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雪衣叹气道:“你要帮惟儿,就是要动宁西王!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肠?!不过这事我也觉得有必要做……如今我当惟儿是女儿,为她做一点事,也是应该。”
严无垠笑道:“大哥果然是侠义心肠!既然这样,你早点上路吧。这灵通紫玉……我收下了。”
宫雪衣这才放心地笑了,转身大步走了。严无垠捏着那块玉,忍不住喃喃叹道:“你这个人,永远都只为别人想!唉!”
她呆呆地看着那门外越走越远的身影,心头感慨万千。忽听得凤惟在屋内叫道:“严姨快来!小白哭啦!”
严无垠回过神来,赶紧进了屋。只见那襁褓中小家伙小胳膊小腿儿在乱蹬乱舞,闭着眼睛张嘴大哭呢!她抱起来哄了两下,笑道:“小乖乖饿了!奶娘!”奶娘连忙将小家伙接过去,到一旁喂奶去了。
凤惟恍然道:“小白饿了呀,那我让燕姨做点好吃的给他好不好?”
严无垠失笑道:“惟儿,小弟弟吃不了大人的东西,他太小了,只能吃奶。”
凤惟哦了一声,说道:“这样啊,那以后等他长大了,再让燕姨做给他吃好了。燕姨做的雪燕银耳羹可好吃啦!”
严无垠听她口称“燕姨”,心中忽然有了疑惑,问道:“惟儿!燕姨是谁?也是你爹的侍妾吗?”
凤惟笑道:“不是的,燕姨是我娘的丫头。桑柔姨才是我爹的侍妾!”
严无垠眼睛一亮,笑道:“燕姨你娘的丫头?!当真?她现在在王府?”她想了想又道:“惟儿,你说的那个雪燕银耳羹真的很好吃?能不能让你燕姨做点给我尝尝?!”
凤惟开心叫道:“好啊,我这就去叫她做!”说着就往外跑。
严无垠连忙拉住她笑道:“别急,让她来这儿做吧,方便些!”
凤惟点了点头,飞快地跑了。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个女子进了院来。她上前来低身请安,恭敬有礼。严无垠打量着这个女子,她一身的青衣绢裙,是已婚妇人的打扮,未施粉黛,姿色秀丽,虽然态度卑微,脸上的神色却是平静从容。她忍不住低声轻叹:“你就是惟儿的燕姨了?”
燕儿连忙道:“奴婢不敢当。郡主只是念在我当年服侍了小姐一场,才尊称一声。明南王妃见笑了。”
严无垠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燕儿道:“是。我夫君就是乔沙。”
严无垠若有所思道:“哦。你是君亦休的丫头?是她将你许给乔沙的?”
燕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忧愁,说道:“是。小姐临走之前,曾让王爷许婚。”
严无垠点了点头,笑道:“她给你找了个好夫君!看起来,你家小姐是很照顾你的。只是……她如何会失踪了?可怜小惟儿,自小便没有娘疼,爹爹又如此冷漠!”
燕儿的脸色忽地暗了下去,忍不住去看凤惟,咬了咬嘴唇,却没有说话。严无垠没有放过她脸上的表情,又道:“燕儿,你家小姐身体一直不好吗?”
燕儿低下头,说道:“是。”
严无垠想了想又道:“说起来我认识不少名医,不知你家小姐是什么病,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我和惟儿投缘,实在不忍心,见她没有娘陪伴。”
燕儿抬起头来,福身道:“多谢明南王妃,待郡主这般尽心。只是……我家小姐的病……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医治。就连无花师太也……束手无策。当年她一去杳无音讯,这些年来,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就连无花师太也不知道。我……”说到这儿,她的眼中浮出一层雾气,“奴婢真的好担心……可是奴婢相信她不会死的……象小姐那么好的人,不会这么命苦……”
严无垠唏嘘一声,原来竟是个如此苦命的女子!若她真的已经奔赴黄泉,那可真是老天太狠心!她低头叹道:“你不必难过,不是还有一句话说,吉人自有天相吗?相信她定有奇缘,可以逢凶化吉!”
燕儿抹了抹了眼睛,淡笑道:“明南王妃说得是。郡主说王妃想吃雪燕银耳羹,奴婢这就给王妃做去!”
严无垠笑道:“不急不急,老实说我对你家小姐还真好奇,想听听她的事儿,你跟我讲讲,宁西王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
燕儿讶异地抬起头,说道:“王爷喜欢小姐?若是真的喜欢,小姐怎么会吃那么多苦?十月怀胎……”她的眼光又暗了下去,“就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觉得辛苦,更何况小姐的身体一直不好,怎么承受得住?!王爷如果待她好一点,也许她真的不用走……”
严无垠皱起眉,问道:“怎么宁西王待她不好吗?如果是这样,那她走了也是应该!”
燕儿沉默了半晌,方才说道:“这儿没有旁人,奴婢也不怕跟王妃明说,王爷对小姐,从来不曾有过真心!他的侍妾多得来十个指头都数不清,换妾比换衣服还勤,哪里见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半点真心?!只是小姐,本无意嫁他,怎奈他以权压人,害了君家,小姐才不得已进了王府!总之是他害了小姐,害小姐发病,害小姐有了身孕!害小姐……不得不离开王府!都是因为他!”
严无垠吃了一惊,一个王爷娶了众多女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娶一个君亦休还要花这么多心思?!她低头暗想,如果凤九天当真一点儿都不在意君亦休,根本无需在她身上花费任何心思!也许他原本就对她动了心,只不过一直不曾去深想这其中的点点滴滴。嗯,这件事,还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到这儿,她别具深意地笑道:“燕儿不必想太多了,如今小郡主回来了王府,可见你家小姐心里还想着这儿呢!我有个主意,如果能让他们一家团聚,你可愿意帮忙?!”
燕儿立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惊喜道:“明南王妃若能寻回小姐,奴婢愿意做牛做马,为王妃生生世世祈福!”
十三章
入夜之后,天气渐渐凉了。宁西王府里,一如反往常地热闹。霁华园又搬来一个新主子,管周领着这新娘子进了园子,低声轻问:“陶夫人想住哪个园子?”
陶宛如淡笑道:“住哪儿无所谓,清清静静的就好。”
管周微微怔了怔,这女子的声音,怎么这么象一个人?他连忙回道:“各个园子都是围绕清风荷塘而建的,大致差不多。桑夫人住在丽芙阁,其他的除最远的沉香榭,别的院子随夫人挑选。”
陶宛如“哦”了一声,似不经意地问:“怎么沉香榭也住了人吗?”
管周道:“沉香榭没有住人,只是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擅入。夫人想住哪个院子?”
陶宛如笑道:“这样,那就随意好了。”
管周小心翼翼道:“既然如此,陶夫人就住芙渠阁如何,那里离香菱洲最近。王爷……进了园子,多数在香菱洲逗留。”
陶宛如眼睛微微一亮,笑道:“如此甚好,有劳管家了。青儿,”她朝自己的贴身丫头使了个眼色,那小丫头心领神会,连忙取出一样东西来,递到管周手里,管周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翠绿的玉佩。他吓了一跳,正想说说话,却听陶宛如轻声道:“这不过是个小玩意,你要喜欢就拿着玩。要是看不上,就当我没这个脸了。”
管周暗暗一惊,连声道:“奴才不敢,多谢陶夫人。陶夫人这边请。”他将玉佩收时袖内,转身往芙渠阁去。
一行人进了芙渠阁中安顿,陶宛如刚坐下休息一会儿,只听见一个声音娇声叫道:“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快点让开!”
她来不及问话,就看见一个火红的小小的身子闯了进来,瞪着她直瞧,半晌方笑道:“你就是我爹新纳的妾吗?还没有我爹好看!”
青儿皱着眉,正欲上前说话,却被陶宛如以眼神制止了。她微微笑了笑,去拉凤惟的小手,轻声道:“你就是西华小郡主吗?”
凤惟盯着她手,这双手青葱如玉,晶莹剔透,仿佛一块美玉一般,比那张秀丽却略显平淡的脸要美得多。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三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大声叫道:“你干嘛拉我?!本郡主允许你拉了吗?”
陶宛如微微一怔,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仍然讪笑道:“小郡主这是生谁的气呢?怎么,不高兴了?”
凤惟冷笑道:“可不就是生你的气?你装作不知道啊?”
陶宛如愣了愣,笑道:“我初来乍到,第一次见到郡主,怎么就惹得郡主不高兴了?”
凤惟仰起小脸,恨恨道:“谁让你来了?你来了就惹我不高兴了!我不喜欢你,你赶紧走!”
“放肆!”只听到一声喝斥,凤九天的身影进了屋来,他盯着凤惟冷冷道:“你又到这儿来捣什么乱?回去!”
凤惟嘟起了嘴,叫嚷道:“爹,你偏心!有了新夫人,就不要惟儿了!那惟儿也不要你了!我告诉娘去,说你不喜欢我,也不在乎她,不用回来了。我回去陪我娘,再也不理你了!”
凤九天神色未动,冷冷道:“有本事你就去跟她说去!别再在本王面前耍花招!”
凤惟张大了嘴,突然掩住口,哽咽道:“爹你好狠心!”说完,她飞一般地冲出了院子,跟在凤九天身后的乔沙见状,连忙想追过去,却被凤九天叫住:“不许追!随她去!”
乔沙呐呐道:“这个……王爷,天晚了,郡主就这么跑出去,恐怕……不妥。属下还是跟去看看吧。”
凤九天嘲笑道:“你怕什么,这孩子胆比天大,这世上哪里有她怕的人?!她既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就让她自己去吃点亏!总好过以后被人教训!”
乔沙只得止住了脚步。陶宛如连忙上前行礼,轻声道:“王爷不必生气,郡主还小呢,以后慢慢管教就是。”
凤九天淡淡地“嗯”了一声,进了屋坐下。陶宛如连忙吩咐人上了茶来,凤九天半睁着双眸打量着她。一身绯红的衣裙,显示着她新妇的身份。虽然是刚进王府,却事事条理清楚,镇定从容。他重重地叹气,陶宛如轻轻地摆了摆手,众人默默地退下了。
她慢慢地走到他身后,轻柔地去捏他的肩。凤九天微微一怔,眼光里有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却没有动。他默默地闭了眼,问道:“你如今进了王府,可有怨言?”
陶宛如怔怔道:“妾身怎么会有怨言?王爷想到哪里去了?当初妾身遇到王爷时,虽不知王爷的身份,可也是真心实意的。如今妾身已经是王爷的人,自然是开心的。”
凤九天举起手,让她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去看她,这个女子若要论容貌,的确算不上绝色,可是那一举手,一投足,都为何那样象她?还有这说话的声音语气,为何也如她一般模样?如果让他闭上眼,时常会有一点错觉,仿佛是她就在眼前,微笑浅浅,音容淡淡。〃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默默地看她,陶宛如忽地生出一丝不安,他的眼光,为何如此复杂难懂?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良久,忽然听到院子里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王爷!大事不好了!”
凤九天松开手,神色自若地喝道:“什么事大惊小怪?!”
管周急忙走进门口,低声道:“启禀王爷,小郡主和黑风白英出了王府,奴才拦不住她。估计是往黑风岭去了!”
凤九天皱起眉哼了一声,说道:“他们去黑风岭做什么,多半是去逢魔谷才是。断弦呢?”
管周抹了一把汗,说道:“奴才没见到郡主带着断弦琴,应该还在霁雪园中。”
凤九天沉思半晌,说道:“不管她。看她到底要去哪儿。乔沙……去叫陶姜来!”
话音未落,有人在外报道:“王爷,桑夫人求见!”
凤九天挥了挥手,说道:“她来做什么?今儿是什么日子,想让本王不安生吗?叫她回去!”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只听一个女子大声道:“王爷!妾身有要事,求见王爷!若王爷不肯召见,妾身就跪在这门外,直到王爷召见为止!”
凤九天冷笑道:“柔儿如今越发胆大了,居然敢跟本王讲条件了!”
陶宛如不安道:“说不定桑姐姐真的有事,王爷不如……”
他猛地回头盯着她,冷冷道:“你要知道,本王最不喜欢多话的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是个聪明人该有的觉悟!”
陶宛如噤了声,不觉后退。凤九天心中愈发烦燥,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只听门外桑柔又道:“王爷!妾身当年曾答应过君姐姐,会好好照顾惟儿,如今惟儿不见了,求王爷开恩,让妾身出去找她!”
听她提起君亦休,凤九天终于忍不住,起身走出屋外,院子里跪着的女子见他出来,不由得喜出望外,连声道:“求王爷开恩!快去找惟儿吧!她一个小孩子,这么晚跑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妾身哪有面目去见君姐姐!”
凤九天沉声道:“在你心里,她竟比本王更重要?”
桑柔怔道:“王爷何出此言?”
凤九天慢慢踱到她的身边,半晌方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她,你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你对本王是否有情,本王一清二楚!”
桑柔愣住,低下头百转千回,轻声叹道:“王爷若是八年前问柔儿,柔儿愿意去任何地方,也不愿意留在王府!可是……八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了!王爷!”她仰起脸来,眼中隐有泪光,“求王爷快去找惟儿吧!她是君姐姐的骨肉,君姐姐啊!难道王爷不心疼?!”
凤九天沉着脸,没有说话。陶宛如慢慢地走到院子里来,轻声道:“求王爷开恩吧。小郡主太小,若真是有事,怕是后悔也来不及!”
桑柔听到她的声音,突然浑身一震,抬头望去,竟自呆了,喃喃道:“她……她……”
凤九天烦燥地挥了挥手,“桑柔你退下,惟儿的事,本王自有主张!”
桑柔深喘了一口气,顿住了。她惊讶万分的神色,没有逃过陶宛如的眼睛。桑柔默默地站起身来,心里突然明白了许多,口中喃喃低语道:“原来你一直没忘记她,没忘记她……是我笨,怎么会以为你……”
凤九天盯着她,不耐道:“你还不走?!”
桑柔如梦惊醒,连忙福了福身道:“妾身告辞了。”
她出了院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这样?”严无垠有些惊讶道。
子默点头道:“就这样。”
严无垠自笑道:“当真有意思。那桑柔开始如此坚持,甚至不惜冒犯凤九天,也要去找惟儿,怎么见了陶宛如,反倒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子默想了想道:“她见到陶夫人时,很惊讶,似乎……觉得她有什么特别。”;
“哦?”严无垠沉思道:“那陶夫人倾国倾城吗?”
子默摇头道:“非也,姿色平常。不过……说话的样子,很从容镇定,有大家风范。”
严无垠笑道:“原来如此。想必是象一个人才是。子默,小丫头可是往逢魔谷去了?”
子默嗯了一声,说道:“按计划,她应该是去逢魔谷,我已让通晓殿弟子,密切注意她的行踪!”
严无垠眼睛一亮,笑道:“好,只要齐谙生肯出面,这事就好办。我们坐着瞧,好戏就要开始了。”
第十四章
西华郡主悠哉乐哉在街上走着,四周都黑压压的。各家各户早已经闭门闭户,城中安静一片。黑风与白英,一左一右,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她往左晃,他们就跟着往左,她往右晃,他们就跟着往右,就象两个粘上的尾巴。
“唉!”凤惟突然停住了脚,大大地叹气,撅起小嘴回头张望,口中还小声地咕哝着:“真没义气,都没人来找我!”
白英看了黑风一眼,不由自主地皱眉。黑风自从中了迭香,除了凤惟说话,不管是谁他都当看不见,也听不见。白英四下张望着,他可不信真的没有人跟来,只是不知道这暗中的人到底埋伏在哪里。以凤九天的为人,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二人跟着凤惟一路出走?!这四下过于安静,反倒令人惴惴不安。白英暗暗运气于掌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凤惟走到街边坐了下来,伸了伸懒腰,无聊地叹气道:“黑风,你说咱们去哪儿呢?”
黑风道:“郡主去哪儿,黑风就去哪儿!”
凤惟托着腮,呵呵乐道:“真听话,你过来,本郡主走得好累,替我捶捶腿。”
黑风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去认认真真地为凤惟捶腿去了。白英暗暗叹气,勉强笑道:“郡主,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回逢魔谷瞧瞧?!”
凤惟想了想笑道:“回去啊,也好……就是不知道舅舅会不会罗嗦。还有那些爷爷们,肯定要问我爹的事。嗯……怎么说呢?白英,你帮我想想,如果他们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什么好呢?”
白英顿了一下,转眼看着黑风沉声道:“郡主就说想他们了,回去瞧瞧,不是挺好?!”
凤惟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笑道:“也好,就依你。我们走吧。”三个人刚刚走出两步,忽然感到一阵凉风习习,眼前多出一个人来。他就那样平静地站在街口,神色自若,仿佛从天而降,凭空就来了。
白英大吃一惊,这人的武功好高,不在宫雪衣之下!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听他淡淡笑道:“小丫头要去哪儿?”
凤惟欢叫一声,直扑进他怀里,娇声笑道:“我正想回去找你呢!舅舅你真好,我一想你你就出现啦!”齐谙生宠溺地摸着她的小辫,轻声道:“怎么想我啦?你不在王府里好好呆着,这黑灯瞎火的要去哪儿?”
凤惟扁了扁嘴,不安地抚弄着他的衣角,低声道:“我想回去找你嘛……王府里闷死了,我不想呆在那儿!”
齐谙生笑道:“怎么闷了?那里那么多人,可以陪你玩,你父亲呢?他待你不好吗?”
“他有什么好?”凤惟突然闷气道:“爹爹除了问我娘在哪儿,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他整天不见人,好不容易见了,也老是生气。我不喜欢跟他玩,一点都不好玩。舅舅,我不回王府了好不好?我想回圣坛,我好想小威……还有爷爷们。”
齐谙生拉着她的小手慢慢往回走,边走边道:“你是你爹的女儿,当然要呆在王府。哪有女儿不要父亲的?他是王爷,平日里忙些,你要懂事才是。”
凤惟停住了脚,齐谙生叹气道:“怎么啦,又不高兴了?惟儿,你忘了你娘说过什么?”
凤惟小声道:“没忘。”
齐谙生嗯了一声,又道:“那就好,我送你回去吧。”
凤惟仍然没动,她站在原地,仰起小脸来看着齐谙生,眼光沉暗,小声又说:“舅舅,为什么娘不回来看我?”
齐谙生内心忽地一紧,却只是笑了笑道:“惟儿想娘了?你娘不是说了时候未到吗?你只按你娘说的去做,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她的苦心。”
凤惟甩开了他的手,叫道:“我不要!我要见娘!没有娘,爹不喜欢我,王府里又有了新夫人,他要新夫人,不要我了!”
齐谙生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