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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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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搞定,叫她怎么能安心地离开北夜?

当下二话不说,脚下一踩,便如行云流水一般杀向北夜驿馆。凭着前两次的夜闯经验,她熟门熟路地直接摸到小岳安王居住的那栋小楼,蹭蹭蹭几步冲了上去,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气势汹汹雷霆万钧,颇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架势。

一眼看去,居然没人?但是明明屋内有灯光,一脚踩进去,左右看了看,就想也不想,直接转到了屏风后面。

“……”安镜云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过了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开口:“为什么你总在我洗澡的时候出现?”

安镜云正泡在大木桶中惬意地养神,听见急促地脚步声直奔自己房间而来,就不觉困惑,等房门被人猛力踹开,再看见凤九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心情,真是用言语都难以形容。

她该不会是算准了自己在洗澡,才出现的吧?

安镜云甚至略带好笑的心想。

惊讶过后,他立刻便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和落落大方,悠然地往桶壁上一靠,挑起一边眉,问道:“今夜又是为何而来?”

“呸!”凤九也不答话,似乎根本就没发现眼前的男人不着寸缕,将手一伸。

“还我!”

“什么?”安镜云明知故问。

“飞星剑!”凤九气鼓鼓地道:“那是元彦送我的!”

“原来是那个呀~~”安镜云拖长了声音慢条斯理开口,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一双眼斜斜地看向凤九,眼波如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看得本就迷迷糊糊的凤九,脸上火辣辣地直烫了起来。

“不……不然还能有哪个?”凤九虽然喝高了,但至少还算有点清醒的意识,虽然那点清醒也时断时续,整个头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很想听你说是为了见我而来。”安镜云笑着说道。

“谁……谁要见你了?”凤九嘴巴硬得很,虽然脑子都被酒意充满了,还是下意识地就否认,只是,那嫣红的双颊,还有游离的目光,都不可避免地出卖了她的心思。

虽然这次的目的是想取回飞星剑,但扪心自问,难道就当真不想再见到安镜云了吗?

见凤九羞涩的样子,安镜云笑起来:“不想见我?”

“呸!谁想见你?揍你还差不多?”

凤九恼羞成怒,再加上被酒意驱使,居然想都不想,就挥拳向安镜云攻去。

安镜云见状眼中一亮,手掌在水中一挥,立时便有水花溅到凤九脸上,劲道强劲却恰到好处,让凤九来不及躲开却又不会伤到。

凤九正在抹脸,突然觉得身体被猛地一扯,整个人就扑通一声,被安镜云拉到了木桶之内,又像上次那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浑身都湿透了。

“你又这样——”凤九差点没被呛几口,可话还没吼完,就被安镜云伸手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咿唔”的声音来。

“这不是为了让你冷静一下么?”安镜云难得笑得恶劣,可话刚说完,才发现怀里的女子,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浑身都是酒气,而且双颊上丹霞弥漫,不像是羞涩倒更像是酒喝多了上脸的样子,而且眼也饧了人也软了,本来灵动的双眸如今却是如梦如烟一般,水意动荡。

“……”安镜云沉默了半晌,才问怀里的小女人:“你喝了多少?”

“不多……”也许是被洗澡水的热气所蒸,酒意彻底涌了上来,将凤九原本还勉强存有的一点儿理智,完完全全地瓦解,整个人醉得厉害,偏生还笑嘻嘻地,对着安镜云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才一坛……”

“才一坛?这还不多?”安镜云哭笑不得。

他和凤九相识这段时间,还从未见过她这副醉态,褪去了平时的坚强,花柔玉软,就像含露欲放的花朵儿一般,娇嫩无比,却又让人怦然心动。

凤九哪里知道自己现在这般诱人的模样?酒劲儿彻底上来,她醉得糊里糊涂,只觉得自己靠在个宽厚结实的怀里,于是饧着眼,努力抬头看去,却又嫌看不清楚了,干脆双手一身,捧住对方的脸细细看。

“……干……干嘛?”安镜云反倒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突地,凤九神色一变,像是要哭的样子,安镜云见状正要安慰她,不料对方将头一伸,竟然是主动吻了上来。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04

“元彦!呜呜呜彦

凤九捧着安镜云的脸,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势,而且边亲边哭,口口声声叫着元彦的名字。

安镜云虽然觉得送上门的美食,不吃白不吃,但被怀里的女子一边强吻一边叫着别的男人名字,倒也令他没了胃口,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如今情况再明显不过,凤九喝醉之后,竟然是把自己又当成元彦了!

唉叫自己长得和她老公那么像呢?

安镜云略带无奈地心想。

他将头稍微偏了偏,避开凤九的“狼吻”,哭笑不得。

投怀送抱这码子事情,他并不反对,尤其投怀的还是自己有好感的女子,自然要对她的送抱却之不恭,可问题在于,不是在她已经喝得醉醺醺晕乎乎的状态下啊!

只怕他现在将她卖给人贩子,这醉过头的丫头还会傻乎乎地替自己数钱!

“唉不知认识你,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许久,安镜云长长叹口气。

他生性冷漠,不喜和陌生人多打交道,再兼一直隐居在岳安谷,更是养成了个冷淡孤傲的性子,对外人向来不苟言笑,可偏偏在这丫头面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会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也一扫往常的冷漠和高傲,连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凤九也许是难得找到这样的机会发泄,哭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死死抱着安镜云,湿透了的衣物粘在身上。有穿也和没穿差不多,至于安镜云,本来就正在沐浴。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很容易擦枪走火。不过好在不幸中的万幸是,凤九终于停止了她霸王硬上弓式地强吻,才算是避免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虽然……现在这样子也够亲密的了……

凤九似乎已经彻底把安镜云当成了元彦,把脸埋在他胸膛前,呜呜地哭着。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小猫似地。脆弱而悲伤。

安镜云心里也不禁恻恻,伸手刚想抚摸她头发,不料凤九突然抬起头来,双眼早已哭得通红,直直地看着他。

褪去了平日的坚强,如今地凤九,脆弱的就像个孩子。

只是……当她揪住安镜云连珠炮般哭闹的时候,倒又不像个孩子了……

“呜呜呜这个混账!你明明答应了要陪人家一辈子的!言而无信!”凤九死死抓住安镜云,没衣襟可揪。她就干脆抓住对方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了肌肤里,疼得安镜云倒吸一口冷气。却又不敢挣开。

天大地大喝醉的人最大!尤其是喝醉地女人!

安镜云苦笑着心想。

“你明明说只是风寒!你明明说没两天就能痊愈的!你明明说过会等我回来的!”凤九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落了下来:“骗子!大骗子!说好了是一辈子。你却言而无信!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

听凤九哭得可怜。不知不觉间,安镜云伸手揽住了怀里的女子。任由她倚在自己怀里,哭得哽咽难平。

“……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说走就走?我……我扛不起啊!你留给我的担子太重了,我真的无法支撑起来啊!”她闭着双眼,哭声渐渐地小了下来,但还是能听清她的话:“这个担子太重了……元彦……我真的不行呀把青泓交给了我,可是……可是我无法支撑下去地啊……我真的做不到啊……”

凤九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安镜云怀中。

而安镜云也并未说话,一直安静地聆听,时而轻柔地抚摸凤九的头发,动作温柔。

不知哭了多久,怀里地人终于不再出声了,安镜云这才小心地将凤九的脸扳了起来,只见她双目紧闭,精致地脸蛋上满布泪痕,像是已经睡了过去。

“……醉得这么厉害,明天只怕要头痛了……”安镜云压低了嗓音,温柔地在她耳边道,同时将她抱了起来,跨出了木桶,往床边走去。

扯过一旁地浴巾将自己和凤九的身体擦干,安镜云这才想起来,凤九地浑身衣物早已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要是不管你,一定会着凉吧?”安镜云低低地笑道,伸手去解凤九的腰带。

虽然是秋天,但凤九穿得并不是很多,安镜云很快就除去了她的外衫,只剩下了贴身的小衣。

手指刚触到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安镜云心里猛地一跳,竟然迟疑起来。

楞楞地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伸出手去。

但是,手刚碰到凤九的衣衫,她突然双眼一睁,竟是撑起身来。

“咦?”安镜云一惊。

他原本以为凤九已经睡着了,原来还是清醒的吗?

……不……完全就没清醒!

凤九一双眸子就像笼上了层水雾一般,湿漉漉地,两眼正直勾勾地看着安镜云。

就那样直直地看了很久。

她似乎并未发觉自己衣衫不整,伸出手,缓缓地抚上安镜云的脸颊。

随后,湿热柔软的唇再次吻了上去,不像之前那样急躁的的吻,而像是亲吻爱人一般,细细地、柔柔地,却带着煽情的味道。

安镜云愣了愣。

凤九闭上了双眼,寻找着记忆那熟悉的唇,还有肌肤相触时,那种温暖的摩擦感。

“阿九?”耳边似乎有谁低低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手指摸到宽厚的胸膛,精悍而结实,体温暖暖的,于是沿着肌肤游走,听见那人“嘶”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元彦……是你吗?

凤九仰起脸,微微张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俊美脸庞。

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每一样每一样,都是自己最熟悉的,最喜欢的……

“……元彦……”她低低地呢喃着,伸出双手,揽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他身体拉近自己。

体烫如燔。

一张脸儿也是红红的,眼波流动,带着无意识的诱惑,却该死的要人命地勾引人。

安镜云一颗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两人的脸挨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暖暖的鼻息拂过自己耳畔,他只觉得像是有人拿着羽毛挠一般,当真是叫人心猿意马。

安镜云慢慢地俯下了脸去,当唇快到触碰到对方那红滟滟地双唇时,却停止了动作,目光深沉,看了身下的人许久,才伸出了手指,在她身上一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慢慢地闭了起来。

黑暗顿时如潮水一般,将凤九仅存的一点意识彻底吞噬,淹没在沉睡的深渊之中。

安镜云这才缓缓撑起身,将绣被抖散给凤九盖上,苦笑道:“傻丫头,你该庆幸我并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

他将衣袍穿上,系好腰带,一回头,见凤九早已沉入了梦乡,便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凤九的脸颊。

“就这么想他?”安镜云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凤九紧闭的眼帘,然后在那红滟滟的唇上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摩挲着柔嫩的唇瓣:“我可是会吃醋的啊……”

安镜云低低地笑道。

酒意上涌,再加上被点了昏睡穴,凤九此刻根本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声响,完全地陷入了梦乡之中。

安镜云守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慢慢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嘴角一勾,扬起一丝冷笑,接着身形一晃,整个人已经跃出了窗外。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05

足尖在窗台上一点,借力跃起,安镜云就径直往楼外树上扑去。

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但安镜云还是准确地发现了对方的位置,一掌挥去,“砰”地一声,两掌相击,双方都是闷哼一声。

安镜云借这一掌之力,身体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身形优美。

而对方也同样从藏身的树上一跃而下,他一身黑衣,整个人像是与夜色融为一体般,但一双眸子精光熠熠,在黑夜中越发显得明亮。

安镜云早已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表情,冷冷地看了那人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想不到堂堂西炎国主,也会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他话中讥讽意思明显,但对方听了,只是淡然一笑,并不以为意,接着往前走了一步。接着楼上的灯光,只见那人气宇轩昂,不是卫螭还是谁?

见自己身份已经被识破,卫螭也不慌不忙,双手负在身后,眼睛看向安镜云,目光精明。

“哦?原来小岳安王爷早已知晓了?”

安镜云不动声色,回答:“本王虽隐居岳安谷,但并不代表着一无所知。”

“如此说来,是朕失礼了。”卫螭微笑起来。

“陛下深夜到访,不知何事?”安镜云冷冷道。

卫螭并未马上回答,目光朝楼上一扫,才再度转回安镜云脸上,细细端详了许久,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末了,才开口道:“果然和那人长得一模一样。”

安镜云怎么不知他说的“那人”是谁?当下回道:“陛下口中那人。可是已故的青泓国主元彦?”

“正是他。”卫螭点了点头,但目光一直不曾离开过安镜云面孔。

“与元彦陛下相似,本王也甚感意外。”安镜云虽然说话不卑不亢。但带着明显的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卫螭当然察觉到了。

小岳安王为人冷漠清高。这是天下人尽皆知地事实,所以卫螭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留意着安镜云的一举一动。

刚才两人对了一掌,虽然是黑暗中,但安镜云能只凭着自己的呼吸之声。就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自己地位置,而且动作迅速,出招奇快,自己居然来不及避开,只能硬碰硬地对上一掌,而且,对方内力阴柔却霸道,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功夫……

难怪连阿九也会在他手里翻了船!

卫螭想着,眼角不经意地往楼上看了看。

房门紧闭着。只有窗户敞开,屋内灯光柔和,带着种淡淡地。让人莫名间心烦意乱的暧昧。

“……”卫螭沉默了片刻,目光才再度转回安镜云脸上。冷冷开口:“岳安王向来不问世事。怎么小王爷却一反常态,居然接受了北夜的邀请呢?”

“岳安谷向来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本王在哪里出现,也并非什么稀罕事吧?”安镜云还是不冷不淡地回答。

卫螭闻言笑了笑:“据说北夜魔女与岳安谷渊源颇深,不知是不是真的?”

“只是上一辈有交情而已。”安镜云淡淡道。

“原来如此。”卫螭点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

四周静悄悄的,再加上安镜云向来喜静,伺候地人都离得远远的,更是显得这小院子里鸦雀无声,安静的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对方的呼吸。

虽然是不速之客,但安镜云并不惊慌。

他岳安谷和西炎素来没有交往,更谈不上什么恩怨,而且卫螭虽然出现在这里,但未必就是怀着歹心,更何况……

就算动了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唯一不知的,就是不知卫螭这次前来的目的,究竟是自己,还是楼上喝高了已经睡得雷打不动的凤九?

似乎是猜到了安镜云在怀疑什么,卫螭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个意味深长地笑容来,接着,缓缓道:“那丫头喝多了很难缠吧?”

语气里居然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安镜云却皱起眉来。

他和凤九的一番缠绵,虽然并未做出越轨地事情,耳鬓厮磨的亲昵却也是不少。他虽不知眼前地男人到底看去多少,更不知他对凤九怀着什么样地心思,但是,从他的那句话看来,也许……和凤九地关系,也未必和外界传言的那样,双方势不两立。

静静地打量了卫螭一会儿,安镜云才慢慢地开口,却对对方的问题避而不答:“原来陛下今夜是为了阿九姑娘而来?”

“也不全是。”卫螭承认的爽快:“朕不得不承认,她的出现,有点让朕意料不到。”

他说完,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说了句:“虽然她的行动,向来都出乎朕的意料之外……”

安镜云耳朵尖,听倒是听见了,并没出声,目光如电,冷冷地扫向卫螭。

卫螭还是之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神态随意,道:“夜色已深,朕就不打扰小王爷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往院门处走去。

“告辞?”安镜云冷笑一声:“只怕陛下的醉翁之意,并不在本王这小小的院子里吧?”

卫螭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笑得越加开心:“既然是醉翁之意,如果不是另有所图,又怎么叫醉翁之意呢?”

“可是为了阿九姑娘?”安镜云皱起眉头。

“这个嘛……”卫螭悠闲地打起了哑谜:“谁知道呢?”

说完,竟是不再看安镜云一眼,就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安镜云却还静静地站在当地许久,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卫螭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得可怕。

凤九现在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一觉起来头痛欲裂也就罢了,发现躺着的床不是自己房间的已经很糟糕,被子下地自己衣不遮体。这就更加糟糕,而且最最雪上加霜的是。床边的人,正是让她心烦意乱地小岳安王安镜云!

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凤九这才瞪着安镜云开口:“我做过什么?”

不说“你做过什么”而是“我做过什么”,说明这丫头还算没糊涂,至少记得昨晚想霸王硬上弓非礼别人的是她自己。虽然未遂……

安镜云感慨地心想。

见安镜云不答,凤九一张脸红得就像是要滴下血似地,尴尬的要死。

她当真是醉糊涂了!怎么会半夜跑到一个大男人房间里?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其次,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可是自己揪住眼前的人又哭又闹,还把他看成了元彦,差点就做了出轨的事情!

要真是那样,自己可没脸去见九泉之下地元彦了!

虽然现在……也说不上什么有脸没脸的了……

都是楚包子害的!谁叫他什么事情不做偏偏喝酒?喝酒也罢了,怎么就叫起了元彦的名字?然后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再然后借酒浇愁,再再然后就差点酒后乱性……

呜……真是一世英明一朝丧!

凤九将自己的脸都缩进了被子里,鸵鸟一般不敢看向外面。

难得见到凤九这般小女孩似的模样。安镜云越加觉得有趣,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等下这丫头的羞涩升级成了恼羞成怒。遭殃地可是自己!于是微微笑了笑,将一样东西放在床边。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见脚步声消失了,许久,凤九才从被子里将头探了出来。

四下无人。

床边放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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