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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腊见梁山军以多欺寡, 正欲唤另两员将领上阵, 忽见他的东床驸马柯引跃出阵前, 跟着云奉尉也出阵, 他心中大喜, 命手下擂鼓助阵。
方杰力敌四将正有些力亏, 见柴进来了, 道:“柯驸马来得正好!” 未料话音刚落, 柴进一枪向他刺来, 方杰不及回避, 滚鞍下马, 一戟刺向柴进的坐骑, 那战马受伤一惊, 将柴进猛掀下来。 李应欲去救柴进, 不留神被方杰又一戟扫中马腿, 也滚下马来, 其余三将见状忙掩护柴、李二人回阵。 此时燕青也策马向梁山军阵, 方杰已知他是奸细, 便上前将他拦住, 一戟向他肋下戳去, 燕青顺势滚鞍下马, 手持钢刀在地上与方杰拼杀。
燕青本以为在地上交战他比较有优势, 未想方杰在地上也将一杆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 他一咬牙, 将平生绝学尽数使出, 提气使刀法加快, 但无奈戟比刀长, 方杰招数虽慢一点, 但只要一指燕青的要害, 燕青就得回刀去守。 几十招之后燕青突然向前猛攻几招, 方杰不去理会他的刀, 依旧回戟直指他的咽喉, 燕青反身向后跃去, 却在空中将刀一仍, 喝道:“着!” 这是方杰无论如何没料到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燕青会将手中刀当暗器使出, 他稍愣了一下, 再想去躲就晚了, 那刀直插方杰胸膛。
燕青是不得以使出这招, 这也是险中取胜的一招, 若失手即失利刃, 必命丧于方杰戟下。 他见得手, 暗道“侥幸!”, 不敢怠慢, 忙向梁山军阵营跑去, 但没跑几步忽觉背上一凉, 一支弓箭正中他的背心, 他应声而倒。 卢俊义见状大喊:“小乙!” 未等他催马上前, 方腊军中早有人急驰而上, 但见那人背负弯弓, 手持长刀, 正是方腊御林军副统领庞万秋。 庞万秋飞身到燕青身边, 举刀要取他项上人头, 却见燕青突然跃地而起, 在他马前手一扬, 喝声“着!” 一川弓弩射中庞万秋的咽喉, 庞万秋落马身亡。 这边卢俊义抢上阵前掩护燕青徐徐退回本营。
卢俊义见燕青背上还插着箭, 命人将其小心拔下, 见那支箭只半寸箭头见血,伤口上了金疮药即无大碍。 燕青道:“真是万幸,幸亏我穿着‘绡金甲’, 不然今日必箭穿前心。” 他想起庞万秋的箭可以百步之外力穿碗口粗的柳树, 何况他血肉之躯。 他今日避过此难是托了“绡金甲”的福, 而这福是李师师带给他的。
方腊军阵见柯引和云奉尉临阵反戈, 方杰和庞万秋两员大将阵亡不免震惊, 邓觉元此时挥动手中五彩令旗, 御林军随令旗前后上下错位, 摆开“乾坤阵。”
宋江和吴用在阵角下举目观看, 问柴进和燕青:“那是在玩什么花样?” 燕青道:“那是‘乾坤阵’, 我在方腊宫中有幸加入练阵, 对此阵法略知几分。” 吴用沉吟道:“我对阵法知之不多, 神机军师朱武精通阵法, 需唤他前来。”
朱武对“乾坤阵”打量一番道:“此阵有破法, 但需知那五色令旗的底细。”燕青道:“这底细我都知晓。” 当下他和朱武细细而语, 朱武不断点头, 道:“难得小乙兄弟记得如此详尽, 今日破此阵便有五成把握了。”
燕青惊道:“怎么只有五成把握?”
“在阵法交战中, 破阵的一方的要取胜需军力超过摆阵的一方, 我梁山军数量不足, 要破此阵只怕有些困难。” 朱武说着叹了声。
正说话间有军士来报:“童将军领兵来了。”
宋江和吴用对眼一望, 均疑惑:怎么童贯现在终于肯来援手了? 原来打下杭州后, 宋江急书朝廷, 请求援兵, 一月后童贯领几万军来增援。 但他名为增援, 实为监督加抢功, 童家军一直在梁山军团之后, 待梁山军攻下一个城池或关隘后, 童家军就接防进驻, 宋江后来就根本不指望童贯了, 是以听到童将军到来阵前便意外。
疑惑中见一队人马打着“童”字旗来到梁山军前, 领头大将手握青铜哨棒, 见了宋江就唤大哥。 宋江仔细一打量, 发现这将领竟是童赛花!
原来童赛花听说他大哥作为梁山军的后援出征便闹着要一起来, 但出来后见她大哥只接防不征战, 心中已是大为不满。 这日见梁山军要和方腊的御林军最后火拼, 童贯依然是驻兵乌龙岭, 坐山观虎斗, 童赛花实在看不下去, 便领自己的五千亲兵前来助梁山一臂之力。 梁山将领见了童赛花纷纷向她拱手致敬, 她此时带五千人马来实在是雪中送炭。
燕青见了童赛花在一旁默默无语, 他曾向童赛花说了一堆谎, 心中自然抱愧, 未想童赛花见到他倒是把头低下, 轻声道:“小乙哥, 我对不住你。” 燕青一惊, 问:“你说什么?”
“我不能帮你拿回那个杯子, 不能帮你了心中大愿, 所以后来一直无颜见你。 我去了太尉府找了高太尉, 向他直述以‘圣光图’交换‘圣光杯’之意, 他不但不答应还在我哥面前告了一刁状, 我哥将我臭骂一顿便再不让我出家门, 要不是此次南征, 我还不知何时能见到你呢。”
燕青听她这么说, 心中更是愧疚, 想自己一番搪塞她的谎言害她不浅。 童赛花见他面露不安, 又安尉道:“小乙哥, 你放心, 我没跟他们说是你要‘圣光杯’, 也没说我的‘圣光图’在你这儿, 你不用担心。”
燕青再无话可说, 他欠童赛花的这笔“桃花债”真不好还啊, 忽然想起时迁向他说过“情缘的事虽难理清, 但坦诚总比说谎好。” 此时体会到这真是金玉良言, 过了今日要找个时间好好向童小姐解释。
南征(七)
朱武此时定下攻打“乾坤阵”的方案, 梁山全部人马加上童赛花的五千精兵分左、右、中三路进攻。 童赛花主动请缨要求攻坚, 朱武沉吟片刻道:“燕青对此阵熟悉, 不如这样, 童小姐和燕青各领五千人马攻其最紧要的中路。 此阵的关键在于那五色旗, 进入阵中若见青旗向左转, 见黄旗向右转, 见红旗向前行, 见蓝旗向后行, 见白旗只定住不动。” 朱武让他们将这五色旗的行动标号用心记下, 然后又吩咐其他将领攻阵要法。 一切准备就绪后, 战鼓擂起, 各将领带领本部兵马杀向“乾坤阵”。
童赛花一马当先带着本部人马冲向阵中, 燕青紧随其后。 进入阵中见前面飘起青旗, 童赛花一愣, 燕青道:“快向左转!” 童赛花拨马向左, 拼杀一阵后前方有蓝旗飘动, 燕青立即拨转马头回撤, 退了一阵发现童赛花没跟上, 回头一看她领着一队人马在往前冲。 燕青大惊: 怎么回事? 童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这五色旗的行动标号? 他大呼:“童小姐后撤!” 怎奈他的声音早被兵戈相击声淹没。
童赛花一步行错, 阵中的兵便像涌动的潮水将她那支人马缠住。 忽然潮水一分, 前面出现黄旗, 童赛花立马不动, 对着那旗子打量, 好像犹疑不定。 燕青急得汗都出来了, 大喊:“向右,向右!” 童赛花此时却一驱鞭, 拨马向左转去。
“童小姐不认识颜色!” 燕青突然醒悟, 他想起童赛花那颜色纷杂的房间和她那身奇怪的花哨打扮, 一下子明白过来。 但这明白来得太晚, 童赛花和她那支人马陷入火箭包围, 但见万箭齐发, 兵士纷纷倒下。 童赛花身中数箭立在阵中, 手里依然紧握那青铜哨棒, 她两眼盯着前方, 睁得大大的, 充满不解和不甘, 她熟读兵法, 武艺高强, 立志要扭转大宋兵家颓废之状, 怎么第一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她从不惧死, 只是死得不甘啊!
又有几只箭射向她前胸背心, 她摇晃几下终于倒地。 燕青大呼“童小姐!” , 不觉喉头哽塞, 喊不下去。 此时左右两翼喊杀震天, 已是决出胜负的关键时刻, 燕青不再迟疑, 领兵全力冲杀。
两个时辰后终于三路人马均闯出“乾坤阵”, 但回首之际, 发现身后的兵士已不足五千, 将领中又少了张青、孙二娘…
清溪城内火光现出, 军士们趁乱在方腊王宫中大肆抢掠。 燕青和柴进对王宫轻车熟路, 一个奔去找玉芝, 一个急去找金芝。
燕青跑到玉芝住的“玉雅阁”, 冲进去大喊:“玉芝, 玉芝!”, 无人答应, 转身之际突然发现她在南墙一角, 面壁而跪, 燕青走到她身后, 又喊一声:“玉芝!”
“你是谁?” 她未转身, 对着墙问。
燕青一愣, 缓缓道:“我是梁山将领‘浪子燕青’, 我来救你出去。”
“你是我们的敌人, 你一直存心要害我父王,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她说着双臂在胸前一抖。
燕青大喊“不要!”, 跃身过去将她抱住, 见她满面泪痕, 胸口深深插进一匕首, 鲜血汩汩而出。 燕青垂泪道:“玉芝, 为什么不信我? 我可以救你出去, 你这么年青, 可以好好活下去啊。”
“云奉尉, 你是我的云奉尉吗?” 玉芝挣扎着抬手摸他的脸。 他紧握那只手用力点点头道:“我是云奉尉。”
“云奉尉, 带我去涉猎。”
“好, 我带你去, 去最深的山林, 射大野猪, 白狐狸, 最好还有几只大豺狗…” 她的手渐渐冷去, 最终无力地垂下。
燕青面色惨白, 抱着玉芝尸首, 用手轻轻将她脸上残余的泪抹去。 正此时门外一声厉喝:“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竟然连玉芝也不放过!” 他抬头见方腊手持方天画戟向他刺来, 忙放下玉芝, 闪身躲过那戟。
此时门外又闪进一人, 方腊见了那人仰头惨笑道:“我的柯驸马也来了, 真是老天有眼, 让我国亡家破之际先要你们这对忘恩负义之小人的性命, 快拿命来!” 方腊说着举戟向柴进刺去, 柴进见了竟不回避, 燕青要抢去救援都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大喊道:“圣光图! 我知道圣光图的秘密!” 方腊的戟在柴进胸前半寸处停住, 他转头问燕青:“你说什么?”
燕青急道:“我知道怎样看懂圣光图, 你找到了其中的机密就可唾手而得天下。”
“我凭什么信你这话?”
“你带我去假山石洞, 我便显给你看, 而且现在对你而言那石洞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方腊想燕青之言有理, 这圣光图的秘密又让他绝望丧狂的心燃起了新的希望。 他依然用戟抵住柴进, 对燕青道:“好, 我再信你一次, 你若有半句相欺, 他必丧于戟下。”
燕青点头即前行, 方腊挟着柴进在后面跟着, 三人挑那偏僻之路, 曲曲折折, 将行到假山之处时, 忽然一箭飞来, 正中方腊肩头, 他抓柴进的手刚一松, 燕青就跃过去将柴进劫下。 假山后慢慢走出一群人, 为首的是武松、花荣, 花荣手中的弓还未放下, 显然刚才一箭是他放的。
方腊望燕青冷笑道:“明知你是奸诈之人, 怎么又信了你的花言巧语? 哈,哈, 什么梁山好汉, 不过是一群暗中使诈的小人, 你们今日赢了我也要受天下人耻笑!” 他说着举戟要自尽, 武松飞身过去, 将他的戟夺下, 众人一轰而上将他扭住, 绑了送于宋江面前。
燕青和柴进只在旁边看着, 二人均默默不语。 燕青想他刚才好像隐隐有救方腊之意才提出去假山石洞, 怎奈人算不如天算, 他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他抬眼看柴进, 见柴进面露凄惨悲色, 心知必是金枝也香消玉陨。 他叹声道:“柴大哥, 这一切自有天数, 我等人力不及啊。”
柴进摇摇头, 轻声道:“我就晚了一步, 我找到她时, 她的尸首还有热度。她身上还有一封信, 原来她早知道我们是梁山的卧底。”
“她怎知晓?”燕青大惊。
“我在睡梦中有几次唤宋大哥。” 柴进说到这儿而苦笑一下, 接着道:“这种事原是瞒不过枕边人的。 我现在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会经常说要和我隐居山林, 做一对平凡快乐的夫妻, 那是她的梦啊。”
“她怎么能将这么大事一直隐藏?这关系他父王的生死存亡。”
“她不说出来, 是因为爱我, 以为至深的爱可以转变我的想法。” 柴进说到这儿忍不住垂下泪来。
燕青这才明白刚才方腊刺柴进时, 他为何不躲? 哀莫大于心死啊。 他的眼眶此时也湿润了, 今日童赛花和玉芝都是当着他的面死去的, 他总觉得这二女的死和他干系甚大, 而且童赛花到死都不知他一直骗她, 玉芝临死才知他是谁, 他悲哀之余还有深深的愧疚。
好一阵子, 柴进止住泪, 舒口气道:“班师回朝后我要辞官退归山林, 我要去圆她的梦。” 燕青望他道:“柴大哥, 好气魄!”
“怎么小乙兄弟也有此心?”
“我早晚一日终会如此。” 燕青说着想起了李师师, 若有一日和她一起归隐山林该多好, 这是他的梦…
江南五月, 梅雨霏霏, 一支疲惫的队伍在北上的官道上缓缓而行, 队伍中一人举箫而奏, 箫声低迷回转, 显出阴郁离散之气。
忽有一人跑向那吹箫人道:“小乙兄弟, 时迁不行了。” 燕青停住箫, 忙向后面一马车跑去。
时迁奄奄一息, 原本尖瘦的脸现在还不足一巴掌大。 他患砂肠绞多日, 军中无良医良药, 眼见着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燕青将他抱住道:“时迁大哥, 小乙来看你了。” 时迁喉头滚动几下像是要说话, 燕青忙将耳朵贴到他的唇边, 听他以极细小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听大哥的, 找李师师去… 带她走… 过你的逍遥日…” 他那个 “子”还未说出便停了, 身子在燕青手上一歪。
燕青只觉得心被轰然一击, 时迁临死说出的话竟是鼓励他实现心中的最隐藏的愿望, 这愿望便是卢员外也不支持,不理解的。 唉, 时迁, 如何就这样去了? 如此知己大哥今生何处再有? 燕青止不住泪如雨下。
是夜风停雨住, 梁山军在路边扎营, 卢俊义在帐中看书, 忽见帐帘一掀, 燕青进来。 他放下书道:“小乙有何事?”
“我有一些要紧的话向员外说。”
卢俊义将旁边军士支走。 燕青道:“如今梁山军十去*, 我们何不趁此时离去, 寻个安静闲逸的去处, 逍遥一生?”
“你如何说出这般没志气的话?”卢俊义惊道:“梁山兄弟死了这么多, 难得你我一家人还活着, 此番回朝定受重赏。 你卧底有功, 在两军阵前又杀了方杰和庞万秋两名劲敌, 凭这些功劳你定会谋一高职, 如何在此关键时刻退去?”
“梁山人马不过是朝廷射鸟之弓, 如今只剩这点人回去, 是‘弓’也作不成了, 只怕赏不到头, 还有祸患, 员外三思。”
“我已想好, 不论朝廷对我如何, 我只安分尽忠, 不掺入任何权谋争斗, 如何还有灾?”
“员外执意如此, 我只有一人离去了。” 燕青叹了口气, 又道:“宋大哥那边请员外代劳相告一声, 我怕跟他说了就走不了。”
“你要去何处?”
“终是不离员外左右罢。” 燕青说的是实话, 他也想好了, 卢俊义在明处, 他在暗处, 若有一日卢俊义有难, 他定出手相救。
卢俊义听了这话放下心来, 道:“你原来也不过是如此打算。” 燕青向他纳头拜了几拜便连夜收拾金银细软去了。
第二日一早, 军士向宋江报告燕青离营, 宋江见他竟未向自己通告一声便自行离去, 心里不是滋味。 燕青虽然称他大哥, 心里其实只有卢员外, 原以为只要卢员外还在, 他必也在梁山阵营中, 怎么他竟也舍卢员外而去了? 唉, 浪子燕青, 燕青浪子, 这人怎么有点叫人琢磨不透?
燕青此时站在一山坡上, 远远看梁山队伍在视线中徐徐遁去, 他的梁山生涯就此结束了。 他在梁山还不到一年, 但成就了梁山最大的一件事:招安。
招安成全了他和李师师的姐弟情缘, 却倾了梁山神话, 倾了方腊南国, 这倾山倾国之情缘, 他和师师承受得起吗?
他转过身面对东京汴梁的方向, 心中轻唤:“师师, 我顺你那‘复卦’之兆‘该退则退’, 去而复来了。” 。。
梁山第一完人
燕青在“水浒”中出场可谓姗姗来迟,到六十一回才出现。但他一露面,场面那个豪华啊,施耐庵不惜笔墨描写他的长相和才艺,什么“十分腰细膀阔、一身雪练也似白肉”“仪表磊落、面似堆琼、目若点漆、唇若涂朱…” 还有什么 “不则一身好花,那人更兼吹的,弹的,唱的,舞的,拆白道字,顶真续麻,无有不能,无有不会。亦是说的诸路乡谈…拿一张川弓弩,只有三支短箭,郊外落生,并不放空,箭到物落…亦且此人百伶百俐,道头知尾…”
归纳起来就是燕青不但长得帅,而且多才多艺,武艺高强。相扑比赛从没输过,三支弩箭百发百中,社会上流行的东西无一不精,用今天的话来说,比如打个网球、蹦个的、跳个国标、叉个麻将、打个桥牌、下个围棋、弹个吉他、拉个小提琴,样样都是专业水平。若他不是奴仆出身,一定是北京成内名媛争交的对象了,犹如“流星花园”中F4中道明寺、花泽类之类的钻石王老五。既是奴仆,在当时那个看重门弟的社会里就大打折扣了,因而只在风月场上得了个“浪子燕青”的称好,从浪子这个绰号来看,燕青应是个曾使无数美眉伤心的*小乙哥。
从燕青的这身本事看,卢俊义对燕青基本上是当儿子来养的,而不是简单的奴仆。时年燕青24岁,卢俊义32岁,卢俊义虽然只比燕青大八岁,但燕青把自己这个主人当父亲一样看待,对他忠心不二,两人的感情早就超过了主仆。
水浒中大多数好汉上梁山是朝廷逼的,但燕青不是。燕青上梁山是梁山为网罗卢俊义的一个副产品,而卢俊义是富豪世家,他没有任何理由上梁山,完全是梁山逼的。虽然梁山给了他一个空头老二的位子,但他的内心深处应该是比较痛恨这个害了他一生的“黑帮”组织。从燕青上梁山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