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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竟然抑制不住带着丝丝惊喜。
“我觉得应该让你见见我了,所以我来找你了。”她的声音很淡,眸子更是冷漠,明明是看着我,但我却感受不到她眼里有丝毫暖意,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爽,既然不想看到我,跑来找我干什么?来着又是这种态度。
“我很忙。”他瞬间冷了声音冷了脸。
“嗯。”她轻轻的应答,眸子却是那样茫然无助,转身离开的身影时那样单薄,似乎随时倒下去,心竟为之一痛。
“今晚我早点回去。”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我干嘛要对她承诺?不就是一晚不留在她身边吗?我怎会产生内疚和不安的感觉?看来我真是疯了,我不能再任由这种感觉蔓延了。
“濯傲,你的女人?”
“很快不是,如果你能博取她的芳心,我不介意。”
“此话当真?”
“当真。”
听到我的话,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站得不稳,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猛地往下一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头滋生狂长。
晚上翼宇约我喝酒,但却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事还没做,我称身体不舒服告辞而回,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东西让我惦记,但却不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心里扎根。
月色撩人,她懒懒地赖在床上,看到我回来她黯淡的眸子亮了亮。
“他是翼王翼宇,你的大师兄连皇位还没有坐稳,就发兵将翼国一举灭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情绪,似乎她也有错,谁叫连敖是她的师兄。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给了你们喘气的机会,你们就会给他背后一刀。”她竟然帮他,既然那么欣赏他,倒不如师姐、师妹共侍一夫?
“谢谢你的提醒,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我怎会没有想到呢?我现在才发现,他原来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瞎了双眼,才看上你这个男人。”
我真是疯了,巴巴跑回来干什么?受她奚落嘲讽?
“后悔了?”我盯住她,声音沉郁而冰冷,但她却懒得理我,转身上床,这一晚睡了很久,我的身体还是被火烘烤着,那是几乎抑制不住的怒火。
“濯傲,多陪陪我?”听到她这话,我真觉得讽刺,她需要我陪吗?她不是觉得连敖比我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吗?原来我还是很介意她这句话,介意得整整一晚睡不着,接下来几天我再也没有回来看她一眼,但没有她在我眼前晃,没有她扰人的话语,我并没有快乐,心有点烦,也有点乱。
莫不是我对她真的动情了?要不心底怎会有挂念?绝对不会,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当断则断,我的心不能再被任何人扰乱,我的脚步不能再为任何人停留,我这一生几乎毁在一个女人手上,难道这个教训还不够惨痛?难道还想重蹈覆辙?我低声骂了自己几句。
晚上我接受了族长送给我的美人,我是需要一个女人了,要不也不会受她的诱惑,当她妖冶无比地爬上我的床时,我用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肆无忌惮的搓揉着,她在我的摩挲之下意乱情迷地吟叫,但这样的温香艳体却击不起我心中丝毫波澜,怎么就没了那种感觉?我有点索然无味推开了她。
“你先退下。”她情欲未褪,满脸潮红不愿离开。
“我今晚身体不适,明晚你再来。”听到我这样说,她抑制不住兴奋,但离开之时还三步两回头,而我却觉得疲倦,这女人刚走开,她就来了,因为我感受到她独有的气息,心竟然砰砰直跳,我似乎真的是有点想她了。
“美人,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还不够?”我故意这样说的。
“这样的女人你都肯要,为什么不肯要我?”她的声音带着愤怒,但又带着绝望的无力。
“你的美人儿走了,我顶替她好不好?”她苍白的脸硬是挤出几丝笑,但却笑的让人觉得悲凉,心禁不住往下沉。
“我对你没有兴趣,我看多你一会我都觉得生厌。”我冷漠无情地拂袖而去,但还是禁不住回眸,她整个人蹲了下来,似乎身上有着难耐的痛楚,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竟有跑回去抱起她的冲动。
我这种想法让我心微微有点慌,我不容许有女人在控制我的情绪,即使一点点也不行,我答应了族长的再三请求,纳她的女儿为妻,她该死心了,而我也该到此为止了。
当族长当众宣布这消息的时候,我故意柔情似水地看着那个我一点都没有感觉的女人,她在我的注视下一脸娇羞,也一脸得意。
“你没有遵守三个月的赌约?还差五天都等不及了吗?”她质问着我,眸子是深深的失望,还有浓浓的酸楚,那声幽怨的叹息穿透了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的心抽了一下,我深呼吸了一下,不再看她,突然有点怕对上她的眸子。
座中之人,一一过来敬酒道贺,而我也笑容满面的回应。
“濯傲,恭喜又得到如花美眷。”翼宇举杯道贺,也许是同病相怜,两人的心感觉又贴近了很多。
“怎么只知道敬新郎,我得到一个那么温柔可爱的妹妹,怎么没有敬我一杯?”她轻轻一句话竟然让整个喧闹的大堂安静下来,我握住酒杯的手抖了抖。
“这是翼宇的疏忽,我这就敬嫂子一杯。”翼宇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向她走去,但我发梦都没想到,她竟当着众人的面封上翼宇的唇,大力地吮吸起来,我倒吸一口气,怒火瞬刻燎原,她怎可以这样,我气得全身都颤抖了。
“翼王,味道如何?如果觉得味道好,要不三天后你也娶我好了,这样傲公子就可以双喜临门了,既娶妻又嫁妻,岂不快哉?”那绚烂的笑容,那刺心的话语让我——
“宫小睡——”我无法保持冷静,杯子被我狠狠摔破,攥紧的拳头指尖发白,她不懂事吻他,他难道不会避开吗?他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吗?那一刻我竟然想狠狠地捶他几拳,那满腔的怒火排山倒海地袭来,我毫无招架之力。
杯子重新换上,歌舞声再响,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发火,我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离席,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情绪大起大落,我一杯一杯喝着,第一次发现这酒真苦,这女人真该死,居然敢——
无论我怎样劝慰自己,我的怒火依然无法停息,用酒来熄火,火却越烧越旺,当晚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醒来,竟然看到翼宇,原来我霸占了他的床,摸摸头很痛。
“你昨晚喊了一晚她的名字。”
“胡说!”那个该死的女人,我会喊她的名字?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昨晚还骂了我一晚。”
“你听错了。”这话我相信,即使是现在,看到他我还是想狠狠揍他一顿。
“今天你纳妾,该起来梳洗了。”翼宇懒懒地说。
“嗯。”我沉声说,没有半丝快乐,脑海总是浮现她绝望无力的眸子,但一想到她覆上翼宇的嘴,陶醉地吮吸的场面,我就火得想骂人,她当真就那么随便?她除了勾引男人,她就不知道干点什么的吗?
族长嫁女自是隆重,行礼的时候,我禁不住在人群中搜寻她的身影,但她没有出现,我的脸带着笑容,接受众人的祝贺,但心却依然对她吻翼宇一事耿耿于怀。
红烛高燃,我轻轻揭开嫣儿的凤冠,今晚的她羞涩而美艳,让我想起与小睡的新婚夜,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去想,我都记不起凤冠下她的容颜。
“嫣儿,你先歇,我喝多了,出去走走。”对眼前这个女人,我没有丝毫欲望,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我们的新婚夜,你要去找她?”嫣儿的声音满是委屈,她想指责我,但却没有这个胆,我不置可否走了出去。
“你不用去了,她昨晚就走了。”嫣儿的声音难掩胜利者的得意,什么?她走了?不可能,这个女人怎会走,她那么缠人,怎会肯走?我“砰”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她们真是太不了解她了,她有什么可能会肯走?我是绝对不相信她会离开的。
“赌约提前三天结束,从此婚嫁自由,再见路人。”看着她留下的纸条,我呆住了,她竟然走了,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走了?不是还有三天吗?说什么爱我,全都是谎话,她怎么可以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走了?心像被掏空了一般。
我拿着她的纸条,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心像剜去了半边,整个人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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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 人生百态 第017卷 笑颜
她昨晚就走了,走了整整一天了,手一松,纸条随风飘起,越飘越远,直至不见,如她那般。
心突然一抽了一下,我朝纸条飘走的方向冲了过去,带着焦急与恐慌,黝黑的夜,暗淡的月光下,那纸条已经消失无影无踪,无论我怎样努力再也找不到了,我定定站在寒冷的天地间,突然觉得是那么冷,冷得手也微微抖了起来,明明是自己将她逼走,但那刻为什么却觉得自己被遗弃在无人的黑夜中,是那样的彷徨而无助。
她怎么可以走了呢?明明还有三天,为什么不过完这三天?什么婚嫁自由,什么再见路人,看到这些字眼,是如此刺目刺心。
她不守诺言,明明说三个月,三个月不够她竟然抽身离开了,不行,我要将她抓回来,三个月不够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她不是说自己的赌品很好吗?提前退场,没有人的赌品有她那么烂,谁跟她赌谁倒霉。
茫茫夜色下,我骑着快马追了出去,无论是天之边还是海之角,无论是狸国还是濯国,我都要将她拽回来,我要斥责她言而无信,我要她待够三个月才走,我——
马儿感受到我的怒火,追风掠影版疾驰,但追到断头崖之时,马儿碰到凸起的石块一声长嘶,这声长嘶打破了夜的寂静,也惊醒了我,我这是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将她追回来?
我勒住马头望着茫茫前路,心中挣扎而煎熬,我几次挥动手中的缰绳,但最后都是无力地垂了下来,走了就随她去吧,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但为什么自己的心却——
那晚风很大,吹得四周的杂草枯枝瑟瑟发抖,我就这样坐在马背上,很努力地看着前方,我仿佛看见她驾着马儿奔驰在旷野上,离我越来越远,她的身影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没有来的慌张。
“宫小睡——”我朝前方大吼了一声,声音在茫茫夜色中回荡,只是夜更沉,声已绝,却没人回应,心随着夜越来越冷,冷意从心弥漫到全身,无法缓解,不知道是不是今夜太冷了,以至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我躺在床上却如卧在冰窟上一般,找不到半丝暖意。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把她拽回来,狠狠地惩罚她,好好地疼惜她,我甚至怨这马儿,为什么就要碰到石头,为什么就要长嘶一声?要不我又怎会停下来?
但没有想到错过这一刻,就错过了一生。
第二天,阳光洒满断头崖的每一寸土地,我依然定定坐在马背上,身体已经变得僵硬,风凉露重,她昨晚有没有受凉,她带的衣服够厚吗?想起那曾经蜷缩在我怀中的身躯,想起她一个人前行的孤独,心满是疼痛,是我伤透了她的心,但不这样又如何?我狠狠抽抽马鞭,马儿再次长嘶,扬起前蹄,一路疾驰而回,只是还是禁不住凭凭回眸,希望她的离开只是一场梦,希望回眸之时能看到她挥舞的手。
“她真的走了?”用午饭的时候,翼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她一个女人能走得多快。”他不知道我昨晚已经去追了,他不知道昨晚我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与煎熬,他不知道昨晚的风有多大夜有多凉。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走了更好。”我低头吃饭,看着满桌子的菜,脑海里浮现她凶巴巴命令我淘米、洗碗的情景,我想起自己被烟火熏得生涩的眼,她那时用手帮我擦脸,很温柔,只是越擦越黑,想起还是禁不住勾唇想笑,我记得那几碟连菜汁都不剩的饭菜,如今再看看这精心准备的佳肴,再也吃不下,那种味道也许只能出现在记忆中,她也从我的生命消失了,像我生命中来来往往的人,再也不复出现。
“你不吃了?”
“饭菜太难吃。”我沉声离去,但只有自己才知道,饭菜没问题,是自己的心太堵,她走得真洒脱,但为什么自己就洒脱不起来,自己不是巴不得她走吗?自己不是想方设法将她逼走吗?为什么现在达到目的了,自己又怅然若失,像失了魂一般?
回到昔日的寝室,我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丫鬟早上又送了一碟罗果进来,但已经无人问津,睹物思人,万般滋味在心头。
“这个女人我看着顺眼一点,要不我派人将她追回来。”翼宇又走了进来,他怎么就阴魂不散,去到哪跟到哪?我呆呆看着窗外似乎恍若未闻,其实他的话我全都听到的,只是心扭成一团,迷茫而矛盾。
“这次眼光还不错,以前那个女人,我看着就不顺眼,这个还行。”
他当然看她顺眼,他当然觉得还行,她可送上香吻,她可是搂着他,她什么都不厉害,就是勾引男人最厉害,每次想起她轻轻吮吸着翼宇这一幕,我就难受得要死,这程度比我知道夏初晴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还要强烈,但多难受都已经过去了,因为她再不在这里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在乎她就亲手将她捉回来,要罚要骂关起门在床上来,不在乎你就将她跑到九霄云外,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就难受。”他怎么那么多话?这个时候真想跟他狠狠打一架,打一个头破血流,打一个酣畅淋漓。
“她我才不在乎,还有大把事情等着我做,哪有这个闲情理她,是死是活都是她的事别再跟我提她,还有你也别跟着来,你很烦知不知道?”我吼了他几声,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许是目光太阴冷,他把即将吐出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只会点花拳绣腿,你派人沿路保护一下。”走到门口,我沉声道。
“你——口不对心。”我话音刚落,就听到翼宇满是嘲讽的声音,鄙视就鄙视吧,话都说出口了,还能怎样收回来?
她离开之后,我专心研究周边国家的形势,看看先从哪个国家下手,哪里是突破点,如果让我的人潜进去一点点渗透,每天脑子都装得满满的,无暇去想她,但只要一停下来,满脑子就是与她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她晕倒时那苍白的脸,她看我时那色迷迷的眸,她吃罗果时皱起的眉,想她夜晚时软软靠过来的身躯,每想起一次,心都会痛很久。只要一想到她,心就烦乱。
虽然知道她不会回来,偶尔也会在门口张望,总以为有奇迹发生,如当初等待晴儿一般,但如今这种感觉更强更烈更浓,现在想起晴儿心已经没那么痛了,那伤口也已经结痂,她也一样,过一段时间就好,痛过就不会再痛了。
“她被狸国的人接回狸国了,我本来是想偷偷将她带回来,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想不到迟了一步,看来你们真是无缘啊。”翼宇的声音带着遗憾,那微微的叹息在心头响起,余音不绝。
“关于她的消息,以后不用向我汇报,我不感兴趣,你有时间帮我摸清花国的情况,如果还是闲得很,我送几个女人给你。”我冷冷地说,但听到她的名字心却禁不住颤了一下,她真的走得那么绝然?三个月的赌约,似乎我输了,只是她不知道。
我不敢再回到我们曾经的寝室,我不让自己闲下来,日落月升,花开花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了,但有时又忍不住走回去。
“关于她的消息你听不听?”天还没亮,翼宇就过来了,本来还睡意朦胧,但一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整个人清醒过来。
“不听,别在这里扰人清梦。”其实自己已经恨不得扒开他的嘴巴让他快点说,但总是口不对心。
“你不听,我可走了,到时后悔别怨我。”看到他离开的身影,有点急,虽然我刻意不打听有关她的消息,但如今他这样一搅,哪还能静下心来?她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不过就她那能力,肯定是吃亏的多。
“反正都醒了,我就听听吧。”翼宇转过身子,那眼神尽是嘲讽。
“据可靠消息,她两个月后会登基为王,是下一代狸王。”听到翼宇的话,我愣在一旁,她做女皇?
“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懒女人做皇上?我估计狸国不用上早朝了。”我记得每次我起床之后,她都依然甜睡的情景,心又微微抽了一下。
“嗯,没听错,还有她登基那天她娶皇夫,皇夫的人选已经定了,是狸国大将军洛枫。”
“什么?”翼宇根本不知道他寥寥数语,在我心头起怎样的飓风恶浪,她要娶皇夫?这个该死的女人这头刚离开我,那头就要嫁人?
我再次看了看翼宇,他表情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心颤了,手抖了。
“在这三个月内,只要你活着,我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休想撇下我。”结果三个月不够她先撇下了我,她这个该死的女人说话不算话。
“濯傲,我想你,别对我那么冰冷。”她梦呓的声音如在耳边回荡,如今是谁对谁冰冷?谁不给谁回头的机会?
“濯傲,你真的不爱小睡吗?”
“濯傲,我想你吻我一下。”
我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想不到在这一刻她曾经说过的话,她曾经做过的事,如此清晰,那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朝我涌来,将自己埋葬。
“濯傲,我告诉你,我小睡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如果我们做不成夫妻,再见我们是路人,你不会在我心里留任何痕迹,一丝一毫都不会。”我现在有点恨她不拖泥带水了,我恨她为什么那么洒脱了,一走了之,再见路人,无痕无迹,她怎可以这样?
“如果日后你找到如意郎君,我亲自送一份厚礼给你。”
曾经的自己的胸襟是多么的广阔,如今她真的找到了如意郎君,为什么自己难受得要死?为什么疼痛的感觉弥漫四肢百骸?我满脑子都是翼宇的话,塞得满满的,再没有空隙去装任何东西。
才不过短短时日,她居然真的另嫁他人,她就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她曾经勾引过我的招数,如今又对着另一个男人上演吗?她真的就完完全全忘了我吗?嫉妒之火在心头燃烧,就要将我焚毁。我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