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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的眼泪-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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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蔷薇将脸埋进他胸前道:“你想怎样便怎样!”欧阳震天激情澎湃道:“我此行最满意的收获便是找到我今生的真爱。”当下温床缠绵,暖室缱绻,丁蔷薇嘤嘤情怯。欧阳震天穿上丁蔷薇送给他的高档男装,丁蔷薇穿着欧阳震天送给她的紫色套裙,他们手挽手兴高采烈地走在繁华的街上。血色纤影飘至欧阳震天面前道:“苍天称我们八字相合,请你选择良辰吉日成亲吧!”欧阳震天淡淡地笑道:“我们在炎凤国际酒店的十八号包厢见过!”血色纤影哈哈娇笑道:“你我只需摆上酒宴便可洞房花烛,但我拒绝你碰我的身子。”白色纤影眨眼飘落他们跟前道:“刀出鞘,箭上弦,你能抵住*淫贼欧阳震天的诱惑?”血色纤影愤怒地拍掌攻向白色纤影道:“白裙贱婢,我让你粉身碎骨!”白裙躲开她的掌势道:“我怕你贪淫而魂飞魄散。霍红贱婢,别逼我道出你的阴谋诡计!”欧阳震天凝视白裙道:“白裙女侠可记得五年前冰天雪地的北京城?”五年前的北京城瑞雪纷纷、狂风啸啸,欧阳震天围着豹纹色围巾离开温暖的房间,准备前往海淀区中关村电脑城换台新电脑。街道旁跪着肚腹高隆的孕妇含泪乞讨。他上前丢给她两百元道:“早点回家吧!”她仰起泪脸道:“你告诉我负心薄幸的畜生能给我家的温暖吗?”她花容袅娜,髻横黑漆漆浓密密的乌云;玉质娉婷,眉扫烟漠漠翠溜溜的新月。“我该怎样帮你?”美貌孕妇淡淡地苦笑道:“我刚刚瞧见他牵着别的少女的手上了出租车,我跑着跑着跑着便扑跪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满面惭愧的欧阳震天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美貌孕妇哽哽咽咽的向他道声谢谢,然后坐上出租车驶向往往返返的车海中。

  白裙逼退霍红斜视他两眼道:“你便是当年把我当作乞妇的傻男孩?”欧阳震天放开丁蔷薇的手道:“当年的美貌孕妇竟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啊!”霍红收回剑势道:“白裙贱婢跟谁*快活怀上了孽种?”白裙妙目射出浓浓杀气道:“霍红贱婢,你臭言脏语的诋毁我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霍红劈剑铺天盖地,白裙舞剑穿云越雾。欧阳震天挽住丁蔷薇的纤臂飞身跃出百米外,白裙震散霍红的剑势发现他们已消逝无踪。霍红嘿嘿冷笑道:“你怀的是逍遥子康渠峦的孽种?”白裙厉声娇喝道:“给我闭嘴!”剑射满天玉辉密密麻麻的扑袭她。

  霍红剑荡片片霓霞将白裙的剑辉挡住道:“白裙贱婢,你想跟我玉石俱焚?你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白裙掌拍千朵紫花凝作巨蟒咬向她咽喉。霍红撇首躲开道:“我们再往下打势必两败俱伤!”白裙掌喷千条紫烟似灵巧的紫蛇射向霍红道:“霍红贱婢,你平日仗着杨副门主撑腰欺上瞒下、作威作福,若非薛总管教导我们要同心协力、精诚团结,我早已把你这骄横跋扈的贱婢碎尸万断,你哪能再横行霸道、耀武扬威?”霍红哈哈狂笑道:“你言下之意是怨杨副门主徇私纵容、包庇放任我胡作非为?我们妖门左右护法貌合神离,杨副门主跟薛总管同床异梦。”骤闻噼噼啪啪数声脆响,国色天香、欺花胜雪的薛霏衾飘身落在霍红跟前。

  霍红捂着红肿的脸怯声道:“恭迎薛总管!”薛霏衾冷眼望向白裙道:“依你所言杨副门主有徇私舞弊、贪赃枉法之罪,霍护法有欺天罔地、跋扈蛮横之恶?”心思细腻的白裙根据霍红脸上的印痕判断:“她的脸是薛总管以乾坤真气隔着三十米外打的!”薛霏衾未等白裙回答便转向霍红道:“我们妖门谁跟谁同床异梦?”吓得霍红结结巴巴道:“是卑职跟白护法同床异梦!”薛霏衾啪啪甩她两巴掌道:“同床异梦?你跟白裙没有同床共枕又何言同床异梦?”

  让白裙惊恐的是霍红未能躲开薛霏衾的巴掌。霍红昂首挺胸道:“尽管卑职逞口舌之能践辱了薛总管的名誉,但卑职绝非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之辈,生死悉听尊便!”薛霏衾掌撒青黄白红黑五色气浪汹汹袭出。“她自诩绝非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之辈,我原当她要倾尽毕生所学跟薛总管殊死相拼,岂料她竟称生死悉听尊便。”白裙暗自嘲笑道:“以她霍红的品性怕是早已做了杨副门主的床上常客。”薛霏衾掌中的五色气浪瞬间将霍红围住。霍红洋洋得意地闭上眼睛道:“死神的琴歌像悦耳的床帏之音能令红尘男女欲醉欲仙,死神的呻吟像*的闺帐之声能使俗世男女魂荡魄漾,当悦耳的琴歌与*的呻吟混成重生曲时,死神的呐喊便像轰隆的霹雷能让三界苍生灰飞烟灭。”薛霏衾倒退三步道:“胸有成竹,你的言语向我证明你对重生胸有成竹。”霍红仰面哈哈笑道:“死神的咆哮像汹涌的怒潮正滔滔滚滚地冲向薛总管的生命。”金灿灿的剑辉自苍穹射落击散五色气浪。霍红怒睁血眸道:“让我领教领教薛总管的五行神剑!”剑势骤起似高耸插云的石桥撞向薛霏衾面门,滚滚汹涌的剑浪似潺潺玉流接河溪。“土行剑法?遗落江湖多年的土行剑法!”白裙暗自惊呼道:“是谁把震惊武林千百年的土行剑法教给了霍红?”薛霏衾剑抖瑞烟似森密齐匝的古树伸枝展叶,隆隆咆哮的剑风似聒聒幽禽鸣远黛。白裙退步十米外暗思道:“诡异辛辣的土行剑法原是五行神剑中的招式,当今世上惟有薛总管学得全套五行神剑,她自有妙法抵制恣情贪淫、肆意纵欲的霍红。”

  薛霏衾同霍红两剑相撞陡生千条金龙盘旋、千只彩凤翱翔,附近鳞次栉比的高楼恍似梁朽基浅的茅屋随风散毁,剑气射在颓墙上叮叮嘣嘣的炸出许多状如蓬窗的洞。霍红身似枯叶飘飞十余丈跌在地上哇哇吐血,薛霏衾手中紫巍巍的剑辉已逼近她咽喉。戴着金面具的黑衣男子由空而降挡在霍红跟前,抬掌横扫清风将薛霏衾的剑辉瞬间震散。站在远处观战的白裙跨步上前道:“请薛总管暂作休息,让白裙代你教训这戴着面具*的混蛋!”黑衣男子寒目冷视她笑道:“有件对你而言相当重要的事我必须告诉你:五年前我扮作康渠峦的模样牵着霍红的手上了出租车,自此薄情寡幸、狼心狗肺的康渠峦的影子像根毒针永远插在你心里。”

  白裙惊睁杏目道:“让我悲痛欲绝五年的画面竟是你设计的骗局?五年前的移情别恋是你导演的假戏?”黑衣男子露出满嘴玉齿道:“记得你在长沙市某医院生产时,有位娇滴滴的欺花胜玉的护士帮你削苹果吗?你迷迷糊糊的吃了她帮你削的苹果,导致你跟康渠峦的孽种胎死腹中。”白裙浑身哆嗦道:“你跟霍红是杀我孩子的嗜血食肉的恶魔,我要割下你们的脑袋祭奠我惨死腹中的孩儿!”掌射黑白两道圆轮移山倒海般奔袭上前。黑衣男子倒退三步两掌朝前急拍三下,硬生生的将红白两道圆轮抵在半米之外。“逍遥乾坤轮!”薛霏衾妙眸滴溜溜的滑转暗思道:“逍遥乾坤轮是逍遥神功第三式,莫非她真是康渠峦师伯的薄命红颜?”

  黑衣男子暗提五成内功将两道圆轮震散道:“逍遥乾坤轮当真名不虚传!”白裙剑撒滚滚霞浪迎面直冲道:“血债血偿!”黑衣男子化身万千幻影跟白裙的纤影相缠,但见剑花璀璨似纷纷扬扬的瑞雪满天乱飞。黑衣男子掌击玉球撞得白裙眼冒金花倒退十余步。“我想弄清你代薛霏衾向我挑战的理由!”白裙重聚真气道:“惩奸毙恶、降妖伏魔何需理由?你假扮渠峦让我度过五年痛苦的岁月,你唆使贱婢红裙毒害了我快要出世的孩子,有这两条理由足可使我杀你替天行道。”黑衣男子仰面哈哈笑道:“别再假惺惺的装模作样,你从我的背影中已察觉出当年诛杀白恩录的蒙面侠!”白裙咬牙切齿道:“当真是你杀害了我父亲?”黑衣男子笑眯眯地望着她道:“恶贯满盈、罪不容诛的白恩录死有余辜。自你父亲二十三岁出道至他五十六岁曝尸街头,他三十三年的江湖生涯*杀害三百六十九名武学高手,遭他欺侮的有名有姓的良家妇女共二千三百多位。他欺男霸女、骄横跋扈,最终因拒绝跟威震武林的太阳合作而惨遭屠戮。”傲慢地仰首道:“我正是遵太阳之意取白恩录之命的蒙面侠!”得意洋洋地打量白裙道:“白恩录此生做得最正确的两件事是创建妖门和收康渠峦做弟子。逍遥子康渠峦原是赫赫有名的武林前辈逍遥散人的入室高徒,他拜在你父亲门下之前已是名震江湖的湘西五毒之首蝎子。七年前康渠峦跟金鹰和内丹姹女激战七天七夜狼狈而逃,你父亲巧遇负伤的康渠峦便将他带上八宝山疗伤。重伤痊愈后的康渠峦被你外表道貌岸然、内心阴险狡诈的父亲的花言巧语所欺骗,尽管他很快查明你父亲的真实身份及造下的罪孽,但他念在师徒名份上三番五次地帮你父亲脱险。他在三年前便已查出你父亲之死跟太阳有关,他迟迟未找太阳寻仇是因他觉得你父亲咎由自取、罪有应得。”白裙两眼*道:“我父亲是我们镇方圆数百里最仁慈善良的医生,他悲天悯地、怜弱惜幼,扶贫助困、爱孤护寡,你胡言乱语玷污我父亲的名誉就该天诛地灭!”黑衣男子嘿嘿冷笑道:“有件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当日在产房给你削苹果的护士是我易容的。”白裙右掌握拳道:“你故布陷阱让风信子师妹和野浪子师弟把我当成弑父逆女。”黑衣男子摸摸下巴道:“白恩录把康渠峦收入门下是想利用他的武功给妖门树威望,但他收貌美智弱的风信子和玉面瓷质的野浪子为徒,或许你跟康渠峦都很疑惑也都想弄清事情真相。”满面狰狞的笑道:“风信子和野浪子是你父亲跟两位少妇通奸所生。”

  白裙气愤填膺道:“即使我父亲生前做过伤天害理、欺男侮女之事,但他已仙逝十余年又岂能容你玷污他的名誉?让我以我们白家的风花雪月剑法领教你的高招!”黑衣男子摇身骤生三头六臂道:“将风花雪月剑法修得出神入化的白恩录已死在我剑下,把家传武学练得乱七八糟的你又怎是我的对手?”白裙皱眉娇喝道:“风之剑!”剑撒紫烟风袅袅,紫风飘时似雪岭泣孤松、青崖摇弱草。黑衣男子惊诧间已遭她斩下两只真气凝成的玉臂。袅袅紫风嚯喇喇的卷起滚滚尘埃,令霍红跟薛霏衾杏眼难睁,但黑衣男子眼中则是云收月色明、雾散天辉清的景象。“高深莫测、稀奇古怪的风之剑!”薛霏衾暗自惊心道:“高深莫测是因它似清秋暗送桂香溢,稀奇古怪是因它炎夏频将暑气扫。”黑衣男子收回三头四臂道:“你的风之剑比你父亲白恩录高明千万倍!”言毕化身千道彩云飞天且瞬间凝作苍龙腾空,嘴喷甜汁甘露似暴雨倾盆而下,五爪抓住霓虹将碧空圈成车轮似的圆球。“剑心之风!”白裙剑抖袅袅紫风刮得满天野花乱落,黑衣男子像中枪似的缓缓蹲下身,脑门落下沧桑的寒雪。白裙乘他乱神之机飞身疾刺他的咽喉,黑衣男子翻身后仰并飞腿踢中她的手腕。白裙手中剑气已散便急退三十步凝气护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剑心之风,紫风似剑当真神奇地刮进我内心深处!”

  白裙旋身卷起满天彩花道:“花之剑!”剑荡鲜霞花艳艳,鲜花飞时似妖娆巧饰妆、琐碎剪妙霞。花飞花落,花飘花舞,柏油路面、青石台阶与彩壁粉墙皆毁飞花之下。薛霏衾跟霍红弹指将近身的鲜花击碎。黑衣男子眼中则是露凝色更鲜、风拂彩添艳。霍红惊讶之余又满怀钦佩道:“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花之剑!登峰造极是因它单枝独茂逞冰肌,出神入化是因它万朵争妍露醉颜。”黑衣男子化身白额斑斓、钢须焰睛的猛虎凌空嗷啸,青山翠岳尽倒于它的血盆巨口下。“剑心之花!”白裙剑荡艳艳霞花风驰电掣般迎面扑袭,黑衣男子像触电似的噗嗵倒下地。“影似蝶舞、势似飞电的剑心之花,霞花似剑当真玄妙地飘进我内心深处。”

  薛霏衾替她捏着冷汗道:“神奇的风之剑跟玄妙的花之剑皆未能伤他,你得把握住璀璨的雪之剑和皎洁的月之剑。”白裙凌飞十余丈道:“雪之剑!”剑舞玉雪飘飘,玉雪飘时似碎玉封梅萼、青盐压竹梢。黑衣男子惊慌间已遭密密层层的玉雪团团围住。“我倒要瞧瞧你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妖魔之脸,是青面獠牙或是獐头鼠目或是兔嘴猴腮?”但事情的结果再次让白裙跟薛霏衾大失所望。黑衣男子在轰轰隆隆、哔哔嘣嘣的爆炸声中,震散覆盖于身的玉雪化作蛾眉描翠黛、檀口启朱唇的绝色佳丽,玉指撒舞银丝玉绦生袅袅白烟,香足踢扫紫绳朱索闪灼灼绿辉,婀娜的身影伴随灵巧的剑式绽放绚烂之花,阵阵醉心迷魄的香风逼得白裙与薛霏衾险些停止呼吸。霍红笑吟吟地道:“巫山欺丽质、洛河胜艳姿!”腾身空中的白裙跟薛霏衾异口同声道:“溜须拍马的贱婢!阿谀奉承的卑仆!”佳丽飞身半空剑斩千条霓虹铺天盖地的往下罩。白裙剑洒横空之絮浪、势飞锁槛之银桥,真有千山渐积铺铅粉、万木依稀拥素袍之景。佳丽嘿嘿冷笑道:“我要领教完你的风花雪月全套剑法再杀你!”袖荡狂风将满天玉雪吹得烟消云散。“剑心之雪!”白裙剑舞飘飘玉雪灿灿灼灼的往上突袭。佳丽娇吟两声呈直线跌在地上道:“你的花之剑让我有种皇宫富贵真堪羡之激情,而雪之剑令我有种游子寒途恨遥滔之怨嗔。”薛霏衾握拳担忧道:“用你最后的剑心之月将他和霍红贱婢斩草除根!”

  佳丽恢复黑衣男子的原样敲敲面具道:“妖门总管薛霏衾祖籍浙江绍兴,是烟雨轩主叶胤第六位高徒,十五岁时便已修成五行神剑和天地十三诀,你的前世是炎凤王子座前天戮星军团主将天戮星。”薛霏衾朱唇微启道:“十二岁时杨童贞师叔便已言明我是炎凤集团军七将之一的天戮星转世,曾保我恩师的前世炎凤王子南征北战、东讨西伐,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黑衣男子笑眯眯地道:“等我领教完白裙的月之剑再慢慢地陪你消遣!”外表神色自若而内心惊涛骇浪的薛霏衾微笑地望着白裙。“月之剑!”白裙剑抖皎月洁洁,皎月凌空时而似玉钩横苍野、时而似雪镜悬碧天,剑花飞时斜移花影乱、低映清纹涟。黑衣男子眨眼乍见羽冠伦巾的诗客举盏搜佳句,定神蓦见插簪横钗的佳色推窗待月眠。“剑心之月!”白裙剑扫千道白芒密密麻麻疾射,皎月洁洁璀璨,千古清辉照乾坤。黑衣男子惨声倒地道:“以你们白家的风花雪月剑法没有理由战胜我。”白裙冷冰冰地道:“我们白家的风花雪月剑法经由渠峦修正后更上千层楼!”黑衣男子露齿苦笑道:“我跟康渠峦有不共戴天的千仇万恨,我迟早要除掉他跟杨童贞和穆苑菱夫妇,我要打败古泓麟、林烨康与风昭昀三兄弟,我要瞧瞧孤君寡帝的叶胤有何资本跟我较量?区区柏檀香、康笑灵、杨东升、欧阳震天、金玄蝉与冷雪蛾等岂能同我争输赢?微不足道的岁寒三友与花中四君子有何能耐同我论胜负?”但见他扬臂撒出满天星辉铺天盖地、嚯嚯喇喇的奔射。薛霏衾以身挡住白裙道:“我若没有猜错他便是以死欺瞒天下的霹雳枪李昭风。你快去炎凤国际酒店找神仙教副教主欧阳震天,告诉他妖门门主乃是十恶不赦、罪不容诛的霹雳枪,是恩师五年前便已断言的恶贯满盈、罪孽滔天的李昭风。”

  白裙借助薛霏衾的掌风飞出四十余丈直奔炎凤国际酒店。令霍红难以置信的是薛霏衾竟由霹雳枪下得以逃生。世上惟有柳叶飞刀能克制李昭风的霹雳枪,让黑衣男子惊慌失措的是薛霏衾竟懂柳叶飞刀绝技。黑衣男子劈掌斩中薛霏衾的右脖搂着她飞身而逝。霍红望着黑衣男子消逝的背影冷哼道:“猫总是难改偷腥的坏毛病,她薛霏衾跟我霍红比仿似泥丸比珍珠。”

  花和尚带着沉鱼落雁的柳仙和国色天香的花仙逃离梅花轩,急急似漏网之鱼、惶惶似丧家之犬般闯入花林世界。苍苍翠翠的林海间有清清雅雅的两座锦楼,娇娇艳艳的花洋中有洁洁白白的两间玉阁。高耸的石桥旁有十余间供走兽栖身的茅屋,森密的古树下有十多间供飞禽进出的蓬窗。潺潺清泉似寒烟飘溢的玉溪奔向南面,嘀嘀幽禽似仙乐悠扬的旋律飘向东面。

  花和尚嘻嘻哈哈道:“贫僧想在此建两座道堂庵院供我们夫妻仨栖居。”话音未落便见锦楼绣窗前有四位仙子并排而坐,她们认认真真的描鸾刺凤做着针线活。花和尚拍拍脑门近前色眯眯地询问:“贫僧有件相当紧急的问题要咨询四位仙子,贵地可有洗手间让贫僧解决三天三夜的宿尿?”当中有位娇颜衬红霞的仙子手指西面道:“拿你的眼睛寻找!”花和尚顺着她的手势望去道:“排污泄浊!”笑眯眯的道:“仙界之厕比我们红尘有品位啊!”朱色厕门的门框上挂着金灿灿的【排污泄浊】四字,两侧挂着【轰隆隆屙屎】、【嚯喇喇撒尿】两句锦联。

  柳仙握着花仙的玉臂道:“我们真真切切的身在红尘却仿似停留仙界,是我判断有误或是我留恋仙界逍遥自在的生活?”朱唇抹绛脂的仙子微抬妙眼道:“你们现已身在红尘又何谈留恋仙界逍遥自在的生活?”蛾眉横纤月的仙子缩鼻冷哼道:“她们原非我们仙界的居民而是魔界的贱民!”蝉鬓叠新云的仙子冷笑道:“魔界贱民也是浩浩三界的苍生,二位贱婢跟天狼星君私奔是明智之举!”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脚踏祥云轻飘飘地降临,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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