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战之广陵密码-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包小乐已经看清了,那是两个人影,从泥胎塑像的后面,窜了出来。

    “快跑。”

    小机灵一骨碌爬起来,这个小家伙身体灵便,象个受惊的小猫一样,一窜一跳,便跑出了庙外。

    “叭,”包小乐紧急中又开了一枪,脚下飞窜,三步两步,也窜到庙外,这时候,庙里也开始向他们射击了,“叭叭,”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

    庙里有人追出来了,不只两个,足有三五个,象是一群恶狼,朝着包小乐和小机灵紧紧追赶。

    “捉活的——”

    “叭叭叭,”包小乐回身射击,骂道:“捉你奶奶个球。”

    这一下,毫无疑问了,哪里是鬼?分明是埋伏着的敌人。毛机灵也缓过神来,拿手枪“叭叭叭,”向后射击。

    噼里叭啦的脚步声,紧紧追上来。

    野外,是一片刚刚收割了庄稼的原野,有些地块,玉米秸杆割走了,但是根茬还留在地里,露出半尺长的尖头,就象一根根尖锐的“茬头阵”。

    夜色里,黑乎乎的看不清。

    包小包和毛机灵,顺着刚才的来路,飞快地沿着小路奔跑,两个人身体灵活,奔跑迅速,借着夜色的掩护,嗖嗖的向前窜。

    身后,传来几声“哎哟哎哟”的叫唤声。

    追击的敌人,陷进“茬头阵”里了。根茬虽然不算硬,但是扎着腿脚,却也是立刻破皮裂肉,疼痛异常。

    “嘻嘻,”毛机灵直笑。

    “叭叭叭,”包小乐趁机回身打出几枪。

    敌人也开枪了,“叭叭叭,”一阵子弹追着屁股射过来。

    两个小战士伏着身子,利用目光锐利,腿脚灵便,连窜带蹦,很快离追敌越来越远,隐入茫茫夜色里。

    “叭叭,叭,”身后的枪声,还在不断地传过来。

    管波听了两个小战士的报告,点了点头,安慰他俩道:“没出危险就好,下回一定要注意谨慎,不能冒失。”

    “政委,敌人干吗埋伏在庙里?”

    “呵呵,你们看,”管波把一张草纸摊开。

    上面画着点点、圈圈、线线,是一张示意图。管波指点着说:“你们看,他们不只埋伏在庙里,好多村庄、野外、祠堂寺庙,都有他们的埋伏点。这几天,通过咱们的侦察汇总,我已经绘制了一张他们的大致行动路线图。”

    “太好了,政委,咱们可以去捉鬼了。”

    “不,现在还不成熟,还需要再演一出戏。”

    “演戏?”

    “对,演一出大戏,彻底把鬼给逗出来,露出他们的面目,然后,”管波一举拳头,“把这些牛鬼蛇神,一古脑打掉。”

第84章 还没过足瘾(求收藏推荐)() 
这一天,是清水河大集。

    这年月,赶集的人也少了,以前热闹的集市,现在也变得零零落落。

    一个小队的八路军,开进了清水河。

    他们在集市上,搭起了简易台子,宣传抗日,几个宣传队的工作队员,对着赶集的老乡,演讲、演戏,鼓大家参加抗日,倒是吸引了不少观众,搞得热热闹闹。

    战士们在村里号房子,搭草铺,看样子准备宿营。

    还有的战士,忙着向老乡借梯子,借绳子。

    村外,则开始了一场“练兵”运动。

    一个土坑里,几个战士练习爬梯子,送炸药,埋地雷。旁边有练射击的,练投弹的,练刺杀的

    清水河,村里村外,一片沸腾的场景。

    离着集市不远的一座破旧房子,是村公所。管波四平八稳地坐在桌后,吧嗒着小烟袋锅,一面和村里的抗日联络员商量事情,一边听取着各处送来的报告。

    “政委,千户镇的方向,没有动静。”

    “报告,村东边的大路上,没发现可疑迹象。”

    管波神色平静,“继续侦察。”

    联络员担忧地说:“管政委,敌人都睡着了吗?怎么会都没动静?”

    “呵呵,放心吧,他们也学滑了,正在酝酿诡计呢,怎么能让咱们随便就察觉动静?别急,戏还没演完呢。”

    一个小队的人马,都驻扎在了清水河村里。

    几个战士,把几副梯子,连接在一起,用绳子牢牢捆扎起来,三丈多长。

    老乡们看得纳闷儿,问道:“捆这么长的梯子干吗?爬房上树,一副梯子就够了。”

    战士们回答道:“这叫做云梯,爬城墙,爬炮楼,梯子短了可不够用,攻打山头,一副梯子可不够用,非得用云梯不可。”

    攻打山头?

    老乡们弄不明白。最近的山头,便是擂鼓台据点,难道八路军又要攻打擂鼓台?

    战士们开始了训练,他们几个人一组,有抬梯子的,有上梯子的,有修梯子的奔跑进攻,反复演习,累得人人脑门冒汗。

    这是要打大仗的节奏啊。

    傍晚,天擦黑了。

    八路军封锁了村口,只准进,不准出。

    夜色越来越浓,一弯月牙,高挂天空,村里渐渐安静下来。

    管波带着人马,悄悄在村口集合,人不惊狗不咬,趁着夜色,离开清水河,顺着田野间的羊肠小路,向西出发。

    这是通往擂鼓台的小路。

    长长的一溜人影,匆匆前进,战士们的夜行军技术,已经很熟练,听不见说话声,物品磕碰声,只有一阵阵“沙沙”的轻轻脚步声。

    队伍在一座小山包下停下来,山包下是三岔路口,一条通往擂鼓岭,一条通往千户镇。

    管波把手一摆,队伍朝山包上爬去。

    山包上,跑下一个哨兵来,是毛机灵。

    “政委,”毛机灵说:“没有动静,包班长到前面观察去了。也真是奇了怪了,敌人就跟死绝了似的”

    “嗯。”

    小山包只有几丈高,长满乱树荆棘,一个小队的人马爬上去,都隐藏在秋后茂密的杂草丛里,枪上膛,刀出鞘,静静地卧在地上。

    月牙儿,在天上缓慢地移动着。

    终于,远方传来了轻轻的响动声。

    一溜人影,飞快地顺着大路,朝这边移动,微弱的月光下,一片闪光,若隐若现,那是自行车轱辘的铁圈闪光。

    十几辆自行车,在飞快地沿路奔驰。

    “准备战斗,”一小队长焦顺,低声发出命令。

    自行车比人的速度,快了几倍,道路通畅,更是犹如风驰电掣,转眼之间,十几辆自行车便驰到了山包下面的路口。

    “叭,”焦顺手里的三八大盖,突然打响了。

    “哐当,”一辆自行车猛地翻倒在路上。一声惨叫,车上的人一头栽倒下来。

    “叭叭叭,”战士们手里的枪,纷纷打响了,从山包上,射下来一串串的子弹。漆黑的夜色里,从树丛里,岩石后,冒出点点枪口射击的火光。

    “哐当——哐当——”一辆又一辆自行车,摔倒在路上。一声声惨叫,从路上响起来。

    这些自行车上的特务,出其不意遭到伏击,毫无战斗准备,他们的短枪,还斜背在身上,来不及取下来,突然便被一阵如蝗的弹雨笼罩住。

    接二连三,惨叫声一片。

    十几辆自行车,横七竖八的摔倒一片,只有后尾的一两辆车,动作还算迅速,立刻掉转车头,向远处飞驰。

    “叭叭叭,”枪声,追赶着逃向远处的自行车,射击过去。

    “冲锋,”焦顺从山包上站起身来。

    几十名战士,纷纷冲下山包,此时公路上,乱倒着一片尸体和车子,根本用不着再战斗了,战士们端着枪,冲到路上,不禁有些泄气。

    刚才那阵弹雨,打得这十几个敌人,没有一个活口了,死尸横躺竖卧,每人身上都数处伤口。

    战斗还没过足瘾,结束了。

    就象猛的一拳,打在一只苍蝇上。

    战士们纷纷表示“遗憾”,没想到精心准备的战斗,就这样草草收场。他们在焦顺的指挥下,迅速打扫了战场,这时候,听到远处,一阵“噼噼叭叭”的枪声,远远地传来。

    几里外,打响了。

    管波说:“快,二小队那里任务重,快去支援。”

    大家迅速集合带队,在焦顺的带领下,沿着大路,在漆黑的夜色里,朝前跑去。

    前方,亮起阵阵火光,“轰轰——”的手榴弹爆炸声,象一阵闷雷,远远地传过来。

    霍阴阳的二小队,正在阻击擂鼓岭的敌人。

    擂鼓岭据点被八路军打掉以后,敌人又重新驻扎了人马。

    他们离着清水河村,只有十几里地,一个小时的路程。

    天擦黑的时候,从擂鼓岭据点,开出一支人马,据霍阴阳派出的前出侦察哨观察,敌人大概出动了一个半连的兵力,二百来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霍阴阳一捋袖子,“奶奶的,他们倒是舍得下本钱。没别的,干吧。”

    敌人出了擂鼓岭,顺着大路,直扑向清水河的方向。

    霍阴阳向战士们鼓动道:“政委神机妙算,掐准了敌人准时出来,下面就看咱们的了,都机灵着点,是英雄是好汉,堵住敌人才算。”

    路上,远远地传来了敌人的脚步声。

第85章 夜战,巧泡蘑菇(求收藏推荐)() 
从擂鼓岭出动的敌人,一溜小跑,向清水河疾进。

    前面是一段狭窄的山路,两侧都是山峰,虽然不高,却也崎岖。中间一段大路,就象是一把利斧,把山给劈开,开出一条路来。

    队伍先进到这段路上,过不去了。

    原本平坦通畅的路面上,堆满了烂树枝、枯茅草、乱石块,把个山路给堵得水泄不通。

    队伍给阻住了。

    原来这正是霍阴阳的“堵兵之计”,他看见山路狭窄,别无通道,灵机一动,把“阻击”变成了“阻塞”,带着战士们砍柴搬石,把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带着队伍躲在两侧的山上看热闹。

    敌人面对着满路的乱石枯柴,有些发愁,几个当官的商量了一阵,派士兵到路上清除路障,几个大兵刚刚搬开两堆烂柴,只听“轰——”的一声响,暗藏的手榴弹爆炸了。

    几个士兵惨叫着被炸翻在地。

    敌人马上卧倒还击,打了一阵乱枪,但霍阴阳并不还击,继续看热闹。

    闹哄了一阵,敌人开始往两边山梁上爬,想绕过去。

    这可不行了。

    霍阴阳命令道:“打。”

    “叭叭叭,”一通枪声,把敌人给打了回去。

    两侧山坡,陡峭崎岖,黑夜里象一堆堆狰狞的怪兽,霍阴阳把四个班的人马,分别部署在大路两侧,居高临下,射击效果绝佳,噼噼叭叭第一阵排子枪,就把敌人打得鬼哭狼嚎,惨叫着退了下去。

    敌人兵力虽多,憋在这段倒霉的路面上,前进不得,进攻不利,冲了两次,也没有能够爬上山梁,反而丢下一堆伤亡。

    敌人后退了。

    他们想从别处绕路前进。

    霍阴阳骂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跟老子在这里玩儿吧。”他命令机枪、步枪一起射击,“叭叭叭,嘎嘎嘎——”子弹象雨点般朝敌人大队飞过去。

    敌人想进进不了,想走走不脱,也急了眼,集中兵力,组成掩护队,机枪架起来,“嘎嘎嘎——怦怦怦——”密集的子弹朝山梁上倾泻,在山石上打出点点火星。

    丁蛮牛的机枪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在火力掩护下,敌人拼命往上进攻。

    霍阴阳一看敌人攻势猛烈,命令道:“撤。”

    战士们收起枪,向后撤退。

    敌人攻上了山梁,一通乱枪,打向黑茫茫的山坡,但战士们借着夜色掩护,早就不知道隐藏到哪里去了。

    敌人“胜利”了,成功地赶走了县大队。

    他们重新集结队伍,绕过这片危险的“乱石乱草阵”,穿山过梁,费了半天事,重新回到大路上。

    刚刚开始出发,忽然走在前面的几个斥候兵,忽然“哎哟哎哟”乱叫起来,蹲下身子。

    大路上,被埋上了竹签子,尖头向上,黑乎乎的夜色里,队伍走得急,哪里能看得见?士兵们被扎了脚,鲜血直淌。

    敌人指挥官气得破口大骂,若是派人清除路上的竹签障碍,黑灯瞎火里,只怕弄到天明也搞不完。只好绕开大路,还得从旁边绕。

    霍阴阳指挥着队伍,又从黑暗中冒了出来。

    “叭叭叭,”枪声响起来,敌人猝不及防,被打倒了好几个,赶紧卧倒还击。“叭叭叭——”“哒哒哒——”枪声此起彼落,黑色的夜空中弹道穿梭。

    县大队打了一阵乱枪,顶不住敌人的火力,又撤退了。

    就这样,打打停停,搞了一个多钟头,敌人前进了不足两里地。

    敌的的指挥官气得哇哇直叫。

    但是没办法,霍阴阳指挥着几十个战士,就象是一群恼人的马蜂,追又追不到,你不追,它忽然就飞过来咬你一口,大路上,说不准什么地方便埋了一堆竹签,或是两颗地雷。

    “轰——轰——”爆炸声一响,紧接着便会响起突如其来的弹雨。

    敌人愤怒了。

    他们不再沿路前进,穷追猛打霍阴阳,队伍分成数路,猛烈包抄。

    茫茫夜色里,枪声,时紧时疏。霍阴阳带着队伍,边打边撤。

    就在这时候,前面几里远,响起一阵爆豆般的枪声,霍阴阳高兴地说:“行了,政委他们一定得手了。”

    时间不大,管波和焦顺,带着一小队增援上来。

    漫山遍野,枪声又激烈起来。

    两个小队的百十号人,登时威力大增,两挺机关枪,“哇哇”地吼叫起来,朝着敌人发起反击。

    “叭叭叭叭,哒哒哒——”

    “轰轰——轰——”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一阵阵激烈地响起来。

    县大队两个小队,加起来仍然比敌人少得多,兵力火力,差了一倍,但是,夜战,本来就是八路军的看家本领,几乎每个战士,都是夜老虎。

    两个小队一起反击,四面八方,都是战士们的呐喊。

    “叭叭叭,”枪声大作,喊杀阵阵,山野里,高坡上,似乎处处都是八路军在攻击,在打枪。

    “杀啊——”

    敌人,战斗意志动摇了。

    他们本来是要去包抄袭击清水河的,可是在这片倒霉的山路上,和霍阴阳的二小队打了半天蘑菇战,没头没脑地胡冲乱撞了半天,没捞到什么便宜,已经筋疲力尽。

    现在,一小队增援上来,漫山遍野全是喊杀声、枪弹声、爆炸声,八路军到底来了多少?

    黑茫茫的夜色里,似乎到处都是八路的身影。

    敌人撤退了,他们再也无心恋战,收集起队伍,仓皇撤向擂鼓台据点,两挺机枪掩护下,士兵们后队改前队,逃跑了。

    霍阴阳这回神气起来,“想跑?老子还没答应呢,同志们,给我追。”

    “叭叭叭,”战士们打着枪,呐喊着,从夜色里冒出来,向前紧紧追赶。丁蛮牛把机枪架在一块乱石上,朝着敌人的机枪阵地,“嘎嘎嘎——”一通射击。

    机枪对射,往往是战场上最热闹,也最激烈的场景。

    捷克式轻机枪喇叭形的枪口,喷出一条长长的火舌,映得夜空里一片璀璨,橙红色的子弹溜子,拉出一道道弹道彩虹。

    “嘎嘎嘎——”

    县大队的装备,经过多次战斗的缴获,现在比起敌人来,丝毫也不逊色,除了两个小队都有机枪,战士们手中的三八大盖、马四环、汉阳造,都是挑选出来的好枪,打起来哗哗响。

    一支勇猛顽强的部队,武器再得利,战斗力是翻倍的。

    “叭叭叭,”弹雨,向撤退中的敌人倾泻。

    伪军士兵象退潮的海水,迅速退去。

    这种战场上的奇怪而又正常的现象,常常在冀东大地上上演。人数少的八路军,追赶着人数多的伪军,没命地奔逃。

    霍阴阳和焦顺指挥着两个小队,死打猛追,沿路捉了几个伤兵俘虏,掐了几个敌人没逃掉的尾巴,眼看着敌人逃过擂鼓岭村,快要进据点了,这才停止脚步。

    再追,就有危险了。

    一声令下,县大队迅速收兵,战士们朝着撤退的敌人,打出最后一串子弹,然后,突然转身,押着俘虏,扛起缴获的武器,又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第86章 少女的心事() 
深夜。

    四外一片寂静,村庄里,家家的灯火,都已经熄灭了。

    一辆自行车,沿路飞驰,飞快地骑进荷花寨里。

    自行车左拐右绕,进入寨内,径直奔向何家大院。

    这个骑自行车的人,正是刚刚从战场上逃出来的郎秀。

    他带着便衣队一半的人马,前往清水河,给治安军充当前卫侦察,没想到,还没到达目的地,便突然遭遇到埋伏,一阵暴雨似的枪战,手下死伤殆尽。他凭着狡猾,匆忙逃了一条性命。

    但是郎秀肩膀上,被流弹击中了,血流满身,痛得要命。但他不敢休息,咬牙骑车一路飞驰,逃离战场。

    刚才那一阵弹雨,想起来让人后怕啊。

    枪声一响,郎秀便立刻判断出:这是南宫仕的游击队。他跟着南宫仕干过一段时间,对这支队伍的禀性特点,有些了解,袭击之突然,攻击之猛烈,瞬间便如惊涛骇浪,将敌人淹没。

    除了草花湾游击队,再没有别人。

    可怕啊。

    现在,郎秀满身是血,满头是汗,骑着自行车,到达荷花寨的时候,他觉得身子发虚,脑了发晕,知道流血过多,也会毙命,便匆匆拐了个弯,骑到何家大院。

    此时,何家的二小姐何碧瑶,正在家里休礼拜天。

    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忽然发觉院里似乎有人声,起身睁开惺忪的睡眼,掀开窗户上的纱帘,朝外看去,只见几个家人,打着灯笼,忙着在院里走来走去。

    半夜里,怎么了?

    闹贼了?

    一会,传来一阵吵嚷声。是大姐的声音,声音凶巴巴的,厉声厉色,大半夜的,她在跟人吵架?

    何碧瑶觉得奇怪,穿衣下床,开门出屋,她看见家里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吵嚷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你给我闭嘴,”是父亲的吼声。

    何碧瑶皱了皱眉头。最近,父亲和大姐,总是在吵架,大姐变了,她总是跑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