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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这个吉文泽？”
严小雅闻言一愣，“这几天好多姐妹们都在谈论这家伙呢，对了，素凝姐姐他长得什么样？”
209章 诗会之五
“哦，原来是吉文泽所作呀，难怪能写出这么传神的句子呢，小雅，一会儿你就看得到他了。”
王轩呵呵一笑，“好了，你们慢慢聊天，我去那边看看，又有人过来了。”
“哥哥去吧，不用管我们。”
王素凝嫣然一笑，起身将王轩送出凉亭。
几个女孩子开始研究起牛鸿刚刚新鲜出炉的新词来。
这时候，江边戏水的牛鸿两人已经坐在了江边的石头上，聊得正欢。
“文泽，这次的诗会很重要，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在诗会上打出你的名声来。”师长寿给牛鸿详细地介绍了一下楚国的科考制度之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你帮助萃蓉姑娘夺得了花魁之名，有了一定的名声，但是，在金陵城你根基不稳，必须要用你的才华征服今天参加诗会的这些大人物。”
“有了他们的提携，你才有可能一飞冲天。”
“师兄，你太紧张了，诗词歌赋不过是小道尔，我辈读书人不能只是沉浸其中，更多的应该是考虑的经国治世之事。”
牛鸿摇摇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齐国大儒黄庭胜的三立之言，心头喟然感叹一声，也不知道黄庭胜的曲江书院开起来了没有。
“文泽，你太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经国治世之才，不过是想着能够通过读书有一口饭吃而已。”
师长寿闻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牛鸿，想不到这家伙年纪不大，却是有鸿鹄之志呀。
他的声音一顿，听着身后的山上传来的嘈杂声。“文泽，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牛鸿点点头，将脑海里的诸多思绪抛掷脑后，起身跟在师长寿的身后往山上走去。
两人上山之后才发现，今天这个诗会来的人很多。不仅有金陵府学教谕席长峰，甚至连金陵府的知府大人都来了，而且，还请来了金陵城不少青楼名妓，擅长跳舞的，擅长吟诗作对的等等。
由于两人上山最晚，就只好排在了靠边的凉亭内，师长寿对此很有些不满，牛鸿却并不见怪。王轩之所以对他刮目相看无非是因为他最近的名气，不敢怠慢而已，这会儿来了这么多人，自然就不会关注他了。
作为召集人，王轩自然是跟知府大人以及金陵城的一干名流士绅坐在一个亭子里。
秋诗来作为这次诗会地位最高的人，讲了几句开场白之后，无非是楚国人才济济，诸位当竭力读书报效朝廷云云。
几杯酒喝下来。诗会就正式开始了，众名士请秋诗来命题。秋诗来站起身，目光扫过燕子山，落在了江面上，微笑着点点头，“那就请诸位儒生以面前这条大江，亦或是现在的时令为题吧。各作两首，诗词皆可，三柱香为限。”
秋诗来的声音一落，顿时就有侍女们纷纷捧着纸笔送到各个凉亭，儒生们纷纷低头忙碌起来。
牛鸿却顾不上这么多。大口大口地吃肉喝酒，不得不说，王家就是气派啊，弄个诗会还酒肉管饱，酒虽然不是云梦青那种高档货，却也不差了，最关键的是肉管够。
一早上只是匆匆地喝了两碗稀饭，刚刚又跟师长寿在这燕子山爬上爬下，牛鸿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这时候哪里顾得上写诗词呀，先填饱肚子再说。
牛鸿的这一举动自然招来无数的鄙视，当然，跟他同坐一个凉亭的儒生们倒是很开心，怎么说也是少了一个对手，鄙视之余慌忙冥思苦想起来。
甚至连负责传送食物的王家仆人，都在心里埋怨着牛鸿，这小子吃得也忒多了吧，你丫的不是来参加诗会的，是来蹭饭的吧？
师长寿却知道自己这位小兄弟才思敏捷冠绝天下，刚刚在江边数步之间就吟出了那么一首好词，再作两首自然不在话下，自己可没他那本事，怎么着也不能被人嘲笑了，顿时起身走到护栏边看着大江苦苦思索起来。
“秋大人，此次诗会，评选出第一名的人该怎么奖励呢？”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就要看王轩怎么说了。”
秋诗来哈哈一笑，“诸位都是金陵城的青年俊彦，可不要让王轩失望呀。”
“今天谁要是夺得了第一名，可与这众多美人之一共度一宿。”王轩站起身来，指着正在跳舞热场的几个名妓，“一应花销由我来负责。”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
牛鸿眉头一拧，手里捏着一个鸡腿，抬起头往台上一扫，郝然发现了萃蓉那曼妙的身姿，不由得一愣，想不到萃蓉也被王轩给请了过来。
不过，想一想也是正常，萃蓉作为本次花魁大赛的花魁，自然是在王轩的邀请之列，更何况她擅长歌舞。
“萃蓉姑娘，烦劳你将花魁大赛那天的歌舞跟我们演上一遍吧。”
王轩声音一顿，“这里人都想再看一遍呢。”
他的声音一落，紧接着叫好声就漫天价的响了起来。
当然，欣赏歌舞是给诸位大人和那些名士的权力，儒生们谁不想在这次诗会上一展胸中才华，倘若能博得大人们的赏识，自然缺不了前程，有了前程害怕没有了女人？
“寒蝉凄切……”
萃蓉开始跳起舞来……
牛鸿眉头一拧，萃蓉不是说想要离开烟花柳巷之地过一个普通女人的生活么，怎的还没有离开？
不过，这些都已经跟他无关了，毕竟两人的合作已经结束了，思虑及此，牛鸿将鸡腿塞进嘴里要了一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牛鸿胡吃海塞的时候，坐在秋诗来身边的席长峰抬起头扫了一眼几个凉亭，他知道牛鸿这小子肯定已经来了诗会现场，这小子能够给圣女作出吸引圣女的诗词，这一次，也不知道这小子能做出什么样的诗词来呢？
席长峰扫视了一遍之后，终于发现了牛鸿的存在，看到他正在胡吃海塞的模样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小子没吃过肉么。
秋诗来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席长峰的异样，立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是一愣，那不是给萃蓉作诗的那小子么，他怎的只顾着吃喝呢。
是胸有成足，还是故作惊人之举呢，还是肚子里没货，索性大吃一顿？
210章 诗会之六
想起牛鸿作出了《雨霖铃》那种能够广为流传的词，秋诗来不相信这家伙肚子里没货，想来也是故作惊人之举了，寒门士子要想出人头地，单有满腹诗书肯定是不够的，至少也要有个人的独特性格。
否则的话，要么沦落入豪门权贵的清客，要么泯然众人。
看着席长峰的关切目光，秋诗来的心里一动，席长峰这家伙莫非是跟这个吉文泽相熟，席长峰之前是在杭州府担任府学教谕，也算是颇有作为，怎么会突然调到金陵来，莫非也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攀上高枝。
席长峰是个很有才能的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尤其是他的琴艺更是很多青楼名妓都比不上的，只是，他会选择哪一枝呢？
“居然还有人在这种时候只顾着吃的。”
席长峰立即感觉到了秋诗来的异样，心里一动，自己猜调任金陵不久，也没有跟牛鸿接触过，要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说不定会引起怀疑。
“哦，你说那小子呀，那家伙就是最近金陵城大名鼎鼎的吉文泽，这小子的确有些才华，能够写出那等诗作来也是个天才，非凡之人总是行非常之事吧。”
秋诗来一愣，莫非席长峰跟吉文泽并不认识，只是惊讶于吉文泽的反常举动？
“别人都在冥思苦想，他倒是一个人享受美食，难道真的是胸有成竹？”
席长峰呵呵一笑，目光转向了舞台。
“是呀，我也很想知道呢。”
秋诗来呵呵一笑，伸手捏起了酒杯，京城风云激荡，三个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的斗争越发的激烈。再加上老相国病重，相国一位虚悬更是将局势推上了动荡的巅峰。
虽然局势云波诡异，却也是一次机遇，只是该怎么抓住机遇呢？
牛鸿并不知道这胡吃海塞的一幕被人看到了，只不过，却并不在意。肚子饿了才不管那么多呢，再说了，哪个天才没有点特立独行的举动，说不定这落在某些人的眼里，反而是率性而为的举动呢。
∵∵点∵小∵说，。√。＠o别说，还真有人就把牛鸿这举动当成了率性而为的行为，比如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个凉亭，那里是一群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所在的地方。
当然，她们来参加诗会也就是看看热闹。没准还能在这些金陵城的青年俊彦中挑选出意中人呢。
“那谁呀，怎么好像几年没吃过饭一样，别人都忙着作诗呢，他倒好，一直吃个不停啊，他一个人都吃了几个人的分量了吧，这哪里还像个读书人呀。”
严小雅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看着胡吃海塞的牛鸿。眉头一蹙，“素凝姐。怎的连这种人都请了来？”
“哦，那你眼里的读书人是什么样子的？”王素凝嫣然一笑，看了一眼牛鸿，笑道，“人饿了就吃饭，渴了就喝水。这是人伦天道，谁能够逆天而行呢，也只有真性情的人才会不顾及世俗的眼光，率性而为。”
褚秀英闻言一愣，愕然地张大了樱桃小嘴。她可是知道王素凝平日最不喜欢这种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人，怎的今天换了个人一样？
“褚小姐，那可是能写出多情自古伤离别的吉文泽公子呢。”
小翠哼了一声，给王素凝送上一块热毛巾，“小姐，一会儿要不要把文泽公子刚刚作的那首词送上去呢？”
看到牛鸿依然在吃肉喝酒，虽然动作已经文雅了许多，却依然没有冥思苦想作诗的架势，小翠都有些忍不住为他着急了，“毕竟，这也是他刚刚所作的。”
王素凝原本对牛鸿很有信心，只不过，此刻见他依然在吃肉喝酒，没有作诗的意思，心里也不禁有些动摇了。
“好多人都已经作出一首诗了，就他还在那里吃，吃，不停地吃。”
褚秀英哼了一声，“我看这家伙就是来蹭吃的，真有点怀疑那首《雨霖铃》是不是他写的了。”
“秀英妹妹，说不定人家是胸有成竹呢。”
这时候，王素凝反而更多了一份信心，笑道，“要不然，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好呀，好呀，打赌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褚秀英咧嘴一笑，“我赌这个吉文泽一会儿写不出两首诗来，赌五两银子。”
“表姐，我支持你哦，我也赌那小子写不出来。”
严小雅很快表明立场，也是赌了五两银子，紧接着，小姐们纷纷参与进了赌局。
这时候，牛鸿已经吃饱喝足了，好在没有打饱嗝，要不然会更加引起那些小姐粉丝们的愤怒和失望，他起身走到师长寿的身边，“师兄，你的诗作写好了？”
“嗯，已经做好一首了，你给我点评一下如何？”
师长寿提笔看着牛鸿，“有你这位天才给我斧正一下，想来更好一些。”
“你这句子有些罗嗦了，作诗要言简意赅嘛，五个字能表达出来的意思为何要用七个字？”
牛鸿摇摇头，伸手点评起师长寿的诗作来。
“啊，他，他，他居然指点人家的诗作了。”小翠低声叫了一声，“天啦，他自己的诗还没写呢，居然还有心情去指点别人。”
“小翠，你别吵，说不定他心里已经有了呢。”王素凝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忧虑之意，她倒不是在意输些银子，她不想让心目中的偶像形象崩塌。
“我看这小子是肚子里没货。”褚秀英嘿嘿一笑，“素凝姐姐，看来你要输了哦。”
“秀英，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的。”王素凝呵呵一笑，伸手拿起了茶盅，目光瞥向高台上，第三柱香的时间也烧得差不多了，心里暗暗地祈祷，文泽公子，你快写吧，时间差不多了。
牛鸿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呼唤一般，将手里的纸一抛，抬起头看了一眼舞台上最后那一柱香，拿起白纸扑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起来。
“写了，写了，小姐你看，文泽公子开始写了，我就说嘛，他肯定早就想好了，这才一会儿就。”
小翠低声欢呼起来，惹得亭子里的女子们纷纷侧目。
“不是吧，他想都不想提笔就写？”
严小雅愕然地张大了樱桃小嘴，她可是见过不少读书人为了写一首诗，茶饭不思而不得的苦闷模样，怎么到了这个吉文泽这里，就好像吃饭喝酒那么简单？
211章 诗会之七
“说不定这小子写的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呢。”
褚秀英不无恶意地揣测道，“我只知道很多人为了写一首好诗，好几天那是茶饭不思，就坐在那里冥思苦想，这小子倒好，吃饱喝足了提笔就写，真以为写诗很简单呀，就好像在地上捡个东西啊。”
“秀英，写诗对有些人来说难于登山，对于有些人来说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王素凝嫣然一笑，越发地妩媚动人。
不说小姐们在这里评头品足，师长寿放下毛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两首诗，对于他来说在三柱香时间内作出两首诗，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师长寿放下笔，就见牛鸿已经铺开了白纸，手里捏着毛笔在那里蘸墨汁呢，立即走过去看了一眼，牛鸿的字写得很不错，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甚至颇有几分书画大家的气度，不过看着上面的字，不由得一愣。
“一重山，两重山。”
这，这，这也是诗？
师长寿吓了一跳，正想要问询一声，却见牛鸿蘸了蘸墨汁继续在白纸上写了下去，第二句已经写了出来，“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这两句写得很好，将那仲思念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的确算得上是一首好词了，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刚刚扔了筷子，擦了手，就立马写了一首词出来，单是这份急才可以说是无人能及！
写完了词。牛鸿在头上写下词牌名《长相思》。
师长寿一把拿起这首词，细细地研读起来。
牛鸿重新铺开一张白纸，毛笔蘸了蘸墨汁，略一沉思，继续挥毫起来。
“啊，真的这么快就写好一首了？”
闲得无事的褚秀英愕然地看见师长寿拿起牛鸿的写的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而且，他，他，他居然又开始写第二首了！”
“那当然，整个金陵城谁不知道文泽公子是大才子，哦，是小】④】④点】④小】④说，。¤。o▼才子。”
小翠骄傲地挺起了胸膛，那情形仿佛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才子吉文泽呢。
“小翠。你这丫头不是看上了他吧？”褚秀英眼睛一翻，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翠平躺的胸膛，“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这么快就春心荡漾了？”
“秀英小姐，人家不小了好不好，过了年就十四啦。”小翠小脸一红，耷拉着小脑袋，手指头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心肝有如小鹿乱撞。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啊，写出来的人赶紧交上来吧。”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儒生们迅速地收拾起来，有人鄙夷地看了一眼牛鸿，这货刚刚吃东西吃得优哉游哉，尼玛，这会儿就着急了吧。
牛鸿写上最后一笔。师长寿一把抓起来跟他的白纸放在一起，匆匆地送了过去。
放下手里的毛笔，牛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到桌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突然想起来刚刚最后一首诗没有写上名字。不由得一愣。
最后一首诗用的是唐朝刘禹锡的《秋词》，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也唯有这首诗才能彰显出不同和傲娇，再配上刚刚别人冥思苦想而牛鸿津津有味地吃肉喝酒，更能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
唯一的遗憾就是最后一首诗居然没有署上名字。
不过，牛鸿倒也不担心被人冒认了去，毕竟前面一首词上面署了名字，两张纸的字迹一比较，自然能看出来是同一个人所写。
“文泽，我对你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师长寿回到牛鸿的身边坐下，“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写出两首这么好的诗词来，真的是我平生仅见呀。”
“功夫在诗外嘛。”
牛鸿呵呵一笑，很拉风地拿起酒盅一饮而尽，“对了，师兄，我后面那首诗忘记写名字了。”
“啊，这你都能忘记，第一张写了名字了吧？”
师长寿无语了，知府大人亲自出席的诗会，这家伙居然会忘记在作品上写上名字，还真是多奇葩啊。
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打击牛鸿了。
“第一张写了名字了。”
牛鸿点点头，拿起酒壶给师长寿倒了一杯酒，“对了，师兄，你估计这次诗会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吧。”师长寿看着儒生们都盯着中间的凉亭，那里面几位名士正一张张地检查诗文，点点头，“怎么了，你有事吗？”
“倒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点小事而已。”牛鸿摇摇头，上午看到那么多马车，心里就有了自己做一辆马车的念头，毕竟家里两头骏马闲着呢，倒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儿干呢，有两马车出入就要方便得多。
而且，有了马车一次拉货也能拉不少，也能省得多跑几趟。
“那就不着急了，等着吧。”师长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中间的那个凉亭之内，显然，他非常在意这一次的诗会结局。
牛鸿点点头，自然明白他的用心，不禁摇摇头，以师长寿作的那两首诗想要脱颖而出几乎不可能，当然，也不是说他的诗写得差，只能说是中等吧，这样的水平要想给那些大人物留下印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牛鸿对此也是无能为力，毕竟，他自己也在想办法接近那些大人物呢，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引起大人物背后的皇子们的注意？
“喂，秋大人在点评诗作呢，你们两个蠢货不要说话，你们听不懂点评，也不要耽误别人。”
旁边一个儒生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牛鸿一眼，目光再次聚集到了中间的凉亭，所有人都很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一处，似乎这点评关系着他们的命运一般。
事实上，这种诗会谁拿到第一名并不重要，不过是儒生间的聚会而已，真正决定命运的是朝廷的大考，就算是诗词做得再好，朝廷的大考没能中举，也一样不能做官，再有官员赏识也没有作用。
212章 诗会之八
“你激动个屁，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拿第一，再说了诗词小道尔，倘若你们这些人不是整天沉醉在温柔乡，多学些经国治世之道，大楚必然更为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