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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只鱼缸里的八爪鱼则似乎知道了她的生气,变得不再霸道,而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鱼缸的某个角落里。
一下子就好像人生反转了一样,胆小的乌龟变得胆子很大,总想着爬出鱼缸,找寻外面的大大世界,而八爪鱼却整天蜷缩在一起,胆小的像个孩子一样。
然后也说不清楚是哪一天,忽然的,她早上起来,就看到本来分开在两个鱼缸的乌龟与八爪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一个鱼缸里。
然后奇妙的事情出现了,八爪鱼又变得霸道起来,竭尽全力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整个鱼缸霸占,而乌龟则老老实实的缩着头,安静的躲在角落里,就好像最初时候的样子。
她就怔怔的看着一幕,看见另一个空空的鱼缸,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然后胆小的乌龟就这么一往无前的冲出来,却没有在无垠的世界里寻找自己的自由,而是一头又扎进了另一个鱼缸里。
八爪鱼重新变得霸道而又嚣张,乌龟再次变得胆小老实,但鱼缸却再也没有破过了。后来她想,是不是人生也是这个样子。
有的人其实很胆小,但是只要有他在,就会变得无所畏惧。有的人其实很勇敢,但是只要有她在,就会变得很乖巧。
有时候,只要在一起,世界再大,也能让人觉得无畏,有时候,一个人,世界再小,再是无畏,也会觉得可怕。
可惜,终究只是一只蠢乌龟和一只更蠢的八爪鱼而已。人才不会笨到这个样子,等着别人给幸福的人,终究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
她,才不会是一个可怜人。只是每天都去海边看着中原来的风,她又在等什么呢?
她想着,不再去想他是不是已经将她忘掉,只是在这小小的木屋里,看着乌龟与八爪鱼的世界,真是愚蠢的人生啊。
第两百八十五章 幻波池!【一】
无量山,山顶大殿,樗散子盘膝而坐,身边再无他人,目光幽幽,看着站在身前的林凡,“本想你多休息几日,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见我。”
“承蒙师尊厚爱,弟子修为已固,不敢怠慢,特来拜见师尊。”
林凡打了个稽首,淡淡回答道。
樗散子微微颌首,总觉得林凡的态度有些梳理,心中有些不喜,但只当是他天生孤傲,心中自负,也没有太多在意,“几位师叔处,你可有前去拜会?”
“还未来得及,弟子想见过师尊之后,再一一前去拜会。”
“嗯。你此次突破,你诸位师叔都有助你一臂之力,赐下宝物,你自当一一前去拜会,答谢。”
樗散子点点头,目光变得和蔼,“你天赋神通刚成,虽然说前路已定,但还是要多加揣摩,暂时倒是不需要理会诸多杂事。等你拜会过你几位师叔之后,就继续好好静修吧。一应修行所需,自然会有秦渔那边送来。此外,你若是在神通修行上有什么不明之处,也随时可以来见为师,为师自然会一一为你解惑。”
“对了。你师兄任寿前些日子已经将为师留在人间的紫青双剑降服,他曾与为师说,会将紫郢剑赠与你,你若是缺少法宝,等下便去见你师兄就是了。”
“不敢欺瞒师尊。任寿师兄已经将紫郢剑交于弟子,弟子昨日已经炼化了。”
“嗯,如此最好。”
樗散子微微颌首,他自然知道林凡已经炼化了紫郢剑,但莫名的,在其他人,诸如任寿,申无垢面前,他可以保持真仙威严,惜字如金,高深莫测。可是与林凡单独相见,饶是他真仙风采,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说。
或许是因为林凡表现得太过从容了一些,虽然言语之间,也算恭敬,但樗散子总觉得有些不对意思,好像很多事情,林凡其实都看得很明白,自己可以用来忽悠其他人的手段,却是忽悠不到林凡。
这种状态,就好像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忽然变得不会说谎起来,或者说说谎的时候,对方就一副我就听你胡说八道的样子,总让人有些难以说下去的感觉。
樗散子不喜欢这样的状态,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心中琢磨着,自己要不要直接开坛讲道,好好洗礼一下林凡的心思,就听到林凡开口道:“师尊。弟子在山中闭关已久,久居深山,自觉元神蒙尘,心灵枯朽。所以此番出关之后,弟子想要下山游历,一面积累外功,一面化解心中疲惫之态,还请师尊允许。”
林凡开口说想要下山游历,樗散子想了想,倒也觉得正常,毕竟之前林凡闭关多年,久居山中,会有这种避世太久的厌倦之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起来,要是林凡在闭关七年之后,还能够不知疲惫的继续修行,他反而觉得有些不妥了,当下点点头,“也好,修行之道,一松一弛,你闭关太久,静极思动,想要下山游历,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起来,你神通初成,再留在山中,闭门造车,却也有些不妥,下山去见见人间风物,经历妖魔之凶,积累外功,才是我辈修行正道。这种事情,你就是不说,为师也会有所安排。”
樗散子笑着开口,随后忽然想起来,“对了。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情,你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知道师尊所言何事?”
林凡淡淡问道。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要立刻下山,闭关七年,此刻的他总算觉得自己有能力在此方世界保护林简薇,却是不愿意再多浪费时间在无量山中了。
“你与无垢的婚事,也是时候该办办了。为师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虽然说我等修行之人,不在乎什么繁文缛节,但说起来,总是一件大喜的事情。为师也希望能够在飞升之前,看到你和无垢能够修成正果。”
樗散子就笑眯眯的说道。虽然觉得林凡的态度有些疏离,不过樗散子想到林凡和申无垢之间的事情,就又觉得放心起来,只要林凡还有七情六欲在,他便不需要太过担心,而且枕边风什么的,也许才是最好的手段吧。
拿捏不住林凡,他还拿捏不住申无垢么?虽然他心中也清楚,修士之间的道侣关系,比起人间夫妻还是多有区别,但说白了,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什么的,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的,何况是人呢。
林凡微微皱眉,倒是没有想到樗散子会突然提到这件事情。说起来,当初他为了应付申无垢,答应了这名义上的道侣名分,倒也没有想过会是什么麻烦,但现在他既然知道林简薇还在这个世界,却是有些不愿意起来。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形象会在林简薇那边落到一个欺骗感情的无耻之徒什么的,之前倒是没见申无垢提起,他也没想起来,原本以为抽个时间,与申无垢好好说说,这道侣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但
现在被樗散子这么一说,他才顿时皱眉,知道这件事情真要处理起来,恐怕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你闭关这些年,多亏了无垢悉心照料。而且门中弟子也大都知道你们道侣的关系,为师觉得还是早点举行仪式,正了你们之间的名分。”
樗散子眨了眨眼睛,自以为风趣的道:“正好趁此机会,你们也可以顺便从你们几位师叔那里要些好东西回来。”
“师尊。这件事情,我想……”
林凡话还没有说完,就忽然停下,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申无垢。
“师尊,这件事情,我看还是等师弟下山游历回山之后再说吧。”
申无垢目无斜视,淡淡开口,打断了林凡的话。
樗散子怔了一下,看向林凡,“郑隐,你的意思呢?”
“师姐既然这样说了,那便以后再说吧。”
林凡低声道。
“罢了。既然你们都是这样的想法,那为师也就不劝了。这样吧。郑隐,你这次下山,就以三年为期吧。你们的婚事也定在三年后吧。到时候为师也可以多些时间,好好为你们操办。”
樗散子笑了笑,说道。
林凡想了想,如果自己找到了林简薇,那么自然不会再回无量山,这所谓的婚期自然也就没有半点意义了。所以也没有反对,只是心中对申无垢多少有些歉意。
申无垢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道:“一切但凭师尊做主就是了。”
“那就好。嗯,对了,郑隐,你这次下山,可有想好准备去哪里历练修行?”
樗散子话锋一转,问道。
“弟子听师兄说,如今妖魔大都远避海外,所以弟子准备前往海外,以妖魔试剑,一展弟子这些年所修成的神通。”
“嗯。海外多妖魔,你此去,倒也算得上是降妖除魔,匡扶正道,为师也就不拦你了。正好,你要去海外的话,那么就代为师走一趟幻波池,说起来,你还有三位师叔正在幻波池中,你去见见他们,一来传达为师的意思,二来也邀请他们来参加三年后你和无垢的婚礼。”
樗散子说着,将一枚玉佩抛给林凡,“这枚玉佩,你带着,到时候交给他们,他们自然便知道我让你去的用意了。另外关于幻波池的位置,也在这玉佩中了,你下去后,自行查看便是了。”
林凡点点头,将玉佩收下,又说了几句话,才退了出来。申无垢也跟着走了出来,林凡想了想,正要开口,就听申无垢淡淡道:“事情已经听任寿说了。你既然欠了别人的人情,那自然就应该还给别人。只不过,那人终究不是正道之辈,你也要心中有数,不要中了别人的算计。”
“师尊既然将你我的婚事定在三年之后,那么我便也就不陪你下山去寻那人了,我就在山中等你。”
“你此去海外寻人,路上难免会遇到妖魔逞凶,你要多加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危,不要遇到什么事情都强出头。另外,幻波池那边,我虽然不清楚师尊让你过去的用意,但你也急着一定要上一趟。那里或许有你的机缘也说不一定。”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不知道你心中是如何想的,但既然师尊已经应允为我们主持亲事,那么你我现在就算是真正的道侣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也希望你能够平安归来。”
说着,申无垢走到林凡面前,将一枚平安符挂在林凡脖子上,林凡下意识的想要抗拒,申无垢的手却忽然变得坚定起来,不说话,只是沉默的将平安符挂在林凡脖子上,“我不知道凡人家的妻子在丈夫出门的时候,会做什么。”
“但这平安符是我亲手做的,你带在身上。”
“三年之后,我在山上等你。”
说完,申无垢转身就走。林凡沉默一下,低头看了看她给的平安符,轻轻叹息一声,忽然倒是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东西,哪怕当初只是为了应付麻烦,但现在看来,申无垢似乎已经不仅仅只是想要一个所谓的名分来化解心魔了。
这该说自己魅力十足,还是说自己实在是有些混账了。
林凡摇摇头,将平安符取下来,没有丢弃,放进乾坤袋中,但不管如何,就算只能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头,自己也只能如此了。
而且说起啦,如果自己真的找到了林简薇,那么以后说不定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现在想这些却是没有什么意义。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找到她,简薇,我来了!
第两百八十六章 幻波池!【二】
天空晴朗,白色的海鸥伴着海风飞过蓝天大海,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几条小渔船在碧波上撒网,天空之中忽然飞来一道虹光,渔船上的渔民立刻惊呼着,跪拜下来,虹光中的身影并没有因此停留,在空中盘旋片刻后,消失在海风之中。
片刻之后,虹光缓缓落在一处珊瑚礁上,露出身影来,白衣飘飘,相貌俊朗,反手一握,虹光化作一柄长剑落在掌心之中,轻轻颤动片刻,便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沉入了掌纹之中。
收了紫郢,林凡目光漠漠,打量着这片荒芜的珊瑚礁,沉吟片刻,眼眸之中,黑白之光闪烁,有无数奇妙的符文闪过,似有似无,落在这片珊瑚礁中,片刻之后,那些奇妙的符文又回到林凡的眼眸之中。
林凡等到那些符文回到自己眼眸后,闭上眼,沉默片刻,才缓缓睁开眼,嘴角带起一抹笑意,“老任没有骗我,简薇的确在这里停留过。可惜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她在这里停留片刻,然后果然去了海外吗?”
空空的珊瑚礁,佳人已去,但在林凡的眼眸中,却穿越了时间的迷雾,看到多年前穿着鹅黄长裙的林简薇在这里驻留片刻,回首北望,遥望中原大地,一声叹息之后,才衣袂飘飘,招来一只大海龟消失在了这茫茫汪洋之中。
这般手段,说起来不可思议,但现在林凡渐渐体悟出了被自己命名为时空神通的天赋神通中,却只是不起眼的一种能力罢了。
他修成的这门时空神通囊括了时间真意与空间真意,奥妙无穷,除去他以前就能够掌握的种种奥义之外,时间与空间结合之后,更是可以让他捕捉到空间中留存的时间痕迹,说得简单一些,就是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的眼睛。
一眼万年,看尽沧海,前尘种种,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比如现在林简薇数年之前在这里停留的画面就被他一眼捕捉到了。
“可惜了,现在天机混乱,否则的话,凭借我这门神通,便是不修天机算术,也能够算尽众生,知晓她的下落。”
林凡摇摇头,轻声叹息,辨认了一下当年林简薇离开的方向,伸手一扬,紫郢落下,林凡御剑而起,“但不管如何,总算找到她的踪迹了。就算大海茫茫,但一路追寻下来,总会找到她的。”
他呢喃着,虽然这大海茫茫,一望无垠,但在他的眼中,却仿佛有一条笔直的线,在指引着他追寻着她曾经的脚步。
……
门前的牵牛花又开了一季荼蘼,她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看着凋谢的花瓣洒落了一地屋檐,摆在窗台的鱼缸里,乌龟与八爪鱼比去年长大了一些,却还是纠缠在一起,团团圆圆的,笑话着她的孤单。
她就愣了一下,然后提着鱼缸,去了常去的那处大礁石,将乌龟和八爪鱼倒进海里,看着它们追逐着海浪,在水里快活着,她就抱着膝,坐在礁石上,任凭海风吹乱她的发,看着远方落下海平面的夕阳。
又过了一天,又过了一年,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她还是一个人,只能痴痴的坐在这里,孤独的看着夕阳。
等到月光洒满海面的时候,她才从出神中回过神来,拿起鱼缸,折腾累了的乌龟还有八爪鱼就习惯性的爬进鱼缸里,溅起几滴海水打在她的脸上,她就笑了笑,捧着鱼缸走回去。
熄了灯,关了窗,在深沉的黑暗落下之前,她眼眸如光,在这昏室中闪烁一下,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每一次睁开眼都幻想着一切能够有所改变,但昨天和今天并没有什么不同,日子过得极慢,但似乎又过了极快。
又是春天的时候,她看见门前的牵牛花终于死掉了,再也没有往年那些黄的,红的,粉的花,她就怔了怔,蹲在门前,看着死掉的那些牵牛花,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花开花谢之后,也终究会有不再开的那天。
有些失望,甚至有些莫名的恐惧,她就这么怔怔的蹲在门前,看着那些死掉的牵牛花,好像自己已经死掉的那些名为过去的日子。
她就近乎慌乱的,笨拙的试图用自己的神通,为这些牵牛花再续一季荼蘼,仿佛那样的话,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以当云飞扬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木屋上就又爬满了黄的,粉的,红的花,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她惊喜着有客人来,又失望于来的只是客人,所以她笑着打开门之后,又很快冷漠下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云飞扬,没有说话。
云飞扬沉默一下,才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站在门前,他就叹息一声,也不再强求,就在门前的台阶下自己坐了,抬起头看着她的脸,“我找了你很久。后来听说有人在海外见过你,所以我就找过来了。我找了很多的岛,找了七年,然后我来了。”
“可是,看起来,你并不欢迎我。”
他的心情有些苦涩。
她不说话,也不管他,提着鱼缸,继续往海边的礁石走,他也就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跟在她身后,看见她将两只算不上可爱的乌龟与八爪鱼倒进海里,然后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礁石上,望着远方,他知道,她是在等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他。
这让云飞扬很难过,甚至想要杀人,但他终究没有,只是坐在另外一边,看着她。看着她踏着月光回家,看着她踩着夕阳看海。
就这么看了几日,她始终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但好的是,她也没有选择离开。这样便很好了,不是吗?
云飞扬试图安慰自己,然后他就在她的小岛的另一边,也建了一座木屋,比她的木屋高一点,可以让他居高临下,看到她的房子。
所以当第八个春天来的时候,小岛上多了一个木屋,多了一个人,但这里终究还是一座孤独的小岛。她一直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他也就逐渐习惯了沉默,有时候,他也想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他陪了她那么多年,守护了她那么多年,到头来,难道还比不上一次相遇,一次回眸吗?
但这些话他终究没有说,因为他相信她等不到她要等的那个人,那么以后那么漫长的岁月里,她终究还是会慢慢接受他的。
所以他也就不再去胡思乱想,也许就这么生活在这座孤独的岛上,哪怕她也不与他说一句话,但只是这样,或许便已经足够了。
到了夏天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消息,这让他先是惊讶,然后狂喜,随后又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愤怒,但最终高兴还是多于愤怒的。
所以他思考着,该怎么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他不想她难过,但他觉得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所以在斟酌了几日之后,他还在月光落下,她准备回去之前,开口说出了他刚刚收到的消息,“他要成亲了。”
“那个郑隐,他要成亲了。和他的师妹,那个叫申无垢的女人。他们要成亲了。”
他说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她神情的变化,“我没有骗你。消息是无量山传出来的,樗散子已经让人到处送喜帖了。”
“砰!”
她手中的鱼缸就忽然砸在地上,砸得粉碎,受到惊吓的乌龟与八爪鱼紧紧的抱在一起,但她没有管了,只是低着头,看着碎掉的鱼缸。
“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你。忘了他吧。他很快就会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了。”
他激动的说道,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起来,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踉踉跄跄,“啊,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