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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远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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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禁不住再次回眸,月色下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了。
    “无论你逃到哪里?你都是我濯傲的女人,无论你逃到天边,我都会将你捉回,一定——”他霸气而伤痛的声音在猎猎的风中回荡,久久不消散。
    “濯傲,我没有算计你,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去冷宫看她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用尽自己全身力气对他说,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竟然带着哭腔,原来被人冤枉的感觉那么不好受,我不需要他爱上我,但我也不希望他误会我,冤枉我,我救那个女人真的为他好。
    此时已经离他很远了,他在我身后大喊着,但我已经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了?只是感觉声音很是凄厉,而我的心痛了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剑刺穿了心?怎么痛得那么厉害?
    “丫头,你真的陷得那么深了吗?你真的爱上他了吗?那师兄该怎么办?”我迷糊中感受到银狼起伏的胸膛,还有声音里的彷徨与伤痛,而我终于昏了过去,只是那声凄厉的晴儿总在我的脑海回荡,心一阵阵的痛。
    一路上时醒时昏迷,只记得他起伏的胸膛,急促的气息,还有那一声声带着疼惜的丫头。
    他抱我走进一间庭院的时候,我醒来了,身上的血已经将整件黑袍浸湿,胸口的痛越来越烈,一路他撒了药粉在我的伤口处,血已经停了,但依然很痛。
    就在这时,冷佚掠了进来,他那件黑袍子还滴着血,在灯火下显得阴森恐怖,好在是黑夜,要不路人一定以为他是杀人魔了。不过他的确是。
    “怎么样?”银狼冷冷的开口。
    “除了我,无一人生还,还有濯傲发疯一样找她,大量兵马连夜搜城。”银狼的眸子变得深邃幽深,射出一抹危险的寒光。
    “这个女人,净闯祸。”冷佚的声音带着怨愤,恨不得将我揪起来掴两掌似的。
    “我们这里地处偏僻,不会被发现的,冷佚你去打一桶水过来,我帮她脱衣服清洗伤口。”银狼转头看着我,用手抚摩着我头上的发丝,我继续装晕,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刚才是不是说帮我脱衣服?
    “冷佚——你没听到我的话?”银狼的声音冰冷中带着责备。
    “好,我这就去。”我就听到冷佚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不一会,水就打来了。
    “我帮她脱衣服,你先出去,顺手帮我把门关上。”我的心猛地一跳。
    “恩——”我听到冷佚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耳边响起他离开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很缓慢,似乎他的脚有千斤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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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狼啸虎跃 025:茅屋月夜
“别装了,醒了就睁开眼睛吧。”他的声音带着疼惜,也带着嘲弄,我的一举一动从来就瞒不过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而他的一举一动我总猜不透,从小到大也是如此。
“我也是刚醒而已。”我轻轻地说,因为失血过多,声音有点虚弱,软软的,竟然有点像朝他撒娇。
“你的胸口和大腿处中了剑伤,我帮你脱了衣服清洗伤口。”他说完就动手脱我的衣服,没有犹豫,似乎这是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但我本能地反抗了一下。
他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脱我衣服呢?我们似乎已经在那一夜已经脱离了关系,并且我也已经嫁给濯傲,虽然是带着并非我愿,但我与濯傲在床上亲热场面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床底那血迹斑斑的五个手指洞,都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在意,难道他真的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吗?难道我们真的可以如当初那样吗?
“丫头,上次你身上也有伤,也是师兄帮你脱衣疗伤,你不但没有拒绝,还——真的无法挽回了吗?难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总能从平静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悲凉,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心,久久不消散。
“这里没有女人,只能师兄来了,即使你不愿意。”他不再说话轻轻脱开我的衣服,我静静的注视着他,呈现在我眼前的是楚歌那张俊美得让人的心抑制不住狂跳的脸庞,但此时的他,没了楚歌的傻气,多了银狼身上肃冷硬朗之气,但却更能蛊惑人心,这样的男人怪不得楚乐会心动,一想到楚乐,就想起那个场景,心又抑制不住酸痛。
“怎么了,丫头不认识大师兄了?”他朝我笑笑,神采飞扬,对上他的闪亮的眸子,我忙低下了头,心竟然抑制不住猛地跳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靠近他,自己就会脸红,就会心跳加促?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
“其实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只是丫头你——”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眉头深锁,那一声绵长的叹息,让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那皱起的眉,让我竟然很想用手轻轻抚一下,帮他抚平,但我最后还是忍住了,其实那一幕对我来说实在太锥心,即使到现在想起心中还会痛。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爱我,还要与另外一个女人吻在一起,是她太好,还是我分量太轻?为什么对我要有那么多欺骗与隐瞒?是我的心胸不宽大吗?
他能忍受我与濯傲,即使亲眼看见我们在床上亲热,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而他仅仅只是与楚乐吻在一起,我就要与他恩断义绝,是我的心太狭窄,还是他爱得不够深?
“啊——”当那湿布擦拭着我胸口的伤口时,我还是痛的叫了出来,刀刺进心窝的时候,也没有喊出来,但他轻轻拭擦,我却痛得大喊大叫。
“傻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痛得呲牙裂嘴的,难看死了。”他勾唇一笑,笑容温暖如阳光一般,此时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阴冷,就如温暖的春风一样,我呆呆看着他,竟然忘记了疼痛。
当他冰冷的指尖,划过我胸前的每一片肌肤,当看到他的目光,专注盯着我裸露的胸前时,我的脸还是禁不住红了,原来我还是会害羞,我还是会脸红,即使他不是第一次看过我的身体,即使我们曾经有很亲密的时刻。
“痛吗?”他的声音很温柔,此时的眸子如月色下平静的湖水,微波荡漾,带着脉脉的深情,这样的他让我迷恋,但又让我害怕,我害怕我再次陷进去,迷失了自己,但到头来发现最傻的依然是自己,被人骗得团团转的依然是自己。
“痛——”我本来想说不痛,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出口就变成了痛,真是没用,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难怪竟然被师姐鄙视,我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还好意思说痛?捡回一条性命已经算很好了,什么事情都不肯跟师兄说?私自行动,这次是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他的声音带着责怪,但眸子却带着疼痛,轻轻地帮我上药粉,其实我对他触摸我的身体,我除了心跳加速,并没有抵触,即使是现在。
胸口的伤处理好,他开始脱我的裤子。
其实是不用将衣服全脱的,用刀子割断裤管清洗伤口就可以,,但他却偏要将我剥了一个精光,不留丝缕。
“其实不用全脱的。”我小声嘟囔着,脸却红若晚霞。
“全部脱了你舒服一点,这衣服也脏得不得了。”他若无其事地说着,似乎是为我好,但他不知道这样我更浑身不自然。
“其实犯得着脸红成这个样子吗?反正你脱不脱在师兄眼里没有什么区别,你不穿衣服是什么样子,我都记得,印在脑海里了。”他很平静地说着,脸连一条红丝都没有出现,而我就被他弄得脸红耳赤,烧得厉害,他不但印在脑海中,还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你与楚乐吻在一块,我很介意。”我扭头不看他。
“你与濯傲躺在一起,我更介意。”他继续俯下身子帮我擦着药,微微的痛通过小小的伤口传遍全身,让身体颤抖了一下又一下。
“痛就喊出来,别忍着,反正你最丑的样子我见过。”他轻轻擦拭着,他冰冷的手指到达身体哪里,哪里就一阵烙痛。
“丫头,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不管是什么原因,师兄不会再让别的女人靠近,除了丫头你,信我最后一次。”他轻轻的说着,声音很小很轻,但又在许下铮铮诺言一样,我凝视看着他,依然是那样熟悉,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但我能再相信他吗?真的是最后一次吗?
“丫头,濯傲与我注定只能活一个,我活着他就一定要死,他活着我必然要死,不可能会两存,如果死的是师兄别难过,好好活下去,如果死的是他,别恨师兄。”他拿了一件干净的袍子利落地将我裹起,动作依然轻柔,但他的话却让我震慑在当场,身体突然一点点冷了下去。
“为什么一定要死,难道不能一起活着吗?”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势不两立。
“不能——”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钢铁一般的坚定。
“师兄,我不想他死,能不能——”听到我的话,他眸子一点点黯淡下去,到最后竟然再看不到一丝神采。
“他不死,你师兄就必死,丫头你还是选了他,你的心牵挂的是他。”他的声音带着点点苍凉,离去的背影也变得孤寂。
其实他不懂我的心,这么多年依然不懂,他一点都不聪明,很蠢。
今晚的夜我觉得特别漫长,这个茅屋究竟在哪里我也不知晓,只是从窗边看到了黑黝黝的远山,还有满天的星辰,这里的风很凉爽,清新的味道根本不是皇宫可以比拟,我在这里可以闻到自由的气息,很想冲出去疯跑,如当初在无量山那样。
突然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是他回来了吗?我竟然有着淡淡的期待,但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冷佚那冷硬的身影,他的手里竟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本来不觉得饿,但现在肚子却咕咕叫个不停,太响了,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他说你失血过多,要我弄点东西给你吃,起来吃吧。”他直直地将碗端给我,动作僵硬,口气冰冷,对我充满了嫌恶,怎么这家伙那么讨厌我呀?似乎上辈子偷了他的东西一样。
“这粥你熬的?”我笑着问他,无视他的冰冷。
“嗯,有粥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依然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他真是冷得可以。
“他呢?”
“他有事出去了。”简短的话,似乎说多一句会短命几年一样。
“喝粥,没听到吗?我熬了很久了。”他见我不接,很是不耐烦,似乎恨不得扔在地下就走人一样。
“我的手受伤了,吃不了,要不你喂我?”我突然想捉弄一下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不过我的手的确是被伤得很重,行动不便。
“真是麻烦的女人,女人没见过你这样——”他脸黑云密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肯喂起我来,这让我意外,我只是随便说说。
“烫——”他直接将粥送进我的嘴里,像灌一样,恨不得我一口喝完,等他塞进我嘴里,我才发现烫得厉,舌头估计也烫肿了,吞咽下去,连喉咙都烫坏了。
“烫你不会吐出来?怎么那么蠢?”居然他反过来怪我,这个男人真难相处,以后哪个女人跟着他,一定凄惨得很,那个柳若仙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她真是没眼光,千挑万挑,居然挑了这个男人?我神游完,抬起头,竟然看到他轻轻吹着那一小勺粥,竟是那样的专注,这样的他我第一次见,所以愣了一下。
“来——应该不烫了。”他的声音虽然也是很冷,但却没有往昔的硬。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我,直到那粥已经凉了,他还要习惯性地吹一口,我一口一口地吃,吃着吃着禁不住唇角上扬,这样的冷佚真是百年难得一遇,一开心居然粥水竟然沿着嘴角滑了下来。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他嘴里骂着我,但竟然用衣袖帮我轻轻拭擦着,动作甚是轻柔,我实在无法将这个冷佚与那个冷血的杀手联系起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依然是那张英俊的脸庞,挺拔的身姿,依然是那个冷血的他,但他居然会帮我拭擦嘴角的粥水?简直比看到太阳从西方出来还让我觉得震惊。
“你这个女人越看越傻,都不知道他喜欢你什么。”他收起碗筷,转身就走,本来我对他刚才温柔的举动感激涕零,但想不到这个男人临走还要说我傻,真是生气,怎么不懂说一句好话?
银狼用在我身上的药都有奇效,虽然手脚动一动依然疼痛,尤其是胸口大声说话会扯着痛,但感觉却好很多了,我这条小命还是捡了回来,睡到中午的时候才醒,依然冷佚端着粥过来给我,他究竟去哪了?
经过第一次,他的动作娴熟了很多,并且更是温柔,就连眸子我也看到一抹柔情,我真怀疑我是眼花,他一口一口喂着,我一口口吃着,竟然觉得很温馨。
“手好点没?”他冷冷地问我。
“你关心我?”莫非这家伙也不是特别讨厌我?我禁不住勾起了唇角,心情突然很好。
“我关心你?我还恨不得你被人砍断双手呢?到处闯祸,害得我要熬粥服侍你,要不是他吩咐,你饿死变成白骨,我也不会瞧你一眼。”我简直就是被他气得胸口发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发誓这男人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整他一顿,看他的嘴巴还敢不敢那么损?
晚上静静躺在床上,吹着窗外凉凉的风,我竟然想起了濯傲,想起他那声撕心裂肺的晴儿,想起他那疯狂朝我奔来的身影,我的心就觉得很堵,很酸。
其实我很希望能温暖他那冰冷的心,我很想握住他冰冷的手,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全是算计与欺骗,但据我所知,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无一不是在算计他的人,他的身边布满了阴谋,如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即使是银狼也说两人势不两立,想起他声声温柔的晴儿,我总会心痛。
他其实对我极好,明知我带着目的接近他,他依然选择了信我,其实我对他也很好,明明是想害他,但在不知不觉间不但下不了手,还处处替他着想,是因为他那温柔的眸吗?是因为晚上搂住我的怀抱吗?是他那颗孤寂的心?抑或那颗与我一样渴望爱的心?我说不清楚,人与人之间的感觉真奇妙,斩不断理还乱。
晚上银狼也没有回来,我频频发梦,梦中竟然银狼与濯傲两人立于悬崖绝壁上,风很大,他们的长发在风中飞扬,他们双眼都发出嗜血的光芒,那森冷的剑滴着血,一滴滴往下滴着,似乎不会停息,那一抹鲜红刺伤了我的眼,刺痛了我的心。
当他们刀剑相碰的寒光划破寂静的黑夜,当他们厮杀的声音震穿了我的耳膜,我朝他们冲了过去,发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
当我冲到他们身边的时候,银狼的长剑已经深深地刺进了濯傲的胸膛,他拔剑出来的瞬间,滚烫的血溅了我一脸,濯傲朝我伸出双手,我想去拉他,他却轰然倒塌,倒在怪石嶙峋的山顶,那血继续流淌,他执拗着朝我伸出双手,他在喊我晴儿,深情而不舍,我朝他伸出手,但他的手却无力低垂,双眼空洞而大大地看着天际,但却不会再动了。
“濯傲——濯傲——”我惊恐地大叫,心痛莫名,我不知道我的潜意识是希望活着的是银狼,还是不愿意死去的是濯傲。
也许是我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我而去,为什么不能共存?为什么要那么多杀戮,要那么阴谋与争夺?
醒来的时候,对上银狼黯淡无光的眸子,而我还未曾从濯傲的鲜血中走出来,整个人愣愣的。
“我不会再让你回到他的身边,绝不——即使你的心已经遗落。”他的脸变得冷硬,眼里带着痛楚与隐忍,说完他转身就走,带着一身的伤痛,他一定是听到我梦中喊濯傲的名字了吧。
我猛地翻身,扯住他的衣袂,然后握上他的手,他的手冰冷冰冷的,凉了我的心,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轻轻牵引他抚摸我的脸,粗糙的手,依然熟悉,只是今夜特别冰冷,凉到入心,我情不自禁轻吻了一下他的掌心,他竟然全身颤抖了一下。
“丫头——”他的声音沙哑,黯淡的眸子在瞬间变得漫天星辰般璀璨,如一个已经濒临绝望的人看到生之希望。
他转过身子坐在床沿将我轻轻搂住,很是温柔,他的怀抱是暖的。
“去哪了?”良久,我在他怀中轻问。
“去查你的身世了,你的隐瞒,让师兄走了很多弯路,师兄有能力保护你,为何不相信我?”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竟然很想哭,就如一个孤独地爬山涉水的人,很多年很多年后,终于有人走过来轻轻牵起她的手,一起走下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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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狼啸虎跃 026:平静背后
我以为我能忍住不哭,我以为我可以不流泪,但当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与脸颊的时候,忍了很久的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的手上。
他俯下头,扳过我的脸,轻吻我眼里的泪,带上所有的疼惜,温柔得让我心颤,我没有拒绝,也许这就是我一直等待的温存,一直渴望的温暖与依靠,但唇瓣相贴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猛烈地跳动起来。
“丫头,师兄想你了,很想很想。”他的声音沙哑,随着吻的一点点深入,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两人的声音相互混杂,暧昧而旖旎,因为一激动,胸口又扯得生疼,我忙推开了他,他的吻总让我意乱情迷,既甜蜜又心颤。
“我今晚不打算走了,这里没床了。”他的脸微微红着,然后就顺势躺了下来,动作迅速。
“哦?没床了?”其实我想说冷佚睡的那张不是床吗?但没有问出口,因为我明知他是故意的。
“我不习惯跟他睡。”他似乎知道我想什么,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握住了我的小手,轻揽着我的腰,一切依然是那样自然熟悉,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并且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睡一起有什么?”睡就睡了,还那么多借口?
“丫头,可有什么对师兄说?”他转过身子轻贴着我,轻轻咬着我的耳畔,双眼柔情蜜意,让我的心一点点地颤,他稍稍亲昵的动作都让我心怦怦直跳,他的眸子在黑夜中闪亮,充满期待,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小手,让我觉得安全。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头埋进他的怀中。
我将离开楚府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当然也隐去与冰块在山洞的那一幕,因为被他整个人压下来,不大光彩,也隐去了我与濯傲的相关情节,他一边听,手不自觉地将力度加大,握得我的手生疼,他的双目闪烁不定,在月色下发出森冷的光。
我把所有东西说出来后,感觉压在心头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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