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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长虫是雌雄一对,燕青刚才刺死的是雌虫,雌虫尸身上强烈的腥臭味引来了这雄虫。
这长虫对着景宏,猛然身子向前一伸,景宏慌忙中挥刀向它刺去,长虫中刀后身子倒下,却在落地那一刻突地向前一窜,一口咬上景宏的一只脚跟。景宏未料它会来这么一招,惊得他挥刀将其斩断。巨蟒鲜血直喷,断身翻动几下死僵过去,景宏脸色大变,后退几步坐在地上,掀开裤脚看去,见脚跟处已呈紫黑色,上面几个蛇牙印赫然在目。
他用刀尖对着脚跟准备划开伤处的皮肉,让毒血流出,燕青却在此时开口道:“你那样做只会死得更快,蛇毒已进入你体内,你便是把脚砍了也来不及了,你要想活命现在得听我的。”
景宏冷笑道:“你只会死在我前面,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赶快靠着身后的那棵树坐下,将衣裳撕下把你那条腿紧紧裹住至腿根;如此你体内血流速会大大降低,蛇毒不至立刻攻心,甚少还能活两个时辰,有了这两个时辰我自有办法救你…”燕青不顾景宏的神色,只是一路说下去。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向麦大哥发了誓,作‘圣光杯使者’就要善待敌人。”燕青想他身上两处主穴被封,景宏中了毒也可以随时一刀要了他的性命,必须让景宏相信他才有活路。
景宏脑筋快速转动,此时是先杀了燕青,然后自己等死,还是相信他一回自己还有救?正想着又听燕青道:“我若想杀你,在汾阳城外的林中就可了你性命,何须等到此时?你好好想想。”
这句话切中要害,煽动到景宏的心窝里去了, 他不由想赌上一把,信燕青一回。他不再犹豫,迅速将衣裳撕成条状,依燕青吩咐将那条腿从脚跟至腿根紧紧裹住,然后背靠一棵树暗自运功,减缓体内气脉运行速度,使流入心脉的毒素降至最低。
燕青此时也闭上双目加紧运功,力争尽快冲破两处被封的肩贞穴道。好在景宏偷袭时仗着手中持刀未尽全力封穴,半个时辰后燕青气冲穴道,肩头一松,得以行动自如。
他起身后直奔徐漫路,见她双目紧闭,呼吸缓促不匀,不禁暗叹:她这一惊厥非同小可,也不知何时能醒?正欲将她抱起向她运功,身后传来一细弱的声音:“快救我!”。
燕青转头看,是景宏变了脸色,他圆目微睁,额上满是汗珠,显然是在竭尽全力抑毒。景宏见他转身舒了口气缓缓道:“我只能再坚持半个时辰了,快救我。”
“我身上没有解蛇毒的药,你有没有救我也作不了主。”燕青淡然道。
“你不是说了有办法吗?”景宏急了,他一急便觉毒气上冲,身子晃了一下。
“你最好别说话,我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要看你有没有运气活命。”燕青说着拿起那只漫天星,又接着道:“这是求援的信号,若有人看见信号而来,又正好能救你,就是你的造化。呀,这漫天星跟着我风吹雨淋这多日,也不知管不管用了。”
景宏惶惶然看着燕青点燃那管漫天星,见火星烧完引线后就没了动静,心中哀叹:“我命休矣。”正此时那漫天星忽然在地上打几个转,“嗽”的一声飞上高空,在林子上方十多丈处轰然炸开,绽出无数金灿耀眼的流星,即使在白昼也夺人眼目。
景宏望那炸开的绚丽流星,心中涌起一丝盼望,即定下神来,潜心运功调气。 燕青也立刻抱起徐漫路,向她人中掐去,又向她百汇穴运功,可怎么折腾她就是不动一下,他开始真着急了,徐漫路还会醒吗?
一阵清风吹来,林间树木嘶嘶作响,随着风声隐约有笛声抑扬起伏飘来。燕青先以为是幻觉,后侧耳倾听,心中不禁叫好,那笛声虽远,但显然吹笛之人功力深厚,气息自如,笛声清亮悠扬,如行云流水穿过清风丛林而来,怎么如此僻野山林竟有此等高人?
燕青正听得入神,忽然那笛声一转,透出迷茫,他猛然醒悟:吹笛人是冲漫天星而来的,他(她)在寻他们! 想到此他立刻拿起玉箫吹奏起来,箫声和着笛声,向他(她)应答。
果然箫声一起,笛声便越来越近,及到跟前嘎然止住。燕青也停箫,抬眼向前望去,顿觉眼前一亮,林间走来一俊美得人间罕见的少年。这少年身着布衣,背筐草药,体格高大威猛,栗色头发向后随意扎着,浑身散发着难言的洒脱飘逸,他脸上的肤色白中透粉,灰蓝的眼睛微凹,显出浓密上翘的睫毛。他见燕青手中持箫便对他一笑,浅笑间倍现薄润朱唇,扁贝细齿。燕青虽是男子也不禁被他出众的容貌所吸,望着他发愣,心中自叹不如。
那少年见燕青发愣,便先问话:“你是中原人?是景教弟子?”他说一口带北方音的标准中原话。
“他会说中原话!”燕青心中又一声惊叹,没去答他的问题,却问他:“你何处来?怎会说中原话?”
“我家主母是中原人,自小跟她学的。”少年瞟了一眼地上的巨蟒尸首道:“这是秋白蝮蛇,入秋后即觅食过冬,在秋日活动频繁,看来你们是受到这两条蛇的侵扰,你的朋友中了蛇毒?”
“这位姑娘没中毒,但受了惊吓晕厥过去,一个时辰未醒。”燕青见他背着草药筐,又懂这蛇的来历,心中大喜,知道徐漫路和景宏都有救了,但他先想着救徐漫路,便把徐漫路抱起。
少年向徐漫路望去,见她脸色苍白,秀眉微蹙,樱唇发暗,沉吟道:“她气息不足,心律不稳,需赶快打通气脉。”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盒子,取出几个银针,分别扎进徐漫路头上几个穴道。燕青看着又愣住,没想到他一个异域人还精通中原的针灸,正愣神中,少年将徐漫路从他臂中抱出,将她平托在自己怀中,然后一手抬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对上她的樱唇,缓缓向她口内吹气。
少年埋头一口接一口认真地向徐漫路吹气,全然没注意到燕青在一旁打量他的奇怪眼光。燕青心道:“我若不知他是在为漫路续气,乍眼看去还以为他是在和漫路亲热,不过他这么一个俊美出众的人物也配得上漫路了。”想到这儿,燕青心里突然一动。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也不知那少年在徐漫路唇上吹了多少口气,徐漫路口中终于嘤咛一声,有了动静。那少年停住吹气,抱着徐漫路,紧紧盯着她。
徐漫路缓缓睁开秀目,迷蒙中闻到一丝药草清香,又见一双碧蓝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一时间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望着那靛眸发呆,喃喃问道:“你是天使?我在天国?”
少年一笑,轻声道:“我不是天使,我是瑞德,你总有一天要去天国,不过不用这么急。”
徐漫路望他温柔的笑容有些迷惑,轻声反复道:“瑞德,瑞德…”
瑞德一愣,从没人这样念过他的名字,怎么这名字从她嘴里念出这么好听?他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见她凌乱的青丝散落在如玉般光滑的额前、颈项,缺乏血色的苍白小脸称出一双秀目乌润,似一笼烟黛。她靠在他的臂膀上,弱柳扶风般的柔美恬静,他禁不住臂上加劲,将她抱得更稳。正要对她说几句安慰的话,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抬头一看是燕青在直直地盯着他们,瑞德心里一慌,忙松开手,便在此时背后传来“砰”的一声。
他转头看,是景宏栽到了地上。他将徐漫路轻轻放下,起身向景宏去。燕青在一旁道:“他中了蛇毒,不知还有没有救?”瑞德看了看景宏,迅速拿出银针插入他几个血脉,然后问:“伤在何处?”
“在这边脚跟。”
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割开缠在景宏脚跟处的布褛,见那脚跟处浮肿一片,肤色呈紫黑,上面又有些许红斑,他轻声道:“蛇毒开始攻心了,再迟一步便没救了,你怎么不早说?”
燕青道:“他是朝廷命官,一路上对我们追杀得紧。”
“他虽与你们为敌,但此时落难也应当相救。”瑞德说着在景宏的伤处抖落一些白粉,那些白粉迅速融入伤口,不多时伤口处流出黑黄脓水,腥臭难挡。燕青一看便明白那脓水是将蛇毒带出,他不禁叹道:“他真是命大,碰到你正好有解毒的药。”
“秋白腹蛇在这个季节多见,我进山一般都带着药防备。这位朋友幸亏功力深厚,中了那么多毒还能挺到现在。”瑞德望着那不断流出的脓水不禁惊异。
燕青听他称景宏为朋友有些不是滋味,心想景宏杀麦大哥手段狠毒,自己也几次险遭他毒手,上次在汾阳城外的林中饶了他一命,他也丝毫未领情,还一路跟踪追杀过来。这种人本应一刀了他性命才叫快意恩仇,可这帮迂腐的景教徒却一定要恩待敌人,都是那西方圣人说的要什么“爱敌人”,非把死敌当朋友看, 哼,我浪子燕青敌友分明,我的朋友个个义薄云天,哪轮得上景宏?
燕青越想越冲动,禁不住脱口而出:“我无法把他当朋友,无法学圣人去“爱敌人”,因为这种人救醒后比那秋白腹蛇还狠,让人防不胜防。”
瑞德听他话语中充满怨气先是一愣,然后不紧不慢道:“我们景教徒恩待敌人并不是好坏不分,更不是软弱,其实正好相反,我们心中有胜过他们的信心,因为善能胜恶,恩能止仇。神在造人时是按他们自己的形象造的,虽然世人被罪恶捆绑亏欠了这份荣耀,但每个人内心深处总有些许未泯善意,只要你用足够的诚意将那分善心激起,敌人也会成为朋友的。”
瑞德语气不重,但十分占理,燕青顿时哑口,他没想到瑞德年纪比他青,却对恩仇善恶理解这么透。他觉得有些不服气,可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驳他,正发闷间听得景宏哼了一声。他望景宏道:“你终是醒了,你运气真好,碰上了一个能解蛇毒的小兄弟。”
景宏不回话,只将脸侧向一边,不愿与他对视。燕青觉得他的样子有点怪,景宏从来是得意嚣张得很,怎么也会有如此尴尬之色?一时心念转动:难道景宏刚才听到瑞德的话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天路(三)
瑞德见景宏醒了,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道:“你身上的毒气大部分除了,无性命之忧,但你若想保住这条腿,还是不要乱动,还有余毒都在这条腿上,我给了你这位朋友解余毒的三颗药丸,每隔十日你吃一颗药丸,一个月之后方可走动。”他说着向燕青眨了眨眼睛。
燕青一愣,随即明白瑞德故意那样说是要控制景宏,不让他轻举妄动,而且说他有什么药丸显然是要景宏受制于他。好个瑞德,反应够快,原来他一点也不迂腐!燕青对他愈起钦佩之意,随即对他得还以会心一笑,又见他盯住那两条蛇的尸身道:“这么大的秋白腹蛇真少见,取出蛇胆正好炼药。”这话突然让燕青想起什么,他捡起景宏丢在一边的那把刀向雌蛇走去。
燕青拿刀将蛇身刨开,伸手在其中摸索。徐满路见状早已撇过脸去,瑞德看着他,以为他是在取蛇胆,正要称谢却见他从蛇腹中掏出一血淋淋的杯子。
景宏惊异道:“圣光杯!你怎么把圣光杯藏在蛇腹中?”
燕青瞟他一眼道:“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我失手将圣光杯扔了出去,这条蛇就帮我吞进了肚子,正好叫你找不到。后来它的同伴又帮我咬了你一口,真是舍命救我,以后我是再不吃蛇肉了…”
他见景宏丧气的样子实在高兴,口中不由滔滔不绝,全然没注意瑞德在他旁边跪了下去。等他说完,转身见瑞德的样子吓了一跳,问:“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圣光杯使者?”瑞德跪着问。
“我是,但你也用不着向我跪着。”
“我不是跪你,是跪那圣光杯,它是我们景教最宝贵的圣物,是我们的圣人升天前最后的晚餐用过的杯子,有了这个圣光杯我们天水镇的景教徒就有救了。”
“你从天水镇来?”燕青其实早猜到了,他点燃漫天星时就希望天水镇的景教徒能看到。
“是,天水镇离此处不远,有一近路出山,很快就到。”
“你认识艾瑞克长老吗?我要见他。”
“他是我的主人,我这就带你去。”瑞德此时起身。
“也要带我去”徐漫路在一旁见许久没人理她有些不自在了,她说着抢身上前几步却一个趔趄险些倒下。瑞德上前伸手扶她,又转身向燕青道:“还是你来扶这位姑娘吧。”他有些拿不准燕青和徐漫路是什么关系。
燕青像看透了他的心事,对他笑道:“我的妹子娇贵得很,我这沾满蛇血的手怎么碰她?”
“你们只是兄妹?”瑞德看了看他们两个。
燕青听他说“只是”,心中一喜,回道:“我们就是兄妹。”他故意加重“就是”两个字。
“太好了”瑞德望着徐满路,毫不掩饰对她的好感。
“太好了”燕青心里也喊了一声。
“不好了,我的解药怎么办?”景宏不知趣地扫兴。
燕青转身向他去,在他身上摸出几锭银子,笑道:“这银子足够我差人每隔十日来给你送药。我拿了你的银子必会为你办事,该放心了吧。”说着他将手在景宏衣服上擦了擦,涂了他满身蛇血,又轻言道:“这银子要擦干净别人才会收,沾了血就不好用了,…”
景宏长叹一声,望他们三人渐去。
天水镇背靠西奉山,是个大镇,有两三万人丁。燕青一进入镇子就被这里的奇异风貌所吸引。这镇上的屋子全是平顶,顶上看不到瓦,只是厚厚的泥砖,而且每走一段路就会看到一间大屋,墙上竖着“十”,看来那是传说中的“十字寺”。镇上的人多是高鼻深目,有金发碧眼的,也有褐发黑眼的,都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语。偶尔行人中也见到一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但他们说的话燕青也听不懂。燕青好奇心大涨,这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瑞德一路上引他们走来,两边不停有人向他招呼,他也不住点头回话。走了好一阵子,终于在一条巷子停下,瑞德推开一个大院落的院门即有一股中药味袭来。他找到几个家丁向他们叽哩咕噜说了一阵,家丁马上就跑向后院,不多时,出来一中原相貌的五十上下的女子,瑞德见了她忙道:“黄夫人,今日有贵不可言的客人来访。”黄夫人对燕青和徐漫路打量一番,道:“这金童*来了,当然是罕有的贵客。”
燕青进了天水镇就像个聋子,直到现在才听到可以听懂的语言,心头一舒,爽声道:“谢夫人美言,燕某受人之托,带舍妹一路行来,为的是交托艾瑞克长老一件宝物。”
黄夫人道:“不急,他正在施祭,顷刻结束即来。”
她话音刚落,后面传来一洪亮的声音:“夫老来也,夫老来也。”黄夫人眉头一皱道:“是‘老夫来也’,教了你这么多年,这中原话怎么越说越离谱?”
随着话声,后面来了一身材高大的粉面大汉,一头金黄的卷发蓬着,碧眼深陷,高鼻耸出,见了燕青和徐漫路就道:“小朋友,有客自远方来,不乐乎?不乐乎?”
“是‘不亦乐乎?’,你刚好把意思说反了。”瑞德在一旁纠正道。
燕青猜出他就是艾瑞克长老,他忙躬身施礼,道:“燕某见过长老”
“长某也见过燕某。”艾瑞克话语刚落,旁边几人都大笑出来。艾瑞克也跟着笑,却对燕青偷偷眨了眨眼,燕青即明白这句话他是故意说错惹大家笑,好个风趣的前辈!
黄夫人没看到艾瑞克眨眼,却看到瑞德对着徐漫路含情而笑,徐漫路羞涩地侧过脸去,低眉婉转间也瞟了一眼瑞德。她于是侧身向瑞德而笑,眼神传意:“终有姑娘入得你瑞德的眼了,原来你钟情中原的女孩子。”
几人笑完,心情各一。此时瑞德向艾瑞克耳语几句,艾瑞克脸色更加无比欣喜,拉住燕青的手道:“你是‘圣光杯’使者!真是‘不亦乐乎’啊,快坐里,里坐?”他一激动愈发语无伦次。
进屋后艾瑞克开始讲燕青听不懂的话,瑞德解释道“他说中原话实在吃力,现在又说‘日尔曼’语了,不过我会帮你传话。”此时黄夫人跟艾瑞克也说了几句话,但感觉又像是另一种语言。燕青迷糊了,这家人在一起究竟是用什么语言交流?
瑞德看出燕青的迷惑,向他道:“我家主人精通日尔曼语和希布来语,夫人精通中原语后来学了希布来语,他们俩说话通常是讲希布来语。”
“那么你是这几种语言都通。”
“我喜欢学语言,除了日尔曼语、希布来语和中原语,我还会讲希腊语,佳南语、波斯语、西夏语,还有附近一些城镇的话,一共有多少我也记不住了。”
燕青伸了伸舌头,心道:“他会的语言除了中原语,其他的我全不会,多半听都没听说过,原以为自己语言天分高,哪知真正的高人在这儿!”
接下来通过瑞德传话,燕青述出他得到圣光杯的经过,艾瑞克长老和黄夫人听了不住惊叹,又对麦宗文遭毒手身亡痛惜不已。最后燕青道:“上天垂怜,我终于见到长老,交托了圣光杯,我明日就返回中原。”他日夜思念在汴梁城的师师,恨不能说“我现在就回去。”
哪知艾瑞克摇摇头,咕哝了一句。燕青心一沉,望瑞德,果然瑞德传话道:“你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西夏君王正下决心要调重兵攻打天水镇,将本地居民全部清剿。我们 需要圣所的秘密为景教解难,而能进入那秘密圣所的必须是麦克尔将军后人所信任的圣光杯使者。”
“唉,这使者的使命真不好完成。”燕青暗叹:“我还要去寻那圣所的秘密,我在这儿多待一日,师师就要多等我一日,完成了这趟使命我决不离开了她了,我和她自相见起就离多聚少,担够了相思之苦,何时才能真正长相守?”
他长出了一口气,道:“好,那明日就去那秘密圣所。”
“你知道那圣所在哪儿?”
“知道,在天路山!”
“天路山!”瑞德惊呼。
“怎么了?”
“天路山是天水镇附近最矮的一座山,原来圣所竟在那里!麦克尔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