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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看看——”
回到寝室,我抬头一看,桌子上真的摆满了好吃的东西,让人心情雀跃,看见我高兴,师姐受到感染,人也变得开朗起来,那双美目也波光流转,灵动摄人。
我们一边填肚子一边说着话,这么多年要说的东西太多太多。
“师姐,你那一剑几乎要了濯傲的命。”师姐拿着果子的手抖了抖。
“但他却要了洛枫的命,我后悔那剑没刺深一些。”师姐淡淡地说,声音很平缓,听不出悲喜。
“你真的认为落雁山那些伏兵是濯傲所派?”
“是不是他已经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洛枫已经死了,死在我的怀中,我看着他身上的血一滴滴流干而无能为力,我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逝去而无法阻止,无论我怎么摇他,他还是不肯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无论我怎么哭喊他都不会再喊我雪舞,不会替我轻轻擦干我的眼泪。”
“丫头,我真的打算好好跟他过日子,我真的——”师姐哭了,泪水沿着我的手臂滴落在柔软的被子上,是那样冰冷而哀伤。
我没有劝她,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也许她已经压抑了很久,也许她从未肯让自己在人前哭,当她发现我的手被她的泪滴湿后,不好意思地笑笑。
“以前总是我在你面前哭,这回总算轮到你哭了,以后不许再骂我是哭包了。”我轻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
“嗯”师姐笑了,带着泪的笑更动人心魄,其实师姐只比我大那么一点点,但平时就要装大,但她不知道装大的人总得要宠别人,她真傻。
“师姐,其实我也不愿意提洛将军的死,因为我不想你再想起那些伤心事,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过来,如果你不过来洛将军就不会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洛将军的死,我有——”
“这不关你的事,人又不是你杀的。”
“但人的确不是濯傲杀的。”我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师姐,师姐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但我知道她没有睡,因为她的手颤了一次又一次。
“师姐,他宁愿得罪太后也将董武交给你处置,他醉酒的时候喊了一次又一次你的名字,他宁愿被你的剑穿胸而过也不避不闪,他跟我说那剑真的很痛,他说你刺得他很痛。”
“丫头,别说了——”师姐转过脸,不愿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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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谁主沉浮 038:神仙眷侣
“师姐,你是否还会为他心痛?”
“丫头,别提他了,他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过去,即使洛枫不是他所杀,我们也已经没有可能了,我是不会回到他身边的,我苦苦等了他三个月,他都不心动,我不相信三个月后,他心里就有我,即使是有也不过是退而求其次,要来有何用?”
“虽然我很想如平常女子那样相夫教子,找到一个疼爱我的夫君,生一个可爱的孩子,然后幸福地生活,但如今千帆过尽,我不再奢望这些了,因为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不能勉强。”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似乎前不久楚冰才这样对我说过。
“我盼着早点离开这里,离开这纷扰的地方,找一块净土平静地活着。”
“净土?师姐,你不会是看破红尘准备出家做尼姑吧?”我大惊失色,忙坐了起来。
“我才不做尼姑,尼姑那套衣服太难看,并且做尼姑还不能将头发梳得漂漂亮亮,我有那么多漂亮的衣裳,那么多发簪,有上好的胭脂,做尼姑可不浪费了?”
“你别想怂恿我去做尼姑,然后将我的东西据为己有,我就是做尼姑,也会将这些东西带走,不会便宜你这个死丫头的。”听到她的话,我松了一口气,她这个人那么爱美,以前一天可以梳几十种发型,即使没有人看她也乐此不疲,这样的人又怎么舍得做尼姑?我真是瞎操心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
“还没有决定,想到处走走,看到喜欢的地方才在那里落地生根,然后收养一个女孩子,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那我以后就有伴了,然后我们母女俩幸福地生活。”她的眸子满是憧憬。
“师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话,鼻子有点酸酸的。
“丫头,别这样看师姐,无忧无虑,无牵无挂地过一生,谁说不是一种幸福,师姐也不是非得要找一个男人。”
“师姐,你真的不打算给一次机会给他?他已经完全放下我了,他现在爱的真的是你,即使他现在回头找你,也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他终于找到值得他珍惜的人,何不给一个机会给他?即使洛将军泉下有知,他也不希望看到你孤零零地活着,到处漂泊,孤独终老。”
说起洛枫,师姐的明媚的眸子渐渐变了颜色。
“洛枫到死的那一刻还叫我不要怨濯傲,但我如何不怨?他倒在我怀中跟我说濯傲爱着我,如果我的心还在他那里,不要顾忌他的死,与他在一起,是真爱还是假爱,我现在已经不想去深究,因为不再有意义,虽然这曾经是我很渴望的东西。”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丫头,你不明白,其实我真的很后悔,悔到今日,痛到现在,洛枫是我的夫君,他身患重症我竟然不知道,如果我细心一点,我就不会让他跟着我过来,如果我对他关心多一点,我就不会让他一个人独自忍受着身体的剧痛,却给不了他丝毫抚慰。”
“他临死的时候说对不起我,他说他的父亲早逝,他几个哥哥也在年幼时,死于一场古怪的疾病,至今无人能医,所以他娘自小就将他扔进军营,不求他建功立业 ,只求他能在军营的打拼之中强健体魄,逃离这个厄运,存活下来。”
“他自小就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直到他二十岁也没有发病,他也以为他能逃离这个命运的魔爪,他说他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唯一牵挂的人也是我,他说他自私,明知自己的身体可能会不行,但还是抵受不住这个诱惑娶了我,他说他真的想娶我为妻,他说自第一次见我就在心头烙下了我的影子。”
“但就在我的心可以接受他,当我想要与他生一个我们的孩子之时,他开始拒绝我,他不肯与我亲热,有时我明明看到他很想要我,但他还是狠心的下床离去,那时我真的很不明白,我扯着他离去的袖子问他。”
“他说我心里还没有放下濯傲,所以他不愿意要我,不愿意碰我,他说军务繁忙,他甚至夜不归宿,我有时彻夜等待,却等待不到他回来的身影,我责怪他,但我不知道他是想抓住最后的时间替我训练一支强悍的军队,我不知道他想安排好一切,让他死去后我不至于如此被动,但他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一切都没有安排好,就跟着我去见濯傲了,从此就——”师姐闭上了眼睛,满脸痛楚。
“他吃了好久的药,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每次回来身上没有一丝药味,他痛得在地上打滚,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每次出现在我眼前都是神采奕奕,他希望自己一个人将所有事情都扛下来,但他却不知道他留给我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一生一世都无法弥补。”
“他临死之前,抚摩着我的脸,他说他好遗憾,他说他不想死,因为他不舍得我,他害怕他死了之后没有人照顾我,他害怕他离开之后,我会孤零零一个人。”
“他流着泪说对不起我,是他自私,他这样的身体本不应该娶妻,他死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我,带着他的遗憾,就是不肯闭上。”师姐泪眼朦胧,但却没有哭出声,但我却宁愿她放声大哭,这样她的心起码会好过一些,我的鼻子酸酸的,很是难受。
“丫头,那时我真的好恨濯傲,如果不是他,洛枫就不会死,起码我能陪他走完这段日子,洛枫他真傻,他就是因为知道不久于人世,不肯碰我,让我满腔柔情空付。”
“如果我知道结果是这样,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替他生一个孩子,属于我与他的孩子,但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连照顾他的机会都没有,我连在他痛得打滚时帮他擦一下汗的机会都没有。”师姐的声音满是伤感,那眸子带着深深的遗憾和内疚。
“这些我都是从军中将士口中得知的,丫头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时是什么感觉吗?我从来不后悔嫁给洛枫,我只怨我人生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他?我爱上的男人为什么不是他?”
“我怨自己对他的关爱太少,他都病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我也怨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也刻意隐瞒我,那时我恼他疏远我,那时我恼他变得莫名其妙,我恼他当我准备靠近他,他却远离我,我恼他——”我握着师姐的手,她的手真的冷得如一块冰,因难过痛苦而抖动着。
“师姐,洛将军瞒着你就是不想让你难过,如果你以后一直处于内疚和痛苦当中,这岂不是有违洛将军的初衷?”
听到我的话,师姐沉默不语,那眸子却依然黯淡无一丝亮光。
“其实我处理着朝廷的事情,每天听到前方的战报,我的心都是灰暗的,前段时间师兄想从密林绕过去,结果将士中了瘴气,死伤惨重,我担心师兄,我也挂心前线将士,睡不安寝,如果我不是女皇,我就没有那么深的责任感,如今所有国民的幸福落在自己肩膀上,那种重压丫头你不在其位,你体会不了。”
“樊州一役,师兄明明是在城门叫阵,实际是渡江偷袭,濯傲大败,听到他中箭受伤之时,我也并没有喜悦。”
“现在濯、狸是一体,师兄不能输,我想狸国的百姓在一个强大的国主庇护下,幸福地生活,即使战乱,我希望只在前方,不影响百姓的生活,现在与我紧密相连的是濯国,是你和师兄,濯傲已经是一个过去,即使我心里有他,我也不能再跟他在一起。”
“现在名义上我是师兄的皇后,他是卫王,我们站在不同的方向,彼此是敌对的,丫头你叫我原谅他,你叫我给一次机会给他,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他成为我的夫,我应该站在他的身边,还是站在你们的身边?站在他的身边,我又如何面对狸国的百姓,怎么面对我自己?站在你们身边,我们还算是夫妻吗?还有必要凑合在一起吗?”
“他与我不管爱还是不爱,注定背道而驰,永不相交,既然这样何必还牵扯在一起?倒不如断得干干净净。这样他是敌还是友,是死还是活我都不用在意,我不用伤痛,我突然很怕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很怕很怕。”明明感受到她内心的疼痛,但师姐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波澜不惊。
“师姐——”看着师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现在好想尽快离开这里,结束现在的一切,我虽然是一个人,但丫头你不用担心我,你知道师姐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虽然说是云游四海,但风餐露宿,披星戴月这种生活你师姐是不会过的。”
“我会带上足够的银两和丫鬟,上最好的茶楼,住最豪华的客栈,吃味道最好的美食,一路上看看风景,欣赏一下美男,岂不是快意人生?”
“银两花光了,我会跑回来向师兄要,不过最好他想办法让各地的银号让我可以随处拿银两,沿路我还得带几个鬼煞门的杀手沿路保护,要不就要冷佚好了,虽然是冰冷了一点,但起码养眼,然后再找几个万花宫美人儿沿路跟随,我闷的时候,就叫她们出来陪陪我。”
“等我想你了就会回宫找你,说不定你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身材变了样,皮肤变得粗糙。”听到她这样说,我乐了,不过她真的不像会亏待自己的人,但可惜这个老天总是亏待着她,只是她真的能做到如此洒脱吗?
“你别咒我,一个小莲藕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是不会再生孩子的,我还想活多几年呢。”想起小家伙刚出生那一年,我头就发麻。
“这可就不由你了,说得是那么强硬,到时师兄说几句甜言蜜语,你还不是乖乖替他生?”
“我是那么好哄的吗?”
“嗯,你的确好哄。”
两人絮絮叨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起以往的生活会扬起嘴角笑,说起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又不得不唏嘘,说起将来两人都有点茫然,不知道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今天听了濯傲和银狼这仗打得那么惨烈,我的心起起伏伏,吓出一身汗。
师姐,我明儿与娘见面之后,就去银狼那里了,这个时候我该在他身边,即使我不上战场杀敌,但我想陪着他,你说好不好?
“我昨天刚收到他的快报,他说小家伙想你了,会将小莲藕送来这个避暑山庄,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他还千叮万嘱要我阻止你过去。”
“丫头,别去了,只要你平安在这里,他就无后顾之忧,现在他已经攻破樊州,越往下打会越难打,我明天得再派兵去支援他。”
“久攻不下我心焦,毕竟孤军深入,拖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但太顺利我又担心,怕中了濯傲的诱敌之计,心总是七上八下的,这几仗顺利得有点诡异,我心中担忧。”师姐眉头深锁。
“师姐,万一濯傲是死于他的手,你不怨?”听到我的话,师姐愣了一下,瞳孔的颜色在加深。
“濯傲,我现在只能当他是一个敌人,一个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的敌人,他终是与我无缘,做不成夫妻,也成不了朋友,原以为会成为各不相关的陌生人,但如今却站在彼此敌对的位置,也许这是我们彼此的命。”师姐的声音总是那么平淡,从她的眼里看不到矛盾与痛楚,也看不到波澜,一切都那么平静,但平静的下面我总感到暗潮在涌动。
“他死在师兄的手里,我不怨,我也——也——我也不痛。”为什么师姐说不痛,但却让我感觉她全身上下都在痛,为什么明明是那样的痛,却不肯说出来。
“这一仗能不能不打?既然你不愿意打,我也不愿意打,濯傲也不愿意打,就想办法结束好不好?”
“狸国的人都擦亮眼睛看着师兄怎样打这场仗,死伤那么多人,耗费了那么多财力,眼看就快攻到卫国皇城了,如果突然撤兵归来,师兄怎样向国民交代?如今师兄御驾亲征,结果打了败仗回来,他以后如何服众?并且濯傲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如今卫国人心不齐,是一举灭掉的最好时机,师兄又怎会放过?”
“这场仗打到这个节骨眼,岂会因为你一句不愿意濯傲死,我一句想他活着而改变?今日放过卫国,也许是为濯国他日倾覆埋下了隐患,师兄知,你知,我也知,如今这种局面我改变不了。”
“丫头,这个避暑山庄,我已经派了重兵守护,保证你娘和你父皇的安全,你就留在这里等小莲藕过来,到时一家团聚,你父皇和娘一定很喜欢这小家伙,与其在战场看血流成河,不如在这里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
“丫头你战场别上了,你去了一切也无法改变,只会让自己无时无刻处于煎熬当中罢了,这对你对师兄都不好,是福不用挡,是祸也躲不过。”
在天即将拂晓的时候,我终于合上了眼睛,醒来的时候灿烂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台洒了进来,原来已经是正午了,而一直嗜睡如命,以前我死拽也拽不起来的师姐,已经离开了。
我梳洗完毕就去找娘,那大门已经紧闭,里面的人儿竟然还不肯起来,敢情那两个人已经忘记他们还有一个女儿了,嘴里虽然怨着,但心里却为他们高兴,悄悄离去,独自坐在山一端看着那挺拔的青松而出神,银狼你现在怎样了?你说会平安归来的,一定不能失信于我。
“夜儿——”在傍晚时分,我才听到那又柔又软的叫声,他们两个终于记起还有一个女儿了,居然缠绵到这个时候,不过说不准他们散步经过此地而已。
我猛地回头,身后娘与父皇执手迎风而立,娘美丽的脸庞带着一抹嫣红,妩媚而迷人,父皇的星眸更是闪烁着异样的神采,那好看的唇此时勾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风吹过,白衣飘飘,显得飘逸而俊朗,不得不让人感叹好一对神仙眷侣。
父皇含笑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昨晚撞见他与娘在缠绵深吻而窘迫。
“娘——”我甜甜地叫了一声,但这一声娘却让娘泪眼朦胧。
“傻——”父皇轻轻帮娘拭擦着眼角的泪,动作轻缓,眸子柔情似水,那浓浓深情让人动容。
“寒儿,我们的女儿都那么大了,就这样过了二十年。”父皇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感伤但也有着微微的喜悦。
“但我们还是相见了。”娘轻轻踮起脚,轻轻抚摸着父皇俊朗的脸庞,两两相望,再次将我遗忘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谁说娘对他冷漠?谁说娘爱的不是他?
看着他们,我的眼微微湿润。
接下来的日子,我体会到什么是家的温暖,父母的疼爱,白天父皇自告奋勇亲自下厨,结果我们吃了一顿比一顿难吃的饭菜,但娘依然一脸甜笑,似乎吃的是珍馐佳肴,晚上他们箫声琴音合奏,曲调都是悠扬而欢快,让我在微笑中入睡,唯一的遗憾就是银狼不在我的身边,如果他此刻与小莲藕平安归来,我的人生就不再有遗憾了。
父皇似乎想将失去的二十年弥补回来一般,常常将娘霸着,我能见着娘的时间并不多,无论我怎么取笑,父皇也不改变,那些脸红心跳的情景见多了,我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娘每次都会羞得脸通红通红,轻轻捶打着父皇的胸膛,说他不顾场合在女儿面前也不检点一点,而父皇总是温柔地笑,任由娘的捶打与责骂,在父皇的怀中,娘像一个小女孩一般。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维持好一段时间,但没想到一切的平静都随着濯傲的娘的到来而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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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傲的娘到来是一个中午,而那天我也刚好收到消息,说银狼的大军势不可挡,已经攻到了卫国的皇城,此时两军对峙,进行生死决斗。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起起伏伏,总觉得一切太顺利,顺利得让我忐忑不安,如今对这场战役,我除了焦虑与恐慌,什么都不能做。
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侍卫拿着银奕的信物过来,说有人在山下一定要见我,握着银奕随身佩戴的玉佩,我的手抖了一下,像被火烫过一般。
我忙冲下去,当我见到濯傲的娘时,她正躺在宽大的马车里,头缠着一层层的白布,她的双眼紧闭,似乎在沉睡,但脸又显得那么痛苦,眉头深锁,好像正在承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煎熬,我用手摸了摸,滚烫得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跟随而来的侍女。
“出发的时候夫人就已经发热,我们要调转马头要回宫医治,但她像发疯了一般撞我们,哭得厉害,我们拉她,她倒在地上,用胳膊爬用脚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