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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识字?”
“不识字。刚刚开始修炼的时候,靳姐姐对着人偶向我讲解了两三日,又是口传诵记,又是摸穴示范,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教会了我周身经脉和窍穴的位置。”李黛眉淳朴地笑着,坦然地望着将岸的眼睛。
“行功路线图…十二正经…任督二脉…我怎么看不出来?”将岸紧皱着眉头。右手托在下巴上,整张脸都困惑地纠在了一起。
“这又什么看不出来的?”少女走到墙壁前,用手指着墙壁正中的一个“肅”字道,“你看,这居中的十字交叉处就是丹田。右边那个小勾勾就是气海穴,再往上,上面那个十字交叉处就是命门,再往下,右边那个倒过来的小勾勾就是关元穴。。。”
李黛眉思维敏捷,边指边说,转眼间就把任督二脉上的几个主要窍穴都一一点了出来。
“而顺着任脉往右。这边就是手少阳三焦经,你看,这个穴位就是…”
“嗯,现在我也能看明白了…”将岸点点头。示意少女不用再继续讲解下去了。
每一层的每一面墙壁上都刻上了同一篇经文,文字内容一致,整体框架也大略相同,恰好能构成一幅完整的周身窍穴平面图。
然而。不同墙壁上的同一个字,经常会在写法上存在一点点微不可查的些微差别。
以眼前两面相邻的墙为例。同样一个“地”字,左边墙上的最后一笔平直无锋,直指正右侧;右边墙上的最后一笔却略微上钩,指向右上角…通过这样的方式,每一面墙壁上其实都暗含了一小段的行功路线,一面接着一面,直到将一整层的墙壁都顺过一遍,就能得到一重功法的完整行功路线!
只是如此细微的差别,任何一个“识字”的人都很难分辨得出来。
不仅如此,单单不识字还不够,若不是李黛眉熟识周身窍穴的位置,也不可能勘破这篇隐藏功法的秘密。
气运!
如此费尽心机的布局,却被懵懵懂懂的少女误打误撞地一一解开,除了玄之又玄的“气运”二字,没有任何其他词汇足以形容她的逆天奇运,连“机缘”都不行!
“虽然我未曾看过这门功法的前四重行功路线图,可是单从第五重的前面几小段行功路线来看,阿是穴密布,阴阳二气的运转繁复无比,目的到底何在?”将岸摸着下巴,左右踱步了半晌,神情疑惑地自语道。
“以我目前练成前四重的感觉,这门功法的主旨,乃在颠倒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的乾坤二气。”相比之下,少女的心思就显得简单纯粹得多,她一边说一边就当着将岸的面运转起墙壁上的行功路线起来。
片刻之后,她的左半边脸就涨得血红,右半边脸却冻得发青——圆转如意,相生相合的阴阳二气就此一分两半,泾渭分明,有如不相容的水火一般!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门功法既不是修炼根基的煅体法诀,也不是什么武技术法,而是一项任何人都可以兼修的奇法异术,作用就如你刚刚所言,调和阴阳,颠倒乾坤!”
将岸露出一丝恍然的欣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色道:“有道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不管天赋属性为哪一种,若只是一味蛮修,练到阴阳五行严重失调,一定淬炼不出高品质的无漏魔体!雷,火,风三劫,考验得可不仅仅是魔体的强度,也同样是在检验修行者肉身的阴阳平衡和五行相生哪!”
“说得好!”一个虬髯大汉脚踩风雷,身形连闪,转瞬间就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会以为这番话出自于一个神通境以上的老魔头!”大汉的声音洪亮,气脉悠长,一句话说完,回声络绎不绝,顷刻间便引来了三个阴气逼人的女妖。
“可惜啊!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快交出梦婷,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他不仅声音豪壮,气势也咄咄逼人,双眼一瞪,一股恍若实质的杀气便笼罩了四周,令人不寒而栗。
“哟,好英武的男子!姐妹们,这个男人我瞧上了,你们可都别跟我抢!”说话的是一个长发披肩,彩衫赤足的女鬼,她有中级鬼帅的修为,是几个女妖中修为最高的一个。
“咯咯咯,他如此旺盛的阳气,红姐姐你一个人也消受不起啊!不如让姐妹们帮你分担一下,也不枉咱们赶来一趟嘛!”接话的是一个化形完成了一大半的兔妖,乌黑长发中凸起的一对兔耳出卖了她的身份。
“你有本事抢男人,哪会没本事摆平我们几个?”最后开口的是一个身高丈八的木魅,不知是何种木石变成的精怪,体型虽然高大,身材却甚婀娜,就是脸色僵硬,肤如朽木,令人望而生怖。
“嘿,几个不知死活的阴妖邪鬼,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那大汉嘿嘿一笑,动若风雷,斗大的拳头裹挟着阵阵阴风黑煞,让人恍然间好似看到无数的骷髅头在他的身遭出现!
“哈哈哈,这里可是淫妖塔,你这套行不通的!”赤足女鬼凄厉地疯笑着,等待镇狱鬼王的漆黑锁链从虚空中出现,将那虬髯大汉彻底禁锢住。
“啊啊啊,不!为什么…”然而,直到赤足女鬼被成百上千的骷髅头撕成碎片,镇狱鬼王和漆黑锁链也没有如期出现!
“这不可能!为何你可以无视淫妖塔的法则?”木魅的一双大手虬结有力,她前进两步,双手合握成宝瓶状,狠狠地砸向了收拳傲立的虬髯大汉。
“好可怕的人!”兔妖胆子最小,眼见情况不妙,扭头就跑,顷刻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他妈的也行?难道监控水幕被破坏了,镇狱鬼王们看不到这里了?”连将岸也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ps:不知不觉都已经到十了啊,还好就快结束了,前面“描写”的笔墨多了点,情节就慢了一些。。。
第一百七十六章 淫妖塔(完)
“镇狱鬼王?嘿!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区区几只高级鬼王,也能当得起‘镇狱’之名?”虬髯大汉冷冷一笑,右手食指微曲,仿若一只弓身的虾米,猛地一抽,便挺直了身子,迅雷疾电般地戳在了木魅的拳锋上!
“噢!”饶是木魅的性子刚硬无比,也禁不止发出一声痛到极致的闷哼。
她至死也不能相信,取了自己性命的,不过是虬髯大汉的一根手指。
一根粗壮,生着茧子,好似铜铸一般的手指,刺出破天如电闪般的一击,击穿了她的拳,破开了她的胸,绞碎了她的心!
“轰隆”
木魅眼中的生机逐渐散去,须臾间化作了一棵不知道有多少丈高的参天巨木,重重地撞在了这一层的天花板上,被坚不可摧的金刚白玉石硬生生地绷成了数十段!
“轰隆隆”
圆桌般粗细的巨木在这片密闭的空间内激射飞溅,掀起阵阵雄浑有力的劲风,撞得四面墙壁都在微微地颤动着,威势有如山崩地裂般惊人!
“砰砰砰砰砰”
将岸挡在李黛眉的身前,左手五指微屈成爪状,结大悲印;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屈起,结大苦印,强拢硬捻抹复挑,曲弹挥扫劈挂拦,双臂挥舞,两只手掌好似化成了千手千掌,于浮光掠影间编织了一张方圆五尺的天罗地网,任他来的是庞若磐石的巨木还是纤若微尘的木屑,统统都休想寸进分毫!
“好!好!好!我本以为合欢宗已经烂到了骨子里,没想到也有似你这般武技娴熟,根基稳固的弟子!”虬髯大汉哈哈大笑,犹如远古神魔般从漫天飞舞的残叶和木屑中走了过来,豹头环眼。神光湛然地审视着易容改扮后的将岸。
“难不成那几个镇狱鬼王被你一一制服了?”将岸后退两步,神情犹疑地望着步步紧逼而来的虬髯大汉。
“哈哈哈,我不过才魔血境后期的修为,哪里有那个本事?”虬髯大汉毫不在意地大笑道,“不过本宗的太上长老却是实打实的神通境强者!有他来牵制那几个高级鬼王,什么法则规矩,应该都不管用了!”
“机会难得,小师妹,我们赶紧走!”将岸大喜。扭过头拉住李黛眉的手,就要往返回第四层的传送法阵赶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虬髯大汉脸色一黑,身形一晃,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便拦在了将岸二人的面前。
“还未请教…”
“废话少说,先让我试试你这个合欢宗余孽到底有多少斤两!”虬髯大汉也不多话。双拳一错,右拳透红如血,热浪滚滚,左拳却冰封寸厚,寒气凌人!
水火兼修,阴阳相济!
将岸有心辩解,怎奈水火无情。在如此紧张的态势下,只要他闪躲得稍慢半分,恐怕就要折损在凶险无比的水火交煎之中了!
大汉的拳势纵横开阖,招招紧逼。炽热如火的右拳催发出阵阵可怖的热风炙浪,在将岸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溅血的焦痕;左拳上的坚冰则是越结越厚,拳势笼罩的范围内一片愁云惨淡,好像四周的空气都要凝结住似的!
修为相差一个大境界。五个小境界,对方使得又是如此相辅相成的奇功异术。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放弃抵抗了。
但是将岸没有,地藏十轮印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十指翕动,在虚空中不断编织出一个又一个暗敛金芒的光网,化解着对方有如狂风暴雨般劲急的霸道攻势。
身处极端劣势,却仍旧能沉着应对,见招拆招,防守得如此稳健,光是这一份超乎常人的心性和镇定,就殊为难得。
而更可贵的是,他不仅沉静从容,也能谋善断,一旦遇到避无可避的时候,他总能做出近乎冷酷的取舍选择,用最小的代价脱身而出,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躲躲躲!退退退!亏你生了这么一副雄壮的身子,居然连正面接招的胆子都没有吗?”那大汉久战不下,连下几次重手却都被将岸用极为巧妙的反击连消带打地化解过去,便忍不住粗声喝骂道。
“去你妈的!要是你面对神通境的强者也能如此招招紧逼,老娘就改随你姓!”大汉的话音刚落,李黛眉就秀眉一扬,指着对方破口大骂起来,她修为不够,在这种级别的对抗中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呐喊助威。
“嗯?你不是梦婷改扮的!”那大汉闻言,不怒反惊,立刻弃下将岸,折身杀向了站在角落里的黑衣少女!
“住手!”将岸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容,他怒吼一声,脚上骤然发力,“咻”地一下追了上去,右拳裹挟着一团刺眼夺目的金光,咝咝地吞吐着凝若实质的炎阳之力;左掌飘渺如烟,好似幢幢的鬼影一般,时隐时现,若有若无,吹荡起阵阵惨惨的阴风鬼气!
右手是刚猛无铸的黑风拳,左手是柔若清风的轻烟化髓掌,刚柔相济,以阴阳破水火,正是将岸隐忍酝酿了良久的反击!
大汉没有回头,也没有闪避,将岸一拳流星赶月,重重地砸在他的背心上,“砰”地一声响,汹涌奔腾的炎阳之力好似火山爆发一般涌入他的体内!
然而,这一拳将岸蓄势而发,蕴含了三万六千斤的巨力,摧金断玉般狠狠地砸实在大汉的身上,却只陷入不到半寸,就再也难进分毫了!
不仅如此,一道湍急澎湃的暗劲从拳锋上倒激回来,好像绷紧的弹簧一般,倏地一下反弹出一股差相仿佛的巨力,震得将岸的右手腕“喀喇”一声脱臼了!
刚劲不成,将岸也不气馁,丈二的庞大身躯在半空中翻滚一周,卸去拳锋上反弹回来的力道,整个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做出一个紧贴地面的回旋动作,右手一翻,在金刚白玉石地面上狠狠地一按,续上脱臼的手腕。
然后他又借势挺身,左掌轻飘飘地往那大汉的后腰按去。
“好柔的掌力!这分明是本派的化骨绵掌,你小子又从哪里习来?”掌未触体,那大汉就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异样的凝滞和沉重。
相比于此前刚猛无铸的黑风拳,他似乎更忌惮这渺若轻烟般的掌力,一个快若游龙般的侧身,冻得像冰疙瘩似的左拳在半空中一拦,代替后腰接下来了将岸的轻烟化髓掌。
轻若烟尘却重若千钧的掌力不偏不倚地印在那大汉的左拳上,冰拳对柔掌,“哗啦”一声脆响,大汉拳头上数寸厚的坚冰被震碎成了冰屑,簌簌地飘落下来。
“原来却是轻烟化髓掌!”虬髯大汉的左拳上鲜血淋漓,刚刚将岸那一掌,竟是震裂了他的虎口!
“好精深的造诣,好雄浑的掌力啊!”大汉凝望着自己的手掌,沉声道,“这一掌的精髓被你发挥得淋漓尽致,有如浸淫数十载寒暑一般…小子,这掌法梦婷教你的吧?”
“你是白骨洞的前辈?”对方几次提到“梦婷”,又能识得轻烟化髓掌,身份自是昭然若揭。
“把你的马甲扒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小子到底真容为何。”那大汉杀机凛然的架势就此收起,看向将岸的目光也变得友善而亲切起来,“还有,梦婷那丫头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她再不现身,太上长老恐怕当真会将这品相还不错的法器给拆了!”
“好!”将岸也不多言,立时便祭出北斗冥铜棺,放出了躲在里面的白梦婷。
“哎?洪叔叔,你怎么来了?”白梦婷一出棺就看到那虬髯大汉,顿时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梦婷,你这次也忒托大了点,跟着这个区区入魔境的小子,就敢闯入合欢宗这般凶险的地方!”“洪叔叔”单名一个“义”字,是白骨洞的一个洞主,看着白梦婷长大。
“没啊,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嘿嘿,一会儿你自己去向太上长老解释吧,他一肚子的火气,正在向那几个倒霉的镇狱鬼王发泄呢!”
“爷爷也来了?”白梦婷一愣,失声道。
“傻丫头,你真以为太上长老能舍得让你孤身前往冥煞洞那般险地?”洪义苦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纤巧精致的粉色纸鸢来,“连你掷出这个传讯纸鸢的动作,太上长老也在暗中看得一清二楚!”
“啊?”白梦婷脸微微一红,沉吟片刻后,这才嚅嗫道,“那…那爷爷他…他一路都跟着我们吗?”
“那个…那个…”化了妆的蓝衫少女低垂着头,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不用担心,太上长老调动了大半个宗门的兵力,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合欢宗这个门派存在了!”洪义不懂少女心事,以为她只是担心合欢宗的事,连忙出言宽慰道。
“哈,师兄,你听见没,合欢宗完蛋了!”李黛眉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亲热地揽着将岸的肩膀,小声地咬着耳朵。
“小师妹,你的气运好可怕!”将岸咧嘴一笑,“掳你回来的时候,卢修竹一定未曾料到自己会给宗门惹来如此大祸!”
ps:合欢宗真的完了吗?那个少主还没出场的说。。。那淫妖塔呢,忘情欢喜赋里内含的神功呢,欲知后事,请看后文详解。。。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同气连枝
“叮铃咣啷”
“哗啦啦啦”
“轰隆隆”
“锵锵锵”
淫妖塔的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容不迫地穿行在无数根漆黑锁链之间,不时地还漫不经心地拨拉弹拍几下,惹得远在异时空的镇狱鬼王们怪叫连连,喝骂不止。
“哇啊啊啊,好麻呀,这是什么手段,居然可以透过天鬼拘神链伤到咱们!”阴恻恻的声音气急败坏地怪叫道。
“天地元气没有异动!老家伙是个神通境的强者!”雄壮的声音听上去又惊又怒,显然他也吃了不小的暗亏。
“不可思议的灼热,贯穿全身的酥麻…你的天赋神通居然是天雷之力!”威严的声音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天雷?”白色的身影顿住身形,随手扯住身畔的数十根漆黑锁链,一道道紫黑色的扭曲电芒便从他的双手中涌动出来,有如翻滚的浪潮般顺着锁链荡漾开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苍茫的虚空中。
那是一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静中隐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孤傲和豪情。
身披一件式样简洁,一尘不染的白袍,虽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给他增添名门大派的贵族气派和望而生畏的上位者风度。
“哼!若果真是天雷,便算是相隔千山万水,你等又岂能幸免?”声音厚重有力,劲风鼓动,白袍飘逸。配合他那均匀优美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体态,确有顶尖强者不可一世的傲人风范。
“汝乃何人?为何要硬闯淫妖塔,破坏吾等所守护的法则!”随着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虚空中叮啷作响的漆黑锁链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夫的亲孙女儿被困在塔里了,你说老夫要不要闯?”白袍男子的脸色倏地转寒。双目中闪过一道电闪雷鸣般的厉芒。
“将汝孙女送入塔内的必是合欢宗的门人,何不去找他们来解决?”阴恻恻的声音尖声质问道。
“合欢宗?”白袍男子剑眉倒竖,冷冷一笑,寒声道“此刻恐怕已是烟消云散了吧!”
……
“你们到底是谁?与我们合欢宗究竟有何仇怨?”说话的人满头白发,长着一把银白色的美须,但却半点没有衰老之象。生得雍容英伟,气度堂皇。
他**着上身,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仅在腰间草草地围了一件湖绿色的绸缎丝袄,一看就知道是女子之物。
此时此刻,宛若世外桃源般的阳介洞已然陷入了一片火海。华亭,荷塘,小桥,竹林,古色古香的庭院和小楼,全部都被笼罩在一片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发出“哔哔噜噜”地呻吟声。
“不好了。采蝶轩崩塌了,牡丹亭也被冲垮了,散花楼着火了,快来人啊,有强敌侵入!”一个手持三尺长剑的合欢宗弟子面色惊惶,不知所措地望着四处烧杀劫掠的敌人,两条腿有如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怎样也鼓不起上前搏杀的勇气。
“哥哥饶命,只要留奴家一条性命,你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一个光腿赤足。全身上下仅有一条大红肚兜掩住羞处的女子钗横发乱地跪倒在地上,向一个面露狞色的白衣青年苦苦地哀求道。
“妈的,爷爷跟你们拼了!”一个身形雄壮的青年操起一截断裂的亭柱,恶狠狠地扫向了围住自己的几个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们脚踩着一致的步法,运转着轻柔如风的掌力。轮番出击,一掌又一掌地印在那截断裂的亭柱上,没几下就将其震成了碎末。
“死吧!”白衣青年们面色冷漠,毫不留情地继续围剿,片刻之后,身形雄壮的合欢宗弟子就被一道道似轻实重的掌力震得七窍流血,脏器碎裂…至死未曾瞑目!
合欢宗的弟子们平日里一不修阵法,二不炼法器,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