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青听了心中感动不已, 知她不带贵重之物不但是显出和过去生活彻底告别的决心, 更是对他有彻底的信任和尊重。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头, 双眸深情望她道:“师师, 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女人, 我一定全心全意待你, 让你作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因为你是天下最能干的男人, 你什么都能做到。” 她环上他的颈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在他耳边细语。他不再言语, 只是紧紧将她拥住。
“燕青, 我已准备好了, 带我走吧。” 她那双含烟带露的美目透出从未有的激动和坚决。
燕青此时却舒一口气道:“我真想现在就带你走, 可是现在不行, 我还再需一日, 就一日, 行吗?”
“你还有何事未了?”
“我从柳家庄返城时路过汴河边的码头,见卢员外带了几个随从进京了。”
“你想去见他?”
“见不见他其实无关紧要,紧要的是有个人在背后跟踪他们, 那人我认识, 他是太尉府中的一个侍卫。 他跟着他们, 见他们进了客栈就回太尉府去了。 后来我打听到,卢员外进京是因为皇上想起‘武功大夫’的功劳,要赐他一桌御筵。 我觉得这事好像不对劲, 怎么看都像是高俅策划的诡计,只怕是对员外不利。”
“明日皇上就要来烟雨楼, 要不我明日问问他。”
“不, 不要再见赵佶!这件事我自己能应付。” 燕青一听徽宗要来就急了, 恨不得此时有分身术, 一个带李师师远走高飞, 一个留下保护卢员外。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向李师师恳求道:“师师, 你明日装病吧。”
“我一病, 他就会差温太医来, 骗不过的。” 她听他直呼徽宗的名字赵佶, 又见他急得满面通红, 心中不知为何竟有几分暗喜。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丧亲(二)
“既然不能有病, 那就只能有伤了。”燕青叹道。
“那我在楼梯上再摔一跤?”
“我怎舍得让你摔跤? 你过来, 我有办法。” 他说着领她回到会客房, 在书桌前坐下, 将她一只手臂抬起, 掀开袖笼至肩, 霎时一条皓白柔美的玉臂呈现在他面前, 他见了心中一荡, 抱着那条手臂亲了几口。 她羞道:“你要做什么? 把我这只手臂弄伤吗?”
“我爱你都爱不过来, 怎忍心伤你?” 他叹了一声, 好不容易将脸从她臂上抬起, 举手将书桌上的砚台拿到跟前, 又取过一只笔, 沾着笔洗中的水, 在砚台上调出青青灰灰的颜色, 然后抬起笔向她的手臂上涂去。
李师师这才明白他是要在她手臂上画块淤伤, 她轻笑道:“亏你想得出来, 在我臂上画伤。”
燕青在她臂上深深浅浅地边涂抹边说道:“为了你我是什么都想得出来的。 赵佶是我的一号情敌, 周邦彦是二号, 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号, 都是厉害角色, 我不打起精神对付, 你就要被他们抢去了。” 说着他抬起她的手臂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得意道:“我画仙鹤是画不过赵佶, 但画淤伤的本事比他高明得多, 谅他是个丹青高手也看不出这伤是假的。 你这条手臂看上去伤得转身都痛, 更不要说让别人碰了, 从今晚到明日你是谁也不能见了。”
李师师轻轻转动手臂道:“我什么人都不能见了, 唉, 真看不出, 你比赵佶还小气。”燕青紧紧抓着她的手道:“我是比他小气, 我没有三宫六院, 我只有你, 你在我心中比我的命还重要。”
“你不是还有徐漫路吗? 她又年青又漂亮, 又对你一往情深。”
“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一次是你打马游街时, 一次是你搬出烟雨楼时。”
“你都见到了? 可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呀。 对了, 难怪你那时不理我, 原来是因为她? 我还以为你是看上周邦彦了, 害得我差点也要学他留长须。”
“你这样子最好, 跟他学什么?”
“我以为你喜欢长须。”
李师师摇头道:“我也以为你喜欢徐漫路, 不过, 她真是个出众的姑娘, 比我年青许多, 又是好人家的清白女孩, 你真的对她没动过心?你跟我说实话。”
燕青浅笑一下, 道:“我是男人, 见到出众的姑娘肯定心动, 但那是在见你之前, 见到你我就不是心动, 是整个心都被你拿去了。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丢了一魂二魄; 第二次见到你作了你的弟弟,又丢了一魂二魄;再经过昨晚, 便是三魂六魄都在你身上了。”
“这么说在昨晚之前, 你还有一魂二魄在徐漫路身上。”李师师见他说得认真, 心中甜蜜舒畅无比, 嘴上却说反话。
燕青听这话急了, 将她的手一拉, 道:“你一定要听我发誓才信我是吗?我现在就给你发誓:苍天在上, 神灵在上, 我燕青今生今世只爱李师师这一个女子, 若有三心二意, 定叫我…”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接着道:“定叫我脸上被划十八刀, 身被阉割成太监。”
李师师惊道:“你这誓言也太奇怪了。”
燕青道:“我成了丑八怪太监你一定不喜欢我了, 那对我比万箭穿心还难受。”
李师师此时盯着他, 幽然道:“不, 你成了丑八怪太监, 我就在脸上也划十八刀, 成丑八怪女人, 再去找你。”
他听了一愣, 随即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柔声道:“师师,真爱煞我也!”
此时窗外日光斜射, 一缕阳光透过桌上玉色的笔洗折射到他的脸上, 他抬起头看了看外面, 见日头偏西, 黄昏即临。 唉,他要去了, 今夜他要想办法潜入皇宫, 把这桌赐给卢俊义的御筵的底细摸清楚。
她看到他露出离别的眼神, 轻声问:“你要走了?” 他点头, 却更用劲将她抱紧, 在她耳边轻语:“今晚安心睡觉, 明日这个时候我就来了, 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 说完他将她放下, 转身即去, 下了几级楼梯听李师师在后面说:“你明日一定要来。”
他又转身向她, 温然一笑道:“我的三魂六魄都在这里, 能不来吗?” 他笑着退身而去。
她在楼梯口上呆住, 望他最终转过拐角不见了, 唉, 她的三魂六魄又何尝不是被他带走? 。 想看书来
水浒原著中燕青和李师师有爱情吗?
在水浒原著中燕青是唯一一个见过李师师三次的好汉。前两次他是陪宋江去,不过是个穿针引线的配角。第三次他只身去见李师师,这次他是主角,也是燕李碰撞的高潮。
在我看来,施耐庵写燕青对李师师的感情是一种矛盾状态,一方面他写燕青见到李师师的美貌有由衷的羡慕之情。 在燕青眼里,李师师“别是一般风韵,但见容貌似海棠滋晓露,腰肢如杨柳袅东风,浑如莨苑琼姬,绝胜桂宫仙姊。”但另一方面,当李师师为他动了春心, 向他*时,他却“端的是好汉心肠”,对她“推金山,倒玉柱”,向她拜了八拜,使李师师成了他姐姐。这让很多读者感叹,燕青怎么了?怎么在一个绝色佳人面前,他比唐僧面对女妖精还镇定,岂不辜负了他的浪子头衔?
有人由此断定燕青是个gay(同性恋),要不他怎么能做到比唐僧还像和尚?可能施耐庵也有gay的倾向。但别忘了,施耐庵在前面写燕青才艺时,还有一句“艺苑专精,风月丛中第一。”从这句话中可以推断燕青在大名府时一定经常出入青楼妓院,还博了个第一的称号, 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施耐庵无心把他塑造成一个gay的形象,尽管在那个年代“男风”也颇为兴盛。
浪子在美人面前怎么就不浪?我想这是施耐庵的“好汉观”在作祟。在“西游记”中唐僧破了童子身就不能取到真经,在“水浒”中好汉破了阳气就不能算真正的好汉。览遍水浒除了矮脚虎王英这样猥琐的人物好色之外,作为正面形象出现的大多数好汉都对女子横眉冷对,充满仇恨:武松杀嫂,宋江杀妾,杨雄杀妻… 女人流血的场面太多了。像燕青这样还对李师师有欣赏的眼光,还*服让她又看又摸,对施老先生来说已是破了天大的例了。正因为他太衷爱燕青这个人物,所以他绝不能让燕青跌倒在美人关。从另一面看,燕青和李师师成为姐弟好像也不失浪漫,而且给人留下更多的想象空间。
*期间,江青曾让赵朴初先生写水浒评论,让他评评108将。赵老不写别人,就挑燕青,他留下一首诗:掩卷长叹兮,燕青是可儿。虽蒙浪子名,不犯李师师。好个“不犯”,让赵老也长叹。
还有一个细节也想提一提,燕青拜了李师师为姐姐后就见了宋徽宗,他想为自己求一纸赦书,在向徽宗求告时偷偷以眉目传情于李师师,李师师心领神会,马上向徽宗耍娇,为他要来了赦书。整本水浒中写好汉“眉目传情”可能就这一笔了,虽然燕青抛这一媚眼充满了功利心,但李师师竟为这一眼折服了,真让人不禁叹道:帅弟放起电来也够有威力的。
总体来说在水浒原著中燕青和李师师的爱情在萌芽状态,好像有番“姐姐落花有意,弟弟流水无情”的意味。
在这部“圣光杯传奇”中,我对燕李的爱情有所发挥,让他们的感情渐渐升温,有点理想主意色彩,毕竟多数读者希望浪子“犯一犯”师师。
其实武侠小说中的比较流行的爱情模式不外乎两种:其一是金庸模式,男女主角在情感和肉体上都比较单纯,迸发出纯情唯美的爱;其二是古龙模式,基本上男的像嫖客,女的像*,大家没什么真感情,更多的是欲望和算计。
燕青和李师师在经历上正好一个是嫖客,一个*,但他们不是普通的嫖客和*,他们有着超凡的才智,有着对真情的渴求,在情感上遭遇真爱时迸发出纯情唯美的爱。正因为他们过去的经历复杂,这份纯情的爱才弥显珍贵。在燕李的爱情上,我基本定调是智慧大气,真挚缠绵,争取和其它的武侠小说有点区别。
本书中还有另外几个和燕青有关系的女子,我自己觉得塑造得比较满意的是童赛花。童赛花除了长相外,在才华,人格和家世上都是极其出色的女子,但男人一般不会爱这种女子。历史上只有一个娶了丑女的诸葛亮,燕青没有政治野心,他作不了诸葛亮,童赛花身上有着所有相貌不好看的才女的悲哀。其次比较成功的形象是姬家村的“姬冠嫂”,姬冠嫂是那种有几分姿色,有几分心机,但得理不饶人的女子,这种女人够泼辣爽快但绝不够可爱,最好避而远之。再次是小玉,小玉是温柔可爱的邻家女孩,这种女孩一般成不了终身伴侣,只在多年以后再回首时有一抹亲切朦胧的剪影。至于徐漫路,虽然她是二号女主角,但我却觉她的形象没写好,她清纯,美丽,善良,也会点功夫,这种女子在武侠小说中太常见了,怎么要让她的形象有些特色,这是我在以后的写作中要下功夫的。
书写到这里,忍不住作些自评, 算是交流一下写作心能吧。
谢谢
丧亲(三)
第二日午时,皇宫御厨房内热气腾腾, 人头出入, 一片忙碌之象。 一个
穿素袍的小太监进来问道:“皇上赐给‘武功大夫’的御筵准备好了吗?” 有人指着旁边桌上的一排碗碟道:“都在那儿呢, 刚才王公公来看过了。” 小太监道:“上面交代再来看一次, 我不过是例行差事罢了。” 说着他走到桌边一一看去, 趁人不注意手捏一根银针在每个碗里插一次, 见针头依然雪白透亮, 未显出食物有毒的迹象, 暗自点头。
不一会儿一个胖胖的穿锦袍的太监领着两名宫女进来道:“庐州‘武功大夫’卢俊义已到宣德殿前, 我奉旨来传御筵。” 说罢示意那两个宫女去将桌上的食物放入两个托盘, 然后立即出去。 那先来的小太监见他们去了, 便也跟着出去。 旁边一个厨子看着他的背影摇头道:“这小太监像是新来的, 见了穿锦袍的公公也不知行礼, 以后有他的苦头吃了。”
厨子不知这小太监不但是新来的,也是假装的,他很快就会离去,哪管什么宫中的礼数。 燕青昨夜潜入皇宫,盗了一套太监的服装,穿在身上,宫中人多, 多个太监也不显,而且只要有人看着他, 他便一阵小步急跑,装住有急差的样子,别人就不理他了。 他大模大样地皇宫中晃了半日,已将皇宫的地形记熟。
此时见锦袍太监带着御筵往宣德殿去, 燕青就悄悄地跟了去, 宫女端着食物进去了, 他便在宣德殿外站下。 殿外偶尔也有宫女来往, 见一个俊俏太监站在那儿只顾着向他多看几眼,没去问他。 不到一个时辰,殿内脚步声响, 锦袍太监领卢俊义从里面出来, 卢俊义向他拜谢后又有另一个太监领他往宫外去。 燕青见他面色发红, 行步略显拖沓, 心中隐隐觉得不祥, 正要跟着他去, 却听后面喊:“你是哪个房里的人?怎么会在这儿?”
燕青回头见那锦袍太监在问他,便答:“我是新来的, 王公公说宣德殿赐‘武功大夫’御筵, 要我来帮忙。” “既是来帮忙的应该进去才是, 站在外面看风景啊?” 锦衣太监皱着眉头看他。 燕青慌道:“是,是,小的这就进去。”
燕青进到殿中见里面两个宫女收拾了碗碟往外走, 忽然殿角一个身影晃过, 好生眼熟, 他跃身到那人跟前, 仔细一看, 是原来大名府东城门的金歪嘴! 怎么会是他? 他在这儿干什么? 金歪嘴见到燕青也是一愣,辨认出他后刚要张嘴喊, 燕青一把掐住他的咽喉, 将他拖到一个殿中的屏风后,低声道:“不许喊,你若有半点声张, 我就先要你的命!”
金歪嘴点头, 燕青手稍一松, 他却张嘴要咳起来, 还未咳出声, 脖子上一紧, 燕青的手又掐上来。 燕青冷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刚才不过是试一试, 你果然不老实。”说着他手上加劲, 金歪嘴立刻歪眉咧嘴,满脸涨红,燕青见他脸色发青才缓缓将手松开, 金歪嘴这回尝到了苦头再不敢耍花样, 便是连连喘气也不敢出大声了。
燕青问:“你来这儿来做什么?从实说了饶你不死。” 金歪嘴喘气道:“高太尉知道我认识‘武功大夫’, 便要我来招呼他。”
“这是御筵, 怎么扯上高太尉了?”
“皇宫里半数人都是高太尉的心腹, 高太尉经常带我出入皇宫的。”
“这么说这两年你跟着高太尉混得不错啊。”
“我现在是禁军校卫。” 金歪嘴忍不住有得意之色。
燕青想金歪嘴这样的阴险小人一定是对高俅的胃口, 看来他是找对了主子。哼,大宋的朝堂之上竟充满这样高俅、金外嘴这样的人物, 还有什么指望?正想着,忽见金歪嘴的手在身后动, 好像是在藏什么东西, 燕青伸手过去道:“那是什么?” 金歪嘴身子一转不让他碰, 燕青拎着他的身子一旋, 将他手里的东西夺下, 见是一个酒壶, 里面只有半壶酒, 他脸色大变, 问: “这是什么酒?‘武功大夫’刚才喝的就是这壶酒?”
金歪嘴道:“不, 这不过是我平日喜欢喝的酒。”
“是吗?你喜欢喝这酒?那你喝呀!” 燕青说着抬手就把酒壶塞到他嘴里, 金歪嘴抓住酒壶用力往外推, 燕青却不依不饶, 逞着他把这壶酒喝完。 金歪嘴瘫在地上道:“这酒有水银, 我活不过几个时辰了, 不过你也活不了。” 说完他大叫:“有刺客, 来人啊, 快抓刺客!” 燕青挥拳向他面上猛一击, 金歪嘴立即昏死过去, 但他刚才的声音足以惊动外面的人, 燕青提气向外飞跑出去。
他跑出宣德殿, 迎面碰上一队蓝衣侍卫, 燕青道:“抓刺客! 刺客向西跑了!” 那队侍卫立刻向西去了, 燕青提气继续向前跑, 未跑几步,眼前蓝影一晃, 刚才领头的侍卫已跃到他身前, 道:“你就是刺客!” 说罢手持利刃,刷刷刷三刀,疾刺而出,刀刃上带着内力,嗤嗤有声。燕青手无兵器,只能后退,边退边道:“我不是刺客,只是无意中发现有人要陷害‘武功大夫’,在刚才御筵的酒中下了水银,卢将军已中毒,请你高抬贵手让我出去救他!”
蓝衣侍卫听了这话,冷笑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中毒自有因由,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说完刀锋疾刺他的小腹,甚是狠辣。
燕青听他的话心中一凉,想卢员外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被人谋害还落个“自有因由”,这些侍卫怎么没一点怜恤之心?
此时他挂念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卢俊义生死,他知水银主要是坏腰肾,只想在毒进入关键部位前追上卢俊义,用碧霞功将他的体内的毒逼一些出来,即使腰肾坏了, 也好歹留一条性命。可眼前的蓝衣侍卫武艺高强,步步紧逼,他一时摆脱不掉,眼看其他侍卫发觉也从后面围拢过来,燕青一咬牙,心道:“罢了,今日只能下狠招了。”他在退身中掏出一只弓弩,扬手向他咽喉射去。那蓝衣侍卫先见燕青只是不断躲避,万没想到他会使出这一招,情急之下,着地打个滚,却已经晚了,那弓弩射中他大腿,燕青趁机跑开。
出了宫墙燕青不敢停步,直接向汴梁城的码头奔去。到了码头边他向河边的船家问:“有人看见庐州来的卢大人乘船走了吗?”周围无人答话, 燕青掏出十两锭银道:“有谁知道,赏银十两!”顿时有几个船家起身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乘一只大蓬船走了!” 燕青冷眼看那几个人,将银子往空中一抛道:“你们去分吧。” 说罢他对旁边一个年青的船家道:“我这里还有十两银子, 你若能尽快追上那大蓬船,我再给你十两!”年青的船家道:“好,我定帮你追上。”
燕青跳上他的船,拿起浆和其他船夫一起摇船,那小船便像箭一般,使出码头,向汴河下游冲去。
时间像汴河的河水一样匆匆流去,燕青心急如焚,不断挥动双桨,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他心中的希望随着时间像流水一样在流逝。在黄昏将临的时刻终于看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