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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魔门-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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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然大物!

“等等,小兄弟…”王德祥二人面面相觑,一下子就懵了。

“聂老弟,等一下!”练氏兄弟一齐挽留道。

“嗳,贪心鬼,你走那么急做什么呀?”洛清荷也脆声高呼道。

“诸位朋友,师父有严令:每晚子时前必归!”聂雨幽站在高大车辇的高台上,对着围观人群拱手一礼,“小摊虎头蛇尾,招呼不周,还请诸位千万海涵!”

轰隆隆~

一阵旱雷般可怕的巨响声中,巨大的车辇凌空飞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了星光熠熠的夜空里!

“嘿,连个拉车的都没有,这车辇怎么还飞起来了?”如此高调的谢幕,看得众人瞠目结舌!

“法器!这肯定也是什么品阶不俗的精品法器!”王大发双眼放光地大喊道。

“果然厉害!”洛千羽遥望夜空,摇头轻叹道,“听说无极宗的人近两年一直在寻找可以建造飞行法器的能人,我想他们该去找泓山散人才是!”

“哈哈哈,他们是想找人修好八景幻真城吧?啧啧,那可是极品仙器啊!的确损毁的有些可惜了!”练红霸哈哈大笑,神色不善地打量着尚未离去的王德祥和卢清玄。

那一套子午青罡钉少年可不是白送的!

树大招风,即使以他二人的修为和地位,最近这段时间恐怕也不会太好过。(未完待续。。。)

第六章 九幽余孽初长成

明月如钩,清辉似水。

清朗俊秀的少年渊渟岳峙般卓立在电掣星驰的车辇中央,微微拢起的袍袖在呼啸的罡风中猎猎翻卷。

举目远眺,看苍茫大地,翻涌的回忆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浮现,有前世今生,有悲欢离合。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风中的吟诵断断续续,似有若无,就好像他此刻纷乱的思潮一样。

在那一天,宗门没了,师父没了,小师妹不知所踪,师兄弟几个被迫失散,连琼翅贵和项无天也找不到了。

如此沉重的打击,恐怕连饱经世事沧桑的老者都承受不了,更遑论他这般舞勺之年的懵懂孩童?

可他却真的承受了下来!

残酷的现实不仅没有击垮他,反而还磨砺了他的意志和信念,促使他十倍努力地去消化和演练着传承自逆天行记忆的一切!

一个月后,师兄弟四人相聚在了楼倒屋塌的天泓山庄废墟。

那是一个阴天,天空里布满了灰暗与阴霾,萧索的秋风吹掉了断壁残垣上积落的灰尘,却无法带走灾难后的寂寥与悲伤。

纷乱过后的寂静是可怕的。一个个硕大的瓦砾组成了荒芜的废墟,没有了原来的光彩与华丽,只剩下一片空白。

“要固若金汤的防御,若是可以布出万象天武十绝阵或是四方天罗地缚阵那个级数的护山大阵,他们来多少人也攻不进来!”安隆斜倚在一面塌了一半的矮墙上,嘴角勾起涩然的苦笑。

“要消息通达,不出门而知天下大事!”崇求凰脸色黯然地望着灰暗的天空,神情肃穆地续道,“若是林安镇谪仙和九大门派联手来犯的消息宗门可以提前一步获悉,就不会陷入最后那么被动的局面了!”

“这样还不够!”牧子歌站得笔直,凌厉决然的神色让他看上去恍若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要主动出击!虽然咱们暂时还无力全面反攻。但却可以持续骚扰牵制他们!坚持一战即走,消耗他们的精英弟子,扼杀他们的有生力量!”

“要渗透到他们内部…”这个时候,一直保持缄默的黑瘦少年开口了,“两千年都没有魔门修士飞升,这根本就是道门的阴谋!要打入到他们内部去,挖出足以公告天下的证据来警示其他魔门同道。还要挑拨,构陷,在道门的内部制造矛盾,这样才能从里到外地摧毁他们的联盟和阴谋!”

“这个主意不错。”牧子歌眉尖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欣然。小师弟入门时间虽短,但却天生心机深沉。反而比老二老三表现得更为成熟可靠。

“不行,太危险了!”安隆脸色一沉,下巴上的肥肉都颤动起来,“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一面要掩饰住自己的真实身份,一面还要想尽办法融入对方的宗派。这个难度很高呀!”崇求凰则是闻言一怔,有些迟疑地问道,“我们几个里面,谁能担当得了如此重任?”

“我!”将岸指着自己。

“不妥!”崇求凰眉头一皱。

“不行!”安隆眼角一扬。

“不够!”牧子歌沉吟片刻,郑重地摇了摇头。

“论年龄,我只有十四岁;论性格,我最不露锋芒;论修为,我应该算是中等偏上…我不去谁去?”将岸倔强地摇摇头。

“我说了。你现在这样子还不够!”牧子歌的一双锐目紧紧地盯着将岸,沉声解释道,“不错,你的年龄和修为都很有优势,可是你的性格却很成问题!”

“怎么说?”将岸一怔。

“我们且以湛伯阳和庚元龙为例,为何他们潜伏宗门数十年,却一直都未曾被发现?”牧子歌问。

“是哦。你看看他们平日里嬉笑怒骂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点身为内鬼的低调和自觉?”安隆说着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不错,反倒是咱们师父,虽然寡言少语。却老是被他们攻击为阴险深沉,满腹阴谋!”崇求凰也颔首微笑道。

“所以大师兄的意思是?”他们说的这些,少年以前从未考虑过,不得不说,逆天行隐忍低调的性格对他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小师弟,你给人的感觉跟师父很类似,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牧子歌神色坚决地断言道,“坦白说,你要是就这样子加入道门宗派,就算不被人揭穿身份,也绝对不可能深入到他们的权力中心!”

“大师兄说得有理!”崇求凰也抚掌赞同道,“不仅如此,要想接触到道门最核心的秘密,你不能只会闷头修炼,还要拿出切切实实的利益来!”

“不错,你可以低调做人,但却一定要高调做事!”安隆补充道。

“不!我的建议是,做人做事都要高调!”牧子歌又摇头,“‘天赐金丹修罗血’,按照常理,一天不入金丹境,你都很难真正获得人家的信任。然而,湛伯阳和庚元龙就是两个很好的例子,他们起初修行时境界提升地飞快,后来又分别在炼尸和养鬼上展现出超乎寻常的进境和成果,这才破格被升为首座的!”

“十年!十年的时间,你要从练气境初期一路精进到筑基境后期,只有这样妖孽的修炼速度,才有可能得到重量级人物的器重与信任!”

“不仅如此,你最好还能有一门名动宗门的好手艺,比如炼丹,又或者是豢养灵宠。”

“你的性格也还需要磨砺,现在这样子肯定不行!”牧子歌总结道,“两年!你还年轻,在执行这个计划之前,我希望你能花两年的时间好好地历练一下,我们也正好趁这时间为你准备一个没有后患的身份。”

“还有一个问题,你的样貌早已曝光,光靠简单的易容术肯定瞒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更为安全的方法才行!”崇求凰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

斗转星移,一晃已经两年过去了。

没有项老怪帮他淬炼黄泉真水,他只能另辟蹊径来修炼,两年的功夫,不过堪堪才练到入魔境后期。

但是这样也足够了,一旦晋升了魔血境,就永远失去潜入道门的机会了。

星光如雨,随着子夜越来越临近,脚下的车辇忽然像疯了似的速度激增,越飞越快!

呜呜呜!

车辇庞大的身躯犹如疾光电影般在夜空中划过,发出一阵阵摄人心魄的可怕呼啸声。

紧接着,嘎吱嘎吱的金属拉扯声不绝于耳,只见光滑如镜的黑铜车身上,无数龟裂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顷刻间,裂纹遍布车身。

哗啦!

一声不大的声音,却仿佛一个信号,裂纹密布的车身,骤然失去控制,大小不一的碎块,如同山洪般倾泄而下。

哗啦啦…

满天飞舞的碎裂铜块中,一个长三丈宽一丈的方形大黑匣子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嘿,这次的马甲连一个月也没撑过呀!”如此突然的变故,车辇上的少年却不见丝毫慌张,只见他袍袖一张,一双干瘦如柴的大手便探了出来,犹如穿花蝴蝶一般连续舞动了数下,四周飞溅的碎裂铜块就好像受到重物碾压似的相继化为了齑粉。

这时再看那大黑匣子,绿锈斑驳的周身遍布着无数个玄奥而古朴的符纹,下有方形底座,上有厚达两尺的巨大华盖,赫然就是一具巨大的青铜古棺!

“这下可麻烦喽!没有了马甲的北斗冥铜棺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从明儿起,赶路就只能依靠双脚啦!”

又过了两个时辰,随着星光逐渐暗淡,北斗冥铜棺的速度才开始逐渐缓了下来。

五月初五,卯时。

巨大的青铜古棺在少年的驾驭下平平稳稳地降落在龙盘谷旁的泰黄观附近。

大约一年前,他打听到“退隐”后的庚元龙就暂时被安顿在这里闭关潜修。

收起北斗冥铜棺后,少年的右手在脖子下轻描淡写地一抹,清朗俊秀的首级就倏地一下被撕扯了下来!

然后他的脖颈蠕动数下,一张小眼睛,厚嘴唇,鼻阔耳大的黝黑面庞就出现在了他瘦削的肩背上!

“好闷!”少年扭扭脖子,深吸了一大口清晨的空气,美美地瞑目享受着,“可惜,从明儿起,我就要天天戴着刑天之首混日子啦!”

刑天之首!

修罗道十二魔尊之一,无头魔尊刑天大圣的首级!

有谁能想到,那个上古炎帝手下的第一战将,敢于挑战轩辕黄帝的大魔刑天,其实却长了一张清秀如斯的小白脸呢?

同样是一年前,少年在人头妖和姬烟儿(当然,修炼黄泉真水诀所需的黄泉真水也是身为鬼将的姬烟儿帮助他淬炼的)的陪同下,亲赴人头妖一族的圣地,历经了重重的考验,终于成功获得了这枚上古大圣的首级。

遗憾的是,不知为何,刑天之首一直都处于深度休眠的状态,除了拿他来乔装改扮成“泓山散人”的徒弟聂雨幽之外,暂时还没派上什么其他用场……(未完待续。。。)

…………2014…1…2 13:38:21|6664262…………

第七章 火烧泰黄观

而所谓的“泓山散人”,则是师兄弟四人间联手虚构出来的人物,在近两年的时间里:安隆在东海的某个小岛上建造了一座规模宏大,造型古拙的洞府,里面机关密布,凶险重重。牧子歌多次以“泓山散人”本尊的身份露面,驭剑击杀了数十个心怀不轨的道魔两派修士,强势立威,震慑宵小,暂时按捺住了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的苗头。崇求凰晋升魔血境后,意外地觉醒了九凤(注)的血脉,于是便干脆化身为“泓山散人”的灵宠,以反衬其高深的修为和通天的手段。而将岸则化身为“泓山散人”门下的小学徒聂雨幽,他利用传承自逆天行的炼器手法,不断地炼制出一些品阶不高但却效能超群的精品法器,很快就打响了“泓山散人”这个招牌,赢得了道魔两门修士的一致好评。除此之外,他还遵照大师兄的建议,终日混迹于市井之间,多听多观察,厮混出一副言笑不苟的小商贩味道出来,再不复此前那般沉默少语,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老成。;日月如梭,随着时光的飞逝,前面的布局和铺垫开始慢慢发酵,“泓山散人”的存在和崛起已然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而作为他最为信任的学徒,聂雨幽的前途也同样一片光明……东方破晓,旭日初升,少年在自己黝黑的脸面上又抹上了几把浮灰,再扯掉发髻,拨乱长发,故意弄成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然后他又脱掉青布棉袍,换上了一件油光可鉴且满是补丁的粗布直裰,敲响了泰黄观的后门。“谁呀?”门咿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又高又壮的道士,额宽口阔,满脸横肉,生得好不凶恶!“邱道长。是我,黑蛋。”少年低眉顺眼,头都不敢抬一下。“妈的!小贱种,太阳都出来了才过来干活,这个月的例钱不想要了?”姓邱的道士眉毛一横,手中的大扫帚就狠狠地砸在了少年的头上,“瞧你这副邋里邋遢的矬鸟样儿。看着道爷就心烦!”“哦。”少年低垂着头,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扫帚,转身就要离去。“动作利落儿!”;姓邱的道士阴沉着脸,随手又砸出一张焦雷咒的符箓,“哗啦”一声,一道拇指粗细的白色闪电就劈在了少年的身畔。吓得他一个哆嗦,手中的大扫帚差点脱手。“哈哈哈,瞧你这窝囊样儿,好好给道爷们清扫后山吧!这是积福,干得好兴许来世你能投个好胎!”姓邱的道士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还不忘重重地关上了红木铜锁的泰黄观后门。“投胎?”少年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扫帚,望着泰黄观紧闭的大门。嘴角逸出了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然后他就一言不发地扛起了手中的竹木扫帚,飞一般地向后山走去。一丈,两丈,三丈…二十丈,二十一丈!少年把大扫帚反过来拿,以木柄为笔,在宽阔的林间空地上画下了一条长达二十一丈的横线。空地凹凸不平,有杂草。有碎石,坑坑洼洼,没有丝毫章法规则可言。然而,少年的这一横均深约半寸,若是御剑飞行,从天上向下俯瞰的话,笔直如枪。几乎挑不出半点斜歪瑕疵出来!;不仅如此,凝神细看,漫山遍野都布满了一道道苍虬有力的横竖撇捺,造型古拙。繁复细腻,犹如一幅意境深远的泼墨山水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奇诡魅力!那是纵横交错的符纹!难道他正在练习笔法?不像,一竖又一折,提笔上钩,侧身连续垫步疾行一百三十余步,拉出一条优美华丽的长弧…没过多久,他的脸上就挂满了晶莹的汗水,扫帚倒夹在他的右胁下面,每一次拖动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不,这绝对不是练习,而是拼命!拼命什么?拼命炼器,炼山为器!两年前,他与近乎绝迹的阵法师吴天罡匆匆一见,虽然谈不上什么深入交流,却被吴天罡和幽冥老祖申屠山两人炼山为器,画地为牢的绝顶造诣所折服,让他深深地认识到,当一个人的炼器水准锤炼到了登峰造极,无可进境的地步时,再更上一层的阶梯就是想象力了!人们常常用天马行空来形容想象力,因为它代表了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什么是不能炼的!;而就是在这种思路的启迪下,才会有“泓山散人”一个又一个新颖别致的精品神作的诞生,比如说能够驱邪破幻的天音双极环,又比如能够自动锁定目标的飞雪穿云箭。但以上所有提及的这些作品,都不及他此刻在炼制的这个法器之万一!占地近三十里,结合了一百一十七种功能不同的符纹,耗时一年的时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是他迄今为止的最大杰作!相比于吴天罡在缥缈峰山腹里炼的那个万符大阵,眼下的这个要显得简练高效得多。那是因为:第一,他一开始就目的明确,没有走一步弯路(吴天罡被关了六百年,他什么时候才有了炼山为器的疯狂想法?其间一定颇有曲折。)。第二,他是完全自由的,可以无所顾忌地选择一些规模比较大的符纹(吴天罡被困在幽冥老祖画地为牢的符阵里,不能像将岸这样自由画符。)。第三,他选择了高悬在天际的大日来作为符纹汲取能量的对象,简单而粗暴(在黑暗的山腹里,既没有日月精华,也没有灵石灵物,所以吴天罡只能抓活人进来血祭。)。;一笔又一笔,将岸挥汗如雨,整整一年了,日晒雨淋,风雪寒露。很多符纹都经历过成十上百次的修复。毫无疑问,这是一项艰涩且繁琐的工作,需要的是超乎想象的耐心和百折不挠的信念。可日复一日,少年紧咬了牙关,一刻也未曾懈怠过!卯时,辰时,巳时。近三个时辰过去了。烈日当空,正午转眼即至。同一时刻,泰黄观里的庚元龙正在摔杯子发飙!“师叔啊!连闫广平和吴逸明那两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都被宗门纳入门墙了,为何偏要让我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干晾着?”“庚师侄稍安勿躁,宗主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一个身穿皂色法袍的老道安慰他道。“有什么道理?一晃都已经两年过去了。天泓山的那几个魔崽子要是有胆早就来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庚元龙燥怒地面红耳赤。“一年!再等一年!”老道老神在在地笑笑,心平气和地安慰道,“宗主说了,若是三年都风平浪静,就让贫道带你返回宗门,可好?”;“还要一年啊!”庚元龙无力地呻吟道。“宗主说了。漏网的那几个九幽余孽潜力惊人,极度危险,必须尽快彻除干净!”老道脸色一变,神色肃然地正容道。“那他们会来吗?”“会!一定会的!”老道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阅完然收藏b再看好好来,“若非如此,师叔又何须亲自前来,陪你一等两年?”“也罢,那咱们就坐等这帮小魔崽子前来送死吧!”庚元龙的脸上掠过一丝狞色。轰隆隆!一声震天彻地的巨响。异变突生!就在刚刚,少年“运帚如飞”,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在正午前的最后一刻完成了全部的符纹!骄阳似火,无穷无尽的大日之力疯狂地灌注在能量法阵里,漫山遍野的符纹瞬间启动,一道道粗壮无比的赤红色炎柱便从地下喷涌出来。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龟裂逐渐蔓延,更多的炎柱争先恐后地撕开地面,冲天而起!山上的巨石不断地翻滚落下,看上去犹如末日一般。令人不自觉地生出无法与天地之威相抗衡的无力感。;炎柱如龙,交汇成鼎。数百道炎龙交相汇聚的地方,恰好就是泰黄观所在的位置!“救命!”“快逃吧,这里完了!”“四面八方都是火,往哪里逃?”“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嘶吼,哀嚎,哭喊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除了躲在密室里的庚元龙和他的师叔,道观里剩下的人很快就相继被火海吞没了。“好大的动静!外面怎么回事?”密室里的两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异常。“不好,外面好像着火了!”庚元龙看了一眼密室里的监控水幕。“走,我们出去救火!”老道一挥拂尘,就要出去。“等一下,师叔,你再看仔细一点,这火绝非凡火!”庚元龙指着水幕上的炽白色炎柱颤声道。“大日真火!”老道色变道,“是敌袭!”“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庚元龙嘶声高喊,发须皆张,“这些小畜生果然来找我报复了!”“慌什么?”老道面沉如水,一把拉住状若疯狂的庚元龙,“有无想青云塔的护持,你我暂时还没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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