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九-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柳夫人?”卫螭微微一怔:“这么晚了,可是有急事?”

“这……”段雪柳明显犹豫了一会儿:“陛下,请恕妾身无礼,妾身是来替人传话的。”

“传话?”卫螭这次倒是明显感到有兴趣了,而且,段雪柳的话中,也隐隐带着一种暧昧的味道,这让他更加觉得好奇起来。

“是的,妾身只是个信使而已。”段雪柳又继续道。

“是谁?有什么事?”

“呵呵……”这次段雪柳却先轻声笑了笑,那笑声越发的暧昧和神秘,接着,她才接着说:“其实,是凤大小姐请您过去,至于什么事,她没说,妾身也不敢问。”

“阿九?”卫螭闻言皱了皱眉。

奇怪,阿九怎么会主动找他?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破天荒的第一回!在自己的记忆里,和阿九和平共处的时候非常少,她失忆那段时间就算是最长的了。更别说是她主动要见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卫螭地一颗心,竟然像年轻人那样。激烈的鼓动起来。

“真的是她要见朕?”卫螭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难得地重复问了一次。

“是的。”段雪柳在门外应道:“妾身不敢欺瞒陛下。”

卫螭沉吟了一会儿。才使劲挥挥手,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妾身告退。”

随着段雪柳地告辞,她的脚步声也缓缓地往相反的方向离开,逐渐消失。

段雪柳离开许久之后。卫螭才轻轻动了动脚步。

阿九要见他这件事,始终让他觉得有点古怪。

以那丫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要见自己?用一句俗话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鸿门宴,绝对没好事儿!

不过……不去地话,又不能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她精神十足了,有力气了,于是想用这个借口引自己过去,然后揍自己一顿?

他心知肚明的很。那丫头想扁自己已经很久了!很有可能就是哄自己过去然后开扁的借口!

那么,自己要不要去?

虽然那丫头的“神拳无敌”天下闻名,不过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就敌不过她!

就算当真是鸿门宴,也……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畏畏缩缩起来。卫螭不禁苦笑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畏首畏尾了?

难道说……一遇到和那丫头有关的事情,自己都会变得这样胆小起来不成?

卫螭缓缓摇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犹豫不决,接着,就大踏步地跨出了房门,也不要人跟着,径直往凤九的住所去了。

他本来都盘算好了,要是阿九那丫头当真设下了圈套要揍自己,那还是再度点了她的穴道好了,免得这雪柳山庄真的被她给拆掉!

可是,刚跨进她住地小院子,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守卫的人都不知去哪里了,全然不见踪影,而屋内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卫螭见状心里不禁嘀咕。

这段雪柳做事向来稳妥周到,怎么会在这儿出纰漏?周围连个伺候的侍者都没有,而且,凤九屋子里冷冷清清地,如今已经是冬天,难道就不怕怠慢了客人?

卫螭觉得奇怪,脚步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站在院子当中,先是往左右看了看,一片寂静,全无异样,甚至连一点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他不禁皱了皱眉,这才将目光移向凤九房间。

房门紧闭着,连窗户都关得紧紧地,屋内黑漆漆一片,丁点儿光亮都没有,更是鸦雀无声。

卫螭盯着看了许久,才缓步上前,同时出声道:“九丫头,找我什么事?”

却没有回答。

他于是伸手推了推房门,出乎意料地是,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他不禁“咦”了一声,顿时觉得有点诧异,却也只是稍微迟疑了片刻,就毫不犹豫的跨进门去。

房内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清楚,却有股古怪的味道扑鼻而来,很香,也很雅致,却像是丝一般,能直接从鼻孔里钻脑子里去似的,让人一闻之下,就有种近乎昏眩的感觉。

卫螭疑惑地摇摇头,并未发现什么不妥,顺手关上房门,摸着黑又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响动,他警惕心颇高,一个转身,只见黑暗中像是模模糊糊的一团人影,正朝向自己疾扑而来。

果然还是要揍自己啊……

卫螭忍不住苦笑一下,脚步一转,就避开了对方扑过来的势头,那人影和他擦肩而过,近在咫尺。

却就在那一刹那,卫螭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他心念刚转,身体已经做出了动作,手臂一伸,就将对方拉了过来。

那人影一入怀,他立刻发现了异样。

怀里的人气喘吁吁,浑身滚烫,偶尔夹杂着一声微弱的喘息。

“阿九?”卫螭大吃一惊。

扑进自己怀里的人,居然是阿九那个丫头?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浑身烫得吓人,难道……她病了?

卫螭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不觉慌了几分,抱着阿九来到窗户边,借着月光看去,却见她脸色潮红,双颊丹霞弥漫,唇嫣红得像是抹了胭脂似的,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一排雪白的贝齿,双眸微张,一双眸子水盈盈的,如梦如烟一般,已是春意萌动。

再加上她那异样滚烫的体温,还有软绵绵的,软玉温香的身体,让卫螭立刻明白过来,暗叫一声不好。

她……她这是中了春药啊!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对阿九出手?

即使是在黑暗之中,卫螭的脸色也异常的难看。

阿九在这儿居然会中了春药,那就是说明,有人不听自己号令,阳奉阴违了!对他来说,怎不心惊?

可他根本没来得及去细想到底是谁,只觉得怀里的人身子扭动起来,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同时,凤九湿热的,略带颤抖的唇,也不经意间碰触到他的脸颊。

卫螭的一颗心,顿时激烈地跳动起来,竟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般,紧张又尴尬。

他僵了片刻,才将怀里的人连忙推开了一点,喘息着,像是说给凤九听,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道:“要……要冷静一下……你这是……”

可情况根本就不给他丝毫冷静的机会,凤九“嘤咛”一声,柔若无骨地又靠进他怀中,而此时,卫螭才突然察觉,屋内那古怪的香气,似乎更加浓烈了,而且和凤九身上的体香混合起来之后,带着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暧昧气息,让他的思绪也变得迟钝起来。

也许是觉得很难受,凤九扭了扭身子,双手一伸,就揽住了卫螭的脖子,然后狠狠地吻了上来,热情,而且激烈。

在完全失去理智的一刹那,卫螭的脑中,突然闪过段雪柳的脸。

难道是她陷害阿九?

可他已经不能再细想,凤九软玉温香的身子紧紧贴了上来,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将他硬生生地也拉入了那迷乱的深渊之中。

岳安卷 第二十一章 情乱01

冬日,夜总是很长。

直到窗棂间透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仿佛还带着夜晚的寒气,安静地洒在屋内。

地板上,衣物凌乱地堆在一起,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种暧昧的感觉,就像是空气中都满是旖旎的味道。

床幕低垂,将床上遮得严严实实,突地,床帘一动,一只雪白的手,就懒洋洋地伸了出来,可随后,另外一只大的多也显得结实的多的手,就覆在那雪白的手上,紧紧握住,然后拉了回去。

凤九正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耳际处似乎有人一下接一下温柔地抚摸,自己正被一个结实而温暖的胸膛紧紧抱着,对方的心跳声强劲有力,隔着肌肤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让人安心的心跳声。

凤九闭着双眼,伸出手臂揽住对方脖子,然后往怀里又钻了钻,将身子蜷了起来,脸颊在对方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小猫似的,贪恋着温暖的怀抱。

那人似乎早就醒了,见凤九这个样子,低沉着声音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早上初睡醒的沙哑,显得有种暧昧的感觉。

他的笑声传进凤九耳朵里,她这才伸手揉了揉眼睛,像是清醒了过来。

浑身……有种奇怪的感觉,酸痛酸痛的,而且自己身体居然是光溜溜不着寸缕,软绵绵的有种熟悉的慵懒感觉……

她不解地皱起眉头,缓缓睁眼看向对方。

一看之下,却犹如兜头一盆冰水淋下,顿时睡意全无,彻底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脸色骤变,片刻之后。才尖叫了起来。

“怎么是你?”

凤九一骨碌地翻身起来,震惊的连思考都忘记了。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卫螭。

躺在自己身边的卫螭。

而且,浑身赤裸,散发披肩,脖子上,胸膛上。有着可疑的红印,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地,带着情色味道的暧昧气息,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凤九,她和卫螭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怎么会是你?”凤九震惊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一再地重复着这句话:“怎么会是你?”

见凤九脸色苍白得可怕,卫螭心知不妙,想将她抱进怀里好生安慰,却在看见她异常难看的脸色之后。迟疑着没有伸出手,不敢碰她,唯恐她那已经绷得紧紧地弦会突然断掉。

“……阿九?”他只敢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心中焦急。

凤九紧紧揪住被子,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裹住。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的毫无血色,睁大了眼。惊恐地瞪着卫螭,那模样就像只受惊的小鹿,惊惶又可怜。

卫螭见了大感心疼,可是很清楚,阿九是惊吓过度,再也刺激不得,只好轻声叫着她地名字。

过了很久很久,凤九才渐渐的定下了心神,原本空白的大脑也逐渐的恢复了神智,慢慢的清醒过来。

“怎么会是你……”

半晌,她才颤抖着声音,又说了一次。

怎么会是这样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即使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就算是白痴都知道,她和卫螭做了一些什么好事!

她……她竟然和卫螭……卫螭有了肌肤之亲?

这事实将她整个人都打入万丈深渊之中,思绪完全乱了,如同一团乱麻,可是,她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昨晚是如何的意乱情迷,然后投怀送抱?

难道……难道自己竟然是如此淫荡地女人?

凤九呆呆地看着卫螭,嘴唇颤抖着,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心里又是痛,又是悔,又是怒,又是愤,五味杂陈,反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末了,泪珠儿就沿着她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卫螭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在自己面前流泪,也是愣住了。

记忆里,阿九总是笑吟吟的,即使情况危险得千钧一发,也从来没见她沮丧过,更遑论伤心流泪,如今,竟哭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哭,也知她为什么伤心,见她这般惊惶地模样,心里像是被狠狠击了一鞭似的,直触到最柔软地部分,很想伸出手去,将她揽进怀里好好地抚慰一番,却在见到那晶莹的泪珠之时,浑身就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连手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凤九。

卫螭开始后悔起来。

昨晚,他向来自傲地定力和自制力飞哪里去了?为了一时的欢娱,却带给他们随之而来的苦恼。

凤九显然大受打击,一反平时的活力,而显得软弱不堪,虽然双眼还看着卫螭,目光却茫然而毫无焦点,只是喃喃地低语:“怎么会这样……”

“……阿九?”卫螭甚是心疼,也是后悔不已。

昨晚的事情发生的虽然很突然,可如今清醒之后,他素来精明,立即想明白了各种缘由。

想不到自己一世英明,竟然会栽在段雪柳手上?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害阿九?

对卫螭来说,昨晚的事情,也许只是圆了他长久以来的夙愿而已,可是对阿九来说,那无疑于是异常严重的打击,只怕和当初元彦之死对她的打击,不相伯仲。

凤九一直怔怔地看着他,卫螭也不敢贸然出声,可突然,凤九竟然朝向自己的天灵盖,一掌猛地击了下去。

卫螭见状大吃一惊。来不及多想,就出手格开她那一掌,同时反手将她手腕捉住,紧紧控住,然后一把抱进了自己怀中。

“阿九,别这样子,不是你的错……”卫螭沉声道,心中也是酸楚难言。

他万万没有想到,阿九居然会有自尽的念头,这件事对她的打击,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呜……”直到这时,凤九才低低的溢出一声呜咽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异常顺从地让卫螭将她抱住,可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一望无垠的蓝天。

神智渐渐地回到她脑中,她终于想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许久,凤九才带着哭音,低声问了句。

段雪柳到底有多恨她?恨得不惜使用这种卑鄙手段?更甚至不惜陷害自己的主人?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岳安卷 第二十一章 情乱02

出乎卫螭和凤九两人意料之外的是,段雪柳居然还在雪柳山庄。

本来以为,她设出了这样的圈套,不单陷害了阿九,更对自己主人下手,以卫螭的性格,怎么会轻易饶过她?普通人早就逃之夭夭了,可段雪柳却并没逃。

甚至,在凤九好不容易想通了心结,和卫螭收拾妥当走出房门的时候,她就静静地等候在院门前,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出现。

见到凤九出来,段雪柳嘴角缓缓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来,见两人走向自己,她也只是站着不动,仿若一尊石像般。

卫螭缓缓走近,神色冷酷,目光冷得仿若冰块似的,可即使如此,段雪柳也是毫无畏惧地迎向他的目光,一反素日的恭敬礼貌。

许久,卫螭才沉声冷冷道:“为何这样做?”

“……”段雪柳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凤九身上,看了半晌,才将目光再度移到卫螭脸上,竟是微微地笑了笑。

“妾身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卫螭双眼一眯,眸中精光一闪,却是杀机毕露。

段雪柳哪里看不出来?竟然又笑了起来。

见她这个样子,卫螭反倒起了疑心,皱了皱眉,缓缓问道:“雪柳夫人,意欲何为?”

段雪柳低下眼,俯身行了一礼,道:“妾身自知万死难以赎罪,任凭陛下处置。”

卫螭闻言,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一转。眼神越加的复杂,沉吟许久。

虽然段雪柳口口声声说任凭处置,但是。他如果真的要动段雪柳,也不得不三思而行。

段雪柳虽然隐居在雪柳山庄。鲜见外人,可她家族的势力,却在西炎朝中盘根错节,世族元老,连历代皇室都要礼遇三分。卫螭更是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怎敢轻易动手?一个不慎,后患无穷!

而段雪柳想必也是算准了这点,才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卫螭面前,所谓“请罪”,也不过是以退为进地借口罢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卫螭,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凤九身上。

凤九也正冷冷地看着她。

也许是因为事情太过蹊跷,她虽然心中大怒。但是也强逼着自己压抑住怒气,静观其变。

从卫螭的异样举动上,她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什么。却又不敢确定,只是留心注意着段雪柳地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疑心越来越浓。

如今见段雪柳看向自己,目光复杂。凤九脸色丝毫未变,面无表情,也是冷冷的盯着段雪柳。

“这儿也不是说话地地儿,不如请陛下和凤大小姐移驾落芳阁,再细说不迟。”段雪柳倒是不慌不忙,开口道。

卫螭略一沉吟,就点了点头,凤九却凝神盯了段雪柳许久,才犹豫着,缓步跟上。

也许是来的时候,段雪柳就屏退了下人,一路上,并没有护卫侍女的踪影,整个山庄都安安静静的。

段雪柳领着两人来到依山傍水的落芳阁,精雕细琢地窗棂画梁,诺大的房间空荡荡的。

她先侧身让进两人,才随后缓步进入。

卫螭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沉着脸,开口问道:“雪柳夫人,你作何解释?”

他毕竟顾忌着段雪柳身后的势力,言辞之间还是颇为客气。

段雪柳却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卫螭和凤九,许久,才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脸,对卫螭道:“陛下,您可知妾身十八年前,为何突然离开西炎?”

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卫螭也是一愣。

可段雪柳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缓缓流露出一种古怪的,朦胧的神情来,竟像是沉浸在回忆之中,许久,才缓缓地再次开口。

“妾身那时也不过是个涉世不深的年轻姑娘,哪知世上险恶,本想着外出游历,能增长见闻,却不料,竟会遇到妾身这一世地冤孽。”

她一边说着,目光逐渐变得迷茫游离,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英俊潇洒,人又诙谐机智,而且见多识广,妾身不过一个初出家门的小姑娘,能懂得什么?几下就被他将整颗心都俘虏了去。”

随着段雪柳一路说来,不单卫螭大惑不解,连凤九也觉得古怪起来,不知她突然说起自己地情事做什么?

那些往事,和她设毒计陷害自己又有什么关联?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怎知他原来另有意中人,我怎知他早已有了婚约,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当我,一直是妹妹,全无男女之情,可怜我一片痴心,竟然全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段雪柳说着说着,原本脸上那有些甜丝丝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带着刻骨地恨意,咬牙切齿道:“想我段雪柳,也是西炎段氏世家之女,名门之后,哪里就配不上他?偏偏他地眼里就只有那个女人!论样貌,论才学,论文武,她哪一样比得上我?可为什么他偏偏不要我?”

见段雪柳越说越激动,凤九惊疑地睁大了双眼,一时之间,想问的话也问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雪柳激动不已。

“长轩!我到底是哪里不好?”段雪柳突然仰起头,大叫了一声,声音凄厉,可随后,就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凤九,眼睛里都像是要冒出火来。

而在她刚叫出“长轩”这个名字地时候,凤九就惊呆了。

长轩?

难道……难道她说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凤长轩?

不单是凤九,这段过往连卫螭都不知道,在一旁也是怔住了。

段雪柳一直死盯着凤九,眼神充满仇恨,然后一步步地逼近,凤九大惊之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醒悟过来,大声叫道:“原来当年差点害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