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喘了一口气,看了看包子。
房间里的气温最多只有两三度,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从里面拉出裹尸袋,袋子上的拉链紧闭着,可以肯定不是从袋子里面拉上的。
小心翼翼一点点拉开袋子,包子似乎比我还紧张,一双握枪的手颤颤巍巍的顶着死尸的头。
袋子里是一具男尸,袋口越来越大,我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是因为这具尸体是活着的,而是……
我猛地拉开裹尸袋,忍不住“嘶”了一声,连连后退。
包子一点都不含糊,“嘭嘭”两枪,直接把尸体的头打的稀烂,脑浆子崩的到处都是,如果一个西瓜!
“你干什么开枪!”我惊道。
包子的嘴都紫了,开枪的手剧烈颤抖着:“活,活,我还以为是活的。”
我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具尸体竟然是我枪杀的墨镜男。
虽然我们两个只见过一个照面,但我绝对不会记错,就是他。
他怎么死的,为什么会被放在这里?
警察听到枪响估计一会儿就会上来。
我走到包子面前,用手压住他握枪的手,手有些僵硬,稍微费了点力才把他放下去:“没事,死的,是个死人。”
包子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他满身都是脑浆和血,骂道:“那二狗,不带你这么吓唬人的,这特么都快吓尿了。”
我更加疑惑了,明明在门缝中看到两双眼睛,为什么愣是在停尸房中没有找到?
这里连一个窗户都没有,还能遁地跑了不成。
果然,警察很快就冲了进来,五个人,个个都配枪,直接冲着停尸房喊道:“举起手!”
包子瞪了一眼:“是我,走火了。”
五个警卫显然不信,枪头对准了包子:“你是什么人!”
包子向怀里摸去。
“把手放下!”其中一个警卫喊道。
包子无辜的说道:“我拿证件给你们看,我是刑侦支队的包窜天。”说着,继续向怀里摸索。
“让你把手放下!”警卫大喊:“再动就开枪了!”
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赶紧圆场:“都别紧张,包子把手放下!那谁,我们真的是北台公安局的,他是包窜天,刑侦支队的大队丈。”
警卫疑惑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放下枪:“你们不许动,领到马上就过来。”
说着,外面又涌进一群人,顿时给我惊尿了。
北台市法医院不大,没想到那么多警力,这里面……不简单呐。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走过来,看了看包子:“包窜天,怎么回事。”
包子无奈的答道:“真的是走火了,失误啊!你看,尸体脑袋都打爆了。”
领导愣了两秒,示意警卫放下枪,气的抖着手指了指包子:“你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包子也够精明的,骂道:“谁特么知道死人还能动啊,神经回跳吓死我了。”
领导挥了挥手示意大伙都散了吧。
一个法医模样的人跑进来,抱着尸体跟死了爹一样:“哎呀,刚送来的尸体,还没拍照呢,怎么就打烂了!”
我疑惑的问道:“这人是刚送来的?”
法医叹息的点了点头:“身份不明,刚做完尸检还没拍照呢。”
我问道:“死因?”
法医看了看我,没说话。
显然,他不认识我。
包子从地上爬起来:“问你话呢,局里因为警员被杀都忙死了,让你们连夜尸检,特么的你们还偷懒!”
法医愁眉苦脸的回道:“这不是去吃饭了吗,都七点了,吃了饭再干活啊!”
“别废话了,这个人怎么死的?”包子看了看我,问道。
法医拉开整个裹尸袋,尸体全部露了出来:“他杀,被利器扎穿了肾脏当场死亡,目前判断凶器为水果刀,同一个伤口,连轧至少十一刀,很可能更多。”
我的心顿时如同被激了一盆冰水,墨镜男竟然真的是被捅死的,而且和我杀他的手法一模一样。
头剧烈的疼了起来,难道是我真的杀了人!
“这么凶残?”包子遗憾的说道:“既然是凶杀案,我怎么不知道?”
法医回道:“是社区民警送来的,估计太晚了,还没有来得及跟局里汇报吧。”
包子想了想:“也是,估计明天会通知我。”
“这下可好,照片都还没拍,脑袋就被你打爆了,你说怎么办!”法医叹息道。
“凉拌,你看着汇报吧。”包子说完,冲着领导模样的人贱兮兮的笑道:“嘿嘿,马院长,真的是失手,你看把我吓得。”
马院长一看这个情况,气的“哼”了一声,甩袖就走。
包子一脸奸相,长出一口气:“看来这报告是写定了。”
我脑子疼的厉害,懒得理他。
包子这才问法医:“丁印的尸检做的怎么样了?”
法医回道:“同样是利器,扎穿了心脏,当场死亡,凶器可以肯定是三棱刺。”
我用力的捏着额头:“不可能,难道死者丁印就不挣扎?”
法医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瞪了我一眼:“我当了三十年法医,你说什么不可能!”
我懒得和他计较:“不是不是,我意思是……丁印的指甲里有没有凶手的线索,一个警察被人捅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法医这才缓了口气:“他是先被人击昏,然后捅死的。”说着,他拉出丁印的尸体,指着脖子一处瘀黑:“你看这里,明显是被人用电击棒一类的东西,电击出来的伤痕,指甲里没有任何凶手的残留物。”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凶手为什么要先击晕丁印再杀死他,杀人用的着这样吗?这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看来警车里并不是第一现场,凶手可能是先将丁印击昏,又把他带到警局的停车库里杀死的。
这么说的话……
丁印一定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所以被灭了口,然后放在车里。
而且……杀人手段故意模仿警局最近几起灵异凶杀案。
那么凶手很可能是警局内部的人。
第98章 背后一刀…()
丁印查的是什么案子我和包子都很清楚,是丁俊死亡的案子。
丁俊在杀害李大伟之前,见过凶手,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疯了,就在所有人以为他疯了的时候,他又诡异的死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突然想起个问题,问道:“丁印、丁俊,包子,他们两个的名字……”
包子也幡然醒悟:“像兄弟俩!”
“对!”我想了想:“也不对,丁俊是医科大的研究生,他的家室警方应该很清楚,而丁印,警局有他的档案吧?”
包子点了点头:“丁印的档案我看过,警校毕业就分配到了北台市公安局,和丁俊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捏了捏额头:“去查,去走访,档案可以作假,亲戚邻居一定不能,他们之间说不定有什么联系。”
包子若有所思:“嗯,我回头就让人去查查。”
“还有。”我说道:“丁印被杀死在车里,这案子实在太刻意了,特别像是模仿杀人。”
“你是说,模仿前几起灵异杀人案?”
“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作案。”
包子问道:“为什么?”
我捋了一下思路:“假设丁印和灵异凶杀案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我们把灵异杀人案的凶手命名为A,丁印杀人案的凶手为B,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A杀人的手段很奇怪,不管是快递员之死还是浴室杀人案,甚至是司南之死,全部都是凶残的手段,毫无人性可言。而丁印之死,明显不符合这一条件,B杀死丁印的时候,仅仅是用三棱刺扎穿了丁印的心脏,这并不算血腥。”
“逻辑是对的,但,说不定凶手是故意这么做,来误导警方呢?”
“不会的,凶手A做了那么多案子都在往灵异上引,显然是有一定目的,既然他这么做了,就一定不会再突然转变杀人的风格。”我点了点头:“一定不是同一个凶手。”
包子无奈的说道:“你这么推断,也没有人信啊。”
“这个不重要。”我笑了笑:“我又不是警察,我只需要证据、线索,来找到那个杀人犯A!”
包子没有说话。
我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片刻,他问道:“你觉得最可能是杀人凶手的人是谁?”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林森!”
“林森?”包子不解:“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人难道不能复生?说不定丁俊也没有死,这些都需要细查。”我心里有一个疙瘩,其实我想说,最可能的凶手也许是包子,但我说不出口。
包子摸了摸胳膊:“死人复生,说的怪吓人的,为什么一定是林森?”
我摇了摇头:“不是一定,但极有可能,思来想去,真正能对我恨之入骨的人,也就是他了,但我又不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他为什么还想不明白。”
包子迟疑了一下:“你们当年在索马里那次行动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失败了?”
我没有说话,那件事就像一个禁忌,谁都不愿意再提及。
“九个人,死了六个,就你、林森、唐枪活了下来,但每个人活的都不快乐,为什么。”
“没什么,不要提了。”我耸了耸肩:“过去的事了……”
包子有些奇怪,固执的问道:“可是这过去的事很可能与案情有关,与死人复活有关,死人啊,你说的林森心脏都没有了,还能活,多吓人!”
“吓人,全是装神弄鬼罢了!”我故意把话题岔开,因为确实不想提及当年索马里的行动,说道:“丁俊在火葬场的视频明显是经过剪接了,那么就是说凶手有极高的手段来绕过摄像探头。”
包子一愣,没想到我把话题岔开了。
我笑了笑又说:“孙宝死的时候,是在看守所,视频诡异至极。丁俊死的时候在火葬场,同样诡异的无法让人想象,但反过来看这些视频,就会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包子问道,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注意力不在我这儿。
我也没有在意,包子现在是特事处花妙的卧底,他心里有自己的事情也无可厚非,我把案情告诉他,希望他能够通过自己的线索,找出真凶,或者……让他明白,我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敌人。
我说道:“问题在于,火葬场的监控任何人都可以调控,而监狱的视频想要调控,就需要权限了,谁有这个权限?”
包子一愣:“警察!”
“对!警察,只有警察才能够修改监狱的视频,但警察里跟这起案子密切相关的是谁?毫无疑问,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连环凶杀案的幕后指使可能是特事处。”我说道:“杀死丁印的凶手也可能是特事处的人!”
包子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你不是说,丁印之死和之前的连环杀人案不是一个凶手吗?”
“特事处的人可不少,不是同一个凶手,但不能保证不是同一个机构。”我看了看他:“我怀疑是特事处在做这么大一个局,至于这里面的道道,你现在算是他们的人吧?”
包子的脸色很难看,点了点头。
“那么……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说:“你觉得呢?”
包子没有说话,神情不对劲。
“怎么了?”我问道。
包子摇了摇头:“没什么。”顿了顿他又说:“二哥,你跟师傅通过鸠盘去过前世,后来师傅也说过,你死于两年前。”
“放屁,死在两年前,老子今天都二十多岁了!他说我两年前就死了你也信?”我有点不明白包子的意思。
包子没理我:“如果你死在两年前,那你又何必回来呢?”
“包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头。
包子说道:“其实这起连环杀人案就是一滩浑水……”包子指向我身后。
我向后看去,后腰突然一阵刺痛,连骨头都跟着一颤。
一把尖刀从我后腰插了进去。
我回过头猛然抓住包子的手,惊诧的看着他:“你……”
血一点点流出来,如同扎进心口里。
“你就是个和稀泥的,为什么要回来呢?”包子说着,手里的刀又狠狠的进了半寸!
剧痛迅速的传到大脑里,耳朵中嗡嗡直响。
做梦都想不到,包子居然在背后给了我一刀。
我再也说不出半句话,眼前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第99章 背叛还是反间…()
迷糊中,我听到有喧闹的声音,有小孩儿在哭,女人在叫,天空灰蒙蒙的,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慢慢又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主任,这个人的肌肉像铁一样,扎不进去啊……”
男人在我耳边轻微说道:“放松,那凌,放松,别紧张……”
跟着他的声音,我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醒过来,四面全是苍白,一股八四消毒液的味道刺的喘不上气来。
腰间还是剧烈的疼痛,我躺在床上,旁边挂着一个吊针瓶子。
是医院。
校长就坐在我旁边,关切的看着我。
见我醒过来,他忙起身:“终于醒了!”
我的口有些干燥,咽了咽口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包子说你让凶手给扎了,是他把你送过来的。”校长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坐在床边要扶我起来。
我突然记起,在我昏迷的最后一刻,是包子给了我一刀。
校长关切的说道:“都说了,不让你牵扯进这起案子,你非不听,现在出事了吧?就差半公分,你的左肾就废了!幸亏在部队里练了身儿跟铁一样肌肉,不然就……”
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校长又问道:“看没看清楚凶手的模样?”
我看了看校长,摇了摇头:“那人太快了,没看见。”
校长给我喂了口水:“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包子破案,也辛苦你了,刚好在医院多休息休息。”
我的眼睛有些累,不自禁的又闭上了。
等我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台呼吸机的响着。
我觉得心里很难受,想不明白包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要杀了我,完全可以在我昏迷的时候再补一刀,可是他偏偏把我送进了医院,这让我对他不能生不起半点恨意,这死胖子究竟想干什么!
我极力回忆着我们最后的对话。
他说:“这是一滩浑水,你就是和稀泥的,为什么要回来。”
什么叫我为什么回来?
回到哪?
该死的包子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我极力从床上坐起来,腰口一阵剧痛,但很快就适应了。
一点点蹭下床,发现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走了几步,背后一个护士惊呼:“你怎么起来了,你不能起来啊,你需要休息!”
我回过头冲她笑了笑:“躺久了身上不舒服,站起来走走。”
“我的天哪,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护士赶紧过来扶我:“你被人打了至少三针的******,差点死你知道吗?你现在极度需要休息!”
我愣住了:“******?”我赶紧摸自己的脖子,又拉开自己的腹部,没有针孔。
护士指了指我的手臂。
拉开一看,果然有三处类似针孔的伤口,是血管注射。
他们想用******把我弄死!
冷寒,从未有过的寒,包子……
为什么!
护士色眯眯的摸着我的胳膊:“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男人。”
我一阵恶寒,赶紧躲开。
护士微微一笑:“小哥哥跑什么呀,咯咯。”
我也笑了笑:“他们给我注射了那么多******,会不会上瘾?”
“上瘾?换做别人恐怕已经死了!”护士惊奇的说:“可是你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身体各项检查都是正常指数,而且,你的肌肉……连吊针都扎不进去。”
我看了看自己,疑惑的说道:“肌肉强壮还好说,血管注射应该……”
“不要讨论这个了,有没有电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呀。”护士又冒出一脸花痴相,挺了挺胸朝我靠过来。
我躲了躲:“别了,我是个病人,需要休息啊,出院那天跟你联系吧?”我
护士咯咯的笑了笑:“一言为定哟。”
麻木的回到床上,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桌子旁边有一个电子计时器,看了看,晚上九点。
护士没有喊我起来吃饭,也没有再管我。
揉了揉脑袋,胳膊上挂着吊瓶,把针头拔下来扔到一边。
我必须找到包子问个明白,不然就算是死,都不能让我安息。
在床边放着我的衣服,撕了块床单把腰间的伤口重新包了一下,走出病房,两个护士在交谈,我怕他们看到,不让我出院,瞧瞧走到隔壁病房。
里面有几个人在聊天,看我进来,异样的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我寻思要是遇到护士长,说不定就不能让我出院。
站在门内观察了一会儿,听到护士长对护士说道:“晚上再给他注射一针,再加一倍的计量。”
护士诺诺的说道:“不能再打了,现在死在医院的话,我可怎么办。”
护士长发出一阵冷笑:“没事的,他好像对这个免疫,现在只需要让他上瘾就行了,放心,死不了。”
我心里猛然一堵,难道是医院在给我注射,而不是包子?
那一刀想要杀了我很简单,既然没有杀了我,就说明包子根本就没要杀我的意思。
那么给我注射又说明什么?
如果仅仅是要我对毒品产生依赖,完全可以皮下注射,而不是血管注射,连续注射三针******在血管里,明显是要置我于死地。
想了一下,直接走了出去。
两个护士看到我突然出现,猛然一愣。
还没有待我问话,护士长一下子拉住我,旁边的护士张口大叫:“非礼啦,抓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