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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物的解药才不致于毒发,心中算计一番之后,便认下了这个师父。
朱成见酒香诱人,精神大振,连忙端过酒坛,猛灌了几大碗,连声赞好,抹着嘴巴,对周雪雨道:“好徒儿,你现在是不是又双小腿麻,经脉不畅?”周雪雨吃吃的笑道:“师父,这毒要发作了,已两天没吃解药了,能不能给……”朱成哈哈笑道:“只要你好好的听师父的话,师父以后将全身本事传予你,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为师先给你一颗解药。”抛出解药,掷到周雪雨手上。周雪雨大喜,接过药丸,一口吞服入肚。
伍寒冷冷瞧着,哼道:“朱老儿,别以为收得一个徒弟当作宝贝,要知道这小子脑后长着反骨,到时有你好受的。”朱成大怒,挥掌拍去,道:“你她妈的姓伍的,说话从没有一句好话!”伍寒见他动了火气,掌劲威重,滚身闪避,喝道:“朱成,别以为老子受伤了,你就以为我怕了你。”朱成一击不中,就待再度发难,周雪雨一边笑道:“师父,算了,跟这种人怄气不值得。”朱成悻悻的道:“伍寒,看在我徒儿的面上,今天暂且不和你计较,日后,再*了我,叫你吃上几掌。”伍寒气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朱成和周雪雨对饮了一坛美酒,约过得一个时辰,屋外这时响起了连窜的脚步声,朱成、伍寒来了精神,对望了一眼,齐声笑道:“来了。”话声刚落,房门撞开,四条大汉大步踏入,领头的是这间屋弟的主人齐天剑,拱拳后小声对朱成道:“朱爷,三位大爷架临了。”
“朱兄,中原毒王如雷贯耳,小弟是久仰大名,小弟有礼了。”齐天剑身后一人哈哈笑道。朱成轻眨双眼,头也不抬,沉声说道:“南海三毒,沙氏三胞,在下也是久仰得很。”
南海三毒,沙家三兄弟,乃一胞三胎,老大沙龙,老二沙虎,老三沙豹,亦是用毒好手,此番齐聚荆州,自是不同寻常。若从相貌上看,三人一个模印刻出,实难分出谁大谁小。但三兄弟喜好不一,老大好色,老二好赌,老三好酒,相熟之人才从这点上加以区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
齐天剑吩咐下人摆上酒席,分主客坐落。这时伍寒经运功调理内伤后,稍有好转,哈笑道:“沙家兄弟,看你们满面春风,想来此番出手,志在必得的了。”沙龙笑道:“乾坤剑乃武林名剑,一句说话,江湖名剑,乾坤至尊,武林人梦寐以求,但老夫三兄弟仅是想凑热闹罢了,却不敢打它的主意。”伍寒冷冷地笑道:“打它的主意未赏不可,却不知沙家兄弟的毒是用来毒虫鼠,还是用来毒人的?”他每说一句,都免不了要讥讽一下他人心才宽心。
沙龙眉头一皱,哼道:“伍兄莫非想考究咱兄弟三人?”伍寒道:“在下伤到如此地步,又怎敢有心在沙兄面前争一长短。”这时沙虎冷冷的道:“废话少说,两位不知到药谷取得‘灵妙散’未?”沙豹一边寒声道:“瞧到伍兄这般模样,别说是‘灵妙散’,就算是药邪的一根汗毛,恐怕也休想沾上。”伍寒被他说中痛处,作声不得,闷哼了一声。
朱成素知沙家三兄弟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今番几个大事未成,便斗起口角,哼道:“药邪有狂皇帮忙,老夫等人失算一遭了。”
“什么?狂皇韦荣!”沙氏三胞失声叫道,伍寒心中大喜,心道:你们三兄弟想必也吃过狂皇的苦头了。当下笑道:“狂皇率狂妄派九大天王候在药谷之中,在下和朱兄挂了彩,沙家兄弟要不要也去一趟?”
沙氏年前曾派出几个徒弟到扬州办事,不想让韦荣等人教训了一顿,回来禀报他三人,三人才晓得狂皇的厉害。此际志在乾坤剑,却不想节外生枝,三人相互看了一下,沙虎假假地笑道:“老夫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赌上一赌,这狂皇嘛,还是让伍兄招待吧。”沙豹附和道:“是的是的,老子的酒瘾也上了,齐管家,这荆州城有那些好地方?”齐天剑陪笑道:“此去不远有一家酒楼,各式玩乐齐全,在下就请三位大爷过去玩个痛快。”
沙氏三老说声告辞,正待随齐天剑前去找乐子,伍寒于背后阴森森地道:“荆州城神鹊楼是狂妄派近年设下的一个分舵,三位可不要招惹上神鹊楼啊。”沙氏三老一怔,沙龙回头冷盯了伍寒一眼,道:“他日在下兄弟三人只想看看,伍兄是嘴巴厉害还是身手厉害。”说毕拂袖而去。后面传出伍寒哈哈笑声:“老夫很早就想找个时间到南海玩个痛快。”
这个酒楼相当的宽大,内中厅堂雅厢灯火辉煌,人头攒动,热闹不已,三教九流之人云集,人声杂乱鼎沸。沙氏三人一踏入大门,当真大喜过望,露于形色,分头找各自的乐子。他三兄弟千里仆仆前来,路途辛苦,此刻正乃享受时分。老大沙龙搂上一娇人,很快的钻入了厢房,对齐管家道:“齐兄,有劳了。”道出逐客令,齐天剑识相地出声告退。
沙虎来到赌场,手痒痒的,拣了牌九,刻时投入战斗,焉知手气臭屎,连输几局,口中连呼霉气,又找到一旁麻将台落赌。对手中有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仍没全黑的小子,国字脸,鹰鼻,脸上总是挂着浅笑,奇就奇在这小子肩上左右立着一只小鸟,一只全身通黑,一只全身通白,鸦不鸦鹊不鹊的,叫不出个名堂。但这对小鸟却通人性,见到这年青人蠃了就欢叫不已,输了就唉声叹气。
但这小子和沙虎赌起来却相当行运,竟让沙虎输个精光,就差衣服没给输去。沙虎老羞成怒,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老子赌技一流,她妈的你不出千能蠃得了老子么?”青年笑道:“大爷这就冤枉在下了,我唐某人只晓得赌技,可从不知出千的滋味。”沙虎见围观众人在旁指指点点,说自己耍赖,怒道:“就算你不出千,也是你这两只丑东西在乱嚷,让老子心烦得,搞乱老夫的心思。”青年笑道:“你这老子也太不讲道理了,我这两只神鹊灵性非常,非一般可比,阁下怎么就和禽鸟过不去。”他抚弄着两只神鹊,笑容可掬。
(3)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说声:“你奶奶的臭小子唐小鹊,倒跑来这里找乐了,叫老子找得辛苦。”此人声音很大,盖过了所有人的说话,整个厅堂都震响了。青年喜出望外,哈哈笑道:“妈的,就知道躲到这赌两局也被你这小子找到。”
来人剃着个光头,光得发亮,竟是刚剃不久,额面还残留着丝丝短发,身后跟着三人,两个绝色美女和一留着八字须的汉子。青年转眼看到两个美女之后,眼睛睁得大大的,道:“洛阳一雄司马飞燕、红魔容桂儿!”
不用问,这几人正是韦荣一伙。而这青年正是荆州天王神鹊楼唐小鹊,唐小鹊搂抱着韦荣,大笑道:“你这小子怎么想不开了,好好的皇帝不当,非要做个贼驴,这还不够,带着两个大美人跑到酒楼玩乐来了。”韦荣哭丧着声音道:“之前被狗肉僧逼着做了一次和尚,头发长了,到了荆州,天气闷热,就再次剃头,图个凉快。”
司马飞燕气道:“老三老不正经,做和尚还算是想得开了,就差没去跳河。”但又想到大哥二姐说他是条水蛇,水下功夫了得,跳河是淹不死他的,连忙改口道:“就差没跳楼。”但又想这小子轻功了得,跳楼更不能让他安心死去,想不到用什么法子整死韦荣,拉着容桂儿道:“桂儿,你想个法子,好让老三有个好的了断。”容桂儿其实也很想看到韦荣留着长发的模样,只是韦荣非得要剃头,令她十分火恼,正待说话,这边小三已出声道:“韦公子什么法子也难整死他,最好是让他气死。”他几天功夫学着说话,话声流利多了。
容桂儿和司马飞燕拍手道:“不错,气死他最好了。”
韦荣对唐小鹊低声笑道:“其实是这两个婆娘逼着我做和尚的,就怕我对其他小妞有意思。”他声音不高不低,却让两女听得清楚,又气又羞,上前粉拳揍他。
沙虎见这伙人吱吱喳喳说过不停,自己在一边甚觉无趣,怒气顿生,喝道:“姓唐的小子,有种的再和老子赌一把!”听到喝声,韦荣看到这老儿甚是滑稽,道:“咦,这位大爷怎么输得那么可怜,老弟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唐小鹊笑道:“小弟看他是个外乡人,出门在外不容易,本想收回一手,让他留得些返家钱,可他总是不争气,我也没办法啊。”沙虎听他说留了一手还让自己输个精光,心头愈怒。
这时司马飞燕“哎哟”喊了一声。原来她见唐小鹊肩上的两只神鹊古怪,不禁伸手抚摸,怎知这两只神鹊认生,毫不客气的啄痛了她的手腕。沙虎见状有了主意,冷笑道:“小子,你那两只乌鸦灵性不小啊!”唐小鹊哈哈笑道:“这个你就说对了,看来孺子可教也。”得意地摸着两只神鹊的羽毛,沙虎气得要爆炸,怒道:“好,小子,有种的就和我再赌,是你的神鹊厉害还是我的灵蛇厉害。”
司马飞燕奇道:“老家伙,你那来的灵蛇啊?”沙虎道:“有种的去我那比,我灵蛇不敢轻易的带出来,怕吓坏了各位。”唐小鹊当然不服输,冷笑道:“阁下那么爱赌,就怕你输不起,我这神鹊可是毒蛇的克星。”“好!”沙虎拍台叫道,“现在就随我去。”他一赌成性,非要见个真章不可。
“唉,赌局这些小玩意真没劲,老子只想能赌酒就好了。”韦荣叹息起来。谁知他这番话正合沙虎的心意,心想要让这两个毛头小子输得心服口服,也好出了这口恶气,他想到老三好酒,拿老三来和这光头拼酒,一并刹了这两人的狂气,当下道:“你这小子先别丧气,我三弟就能叫你醉得有来无去。”韦荣眼睛发亮,道:“好,好,我两兄弟斗你两兄弟,有趣有趣!”
沙虎即时转了个圈,叫来了老三,说明原意。沙豹正愁没有对手,旋即拍掌叫好,十二分的同意。司马飞燕见这两兄弟一模一样,分不出大小,好奇道:“两位这么相像,怎么一个辨别法啊?”沙虎哈哈笑道:“我是大的他是小的。”
随即一齐伙同返回。沙老三想叫回老大,沙虎道:“算了,大哥正在兴头,别打搅了他,况且咱们是二打二,别让这两个小子小看。”而这边容桂儿对司马飞燕嘀咕道:“这两个怪物看来并不好惹,会不会有陷阱?”司马飞燕笑道:“三弟从不做亏本的事,咱们看热闹就行了。”
回到沙氏落脚的那个屋第,园内已没了半点声息,朱成及伍寒分别在自己的房间就寝。沙氏两兄弟将韦荣等人引到他们的房间,沙虎冷冷地朝唐小鹊道:“小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唐小鹊道:“少废话,拿出你那臭虫出来。”而他那两只黑白神鹊似乎嗅到了敌人的异味,扑腾腾的乱跳,爪子磨得发亮。
沙虎从床底下拿出一只华美的铜制的方盒子,只见盒子也扑扑抖动,他的宝贝灵蛇也嗅到了敌人的气味,燥动不安,看来大战在即。司马飞燕与容桂儿既惊奇又害怕,远远地站于一旁,紧紧盯着。韦荣和沙豹在一边赌酒,桌上摆了了四坛酒,一个劲儿开始拼喝。
铜盒子一打开,内中的一条蛇慢慢地爬了出来,只见它如手指般粗,约一尺来长,全身花花绿绿,斑斑点点,三角形的乌头,吐着粉红色的信子,看得出这蛇奇毒无比。神鹊见了,扑扑抖开双翅,叫声更为尖锐。黑白两鹊与灵蛇对盯着,僵持半刻,神鹊开始出击,黑鹊吱叫一声,双翅一振,箭般扑向灵蛇,利嘴啄向它的眼睛,白鹊跟之扑向它的七寸,双爪擒去。毒蛇灵性窜动,利牙张合,毒气喷射,尾巴卷扫,首尾呼应,不让对方得呈。
双方来回相搏,实是要命态势。一方灵动轻巧,另一方狡猾变幻,生死于一线之间。
(4)
沙虎不住地吆喝,而唐小鹊沉静地观斗,对神鹊倒有十足信心。司马飞燕、容桂儿、小三看得目瞪口呆,屏着气息,为神鹊抽心。约一柱香的时间,只见灵蛇力气渐有不支,窜动慢了下来,神鹊瞅准机会,前后扑击,黑鹊怒叫一声,利爪按到灵蛇的脑袋,一摆头,利啄啄到了它的左眼珠,白鹊后面跟进,啄上了它的尾巴。灵蛇吃痛,怒嘶一声,急扫尾巴,摆脱对方攻击,“嗖”的一声,向窗外飞射而出,黑白神鹊岂可放过,跟着射出,追了出去。沙虎心痛不已,怒喝声中冲出间房外,唐小鹊及司马飞燕等也飞身追出。但这黑天暗地中,那能瞧得见它们的踪影。
沙虎见灵蛇输败,怒火中烧,对唐小鹊喝道:“小子,你这神鹊以二打一,不算数,你得还我灵蛇来。”喝声中拍掌击出,袭向唐小鹊,唐小鹊冷笑道:“你奶奶的,输了还耍赖。”挥袖还了一拳。
这时旁边一房中励叫一声,奔出了一人。原来灵蛇窜到了伍寒房中,窜入了他的被窝,咬了他一口,伍寒励痛,见是沙家毒蛇来袭,怒拍一掌,将灵蛇击毙。他虽平生善于用毒,但沙虎的灵蛇极为奇毒,他先重伤在先,今又受毒,刻时毒素侵心,无以解毒,癫狂中狂奔而出。
小三见他奔至身边,看清他的样子,对司马飞燕叫道:“是这老怪,在药谷中偷袭了杜前辈。”提剑刺出,封住伍寒的去路。司马飞燕和容桂儿对望一眼,道:“好啊,原来这两个老匹夫是和朱老毒物是一伙的。”挺剑分刺沙虎左右。韦荣听到声音,明白过来,对沙豹喝道:“好小子,不是冤家不碰头,你她妈的认载吧!”放掌拍向沙豹的百会穴,沙豹喷出一口酒水,射向韦荣,怒喝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狂皇你都不知道,你她妈的看走眼了。”韦荣狂笑道。
沙豹大惊,想不到和对方喝了半天的酒,对方竟是杀徒之人,当下咬牙切齿道:“好小子,我沙老三正要找你报杀徒之恨呢。”
伍寒心智已失,但功力仍存几成,见人影掠到,掌风扫出,击退对方。
沙虎心头叫苦,力斗三大高手,着实吃力。唐小鹊三人慑于他的毒掌,亦不敢逼得太近。韦荣哈哈大笑,“原来是南海沙氏兄弟毒物,在这碰上就不用花太多功夫了。”掌劲连挥,将沙豹的毒气迫回。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飞身而出,推出两掌,几道掌劲分袭向唐小鹊三人,唐小鹊暗叫不妙,闪身让过。沙虎心中暗喜,滑身退步,电窜而逃,掠过伍寒身边,拍了他一掌,伍寒惨叫一声,倒地毙命。沙虎心痛自己心爱宝贝被他掌毙,故放掌报了一仇。
那袭出之人正是朱成,困睡中惊醒,见是韦荣等人,又惊又怒,思前想后,决定先救了沙氏兄弟再说。他袭出几股掌劲,身影未止,掠身近于韦荣背后,射出独门金沙蝶钉,罩射韦荣全身,韦荣见强敌来袭,一招“罗汉迎祖”,圈动掌风,将毒钉挡住,毒钉激射而出,“啪啪啪”钉到屋梁。沙豹窥到时机,弹空晃出逃逸。
瞬间的功夫,朱成三人逃得一干二净,留底小三跺着脚跟,恨恨地道:“韦公子,我师弟是被朱老毒物抓去的,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他念及师弟的安危,急得直想哭出声来。
韦荣道:“穷寇莫追,这些毒物全部出洞了,必是为了乾坤剑而来的,我们还要在洛阳会一会他们。”
唐小鹊比谁都更为恼火,想到在他神鹊楼的地头上,竟让这些家伙一一走脱,懊恼后见两只神鹊飞回,才有些欢喜,寻到那灵蛇,剥出蛇胆,让神鹊服用享受。
一众回到神鹊楼,唐小鹊为众人洗尘接风,听了韦荣此行目的,大喜,道:“老大 ,我们狂妄派该派上场了。”韦荣哈哈笑道:“咱哥们几日后还要热闹一番!”
(1)
马不停蹄,终于在一个傍晚时分到了洛阳城,远远地可看到家门了,司马飞燕心情激动。好不容易的赶了回家,说来出游已有了几个月了,如一个外出流浪的游子,归心似箭,她恨不得立即投入慈母慈父的怀里。她忐忑不安,心中乱成一团,只是不住地祈求父母及家族中兄弟姐妹会平安无事,但江湖变幻,风云涌动,想归想,她又能料到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路来容桂儿、小三理解她的心情,陪着她沉默,陪着她祈求。只有那狂皇韦荣,看不出他是什么样的心境,非但没有替她分担一丝忧愁,反倒发起牢骚来。他除了两年前的一次,对浣花大盗杨祺千里追捕,耗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已很久没有这般的奔波劳碌了,而且很花脑汁。
“唉!这会儿能在家中叹荼就好了。”他叹道。
容桂儿稍起怒色,嗔他道:“韦大哥,你就别又在燕姐面前说凉话了,燕姐已经够难受的了。”韦荣耸了耸肩,嘟着嘴巴道:“我这不是逗四妹开心嘛,都两天了,也不见她笑过一下,这气氛我真受不了。”小三也有些不满,冲他恼道:“就你笑得起,难道你没为过亲人难过?”韦荣两手合什,笑道:“阿弥陀佛,说起来我还是个孤儿,对我来说身世还是个迷呢。”又道:“以前的亲人我就不知道,现在我的朋友就是我的亲人,朋友受罪当然不是件好事,但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总不能一辈子都哭鼻子吧。”
洛阳城自古繁华,城中千百条街巷,楼宇林立。司马世家坐立在城中西北方向,这时华灯初上,闹市中人流渐散。入城后四人纵马急驰,赶向西北向。穿行中,突然撞出一伙人,有老有少,哭哭涕涕的,魂不守舍,前面一人几乎撞到司马飞燕的马头。司马飞燕连忙勒住马,看清来人,不由惊奇,飞身下马,道:“李婶,怎么啦?”
原来这是几家子,都是她司马家隔壁邻居,乃是城中普通人家。这中年妇人李婶嘶哑的哭个不停,见是司马飞燕,更是哭得大声,却不理睬她的招呼,闪躲向前急奔。司马飞燕更感奇怪,扯过李婶身后的小男孩问道:“小文弟,你们这是怎么啦?”韦荣等人也大感奇怪,连忙下马,问起情由。
小文哭着扑到司马飞燕怀里,“我爹爹和哥哥被坏蛋打死了,妈妈说我们不能再呆在家里,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原来几天前来了几伙强盗,气势汹汹的要他们尽早离开此地,说是要围困司马名府,方圆几百丈范围内只许进,不许出。小文爹爹哥哥与他们论理,被他们杀死了,没有法子,现在司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