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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帮我挑选了一套极为华丽的服饰,然后还要刻意帮我梳一个高贵的发式,我阻止了,何必惹人妒忌到处树敌?虽然以我的武功,我可以让她们随时在这个世界消失,但我必须要清醒地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成为他的女人,只一晚的女人,而不是与她们争男人。
我成功之日,我就可以离开了,但目前这个男人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成功遥遥无期,我根本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之前关于他的所有信息,一点用都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他想什么?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就如他那突然其来的一刀,快速而让人意外。
我有时希望立刻成为他的女人,这样我就可以将娘从那个阴森恐怖的地狱中救出来,但只要我一想到要与他有肌肤之亲,有夫妻之实,我的心就抗拒,原来我的心还未能容纳另一个人,我的身体也还是。
我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大堂,他最早入门的侧妃是濯国大将军董敬的女儿董依舞,大将军威风八面,武功盖世,我以为他的女儿即使不武功盖世,起码也比寻常女子多几分英气,但事实刚好相反,他的女人里面就数她最为柔弱,那双眼睛如清泉一般,清透的不惹一丝尘埃,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天真纯净。
但当她看向我的时候,与她们一样带着酸意,自己的夫君又多了一个女人,怎能不酸?但酸意最浓,恨意最深的却是左丞相陆鹰的女儿陆无双,她年龄比我稍大,冷冷地坐在大堂上,俨然正妃那样,端是大架子。
当我朝她递上茶水的时候,她的手一抖,一杯滚烫的茶水全流泻在我的手上,我没有缩手,火辣辣的痛,我大叫了一声,其他人都佯装担心的样子,但此时她们每一个都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因为我看见每个人眼里都有一抹笑意,包括那眸子清澈如泉水般的董依舞。
“妹妹,你没事吧,你看姐姐这真是——”她声音没有一丝歉意。
“没事,只是一点点烫伤,妹妹再倒一杯茶给姐姐你。”我笑着送上一杯茶,手已经红肿起泡,她笑着接过,但眼里恨意依然,敌意依旧,我有些时候觉得早入门的女人也很可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被一个又一个女人瓜分,她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增加,这是多绝望的一件事情。
当她喝完的时候,我端茶给坐在旁边的一个红衣妖冶女子,她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她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听说濯傲对她一见倾心,刚进门那会夜夜相伴,晚晚齐眠,但时间久了,腻了,也少去了,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幸。
红衣女子看我的眼睛,并没有她们那样有着那么深的恨意,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与我一样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进来,所以能冷眼旁观一切?
她们笑我也笑,结果大家都在笑,但大家都虚伪,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浪费时间的事,气氛压抑而沉闷。
当我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觉得外面的太阳特别明媚,空气特别清新,虽然应付这群女人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我也懒得应付。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不想对着一群对我恨之入骨的女人,我不想留在一个让自己感受不到丝毫温暖的府邸,但要离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要成为他的女人。
一晚的牺牲,换一生自由,换我娘与我的新生,无论怎么说都划得来,既然自己都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既然他已经背叛了我,我成为谁的女人不都一样吗?
为何还要为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难过?
晚上我早早沐浴更衣,将整个人浸泡在水中不想起来,直到水凉了,凉得将身体打了一个寒颤我才起来穿衣,被热水烫过的手已经变肿了,被他刺伤的手也还没有愈合,浸在水里很痛很痛,我一直没有擦药,我想要这种痛感让自己变得清醒。
我挑了一件透明的纱衣穿上,然后摆了一个最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等他,不知道他今晚可会来?风从窗台吹进来,吹动身上的纱衣,穿得如此诱惑,却不是为了他,说好不难过,为什么心还是酸酸的?
虽然夜已深,但我还是等到了他,当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近了的时候,我的手微微揪住衣角,这次我只能成功,我要离开这里,用一夜换取我一生的自由,其实真的很值得,我不需要难过。
我听到了轻轻的推门声,我佯装熟睡闭上了眼睛,但我已经闻到他的气息。
“起来帮我脱衣服。”他冷冷地说,我睁开睡眼惺松的眼睛,然后惶恐地爬了起来,薄薄的轻纱在风中飘荡着,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粉色绣花的肚兜充满诱惑。
我轻轻帮他脱开衣服,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他的健硕的胸膛在柔和的月光下发出诱人的光芒,我见他并不拒绝,小手覆盖在他的胸膛,肆意地游走着,他冰冷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竟然一点点地升温。
我单手搂住他,将脸靠在他裸露的胸前,小手沿着他敞开的衣裳一路往下,胸前的高挺微微磨蹭着他的身体,我的眼睛显出迷离的光芒,我的神情陶醉而甜蜜,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魅惑人心的嘤咛。
“你这是勾引我?”邪魅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勾引自己的夫君并没有罪,不是吗?”我轻吻他的胸膛,轻轻柔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他是有感觉的,他并不是不喜欢女人,他是有欲望的,并且很强烈。
“是,不但没有罪,我还是喜欢得很。”他突然一把将我抱住,然后大踏步往床沿走去,我惊叫了一声,半真半假,半推半就,当他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当他地亲吻着我的时候,我却全身颤抖,我还是在害怕,但我告诫自己不能怕,一晚很快就过去的,天总会亮的。|派派小说论坛雨恨云抽手打,转载请注明|。paipaitxt。
卷三 狼啸虎跃 013:郎心难测
我闭上眼睛慢慢享受他那并不温柔的抚摸,身体抑制不住颤抖。
“晴儿,你害怕?”他居然叫我晴儿,如此亲昵的称呼,让我很不适应,他温柔起来时,声音真的很好听,如高山流水般涤荡人心,他的手探进我的身体里面,轻轻地摩挲,然后慢慢攀援向上,我的身体一直冰凉,而他的手持续升温。
“我不害怕。”我朝着他笑,但声音出卖了我,因为声音颤抖得比身体厉害,我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睛一闭上,我脑海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银狼颀长的身躯,他那冰冷带着让我记挂的眸子,每次对上他的眸子我都会抑制不住心猛跳。
我记得那晚他说回来,我坐在台阶等他,天下着微雨,我不肯闭上眼睛,怕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也不肯离开,怕他回来找不到我。
听到他脚步声那一瞬间的惊喜,他抱起我那一刻的温暖,我现在依然能感受得到,原来我还是想他了,当我躺在床上与另一个男人温存的时候,我想他了,但他与另一个女人拥抱缠绵的时候,是否也想起过我?
我喜欢他叫我野丫头,温柔而无奈,带着宠溺,我记得无量山的月色年年皎洁,风年年都带着花的香味,在月色下,他牵着我的小手,他的手很暖,我的手好小,两条身影一高一矮,慢慢的移动,而我故意一点一点地靠近他,而他也若无其事那样一点一点与我挨近,心充盈着快乐,一切美好的如一场梦,但梦醒了却不知道身在何方。
“你在害怕,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在黑夜中一点点变冷,如他的手,因为他的手慢慢地抽离我的身体。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别走——别走——今晚要我——要我——”我迅速含住他的唇,硬是将他的手拽回来,然后用手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这个时候的我,疯狂而肆意,此时的我将这个三个月训练所学的东西全抛之脑后,什么要温柔,什么要欲拒还迎?我统统忘记。
我吻他的脸,吻他的脖子,吻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我只需一晚,我只需痛一次,然后就会带娘远走高飞,从此不再回来,从此不再踏足濯国,再也不见这个男人一面,我会将这个男人如蜘蛛网那样一手抹掉,然后不留一点痕迹,我会将这一晚用大水冲刷干净,然后永世不再记起。
但他狠狠地推开了我,充满了嫌恶,双眸如冰一样冷,他一声不吭站起来穿衣服,我迅速爬起来搂住他,我如此努力,我如此投入,我不甘心再次失败,他转身提起我的身子,如提起一只猫一样,然后狠狠地将我抛到床上,当我重重摔下来的时候,我仿佛听到骨头破碎的声音。
但我不想放弃,我怕过了今晚,我再也没有勇气吻上他的身体,我不想娘在那阴暗的地窖中再度过一天,那冰冷的铁链,那困畜牧的笼子,让我想起一次心痛一次,让我整个人陷入疯狂,痛得疯狂。
我爬起来,冲过去,锲而不舍地搂住他,他这一次没有将我扔到床上,而是扔到冰冷的地上,很狠很用力。
我没有用武功去抵挡,整个人被他重重摔下,脸碰到地上,刮损了,额头红肿了,流着血,很痛,他冷冷地看着我,大踏步地离开,经过我时候,他脚故意踩在我的手上,并用力碾了一下,刚好是那只被茶水烫伤变得红肿的手,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出来,他残忍地践踏着我的身体离开,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疼爱。
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可怜,送上门别人还不屑一顾,看着良久还在颤抖的手,我真的想大哭一场。
我卧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起来,为什么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我就不能温柔点?是不是我太心急了?是不是我刚才对他太粗暴了?我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做不到麻木?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还要想起他?
我以为他已经厌恶我到了极点,但没想到第二天他与他的几位妃子用早膳的时候,也派丫鬟来叫我,我梳洗完毕就走了过去,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全到了,他的身旁还有一张空椅子,这个位置似乎不应该我坐,但环顾四周,就只有这张空椅子,我坐下去的瞬间,我能感到所有妒忌的目光朝我射来,他为何偏偏要留这样一个位置给我?
“晴儿,怎么越来越嗜睡了?看来下次我得叫你起床才行,是不是昨晚太累了?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该对你那么粗暴,是弄疼你了吗?”他的声音很温柔,他的眼神很暧昧,手轻轻抚弄我的发丝,带着丝丝情意,那微微的露出陶醉的表情,似乎正在回味昨晚的销魂浊骨。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究竟是想怎样?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干?
“来晴儿,吃块肉,你太瘦了,看着我心疼。”他无视那些杀死人的目光,将那些好吃的都送进我的碗里,我笑了笑,我小口小口地吃,优雅无比,但却味同嚼蜡,他是对我动了杀机吗?他是否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整个用膳过程中,他的温柔的眼光只落在我的身上,他的笑容只为我绽放,但我却觉得有点发冷,他是想借她们的手除掉我了,是我的戏演得太差,还是他太精明?
其实他发现一点都不奇怪,自嫁入他门,我虽然有刻意迎合取悦他,但没有像她们告诫我那样要温柔体贴,要羞涩得如花蕾初绽,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将他的目光吸引,从一开始我就没能让他的心稍作停留,他已经怀疑我不是夏家小姐吧,毕竟温柔贤淑这个名头与现在的我距离太远,我心中苦笑。
我细吞慢咽,慢慢享受,不去理会那一干妒忌的目光,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吃完就在等我,兴许这一顿她们也味同嚼蜡,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朝着她们笑笑,而他轻轻牵起我的手,无视其他女人那已经嫉妒得不停地颤抖的身体。
我温柔而张扬地靠在他的怀中,他的唇角勾起,很漂亮,他就喜欢这样,不是吗?
走到无人的小径,他突然将我抵在身后的大树,身体重重贴了上来,双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摩挲,小鸟在枝头啾啾地唱歌,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而随着他吻的深入,我的气息慢慢变粗变急促,嘤咛不停,树上的鸟儿不再叫,飞走了,可能因为害羞了。
他就喜欢如此吗?我衣襟半开,乳沟微露,他难道就打算在这个谁都有可能经过的路边与我——
他一用力,我的外衣脱落,露出红得如火的肚兜,修长的大腿暴露在他眼前,除了身上的贴身衣物,我几乎全裸了,他的吻从我颈窝一直深下,细细密密,如焰火四溅,势要将我点燃,屈辱的感觉在心头蔓延,愤怒的火焰在不断燃烧,我已经肿起的手握紧,然后深深掐进树皮里面,很痛,很痛。
“晴儿,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魅惑而妖冶地看着他,狂热地回应他的吻,双手一边摩挲他的身体,一边帮他宽衣解带,他喜欢这样不是吗?他喜欢以天为盖,以地为席,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他,要堕落就两个人堕落,要沉沦就在这里沉沦,沉沦得深一点,堕落得彻底一些。
他的衣带松开,我想猛地一拉,让他也全身裸露在这个清风徐来的小径上时,但他却握紧了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
“晴儿难道就如此紧迫?急迫到想在这里让所有侍卫都欣赏?”
“既然你不介意,我何须介意。”
“是吗?你真的愿意?你真的不介意?”
“我愿意,我也不介意,兴许这里更让人难忘,你也会一辈子记住这一次,记住晴儿。”我妩媚地攀援在他身上,胸前的高挺轻轻摩挲着他的身体,樱桃小嘴已经含住他性感的唇瓣,他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慢慢变热。
“夏家三小姐果然温柔贤淑?”他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无尽的讥讽。
“我既有温柔贤淑的一面,也有热情如火的时候,难道夫君希望我在床上是一个圣女?”
我加大力度摩挲他的身体,我将自己凑上去,紧紧贴着他,他的衣襟尽开,两具差不多全裸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我极尽挑逗之能事,他的身体慢慢变得滚烫,就连他的呼吸也是如此灼热,他是需要女人的,他是有欲望的,我离成功越来越近了,我离银狼越来越远了。
“说,你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喘着粗气问我?冷情如他,也会有气急败坏的时候?并且在这个时候气急败坏?
“我是你的侧妃,我是右丞相的三女儿夏初晴,我是你的女人,你随时可以要我。”我一句一顿地说着,在他脸上呵着气,媚惑至极。
“跟我说真话,我宠你,否则你死无全尸。”他声音不大,但却极有力度,最后一句话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等着你现在宠我,来吧,我等着。”我巧笑连连,身体再次柔若无骨地靠了上去,如一条水蛇。
“滚——”他对着我一声低吼,猛地推开我,俊美无双的脸庞此时通红通红,不知道是欲火攻心还是怒火焚身?
其实他早已经知晓我并不是夏家的女儿吧?他其实一早就看出我是有目的的吧?只是没有证据不肯定罢了,只是碍于他是丞相,是他的授业恩师,一时没有想好怎样处置我罢了。
“其实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是夏家的女儿,我真的没有任何目的,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又变得凶巴巴?别对晴儿那么凶,晴儿害怕。”我眼眶微红,梨花带雨般看着他,而他冷冷地看着我,似乎在看我演一场精彩的戏,我自觉无趣,他此时身体已经冰冷,在继续也是徒劳,我转身离去,甚至无力捡一下地下的衣服。
白皙修长的大腿,吻痕累累的双肩裸露在风中,其实我真的很想风大一点,将我吹得清醒,此时我的真的很迷惘,突然后面一阵疾风,我的衣物已经抛在我前方。
“穿上——”他冷冷地说,我用脚狠狠地践踏着那一身紫衣,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就是不穿,穿上又怎样?我的身体不是一样脏吗?这身体不也是不受我控制了吗?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蹿出一个穿灰色服饰的侍卫,他走得很快,几乎朝我撞了上来,当他抬头想骂,但却看到几乎全身裸着我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那双眼睛却贪婪地偷偷瞄着,瞄了一次又一次,双眼瞬间染上了情欲。
“看够了没?”突然身后一阵阴风袭来,他突然像鬼魅一样站在我的后面,脸上任何表情,甚至还泛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眸子却冰冷得骇人。
“皇子饶命——皇子饶命——”侍卫猛地跪在地上,脸色变得比纸更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猛然磕下的头很快满是血,他此时衣襟敞开,露出结实而健硕的胸膛,高高立在我们面前,如一个主宰世界万物生死的阎王。
“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他的嘴巴几乎没有张开,但每一个字却是那样有力冰冷,那名侍卫停止了磕头,面如死灰,眼里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我突然心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惨叫已经传来,那名侍卫居然硬生生地将两颗眼珠挖了出来,眼眶里是血,手里满是血,尤其那眼珠,竟然滚在地上,我掩住嘴巴,惊恐得说不出话了,胸口翻江倒海,很想吐。
“滚——”他突然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夹带着冰霜一样的寒冷,那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但那声声惨叫,那惨绝人寰的一幕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以致我一连几个晚上都在梦中惊醒,梦中是他猛地挖进眼眶的手,梦中那跌落在地上的眼珠,那带血的手,滴血的眼眶。
我麻木地蹲下身子,将那件已经沾满尘土的外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然后飞一样的跑了回去,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挖眼珠,我不想再听到如此痛苦的惨叫,我逃一样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我总是觉得那对眼珠在跟着我,我跑得越快,它追得真快,如影随形。
回到房中,我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带血的眼眶总是浮出在我脑海里,那个无辜的侍卫就这样给他毁了,给我毁了,人的命有些时候真的卑贱如草芥,可以任人践踏、任人剥夺,就如我现在一样,根本就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
夜深的时候,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头脑却异常清醒,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在屋檐顶上响起,然后沿着窗边攀援过来,我的手紧了紧,但依然将眼睛闭上,一会有人已经从窗台掠了过来,动作很轻,就如一片落叶飘落在地上一样,他究竟是什么人?是他派人来试探我?抑或他的女人耐不住派人来杀我?
我还没有能想清楚,突然寒光一闪,一道剑气袭来,电光火花之际,我在犹豫要不要动手,如果动手势必暴露我会武功,死得很惨,但如果不反抗不死也重伤,那我该怎么办?
最后我还是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