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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远月-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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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碰我――”我发疯发狂地推开他,然后朝他连拍了几掌,掌风凌厉,砰――砰――砰――连续几声闷响,他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地接了我数掌,我呆呆看着他,他为什么不躲?他为什么不避?他还嫌我的心不够痛,我的心不够内疚吗?
“好受了一点吗?”他低声问我,声音带着疼痛,嘴角渗出丝丝血丝。
他问我好受了一点没?但为什么我感到心还是那么痛?为什么我感到我心正在滴着血,越滴越急,滴到身体再无一丝血。
“冷佚,痛――很痛――我很痛――”我软软地倒在他脚下,全身抽搐。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一把将我抱起来,胸膛起伏着。
“没有人知道有多痛,我也说不出有多痛,如果他不过来救我,他就不会被捉,如果我不留在银魄治疗,兴许我们赶得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朝着冷佚喊,喊到心痛得抽搐,但我并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即使你不留银魄,也赶不回来,多痛都会过去的,你如果还痛,咬我一口,我痛你就不痛了。”他将我抱了起来,我在他的怀中抖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痛。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满嘴都是血的腥味,他闷哼了一声,为什么我咬痛了他,自己的心更痛?
“冷佚,我觉得我要死了,痛死了。”我重新哭了起来,哭得是那样的悲伤绝望,楚冰死了,因我而死了,如果知道结果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不离开卫国,我宁愿死的是我,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多痛都有我陪着,你死了我也随着,不会让你孤独一人。”冷佚一步一步抱着我往上走,沉稳而有力,如他此时的声音。
“掌柜,打烂的东西我们赔。”冷佚淡淡地说,身后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但我却听到一声声叹息,此起彼伏。
冷佚将我抱回房之时,丫鬟正在给她喂饭,她的脸很安详,抬头看到我们之时,那眸子先是愕然,然后就是担忧,她张开嘴似乎想问我出来什么事,但最后还是无声地闭上,但眸子闪烁,是那样的不安。
他说过人在他手里不会有事,为什么他要食言,为什么?
冷佚吩咐人打一盘温水过来,然后拧干毛巾,细心地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我一动不动,但泪水却依然无声地涌出来,无论他怎么擦都擦不干,人的一生该流多少泪?人的一生到底要经历多少痛?
碎片刺进了肉里,已经血肉模糊,他一块一块地帮我挑出来,双手被茶水烫伤,又红又肿,他帮我擦干净然后上药,指尖轻轻滑过,动作很轻很柔,所以我的手一点都不痛。
包扎好之后,我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腿弯里,没有力气再将头抬起,我以为经历了那么多生离死别,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就算做不到坦然,起码不会再那么痛,但想不到经历越多越害怕越承受不起。
这段时间住客栈,我都与濯傲的娘同一个房间,她睡床上,我随便找一个地方躺着,只为保护她,但今夜油灯一夜不曾吹熄,她虽然躺下,但却一夜无眠,我听到她紊乱的呼吸,而冷佚靠在墙角,但那双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我,当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边洒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冷佚对我说是时候出发了,而我朝他笑了,笑得讽刺。
之前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地赶路,只是为了能早日将楚冰救回来,如今他已经不在了,我做这一切还有何意义?如果楚冰是他杀的,我还巴巴送他娘回去让他们母子团聚?
如果是这样,楚冰他在天之灵都不会原谅我的,但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看着这个等到绝望的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切都是道听途说,真假难辨,你现在应该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银魄,银奕知道的肯定比一般百姓要多,也许事情并不这样。”冷佚的话如一束微弱的火光,虽然不能温暖我那颗早已结冰的心,但却让我绝望的心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踏出客栈的门那一刻起,我的脸再也绽放不出一丝笑容,如果说之前的心情如绵绵细雨,如今就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丝毫的亮光。
也许是因为濯、卫两国正在进行生死之战,我们这一路异常顺利,我们回到银魄皇宫是在深夜,因为我来去匆匆,父皇来不及向天下人公布我的身份,但我身上却有着皇上御赐的腰牌,可自由进出皇宫。
我回到我曾经住过的寝宫,但我们刚坐下,银奕竟然到了,现在天气还很冷,要他在温香软玉的龙床上爬起来,实在是难得。
我很想问他楚冰是不是死了,但我张了很多次嘴巴,都说不出一句话,其实我是在害怕,我很害怕,我害怕连那一丝希望都要泯灭。
“这个就是濯傲要找的女人?”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从他的眼神我看到了震惊与惊骇也有怜悯。
我点了点头,有点绵软无力。
“她与濯傲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母子关系,这句话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还是将这句话吞了下去,我摇了摇头。
“她的舌头被割断了,说不了话,他们什么关系我并不知道。”
“嗯,你长途跋涉,一定累坏了,今晚好好休息,我现在叫人安排在你的隔壁,明日皇兄在宫中设宴为你洗尘,父皇这些天天天念叨着你。”他朝着我笑,笑容带着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温暖得春阳,只可惜我的心太冷太冰。
很快宫人将濯傲的娘带到另一间寝宫,而整间就剩我们两人,我等着他说关于楚冰的事情,但他只是对我说好好歇息就转身离开,他为什么对楚冰连提都不提,难道楚冰在他心目中不值一提吗?又或者他已经忘记了他死?难道是楚冰根本没有死?心头腾起一股希望,迅速将我的心点燃。
“楚冰还活着是不是?”我冲过去扯住已经走到门口的他。
“他已经死了。”他淡淡地说,没有憎恨也没有怜悯,淡得似乎在谈论那家窗台的花枯萎了一般,但他不知道他的话却让我万箭穿心,一直支撑着自己回来的信念在瞬间轰然倒塌。
“你说谎!楚冰是不会死的,他不会。”虽然我朝着他吼,但声音已经是那样的无力。
“他已经死了,这已经证实,要不连敖怎会怒发冲冠,发兵攻打?”他不知道他的话很残忍吗?他的平淡,他的漫不经心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楚冰死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难过?难道就因为他曾经背叛过他吗?
“究竟是谁杀他的?是谁?”我的声音说不出的凄厉,眸子带着嗜血的凶狠。
“头颅悬挂在卫国的皇城,除了他还有谁?谁还有这个本事让楚冰的头颅高悬十天十夜?”
真的是他吗?虽然银奕是这样说,虽然天下人也是这样说,但为什么我总觉得濯傲他不会这样做呢?但现在是不是他杀的还重要吗?重要的是楚冰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我无力地松开拽住他的手,楚冰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你不是傻到想跑去找濯傲问清楚吧,现在两国战事正吃紧,流民四起,这一路风险无比,并且已经封城,就算你去也未必见着他,最重要的是此时你找他,无异送羊入虎口,到时被他抓住要要挟连敖,那岂不是插他一刀?”
“他为什么要杀他,他明明答应我保他平安的。”我心头一片悲伤和茫然,不知道是问他,还是问自己。
“当日濯傲城破国亡,是谁带兵几十万给他致命的一刀?你居然还问濯傲为什么要杀他?”
“那是你银魄的兵,要恨恨你。”
“我的兵本来是去救他,是楚冰一早有所图谋,临阵反戈,如今仇人见面,你不会以为濯傲的胸怀宽广得可纳百川吧?他本来就是一个记仇的小人,不杀他才不正常。”
“他是你妃子的哥哥,他曾为我们银魄立下赫赫战功,他如今惨死,你就没有丝毫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幸灾乐祸的脸,我就无名火起。
“我为什么要难过?他立下赫赫战功,并不是真心为我银魄,他只不过希望爬得更高,掌的权更大,然后就可以背叛我,这就可以背叛得更彻底点,枉我当他是兄弟,枉我――”银奕单拳握紧,脸色不善,拂袖而去,而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一角,直至天亮。
第二天父皇说要为我接风洗尘,顺便当着众臣子宣布我公主的身份,但我拒绝了,这个时候我哪有这个心情?父皇似乎知道我难过,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眼里尽是怜惜。
“别难过,他应该不希望你难过。”父皇的话让我的鼻子再次酸了起来,我怎能不难过?
“爹,既然现在去不了卫国,我明日起程回濯国,我已经有一年不见小连藕了,我想他了。”
“反正都回来了,你也不急着一时,先歇几天再走吧,并且现在两国开战,你回去父皇实在是挂心,关于你娘,爹按捺不住,写了一封信给他,可惜他一直模糊其辞,根本就不肯说出你娘的下落,也许你娘的事情还得靠你。”看着父皇殷切的眸子,我重重点了点头。
“嗯,我歇一天再出发。”爹抚摸了一下我已经苍白得不得了的脸颊,爹的目光让我觉得温暖。
爹离开之后我很努力想睡,但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战场的场面,都是楚冰鲜血淋漓的头颅,一闭上眼睛楚冰的笑脸和他带血的头颅,就会在我脑海不时的交替,痛得无法忍受,我披衣起床,寒风呼啸,一出来就打了一个寒颤,但我没想到会看到冷佚立于风中的身影。
“我知道你睡不着,我陪你走走。”
两人静静地走着,谁也不说一句话,但却越走越偏僻,银魄的皇宫很大很热闹,因为银奕的女人多,但在这样的夜晚,我讨厌热闹,我讨厌人多。
这样冰冷的夜晚,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让我的心更为沉痛,因为那种痛更加清晰,但纵使这样,我也不喜欢热闹。
“是谁?”突然身穿侍卫服的人冲过来用剑指着我,他们的身姿甚是矫健轻灵,那精光四射的眸子看出武功很是高强。
“我们是皇上请来的贵客,我身上有腰牌,在宫中可以畅通无阻。”
“皇上已经说了如若没有他的手谕,谁硬闯此地杀无赦――”侍卫声音很是冰冷,就在这时从前方那间似乎已经有点荒废的宫室,传来踢翻东西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特别的清晰。
“姑娘请回――”他们再次下逐客令。
“回去吧――”冷佚过来拽我,声音软软的。
“嗯,我这就回去。”这时候我也没有心情闯进去看过究竟,虽然曾经的我很好奇。
就在我说转身离去的时候,里面又闷闷地响了几声,比之前的都显得急促迫切,似乎就是想引起我注意一般,心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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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那一天
我的心也只是微微一动,但并没有深究,此时夜深沉,前方颓败的寝#再也传不出任何声音,似乎刚才那几声只是幻觉,夜又恢复了宁静。
我怏怏而走,也许在听到楚冰身死的消息之时,我已经失去笑的能力,其实我的笑容自下无量山之后,一直不断在我脸上减退,看到娘被囚,师傅身死,濯傲坠崖,直到现在楚冰的离去,我觉得快乐一点点从我的身上剥离,即使我想用手去抓,想挽回半丝半毫,但双手总是空空,什么都抓不回来。
“冷佚,我觉得里面关着一个人,刚才的响声似乎是召唤着我,我刚才真的很想闯进去一看究竟。”
“你多心了,只不过是碰巧响了几声罢了,夜深了你回去歇着吧。”冷佚的嗓子总是那样平淡,似乎什么事情都激不起他一丝波澜。
我很后悔那一晚我没有闯进去,在进与不进之间我选择了离开,我不知道我轻易的放弃,,悄悄的离开,让里面的人经历了怎么的绝望,承受了多少的煎熬,而又让自己少走了多少冤枉路,如果我能随自己心意进去看看,我就不会被蒙在鼓里那么久。
“我睡不着,你陪我走走。”
“嗯”他轻轻地应允,虽然彼此不说话,但看到两人的身影,竟然也微微有温暖的感觉,夜深风寒,他将他的外袍脱在我身上,虽然衣服带着他的体温温暖了我一夜,但我还是病倒了,也许我太久没有病过,这次要轰轰烈烈地病一次。
这晚之后,我一直发着高烧,全身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我知道父皇过来替我把脉,我知道他坐在床头轻轻抚摸着我的柔软的发丝,但我睁开双眼,他的面容总是模模糊糊,而我的眼皮又太重。
我知道银奕来过,他欲言又止,他叫我不要想太多,一切也许并不是我想得那么糟糕,楚冰已死,银狼和濯傲又打了起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但他已经说了很多,我只是听清楚这几句,其他的话似乎被一阵风卷走了,想再听已经消失不见。
呆在我身边最多的人是冷佚,白天他规规矩矩地过来看我,晚上点了宫女的睡穴,然后整晚整晚呆在我的身边,他帮我擦汗,他帮我盖被子,在我发噩梦的时候他紧紧搂着我,在他的怀抱里我总是觉得很安全,那时迷迷糊糊的我,总是把他当做银狼,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我用双臂紧紧搂住他,眼泪湿了他胸膛的衣袍。
他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他疯狂而热烈地吻着我的唇,我的身体在他狂风暴雨的吻中颤抖。“银狼――银狼――”我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我迷迷糊糊地用手抚摩着他的脸,还有他那滚烫的胸膛。
“银狼,你也发烧了。”
“嗯――”他含糊地应着我,声音疼痛而压抑。
“别走,今晚别走,陪我睡――”
“嗯,我不走,我不走。”声音沙哑晦涩,但他总是说谎,当我用手去拉他,他总是狠心地推开我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任凭我断断续续地喊他,都不肯回头。
他还是走了,他有了新的妻子,他不要我了。
“银狼,你不要我了?”我迷迷糊糊地哭了,但没有人再为我擦去眼角的泪,就这样我烧了整整七天,七天之内来过的人,说过的话,发生的事都是模模糊糊的,似梦似真。
“冷佚,银狼是不是来过?”
“没有,你发梦而已。”他淡淡地答我,是发梦吗?为什么又那么真实?
真好,原来是场梦,我就知道银狼不会那么残忍抛弃我。
身体刚好,我就挣扎着要回濯国,但却被父皇制止了。
“在你离开这半年里,濯、狸正式合并为一个国家,而狸国的左相于廉在这次夺权当中被连敖所杀,他的旧部也连根拔起,如今濯卫两国战事吃紧,连敖前段时间带兵亲征,而他的皇后宫雪舞代他处理国事。”
“现在两国都伤亡惨重,战争进入相持阶段,而连敖出征之时,把你的儿子也带上了战场,如果你要见他们父子俩,父皇派人护送你过去,要不你大病初愈,沿途又凶险,父皇不放心。”
我重重跌坐在那张华丽的椅子上,我不上战场,我再也不上战场,我害怕看到积血飘撸,我害怕看到手脚翻飞,害怕听到惨叫连连,我更讨厌闻到恶臭的血腥味,曾经我为我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而自豪,但无数个日夜,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那些被我砍杀的人,忆起那滚烫的血,却觉得满是罪恶。
为什么要带我的儿子上战场?就是因为他是濯王的儿子,就因为他以后要继承大一统?他一定是吓的呱呱叫,他一定会发噩梦,我就知道孩子跟着他回去,心一定不会有纯净与快乐,但也许这是他的命,谁也改变不了。
父皇离开后,我蹲在阴暗的角落里,我彷徨无措的时候,我喜欢这样,黑暗能让我更清醒,黑暗能让我觉得安全,冷佚过来抱我,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他默默地转身,将床上的被子铺在地上,然后强硬地将我抱在被子上面。
“天寒地冷,你才刚病好,别再折磨我。”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我再也无力挣脱他,他拿了一件暖和的外袍盖在我的身上,身上顿时暖了起来。
“冷佚,我要上战场。”
“嗯。”
“我要将我的小连藕从战场上抱回来,他会害怕,他会哭。”
“嗯。”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冷冷的,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反对。
“我会一直在外面。”说完他转身离开,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他为什么对我就不能差点,楚冰也是,如果他不救我,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低低啜泣,哀伤而绝望。
突然门被推开,我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朝门口看之时,冷佚陪同濯傲的娘进来。
“她想见你,也刚好陪陪你。”说完他默默地转身离开,门打开,光线射进来,竟然有点目眩。
屋内多了一个人,我再也哭不出声,她望着我,静静的,眼里满是慈爱,其实她不应该这样慈爱地看着我,我并不是他儿子的妻子,我是害得他儿子城破国亡的人,她其实应该恨我,这样慈爱的目光让我觉得刺目但更刺心。
她很焦急去见濯傲吧?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心情我完全懂得,但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慈爱,如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般。
“我答应你带你去见濯傲,现在可能不行了,其实你那疼爱的目光可以给任何人,但不要给我,因为我受不起,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我害了很多很多人。”她朝我温柔地摇摇头。
“我现在已经不是濯傲的妃子了,以前所有的爱与恨,情与仇到今日一笔勾销,也许再见他就是我的仇人了。”听到我的话,她显得很焦急,很想说话。
“如果你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你一定也会很恨我,一定不会劝我与他重归于好。”她还是摇头,突然我很想一股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她的冲动,然后等她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我宁愿她打骂我,但我不愿意她当我是一个救世主,一个促成她母子团聚的大恩人。
“濯傲在那个阴暗的深宫里过的很孤独很寂寞,他没有兄弟姐妹,因为宫中妃嫔生的孩子卫荷那个女人都想办法弄死,甚至逼着还只有几岁的他去杀人,所以他一直生活在噩梦当中,他从不敢去冷宫,因为他怕那群疯癫的女人。”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他对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有深深的戒心,凡是背叛他的人,下场都很惨,但他手段可以说是残忍,但他对我倾注了所有的信任与爱,他为我可以与太后反目成仇,他为我可以架空整个后宫,只要我一个,明知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他,明知我来历不明,明知我可能心怀不轨,要杀他,但他却用海一样的胸怀去包容着我。”
“其实我曾经很彷徨,很痛苦矛盾,我不想伤害他,我真的不想,但最后我还是背叛了他,两军交战,我给他的将士下了药,他兵败如山倒,城破国亡,被追兵追到无回谷,他知道我背叛他,狠绝地用长剑刺穿自己胸膛,然后绝望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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