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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找屋地,也没发现有地洞。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一个队员,从屋外跑进来,“队长,队长,敌人,有敌人过来了。”
这也难怪,此处是城里,刚才这一阵枪声、爆炸声,还能不把敌人给引来么?
虽然没找到慈慧,但是久耽是绝对不行的。潘和尚立刻命令:“撤退。”
大家满心遗憾,一边议论,一边跑出药王寺。
此时,在寺外负责放哨的队员,急三火四地说:“快,两边都有敌人,赶紧向西撤退。”
大家飞步离了药王寺,钻进一个小胡同,迈步往西飞奔。
身后,传来“叭叭”的枪声,敌人,追过来了。
跑过两条大街,拐胡同绕小巷,跑在前面探路的虎子,忽然回转身来,神情紧张地说:“不好,前面有敌人。”
大家也都紧张起来。身后,是敌人在追赶,前面也出现了敌人,怎么办?
虎子说:“队长,硬闯吗?”
潘和尚看了看,旁边有一座高墙,似乎是个大院,他命令道:“跳进去,从这里穿插。”
这是对的,跳墙穿插,是摆脱敌人的最好策略,此时,能不打仗,尽量不打。
队员们迅速扒着墙头,向里翻跃。这些年轻人,个个灵活矫健,一转眼功夫,大家便攀着墙头,跳进墙里。
墙里,是个宽阔的院落。
一排房屋,后院是个马棚,院里有口水井潘和尚说道:“这是个大车店吧?”
看样子,确实象是个车马店。
大家从墙边走过来,准备穿过门户,从另一条胡同逃走。
但是,在房屋前面放着一排木架子车,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用灰色苫布蒙着,虎子一见便吃惊地叫起来。
“哎哟,我的货。”
“什么你的货?”
“我拉过的那批货粮食猪肉粉条就是这堆货。”
好多人没听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虎子跑到那排木架子车上,把灰苫布掀起来,“看看,就是”
果然,车上装的是粮食口袋、油罐、装粉条的麻袋、冻得硬邦邦的猪肉都是过年用的年货。
大家都围上来看稀罕,忽然一声断喝传来,“什么人?”
门帘一挑,从一间房屋里,走出一个身穿军装的伪军军官来。
这军官大概是听到了院里的动静,出来察看。
让他没想到的是,院里竟然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荷枪实弹,这军官一下惊呆了,返身便往屋里缩。
虎子手快,抬手将手枪举起来,用枪口指着他的胸口,“别动。“
“嗯”那军官一下僵住了,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他保持着逃跑的姿势,象个雕塑似地僵立在门口。
腊月和队员们身子窜起来,象一阵猛然刮起的寒风,冲进屋里。一个队员一把将这个呆立在门口的军官推开。
屋里,是一副令人好笑的场面。
宽大的屋地上,摆了两张桌子,七八个伪军士兵,正在围着桌子用竹牌在“推牌九”。
听到外面声响不对,有些反应快的伪军,从座位上蹦起来,去拿靠在墙角的步枪。但是,此时已经晚了。
好几个队员,挟带着风声闯进了屋里。
“不准动。”“敢动,全都打死。”
一支支枪口,对准了这两桌正在玩牌的伪军士兵。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眼睛一横,不管不顾,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从怀里去摸枪。
腊月看得冒火,身子一拧,飞步上前,一拳打在这个胖子脸上。
动作迅猛得就象一只飞鸟掠过。
“啊——”
那军官看见腊月扑向自己,但就是躲不过去,脸上猛然吃了一拳,身子一歪,鼻子里登时涌出血来。
腊月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腰里,把他踹翻在地,胖大的身子带倒了一把椅子,稀里哗拉,连桌上的竹牌都碰落下来。
众伪军见这个小姑娘如此勇悍,都吓得一哆嗦。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兵点头哈腰地说:“哎饶命,我们不动弟兄们,都识点时务吧”
第380章 切猪脖子()
那个胖伪军被腊月踢倒在地上,嘴里发现一声嚎叫,腰里的手枪,拔了出来。
这个家伙,竟然无比凶悍。
只见精光一闪,一把匕首,刺进这个胖家伙的脖子里。
脖子是人身上大动脉最浅的地方,刀刃划过,登时一股鲜血喷出,直溅出三尺来远,喷射得满屋都是。
“啊——”一声惨叫。
刺他的是虎子。
这小伙子小时候在村里跟师傅学过杀猪,因此手里拿刀的时候,自然而然,便直奔脖子而去,刀刃划过,登时皮破肉开,鲜血狂涌。
“谁再反抗?”虎子提着刀子,瞪着眼睛吼道。
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
屋里一股血腥气。一屋伪军,全都高举双手,浑身开始筛糠。
那个老兵点头哈腰,“是是”
潘和尚冷冷地上下打量这几个伪军。
目光扫过,几个伪军都象被电给击了一下,簌簌发抖。
“衣服扒下来。”潘和尚命令道。
队员们上前,七手八脚,把这一班伪军,身上的军服,都扒了下来,伪军们都觉得莫明其妙,但是谁也不敢反抗。
虎子要去扒那个老兵衣服的时候,潘和尚给拦住了,说道:“把他拉到外面去。”
那老兵吓坏了,面色如土,瞪着惊恐的眼睛叫道:“大大王饶命呀,我是个老实人呀,别杀我”
“少废话,快点。”虎子一把揪住老兵的肩膀,横拖竖拽,将他拽到了屋外。
潘和尚瞅了一眼被扒去了外衣的伪军士兵们,继续命令道:“捆起来。”
一个个伪军绳捆索绑,扔在墙角。
游击队员们把扒下来的伪军军装,都套在身上,拿过他们的步枪,片刻间,便化装成了一队伪军官兵。虎子还把桌上放着的两盒烟卷,揣在自己怀里。
门外,那个被拉出来的老兵,却是已经吓瘫了,哆哆嗦嗦地直朝潘和尚打躬作揖,“大王长官高抬贵手呀,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
“不杀你,”潘和尚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伪军军装,拍拍他的肩膀,“请你帮个忙。”
“啊?请吩咐。”
“一会跟我们出城,路上有盘查口令的,麻烦你回答一下。”
原来是这样,老兵把心放下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潘和尚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王”
“什么大王,我们是八路军。”
“啊八路老爷,我叫王长顺。”
“王长顺,你听着,要是老实听话,就饶你一命,要是敢耍心眼儿,就让你跟那个胖猪一样,把脖子切开,放放血。”
“是我保证。”
“王长顺,这里是兵营吗?”
“不不,里原来是‘源记大车店’,被我们被上司给征用了,当作临时仓库,今天,要在这儿分发年货,我们这一班,被派在这儿看守。”
“哦。”
潘和尚回过身来,对着队员们说:“把那些年货,都拉上。”
队员们就等这句话呢。
好几车的粮食猪肉粉条,快过年了,大家谁不眼馋?这几年,让鬼子糟蹋得够苦了,县大队和老百姓,都能盼着过一个肥年呢。
虎子等人,乐得嘴都咧开了,一个个奔过去,争先恐后推车拉车。
穿便衣的队员,把车拉起来,扮作民夫。穿军装的,就装扮作押解的士兵。
大家排成一溜,从这间车马店改装成的仓库里,走到外面大街上。
此时,不远处仍响着乱纷纷的脚步声,偶尔还听见两声枪响。显然,敌人对他们的追捕,还在紧张地进行。
敌人,不会想到,这群袭击药王寺的八路,已经化身成了“年货运输队”。
潘和尚带着王长顺,走在队伍最前面。
刚出胡同口,便遇到了一队伪军,荷枪实弹,正忙着往前跑,他们看了一这支“运输队”,并没注意,直接从身旁跑了过去。
在路口,一处岗哨,远远地把枪一横,喝道:“口令。”
“平安。”
王长顺回答道。
走到岗哨跟前,王长顺抬头看了看,“哟,大胡,是你啊,最近发财啊。”
“发个屁财,老王,你们往哪儿送货啊。”
“往”
看王长顺语塞,潘和尚赶紧接过话来,“往北特警队部。”
“哼,他们就是高人一等。”
一溜车子,顺利地穿过大街。
虎子表扬王长顺道:“表现不错,立功可以受奖,老王,你跟他们都挺熟的嘛。”
“嘿嘿,我当了十一年兵了,走南闯北不不,我比长官们,还差得远。”
然而,当“运输队”走到北关,快要出城的时候,出了麻烦。
两个岗哨,问了口令,检查了证件,正要放行的时候,忽然一个背着盒子枪的军官,带着俩士兵,歪歪愣愣地走过去,喝道:“站住,别走,你们是怎么回事?”
“老兄,”潘和尚陪着笑说道:“往城外运货,奉上司的命令。”
“运货?”那军官看了两眼一溜平板货车,疑惑地问道:“这些货,不是刚从城外运进来的么,怎么又往外送?”
“这我们哪里知道?上支下派嘛。”潘和尚一边点头陪笑,一边掏出烟卷来,递给那个军官。
军官看样子是个老兵痞,歪戴着帽子,斜眉吊眼地说道:“不行,把货先扣下,我打个电话问问。刚才团部来电话,让严查一切可疑人员。”
“这”潘和尚摊开两手续,为难地说:“老兄,我们也是奉命,您这样不给面子,我也没法交待呀。”
“少废话,躲到一边去。”那军官一瞪眼睛,突然把手枪掏出来,朝着潘和尚一比划,“你是哪个连的?你们连长是谁?”
潘和尚的脸色,拉了下来。
他朝着旁边的腊月,眉稍挑了一下。
那军官可能看出情势有些不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枪迅速一蹭,便打开了保险,动作迅速灵活,看得出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油子。
但是,旁边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突然暴起,“忽”地扑过来,一脚便踹在他的小腿上。
这一脚来得迅捷无比,军官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还是没有躲开,被踹得身子歪了一歪。
“啊——”他差点跌倒,趔趄了一下,却仍然凶蛮地举起手里的枪,朝着潘和尚就要扣动扳机。
“忽——”
一柄匕首,闪电般地劈过来。
“当啷,”匕首的刀刃,砍在手枪的枪身上,随着一声轻微的金铁交鸣声,手枪掉落,握在手枪上的两根手指,一下被锋利的匕首刃切断。
挥出匕首的是虎子。
他这柄匕首,是野狼谷里德远大师按陌刀配方打造的。
第381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一声惨叫。
伪军军官手指被切,疼得浑身一震。
与此同时,潘和尚和队员们,同时动手了。
他们象猛虎一样纵身跳起,抡起手里的步枪,当作大棒,朝着几个伪军挥过去。
“啊——”几个伪军,同时惊叫起来,他们手里虽然拿着枪,但是现在大家离着都不足三尺远,谁也来不及开枪。
枪,此时就是烧火棍。
看谁的格斗功夫强。
这些随着潘和尚入城的队员,全是精壮灵活的小伙子,身手个个敏捷,更何况,还有腊月这样的高手。
“噼噼叭叭,”一阵混乱的声响。
有枪托砸在身上的闷响,有被拳脚击中的声响,夹杂着“哎哟哎哟”的惨叫声。
没有三下五下,这几个伪军,便被队员们砸倒在地。
虎子恨那个兵痞军官可恶,不依不饶,飞步上前,拿匕首继续朝着军官刺去。
那军官被砍断了手指,疼痛难忍,身子哆嗦了一下,刚刚转身要逃,却没躲过虎子刺过来的匕首。
虎子还是老习惯,一刀直奔脖子。
“嗤——”
一刀挑过,脖颈立开。
“噗——”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直溅了虎子一身。
那军官尸身“咕咚”倒在地上。
虎子用脚踢了他一下,“奶奶的,你还盘查吗?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兵王长顺,抱着脑袋躲到一边。
眼看着这几个士兵,几下子就被八路军给收拾了,军官尸横当地,他不禁摇着脑袋感慨起来,“唉唉,这是何苦真是死脑瓜骨”
“快走。”潘和尚命令道。
一溜木板车,重新推起来,队员们急急往外便走,这时候,百十米外的一处哨所里,响起枪声来。
“叭叭,”
子弹从队员们身旁飞过去。
看起来,有敌人发现了这里的动静。
只要稍微延迟片刻,便会是大批敌人蜂拥而至。
“快,快走。”
潘和尚指挥着大家,推车的先走,穿军装的“押送”人员断后,并阻击前来追赶的敌人。
一行队伍,急急地出城而去。
蓝海县没有城墙,大家拐着北关凌乱的街道,迅速飞步出城。潘和尚和虎子、腊月等人,提着枪在队伍后尾,担任掩护。
此时,如果有敌人大队追过来,就只能把货物扔掉。
毕竟,逃得生命最重要。
但是,后边响了一阵乱枪,并没有大队敌人兵马追过来。
虎子边跑边说:“奇怪,敌人挺老实的啊,怎么不追?”
“你这个乌鸦嘴,你盼着他们追啊?”
“不是不是,我知道了宫崎他们都不在城里,他们兵力也空虚,反正老虎不在家,谁愿意跟咱们来拼命?”
旁边,跟着跑的那个伪军老兵王长顺,胆子也大起来,跟着虎子的话茬儿说:“对啊对啊,现在这年月,谁不心疼自己肩膀上的八斤半,只有自己看透了世态,才能保住,象刚才这位长官,不分天高地厚,梗着脖子耍横,还不是唉,臭了块地当肥料。”
车队出了城,一直走出三五里地,也没发现后面的敌人追出来。
对于敌人的“善良”,大家都表示有点“不习惯”。
潘和尚说:“这表明,敌人的士气,越来越低落了。”
王长顺附和道:“长官,您说得再对也没有了,就是越来越低落,好多弟兄,整天唉声叹气,生怕出门碰上八路”
腊月也有些“低落”。
她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让慈慧跑了,一直闷闷不乐。
虎子逗她道:“腊月,别灰心,虽然老和尚跑了,但是咱们缴获了这么多猪肉,也算是值了。”
“你拉倒吧,猪肉有和尚肉值钱吗?再多的猪肉,也不如一个慈慧。”
“这你说错了,慈慧和尚的肉,满身都是酸臭,杀了摆上大街,白送都没人要。哪里比得上猪肉?”
“不对不对,一个和尚,顶好多条猪”
队员们,也纷纷加入了争论。
一路争来争去,走出二十里地,也没争论出个结果,到底“和尚肉”和“猪肉”哪个更值钱
一行好几辆大车,回到后水峪。
潘和尚等人发现,全村里,正一片欢腾。
县大队的队伍,都回来了。
管波和四乡民兵,也回到了这里。
整个后水峪村,变成了一个大兵营。
战士们、民兵们、老乡们,一个个喜气洋洋,全村充斥着一片胜利的喜悦。
蓝玉河边这一仗,消灭了一百多北特警,宫崎带着好几百兵马,落荒而逃,这实在应该算是一个大胜仗。
胜利的标志,不但是消灭了多少敌人,打跑了多少敌人,更重要的是,这一仗,基本上能够说明,我们已经能够和敌人面对面,硬碰硬的打仗了。
以前,敌人为所欲为,任意清乡、扫荡,我们面对敌人主力时,只能躲避逃跑的日子,结束了。
敌我势均力敌,正面较量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满村的战士、老乡,都沉浸在胜利的欢笑中,每家每户,院里院外,都是欢声笑语。当潘和尚带着一大串马车,拉着粮食、猪肉来到村内时,把这场欢笑场面一下子推向了高潮。
“呀,这么多年货,真好啊。”
“又是米又是肉,真丰盛啊,潘队长,你们真行”
群众和战士们都围着“运输队”,欢天喜地,不住夸奖潘和尚等人。
但是,潘和尚和队员们,却是有些尴尬。
南宫仕和管波来了。
他们的脸上,和大家一样,也满是欢笑。
潘和尚行了个军礼,报告道:“大队长,政委,我们没有完全任务。慈慧逃跑了。”
“不急,跑了这回,还有下回。”南宫仕笑呵呵地说。
他对于同志们没能达成作战任务的目标,总是宽容态度。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肯定是全心全意去做的,只要不是人为故意失误,没必要苛责。
管波也说:“不错,老潘,弄来这么多年货,都是咱们急需的。很好,部队和群众,都能过个好年了。”
“可是唉,我请求,下回杀慈慧,还派我去。”
当潘和尚把刺杀慈慧的经过,讲述一番之后,管波和南宫仕也觉得奇怪。
“老潘,你们真是亲眼看着慈慧跑进厢房的,然后就奇怪消失了?”
“是啊,绝不会错。”
管波命令:“把霍阴阳和袁小胜找来。”
第382章 你是我的骄傲()
管波、腊月、霍阴阳、南宫仕、潘和尚和袁小胜等人,都来到翠娥家里。
袁小胜还拿了张草纸。
他对潘和尚说:“你把那个药王寺的房屋结构,院里院外的情况,附近都有什么建筑,给我讲一遍。”
药王寺,不但潘和尚等人去过,南宫仕、管波等人都去过,战前,这里还是个香火挺盛的地方。
大家七嘴八舌,一番讲述,袁小胜在草纸上画出了一个寺庙院落的轮廓图。
“对对,就是这样,”“没错,画得挺准。”
大家纷纷夸奖袁小胜。
袁小胜用笔指点着,说:“明白了。”
大家惊讶地瞅着袁小胜,明白了?
大家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