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惨着实让人心绪难平。
天帝轻叹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天灾谁也不会想到﹐能有人活着回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大水之後﹐妖军和天庭两方面都受到了巨大的震动﹐面对一个被洪水改造後的世界﹐他们必须做出准确的判断。
最大的疑问就是――洪水从何而来。
天帝和他们的幕僚们都想起了仲平阳﹐还有那一句经典的预言――「西南有水动之兆」﹐如今果然应验了﹐都不胜唏嘘﹐在这洪水到来之前﹐并没有多少人把那句话放在心上。
按照如进真人的提议﹐天帝原打算趁乱发动猛攻﹐然而大水一来﹐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如今只能望洋兴叹。
「陛下﹐此刻妖军攻势被洪水逼退﹐正是重整旗鼓之时﹐大水之源恐怕要速速查明﹐若南疆以後都是如此景致﹐我们的策略也要做相应的调整才是。」
天帝点点头﹐失去了大面积土地固然可惜﹐若是因此能化解妖军入侵之灾倒是不错的收获﹐水患可以慢慢解除﹐敌人若是不清只怕後患无穷。
如进真人淡淡地道﹕「陛下﹐大水之势只是一时﹐如今水力正盛﹐因此到处都是洪水滔天﹐水力过去之後﹐水位便会下降﹐到时一些兵家必争之地便会露出水面﹐务必在妖军之前抢占这些地域﹐日後对妖作战才会有利。」
天帝深以为然﹐目光扫了扫众臣﹐等待更多地意见﹐忽然发现南相雀凝不在﹐微微一愣﹐问道﹕「南相还没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将排众而出﹐正是刚刚赶回来的神策军大元帅练璞玉﹐只见他躬身行了一礼﹐禀道﹕「南相大人并未回来﹐她请臣子代她禀报西南之事﹐而南相大人在洪水到来之後便径直往西去了﹐应该是去调查洪水的来源。」
「这还有甚麽可查的﹐一定是镇魂海的孽龙又在兴风作浪﹐居然把水弄到这里来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控制局势﹐压制妖军的力量﹐其他的事情缓一缓也不迟。」如进真人晃着脑袋﹐一脸不以为然。
练璞玉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如进真人的地位和才能在天庭中曲指可数﹐这种时候与他争论实在没甚麽意义。
其实天帝此刻最忧心的还不是妖军的动向﹐水势如此之猛﹐妖军踪有三头六臂一时也无法解决﹐何况他们初来天界﹐地形地势都不甚了解﹐若要站稳脚跟还需要些时日﹐此刻他最担心的有二﹕一是水患之源﹐若大水真的来自镇魂海﹐孽龙便可随着洪水而出﹐进入南疆地域﹐从此以往﹐只要镇魂海之水所到之处将成为孽龙的地盘﹐天庭长久以来没有在意孽龙完全是因为镇魂海地处偏远﹐对天界无害﹐若地盘扩至整个南疆﹐其危害不亚於妖军﹐天庭再也不能坐视不理。
第二﹐大水之力如此强盛﹐此番剑指南疆﹐极有可以侵入天门﹐若是大水穿越天门冲到其他天界﹐问题就更大了﹐做为天帝不能不提前思虑。
众天官见他眉头深锁﹐玉面含霜﹐都道他担心妖军﹐纷纷出言劝慰﹐天帝不得以才把心中所虑一一道出﹐若大的城头立时变得鸦雀无声﹐无论是天门之忧还是孽龙之威都不是轻易能解决事情。
「陛下所虑极是﹐孽龙若至南疆﹐将会对天界产生巨大的影响﹐更让人担心的是孽龙若占了天门﹐日後便再无天人进出明远天﹐长此以往明远天界便再新人加入﹐此事实际动摇明远天之根本﹐必须重视。」
众人都不知道孽龙已被耶律云收服﹐仍在忧虑它的威胁﹐在他们心中孽龙是与天帝同级的高手﹐普通力量根本不足以与之抗衡﹐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焦虑不安的气氛竟比初闻妖军之侵之时更加浓烈。
练璞玉与妖军作战已久﹐深知妖军虚实﹐见众人为孽龙的威胁忧心忡忡颇不以为然﹐抱拳喝道﹕「各位何必自寻烦恼﹐此时正是压制妖军的大好时机﹐臣现在便领麾下神策军前往南方索敌交锋。」
天帝抚掌赞道﹕「壮哉!练大元帅不愧是天庭的中流砥柱﹐朕心甚慰!」
练璞玉恭敬地行了一礼。
一旁的如进真人却插了句嘴﹕「神策军只有一万人﹐即便胜了也难以固守﹐我看还是与大军一起行动﹐免得耗费实力。」
练璞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听得不太顺耳﹐便欲辞行归去﹐忽然想起一事﹐回身又道﹕「陛下﹐不是臣下抱怨﹐西相北相的动作实在太慢﹐他们坐拥大军不来增援﹐实在说不过去﹐眼下这个时候妖军被大军困住﹐我天帝大军虽然也受重创﹐但飞行部队仍然建全﹐而且战力强大﹐若此时集结飞行大军攻击被海水分割的妖军必收奇效﹐否则时间一直﹐海水退去﹐到时将悔之晚矣。」
说罢练璞玉便离开了南相﹐留下的这番警示深深地回荡在众人心头﹐前次无视仲平阳的警告逢此大难﹐若是再失良机﹐恐怕都会遗憾终生。
天帝为人高雅沉稳﹐行事稳健有序﹐把天帝治理得井井有条﹐但到了乱世﹐这样的行事风格便有些拖泥带水之嫌﹐战机每每稍踪即逝﹐一直按部就班地行进只能处於被动。
这一次他选择了果断﹐练璞玉一走他便派出了两路使者﹐分别往西疆和北疆催促二相出兵﹐东疆已经与妖军交战﹐固此只派了人前去询问战况。
练璞玉领着神策军巡视水乡泽国之时﹐雀凝却在西进的道路上遇到了耶律云等人﹐而这也是一次极其重要的会面﹐影响深远。
与天帝等人一样﹐她怀疑突如其来的大潮是镇魂海和孽龙在作怪﹐孽龙的威胁众所周知﹐谁也不会怀疑孽龙能制造这样的大潮﹐因此她第一个目标便是镇魂海。
一直往西走﹐地面的景致几乎一样﹐除了如孤岛一样的山峰露在水面﹐其他地方都被碧蓝的海水覆盖﹐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地形地貌﹐若没有星空指引方向﹐恐怕连哪里是西方都无法辨认。
过了自己的辖区已经无人的荒原地带﹐因此她也没有太留意地水中的孤岛﹐除了一些兽类不会有其他天人存在﹐唯一让她好奇的还是脚下这片大潮﹐离战场之前﹐劫後余生的天兵忽然传来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消息﹐部下竟然发现只要身躯被海水浸泡便无法使用天册的力量﹐都变成了普通的武士。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雀凝也是呆若木鸡﹐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而且亲自试验﹐果然当双足浸入海水之中後﹐天册的力量就像被封印了似的﹐只能使用**本身的力量﹐如此一来便与人界的普通武士没有任何区别﹐这一发现让天士兵们深感恐慌﹐如果这片洪水有抑制力量的作用﹐那麽接下去的战争就只能是肉抟相拼﹐但他们不知道妖军是否也受到海水力量的影响。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雀凝弄乾了双脚再次飞上天空﹐以最快的速度往西飞行﹐如果南疆之地变成力量封印地带﹐数目占优的妖军便立即占了压倒性的优势﹐南疆很容易便失陷敌手﹐到时候天门也将被妖军掌握﹐有了立足之地後﹐妖军一定会乘盛攻击明远天各处﹐整个明远天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必须尽快找到方法解除海水的影响﹐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坚定信念的她坐着凤凰灵岛一路往西﹐脚下都是一片汪洋﹐蓝色的水世界与那些「岛屿」相衬颇有些世外仙境的感觉﹐但想到它背後的杀伤力却让人不寒而栗﹐数以万计的妖人和天人在这场战争中被冲走了﹐巨大的洪峰让人失去营救同友的意愿﹐因为没有人相信有人被水冲走了还能活下去﹐除非练习了一些特别的天册。
天空﹐火流星并没有因为大地的颤动而受影响﹐依然准时地划过长空﹐雀凝抬眼看了看天空的红光﹐美丽的脸颊上映出一片霜色﹐明远天在普通人眼中是何等的神圣﹐没想到竟沦落到这种地步﹐若是被妖军侵占﹐那将是三十三天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辱耻。
思绪像是乱麻一样繁琐不堪﹐正当她幽幽叹息之时﹐西方的天空突然出现一片阴影﹐她先是一愣﹐随即放慢速度仔细观察﹐按常理推论﹐孽龙无法离开水域﹐极有可能沿着洪水一直往西走﹐却不可能出现在天上﹐因此从西方来的阴影不可能是孽龙﹐然而西方并无城池﹐只有天河洞府这一处紧要之地﹐心中不免狐疑。
随着阴影渐浓﹐瞳孔中很快便出现了来者的轮廓﹐几个熟悉的身影同时出现让她着实吃了一惊﹐乌亮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闪出一片惊色﹐随即又是一层喜色﹐因为她认出身影中有两张十分熟的面孔﹐天帅井鹤和观星殿主仲平阳。
很快﹐她又认出一张俊秀英朗的面孔﹐正是有一面之缘的耶律云﹐倒是耶律云身边的女子颇为眼生﹐阴灰色的身影似乎也诉说着阴魂的身份﹐而且跨下之龙也呈同样的形态﹐分明就是两条阴魂。
其怪﹐他们怎麽会同时出现﹐难道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甚麽协议﹖
雀凝突然想起那数百万魔人﹐心中不禁一动……
第二章 狂潮分疆(二)
耶律云四人一直飞扑往东﹐为了看清楚地面的变化﹐走的不算很快﹐耶律云和姬娉婷很轻松地便追上了先行的二人。四人边走边看﹐有的时候更是不断地南北折返﹐察看水域的宽度﹐因此飞了许久才进入南疆的边缘﹐却没想到遇上了雀凝。
远离四人便看到远方的天空有一只美丽的凤凰在天空翱翔﹐彩光如波﹐羽翼生潮﹐仿佛一片彩云染得天空也色彩斑烂﹐而那一声声悦耳的凤鸣也是最好的证明﹐耶律云仲平阳等人见过此凤﹐知道是雀凝的坐骑﹐背上那美丽的身影也必然是身为南疆之首的南相雀凝﹐同样露出惊讶之色。
她怎麽来了﹐还是独自一人!
雀凝的美丽仿佛只存在於梦境﹐任何一人只要见她一眼就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绝世的容靥﹐耶律云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看到凤凰背上风姿绰约的身影﹐眼中不禁一亮。
姬娉婷虽是女子也被雀凝容靥所迷﹐呆呆地问道﹕「好美的女子﹐她是何人﹖」
不等耶律云回应﹐井鹤率先抢了出去﹐满脸皆是惊喜和兴奋﹐那幸福的目光就像是与心上人重逢似的﹐然而他的呼唤却相当正经。
「南……南相大人!」
姬娉婷不禁莞尔﹐这声音就像十七八岁情荳初开的少年﹐完全不像指挥大军的天帅﹐但想到自己的何尝不是如此便不再笑了﹐转眼不禁瞟向耶律云﹐脸上泛起幸福晕红。
在天界仰慕雀凝美貌者比比皆是﹐井鹤也不例外﹐淡淡的爱慕并不会影响他们的修练﹐反而使得天人的生活更有氛围。
雀凝冰雪聪明﹐天帝像井鹤这样的男子比比皆是﹐像也习以为常了﹐只是井鹤气度不凡﹐英朗中带着儒雅秀气﹐从未有出格的行为或言语﹐感觉相对舒服﹐因此见他如此兴奋也不在意﹐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如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划过﹐很快凝集在耶律云的脸上﹐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青年如今却是闻名遐尔﹐「天界第一叛逆者」﹐「魔人大首领」﹐这些名号虽然不怎麽好听﹐却也章显出其人的魄力与胆识。
耶律云离远抱了抱拳﹐态度平和近人﹐雀凝的美貌让人不知不觉中便产生了亲近感﹐只是身边有姬娉婷在﹐不便过於亲呢﹐因此保持了距离﹐倒是他身边的姬娉婷连连为雀凝的绝世容靥喝采。
雀凝近距离看了一眼姬娉婷﹐也为她的美貌喝了声采﹐与一般女人不同﹐这个魂状少女给人英气勃勃刚武之感﹐完全没有少女的娇弱做作﹐心中颇为欣赏。
仲平阳与雀凝相熟已久﹐见到她风尘仆仆地赶来已经明白用意﹐沉声问道﹕「南相大人可是为了水动之乱而来﹖」
见到仲平阳让雀凝一阵兴奋﹐这个口吐真言的老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智慧﹐此刻大地异变﹐正需要这样的智者相助。
「仲殿主﹐您的预言终於变成了现实﹐星象之学果然神秘莫测﹐雀凝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今之事还请大人多多赐教。」
「南相大人过谦了。」仲平阳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即便解读了星象还是无法改变明远天的命运﹐西南水动之兆把千里原野变成了一片江洋﹐不知道明远天还会有甚麽变化﹐真让人担心啊!」
「星象没有新的解释﹖」
仲平阳仰头望天﹐片刻後又是一阵苦笑﹐道﹕「星象混沌﹐无迹可寻﹐意味着明远大地充满了变数﹐任何一件小事都足以改变明远天的命运。」
「也是说命运在我们手中﹖」
「正是!」
这样的答应倒让耶律云眼睛一亮﹐既然人力可以改变命运﹐那麽明远族只要努力便有生的机会﹐或许可以用双手开创一个太平盛世﹐比那既定的命运之路要强百倍千倍。
「大人﹐前线战事如何﹖」井鹤焦急地问道。
「虽然洪水凶猛﹐不过南方的战事倒是受到了控制﹐妖军在洪水中死伤惨重﹐多少还是弥补了不足。」雀凝瞟了一眼耶律云﹐问道﹕「你们怎麽会在一起﹖」
井鹤也把目光投向耶律云﹐神色颇为古怪﹐半晌才应道﹕「这位耶律云老弟触动了悬海﹐高悬空中的大海突然倾泻而下﹐便有了今日之事﹐我们担心这场洪水的威力﹐所以前来视察﹐没想到遇上了大人您。」
「慢着﹐你说这洪水竟是来自悬海﹖而且是人力所至﹖」
雀凝身子晃了两晃﹐震惊的目光落在耶律云脸上﹐这个青年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制造出如此巨大动荡的人﹐但井鹤亲眼所见不会有错﹐脑子顿时乱作一团﹐看来混沌的星象并非没有根据﹐如此巨潮既然能由人力所致﹐其他事情也都可以。
「除了这个恐怖的家夥﹐也没人闹出这麽惊天动地的事情。」井鹤边说边叹气﹐至今依然无法相信如此宏大的景致是耶律云一人所为。
仲平阳同样在叹息﹐星象所示便是天意﹐天意要借耶律云之手改变明远天﹐或许这只是大变革的第一次﹐这些日子与耶律云交流才知道他进入天界的那一天也是妖军入侵的时刻﹐再加上魔族之乱﹐换而言之一切变革都因耶律云而起﹐这个青年并不只是简单的天人﹐而是肩负改变明远天重任的命运之人。
耶律云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天人﹐因此只是耸耸肩并未作答﹐并不想参与天界高层的谈论。
雀凝呆坐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惊愕的目光又在耶律云脸上扫视了一阵﹐诱人的红唇不断轻轻触碰着﹐呢喃自语道﹕「一个人的力量……一个人的力量……」
井鹤了解她的心情﹐自己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後何尝不是如此﹐一个人的力量竟然了这种地步﹐普通的思维很难想明白。
「南相大人﹐整个悬海已经不复存在﹐我们脚下的水域便是悬海之水。」
雀凝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镇魂海的孽龙作乱﹐没想到竟是耶律云牵动了悬海﹐悬海高悬於天﹐突然下坠之力非同小可﹐难怪潮水之前先有大地颤﹐必是大地受不住海水之力因此颤动﹐也难怪水势如此之猛。
井鹤对南疆的战况颇为关心﹐忍不住叹道﹕「如此剧变﹐南疆的战事不知道会变成甚麽样子」
雀凝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不满与责怪﹐看得井鹤颇不自在﹐呐呐又问﹕「我说错甚麽了吗﹖」
雀凝轻哼一声﹐俏脸染上一层薄霜﹐冷冰冰地道﹕「我多次派人催促西相出兵援助﹐至今除了阁下之外再也没有见到西疆的一兵一卒﹐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我南疆的生死。」
井鹤大为尴尬﹐脸色窘得发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却也感到一阵委屈﹐这调兵之事由西相作主﹐自己虽是天帅﹐但也无法擅自出兵。
雀凝知道他的难处﹐怒气发泄後也就收住了﹐淡淡地道﹕「妖军和天界大军被洪水分隔﹐各据南北﹐都在等洪水退去﹐不过东疆的战争似乎一直没停﹐洪水一直奔向东南﹐未必会冲击到他们。」
仲平阳微微颔首﹐这样的情况比想像中更好些﹐洪水给天庭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准备﹐只要洪水水退之前组织好反击计划便极有可能击退妖兵﹐然而他的心中有了比战争更大的事情﹐对战事的变化显得不太关心。
井鹤此时才松了口气﹐只要南疆还守得住﹐心中的不安便少些。
「井鹤﹐西相到底在干甚麽﹖为何不出兵﹖」
「南相大人!」井鹤不得放低姿态﹐低声解释道﹕「西相大人也有苦衷﹐天庭曾下令﹐让西相大人专门追剿魔族﹐当时南疆战事刚起﹐情况似乎并不危机﹐所以西相大人便把精力放在追踪魔族的事情上……」
耶律云听了脸色微变﹐西相竟要全力对付明远族﹐若不是悬河和天河洞府两处屏障﹐恐怕早就被西相大军追上了﹐幸好悬海出了事﹐否则西疆的大军迟早会杀来﹐如今必须想个万全之策确保明远族的立足之所﹐南相到来或许……
想着﹐他抬眼望向雀凝﹐发现雀凝在也看着自己﹐四目相投就像磁盘一样吸住了﹐当然这并非有关情爱﹐而是两人都从对方的眸子中找了一种共鸣。
井鹤没有在意其他中﹐迳直又道﹕「後来南相大人派人救援﹐无奈西疆之兵已经派出﹐调整作战方略需要时间﹐因此便耽搁下来。」
雀凝收回目光﹐颔首道﹕「西相与我同级﹐我也没有权力指挥他﹐他若真的不派援兵我也奈何不了。」
井鹤被此话一激顿时胀得脸色痛红﹐激动的道﹕「大人放心﹐即便西疆之兵不来﹐我这飞豹卫队也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如此我先谢了。」雀凝嫣然一笑如百花盛放美不胜收﹐比任何感谢之辞都要有效﹐井鹤看得竟然些痴了。
仲平阳见两人说完才开口﹐好奇问道﹕「不知道水势已到何方﹖」
雀凝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水势之猛世所罕见﹐恐怕连天门也要被淹了。」
仲平阳皱紧眉头喃喃叹道﹕「若是悬海之水冲到其他天界﹐事情就麻烦了。」
雀凝哪能不明白这一点﹐只是眼下自身难保﹐已顾不得其他了。气氛突然沉寂下来﹐三位天庭重臣都在明远天的未来而忧心忡忡。
耶律云静默了许久﹐见三人不言便打破了宁静﹐好奇地问道﹕「南相大人﹐依你之见﹐妖军之势还能再起吗﹖」
雀凝沉思片刻後点点头。
「如此大水竟然冲不垮妖军﹖」仲平阳皱着眉头问道。
「这场大水固然让敌人大受损失﹐但我军的防线也不重存在﹐一但对手重整旗鼓﹐再想守住之前的战线就不好说了﹐而且大水改变了地形﹐许多原本无法通过的地方都被变成了畅行无阻的大道﹐妖军人多势众﹐若是分散行进﹐以南疆的兵力根本无法封堵。」
耶律云闻言暗喜﹐若是妖军就此灭亡﹐明远族便没有参战的机会﹐只要妖军存有威胁﹐明远族便有机可乘。
第二章 狂潮分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