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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舞阳闻言大受鼓舞﹐击掌大声赞道﹕「河大人不亏是天相座下的重臣﹐这翻言论真是让人热血沸腾﹐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您了﹐末将愿听大人指挥。」
河梦城淡淡一笑以示感谢﹐心里却很清楚眼前之敌并不容易对付﹐眼睛不由自主瞟向那道充满了阴森鬼气的黑色大门﹐莫名的颤动一再传入脑海。
耶律云敏锐地捕捉到眼光的变化﹐意识到对手并非脸上所现的那般自信﹐鬼门的气息就像一道巨闸压着他的心﹐心念随之一动。
「昊天岭之兆自有天庭调查﹐你犯得是叛逆大罪﹐必须受到天律的惩罚。」河梦城调整了心绪﹐再度接近耶律云﹐脸上已经被正气所盖﹐眼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耶律云的眼睛似乎要用正气压倒对手。
耶律云有心气他﹐指着身边的鬼门揶揄道﹕「若我踏入鬼门﹐你们也敢进去﹖」
河梦城没想到这一层﹐听後又愣了﹐眼睛盯着鬼门犹豫半天没说过话来﹐虽说追捕之心甚为坚决﹐天律所定﹐天人未得许可不可擅自离开天界﹐若耶律云真躲入鬼域﹐自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
止舞阳感觉到来自鬼门和耶律云的双重压力﹐突然驾着浑雷车冲到河梦城身前大喝道﹕「无论你躲到任何地方﹐天界都会不遗余力追捕你﹐再说此门是不是鬼门还不知道呢!」
耶律云原本只是想壮壮声势﹐见他如此坚决知道若没有行动只有死战﹐英眉突然一扬﹐跨自己风兽立即感觉到主人的心思﹐带着一抹灰色滑到了鬼门门口﹐停在那旋转的大门之前。
「您……」止舞阳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快﹐再想拦截之时已经晚了﹐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耶律云没给他发泄的时机﹐手中银枪一指﹐冷言喝道﹕「好吧!既然你们认定我是罪魁祸首﹐我也不想说甚麽﹖有本事就来抓我。」
声音虽然不大﹐带来的震撼力却比美昊龙岭的金色光芒﹐在众多天人的眼中﹐这分明就是向天庭的挑战﹐同时也承认了叛徒的身份。
河梦城并非战将﹐如此紧张的场面并不常见﹐眼见耶律云已经到了「鬼门」的门口﹐随时可以逃之夭夭﹐心里便不知如何是好﹐急着额上满是斗大的汗珠﹐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身为神策军副帅的止舞阳身上。
止舞阳虽然声嘶力歇地喝斥着﹐心里却没有底﹐一是怀疑鬼门的真假﹐二是担心对手一但逃走後﹐自己该如何向天庭禀告﹐脑子转了又转﹐总是想不出最好的方案。
引发骚乱的宇文慧此时恢复了常态﹐身躯的状况依然困扰着她的心绪﹐但注意力还是被耶律云的处境吸引了﹐飘然回到他的身边。
山脉也随之恢复了正常﹐这一幕让周围的天人更相信宇文慧和她手上的白色奇杖是引发一切的罪魁祸首。
止舞阳见河梦城气势不足﹐再次抢到他的前面﹐厉色喝斥道﹕「山中异像果然是你们所为。说!意欲何为﹐莫非这是给妖军联络暗号。」
止舞阳原只是信心开河﹐使自己显得更然气势﹐然而这轻轻一句却令整个气氛为之一变﹐耶律云原本就烙上了叛徒之名﹐带领着一群「邪恶」的魔族在明远天到处肆虐﹐偏巧碰上妖军入侵﹐两件事同时发生难免使人有所联想。
气氛骤然一沉﹐若大的空间寂静无静﹐只有鬼门上的气旋不同发出阴森森的风声﹐更添加了紧张感﹐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众天人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眼眸中充满了怀疑﹐眼光也变成生硬锐利﹐仿佛一根根钢针刺在耶律云上。
「云哥!」宇文慧被突变的气氛吓了一跳﹐连忙挨近丈夫。
耶律云虽然表面平静﹐心里却不免紧张起来﹐倒不是担心自己再多加一条通妖的罪名﹐而担心是把地面那些土生土长的魔人与妖军入侵联系在一起﹐天界必然会像对付妖军一样对付魔人﹐寻找生存空间就会变成极度渺茫。
思绪飞过地转动﹐片刻後他突然虎目圆睁﹐大声喝斥道﹕「住口!你这挑拨是非不知所谓的家夥﹐不要信心呲黄﹐魔便是魔﹐妖便是妖﹐你若指责我带领魔人我认﹐但你要栽赃陷害﹐我绝不容你!」
虎啸般的吼声如雷声般响彻天际﹐众人的耳朵都感觉被声音炸了一下﹐不停地发出嗡鸣之声﹐无不大惊失色。
止舞阳也惊得脸色煞白﹐断然没有想到对手的反应如此激烈﹐再想说话之时却发现对手如旋风般杀到面前﹐心头又是一颤﹐再想反应过来之时﹐却发现迎面而来的不只是耶律云﹐还有那团阴森森、黑漆漆的鬼门。
「你要……」
一抹动人的淡笑悄悄地闪入眼中﹐转眼间洁白的仙气随之膨胀飞舞﹐布满了整个空间﹐杀气腾腾的气氛多了份和协﹐仿佛暴风骤雨之中突然射来一道灿烂的阳光。
止舞阳呆住了﹐刚刚涌起的战意居然在一刹那被抹平了﹐脑海里空空的﹐只有那迷人的微笑不断晃来晃去﹐甚至听不到周围那如潮般响起的惊呼声。
黑色!
阴森森的黑色在刹那间代替了一切光辉。
又是一抹轻笑﹐悄然溜出耶律云的嘴角﹐眼神已经像刚才那样平静。
空间再次回归静默﹐声音仿佛从来都不存在似的﹐无数张嘴大大地开了﹐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其实变化只是一点点﹐若大的空间依然人头涌涌﹐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止舞阳消失了﹐连一片烟尘都没留下﹐如同幻觉般依稀存在过﹐人们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河梦城脸色大变﹐儒雅的外表溢出淡淡的杀气﹐一对黑瞳也流露出浓烈的敌意﹐还有一份惊骇﹐一切仿佛轻烟薄雾﹐若不是身处其中很难捕捉到那一丝变化﹐可偏偏他又触摸到了。
「你……」
「放心﹐他死不了﹐只是到鬼狱游玩一番。」耶律云轻描淡写地抹去了暴风般的怒吼﹐俊朗的面颊上昇起一丝轻笑﹐仿佛在嘲笑被愚弄的天人们。
第一章 昊龙风云(二)
河梦城望着阴森森的鬼门一阵悚然﹐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很难相信鬼门竟能随意移动﹐吞噬一切身影。
「云哥﹐把人弄到鬼域去会不会有麻烦。」
「管不了那麽多﹐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鬼王若得知娉婷被他们捉去﹐一定会大发雷霆。」
宇文慧点点头﹐眼波转视左右﹐天人们虽然没有退走﹐脸上却也没有了方才的战意﹐鬼门就像一道巨山压在他们心头﹐心里不禁一叹﹐即便到了天界也免不了生死之忧。
感慨之余﹐她忽然听到耳边刮起阵阵阴风﹐不受阴邪的身躯竟然感到一丝寒意﹐心里一惊﹐甩头回望霍然发现刚刚消失的鬼门悄然再现﹐耶律云含笑站在黑色的旋涡边上﹐阳刚之笑与阴森之气形成鲜明的对比﹐画面颇为诡异
原来耶律云见众人脸上都有戚然之色﹐意识到鬼门之威可能利用﹐便起了新的念头﹐因而再次唤出鬼门﹐见众人的面容又为之一变﹐心里颇为得意。
河梦城离得最近﹐阴风扑面心里一阵慌乱﹐不知不觉便往後连挪了几次﹐虽然每次都只是一步﹐但在外人看来却是心虚的感觉﹐做为领袖的他尚且如此﹐其余人的信心自然更受打击﹐一时间文士出身的他并不懂甚麽战术战略﹐只觉得眼前这黑色旋涡就像一张大口﹐随时准备吞噬生命﹐即便到了鬼域还有生机﹐但擅离天界的罪名也是不轻。
「你这邪人﹐快把止将军放出来﹐否则……」
「否则如何﹖把我碎屍万段还是剥皮抽筋﹖」耶律云一个箭步冲到河梦城﹐目光如电﹐咄咄逼人的气势化作一堵墙迎着推向文弱的身躯﹐几乎要把人挤成碎片
河梦城如僵屍般动也不动﹐嘴巴微张﹐还留着方才说话的姿态﹐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或许天人是少了些感情影响﹐但他明显感觉到一阵阵浓烈的惧意从心里深处涌出。
「不敢说话了﹖你们这些人﹐刚才不是还口若悬河﹐指责我这不对那不对﹐现在怎麽不说了﹖难道这道鬼门把你们的魂魄都吃了不成﹖」耶律云一改平时温和之态﹐不依不饶地用言语攻击对手﹐说话间眉色飞舞﹐眼波如刃﹐态度极尽嚣张﹐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巨潮般的压迫感。
纵使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天人还是不免被气势所慑﹐陷入一片沉默﹐一以敌众的耶律云能占到上风不能称之为奇﹐宇文慧飘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从未见心上人如此强势﹐若不是相处日久﹐很难相信如此恶霸形象的男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英雄。
云哥到底要干甚麽﹖难道他要把这些杀了灭口﹖还是想把他们吓退﹖
她忽然有些担心﹐再三受到指控会不会影响到耶律云的情绪﹐愤怒固然难免﹐若是因此改变了观念甚至个性﹐或许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思绪间﹐却见耶律云挑枪指向河梦城的鼻尖﹐盛气凛然地道﹕「河梦城!我不管你的地位何等崇高﹐如今我是魔人首领﹐绝不会任由天界肆意残害他们﹐你若想战请便﹐但我会像对付那天将一样把你们全部送入鬼域﹐让你们沦落阴魂之所。」
这一声恐吓可比任何力量更加震憾﹐天人虽然来到来天界各有原因﹐但都花了一番气力﹐若无故被扔进地狱之府﹐谁也不敢保证还能回来﹐更重要的者他们对鬼域没有丝毫认识﹐只觉得那是死人与阴魂之地﹐任何人进入都要沾上一身晦气。
心里生了惧意﹐行动上便有所迟缓﹐眼波左顾右盼﹐满脸疑惑﹐这便是众天人此刻的照写﹐耶律云看在眼中心里更是自信﹐百万广人危在旦夕﹐一味委屈求全也未必能善了﹐从南相城到昊龙岭﹐魔人未出一招﹐已经表达了最大的善意﹐但天界一直咄咄逼人﹐再退下去终会无路可走﹐偶而给予天庭迎头一击或许能打开更大的空间。
「好吧!就让你们经历一下十八层地狱之痛!」
耶律云声嘶加竭的大吼像一把巨斧开了众天人的胸膛﹐身躯仿佛在瞬间死去﹐只感觉到身边阴风阵阵﹐如同到了地狱一般﹐战栗感如汹涌之潮激荡着胸怀。
「云哥﹐不要!」宇文慧此刻才感觉到耶律云的心意﹐不禁大吃一惊﹐将要发生的一幕极有可能改变这里所有人的何运﹐而且福祸难料﹐心里不免替他担心﹐因而阻拦之辞冲口而出。
可惜话还是晚了一步﹐耶律云驾着风兽发了狂似的疾速飞驰﹐空中只见一条灰影飞逝而过﹐眨眼之间便游走四方。
若是平时﹐天人们断然不会吃此大亏﹐奈何止舞阳之事让他们心神不凝﹐鬼域之地又如重山在肩﹐心里早已不负重压﹐遇上如此迅捷的行动都只是愣了一下﹐还来不及进一步反应麻烦便已及身。
同样是黑色﹐阴森林雾蒙蒙﹐巨大的漩涡又一次张开了血盆大口﹐而这次吞噬的却是一批。
惊叫声﹐惨呼声﹐瞬间撕破了天空﹐把若大一片空间变成了炼狱场﹐一个个身影被黑色吞没﹐连同声音一起消失在空气之中……
河梦城大张着嘴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接着一个被鬼门吞没﹐脑海不断闪现出「我要救人」的声音﹐可手脚全都是僵化了﹐动都动不了﹐身子也如同冰封一般﹐就连血脉都被阴森的鬼气冻结了。
「快跑!」
混乱的场面中不知谁叫了一声﹐紧接着天人的方阵像是炸开了似的﹐没有被鬼门吞噬的人亡命往阵外逃窜外﹐一个个恍如惊弓之鸟﹐任谁出手无法阻拦他们的行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无数个爆炸後的碎片﹐同时散了出去。
地面静候的魔人们被突然出现的奇观惊呆了﹐不约而同发出一阵。
耶律云没有赶尽杀绝﹐见天人们四散窜逃也不追赶﹐傲然笑立空中﹐眼睛回落在宇文慧的身上﹐为没有听出她的劝告而道歉。
「云哥……你这麽做就不怕天庭震怒吗﹖」宇文慧的声音有些颤抖。
「怕有用吗﹖这些魔人哪个不是战战竞竞害怕天庭﹐可结果又如何﹐一辈子还是战战竞竞﹐没有一天安宁﹐如今失去了家园﹐天庭步步紧逼﹐再退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可你毕竟也是天人……」
耶律云摇摇头没有让妻子再说下去﹐怪异的眼神扫了一眼天庭的方向﹐轻叹道﹕「没有人想闹事﹐只是眼下情势不容许半点犹豫﹐或生或死﹐仅此而已。」
宇文慧心头一颤﹐自从成为仙魂後她再也没有想过生死的问题﹐因为这两个字眼已经永远从她的命运中消失了﹐与天地同寿﹐她拥有无尽的生命﹐但耶律云仍受到生死的羁绊﹐纵使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也无法保有不死之躯。
「或生或死……」
轻轻的呢喃渗入了浓烈的感情﹐敏感的土灵竟然也感觉到了﹐突然扭曲成一朵泥黄的巨花﹐高高地托住了宇文慧的身子。
耶律云愣了愣﹐眼睛里流出一丝迷芒﹐宇文慧的气息似乎越来越强大了﹐坤凝珠和逆麟天杖给了她强大的大地气息﹐这股无形的气息像是圣衣一样附着她的外层﹐竟连自己与她之间的感应力都似乎受到影响。
第一次﹐他感觉到宇文慧的仙魂并非只属於他﹐或许有一天这个仙玉炼化的仙魂会脱体而出﹐成为天界一朵奇葩﹐甚至闪耀於仙界﹐心里不禁一阵恐慌。
「慧儿……」
「云哥﹐你叫我﹖」宇文慧安抚完土灵後才感觉到耶律云传来的心波﹐惘然抬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投﹐耶律云又是一阵心痛﹐妻子的反应竟然这麽慢﹐若在以前心念一动便已传到对方心中。
宇文慧看到了他眼中的悲哀﹐着实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飘飘他身边﹐紧张地问道﹕「怎麽了﹖出甚麽事了﹖」
耶律云摇了摇头﹐心灵感应固然可贵﹐但妻子能摆脱自己﹐独立成仙﹐对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想到此处随即收敛心神﹐平静地道﹕「没甚麽﹐只是觉得事情太多﹐时间都耽误了﹐不知道娉婷现在何方﹐遭受甚麽样的困境。」
「我也在担心姬姐姐﹐可惜……」宇文慧无奈地看着地面上黑压压的人群。
说话之际﹐天人早已做鸟兽散﹐消失一空﹐留在原地的只有孤零零的河梦城一个人而已﹐他没有走﹐也没有动作﹐只是傻傻地站在空中﹐因为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情绪一时无法接受。
耶律云转身驾着风兽飞了过去﹐沉着脸冷冷地问道﹕「大人﹐这样的结局你没有想到吧﹖」
河梦城身子一颤﹐目光缓缓移到他的脸上﹐眼睛触及冰冷的眼神时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人也随即清醒了﹐脸色勃然大变﹐声嘶力竭地叫道﹕「你这邪人﹐快把人都放出来……」
「算了吧!大人﹐你还是回去吧!留下来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
耶律云挑枪一指阻止了河梦城的咆哮﹐冷笑道﹕「要是你想去鬼域走一趟我可以成全你﹐不过现在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回去﹐我不会阻拦﹐顺便替我带句话﹐我不想与天庭为敌﹐只是希望天庭不要对魔人赶尽杀绝﹐留给他们一个生存的地方﹐若事情和平解决﹐我自会到天庭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河梦城哼了一声﹐眼睛看了看四周﹐自己的部下没有一个留下来﹐不禁大失所望﹐没想到如此一支大军竟败在耶律云一人手里﹐而且败得如此离奇古怪。
「你等着﹐天庭不会放过你。」
耶律云听出他底气不足仍然撑着面子﹐心中一乐﹐耸肩轻笑道﹕「我从来不指望天庭放过你﹐所有的责任我一人承担﹐只求天庭高抬贵手﹐放魔人一条生路。」
河梦城犹豫片刻﹐思绪挣扎了半天还是选择了退走﹐临走前狠狠瞪了耶律云一眼﹐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一瞥之间。
目送最後一个天人离开﹐耶律云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神又挂上了笑容﹐朝宇文慧眨眨眼道﹕「你家相公福大命大﹐又化解一难了。」
宇文慧却怎麽也笑不出来﹐既担心天庭震怒﹐又担心耶律云的将来﹐忧色溢於颜表。
「别太担心﹐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耶律云洒脱地笑了笑﹐右手拍了拍风兽﹐风兽轻轻一晃便冲到地面。
无数魔人围了上来﹐耶律云又一次用行动维护了这支「弱小」的种族﹐无不为之感动﹐同时也为耶律云一以敌众的气魄和手段倾倒﹐眼中的敬意越来越多。
百万人同时拥向一人﹐场面着实壮观﹐宇文慧看在眼里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嘴里也叹了又叹。
第一章 昊龙风云(三)
满怀忧郁的河梦城默默地向西退去﹐很快就遇到了四散逃走的部下﹐众人惊魂未定﹐虽然聚在一起﹐但谁也拿不了主意﹐见到上司出现立即围了上去。
「大人﹐您没事吧﹖」
看着众部下﹐河梦城实在不知该说甚麽﹐那种情况下逃走也是情理之中﹐但自己受命寻找耶律云下落﹐部下如此怯弱﹐做为上司也难辞其疚。
看到上司的目光﹐众人都渐愧的低下了头。
「算了!」河梦城苦笑着摆了摆手﹐「我也是失败者﹐没有资格说甚麽。」
「大人﹐现在如何是好﹖」
河梦城儒雅的面孔染上一层浓烈的战意﹐攥紧的拳头用手挥舞﹐道﹕「我不会让耶律云逍遥法外。」
「大人﹐这事要通知天庭吗﹖」
河梦城身子颤了一下﹐很快又冷静下来﹐似乎经历了刚才的大变後人也沉稳了许多﹐思索片刻後道﹕「只要通知西相大人就好﹐事情在我们手上办砸了﹐我们必须承担一切。」
「可是……我们的实力似乎有点不够。」
河梦城嘴角撇出一丝微笑﹐眼神被注入了自信﹐所有与之相触的人都感到精神一振。
「大人﹐您有办法﹖」
「别忘了﹐这是西疆。」
「那又如何﹖」
河梦城又笑了﹐这一次更加自信﹐几乎是成竹在胸。
「西疆是天顶所在﹐还有众多修练之所﹐在修练这里的高手可不在少数﹐一定有人能克制耶律云的邪术。」
河梦城潜意识中一直认为耶律云的鬼门是邪术﹐孰不知招魂鬼门使用的不是邪恶之力﹐而是圣洁无比的仙气。
耶律云自然明白麻烦不会消失﹐只是眼下没有时间也没有余力去想而已﹐击退了河梦城的追击部队﹐下一步便是要考虑如何摆脱下一波追击者﹐或许是尽量延迟与追击者相遇的时间。
讽刺的是﹐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妖人身上﹐那股入侵的势力如果能拖住天界的主力﹐天庭就不可能全力围剿魔人﹐这数百万魔人所受到的威胁将会大大削弱。
「向西南吧!」当族长们询问方向的时候﹐耶律云想都不想便抛出了这一句﹐不单止那是镇魂海的方向﹐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或许明远天并不是三十三天最混乱的一层﹐却是危机最深的一个﹐而且麻烦远不止於此﹐妖人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