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羰亲偶鼻拦シ炊淙胂路博o因此这些日子他只让各处天兵守住关口要塞﹐再派空中部队来往巡视﹐避免重蹈前人覆辙。
迳直穿过通道走到阵前﹐枢枫平和的目光首先落在五十丈外的妖阵﹐清楚地看敌阵中各种奇形怪状的妖物﹐大耳的﹐尖鼻的﹐单眼的﹐三足的﹐要多怪有多怪﹐一个个呲牙咧嘴﹐叫嚣者不计其数。
天军的高级将领们都挤到了枢枫的身边﹐曹暄随身而立﹐指着上方道﹕「那金光便是破土之宝﹐如今分隔两阵﹐不知是吉是凶。」
「必是吉兆!」
枢枫朝声音传来处望去﹐说话着是一个齿白唇红的青年将领﹐看样子也就二十岁﹐长得细皮嫩肉﹐若不是一身银色战铠很难想像他是军官。
青年名叫匕锋﹐是曹暄麾下剑武士卫队的一位偏将﹐虽然年纪轻轻﹐武艺却是不俗﹐十五岁时在天顶仙缘大会时得到天册「锁剑诀」﹐练了三四年已经小成。
见众人看着自己﹐匕锋有些窘迫之态﹐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借你吉言吧!」枢枫呵呵一笑。
仰望上空﹐金灿灿的香炉高悬在离地十丈左右的空中﹐香炉周围不断释放出刺眼的光芒﹐虽然相隔了二十余丈﹐枢枫依然觉得到双眼微微刺痛﹐心中不禁骇然﹐同时也断定此炉必为奇宝。
「此物何时出土﹖」
曹暄禀道﹕「大约三个时辰之前﹐两军正在撕杀之际突然有金光浮现﹐大家都被光芒弄花了眼﹐只好後退﹐这东西开始还是像花苞一样缩在一起﹐但很快那底座八叶金莲便绽放了﹐金光更盛﹐谁也无法接近它。」
匕锋又插嘴道﹕「大人离去至今﹐香炉又昇高了一丈﹐似乎还在往上昇。」
枢枫撂着下巴花白的山羊胡细细思索﹐此物早不破土﹐晚不破土﹐偏在两军交锋之时破土而出﹐还要将两军分割﹐似乎冥冥中有天意作怪﹐只是不知道这天意到底是倾向天界还是倾向妖军﹐心里不禁忐忑不安﹐自己虽然权倾一方﹐却也不是万能﹐万一妖军破了防御侵入东疆腹部﹐事情就麻烦了。
他却不知道妖军也然有同样的担忧﹐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南疆水祸势大﹐水域宽广﹐水性古怪﹐要想进攻就必须渡过那片禁法区域对攻方极为不利﹐因此东疆成为妖军攻击的重要目标。
有一点天人都不知道﹐东线妖人由东路北上﹐目标便是那与明远天大陆分割的裂空幻地﹐因此东线的攻势远比其他方向更加猛烈。
金光万丈﹐如同细雨般洒片大地﹐整个云莲谷都被金光笼罩﹐随着八叶金莲香炉在空中慢慢地旋转着﹐金色光束越来越细密。过了半日﹐香炉停止上昇﹐却又昇起了粉红色的轻烟﹐似乎有人点燃了香炉里的香。
轻烟袅袅而上﹐娥娜之姿宛如少女一般﹐配以粉红之色更加合衬﹐不失为天空一奇景﹐地面之人看了无法连连称奇。无论妖人还是天人都忘记了自己身在战场﹐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目光随着红色烟霞缓缓上昇﹐此时就是有人挥剑相向﹐恐怕谁都难逃一死﹐幸好在场的人都没有这份闲心。
第四章 粉火焚天(一)
枢枫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找不出原因﹐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久历事故的他知道这是危机到来时才会有的感觉﹐心里更是忐忑﹐担心这飞天的轻烟会对天界大军造成巨大的冲击﹐目光突然朝北方甩去﹐扫过之处人们都忘着天空﹐谁也没有在意其他。
是不该让士兵退出云莲谷据守谷口呢﹖
他不敢随意决定﹐毕竟寸土之争足以影响整个大军的士气﹐对其他战线也会有连带的影响﹐可心头的不安挥之不去﹐总觉得有甚麽大事将要发生。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耳边传来匕锋的惊呼。
「粉云快把谷口罩上了﹐真是好玩!」
少年人的稚声让枢枫顿觉轻松﹐此宝出自天界﹐定然不会是甚麽妖邪之物﹐即便不属天人﹐也断不会害人。
空中的粉色烟雾越来越多﹐很快便在谷上方铺了薄薄的一层﹐星光穿透其中似乎也被染成了粉红色﹐照在谷内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景像。
「真是奇观啊!」
曹暄等将领都在连连赞叹﹐粉红色的天空加上被折射的星光﹐比任何风景画都要美﹐即便是不通文墨的大老粗们也一样被吸引。
枢枫看着不断扩张的粉色天空﹐心里突突地跳动﹐仿佛天空的红色就像一块艳丽的棺材盖﹐而他们就是棺材内的死屍﹐即便没入土中。
为何突然冒出如此不祥的感觉﹐他并不知道﹐却肯定一定有某种原因﹐或许是上千年执掌东疆相印的经历﹐他不知不觉地开始向北方谷退去﹐而他自己并不知道身躯在退﹐因为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天空的粉红﹐此时的粉红几乎覆盖了整个云莲谷﹐因此任何角度看天空的景致都是一样的。
他低头看了看身侧之人﹐全都望着上方。
「你是叫匕锋吧﹖如果我没记错。」
「……在!」匕锋呆了呆才收回目光﹐恭敬地朝枢枫行礼。
「你立即去肃武城﹐传我将令﹐前线各路军马全线戒备﹐一但发出突变立即行动。」
匕锋应了一声立即朝北方狂奔﹐不时还回头张望天空﹐似乎舍不得那美丽的景色﹐然而东相之令不可违﹐他也只好忍痛离开了﹐孰不知这走便把小命找了回来。
轰隆!天边忽然传来一阵雷鸣。
枢枫身子没由来的一颤﹐在天界千余年都不曾被雷声吓过﹐心中一阵发虚﹐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额上不知不觉沁出冷汗。
随着第二第三声雷鸣传来﹐被粉色迷住的天人和妖人都清醒了﹐目光回到谷内﹐忽然发现刚才还清晰可辨的敌阵在粉雾的影响下变得十分模糊﹐似雾似雨的粉色完全把两阵隔开了。
一阵莫名的心慌开始在人群中漫延﹐无论敌我。
「怎麽回事﹖视线越来越差了。」
「这烟会不会有毒啊!」
一个「毒」字便让整个山谷的人陷入恐慌﹐尽管两个种放的文字言语都不相通﹐然而感觉却一般无二﹐当天人阵营陷入可能被毒雾攻击的恐慌时﹐妖人也随即想到了这一点﹐惊叫咒骂声此起彼伏﹐山谷的回音又把这些声音放大﹐感觉就像天摇地动一般。
枢枫不知不觉退到谷口的枢枫此时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心头一松﹐随即又是一沉﹐堂堂东相竟然被环境所摄仓惶退走﹐若是被部下发现﹐一世英明就丢尽了。
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士兵们都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一张张面孔绷得僵直﹐目光中闪烁着恐惧之花﹐只要触及粉红便会不停地跳动﹐许多人不知不觉地往後退。
到底是怎麽回事﹖
枢枫见过了无数奇宝奇景﹐却从未经历过如此古怪的事情﹐金灿灿的香炉出自天界﹐应该是正义之宝﹐为何又让天人感觉到恐慌﹐左思右想怎麽也想不明白。
「大家冷静﹐大家要冷静!」
军官们开始高声呼喊﹐混乱的气氛倒是缓解了不少﹐准备後撤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然而这一步却成了他们终身之憾。
「那是……」
人群中突然传来惊呼﹐紧接着是更多紧叫﹐声音越来越尖锐﹐同时还夹杂着妖人们惊恐万状的嚎叫﹐枢枫的思绪被打破了﹐抬眼朝天空望立即被吓呆了﹐原本只是覆盖云莲谷的粉红薄雾不知何时已经扩大到整个天空﹐一眼望不到尽头。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天空﹐粉的那样可爱﹐粉的又那样可怕﹐八叶金莲香炉似乎要把整个明远天都薰满了它的粉色之香。
第四章 粉火焚天(二)
枢枫不敢下令全军撤退﹐却也不敢让所有人固守在云莲谷﹐担心会出甚麽差池﹐最後只下令谷中士兵退到北谷口﹐一方面便於行动﹐另一方面也不至於因为天上奇观而损失战线﹐这一招不可不谓高明﹐然而世事总是人算不如天算。
粉色天空开始下起了粉色的雨点﹐站在远处观望着人都被美丽的粉色小雨倾倒﹐赞美或叫好之人数不胜数﹐然而很快就沉默了。
火!
粉红色的火焰将大地与天空的粉雾层连接起来﹐就像一道粉红色的火幕屏障放在东疆的大地上。
云莲谷中﹐没有及时退走的妖军都被粉红色小雨点燃了﹐奇妙的火焰一但着身就连水也无法熄灭﹐妖人们声嘶力竭地哭喊救命﹐空气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噫呀怪叫。
北谷口﹐天兵遭遇与妖人一样﹐虽然退到了谷口﹐可依然没有脱离粉红之火的侵袭﹐原本如细雨飘在空中的碎粉突然点燃了﹐整片的军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连接成片的粉红色火焰完全吞没﹐叫声同样凄厉﹐曹暄等天将也在其中﹐无一幸免。
最可怜的莫过於枢枫﹐在明远天活了二千多年﹐其中一千多年担任东相要职﹐即便没有成为天帝﹐也是众人敬慕的对象﹐没想到在这危难之时竟死於八叶金莲香炉的奇妙力量之下。
他原本有机会逃亡﹐但是面对数以千计的天兵没入大火﹐他实在不忍心放弃﹐拼着一身力量前去救人﹐可惜此天火非同寻常﹐堂堂的东相也无可奈何﹐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惜。
粉红火幕并没有因为吞噬了两军而消失﹐反而随着不断膨胀的粉色天幕朝东西扩张﹐很快就形成了一条长达数千公里巨大火幕﹐直接把东疆与南疆隔开了﹐而死在火中的生命成千上万。
原本充满生机的千里大地转眼之间变成了炼狱﹐尽舌任何人看到这美丽的炼狱都会被它倾倒。
就在大火吞噬生命之时﹐八叶金莲香炉再一次昇高﹐一直到粉红色天幕之顶才停下来﹐虽然不再喷出粉雾﹐但依然金光灿烂﹐百里之外也能看到它释放的光芒﹐然而在人们的眼中这片金光已经成为死亡的代名辞。
肃武城头﹐一个年轻的身影呆呆地看着瀑布般摭住前方的火幕﹐心情久久不能不平息﹐若不是枢枫的命令﹐自己已经丧身火海了。
「东……相……大……人!」
「甚麽!枢枫死了﹖」
听到东面传来的噩耗﹐沉稳如天帝也不禁跳了起来﹐心头猛地被甚麽揪住﹐一阵阵剧痛突然传来﹐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千真万确﹐不但东相大人牺生了﹐还有十数万天兵天将一起葬身火海﹐其状惨不忍睹。」
跪在地上的年轻身影早已哭成了泪人﹐脸色惨白﹐身躯不断的颤抖着﹐整个人几乎快崩溃了﹐他不是别人﹐正是死里逃生的偏将匕锋﹐小小年纪经历了如此大难﹐心情如何也平复不了。
臣下们更是惊慌万状﹐没有一张面孔带有血色﹐大水封疆﹐只有东线战场不受影响﹐原本都寄望强大的东疆部队可以给妖军一些压力﹐没想到连东相枢枫都死了﹐还死得不明不白。
「陛下!」如进真人见天帝神不守舍﹐连忙上前劝慰。
天帝毕竟不凡﹐很快就压抑了心中激荡﹐摆手道﹕「我没事﹐不必担心。」
他脸色却越发阴沉﹐自打他继位天帝以来都是风调雨顺﹐而这一年却连连灾乱﹐大水之後南疆半壁己完全落入妖人掌控﹐就连南相城也变成了最前线﹐没想到东疆之地又发生事情。
莫非是苍天怨我无德﹐因此降下灾难做为警示﹖
此时仲平阳的话又印入脑海﹐中宫易位﹐若自己坚不退位﹐只怕还会有更多灾难降於明远天﹐整个大地说不定都会毁於一但﹐心里的恐慌已经不是言语所能表达。
如进真人见他表情心中微微一叹﹐又劝道﹕「东相大人之死固然可惜﹐但那神火阻隔了妖军杀入东疆的通道﹐妖军之势得以揭制﹐对我们也算有益﹐如今只要守住水域的北岸﹐妖军再多也无法越雷池半步。」
「如进大人所言有理﹐既然东疆无需防御﹐我们可以抽调东疆南下增援﹐倾全力而争一隅﹐必收奇效。」
匕锋腾的抬起了﹐噙着泪花的双眼不知何时染上了一阵煞气﹐那是发自心底深处的愤怒﹐而对象不是妖人﹐也不是杀人的香炉﹐而是面前这些天界重臣﹐因为东相才活到今天﹐可为天庭战死的东相在这些身居高位者的眼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连一丝哀色都看不到﹐还说这样的风凉话﹐心里又怎能不寒。
牙齿咬得咔咔作响﹐仿佛要把愤怒咬碎﹐无力的他眼下只能用这种方式平和心中的愤慨。
东相大人死得真冤!
南相府内你一言我一语﹐转眼之间就把东相之死带来的震荡化解了﹐气氛也渐渐平息﹐想到敌势受阻﹐更有人兴奋起来。
站在天庭的立场上﹐妖军攻击受阻自然比一个人的生死更加重要﹐可是匕锋并不明白﹐他只站在低层军官的立场来看事情﹐天庭的无情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悄悄退出了南相府﹐他仰头望向星空﹐突然间有种不再想回到军中的想法﹐大火封疆﹐东疆已无战事﹐军疆的残兵大概会进入南相城周围一带防御﹐可他并不想留下来。
我该去哪里呢﹖
第四章 粉火焚天(三)
无名艳火虽然来的凶猛﹐却也把明远天的格局彻底划定了﹐妖军控制的地方西至泌阳湾﹐东至被大火封堵的云莲谷以南地带﹐中央部份受到水域的挤压呈洼状﹐画在纸上大约是一靴型﹐其中包括了天门﹐还有一些水中的孤岛。
「妖军无法朝东面进兵﹐要想扩张就必然攻击南疆的北部地域﹐从南相城到我沁阳湾一带必然是攻击重点﹐当然还然耶律云。」
雀凝得知东相战死的消息後大为伤感﹐枢枫资历丰富﹐与她亦师亦友﹐初登南相之位也曾得其相助﹐突然得到噩耗﹐着实伤心一阵。
井鹤等人也是伤感﹐若大的沁阳湾在他们的感染下陷入一片愁云惨雾。
雀凝知道这样的气氛无益﹐因此静默了一日後便恢复正常工作﹐由於东疆被火幕封堵﹐敌势必往南疆﹐西北之地犹为危险﹐因而立即展开全新的布属﹐如今她只需要守住南疆西北一带﹐兵力也还算充沛。
井鹤、练璞玉和沅式是她麾下三员大将﹐各领飞行部队﹐地面部队由她率﹐形成三空一地的攻击阵式﹐由於守御的面积缩小﹐压力也大大减弱。
看着全新绘制的南疆战图﹐练璞玉忽然皱了眉头﹐指着西南紫阳坪一带道﹕「如今妖军只能从北、西北和正西三处突围﹐北面是南相城周围地域﹐有天帝亲自坐阵﹐麾下不但有南疆重兵﹐还有天庭带来的精兵猛将﹐高手云集﹐妖军占不了便宜﹐主攻对象恐怕不会在那里。」
沅式点头附和道﹕「嗯!练大元帅所言不错﹐沁阳湾一带必是妖军攻击的重点﹐只要突破此处﹐妖军便可剑指西北﹐杀入西疆﹐又或是绕路攻击南相城的背後﹐到时候情况必然岌岌可危。」
练璞玉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不担心沁阳湾﹐此处水域极广﹐妖军若从水路而来﹐我们四只空中大军合力攻之﹐妖军必然损失惨重﹐我所担心的是紫阳坪﹐妖军从未与魔人交手﹐开始或许有些顾忌﹐一但了解魔人的实力﹐必然倾巢而攻﹐耶律云踪有三头六臂﹐但那些魔人的实力可实在不怎麽样﹐万一守不住﹐让妖人攻入西南边陲﹐再绕道北上﹐我们很难封堵。」
雀凝皱了皱眉头﹐这话倒也不错﹐几番与妖军死战﹐妖人外表虽丑﹐但智慧不弱﹐一但与魔人交手必然知道三条防线以西面最弱﹐到时候倾力狂攻﹐魔人未必能守得住。
「我看只能让他暂时挡一阵﹐等到西疆北疆援兵一到立即换防﹐否则一但让妖人进入西南无人地带﹐後面就麻烦了。」
雀凝虽然担心魔人的实力﹐却不担心他们的决心﹐一群由死到生的魔人﹐这番若不死战就不可能有将来﹐西南之地是他们最後依靠﹐除非全部战死﹐否则妖军不可能越雷池一步。
正说着﹐外面突然走进一名士兵﹐躬身禀道﹕「南方有人飞来。」
帐内四人对视了一眼﹐必是话题中的主角到了。
耶律云艰难地带着五十艘木筏到达了紫阳坪﹐立即在坪上建立了基地﹐同时命人海边搭建港口﹐准备迎接更多明远族进驻﹐而他自己则来到东北方的沁阳湾视察﹐同时探﹑听一下前方战况。这是自打魔族围攻南相城以来﹐他第一次堂堂正正轻轻松松地出现在天军的控制区域。
「耶律老弟你怎麽了﹖」井鹤笑着迎了出去﹐若论天界将领中除了雀凝便数他与耶律云最为投缘。
练璞玉败在耶律云手下﹐不过他气量颇大﹐倒也没有记在心头﹐同样以微笑相迎﹐倒是沅式初见耶律云﹐态度淡淡的。
耶律云被雀凝迎入大帐﹐一眼就看到全新绘制的战图﹐心中大喜﹐这些日子以来最担心的就便对明远天的局势不了解﹐有了此图一切便轻松多了。
四人见他一眼就盯上了地图﹐心中都不禁一震﹐此图是重要的军事机密﹐可耶律云身为同盟﹐又已经看到了图﹐想收就难了。
雀凝凝视着耶律云两眼﹐神色突然轻松了许多﹐大大方方地把耶律云带到地图边﹐指着图道﹕「这是最近探查的均势图﹐妖军控制的范围已经清楚了。」
耶律云仔细地扫了一眼﹐同时把这幅图刻入脑海之中﹐目光最後落到了紫阳坪上﹐这片位於南疆西南边陲的高地如今已是一片岛屿﹐与妖军攻击的陆地只有一水相隔﹐若妖军挺兵西进必攻击此处﹐心中又是一禁﹐看似明远族面对的压力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怎麽样﹖看清楚了吗﹖」
「嗯!看清楚﹐看来为了活命﹐明远族要拼命了。」
雀凝微微一笑﹐手突然朝右挪了一大段﹐指着东疆的云莲谷便把那里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耶律云听说妖军东进的道路被大火封死﹐脸色勃然大变﹐眉头深锁﹐喃喃自语道﹕「东路无法进兵﹐妖军必走北、西北、正西三路﹐其中以西最为薄弱﹐看来我那里事情麻烦了。」
四人对视了一眼﹐这番话一针见血﹐正是方刚商议的结果﹐没想到耶律云反应如此之快﹐心都颇为佩服﹐眼神也略有变化。
练璞玉还想试试他的能力﹐试探着问道﹕「若妖军侵力西进﹐魔人会如何防御﹖」
耶律云爽朗一笑﹐想都不想便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甚麽好担心。」
「我必须提醒你﹐紫阳坪千万不能丢失﹐否则……魔人再也没有退路了。」
耶律云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我在天门与妖军交过手﹐又在枫叶峡见过天兵与妖人作战﹐对妖军有些了解﹐他们完全靠妖力攻防﹐而水域有禁法的特性﹐只要让妖人呆在水中﹐他们的实力恐怕只剩不到一成﹐而魔人擅长肉抟﹐以我之长﹐攻敌之短﹐即便不胜﹐要想立足不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你就不担心妖人空袭﹖」
「我上万鹰人雕人大军﹐飞妖若来也不必太担心﹐何况妖人不知道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