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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带着深深的宠溺,银色面具显得很柔和,那微微翘起的唇瓣,带着致命的诱惑,让我焦渴得想品尝。
“是不是我要什么奖励都可以?”
“我能做得到都可以?”
“你一定能做到,我要你吻我。”我直勾勾地看着他,但脸红了,一下子变得滚烫,他稍稍一愣,然后笑了,依然是好看、整齐的牙齿。
“丫头,不害羞,哪有女孩说这些话?以后只许对我提出这个要求。”
话刚说完,他吻了下来,细细碎碎,极尽缠绵悱恻,吻得我呼吸紊乱,娇喘连连,我不够高,踮起脚实在辛苦,但我又不舍得离开,我拉扯他的衣领,示意他俯得更低。
“丫头太矮了。”他的声音被我含住,听不真切,但他的手却将我抱起往床走去,在我的顽皮挑逗下,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我喜欢这样,这样的银狼才真实,我喜欢抚摸他滚烫的身子,因为这说明他此时想要我,从而说明我还是有点本事,能挑起他的欲望。
“丫头,我也要奖赏?”
“你凭什么要奖赏?”
“凭我教导有方。”他打得我那么惨,还教导有方?
“这个奖赏够不够?”我将手伸进他的怀中婆娑着,甚至轻轻打着圈着,他的身体颤栗得厉害,我很是满意,他是一个正常男子,他不冰冷,他的身体越颤抖我的成就感就越大。
“丫头,你——”他的声音在我的抚摸下沙哑得厉害,呼出的气很灼热。
“难道还不够?”我一边说手一边摩挲着往下,他身上一阵痉挛。
“死丫头,不害羞。”如果他不带面具多好,我就能看到他是否有脸红。
“害羞什么?不就是摸一下自己男人吗?”话是如此说,但我的手比他的身子更滚烫,手颤抖着,心猛烈着跳动着,就差没将脸埋进他怀中。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但双眼却灼热得可以焚烧我,上次不是他说的吗?想不认账?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我终于还是将头埋进去,因为我发现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但他看不见我的脸,我的手就更加放肆在他身上游走。
“死丫头,别再弄,要不到时我把持不住,别怪我。”他将我的手抽了出来,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他将我看光看遍,我才摸他一把,我与他相比亏大了。
“谁把你教得那么坏?”他的呼吸还是很粗重。
“这些无师自通,哪用教?”其实是师姐经常在我耳边唠叨,听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到你是专门下凡来祸害我的妖精。”他侧过身子在旁喘息,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发现我这个妖精的道行还不够,勾引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不上钩?是他功力太深?还是我法术太浅?
————————————————————————————————————————派派小说论坛[卷二 狼心如铁:007:谁在煎熬]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潜心学武足足四个月,在这四个月他悉心教导我武功,但极其严厉,以前我觉得师傅严厉得不近人情,但现在与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而我因为想自己变得更强,因此废寝忘食地练习,累了就看书,他送过来的书内容包罗万象,甚至易容术也有涉猎。
这四个月他外出了四次,每次的时间都不长,都是四到五天,他不在的时候就叫冷佚指导我的武艺。
见到冷佚的时候,我有点尴尬,我那天怎么就把他当作银狼了呢?还要将他搂得那么紧,想起脸有点烧。
“你——”我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挖空心思却找不到一句话说。
他见到我的时候脸上微红,甚至荡漾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想亲近,他真是鬼煞门的头号杀手吗?
“我们开始吧。”我无法将他脸上的表情与他的声音联系起来,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带着蚀骨的冰冷,让我猛地颤了一下,抬头看他的脸,俊朗的脸庞依然是那样柔和,带着与他年龄相符的腼腆。
“杀人害怕吗?”
“不怕,当已经成为习惯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小,但我总觉得凉飕飕的,似背后被刀子刺了一下一样,我也不敢与他多说话,我怕他再多说两句,就要将我整个人冰封了,我不说话,他也不吭声,气氛沉闷压抑。
但他教起武功来比银狼还要严格,他的武功很高,招式很诡异,虽然我对各门各派的武功了入如指掌,但他的招式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在他的手下过了一百招才落败,他点了点头说:“你是第一个可以在我剑下一百招才落败的人。”但我不知道他是否用尽全力?
“你的武功高还是银狼的高?”
“我的武功是他教的,我还没有达到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境地。”无论回答什么问题,他的音调都是平平的,声音也不大,但却总能让人打心里寒出来。
“你的武功是他教的?我是他的师妹,那你要叫我小师叔。”我想为自己捞一个辈分,让他不敢那么狠对我。
“果然这个世界傻女人多。”他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顿时觉得四肢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本想反驳他,但碰到他凛冽的眸子,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学得那么冰冷,就一个眼神都可以让人心胆俱寒。
自此后,我告诫自己别跟他说话,而他的脸上依然每时每刻带着笑容,但我知道是假的,他根本就没笑过,那些笑容也让人发寒。
他训练我的听觉能力,他蒙住我的眼睛,然后洒落手中的树叶,让我听究竟落下多少片树叶,甚至他还会发出其它声音来干扰我。
答对了没有奖赏,答错了就有惩罚,他的惩罚比银狼有过之而不及,他比银狼更狠,银狼打完,我偶尔会看到他眸光中的不忍与疼痛,而他的始终如一,脸上带笑,眼却如寒冰。
我告诉自己,这正常得很,银狼他喜欢我,都可以狠成这个样子,他不喜欢我,他不比他狠点,不是不正常吗?
我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他有时会如鬼魅一样出现在我的后面,如果我没有发现,他就会狠狠地敲一下我的头,如果下次再没有发现,我的手就要遭殃了,在他残暴训练下,我的听觉迅速提高,即使很远地方传来的声音我都能听得到。
但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直到很久我见到他,我的头还是会发麻,似乎被什么击中一般。
除了训练我的听觉,他还训练我屏气的能力,慢慢地我可以屏住呼吸很久很久,我心中兴奋,以后我躲在银狼的后面,他就没那么容易发现了。
但他极其没耐心,我这种资质他居然都嫌我学得慢?
“留下来教我不比你去杀人好?”我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对他咆哮。
“与其教你我不如去杀人,闷死。”我觉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这个人天生犯贱。
“如果不是他安排我跟你学武,我都懒得理你。”我气呼呼地说。
“如果你不是他的女人,我早一刀砍了你。”我倒吸一口气,原来有人不但天生犯贱,也天生凶残。
两人四目相对,电闪雷鸣,火花四溅。
“等他回来,我要他处罚你。”我狐假虎威,但我知道银狼这种男人,绝对不会为我不分青红皂白惩罚他。
“小人——”他从鼻孔哼了一声,然后扬长而去,气得我脸都紫了,好在银狼今晚回来,要不要我天天对着他,我真的会发疯。
银狼说今晚会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我不再坐在台阶上等他,他不许,说冷着他会心疼,有时我觉得他是一个矛盾的男人,他用柳枝抽打我的时候,他用剑划破我的皮肤时,难道就不心疼?吹点风与他的狠抽相比算得了什么?
其实我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柔软,但我还是乖乖地在寝室等他。
夜深了,躺在床上的我依然睡不着,我听外面呼呼的风声,我听树叶飘落的声音,我听花开的轻微声音,我对深夜里各种声音太熟悉了,因为他不在的夜晚,我就在听他的脚步声,虽然我知道他不会提前回,但总希望有惊喜。
当他踏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打开门冲了出,循这声音冲过去,是他,他的气息,他的呼吸。
*“死丫头,又闭着眼睛冲出来?再抱错我饶不了你。”他的声音带着嗔怪,也带深深的思念,我紧紧搂住他不再言语,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再闭着眼睛,我也不会将他抱错。
“看来冷佚教导有方,武功又有精进了。”我冷哼一声,嗤之以鼻。
“怎么?你们相处得不愉快?”
“不,我们相处得极其愉快,他教了很多东西给我,你就等着我打败你吧。”
“是吗?除了我还有人跟冷佚相处愉快,丫头你真有本事。”他轻笑,但笑容却带着嘲弄,似乎在说:丫头,你又说谎一样,我恼羞成怒,拳头紧握道:
“你看着吧,我一定要将你打败。”
“我等着,但似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依然是那样狂傲,怪不得能与冷佚这种人相处得了,他们本来就是一类人。
“丫头,可想我?”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柔情似水的眸子让我心颤,我总在他的柔情攻势中陷落。
“想。”我含羞地低下头,搓揉着自己的衣裙。
“那你有没有想我?”我扑到他怀中,低声问他,脸红得不成样子。
“丫头,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你有没有想我?”声音加大了,但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什么?”他似乎成了聋子一样。
“我问你有没有想我?”我大声地吼他。
“丫头,不害羞,你就是想我,也不用那么大声,将我鬼煞门所有人都吵醒了。”他笑,笑得很开心,恨得我牙痒痒的,明明是他说听不到,弄了一个圈套给我转,坏死了。
我黑脸不理他,他从背后将我抱住,唇瓣轻轻碰触我的耳畔呢喃道:“我想你了。”
在这一瞬间,我听到百花在同时盛开的声音,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甜。
“大声点,听不清楚,再把你们鬼煞门的人吵醒一次。”
“死丫头,你想我死呀,给他们听到,你倒不如砍我一刀好了。”虽然他不肯大声说,但那小小的一声我想你,都已经让我心花怒放,心甜如蜜了。
这一晚他牵着我的手走了一晚,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有倦意,而他看我累,就抱起我往回走。
“我什么时候闯那个竹园。”
“不用了。”
“为什么?”这短时间我的努力就是因为想闯这个竹园,我要冲出竹园的尽头,然后听到他爽朗的笑声,然后张开双臂等他抱起我,丫头,你真不赖。
“如果你闯不过怎么办?”
“闯不过就回去嫁人呀?说不定会找到更好的,说不定那个男子会懂我,知我,疼我,兴许——”
“我不许——”他霸道地堵上我的嘴,而我主动迎了上去,我想他了,我攀上他的腰,踮起脚,狂热地回应他。
“我跟你说笑来着,你一日闯不过这个竹林,我都不会带你离开,即使老死在这里。”
“你放心,我一定能闯过,”
“死丫头,你——”我快速覆上他的唇,含住他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我忙推开他,但他硬是扯住我,我眸子的余光正好对上冷佚寒冰似的的眸光,我一阵脸红耳赤,他唇角微微一翘,带着鄙夷,似乎在对我说:“净会勾引男人。”
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着身体交缠的我们,然后若无其事地打我身边走过。
“你们继续。”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是那么清晰。
“嗯,我们会继续。”银狼淡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个时候我也特别想戴着面具,那我脸皮就可以学得他那么厚,居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这晚他没有留在我房中陪我,临走时,他对我说明天他就不会再见我,除非我闯出这片竹林,他声音恢复往昔冷硬,这个时候的他就像一块巨大的冰块。
如果一个月我走不出竹林,我自己离开这里,我回无量山请求师傅再择一户嫁了,从此此生此世不再见你。”我抬眸看他,无比坚定地说。
“丫头你——”他的身子顿时僵住。
反正我走出去就行,没说过用什么法子,攻心术也是一种吧?我看这一个月究竟是谁在煎熬?银狼你真的舍得将我嫁出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今天在留言处吼了两声,票票果然多了很多,心花怒放中,看来还是要多吼,谢谢亲们的支持。^_^)派派小说论坛[卷二 狼心如铁:008:竹林鸦声]“死丫头,你别拿这个来要挟我,过不了竹林,我既不娶你,又不放你,囚你一辈子,到时别跟我哭鼻子,想回无量山?想再嫁人?你想也别想。”他恶狠狠地抛下这句话就准备扬长而去。
“是吗?到时就看看谁哭鼻子去?你不娶?我还不嫁呢?我要嫁大把人等着呢?”说得我还想嫁一样,我一脸的不屑,听我这样说,他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不舍得我?那就得乖乖放我出竹林,别让我受那么多苦,我心中偷笑,我真的不相信他能那么狠?
“不是早嫁人了吗?说得自己好多人抢一样。”他低声嘟囔,他都不想想,我的听力达到何种程度?
“你——你说什么?”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是说,要不你就别过这个竹林,直接做我的女人,我今晚就要。”他的嘴角轻扬,抑制不住轻笑出声,死男人说慌,他以为我听不到?
“但如果你选择进这个竹林,我就绝不会手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男人温柔的时候柔得腻死你,凶狠的时候凶得吓死人,真是让人无所适从,不手软就不手软,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双拳紧握,死银狼,我一定会堂堂正正走出去,让你刮目相看,让你不敢再小瞧我,让你仰视我。
他这一晚离开后,果然没有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也没有立刻去闯树林,如果本领足够了,闯一片竹林兴许就是一天的事情,如果功夫未到家,在林子里呆上一年还是闯不过去,既然那么有时间,就让他在外面等着吧,我再练上一头半个月再说。
我把这段时间他教我的东西再演习一边,以前不甚明白的东西,现在廓然开朗,脑子一片通明,这种感觉真好。
休息的时候,我就看以前看过的书,尤其是那些自己认为重要的,勾画出来的我都重温了一次,我用了二十五天的时间巩固自己学到的东西,这二十五天除了绿瑛,我不见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我。
并且这几天脑海一丝杂念都没有,就连他也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让他知道,我这二十几天压根想起过它,一定会生气,但谁说一定要想他?他就不能想我?
当我神清气爽地走出寝室,整个人似乎脱胎换骨一样,我吩咐绿瑛替我准备五天的干粮,还有水,一个火折子。
踏上去竹林的路,我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这个竹林究竟有什么等着我?真的是那么恐怖吗?
在去竹林的路上,我看到了冷佚,他负手挺立,脸上带着千年不变的笑容,眼里却迸射万年不变的冰冷,两者如此矛盾,但又是如此和谐。
“你——”
“起码师徒一场,我是过来送你上路的。”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冰冷如他的眸子,他实在太可恶了,他这不是沮咒我死在竹林里吗?
“送我上路?他不舍得的。”我朝他妩媚一笑。
“是吗?自以为是的女人死得最快。”他冷哼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快得让我以为是幻觉,但我是会让他大失所望的,想送我上路?想也不要想,我要仰首挺胸的出来,然后在他面前大笑几声,居然敢小瞧我?一个、二个都是坏人。
进到竹林,我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我眼观六面,耳听八方,一些轻微的声音都会引起我的警觉,就在这时候,头顶有微微的异响,我警觉地抬头一看,两个穿着青衣女子从天而降,她们的剑直插我的天灵盖,又狠有快。
我赶紧往后翻一个跟斗,然后猛地用力一摇那竹子,大竹子歪斜朝她们猛打,她们左右散开,灵活地攀在两株竹子上,像两只灵活的猴子。
我攀上去与她们打起来,她们轻灵有余,凌厉不足,我猛的一刀,将她们所攀附的竹子一刀砍断,而她们想跃到旁边的竹子,但我的刀比她的更狠更快,随着断裂的声音响起,无数的竹子在我面前倒下,我一用力那些竹子都像刀子一样,朝她们飞去,这时我趁机抽身出来,她们在竹林中左闪右躲,上下翻飞,这些竹子也奈何不了她们?但无论是速度,还是灵敏度,她们都稍逊我一筹,赢她们只是时间问题。
当我用刀子搁在其中一个女子的脖子时,另一个青衣女子冷冷地说:“姑娘,你过关了,请——”在我松手的那一瞬,我在她眼中捕捉到一丝狡黠,心猛地跳了一下。
果然不出所料,我刚将剑撤回来,她分过身子将剑刺向我,站在远点的女子,拿着断竹猛地一拍,竹子冲我而来,呼呼有声,甚是凌厉。
好在我早有防备,朝冲我而来的女子一脚踹去,正中其心窝,她一口鲜血喷出来,估计没休息一头半个月好不回来,而那破空而来的竹子,我用剑猛地一劈,从正中分开两半,我低头拿住,然后一运力,两片竹子如利剑直插她而去,势不可挡,刚好插在她左右两侧做一个警告,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我冷冷地看着她,她拱拱手与那受伤的青衣女子狼狈离去,只一眨眼功夫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竹影深深。
虽然过了第一关,但我没有特别兴奋,我知道一关比一关难,过了这关如果冲不过最后一关,还是功亏一篑。
我继续往前走,竹林的风很凉爽,风吹竹叶沙沙响,本来像音仙乐一般,但现在的我没有闲情去欣赏,因为我知道到处都是陷阱,一不小心我可能就被人抬着出去了,所以这个竹林让我觉得阴森恐怖,处处透着诡异。
走着走着,突然空中传来几声鸦叫,凄厉凄惨,划破竹林的寂静。
越走鸦声越响越凄厉,刚开始是一只乌鸦在叫,接着就是两个,再接着是三个,十个、三十个、一百个,渐渐我感觉整个竹林布满了乌鸦,它们凄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毛骨悚然。
我的整个心揪了起来,握住剑的手用了用力,双眼警惕地看着四周,那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凄厉,但我定神一看周围,依然是疏疏密密的竹林,上空也没有一只乌鸦的影子。
突然鸦声猛作,我感到全身都是痛,似乎那些乌鸦正啄食着我的身体一样,我一慌猛一顿猛劈猛砍,四周的竹子应声倒下,而我的手也被倒下的竹子刮伤,有血水渗出来。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