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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五万烈箭团又从後方挪到岸边﹐整齐的队烈和与众不同的装束都吸引了耶律云的注意。
虎翎又祭出一把刀﹐虎尾形的细长刀身散发着褐黄色的光芒﹐如果浮萍般飘在虎岸边﹐乍看之下又是自动攻击的飞刀﹐但这一次虎翎却把刀接到手里﹐刀身的光芒骤然伸出十倍﹐像丝絮般包裹住他的身躯。
耶律云飞到低空﹐怀疑地打量着虎翎手中之刀﹐天将都露出惊喜之色﹐似乎这把刀才是虎翎最强大的武器﹐心里也不敢过於大意﹐枪尖一挑﹐七星子珠又浮现出晶莹剔透的水光﹐却凝而不发出﹐在枪尖前部结成一团光珠﹐河面也因此泛起了一阵阵浅波﹐蓄势待发。
「娉婷﹐後面交给你了。」
「放心!」
姬娉婷驾着孽龙回到南岸﹐阴阳雪之力幻於手上﹐河岸吹起了阵阵阴风﹐就连明远族也耐不住寒意﹐纷纷退後。那群阴魂移了上来﹐一字排开列在姬娉婷身後﹐数十万阴魂往阵前一摆﹐气势有增无减﹐单是那股阴森之气就让天兵们勃然变色。
「射!」
虎翎舞刀朝耶律云一指﹐五万把穿云弓同时拉动﹐五万飞矢化成一道长虹狠狠地射向耶律云。密集的箭雨将耶律云周围十丈空间全部包纳在内﹐许多烈箭在空间划出完全弧线﹐分别绕到左右两侧夹击﹐为的就是不给耶律云逃走的机会。
一个人要对抗五万支箭矢﹐还是包含五种强大力量的烈箭﹐明远族人无不变色﹐惊叫声此起彼伏﹐都在为敬畏的大首领担心﹐就连姬娉婷也大惊失色﹐没想到敌人还这样一手。
耶律云第一次见到烈箭阵﹐呼啸而来的箭矢带着隆隆之声﹐风火冰阳雷五种力量交杂展现﹐单是这股声势便足以吓人。
幸亏有大河阻挡﹐否则这支弓箭部队直接打击族人必然会造成巨大的杀伤力﹐真是天助我明远族啊!
感慨之余﹐他自然不望防御﹐双臂灌力﹐凝波玄灵枪如出海的游龙般上下翻飞﹐早已凝聚在枪尖的水光也陡然释放﹐河面立即产生反应﹐巨大的水幕枪尖挑起﹐像一幅巨墙阻挡迎向箭雨。
虎翎似乎早就料到此着﹐双手持刀高举过头﹐刀锋像是拿呼吸一样﹐无数黄色的光点不断汇集在刀刃之上﹐刀刃前方出现了一个土黄色的光球﹐开始只有豆子大小﹐但很快膨胀增大﹐转眼间已有拳头﹐光彩夺目
「开!」
一道土黄色的光束划破天空﹐带着星光般的幻彩狠狠朝耶律云射去﹐一转眼已经超越了飞越的箭矢率先冲入了巨大的水幕。
哗的一声﹐巨大的水幕竟然如果破布般被利刃般光束剖开了﹐为飞疾打开了突破的缺口﹐虽然很多烈箭依然打在了分裂的水幕﹐但失去了水幕保护的耶律云依然进入了攻击范围。
有趣!
耶律云忽然笑了﹐虎翎竟然有这麽多宝物﹐而且每一件都如此强大﹐不禁勾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很想看看这个镇慑一方的天界重臣到底还有甚麽东西没有拿出手。
虎翎倾力一击终於打破了对手的防御层﹐眼中却看不到太多兴奋﹐这把「地龙刃」是埋藏在大地千年的宝物﹐吸收了地灵气後能聚大地之气释放出强大的「地极光」﹐原指望地极光能对耶律云产生更直接的杀伤力﹐不料剖开了水幕之後便消失了﹐无极之水的特性似乎帮了敌人。
可恶!若是换个地方这一击就能要了他的命。
想法总是美好﹐虎翎感慨不得地利之时﹐却没有想到对手一直都没有展示最强大的一面。
「开!」耶律云大吼一声手舞长枪做大刀使用﹐从上至刀用力一劈﹐一道水柱突然昇至空中﹐然後随着枪尖滑落﹐水面出现了一排巨大的水柱﹐一直朝虎翎的冲去。
被万刃围攻下还敢全力攻击﹐两阵都发出惊呼。
面对汹涌扑来的水柱之剑﹐虎翎也勃然变色﹐双臂舞起地龙刃狠狠朝土里一插﹐岸边的泥土骤然抬昇﹐像是一道巨大的土墙挡在五十万大军之前﹐天空也为之暗黯然。
轰!水剑狠狠地劈在土墙上﹐随即引发出惊人的一幕﹐坚实厚重的土墙突然化成了沙堆﹐而水剑也变成了雾状﹐两者缠纠搅合一起﹐就像在北岸上空散开﹐许多天界士丘走避不及都被泥水溅了一身﹐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虎翎感觉到强大的冲击力後立即又在面前筑了新的土墙﹐这才避免了部下那样的尴尬情﹐但部下的狼狈也就是他的狼狈﹐做为一支泥浆大军的领袖实在不是甚麽光彩的事情。
天将们气得哇哇大叫﹐叫嚣着要找耶律云报仇﹐然而当他们冲动地要冲上天空时却发现被无极之力沾上身子後力量受到了束缚﹐虽然不是全部被封﹐但力不从心的感觉非常明显﹐不禁面面相。
更让他们惊愕的还是空中﹐亲眼看着几万支烈箭同时击向耶律云﹐但由於虎翎祭的土墙挡住了视线﹐他们没有看到最後的一幕﹐当满天的泥沙完全坠落之後才赫然发现可恶的敌人安然无事地呆在空中﹐身上的衣服一丝个破洞都没有。
这还是人吗﹖
每个天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面对的到底是甚麽样一个人物﹐按履历来看﹐只不过是刚刚从人界提拔到天界的青年晚辈﹐为甚麽像神一样神圣不可侵犯呢﹖就连虎翎也陷入了混乱。
当然﹐他们的感觉多少有些夸张﹐如果没有无极之水的协助﹐耶律云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应付各种攻击﹐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一直盘旋在河面上﹐从未进入天人的阵地﹐因为他很清楚留在河面上只要守便足以震摄敌人﹐一但矢入敌阵﹐自己就不得不使用更狠更毒辣的攻击技﹐到时候便再也无法控制敌人的受创程度﹐万一造成大面积杀伤﹐明远族与天人之间的仇恨就会加深。
为了将来谈判的一天﹐他选择用威慑性的姿态压制着河﹐河水在七星子珠的控制下如果四肢般灵活﹐他也刻意用夸张地手法控制河水﹐让水流在空中翻滚跳跃﹐甚至结果成特定的形体﹐从而展示自己强大的驭水能﹐也就等於向五十万西疆大军说「要想过河就先打败我」。
仅仅一个人﹐一个微不足道的天界新丁便让五十万大军裹足不前﹐这恐怕是天界最难以置信的画面﹐虎翎和他的五十万士卒却经历了这耻辱的一战﹐心情相当沉郁。
第四章 南都之劫(四)
五十万人难道要为一人停下脚步吗﹖
虎翎用眼神询问周围的天将﹐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因为没有一个人想到办法化解无极之水的特性﹐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占﹐拿甚麽去与同时拥有三者的敌军较量。
「虎翎﹐不要再痴人妄想﹐凭你数十万天兵绝对不可能击败明远族﹐如今的明远族再也不是任由天界欺凌的小种族。」
虎翎愤然跳上低空﹐地龙刃擎在手中﹐冷笑道﹕「你不必多言﹐有我虎翎一日﹐天界绝不容许你们这些人猖獗。」
「不明事理的家夥。」
「住手!不面再打了!」
远方飞来一人﹐边飞边叫。
「仲殿主!」虎翎一眼便认出来者﹐不禁一愕﹐观星殿主是天庭重臣﹐天帝的左膀右臂﹐智慧过人﹐观星术能卜过去未来﹐是个举足轻重之人。
耶律云是仲平阳心中一喜﹐天界少数理解自己的人中就有这份老者的身影﹐他的到来必然可以化解西疆大军的压力﹐收枪观望事态的发展。
仲平阳踏入白云飘到近处﹐左右扫了一眼﹐庞大的两阵隔河对立﹐其势不亚於南疆的天妖之战﹐一个青年能做到这种程度﹐心中暗暗感慨。
「仲殿主﹐来此何事﹖」
仲平阳大概是唯一坚信中宫易位之人﹐天庭的稳定一直是他心上的大事﹐若天帝之位易主﹐明远天将会进入全新的格局﹐虽然制度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但多少让人心怀不安。
这些时日一直在南疆旷野巡视﹐心情愈发沉重﹐悬海之潮侵吞的地域竟然如此之广﹐生生把天门附近分割开了﹐这样的局面虽然能暂时延缓妖军攻势﹐却为敌人留下了一方极佳的根据地﹐此时再想剿灭妖军就难了。
更让他担心的还是耶律云和那数百万的魔人﹐与耶律云相处多时﹐对那个重情义的青年印象极为深印。这次从南方而来﹐原意是寻找耶律云﹐却遇上两军对阵﹐一心要阻止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
「西相大人﹐有关魔人之事希望你暂时不要放在上﹐耶律云并非叛徒﹐只不过想法不同而已﹐我特来劝两位罢兵息战。」
「仲殿主﹐你不到你竟然为魔人说话!」
仲平阳轻叹道﹕「此一时﹐彼一时﹐妖军作乱﹐南疆已经是民不聊生﹐怎经得起更大的战争﹐若你们二军同时杀向妖军﹐妖军再强也必然溃败﹐到时候天界太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要我与邪恶同流合污﹖」虎翎嘴角撇出一阵冷笑。
「邪与正﹐有的时候并不明显﹐魔人的确拥有邪恶的魔息﹐但他们并未为恶﹐只不过想找个生存的环境﹐西南边陲一直没有天人居住﹐何必为了一片荒土大打出手﹖」
「每一寸土地都是天界之地﹐绝不容许邪恶者污染大地。」
耶律云一直沉默聆听﹐见虎翎竟如此冥顽不灵﹐心中也不禁有火﹐冷笑道﹕「天界是天界的天界﹐不是天人的天界﹐谁夺谁的土地﹐只怕不是你说了算。」
虎翎愤然道﹕「天人为建设天界付出了巨大的贡献﹐岂是魔人可比﹖」
「天人还不是来自人界﹐哪能比得上明远天土生土长﹐论到资格﹐恐怕是天人没有资格。」
「你这是强辞夺理﹐我不跟你说了!」虎翎拨转赤毛牛气呼呼冲回本阵﹐把仲平阳扔在半空。
「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殿主正意直言﹐他们迟早会明白谁才是对的。」耶律云抱拳行了一礼。
仲平殿仰望星空﹐中空易位的星象第二次展现出来﹐而且帝星晦暗不同﹐天帝似乎将有大祸﹐心里相当不安﹐星象之说终归是猜测之语﹐信与不信都在一念之间。
明远天还有未来吗﹖
第四章 南都之劫(五)
紫场坪﹐南相城落入敌手带来巨大的震撼依然持续着﹐练璞玉、叶和以及沅式听到消息都足足呆了半个时辰。
「各位﹐南疆完蛋了﹐我们的命运已经与南疆彻底隔离﹐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井鹤在笑﹐却更像是嘲笑。
练璞玉扫了一眼悬在帐壁的地图﹐妖人果然从东南方向狭窄的通道杀向南相城﹐四帅曾经遣使向南相城示警﹐南相城竟然无动於衷﹐客观的说天帝等人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些天官到底在做甚麽﹖再三提醒他们要小心﹐居然连南疆的标志南相城都丢了。」沅式在咆哮﹐让他愤怒的是天帝漠视臣下的建议﹐同时痛苦於南相城的失陷﹐做为南疆的一员上将﹐无法守住疆土是心中永远的痛。
叶和更是破口大骂﹕「甚麽天帝亲自督阵南疆﹐简直就是把南疆土地拱手送给妖军﹐没有他们﹐南疆绝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那些家夥简直就是灾星。」
灾星二字突然勾起了他们的记忆﹐仲平阳的星象预言言犹在耳﹐中宫移位似乎正一点点变成现实。
另一个身影就在这个跳入他们的脑海。
「各位﹐我们现在应该怎麽办﹖」练璞玉看着三位同伴﹐与其说是询问未来﹐不如说是要求各人表态﹐从而为将来制定一条更合适的道路
叶和挥舞的拳头道﹕「天帝丢了南相城﹐那是天命﹐但我们不能坐视南相城不管﹐妖军占了南相城後北方已无屏障﹐他们可以任意攻入天庭西疆和东疆﹐而水域之南的妖军一定会不断增兵北方﹐我们面临非常重大的危机。」
「打呗!没甚麽好犹豫的﹐天帝丢掉的东西由我们取回﹐公道就会回到人们眼中。」
「没错﹐打吧!」
练璞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半晌後沉声又问﹕「打哪里﹐怎麽打﹖」
四人都很清楚凭现在的力量不足以直回攻打南相城﹐妖军此刻一定会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南相周边﹐现在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四双眼睛同时盯上了地图﹐沁阳湾如今的位置十分敏感﹐也极为危险﹐妖军兵锋若往西去﹐沁阳湾会是他们的目标之一﹐此时虽然有两大卫队守护﹐但缺乏雀凝的领袖﹐还能发挥多少战力尚存疑问。
「沁阳湾能守得住吗﹖」沅式忧心忡忡地看着同伴。
「如果雀凝大人在的话……」井鹤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言下之意其他三人都已经明白了。
「拿下望月高地如何﹖」
气氛骤然凝固﹐练璞玉语出惊人﹐把同伴都吓得跳了起来﹐手上的兵力不算多﹐妖人不来攻击就已经求神拜佛了﹐要想进攻妖军西线主力据点之一的望月高地﹐颇有痴人说梦之嫌。
「有何妙计﹖」沅式与他同事最久﹐也最了解他的脾气﹐既然说了就有把握。
「凭我们眼下的兵力自然不足以取下望月高地﹐更不可能指望中路和东路﹐天庭自顾不暇﹐妖军兵锋所指﹐只怕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练璞玉忽然诡异地笑了﹐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在看丢失食物的主人暴跳如雷﹐「南相城的丢失或许影响很大﹐但未必不是一个机会﹐当妖军控制了南相城的时候﹐水域以南的根据地必然会被抽出军力﹐从那里找到突破点或许比直接找妖军主力打架更加有用。」
井鹤三帅都点头和应﹐南相城的陷落和天帝的败退应该足以刺激整个天界重新审视妖军的压力﹐北疆和西疆也不会再坐视不管了﹐他们的防线也将暴露在妖军的兵锋之前。
「还真是讽刺﹐难道那些人只能用血和生命才能被唤醒吗﹖」
「虎翎现在的处境不知道怎麽样了﹐若是知道南疆的事情大概也坐不住了﹐我相信消息一但传过去﹐他再也不敢再找耶律云的麻烦﹐而我们却极为需要耶律云的帮助﹐他的大军在人数上可以弥补我们的不足。」
「没错﹐只要找个人给他们送个信﹐虎翎不敢不退﹐耶律云也就可以抽身东进﹐我们合力拿下望月高地﹐在南疆建立我们的根据。」
其他三人已经终於完全捕捉到练璞玉的思路﹐都露出会心的微笑﹐然而这样一来﹐西南的区域就完全独立於天庭﹐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
「不用看我﹐我没那麽大野心﹐只是不想再听那些废物指挥了﹐等南相大人回来我们就奉她为主﹐把失去的南疆土地一点点夺回来﹐若是天帝冥顽不灵﹐我们就直接奉雀凝大人为新天帝﹐绝不能再让那些废物主宰明远天的命运。」
三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同意!」
第四章 南都之劫(六)
期盼雀凝回来的声音从她离开後就一直没有间断﹐其中最为响亮的自然就是她的两个卫队――朱雀云骑和霓裳英骑﹐这两支被誉为南疆无敌军团由於群龙无首已经陷入了混乱状态﹐然而当雀凝真的出现沁阳湾的营地时﹐两支部队立时脱胎换骨。
对沁阳湾虎视眈眈的妖军已经开有所行动﹐击败了一众天兵之後﹐他们赫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强大﹐自信心极度膨胀﹐南相城就像是妖人的国度一样热闹非凡﹐数以百万的妖人进驻城中﹐庞大的城池足以容纳下所有入侵的妖军。
尽管天界一直鄙视妖人﹐但妖人并不是没有文化的小丑﹐也许他们有些各种缺点和恶行﹐却不影响他们的智慧与力量﹐否则也不会把堂堂的天帝耍得团团转﹐还顺手把南疆第一大城弄到手了。
然而他们与许多人一样﹐很容易被成功和胜利冲昏了头脑﹐或许情绪化的个性一直主导的行为﹐冲击南相城时的疯狂便是来自於此。
现在﹐情绪化又把他们引向更疯狂的举动﹐如果说征服明远天原本只是一句口号的话﹐现在几乎每个妖人都相信这将会变成事实。
攻击﹐攻击﹐再攻击!
每个妖人都像王者一样高举双手仰天长啸﹐完全无视现实的情况﹐南相城一战不过是击败了混乱的天庭军队﹐明远天真实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
雀凝回来了﹐带着希望回到了沁阳湾﹐回到了她心爱的部队中﹐超越世界的美丽让沁阳湾震动了﹐不可一世的强大自信回到了美丽的女战士眼中。
得知道南相丢了﹐美丽的面孔也曾流下泪水﹐那是她经营数百年的大城﹐却不是丢在她的手中﹐那种锥心之痛远在其他人之上﹐被激起的怒火与战意更加强烈。
「既然南相城丢了﹐就用我们的双手夺回来吧!」
雀凝的一句便让大军沸腾了。
第五章 雀凝归位
西疆大军也沸腾了﹐南相城落入妖军之手的消息被别有用心的四帅传了过来﹐如果说明远族的强大震撼他们的思想﹐南相城的噩耗就是震撼他们的心灵﹐他们可以接受眼前的事实﹐因为明远族有了一个强大的领袖﹐这个领袖也是一个天人﹐他们可以认为自己败在了一个天人手下﹐耻辱感便会大大减弱。但在南相城的事情上﹐他们已经找不到任何借口化解心中的失落与震撼﹐天人败了﹐就连天帝也败了﹐还是败在一直看不起的敌人手上。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虎翎被激怒了﹐咆啸之声回荡在整个军营上空﹐这是一个他永远也无法理解和接受的事实。
使者匕锋已经完全明白四帅的用意﹐站在他个人的立场上﹐东相枢枫的惨死﹐西相北相按兵不动也有极大的关系﹐因此面对虎翎时心里依然有气。
「大人﹐恕我直言﹐整个南疆的天人都在诅咒。」
「诅咒甚麽﹖」
「天帝的无知﹐天庭的无能﹐还诅咒西相大人您的按兵不动﹐甚至有天人诅咒西相城将面临同样的灾难。」
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在每位天将的耳边炸响﹐虎翎直接被炸得懵了﹐这样的消息从使者口中传来﹐谁也不会怀疑﹐自己一直以正义无私自居﹐如今竟然沦落到被人诅咒的地步。
有些人还不甘心﹐继续把矛盾指向南疆的战事。
「为甚麽﹖为甚麽连小小的妖人都对付不了﹐天军在干甚麽﹖」
匕锋冷冷一哂﹐道﹕「这位将军﹐小小妖人的确应该很容易对付﹐不如请你带一支大军把南相抢回来如来﹐南疆子民会不胜感谢。」
「你敢藐视我!」
「我只是藐视那些口中狂人﹐自命不凡﹐却没有实际战迹﹐夸夸其谈的家夥。」
「不要吵了!」
虎翎轻喝一声压住了所有声音﹐人却依然落寞﹐心里也不知明白为甚麽原本合理的事情现在都变得不合理了﹐天人没有理由败﹐现在败了﹐天庭没有理由败﹐如今也败了﹐就在眼前﹐就在对岸﹐原本任由天人杀戮的魔人竟然敢反抗﹐而且还使五十万天兵束手无策﹐换了谁也无法相信。
「天人并没有那麽伟大﹐我们不是无敌的!」匕锋冷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