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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恍若未闻,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内史连忙快步迎上,跪下行礼:“臣参见太后。”
凤九低头,微微笑道:“内史别来无恙?快请起。”
内史已职责就是看护泓陵,还有,在皇室祭祀的时候安排祭礼,如今早已年过半百,白发苍苍。
凤九向来知道他忠心耿耿,言辞间甚为礼貌。
内史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太后,请。”
凤九淡淡一笑,便往前走去,步履庄严从容。
见凤九到了香案前,内史便又是一鞠躬,指向香案,朗声宣道:“恭请太后昭告上苍。”
凤九微微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钟鸣乐动,内史将一卷卷轴高举过额,送到凤九面前,然后大声宣呼:“太后昭告上天…………!”
凤九在安置着三牲祭品的香案前跪下,三叩天地。身后,众人也纷纷跪下,连长矛甲兵都不例外。
然后,她才展开那卷卷轴,高声念诵道:“昊天无极,伏惟告之,今社稷安定,君臣一心,祈祷上苍,佑我臣民……”
凤九念完,内史上前,将卷轴接过,然后又是高声宣呼:“恭请太后,祭告先祖。”
于是凤九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接过内史手中的三支香,又低头深深鞠了三躬,才直起上半身,将香递给一旁的泓陵侍者,泓陵侍者再毕恭毕敬地将香插到香炉内。
内史长长一躬:“恭请太后入殿。”
凤九听了,脸上依旧是那样庄重的表情,甚至连起身地姿势也是那样雍容华贵,没有一丝一毫能挑剔的地方。
她脚步刚动,远处,突然传来长长的号角声。
“呜……………………”
悠长而深沉,在崇山峻岭间引起阵阵回音。
凤九闻声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天色阴沉。
而众位大臣也是脸色惊慌震惊,却都没有出声,仿佛是还想着能再听一次那号角声,以确定他们地猜测。
青泓惯例,若有兵事,以号角为警,如今号角声骤然响起,难道,是哪里又有了兵事不成?
西炎?还是北夜?
有些大臣揣测着,还偷偷看了看不远处。
那边,是北夜的安陵郡主塔合儿,还有西炎地大将军何弼。
可两人神色毫无异样。
而且……塔合儿乃是北夜权势遮天地人物,北夜魔女几乎掌控了整个北夜,举足轻重,咳嗽一声只怕都会引起北夜朝野震动,难道那边竟然敢不顾塔合儿的安危,贸然进攻?
还有何弼,如今何弼掌握着西炎地全部兵力,他身为三军之首,都正在青泓,西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杀来?
既然如此,如今号角响起,又是为何?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不时有人偷眼看看傲然站立的凤九。
可凤九的表情依旧从容不迫,似乎刚才宣告军情紧急的号声,并未让她感到震惊似的。
正在这时,第二声悠长的号角,又突地响起,划破了长空,而且越来越近了。
凤九听了,才不露痕迹地扬扬眉,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头看了看楚羽。
楚羽的脸色有点苍白,却还镇定自若,也看了看凤九,微微眯了眯眼,眼神复杂。
凤九转过头去。
此时,第三声号角急促地响起,已经很近了,就在对面的山坡上。
一号三响,这是玉京有变。
一些大臣闻听三声号角,纷纷大惊失色。
不远处,一匹黑色的骏马疾驰而来,来到泓陵前,骑士来不及等马停下,就反身下来,高声喊着“紧急军情!”,直奔泓陵大殿上而来。
凤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在距离凤九五步之远的地方跪了下来,汗流浃背,神色惊慌。
“启禀太后!凤将军叛变,站了玉京!”
他话一出口,众人皆哗然。
玉京卷 第二十六章 平乱01
青泓与西炎的交战刚结束不过几个月,玉京就再度陷落。
只不过这次,却是落入了凤长轩手中。
凤长轩叛变的消息传来,朝野震惊。
许多大臣都跟着凤九来到泓陵参加祭礼,没有留在京城,倒是刚好躲过一劫。这一点,让一些心思缜密的大臣,都不禁暗地里揣测,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还有不少人都在心里嘀咕着,太后拜祭先祖,而太后父亲居然起兵叛变,如今形势诡异而且凶险,年轻的太后要如何决断?
可凤九却只是下令驻营在距离泓陵五里之外的落英坡,之后,就再没了任何命令,众人揣测纷纷,私下里流言四起。
凤九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都没放在心上。
对她来说,如今重要的,不是大臣们私下的纷纷议论,而是父亲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落英坡?
斥候来报,凤长轩将京城上下系数掌控住之后,就率军开往泓陵,直逼凤九而来。
凤九知道父亲的目的。
无非,不就是为了皇位么?不就是为了逼自己将皇位给他么?
可是……让凤九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权势熏心?变得这样阴险狠毒?连亲生女儿也不放过?
虽然之前就早就怀疑,可一旦怀疑变成了事实,她还是有种近乎眩晕的感觉。
那不是别人,是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父亲啊!
凤九想着,心情却难得地平静下来。
她坐在中军大帐内。榻上,躺着沉睡不醒的小太子元钧。
隐鹤老人曾经说过,醉寒乃天下至毒。连碧烟花都无法克制,唯一的法子。就是解药。醉寒再毒,也有解药解之。
而老人地推测,就是下毒之人,必定有解药。
醉寒毒性特殊,它的解药。其实也就是毒药本身!
服下一次醉寒,无药可解,但服下第二次醉寒,毒性相生相克,就化为虚无。
隐鹤老人的意思是,既然有人能用醉寒下毒,那人自然就有醉寒这种毒药,只要有了醉寒,那元钧中地毒。就能迎刃而解!
事情已经基本上明了,元彦之死,元钧之毒。父亲就是幕后的黑手!他为了得到青泓地江山,不惜杀死自己的女婿。毒害自己的外孙。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毒?
凤九很想亲自面对面地问清楚,问清父亲这一切。问清楚为什么,可心中却总是觉得惶恐不安,总觉得真相不该是这样的!
真相不该是这样的啊!
她是父亲地女儿,怎么会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切一切,看起来都是父亲做的,证据确凿,无可争议,但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啊!
父亲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她身为青泓的太后,有责任要守护好青泓的江山社稷,无论对方是谁,都不能心软。
可她又是凤长轩的女儿,父女俩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深厚,说什么“大义灭亲”,她怎么能狠得下那个心肠?
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她怎么做?
凤九怔怔地看着榻上躺着地元钧。
元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原本圆鼓鼓的脸颊也凹陷了下去,整个人都削瘦了下去,整张脸笼着一层黑气,看得人触目惊
隐鹤老人地医术再高,也只能把醉寒毒性发作的时间推延十天,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九天了,元钧命在旦夕!
她看着,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低着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许久,才仰起脸来,朝向帐外朗声唤道:“来人!”
立刻有宫人掀帘进来,垂手而立,齐声道:“太后有何吩咐?”
凤九早已恢复了从容镇定地神色,命令道:“去把侍卫长请来,说本宫有请。”
“遵命。”那人低身行礼,然后出帐去了。
凤九将元钧榻前地帘幕落下,起身走到大案前,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才缓缓坐了下去,看着案上黑木朱漆的令箭有点发呆,直到帐外传来宫人地禀报声,才回过神来。
“启禀太后,侍卫长到!”
凤九仰起头:“宣他们进来。”
帐帘掀起,侍卫长进来,见到大案之后的凤九,连忙跪下磕头。
“臣参见太后。”
“爱卿请起。”凤九开口道。
侍卫长这才站起身来,垂手站在一旁,等着凤九下令,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声音,不觉讶异,又不敢贸然出声,只好偷偷看去,却见凤九微侧着头,眼神有点游移,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不敢出声打算太后的思绪,只好继续站在那里,等着凤九回过神来。
许久,凤九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不带丝毫的感情波动。
“侍卫长,如今还能一战的侍卫,人数有多少?”
听见太后发问,侍卫长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禀,太后,还有一千人。”
“一千人?”凤九听了,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传出一声声清脆的敲击声,沉吟了片刻。
侍卫长忐忑不安,想了想,鼓起勇气道:“太后,这一千人,都是臣精心挑选出来的,能以一敌三的勇士!不论任何情况,都能保护太后与太子安然无恙!”
凤九闻言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精光一闪。
“臣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太后与太子掉一根头发!”
侍卫长慷慨激昂,凤九倒缓缓地笑了起来,笑容和蔼亲切。
“爱卿忠肝义胆,本宫心领了。”凤九笑着说道,接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直盯着眼前的侍卫长。
“爱卿,本宫命你,将这一千人,抽出一百人,驻守营地,另外九百人,分两批,轮班休息,养足精神,等晚上听本宫号令。”凤九沉声道,一双精光湛湛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侍卫长。
侍卫长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马上应道:“臣遵旨!”
“嗯……”凤九点点头,可还是看着侍卫长,压低了嗓音低声喝道:“此事若有泄露,本宫唯你是问!”
玉京卷 第二十六章 平乱02
夜色降临,山林间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林间小路崎岖,凤九率兵借着夜色这最天然的掩护,无声无息,从落英坡左面的山峰腰间,向凤长轩驻营的十里亭行去。
凤长轩如今是几乎掌握了青泓全部的兵力,而自己的手上,只有不到一千人!而斥候传来的消息,凤长轩此次带来的兵数,足有一万人。
一万人!
敌我力量悬殊实在太大!
凤九心里很清楚,如果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父亲的对手!唯一的法子,就只有智取,但是,父亲久经沙场,难道就猜不到自己定然会用计吗?
知女莫若父!
所以当她下了命令,今夜偷袭敌营的时候,心里也有几分忐忑。
一击不中,全军覆没!
她如今只有背水一战了!
沿着林间小道朝向十里亭急速前进,身后的九百个侍卫想必也知道此战关系重大,静悄悄的,连马匹也都静悄悄的,偶尔传来打响鼻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大声。
大约又前行了小半个时辰,身后,突然传来急促但刻意压抑的马蹄声。
斥候奔到凤九面前,就一骨碌反身下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开口。
“启禀太后,十里亭毫无异样。”凤九听了,娇俏的脸庞上木无表情,接着,冷冷反问:“毫无异样?果真毫无异样?”
“这……”斥候被问得一愣,连忙细细想了想。又开口道:“营中灯火通明,喧闹如常,并无什么不对劲。只是……”
“只是什么?”凤九追问。
“只是,今晚比昨晚还喧闹些。”
斥候一五一十回答。不知道凤九为何对这个问题追问不休,虽然心中不解,但也老老实实回答。
“可曾见到凤将军在营中出现?”这时,凤九又冷冷问了一句。
“这个……属下不曾看到。”斥候细细回想了一番,道。
“果真不曾看到?”
“是的。自晚饭后,就不曾再看见凤将军出现在营地内。”
“果然如此。”凤九这时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阿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是你的诱敌之计吗?
可是啊……知女莫若父,反过来,知父,也莫若女儿啊!
她仰头看了看前方漆黑地夜空,沉吟片刻,就下令道:“全体将士听命,将马蹄用布包起来。马嘴用绳子绑好,即刻回营。”
这时,那九百名皇城侍卫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出发前,太后会命令他们每人准备好四块布。一根麻绳了布裹马蹄。就不会发出马蹄声。
绳绑马嘴,就不会发出马嘶声!
但是。他们接到的命令明明是要趁夜偷袭十里亭,但为什么,凤九会下令在半途折回?
或者说,现在的路程,连半途都算不上,也就刚刚离开了落英坡地范围而已……
将士们心中疑惑,凤九目光一扫,早已了然于心,当下不慌不忙,只说了五个字。
“落英坡有难。”
从漆黑的林间看出去,落英坡太后驻地,倒是一片灯火通明。
凤长轩笑了笑。
他猜到女儿定然会连夜偷袭自己,当下不动声色,将计就计,也来了个夜袭。
只要捉到了太子元钧,凤九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缴械投降!
这招虽然不是很正大光明,但平心而论,凤长轩并不想和凤九动手。
那是自己地亲生女儿啊!
相依为命的独生女儿!
虽然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狠下心肠了,但事到临头,凤长轩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能六亲不认!
他还是在意着女儿的安危,也在意着义子楚羽地安危。
所以,才会下令偷袭吧?在明知女儿也会使出夜袭这招的时候,来个釜底抽薪,将太子抓到手,胁迫凤九投降,那样,也就能避开和她正面交手了……
和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沙场相见……
想到此,凤长轩不易察觉地苦笑了一下,旋又集中精神,盯着不远处的落英坡。
许久,见营中有灯火开始逐渐熄灭,凤长轩才将手举起,重重挥下。
身后,穿着便装的精兵端着弓箭,举着刀枪,悄没声息地就往前行去。
密密麻麻地,长长的排列开来,像是无数黑夜的幽灵,将落英坡的太后行营迅速地包围了起来。
他们都是凤长轩亲自挑选出来的亲兵,训练有素,只听他一人号令,个个都将弓箭上弦,只等凤长轩一声令下,就能杀入行营。
行营里地人似乎并未发觉外面有一异样,不时有灯火熄灭,巡逻的卫士也来来回回的巡视着,恪守职责,偶尔有人往外看看,但四周黑漆漆地,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凤长轩的军队包围了。
凤长轩又等了一会儿,见行营内地灯火都熄灭地差不多了,才猛地一挥手,身旁,副官会意,撅唇唿哨,学了声长长的鸟叫,早已准备好地士兵,就继续往行营前进,包围圈越来越小,也依然悄无声息。
眼见最前面的精兵已经快到行营外的那圈栅栏了,只等凤长轩最后下令,就能毫不犹豫地杀入行营。可此时,凤长轩却再次犹豫了起来。
高举的手,也迟迟不肯挥下。
直到身后的副官不解地唤了声“将军”,才猛地回过神来,看了看前方的太后行营,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便咬咬牙,将手重重挥下。
副官又是一声唿哨,可凤长轩的军队还没来得及冲上去,太后行营突然间灯火齐燃,将整个营地都照得一片光亮,连营外,火把也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接着,一大堆士兵突然从营门口涌了出来,皆是全副武装,手持兵刃,警惕地盯着四方,弓着腰,以便随时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杀向敌人。
那些正打算袭营的士兵猝不及防,在灯火通明之下,竟然都怔住了,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看向行营内。
连凤长轩都不免一怔,才旋即反应过来,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然后,就缓缓走了上去。
“太后?”他扬声唤道。
半晌,营门内,才缓缓出现一道挺拔潇洒的身影,迎着火把的光芒,慢慢走了出来。
“义父。”
楚羽微笑着叫道。
玉京卷 第二十六章 平乱03
“楚羽?是你?”
凤长轩扬起眉,问。
见出现的是楚羽,凤长轩似乎并未很吃惊的样子,像是他的出现早在意料之中,只是眼神稍微有一些波动,但旋即就恢复了平静,看向楚羽。
“怎么会是你?”
楚羽笑了笑,并未回答。
凤长轩见状略皱了皱眉,再度扬声问道:“太后……不,阿九呢?”
这时,楚羽才缓缓摇了摇头,回答:“她不在。”
“不在?”凤长轩毕竟不是平庸之辈,一见到是楚羽出现而非凤九,就心知有异,略一沉吟,已经明白过来。
“她去哪里了?”
楚羽笑而不答,只是缓缓摇着头,再看向凤长轩的时候,眼神中竟然有一丝哀伤。
许久,他才慢慢开口。
“义父,为何要如此?”
凤长轩长长地叹了口气:“楚羽,你不会明白的。”
楚羽还是看着他,漂亮的面孔上,早已收起了素日轻佻的神色,严肃无比,只是眼神却越加显得悲伤。
毕竟,对面站着的人,是养育自己长大的义父啊!
楚羽身世特殊,从小就在凤将军府长大,和凤九亲如兄妹,也和凤长轩情同父子!如今,凤长轩起兵谋反,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震惊,不敢置信,还有失望……
记忆里,义父绝对不是那种醉心名利的人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甚至……甚至毒害元彦!
想到此。他不由得睁大了双眼,盯着凤长轩。
凤长轩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似的,脸色还是很平静。只是眼神间似乎有了点波动,却转瞬即逝。
那一抹复杂的眼神。像是带着愧疚,更多地,是欲言又止。
这让楚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义父一定是有苦衷的……
但楚羽并未犹豫太久,那边,凤长轩已经恢复了往日镇定自若地神情。右手一抬,指向大营门口。
“臣,恭请太子。”
他朗声道。
楚羽听了,又是微微一笑,道:“夜深露重,太子早已安寝,凤将军这时候要见太子,未免不妥。”
凤长轩冷笑一声。
“见与不见,现在都轮不到你做主。”
楚羽闻言抬起眼。看向自己的义父:“义父是一定要将太子带走?”
“你应该知道,以你现在营地内地兵力,不啻于螳臂当车。”凤长轩冷冷道。
“我知道。”楚羽笑起来。但笑容旋即凝固在脸上,坚定地道:“但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义父带走太子的。”
“那恐怕由不得你了。”凤长轩一挥手。身后,士兵们就迅速涌了上来。
楚羽也双眉一竖。握紧了剑柄,侍卫们也都握紧了兵刃,紧张地喘息着,全神贯注,以便能在第一时间,将冲上来的第一个敌人杀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山林间,突然传出一声悠长的号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