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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们叽里骨碌,飞快地奔跑着,退向黑龙洞。
南宫仕一阵猛跑,追到燕槿身边问道:“是你们埋的地雷吗?”
“没有啊,”燕槿愣了一下,“我们逃命都来不及我还以为是你们埋的呢。”
那可奇怪了。
但此时没有时间谈论,大家撒开两腿,乱乱哄哄地退到了黑龙洞附近的山里。
南宫仕松了一口气,一进了山,地形复杂,高低嶙峋的山石掩护,是打是退,便都有可乘之机了。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叫道:“燕大哥,”
燕槿跑过来。
“现在从哪条路撤退,你地形熟,得你来指挥了。”
燕槿说:“若是上山,后面都是悬崖,不如从洞里走。黑龙洞后面有出口。”
“那好极了,”南宫仕心里又是一喜,山洞里,地形更利于防守。他参军以来,参加最多的,便是山地战斗,八路军兵力有限,装备极差,难以跟日本鬼子正面交锋,常常利用山地的复杂地形,进行游击埋伏。
大多数八路军战士,都在战火中成了山地战专家。
一进了山,南宫仕便如鱼得水。
黑龙洞,象个张开的大喇叭,边沿怪石突兀,峥嵘嵯峨,粗略望去,有点象一只昂起的龙头,做出“龙吸水”的姿态。
南宫仕等人,全都往山洞内撤退。
“叭叭叭,”鬼子兵,又追过来,子弹打在山石上。
前头的一个大个子鬼子,端着把歪把子机枪,看见土匪们纷纷涌入山洞,把机枪架在山下一块石坎后面,“嘎嘎嘎”地打响了,子弹象狂风一般扫射过来,两个刚跑到洞口的土匪,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在洞口前。
南宫仕急得眼里冒火,可惜自己手里没枪。
“快,快跑啊。”潘和尚招呼着还没进洞的土匪们。
身后,传来一阵吵嚷,好几个人乱纷纷地抬着一件东西来到洞口,南宫仕回头一看,乐了。
原来是燕槿等几个童百万手下的土匪,抬着一门“抬杆炮”过来了,这种“炮”严格说来并不是炮,只是把土枪的枪筒,造得又长又大,发射时喷出的枪弹,又多又远,威力比普通土枪大了数倍。
因为抬杆炮笨重难移,因此常常用作山里打猎当埋伏,做固定炮台用。
“快,快,”燕槿催促着。
一丈来长的土炮,架在洞口的岩石上。
几个小土匪,忙着装火药,安药捻,一阵忙碌,这时候,鬼子那挺歪把子机枪,还在疯狂地扫射,“嘎嘎,嘎嘎嘎,”机枪打出了枪点,子弹“乒乒乓乓”地打在跟前的山石上,碎屑纷飞,腾起一阵小小的烟雾。
抬杆炮上的药捻子点着了。
药捻子冒出一股火花,“嗤嗤”的燃烧着,发出一股药味。
“轰——”一声巨响。
黑龙洞外,猛地腾起一片黑烟,火光象映过一道闪电,照得人两眼一阵发花,山石空气滚过一阵炽烈的热焰。
一片火药黑砂,向前喷涌而出。
鬼子的机枪阵地,立刻笼罩在一片黑色的烟雾中。
抬杆炮并没有准确性,射出的铁砂是散射状的,却能笼罩一大片的面积,象是一把铁扫帚,霎时便横扫了前面一大块地面。
对于排成散兵阵线进攻的鬼子兵来说,这反而更加可怕。
只听一片惨叫声,铁砂散屑,纷纷打在毫无准备的鬼子伪军的身上。
枪声,猛地稀疏下来。
鬼子伪军猝不及防,遭遇这种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大炮”轰击,一下被打伤了十来个,进攻阵形,猛地停滞下来,“嗷嗷嗷”地乱嚷乱叫着,寻找隐蔽。
第20章 八卦锁鬼阵()
趁着鬼子这一阵暂时的混乱,南宫仕等人,迅速退入黑龙洞里。
洞口里面,猛然变得狭窄了,走入两三丈远,便一片昏暗,看不清内景,南宫仕等人刚从外面走进黑乎乎的洞窟里,眼睛不能适应,只觉得伸手不见五指。
洞里,一片吵吵嚷嚷,土匪们有的在骂街,受了伤的,在呻吟惨叫,狭窄的洞里,人挤人,人撞人,象是一锅乱豆粥。
“安静点,”有个粗大的嗓门,喊了一声,就象晴天霹雳,把纷嚷声一下压了下去。
这是牛半山的声音。
“点火把。”
土匪们点起火把,熊熊火光亮起来,照亮了洞里。
南宫仕看见,燕槿正低着头,站在洞内一角,有些垂头丧气,地上放着一副担架。他心知有异,赶紧挤过人群,快步走过去。
担架上躺着的童百万,大瞪着眼睛,形体僵硬,看样子,已经没有活气了。他胸口上被子弹打中,流出来的血,将半个身子都染红了。
“童司令仙去了。”燕槿叹了口气。
南宫仕摇了摇头,虽然这个童百万煞费苦心,安排的这场英雄大会,未必是好心,只是想招揽人马,为自己谋利,但事情几经周折,鬼子派来的女特务陈翠姑,想耍阴谋诡计,把这些人马招到敌人阵营,毕竟童百万给挡住了,没让这个奸诈女人的诡计得逞。
他还应该算是有功。
他死在鬼子手里,也应该算是为抗战而牺牲。
“燕兄,”南宫仕说:“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赶紧隐藏了童司令遗体,带领大家撤退要紧,再迟一会,就来不及了。”
“好。”
“谁还有炸药,或是手榴弹?”南宫仕提高嗓音,冲着土匪们叫道。
“我有,我有,”
此时,土匪们已经把南宫仕,当作了自己的指挥官。虽然现场差不多数他年龄最小,而且刚才还曾经在陈翠姑手下惨败,被打得狼狈不堪,但是在和鬼子的战斗中,他有勇有谋,指挥若定,出色地发挥了一个“指挥官”的作用。
南宫仕已经得到土匪们的信任。
南宫仕将一些土造黑火药,和几枚手榴弹,都绑在一起,绑成了一个炸药包。
他干这活,轻车熟路,八路军战士,没有不会捆炸药的,整个抗战时期,大大小小的炸药包,在和日本鬼子作战中,发挥了至为关键的作用。
一个叫做“霍阴阳”的土匪,帮着南宫仕把洞口处用砍刀掏挖了浅浅的坑,来不及挖深,匆匆把炸药包给埋下去。用碎石小心地伪装好。
这个霍阴阳是个嘻嘻哈哈的乐天派,拍手一笑,“我的生意来了,鬼子老倌儿们,呆会可要请我给你们看风水,选坟地哦。”
此时,燕槿正指挥着土匪们,迅速往山洞深处撤去。
火把照耀下,人们自动在洞里排成纵队,乱哄哄地深入洞窟深处。洞内崎岖不平,忽高忽低,洞壁上尽是突出的怪石,钟乳石,白色的石花,在火光下,映出点点奇异的白光。
幽深曲折的洞里,有时极为狭窄,有时又走入一个巨大的洞厅,在一处湿漉漉的洞壁下,有一湾亮晶晶的积水,火把下,平静的水面熠熠闪光,大家刚打了一仗,个个口干舌躁,纷纷跑过去喝水,一个黑衣小土匪赶紧大声喝阻:“喝不得,这里的水,有毒性,喝完了拉稀跑肚。”
南宫仕脑子一转,问道:“谁身上带着毒药?”
“我有,”一个胖土匪喊道。
南宫仕从胖土匪里接过一个葫芦,把里面的毒药,倒进水池里。
“咱们给鬼子准备点高级茶水。”
“嘻嘻,哈哈,”土匪们都高兴起来,还有人解下裤子,往水里撒尿。
霍阴阳凑上来说:“八路军长官,光准备茶水,太单调了,再备点酒菜什么的,才算是待客之道。”
“嗯?”南宫仕一听,马上明白过来。
“对,很好,咱们给鬼子摆个八卦阵。”
洞窟前面进入一段狭窄地面,南宫仕和几个土匪,推过几块巨石来,小心地摞成一摞,下面设以机关,踏中一块石头,其它几块必定倾倒,可以砸倒后面的鬼子。
土匪们都兴奋起来,在“巨石阵”前后,又设置了几道“绊马索”,“刺马针”,两个小土匪,把一块低洼地面,刨出浮土,埋设了好多尖头向上的竹签刺钉,形成了一片“竹签阵”。
虽然这些土匪,打起仗来没本事,但是搞这些隐蔽害人的埋伏,却是个个身手不凡,大显神通。
洞中的路,形成了难以通行的危险陷阱。
潘和尚哈哈大笑,“好一个八卦锁鬼阵。”
他的笑声还未落音,只听到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从洞口处传过来,洞里,一阵摇晃,洞壁上的土石,稀里哗啦地往下落,掉了一头一脸。
那是南宫仕埋在洞口处的炸药包,爆炸了。
隆隆巨响,回荡在洞里,引起阵阵回声,好大一会才消失,一阵呛人的硝烟气味,窜了过来。
“快走,鬼子进洞了。”
土匪们匆匆拔腿就跑,燕槿等人熟悉路径,带着大家穿过曲折起伏的洞内通道,一直跑出洞口。
钻出黑龙洞外,阳光明媚,鸟鸣山幽,大家发现来到山后一片乱草丛生的山谷里。
第21章 忽然就当了官()
钻出洞外,只觉得天宽地阔。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幸亏这个黑龙洞,”牛半山咧开大嘴说道:“要不,就得落在鬼子的圈套里了。”
大家都累坏了,纷纷坐在草地上休息。
燕槿走过来,对南宫仕说:“长官”
“别别,”南宫仕赶紧摇手,“我只是个普通的八路军战士,你叫我同志,叫同志。”
“好,同志,我们这些人,算起来都是你们救的,眼下童大当家过世了”
南宫仕心念一动,心道:“自己和潘和尚此番来到英雄大会,目的本来是探听土匪们的动静,借机宣传我党统一抗战政策,争取多方支持,此时,不正是做鼓动工作的机会么?”
只听燕槿继续说道:“大家都心神无定,何去何从,您给我们划个道道,怎么样?”
“好,”南宫仕也不客气,定了定心神,跨上一块高高的巨石,瞅了一眼乱纷纷刚钻出洞的土匪草寇们,“弟兄们,我说两句话。”
人们都安静下来,瞅着这个气宇轩昂,充满神气的战士。
“这一仗,大家对于日本鬼子的野心,都看清楚了吧?”
土匪们乱嚷起来,“这还用说吗?狗日的鬼子,想把咱们一网打尽。”“想逼咱们当汉奸。”
“马蜂五也不是好东西,王八蛋。”“那个女人就是个美女蛇。把童当家的打死了。”
“弟兄们,”南宫仕摆了摆手,“这场英雄大会,谁也料不到是这么个结果,死了这么多人,究竟谁是人,谁是鬼,大家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了。我奉劝大家一句,无论任何时候,都别忘了,咱们是中国人,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好。”下面人群乱哄哄喝起彩来。
“下面,咱们就分头转移,日后大家见了面,称呼一声朋友”
“等一等,小同志,”人群中站起个黑大个儿来,“转移,回家去继续打家劫舍,小偷小摸么?”
“哈哈,嘿嘿,”有人哄笑起来。
黑大个一挺腰杆,把眼睛一瞪,“别笑,我说得不对吗?咱们这些人,不论哪伙儿杆子,哪路司令,做的都是黑道买卖,眼下世道混乱,咱们这么混下去,何时是个头?要我说,干脆,咱们投八路,打鬼子去。”
“好,投八路,打鬼子。”下面,有人乱纷纷地随声附和起来。
南宫仕愣了一下,本来他们并没有把土匪当场“收编”的计划,但是谁也想不到今天的大会局势陡转,战火突发,把土匪们这场“英雄大会”搅了个乱七八糟,这样的结果,谁都始料不及,现在有人提出“投八路,打鬼子”,反而让他一愣。
但这样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谁要投八路?我们举双手欢迎。”南宫仕毫不迟疑地说。
“投八路,打鬼子。”人们乱纷纷地嚷着。
南宫仕和潘和尚简单商量了几句,很快把逃出来的土匪,挑选甄别,听凭自愿,愿意投军的,挑选出来,愿意返乡的,在燕槿的带领下,依次送上路,一会功夫,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还剩下二十三个人,留在山谷里。
牛半山抱着肩膀,站在旁边。南宫仕悄悄对他说:“牛大哥,你暂时不能编在队伍里。”
“为什么?”
“你名气大,号召力强,以后作为咱们的秘密部队,暗地里招兵买马,坐镇河东,不要明着出面。”
“行,南宫,你人不大,诡计多端,我听你的。”
对于这些“新战士”的归属,潘和尚对南宫仕笑道:“都归你吧,他们服的是你,而且,你这里更需要人手。”
“好。”南宫仕对于同志间这种无私的支援,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当下也不客气,将这些人编为两个班的编制。
很快,一支小小的游击队,便组长了。南宫仕被公推为“队长”。
因为敌情紧急,匆匆编完之后,大家马上便出发了。
走出黑龙峰,南宫仕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起来。
他回头看看这支二十余人的队伍,七长八短,高矮胖瘦,每个人都怀着一颗“打鬼子”的雄心。但是,这些人毕竟都是盗匪草寇出身,日后,自己应该如何带队呢?
他有些担心起来。
本来,龙连长任命他当“班长”就觉得有些突然,而现在,忽然之间,他又成为了“队长。”这“官”升得也太快了点。
更为忧虑的是,龙连长不在,自己一个人,带着几十人的游击队,能顺利完成任务吗?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呢
回到草花湾里,留守的丁蛮牛等五个战士,见班长忽然带着一支小队伍进入苇塘,都异常惊讶。
“这些是咱们的新战士。”南宫仕热情地介绍。
霍阴阳笑嘻嘻地冲丁蛮牛等人点头,抱拳拱手行礼,“各位老兵辛苦,我们初入贵地,以后请多照顾,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大家都笑起来。
当下南宫仕任命原来班里的两名老战士,充当两个班的班长,一个叫焦顺,外号“焦神枪”,是个特等射手。另一个叫姜水生,长得皮肤黝黑,结实精干,外号叫做“小钢炮”,老家就在草花湾岸边的姜塘村,渔民出身,作战非常勇敢。
丁蛮牛等战士,都分配到两个班里充当战斗骨干。
草花湾游击队,正式诞生了。
姜水生把南宫仕拉到一边,悄悄说道:“有个新情况,向你报告,我们姜塘村原来的联络员,投靠了日本鬼子,鬼子准备任命他当镇上的维持会长。”
“那怎么啦?”
“本来也没什么,汉奸,哪里没有?可是这人不同,他是个水里通,对咱们这块秘密根据地,非常熟悉,而且,他当联络员的时候,跟龙连长打过交道,知道咱们的情况”
这就严重了。
草花湾秘密根据地,不能暴露给日本鬼子。
南宫仕心里,瞬间便动了杀机。
第22章 夜袭,不费一枪一弹()
夜色沉静。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眨眼,野外的庄稼地,散发着一役涩涩的清香。偶尔有夜飞的老鸹,扑打着翅膀,从空中掠过,发出“哇——”的一声难听的尖叫。
一只二十余人的小队伍,穿行在夜色朦胧的原野上。
丁蛮牛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跟在姜水生的身后。
“小钢炮,你们村这个联络员,很厉害吗?”
“这个么他这人嘴很厉害,号称王铁嘴,死人能说活了,活人能说翻背了,黑的能说成白的别的能耐,就没有了。”
“那我不明白了,掏这么个浑蛋,咱俩去就绰绰有余。还用全队出动?这不是拿大炮打蚊子嘛。”
其实南宫仕率领全队出动,是想借“杀汉奸”练练兵,训练一下这支新成立的游击队,夜战行军、执行命令等军事能力。
小部队悄无声息地来到姜塘村,在姜水生的带领下,去抓王铁嘴,却扑了个空。
王铁嘴搬到警察所里去住了。
南宫仕一挥手,“到警察所里去掏他,奶奶的,非把这个投敌卖国的狗汉奸给宰了不可,把他肚子里的狗宝给掏出来。”
小部队立刻转移,继续星夜行军,直扑伪警察所。
警察所设在镇上,距离伪军据点,只有两里地的距离。南宫仕率领这支初次参加战斗的小游击队,悄悄来到警察所附近,观察了一阵地形,他下达了命令:“二班掩护,一班跟我摸进去。注意隐蔽,不准打草惊蛇。”
他带领十余名战士,匍匐前进,悄悄摸到警察所的外墙,丁蛮牛把肩膀上的口袋拿下来,取出几条绳子。
每一条绳子,顶端都绑有锚形钩,是专门用来爬墙的。
南宫仕身先士卒,拽着绳子爬上墙头。
朝里望去,警察所是一排平房,此时接近午夜,每一间房,都黑着灯,院里安安静静。他正仔细观察,忽然一条黑影,从墙角里“忽”地窜出来。
这是一条黑狗。
趴在南宫仕身旁墙头上的姜水生,果断地将几个准备好的肉包子,扔进院里。
那黑狗嘴里发出“嗷——”的一声轻啸,肉包子打下来,立刻便止住了,趴在墙上的几个战士,瞪大眼睛瞅着,只见黑狗吃了两个包子,忽然就一声闷哼,翻倒在地上,两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姜水生冲着旁边的霍阴阳伸了伸大姆指。
南宫仕翻墙而下,跳进院里。身后的战士们,一个跟着一个,跳进院内。
他们手里拿的武器,五花八门,有汉阳造步枪,有粗管土造火枪,有的拿着大刀,霍阴阳还提了一支狼牙棒。
这一群煞神,乘着漆黑的夜色,杀气腾腾,逼近房间的门口。宁静的夜色里,从屋里传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南宫仕不由得感慨起来,警戒真稀松啊。
这些傻乎乎的警察们,大概以为靠近据点兵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睡大觉了,只用院里一条狗当警卫。
一个小个子战士,走到屋门前,伏下身去,他的袖口里,伸出一只弯曲的铁钩,钩住木门的底边,用力往上一提。
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轴底脱离了枕石。
这种“端门”技术,对于以前做惯了小偷的人来,小菜一碟,轻轻巧巧,便把整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