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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耶律云摆摆手没有让小酒妖把话说完﹐踪览酒符﹐除了「送别」外再伙第二种适合数百万魔人净身﹐既然不是喝﹐味觉便是其次﹐重要的是仙酒所蕴含的力量﹐「送别」虽然苦涩﹐但对每个人的感觉大都一样﹐不会像「冰娆」等仙酒侵略性太强﹐容易产生攻击效果。
小妖酒原本打算数百万魔人净身之後再把仙酒都喝了﹐耶律云的决定虽然没有改变初衷﹐但兴致却已减半了﹐噘着嘴坐在酒泡上发呆。
圣光之下﹐无数土灵已经融合为一﹐悬海之侧建造了一个巨大的泥盆﹐甚至还台阶可登。
「走!」耶律云驾着风兽飞驰而去﹐转眼间已经到了巨大土盆的上空。
宇文慧含笑移到他身侧﹐嫣然道﹕「我已经吩咐好了﹐土灵们都很愿意协助﹐不过你要先用仙酒酒把周围洗净﹐我担心那些魔人没进入仙酒池之前就污染了我的子民。」
「我的子民」四字让耶律云吃了一惊﹐定睛凝望着芙蓉玉面﹐这原本是一个毫无心机毫无权力慾望的人﹐然而这一句却把她带入了权力的殿堂﹐也许这只是不经意的一句﹐却充份表现出宇文慧对土灵的疼爱以及章显出土灵领袖的身份。
「怎麽了﹖为甚麽这麽看着我﹖」宇文慧嫣然一笑。
耶律云心中又是一动﹐如此近的距离﹐若是以前宇文慧早就应该领悟到自己的心意﹐现在居然感应不到﹐还出言相问﹐进入天界以来还是第一次。而正是这第一次切切实实地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现实――宇文慧独立了!
以往小鸟依人遇事没有主张的娇柔少女从现在开始与自己的精神层面分割了﹐成为一个独立思考、独立判断、独立决策的领袖﹐准备带着她的「子弟」开始也许截然不同的生活。
「云哥﹖你在想甚麽﹖」宇文慧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依然笑语嫣然﹐看上去温柔如故。
「没甚麽﹐你到一边去吧!我要开始了。」
耶律云不愿想太多﹐如果宇文慧走上了领袖之路﹐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突然之间没有了一个能心灵感应的同伴﹐多少有些空虚﹐而眼前的大麻烦正是转移注意力的绝好途径。
酒符﹐制造仙酒的媒介﹐事实上耶律云学了酒符这麽久依然不明白仙酒为何而生﹐只觉得意念一动﹐酒便生成﹐因此常以为是酒符自身的力量﹐由於不需要大量制酒﹐因此并没有对於制酒本身进行探讨﹐如今面对如小湖般的酒池﹐不得不仔细思考制酒的事﹐这才感觉到自己以往太忽视仙酒的力量﹐酒符不会像玄武灵枪一样只要得到就能应付﹐其中的奥秘绝非等闲人能领悟。
关大哥把酒符教给我﹐除了因为与我有缘﹐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环视四周﹐涉及仙界的问题﹐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协助﹐他也不指望能从身边的人得到甚麽帮助﹐默然低头望着土灵形成的巨大酒池﹐「送别」沿着玄武灵枪的枪尖往下流动。
如细般流入酒池的酒液甫一出现﹐空气中便便充满了仙酒的香味﹐淡灰色的酒液不像寻常酒液一样光泽眩目﹐在外人看来显得暗哑无光﹐但那种微微苦涩的酒香却让人心动神摇﹐土灵们的率先感觉到仙酒的力量﹐当一滴滴淡灰色的仙酒流过他们身上的时候﹐「送别」那丝丝点点的力量便渗入了他们身躯﹐原本黄色的酒池转眼间成了淡灰色﹐与酒液的色彩融合一体。
「好香啊!仙酒就是仙酒。」一直随同在侧的小酒妖一脸迷醉的神情﹐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埋怨「送别」过於沉郁而不够鲜美甘润。
宇文慧对仙酒的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她比谁多人都紧张﹐双眸直直地盯着酒流﹐似乎只要有一丝异变就立即冲过去。当然﹐她担心的并不是耶律云﹐而是承受仙酒洗礼的土灵﹐沉郁的淡灰色总是让她感到不安。
「喂!你没事吧﹖」小酒妖知道宇文慧的身份﹐见她一脸紧张之色﹐不禁有些好奇。
宇文慧全神贯注看着玄武灵枪的枪尖﹐眼都不眨一下﹐听到问题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下意识地应道﹕「不会出甚麽事吧!土灵能受得了仙酒吗﹖」
「你……原来在担心那些泥巴人﹖」
似乎受到「泥巴人」三个字的刺激﹐宇文慧突然瞪了小酒妖一眼﹐素来温柔的她竟然有如此凌厉的眼神﹐恐怕认识她的人见了都会大吃一惊﹐可惜耶律云全神精神都放在造酒上﹐小酒妖对宇文慧的了解有限﹐因此这位世界上第一位仙魂的最大变化就随烟云消散了。
「不要歧视土灵人﹐它们拥有你想像不到的力量。」宇文慧的语气竟是那样的锐利和冰冷﹐小酒妖虽然反应过来了﹐却还是感觉刺芒在背一般﹐下意识地朝耶律云身边缩去。
宇文慧不再理他﹐全神贯注地监视酒池的变化。
「可怕的女人!」小酒妖闪砾的目光悄悄瞥了一眼﹐心中稍安﹐思考了一阵後便再次钻入酒壶之中。
耶律云心无旁骛﹐错过了察觉宇文慧变化的最好时机﹐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幸福﹐就在不久之後﹐决心率领土灵人获得力量和永生的宇文慧选择了一条令他惊讶的道路。
仙酒的流量依然如同一丝灰线﹐虽然相比以前速度已经快了数十倍﹐但要想让数百万魔人洗身还远远不够﹐这麽一段时间﹐酒液连若大酒池的一个小坑都填不满。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耶律云仿佛僵化般飘在低空﹐身子一动不动﹐若不是那不断流动的酒液﹐几乎如同石雕一般。
在他身後﹐数百万对眼睛一直盯着﹐飘散的仙酒味道让许多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开始时还为了抢夺嗅到酒香的位置而引起了骚乱﹐但当时间渐渐拖长﹐前方的景致一成不变之时﹐无聊与烦闷的感觉开始在人群中漫延﹐甚至连各种的族长们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有的索性找块地方躺下来睡觉。
有人带头自然有就人学习﹐於是人群开始传出些喧哗声﹐渐渐的这些声音越来越大﹐就连族长也加入行列﹐我行我素变得肆无忌惮﹐人们任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仿佛连悬海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耶律云专心造酒﹐一开始还没有感觉﹐但当声音越来越大﹐竟能与海潮相比之时﹐他也不能再无动於衷﹐分出心神回头张望了一眼﹐脸色刷的一沉﹐低头又看了一眼﹐微不足道的仙酒让他的心中万分着急﹐种种情况下﹐心情不佳的他再也无法容忍部下的漫散无礼。
「都在干甚麽﹖」
雷动般的咆哮声﹐随着风兽的力量传送到了整片地域﹐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整得鸦雀无声。
耶律云坐着风兽突然疾飞﹐以极快的速度从低空掠过﹐甚至是贴着魔人的头皮飞过﹐由於速度太快﹐魔人们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飞过了﹐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四肢冰冷﹐都被耶律云巨大的压迫力吓得不作声。
「怎麽了﹖说话啊!怎麽都不说了﹖想说就想说﹐反正死路也是你们挑的……」耶律云可不管魔人的面子﹐连讥带讽﹐把数百万魔族骂得狗血淋头﹐不说魔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就连宇文慧也感觉到畏惧。
从东骂到西﹐从南骂到北﹐耶律云这一顿把所有魔人都骂遍了﹐可魔人们不但没有反应﹐反而更加服服贴贴﹐连咳嗽都要唔着嘴﹐这些人都生长在残酷而又艰难的环境中﹐那是一个绝对强者为尊的地域﹐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活下来﹐因此对於强势之人不但不反感﹐反而会崇然起敬。
「云哥!」宇文慧有些看不过去了﹐飘到耶律云身边柔柔地劝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个性﹐让他们安安静静呆着比杀了他们还难﹐别气了。」
耶律云依然在气头上﹐脸色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要多黑有多黑﹐眼中更是怒火熊熊﹐甚至可以透过双瞳看到心上的怒火之潮。
「慧儿﹐你不懂﹐现在还算安全﹐所以闹点一事的确没有甚麽大不了﹐我气的不是他们现在的散漫﹐而是不听号令﹐开始之前我再三言明﹐不许喧哗﹐但他们还是没有坚持﹐万一进入了悬河﹐遇上了万顷波涛﹐一但出现问题便是灭顶之灾。」
宇文慧这才明白耶律云实在是用心良苦﹐此刻大发雷霆并不是为了发泄怒火﹐而是为了压抑魔人张扬冲动的个性﹐为即将到来的数百万人横渡悬海之壮态做好准备。
「云哥……辛苦你了!」
一句话顿时温暖了耶律云的心﹐深情地凝望着宇文慧﹐毕竟是生死与共的亲密之人﹐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也只有她能做到这一点﹐怒火渐渐被温柔浇灭﹐柔声道﹕「没甚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下去﹐而且要走得舒服安全﹐我不想丢下任何一个魔人。」
「我知道﹐我会帮你的。」刹那间宇文慧又变回了那个小鸟依人的少女﹐笑语嫣然﹐秋波盈盈。
突然来访的温馨让耶律云完全沉静下来﹐思绪也恢复了冷静﹐转眼望向噤若寒蝉的数百万魔人﹐心里微微有些歉意﹐这些魔人自由惯了﹐这也算第一次以军阵方式行动﹐难免会有些不习惯。
为了更好的控制数百万魔人不置於产生混乱﹐他停止了制酒﹐驾着风兽在魔人群落的上空转了一圈﹐把族长们都召唤到酒池之侧。
第四章 (一)
飘香四溢的仙酒醺得众族长们微醉﹐眼神竟也有些朦胧。
「各位!」耶律云轻啸一声﹐把众人的心神从仙酒的香气中唤醒﹐扫视一眼後正色道﹕「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们﹐如果不能约束自己的族人﹐我就把他扔到倒悬之海下面。」
「大首领……」
「不要狡辩﹐想活命的就照我的话做﹐现在还没有进入倒悬之海﹐你们还有改正的机会﹐如果进入了悬海﹐谁敢生事就等着大水把他吞噬吧!」
族长们被一股浓烈的杀气包围﹐就连仙酒的香气也骤然消散﹐不禁大吃一惊﹐耶律云一怒之威乃至於斯﹐若真是发怒动起手来﹐恐怕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大首领﹐您放心﹐我们会约束族人!」
「希望如此﹐从现在开始﹐再让我听到一声喧哗﹐我就把他扔到悬海去喝水。」
众族长哪敢多说﹐连忙躬身相应﹐唯唯诺诺地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是满腹苦水无处倾吐﹐族人们散漫惯了﹐一时间要约束他们的实在太难﹐但耶律云的压力又不能无视﹐只能暗叫倒霉﹐甚至有辞去族长一职的冲动。
耶律云深知情况艰辛﹐倒悬之海不仅仅是一道难关﹐还是一次巨大的考验﹐考验百万魔人的凝聚力以及求存的慾望﹐还考验着他这个大首领的统制力以及在魔人心中的威望。
「都回去吧!哪一族再敢闹事我绝不轻饶﹐听清楚了吗﹖」
杀气腾腾的气势让众族人们谁也不敢反对﹐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虽说面子上有些难堪﹐但看着前方巨大的悬海﹐心里都明白耶律云是对的。
耶律云也不是一味地高压﹐事实上高姿态原本就不是他喜欢﹐只是迫於形势才不得不如此﹐眼见众族长都服首贴耳唯唯诺诺﹐不忍再相逼﹐温言又安抚道﹕「过了悬海便可能是魔人要找的新家园﹐一个也许可以与天庭相存的地方﹐告诉你们的族人一定要有坚定的信心与毅力﹐无论如何都要渡过这个难关。」
宇文慧也插嘴道﹕「大家加油吧!土灵们也会协助大家的。」
二人的话很快便产生了作用﹐倒不是他们的声音有多麽动听﹐而是魔人的心里对於理想的乐土有着狂热的追求﹐只要想到家园﹐他们就任何人还要精神奕奕。
狮族族长恭敬地道﹕「大首领﹐您放心﹐我们知道该怎麽做了﹐为了新家﹐就算一年不说话也绝对没有问题!」
「是啊!我们没有问题﹐您继续吧!」
族长们都大声附和﹐一时间群情激昂﹐旺盛的旺志达到空前的境界﹐如果说耶律云是火之源﹐魔人便是一把大火﹐越烧越旺。对於这些在漆黑的魔息森林生活已久的魔人而言﹐原本的希望只是生存﹐再高傲的魔人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天人都感到彻心的悲哀﹐生存在夹缝之中﹐徘徊在生死边缘。而现在他们所看的是一劳永逸的旅程﹐一个也许可以在天庭默许下存在的小小国度﹐没甚麽比这件事更让他们激动。
「去吧!」耶律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斗志﹐一样的目标让数百万的魔人凝成一股﹐强大的凝聚力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族长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族群中﹐并立即下达了最高指令――静默。
骤然间﹐这些我行我素惯了的魔人仿佛开了窍一样﹐完全明白最高指令的含意与好处﹐再也没有人说话了﹐空气中只飘荡着巨浪翻滚的声音﹐就像是战鼓般敲打着魔人的心﹐促使他们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遵守指令。
得到了魔人的支持﹐耶律云又一次全神贯注地投入仙酒的酿制工作﹐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即造酒﹐而是坐在土灵结成的酒池边静思。之前的经验告诉他﹐制造仙酒并不是想像中那麽简单直白﹐其中藏着许多玄妙之处﹐若能悟出十之一二将会对自己的修练有莫大的裨益。
仙酒来自酒符﹐但酒符似乎只是一个记录册﹐一个媒介﹐也许存在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但那必然不是酒造之力﹐真正的力量还在於自身。
耶律云开始回忆关皓月赠予酒符的场景﹐只是一片小小的羽毛﹐进入身躯便成了酒符长记心中﹐後来所学的仙酒品种完全是自行领悟。
「莫非仙酒与仙力有关﹖」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玉泽晶莹﹐光彩夺目﹐看能看到仙气流动﹐吸纳了几块仙玉之後﹐仙玉包裹的范围已经扩大到小臂﹐如果再得到一些仙玉﹐整条左手都会被仙玉改化。
除了「送别」外﹐其他仙酒都是在得到仙玉以後才获取的﹐如果说喝完那一千多种仙酒是修练酒符的基石﹐那麽仙玉的力量就是促进酒符迅速成长的力量之源。
耶律云抬头看了一眼正前方的悬海﹐万顷波涛不断地翻滚﹐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大地﹐但此刻在他眼中的悬海倒像是仙酒的修练﹐一波又一波﹐量化与质变同时进行。
「仙玉!就试试用仙玉之力刺激酒符吧!」
主意一定﹐他立即收敛心神﹐将六识封闭﹐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酒符之上﹐与此同时各种仙玉的力量也被引出。
果然﹐在脑海慢慢展开的酒符之卷被仙气触及﹐立即产生效果光﹐酒符上每一行小字随即发出奇妙的光彩﹐在脑海中生成了烟霞一样的光辉。
耶律云虽然料到仙玉之力能刺激酒符﹐却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光彩夺目的一幕﹐当每一种酒的小字跳跃出酒符之时﹐嘴里便似乎有那种酒的味道存在﹐感觉非常奇特。
「冰娆」﹐「送别」﹐「流水」等仙酒或单独出现﹐或融合一体﹐将整个身躯都包裹在仙酒的香气之中﹐但事实上并没有一丝仙酒溢出。
越研究耶律云越觉得神奇﹐没有酒液却能感受到酒味酒香﹐甚至连酒的作用也能表现出来﹐冰娆之寒﹐送别之愁﹐流水之悠﹐无一不触动心神。更甚者﹐如「长缘」这种器用仙酒随之现形﹐玉质的雕弓出现在左手时﹐光彩四溢﹐让身後的魔人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惊讶之声。
耶律云睁开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大弓﹐弓身上竟然也飘起了各种酒香﹐心中忽然一动﹐忖道﹕造酒化虚为实﹐或如流水冰娆般附於特效果﹐或如长缘般变成了武器助於实战﹐还有如送别般感人心魄却不用於战斗﹐因此仙酒至少分为三种――实物类、附魔类、神心类。
突然领悟的一切就像是一把巨斧将混沌的仙酒世界劈开成﹐脉络清显﹐条理清晰﹐只要顺着梳理就能找到了核心部份。
耶律云笑了﹐抬头望着星空露出会心的微笑﹐心里对关皓月充满了感激之情﹐相增之时并没有过想会有甚麽好处﹐但若不是酒符相助﹐恐怕早就死於非命。
「云哥!」宇文慧见他笑得如此灿烂﹐心里既是好奇又是惊讶﹐忍不住问道﹕「怎麽了﹖这麽久都没有制出一滴仙酒﹐在想甚麽呢﹖」
耶律云含笑看着她道﹕「没甚麽﹐只是研究仙酒的原因略有小成。」
「是吗﹖可以加快速度了﹖可你怎麽……把弓召了出来。」宇文慧满脸疑惑地望着长缘天弓。
耶律云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轻轻抚弄着玉润光泽的弓身﹐感慨地道﹕「仙物自然其缘﹐毫无徵兆的领悟居然把仙酒化为宝弓﹐若不是亲身体会﹐很难相信这是事实。」
「这有甚麽奇怪﹐仙物自然神奇﹐云哥的酒符得自仙人﹐必然有仙物的力量﹐也许只是我们无法领悟或者看到才觉得神奇﹐在仙人眼中这未必是甚麽奇物。」
耶律云心头一跳﹐甩头望向宇文慧﹐沉默了半晌才问道﹕「慧儿是仙魂﹐又得了逆麟天杖和坤凝珠﹐实力已在我之上﹐你能看到甚麽吗﹖」
宇文慧抿嘴一笑﹐道﹕「我又没有得到甚麽酒符﹐怎麽可能看到甚麽东西﹐只不过……」她手一指长缘天弓﹐「以前我没有发现这把弓的特别﹐现在却看到它的表面有一层青玉色薄层。」
「青玉色薄层﹖」耶律云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丝青色﹐通体都是黄玉色。
「我没看错﹐的确是青玉色﹐很薄的一层﹐就像是一层浮冰酿在表面。」
「浮冰﹖」
耶律云更是纳闷﹐宇文慧是仙魂﹐经过修练有所精进﹐能看到常人之外的东西并不神奇﹐让他不解的是「青玉色」﹐「长缘」仙酒本身就呈黄玉色﹐因此弓身呈现酒色理所应当﹐而青玉色的出现意味着还有其他力量或是效果附着在弓身之上。
「没错﹐像是一层浮冰﹐又或者是一层贴纸﹐就像人身上的装饰物一样。」
「浮冰」﹐「贴纸」﹐两个形容辞让耶律云稍稍抓住了一些感觉﹐凝视玉弓之身时﹐脑子里幻想着青玉色的表层。
「对了!青玉色的表面不断在变幻着图案﹐又像流水一样在动。」
耶律云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宇文慧的慧眼不会看错﹐也就是说长缘天弓表面还有另一层力量﹐细心想来﹐
想到此处﹐他左手擎弓右弓拉成满月﹐一支金色的长箭渐渐出现在弓上﹐锐利的箭锋直接星空。
嗖的一声!玉箭化作一条游龙直穿空际﹐瞬间便飞到了极高度﹐在顶上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之後开始朝下方俯冲。
就在此时﹐耶律云的心念也已经动了﹐酒符在仙玉之力的催动下再次幻出万彩之霞﹐在脑海中反复翻腾。
正如他所料﹐玉箭果然与酒符有些共鸣﹐酒符在耶律云控制下对玉箭产生了作用﹐原本破风之箭转眼间散落成万点玉光﹐随即又飘散出仙酒的香气﹐就如同天降甘露一般洒向魔人的头顶。
第四章 (二)
「云哥!」宇文慧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