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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易点了点头。
玄清站起身,对着红臻拱了拱手,道:“这番来此,一解我连日来的疑惑,现在这心中畅快极了,此行不虚!老友,我这就告辞!”
“哦?老友为何不多留几日?”
“嘿嘿,此地虽好,却没有美酒琼浆,我这肚子里的酒虫可早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再不饮些好酒,我可就挨不过了!”玄清回道。
红臻一笑:“呵呵~既如此我也就不再挽留了!”
玄清又看了一眼小易,会心的笑了笑,道了声:“告辞!”说罢,右手在虚空一划,一道黄光一闪,飞入云海,疾驰而去。
玄清一走,空地只留下了小易与红臻。红臻盯着小易,心中暗道:此子颇具慧根,可惜只是天元的旁门弟子,难以修到天元的高深道法,,如此良才难道就只能采药炼丹,埋没在这山野之间。良久,红臻心中下了决定,说道:“小易,你过来!”
小易走到红臻跟前,红臻问道:“你入门这些时日,门内的师兄可曾教过你什么?”
“只有二师兄教我识字,还给了我两本医书让我熟记~”
“其他的呢?有没有教过你修行的法决?”
小易摇了摇头。
红臻心道:“果然如此!”这时小易看了看天色此刻离落日时分仅有一个时辰了,不由得一阵着急,对着红臻说道:“快要落日了,我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不急,我叫白鹤驮你回去,只需片刻就能回到祠堂了”红臻说道。
“太好了!”
“嗯~”,红臻顿了顿又问道:“小易,你想不想学道法?”
小易眼中一亮,忙问道:“道法?学了道法我能像别人一样可以御剑飞行吗?”
红臻笑了笑,道:“当然可以,要知道我天元道法可是独创蹊径,只需将天元入门的三层法决学成,就可到了‘驱物’的境界,御剑而行自然不在话下。”
“真的!”小易听罢满脸的兴奋,可随即又显得十分失落,低下头,沮丧的说道:“可没有人愿意教我~”
红臻捋了下胡须,道:“你真的想学?”
“嗯!”
“无论叫你做什么,都能忍受得住?”
“嗯!”小易狠狠的点了点头。
“好!”红臻道了一声,然后走进木屋,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卷白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对着小易说道:“这白绸上的便是入门法决和五行剑诀!你若想学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不过有一个要求……”
小易看到了那白绸,心中一阵狂喜,忙问道:“什么要求?”
“这白绸你不可以带走,现在起你只有一个时辰能够记阅,一个时辰之后,这白绸我就要收回!”
小易讶然,“一个时辰?现在?”
“不错!虽然时间是有些短暂,可你至少能将入门的法决记下!”
“可我一个时辰后一定要赶回去,不然二师兄他一定会没命的!”
红臻又捋了捋胡须,笑道:“凡事有得有失,你既然想要学会修行的法诀,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生死,机会只有一次,怎样取舍全在于自己!”红臻说完,便将拂袖一甩,将手一张,手中的白绸无风自起,平稳的落在圆桌上。
五十三
听到红臻的话,小易心中一沉,紧盯着圆桌上的白绸,双目睁得圆圆的,闪出满是渴望的光芒,几乎快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冲到圆桌前,把白绸上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自己的心中。可刚想要迈开步子,李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全身不住的颤抖,他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自己虚弱之时将用于保命的灵丹给自己服下,种种景象都在脑海中浮现。想到此,小易瘦小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心中像是陷入了激战。
片刻后,小易摸了摸胸前,衣服里的赤芝,心中有了决定。
“你想好了吗?”红臻问道。
“嗯!”小易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想好了,我还是要回去,再晚些二师兄就来不及了!”
“噢?这修行的法诀,你真的不想要?”
“我~我真的很想要”小易又极为渴望的看了那白绸一眼,说道,“可如果为了法诀救不了二师兄,我还是不要!”
“哈哈……”听到小易说完,红臻大笑了一阵,手中一弹,一声轻响,立在一旁安歇的白鹤立刻飞到了面前,红臻抚了抚白鹤的红顶,让它将身子躬下,对着小易道:“上去吧,让我这鹤儿驮你回去,只用一柱香内就能回去了!”
小易爬到白鹤背上,拍了拍鹤背想要离开,红臻伸手摸进袖中,又拿出了一卷白绸,对着小易道:“这白绸你拿去吧!”
小易将白绸接到手中打开一看,白绸中满满写着小字,分为两块,一块首上写着“玄清天罡道”,约有百字;另一块首上写着“五行剑诀”,约有千余字,由各分为“金木水火土”五道,这白绸上的正是天元宗密不外传的入门法诀和五行剑诀。小易先是一喜,随后心中一阵疑惑与恐慌,急忙道:“这~这是修行的法诀,我~我不要~”
红臻摆手道:“这白绸你带回去吧!”
“真~真的?”小易眼中精芒忽现,心中激动万分,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呵呵,你已经经过考验了,你的资质极佳,犹如良材美玉,只是未欠雕琢,但修仙问道资质不是最为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人的品格,,若是心术不正,资质愈好,道行愈高者,只会祸乱人间,为祸愈烈。你为救师兄肯放弃这入门法诀和五行剑诀,凭这一点便胜过这世上成千上万人,若不是如此,那圆桌上法诀全是假的,你若当真记下,修行之时便会走火入魔,性命不保~”红臻说道。
“啊!”听到红臻所说小易惊起了一身冷汗。
红臻看着小易眼中带着慈爱之色,摸着他的头道:“孩子,你要万万记住,这白绸上的道法你只可于夜深人静之时,寻一处僻静之地背人修炼,就是至近之人也不可让他知道;日后你若道法有成,切忌不可在人前卖弄,非是性命攸关之时,不得擅用,否则将会招致祸端,万万谨记啊!”
小易见红臻脸色庄重,想了一想,点了点头。
红臻微微笑了一下,松了口气,对着鹤背轻轻一拍,白鹤长颈扭过,对着红臻“咯咯”叫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双腿一蹬,巨大的翅膀一张,便腾空而起,转瞬间便飞进了云海中,不见了踪影。红臻看着白鹤远去,抚了一下胡须,心道:自己修行一生,从未动过这传艺收徒的念头,但今日将天元宗的修行法诀传给了小易,却是忤了掌门玉虚真人,前程难卜,也不知是福是祸。
西沉的太阳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极为美丽的金红,金红色的火烧云漂浮在天上,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天元宗的祠堂也被镀上一层金红色,祠堂屋顶上的琉璃闪耀着流光,显得极为庄重神圣。但此刻祠堂旁的庭院中,众人却都笼罩在一片愁云里。
陆鼎双目涣散无神,软瘫滩的坐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其他的几位师弟也都低着头,一个个全都闷不出声。陆鼎和其他几人苦苦找寻了一天一夜却全都一无所获,空手而归。此刻已是落日之时,李云也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陆鼎几人却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云一步一步走进死亡。
“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钟兴快步的从李云的房中跑出。“大师兄!大师兄,二师兄他醒了~”
“噢?他醒了?”陆鼎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嗯,不过~”钟兴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陆鼎急道。
“我~看二师兄他现在好像是回光返照,只怕是过了这时,就~就救活不下去了~唔~”钟兴呜咽的说道。
陆鼎猛然间觉得心中一阵沉痛,身子晃了晃,几欲摔倒。
钟兴急忙将他扶住,慌道:“大师兄,你~”还未说完,陆鼎将手一摆,把钟兴推开道:“我没事,你不用扶我!”说罢,陆鼎稳了稳心神,便向着李云厢房走去,虽然院门离厢房仅有二十余步,但陆鼎每迈出一步都觉得无比的沉重,心中宛如刀割一般痛苦。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的事,让小风很难过,已经好久都没码字了。先是自己涉世未深,被人坑了还没出说理;之后听到消息说一个同学因为救溺水儿童,被淹死了,真的是不敢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电视中的情节居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可叹真是人间百态,世事无常啊!)
五十四
陆鼎走进房中,看了看床上的李云,他的脸色苍白比之前更甚,如同白蜡一般,双目闭着,眼眶深陷,嘴唇已是乌紫,胸口处的那道长长地伤疤,已全成了暗红色,有的地方甚至溢出了黑色的淤血。
“师弟,师弟~”陆鼎走到床边,握着李云的手,轻声的唤道。
李云听了声音,将眼睛缓缓睁开,见是陆鼎,嘴角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低沉的缓缓说道:“大……大师兄,……你……来了~”
陆鼎听到李云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双目一红,眼泪便流了下来。
“呵~呵,哭~什么,大…师兄,我这不…不是还没死呢~”
“师弟,师兄没用,师兄对不起你,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赤芝,现在只能眼看着你~”陆鼎呜咽的说不下去。
李云嘴角动了一下,眼里也有些湿润。
“师…兄,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多活了这十七年,已…经是赚到了…”
“师弟,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
听了陆鼎的话,李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李云沉思了一会,有些暗自神伤的道:“师兄~你…可还记得十七年前的论道大会吗?”
陆鼎神色一变,轻轻的叹息一声道:“记得!我当然记得!”
“十七年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李云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我记得那时我刚十六,你比我大了一岁,十七。”
“是啊!那是我们第一次下山,当时木行的弟子一共有近百人,师父他只挑了我们俩个和他一起去!当时你和我别提有多高兴!”陆鼎流露出追忆之色道。
“师兄,你还记得玄女宫的那个小姑娘吗?”
“哈哈~”陆鼎一听忽的破涕为笑,“就是你偷看她洗澡,被她当场逮个正着,后来在论道会上和你大打出手的那个叫做冰岚的玄女宫弟子?”
“呵呵~这你也还记得?”李云也是一笑,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精神,可随即又收了笑容,神色有些感慨,“可惜再也见不到她了!”
陆鼎身子一动,面带愧色的说道:“师弟,一切都是师兄的错,当年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中了明金一剑,如果当时狠下心让你离开木行,也不像今天这样~”
“不,师兄…当年的事怪不得你!就是今日我也不后悔留下!”李云显得有些激动右手紧紧地抓着陆鼎,说道:“这么多年,你忍辱负重别人不知,难道我也不知吗?我只是…”李云顿了一下,透过木窗看了看天上金色的晚霞是那么绚烂美丽,李云淡淡的一笑,只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往事在眼前一幕幕浮现,李云满目忧伤,回过头接着对陆鼎道:“我只是好恨!我恨掌门玉虚真人,恨他正邪不分,冤枉好人逼走了师傅;我恨明金那个卑鄙小人,忌才妒能,陷害同门;我…我恨…我自己没用~我…便是死了,也要…变成厉鬼…啊!”李云话未说完,突然痛呼一声,胸口一阵剧痛,伤疤猛然然迸裂,一股殷红色的流了出来,李云全身颤抖,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叫,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立刻出现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陆鼎大惊急忙一把抓住李云的手,不让他在伤害自己,可没想到用尽了力气,竟然无法将李云的手从胸口处移开。这时原本站在房外的钟兴等人也听到了叫声跑进屋里,见此情景急忙一拥而上,几人一起用力这才将李云的手拉开。
“师兄……我好…好难过!我好难过啊!”李云叫道。
“坚持住!你要坚持啊!”
“我…好难过!我忍受不了!师兄,我不要在这样痛苦下去!你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了断!快杀了我啊!啊!”李云又是一声狂叫。
听了李云的话,除了陆鼎其他人都是一愣惊讶的说不出话,不知如何是好。陆鼎早已经是泪眼婆娑,慢慢的站起了身子,从床边抓起一条被褥。李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吼了一声:“师兄下手吧!”陆鼎心中不忍,双目一闭,心中一横,把被褥向着李云蒙了过去。
就在此时庭院里一声极为响亮的鹤鸣传来,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兄,找到了!我找到赤芝了!”小易呼喊着跑进屋中。
陆鼎听到喊声大喜,双眼睁开,手中的被褥一丢,扭头对着刚进屋的小易急切的问道:“赤芝呢?快点拿出来!”
小易满头都是汗水,此刻也顾不得擦去,从怀中衣服里拿出了一株赤红色的灵芝。陆鼎一把拿到手中仔细的看了看,那灵芝上下全是赤色,芝盖宽大,状如祥云。陆鼎大喜道:“不错,就是它!这就是赤芝!师弟你有救了!快去取一碗净水来!”老六肖问忙不迭的跑了出去,片刻后便端着一碗清水回来。
陆鼎将赤芝整个碾碎放进水中,接着拿出一根银针在自己右手食指上刺了一下,挤出一滴鲜血滴进碗里。碾碎了的赤芝随着滴进的鲜血一下化开,原本无色的清水变成了红色粘稠状的液体,还散发着一股虽然苦涩但别具清香的气味。陆鼎把李云的嘴张开,将这一整碗的红液全都灌了进去。赤芝这等灵物果然十分神奇,刚灌下肚,李云呼吸开始变得平稳,胸口处的剧痛消失,殷红色的伤疤周围的鼓起的血丝渐渐的褪去了颜色,原本惨白的脸和乌紫的嘴唇也恢复了血色。李云对着小易笑了笑,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早晨看到同学发回追悼会的照片,心里伤感一直到现在,这几天有点渐渐明白庄子说的‘方死方生,方生方死’的道理了。人生一世的结局,都是一抹飞灰化于天地,可真正的能做到有价值,让人去记住和怀念的却不多。卢帅,好兄弟,一路走好!如果当时换成是我,我很难像你一样奋不顾身的去救人,很佩服你!你是好样的!!!希望你在天上能够过得开开心心的!!!
人生百载,情短苦长;红尘一世,大梦一场。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斯人已逝,为灵永存!) 。。
五十五
陆鼎见李云睡去,眉头轻展,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大师兄,二师兄他~没事了吧?”小易一抹头上的汗水急切的问道。
陆鼎笑了笑,看着小易,这才发现小易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微微带着浮肿,才知道小易为了找到赤芝吃了不少的苦,不由的慈祥又带着感激的摸了摸小易的头道:“师弟他已经没事了,老七这回可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师弟他可就没救了!”
小易憨憨的一笑:“呵呵,我也没做什么…”
小易又看了看房中的其他的几个师兄,他们一个个为了李云在紫青山间奔找,这一天一夜下来都没有合眼过,此刻李云已是无恙,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倦意来袭,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不停的打着哈欠。陆鼎见此,言道:“二师弟他安睡一晚明日便可恢复,大家劳累了一天,现在天色已黑,都去休息吧!”
“是!大师兄!”钟兴几人一听兴奋地回道,随后便出了房门各自回房歇息。
其他人离开厢房后,房内只留下陆鼎和小易,小易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的衣服,那里面还放着红臻交给他的写满法诀的白绸,小易心中有些踌躇不知应不应该把自己遇到红臻的事告诉陆鼎。
“老七,你怎么不去休息,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陆鼎见小易未离开似乎有话想说,便问道。
小易犹豫了一下,紧紧地抓了一下胸口的衣服,道:“没~没事!师兄,我也去休息了!”说完小易也转身离开了。
夜色深沉,天上一轮冷月高悬。整个紫青山间悄无人声,一片沉寂。
小易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屏住呼吸,听了听庭院里的声音。庭院里只有一阵阵轻微的风声与虫鸣,大师兄他们因为劳累早就已经睡熟。小易轻轻地从床上起身,悄悄的出了庭院,来到了祖师殿。
祖师殿内依如平时那般光芒璀璨,天元子的雕像依旧庄严而神圣的耸立着。小易来到殿中,回头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怕自己不小心惊醒了师兄他们,会被人跟着。待确定四下无人后,小易把红臻所给的白绸拿了出来,刚想要用心修炼,心中总觉得有一丝不妥,好似自己在背着师兄他们做着坏事。小易虽仍是个孩子,但在心中也已朦胧懂得这背人学艺绝不是什么好事,但一直以来能够御空而行,遨游寰宇都是小易所最为期盼的,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小易如何能够放弃。
踌躇了一阵,小易跪在了天元子的雕像前,极为虔诚的拜了几拜。
“祖师在上,弟子小易给你磕头了!弟子虽然背着师兄他们修行师门的道法,但弟子绝不会做什么坏事,只是想要学会御剑而行,希望祖师能够保佑自己不要被师兄他们发现!”小易说完,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心中稍安。小易把白绸打开,心中满是说不出的兴奋,将那百余字的“玄清天罡道”看了一遍。小易天性聪慧,将百字法诀读了一遍便已熟记在心。
小易深深呼吸了一下,心静下来,将“玄清天罡道”想了一遍,心中便有了明悟。小易将眼睛一闭,席地盘腿而坐,转瞬间就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
千年前天元子于北极游历之时得到一卷无名经文,从中领悟到了诸多功法,这“玄清天罡道”便是其一,天元宗的道法修行全是以此为基础。天元子独创蹊径,“玄清天罡道”较之昆仑,泰山修行之法更有独到之处。修行“玄清天罡道”时共有三层境界,第一层便是吸灵练气之法。静心入定,以心感天地之灵,吸纳天地灵气入体,沿着自身地经脉运行数个周天,将经脉打通稳固。修行“玄清天罡道”乃是视自身为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