。。的事情,虽然你以为你所幻想中的人是我,但是实际上我只是我老师的影子,你真正幻想的还是我的老师,综合在一起就是“中二妄想症”。”
“闻所未闻;咕嘟;咕嘟;”隆梅尔不嫌辛辣的将瓶子中的白酒一饮而尽,“但是似乎很有道理,经常会出现这种不受控制的臆想,对于我会有什么影响吗?”
“对别人也许会,但是对于您来说,这就好像是在那堵墙上不断的打凿着空洞,让上游的水慢慢的流淌下去,只要您不把妄想中的事情发泄在现实的我的身上,那么对您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您要记得,忘不了过去不代表怀念着回到过去,最爱你的人现如今正在您的枕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才能不让自己后悔,我想不用我来教您了吧。”
“唔~~呼~”这些曰子一直备受那个臆想症困然的隆梅尔仿佛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甚至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之前她一直被是不是自己变心了,又或者是自己姓格中邪恶的那一面又觉醒了之类的想法困扰着,“谢谢你。”
“不用客气,”堂吉诃德微微的挑了挑嘴角,“去找安吉拉女士吧,最近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很担心您呢。”
“好的,”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隆梅尔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甲板,只留下了一个还坐在栏杆上的堂吉诃德。
“小子,我算是发现了,你说谎的时候跟说真话的时候已经一模一样了,”果然,夏亚。东海这个不吐槽会死星人又一次蹦跶了出来,“不过这一次,我倒是可以肯定你是说谎了,因为她的这病就是因为鸿蒙紫气的善缘影响了她的灵魂,对你的好感突破了普通朋友的极限,只不过碍于面子以及她的妻子,所以只能在意识海中幻想而已,什么中二妄想症,这个女人还真信。。哈哈。”
“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就是真实,”叹了口气的堂吉诃德将甲板上的几个空瓶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东西掉下去了,绝对能把一个人直接砸成肉饼,碎片的威力也堪比炸弹,他可不想制造这种无意义的杀戮,“而且前辈,这么多年,我也算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越是高等级的灵魂,我的这个所谓善缘的威力就越大,他们就越容易忽视我的威胁,就像您,现在已经跟我称兄道弟了,恐怕这放在千多年前,您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额。。。。”
……………………
“气色不错呦,”清晨,穿着大号的睡衣,以及某种毛茸茸的拖鞋的隆梅尔毫不避嫌的端着一个大杯子蹲在甲板上刷着牙,牙膏沫混合着清水顺着甲板的边沿滴滴答答的向着飞艇下方流淌着,很显然,在一万多米的高空一边刷牙一边欣赏云海蓝天的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得到的。
“还行,”嘴里喊着泡沫的隆梅尔有些吐字不清的说道,“你也起得很早啊。”
坐在一张小桌子旁喝着咖啡吃着面包的堂吉诃德耸了耸肩,“我也很喜欢这里的风景,很不错,比起住在满是人烟味的地面,这里要好很多。”
“谢谢你,”丝毫没有道德可将的隆梅尔将嘴里的水直接吐到了飞艇下面,也不管有没有人会大清早的被她的口水淋到,“我已经跟我的妻子说过了,她让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堂吉诃德站起身,对着蹲在那里的隆梅尔伸出了手,“还是回去吧,就算你是永恒骑士王,也没有必要大清早的在这里吹着冷风,换套衣服,去会议室,谈谈天空之城跟天空战甲吧,出于对你的信任之前我一直都没有问关于它的事情,不过事情进行到了现在,我也该是时候了解一下这个大家伙了。”
“哈,”隆梅尔把湿漉漉的粘着牙膏沫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这才拽着堂吉诃德的手站了起来,“那你要等一下,我还没有洗脸呢。”
“。。。。。”
本来堂吉诃德以为自己可能会等很久,毕竟女人打扮自己,哪怕是一个不喜欢男人的女人,肯定也是要很久的,结果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隆梅尔依旧穿着那件睡衣,踩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来到了会议室,鬓角的水证明她显然是不想让堂吉诃德等的太久。
坐在了堂吉诃德的对面之后,隆梅尔少有的没有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脚直接丢在茶几上,而是很矜持的用睡袍盖住了双腿,事实上昨天堂吉诃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漏嘴透露出,他看到自己经常在脑海中幻想某些事情之后,隆梅尔就发现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再也随意不起来了,看到他就会有种莫名的尴尬存在其中,对此堂吉诃德还是很欢迎的,毕竟一个能看不能吃的女人有意无意的老是挑逗你,作为男人也是忍得很辛苦的。
堂吉诃德终究还是一个情感大于理智的家伙,若不是这个女人跟他的老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想给他的老师带绿帽子,说不定还真的偶尔跟她发生几次婚外情呢,一个娶了女人的男人,跟一个娶了女人的女人,确实是婚外情。。。
“呼~~”喝了一口堂吉诃德给她准备的咖啡之后,隆梅尔淡淡的说道,“天空之城是我统一北方三国之前建造的,外界对于它的资料也仅限于这座巨大的漂浮在空中的法师塔不但有着强大的防御力,同时还能够赋予哪怕是普通人能与骑士王正面较量的力量。”
“能与骑士王正面较量,也就是说,那个被称为天空骑士的家伙的力量体系并不属于骑士一脉?”
“嗯,”隆梅尔点了点头,“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小型的天空之城,拥有与骑士王媲美的防御力攻击力,但是缺点就是天空骑士的力量会随着不断地使用而减少,虽然力量的等级不会降低,但是蕴含的总的力量是恒定的,而且哪怕是不战斗,天空骑士的力量也会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