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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弟子?”年轻人一脸古怪之色的看着黄龙子,轻轻的嘀咕了几声。在一听到黄龙子是昆仑弟子的时候,年轻道士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口中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黄龙子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复杂。
良久,年轻道士忽然长叹一声,摇摇头道:“罢了罢了,昆仑弟子便是昆仑弟子吧。既然你是昆仑弟子,喏,桌上的这些东西你都收了去吧,这些本就是你昆仑派的东西。”年轻道士指了指长案上的那三样东西示意黄龙子将他们收起来,然后又想了一下道:“既然你是昆仑弟子,道爷我又不想收你为徒了,可是,偏偏当年道爷我当年立下了誓言,第一个被我看中的人就必须当我的入室弟子。唉,为难,为难啊!”
年轻道人心中暗悔,为什么自己将这小道士带来的时候不先看一下他修炼的是什么法门呢?大意大意,一眼看去就看到了这么一个良材美玉,一时心急,却忘了去留意他所修炼的法门。
黄龙子听到这年轻道人说的话,不由得好笑道:“前辈,当年你立誓之时难道就没有想到过今日的尴尬么?”
年轻道人瞪了一眼黄龙子,哼哼道:“想到了就不会有今日的尴尬了!”
“这也没有什么尴尬的。虽然小道我不知道前辈与我昆仑有何过节,不过,既然前辈不愿意收我为徒,小道士我也未必就想要拜你为师!”淡笑着的黄龙子脸上,多了一份坚韧之色,对着那年轻道人说道:“这些东西,前辈既然说是我昆仑派的,那么我便将他收回去,至于拜师一事我看就此作罢吧!”
黄龙子的一番话倒是说得那年轻道士愣了一下,一双眼睛在黄龙子的身上扫了几下,忽然大笑道:“妙极,妙极,果然是个妙人儿。今日错过了我,也不知是你的运气还是你的损失。唔,不过既然是你自己不愿意拜师,那道爷我也不算是违背誓言,罢了罢了,桌上的这些东西你拿回去,紫极元光衣可护你元神、这枚印玺……嘻嘻,这枚印玺却是好东西,将来你定能用得着,还有这枚古方戒乃是储物之戒,对你也有大用。相见便是有缘,再者贫道我既然不用收你为徒,也算承你个情,贫道就再传你一道三清紫宵神雷诀。”只见年轻道士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一点清光射出眨眼间就没入了黄龙子的额间,一道玄奥无比的雷诀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脑海中。
“此间事了,贫道去也!人间行事,可别堕了昆仑的名头。”年轻道士大笑三声,身子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墙上的图画中,等到黄龙子再看那画像时,只见画像中人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如此看上去的时候,已经少了几分灵动。
一直沉浸在三清紫宵神雷诀的玄奥之中的黄龙子在年轻道士离去的时候猛地清醒了过来,看着墙上的那副画像,不由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黄龙子小心翼翼的将紫极元光衣套在了身上,只见那件紫色的衣服只是轻轻的闪烁了一下,就整个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中,而一道道控制这件衣服的口诀自然而然的用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知道了这件紫极元光衣的妙用后,黄龙子差点就兴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这件紫极元光衣乃是大有来头的东西,据说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至于它的品级,如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划分了,只知道它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宝贝。
按捺下激动的心情,黄龙子又用相同的手法收取了那一枚方印和那只古方戒。那枚方印却好似一块铁疙瘩一样,虽然有着一丝丝不甚引人注目的真元波动,可是黄龙子研e3究ghk了半天也没发现它到底有什么作用。至于那只古方戒则是和紫极元光衣一样,当黄龙子收取他的时候就已经有一道关于古方戒的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原来这古方戒也与紫极元光衣一般,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所谓须弥纳于芥子,这枚小小的戒指中却可以存放得下一座大山。
欣喜若狂之下,黄龙子一指点在了自己的心口,三滴心血落到了三件宝物上。紫极元光衣和古方戒上顿时放出了一道璀璨的银光,黄龙子只觉得这两件宝物已经和自己的心神牢牢的联系在了一起。唯独只有那枚方印,没有一点变化,好像一件死物一样。
黄龙子刚收完这三件宝物,金光乍起,卷着他出了这个洞府回到了之前他所站立的地方。
桃花岭的山腰上,白貅和一群成了精的猴子战成一团,哪怕白貅身强力壮,可是面对成千上百只同样通了灵性的猿猴,他也不由得一阵无力,身上早已是血花飞溅,被划出了不少的创口。
黄龙子刚一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白貅的这副狼狈模样,不由心头怒火中烧,大喝一声:“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孽畜,看道爷我的风刃!”周身上下所有的真元尽数喷出,黄龙子掐动着手诀,一下就凝气了二十多道风刃朝着那些野猴子的身上要害射去。
嗤、嗤声传来,十余只野猴被拦腰斩断,其余的猴群顿时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向着四周散开。黄龙子的体内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半点的真元,他强撑着飘飞到了白貅的身边一把将他抓了起来,迅速的向着山下奔去。
那白貅猛不丁的看到黄龙子再一次的出现,忽然抱着了他的脑袋放声痛哭了起来,凄厉的哭叫声,听得黄龙子心头一阵烦闷,也就这么跟着哭了两声。
一人一兽哭喊着下了桃花岭,朝着昆仑派所在的方向奔走了十余里后,这才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黄龙子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内的真元,赶着回去报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而白貅则是紧紧的贴着他靠着他,一双眼睛盯着黄龙子,半刻也不愿意离开。;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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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压顶符在黄龙子被金光卷入洞府的时候被震成了粉碎,经过一个晚上的修炼,黄龙子体内的真元就尽数恢复,当即,他就展开身法向着师门飞掠而去。 白貅趴在黄龙子的背上,前爪紧紧的抓住了黄龙子的脖子,一身油光水亮的皮毛被风吹得倒翻了起来。白貅眯着眼睛,舒坦的直哼哼。
黄龙子一身真元尽复,泰山压顶符的千钧之力又已经消失,所以黄龙子只废了两个小时就已经赶回了昆仑派的驻地——那个幽深的山谷。
“咦,怎么会有一股焦味?”在山谷口的时候,黄龙子轻轻的嗅了下鼻子,随着谷中微风送来的不是平时的幽香,而是一股烧焦了的味道,“不会是大师兄他们在偷吃什么荤腥吧?”
黄龙子心中突的跳了一下,放缓了脚步又向前走了几步,小径的一侧高高的茅草掩盖着一块石碑。那里原本刻着昆仑二字,可是如今,当黄龙子拨开那丛茅草的时候,只看见石碑已经断成了几块,蕴含内敛的‘昆仑’二字更是被丛中拆开了。
黄龙子心中一急,惊声叫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山门的石碑怎么会从中断开的?师傅、师兄他们,到底怎么了?”黄龙子的身子化作了一道清风向着山谷内追去,昆仑门的清风化气诀身法展开时几乎是无影无踪,黄龙子心中焦急到了极点,这才使出了自己都算不得纯熟的身法。
通了灵的白貅似乎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看着黄龙子向前急掠而去,它就急得在原地蹦跳了几下,这才怪叫着冲了过去紧跟着黄龙子去了。
黄龙子奔出了三里地后,突然间周围的空间似乎凝滞了一般,他猛地感觉到身周的天地灵气好像都被抽空了,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朝着师门所在的山谷最深处涌去。黄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惊叫道:“不好,这股力量好强大,大师兄、二师兄哪怕是师尊都不可能使用出这么厉害的法术。”
黄龙子话未说完,庞大的法力波动自前方扫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法术,将整个山谷中的树木都连根拔起高高的抛去了空中,黄龙子这一身区区引气初期的修为,更是被那法术卷上了九重云霄,但是混乱之中,黄龙子的神念却依稀看到了下面的情况。
昆仑山山门处,十个身穿黑色袍子的男女凌空站在各色法宝上,手中捏着奇怪的手诀彼此之间组成了一个古怪的阵势,九个妖艳美丽的女子以九宫之势在空中分成九个方位站立,至于十人中唯一的一个男子则是站在九个黑袍女子之外偏偏又融在整个阵势之中,他也是整个大阵的核心,身上所释放出来的威压比其余几人高出了十倍。而被十人困在中央的,正是黄龙子的师父玄尘道人和他的两个师兄知微、知机。他们脚下的那片山谷,此刻早已被夷为平地,只剩下那些茅草杂乱乱的堆在一起,各种灵花异草更是被震成了粉碎,遍地都散落着它们的枝叶。
只见玄尘老道三人手上各自掐着道诀,三柄飞剑黯淡无光的漂浮在他们的身周,极力抵御着十个黑袍人身上所释放出来的一丝丝血黑色的光线。
黑袍青年伸出两根手指虚空一点,一道尺许长的乌黑色的气劲从他指尖透出,好似剑光一样划破了空间狠狠的射入了玄尘的身上,溅起了一道血花。黑袍青年得意的大笑起来,猖狂笑道:“玄尘老道,你也活了两百年啦,今日就算死了这辈子也不算亏了,何苦还要受尽折磨呢?乖乖的让爷爷我吸了你这一身真元,好让爷爷达到那不死不灭的金丹境界,哎,你也是化气巅峰的得道高人了,为何还是这般看不开呢?”
被困在阵中的玄尘老道气得差点就喷出一口血来了,这魔崽子说的是什么话啊?自己是得道高人,就应该把自己苦修了两百年的真元白白的送给别人吗?而且还是送给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王八蛋。
知微的飞剑还在身外,发出了嗡嗡声拼命的将四周越来越多的黑色波纹绞断,口中连声骂道:“放屁放屁,好一群不要脸的妖人,不仅暗施偷袭,居然还以多为胜,好不要脸的王八蛋!”
玄尘老道朝着知微瞪了一眼,怒喝道:“不要废话,凝神静心,不要着了这些魔道妖人的道儿了。知微,使出昆仑一气天雷诀,师傅我来掩护你!”
一边的知机同样低沉的道:“大师兄,师弟我来助你!”知己额间的眉心处,一点金光一闪而逝,庞大的真元从他体内倾泻而出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球。
“咄,去吧!”金球随着知机的一身轻喝没入了知微的身体里,顿时,知微的身体就好像充了气的娃娃,猛地膨胀起来,一条条青筋从他的皮肤下凸显出来,青筋中,那一道道金色的真元好似水流一般在缓缓的流淌着。
金球没入了知微的身体中,知机的身子就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外面的黑袍青年气急败坏的怒吼了起来:“你、你……好精纯的能量,如果能让爷爷我吸了你的真元,我的功力瞬间就能提升一成,该死的,该死的,你居然把这股真元给了这个白痴?”
看到自己的弟弟倒下,知微的眼眶中几乎飚出血泪来,他可清楚明白的知道,刚才那一团真元是自己的弟弟以醍醐灌顶的秘法将他苦修一生的真元渡给了自己,无论这一次结果如何,知微都已经活不长了。
“妖孽,受死!昆仑一气天雷诀——疾!”
知微体内原本的真元以及知机所传给他的真元瞬间就被抽取一口,九道金光在空中一闪而逝,九道紫金色的雷光猛地呼啸着从天空中激射下来,狠狠的劈在了九宫位上的九个女子。
一股浩荡的力量在空间中激荡,那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对抗的力量,九个都有着化气中期的魔道妖女发出一声惨呼他们的**在这股力量中北震成了粉碎,阵势瞬间瓦解。
玄尘老道从袖袍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丢给了身体萎顿在地知微,急促的叫道:“你们两人一人一颗服下药丸,速速离开这里,隐匿到人间去寻找五百年前修成金丹的师祖,快快,带着小三一起离开。”
身体被庞大的雷电之力震得倒飞出上百张的黑袍男子眼看着自己的九个属下惨死,不由得勃然大怒,厉声叫道:“玄尘老道,今日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小三?你们说得可是那个孱弱的好像一只蚂蚁的家伙?哼哼,今日我就先杀了他,再来收拾你这个老不死的。”
身体被狂风卷到了半空中的黄龙子从极高处落下,刚想借用御风诀缓一下自己的身形时,就听到了黑袍青年的怒斥声,顿时心中一惊,抬头看去,只见下方的黑袍青年那张俊俏中带着几分邪异的脸蛋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讥嘲与不屑。
“一个刚刚修道的小屁孩,死吧,为我的九位美妾陪葬吧!”黑袍青年怪叫了一句,屈指弹出了一道乌光‘噗嗤’一声射入了黄龙子的胸口。
“小三!”玄尘老道惊呼着,心底忽然变得冰凉一片,知机和知微更是看着从空中摔落到远处树林中的黄龙子,心里一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三!”玄尘老道默默的轻吟了一句,两滴清泪从他的眼眶中缓缓的流淌了下来。继而,玄尘脸色一肃,看着黑袍青年冷冷的道:“你,杀了小三,就要为他陪葬。”
黑袍青年的一对眸子眯了起来,闪烁着精光死死的盯着玄尘,低声道:“玄尘,你昏了头了么?要杀我,就凭你?哼哼,中了我的寒冥噬魂掌,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玄尘老道只是御剑飞在空中,轻轻的抿了抿嘴巴微微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杀不了你,不代表昆仑杀不了你。千叶神君,既然你闯入昆仑派,就应该有这份觉悟。虽然、虽然我们的驻地,不是那真正的昆仑,虽然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进入那个地方,可是在这里,依旧有着我们先辈所布下的禁制!”
玄尘说话的时候,他的身周释放出了一道道火红色的光纹,那道光纹和这片山谷中的某些禁制或者说是阵法的枢纽连在一起的时候,瞬间就将如今这个昆仑派的护山大阵激活了。禁制将整个空间以及它其中的一草一木都禁制了起来,玄尘露出了一个轻松惬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老朋友一样,而不是和一个生死对头说话,玄尘轻轻的摇了摇头带着几分不屑的道:“千叶,你来错了地方哩。你可以去五台山,可以去茅山,可以去龙虎山,可以去千佛寺,那里或许都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你。可是你来昆仑,你真的来错了地方呢!”
号称千叶神君的黑袍青年此刻也变了脸色,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周那粘稠的好似水银一样的真元将他紧紧的禁锢了起来,他的身体、他的法力甚至是他的心神都已经无法离开身周半尺的范围。千叶神君看着玄尘惊恐的叫了起来:“玄尘,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昆仑派的禁制?见鬼了,如果真的有这东西,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你不用?”
“千叶,这一次,你真的错了,你就陪着老道一起死吧,下辈子再转世为人吧!”玄尘老道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句口诀,整个昆仑山门内的真元似乎在万分之一秒内被震荡了一万次,玄尘老道的躯体被分解成了粒子。千叶神君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被那道禁制挤压成了粉碎,他的肉身、他的魂魄就连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一丝他曾出现过的痕迹。;
第六章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狂风呼啸,卷着一片片乌云向着远处飞去,狂暴的闪电在天空交织,将夜空照得明亮无比,一声声恍如天崩的雷霆震得整片大地都微微摇晃起来。.
披头散发的黄龙子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山谷的极深处,千叶神君那随意射出的一指足够让一百个引气的修士魂飞魄散,可是黄龙子不然。当那一道气劲撞到黄龙子身上的时候,已经融入他身体的紫极元光衣自己发动,将那道气劲的威力化去了九成。可是,紫极元光衣毕竟只是自动护主而已,并没有将那道气劲的威力全部挡下,还有一丝气劲轰入了黄龙子的胸口,震得他当即昏迷了过去。
也实在是黄龙子吉人天相,他体内丹田处那株九叶紫灵芝居然发挥了它该有的功效死死的护住了他的心脉,留住了他一线生机。若非如此,就算黄龙子有紫极元光衣护体也已经命丧黄泉了,他的实力还不可能发挥这件宝衣万分之一的功效。
山谷深处,除了好似天堑一般的悬崖峭壁外,这里只有一整块平坦的好似水磨过一样的地面,曾经在这里的茅屋、药圃、草木、溪水、山兽都已经统统不见了,就好像曾经的一切都只是虚幻。
除了那只在地上放声嘶吼着的白貅,黄龙子感应不到方圆十里内哪里还有半点的生命气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化为尘埃消散。黄龙子心中早已有了定论,自己的师父怕是已经没命了,否则,他不可能不来找自己的。
白貅感应到了黄龙子的到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猛地冲过来死死的抓住了黄龙子的脑袋,像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一样歇斯里地的哭嚎起来。
黄龙子呆呆的看着这块空地惨笑:“死了,都死了,师傅死了,两位师兄也死了。天地之间,我黄龙子再没有一个亲人了。死了,白貅,如今就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他们,都死了!”
黄龙子悲从心起,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一时间的悲痛引起了心脉的震动,胸口的疼痛让他活活的疼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黄龙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一片大地,不由得潸然泪下。白貅倒也通灵,一大早的时候他就已经去摘了一些野果放到了黄龙子的身边,此刻看他醒来后又再流泪,当即伸出了两只前爪轻轻的在他的脸蛋上摩挲着,想要将他的眼泪擦去。
“白貅,也只有你了。我的身边,也只有你了!”黄龙子抱着白貅,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吃了两个野果,然后又自己调息了一下。
昆仑派的这一个山头本就是灵气充裕的地方,这里的野果虽然没有黄龙子他们药圃中所种植的那么有灵效,可也都不是凡品。所以,黄龙子靠着这些野果和自己四处寻来的一些野生的可以入药的灵草不断的调理着自己的伤势。等到一个月后,他受创的心脉终于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