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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打狗棒法虽威力极强,但齐宇涛功力毕竟尚浅,又从未与袁丘这样的怪人动手过招,空有一身武功,此时对着这袁丘竟然施展不开。齐宇涛一向心高气傲,未来嵩山之前,只道仗着这精妙无比的‘打狗棒法’,那少年英雄之名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哪知第一仗就遇着袁丘,暗想今日若是就此折在这混人手中,哪里还有什么面目回去见师父?又斗了数十招,见袁丘正跃起闪避,棒法忽变,如大江大河般,绵绵而至,竟不容他有丝毫喘息之机。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绊’字诀,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虽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绊”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
袁丘见势不妙,双手双足缩拢来,更似一个大圆球,虽吃了齐宇涛几棒,好在他皮糙肉厚,未伤及根本。齐宇涛大喝一声‘着’,竹棒大力挥出,正是一招‘反截狗臀’。这‘反截狗臀’原来应是以棒身横扫敌之臀部。可这袁丘浑身上下都是圆鼓鼓肉滚滚的,哪里分得出是腰是臀。眼看着齐宇涛竹棒已打在他背后肥肉之上,却又是一滑。齐宇涛早料到他会有此招,左手竹棒顺势向前急送,在地面上一点,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一挑,登时袁丘如皮球一般的肥胖身子弹起在半空。齐宇涛提了一口气,右臂运劲,在袁丘后背上用力一推。袁丘的身子顿时斜飞出去。
月台下群豪见袁丘来势奇急,只怕他肥胖的身子飞过来撞压着自己,那定然是非死即伤,纷纷呼叫闪避。蓦地里听得有人大喝道:“回去。”一股大力推在袁丘肚皮之上。他给这股大力一逼,身子不由自主得飞弹了回去。江彦熙正站在近处,眼见袁丘冲来的势道极为凌厉,便想学着齐宇涛和那人的样,出掌将他推出。哪知一触之下,突感一股极强的力道袭来,危急之中,急后退几步,方勉强站稳。原来袁丘被他二人推来掷去的,心中怒火如焚,身在空中时已运好了气,一觉前面又有人来推,立时便一掌拍出。两掌相交,袁丘被江彦熙掌力一震,又飞出去数丈,横卧在地上。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看清推他的是那个江彦熙,大叫道:“你这臭小子,竟然也想来占老子的便宜。”便要扑上去动手。
江彦熙连忙向右一闪,退开数步,笑道:“球兄,你莫要动怒,错怪小弟了,小弟可真是一片好心。就算你要动手,该找的也应是台下那位仁兄罢。”
袁丘深觉有理,转过了头恶狠狠得瞧了过去。只见出手之人长得甚是高大魁伟,满脸虬鬓,神情威武。身上虽然只穿了件旧袍,似江湖中常见的寻常武夫,顾盼之间却掩不住的英气勃勃。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大汉,不知是他的弟子还是仆役,态度极为恭敬。
袁丘伸出白胖的小手指着那汉子,大叫道:“兀那汉子,你是甚么人?敢来推老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大汉微微一笑,却并不回答。 。。
第九章 拒敌5:瓦剌来客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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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大汉不理会他,袁丘愈加恼怒,戟指怒骂道:“嘿嘿,臭小子,你没长耳朵啊,你家大爷问你话呢。”那汉子却仍是不动声色,他身旁一个四十来岁又高又壮的中年汉子忍不住骂道:“大肥猪,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甚么,再敢无礼小心把你打成肉饼子。”
袁丘怒道:“放你娘的屁,袁爷爷我怕你不成。”再不多言,抢上几步,纵身跃起,一个肥胖的身子却如猿猴般敏捷,左手挥拳就向那汉子面门击去。岂料他这一拳却是虚招,右手食指和中指竟后发先至,如两把尖刀般插向那汉子眼窝。群雄见他这一插出手之快,招式之狠辣,实是非同小可,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料想那汉子本事再高,也决计来不及化解这一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抢攻。那汉子轻噫一声,在这电光石火般的瞬间,径不理会袁丘的攻势,右掌疾出,掌力一吐,拍向他胸口。袁丘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得左掌急拍。砰的一声,两掌相交,袁丘圆滚滚的身子竟被震出数丈,摔倒在月台边。群雄见那汉子出掌退敌一气呵成,动作潇洒自如,立时有许多人齐声喝彩:“好。”
这大汉哈哈一笑,转过头去对着那高壮的中年汉子道:“端木大哥,你瞧我这一招使得如何?”那被称作‘端木大哥’的高壮汉子赞道:“小。。。。。。小。。。。。。嗯。。。。。。这个。。。。。。这个米公子,你的功夫越来越俊了。这一掌收发自如,劲由心生,的确是精妙绝伦。”米公子又道:“端木大哥,今日群贤毕集,良机难得,我就上去会会这些少年英雄们。”
只见米公子步上了月台,朗声道:“在下姓米,漠北瓦剌人士,也学了点粗浅的拳脚功夫,特来会会中原的少年英雄。”这瓦剌原亦是蒙古诸部落的一支,自本朝成祖帝对北元鞑靼部用兵之后,反复无常,时顺时叛,与大明征战不已。如今正统年间,虽然表面上休战称臣,却磨刀霍霍,时时觊觎中原。江湖上的群雄虽对这些时政甚不关心,对这北元诸部素无好感,当即有人大叫道:“你是蛮夷之族,怎么有资格来争这少年英雄的名号。”米公子闻言脸色一变,冷笑道:“这是少年英雄大会,又不是中原少年英雄会。天下间的少年英雄,自然皆可来夺。”群雄虽知他是强词夺理,一时倒也没有甚么法子去辩驳。心想此事自有六大长老做主,不约而同得瞧着月台上的六老。
六老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心中均想:中原群雄人多势众,一个个轮番上台应战,决无败理。定拙朗声道:“这个蒙古好汉想来夺这少年英雄之位,也无不可,只需与我中原的少年英雄一决雌雄,若是得胜,自然就可得少年英雄之位。”
米公子冷笑道:“大师此言差矣,你们台下这么许多人,我若是一个个打将过来,岂不是要活活累死。既然允我也可来夺这个少年英雄之名号,当然也要按着方才说好的规矩来。我若是连胜三场,只需再胜了这台上诸位,就可夺了这个少年英雄的名号。不然的话,也无需比试了,若是群殴,我们区区数人,总是有败无胜。”
定拙听他说得有理,也知群殴自然必胜,只是难令对方心服,只是此事自己不可独断专行,当下瞧向武当的玄元真人和少林的慧灭大师。见二人轻轻点头,道:“好,咱们中原武林的少年英雄就和你来比划比划。”
米公子仰天长笑一声,道:“好,今日我倒要领教一下中原少年英雄的功夫,看看有几个是浪得虚名、酒囊饭袋之徒。”台下群雄见他如此狂妄,实在是难以忍受,喝骂声中,见一个持刀的汉子大踏步走上台来。群雄中有识得他的,知道他是山西大同姚家寨五虎门的少寨主姚定之。此人武功不弱,已深得他家祖传的‘五虎断门刀’之精髓,在江湖上小有名声。
米公子自不识得此人,当下道:“幸会,讨教了。”姚定之将单刀一横,大声道:“不必废话,教你见识一下中原武林的厉害,来吧。”米公子不知此人武功深浅,全力施为,双掌一错,向姚定之当胸击去。
东方林远远瞧着两人相斗,听花九说上台挑战之人是‘五虎断门刀’姚家的传人,记起任笑云小册上曾云:五虎断门刀以扎、撩、劈、滚、砍、拿为主,其绝招有‘风摆荷花’‘时迁杀鸡’‘叶底藏花’等,唯其刚劲有余,灵动不足。当下便细瞧这米公子如何应对。
姚定之一把大刀抡起,使得虎虎生风。米公子以一双肉掌迎敌,心有所忌,不敢过份逼近,只在外围游走。旁观群雄见姚定之先声夺人,步步进逼,攻势凌厉无比,登时齐声喝彩:“打那蛮子。”“好。。。。。。好。。。。。。好。。。。。。。”
东方林却瞧得暗暗皱眉,觉得姚定之刀法中的破绽甚多,正如任笑云所言:刚劲有余,灵动不足。只怕这样打下去,时间久了,便要落了下风。果然又只拆了十余招,米公子便已看出了姚定之刀法中的破绽,长啸一声,转守为攻,双掌飞舞,姚定之登时吃紧。他正使到那一招‘叶底藏花’,单刀上挑米公子小腹,可惜用力过猛,被米公子闪身避过,掌风一带,身子往前一个趔趄。米公子见良机难寻,自是毫不留情,呼的一掌,拍中姚定之后背。姚定之向前奔出数步,一口鲜血喷出,竟摔下了月台。群雄见他出手狠辣,纷纷喝骂,有与姚定之平日交好的人,抢出来将他抱回。
第九章 拒敌6:东方林出手
西南角上站起一个独眼的和尚,大声道:“兀那蛮子,这番比试,点到为止即可,何故出此重手?”米公子哼了一声道:“你若是不服,上场来指教就是。”那和尚怒道:“好。”跃上台来,也不通报姓名,刷刷两刀,就向米公子兜头劈去。米公子仍以一双肉掌应对,只拆了二十多招,就瞧准这和尚的一个破绽,期进身去,连环几腿,将他踹下月台。群雄见他不过片刻功夫,就连败二人,都是举重若轻,均面面相觑,心想:“想不到这人年纪轻轻的,居然有如此武功。”
米公子大笑道:“原来我只道中原武林藏龙卧虎,却不料这些少年英侠不过尔尔。”那丐帮的齐宇涛最受不得激,一听之下,便提着竹棒跃了出来,叫道:“姓米的,你莫要狂,小爷我来领教你的高招。”米公子方才见过他与袁丘交手过招,深知这‘打狗棒法’非同小可,实是天下一等一的绝技,当下道:“端木大哥,麻烦借你宝剑一用。”那姓端木的汉子忙解下腰中佩剑,身形一闪跃上台去,双手横托一柄长剑,送到米公子跟前。
台上众人见那柄剑寒气森森,如一泓秋水,知是一把利刃。米公子接过宝剑,道:“请。”齐宇涛手腕轻抖,竹棒扬起。米公子但觉一阵劲风迎面而来,侧身避过,长剑反手一撩,刺向齐宇涛左肋。齐宇涛竹棒横扫,竟不理会他这一刺,用封字诀中一招‘*护雏 ’已将全身要穴穴锁住。米公子只觉这棒法变幻无方,四面八方皆是棒影,却似虚又实,虚中带实,心中暗暗吃惊:“这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抵御。
初时齐宇涛尚仗着打狗棒法的威力处处抢攻,数次眼看已可得手,却始终功亏一篑,给那米公子闪避过去。一旁观看的群雄皆扼腕叹息。那米公子的剑法招式怪异,与中原武林中的各大门派迥然不同。酣斗了百余招,竟慢慢占了上风,只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取胜,却也非易事。
齐宇涛正使到一招‘拨狗朝天’,竹棒伸出想将米公子长剑挑飞。那米公子却不退让,大喝一声‘来得好’,宝剑下压,咔嚓一声,竟将齐宇涛的竹棒削去一截。米公子趁齐宇涛慌乱之际,欺进身去,左手一掌,拍中齐宇涛胸口,跟着横扫一腿,齐宇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向后倒在地上。这举剑、削棒、出掌数招一气呵成,既迅捷又狠辣,实是大高手的境界。
米公子见齐宇涛倒地,他有心要羞辱中原武林中的第一大帮会,冷笑道:“原来丐帮这天下闻名的的打狗棒法中,还有这么一记绝招‘癞皮狗吃屎’。”一言既出,台下端木大哥和随他来的另个六七个汉子登时哄堂大笑,广场中的丐帮子弟却个个气得脸色铁青,对米公子怒目而视。
月台上骆青桦等少一辈的数人,自忖武功与齐宇涛只在伯仲之间,眼见齐宇涛不敌倒地,皆不敢随意出手,落败事小,但如齐宇涛那般让米公子折辱一番,可是大大丢脸之事。定拙、慧灭六老和司天猛等人,因碍着这少年英雄会的规矩,又不可出手。一时之间,偌大个广场上,一片静寂。
端木大哥笑道:“公子,今日你扬威中原武林,实是可喜可贺。”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叫道:“我来会一会这位米公子。”众人应声回头瞧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缓缓步上月台。只见他眉目清秀,面如冠玉,不象是江湖中人,却似个读书考秀才的公子哥儿。
原来东方林一直随花九混在群雄之中瞧着台上比试,听见米公子羞辱丐帮,又见他狂妄自大却无人出来应战,青年人热血上涌,也不暇多想,大踏步走出。到了台上,道:“米公子,在下愿来请教你的高招。”米公子见说话的是个青年公子哥儿,丝毫不以为意,狂笑一声,伸出掌来,便想将他推下台去。东方林见他一掌推来,只道是米公子抢攻,当下凝神一掌拍出。两掌相交,那米公子登时被一股大力推出,踉踉跄跄倒退出*步,仍未站稳,只得又后退三步,才勉强立定。他心中惊怒莫名,只以为是有甚么人暗助东方林,喝道:“甚么人暗箭伤人?”又跨上一步,指着东方林道:“臭小子,你是谁?”东方林傲然道:“在下不过是中原武林中区区无名小卒,特来领教你的高招。”
米公子冷笑道:“好,你臭小子既然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东方林微微一笑,道:“请哪一位尊长借剑一用。”群雄中佩剑之人极多,连忙答应,纷纷拔剑。东方林转头见台下一名丐帮弟子有柄锈迹斑驳的寻常铁剑,跃下台去,道:“就借大哥这剑一用吧。”又走上月台。米公子见他取了这样一把钝剑来,心中更是恼怒,只道东方林是有意轻视于他,当下暗想:“臭小子,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宝剑一挥,斜斜刺出,径取东方林面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拒敌7:一战成名
东方枫举剑一封,荡开米公子之剑,长剑微颤,顺势化作数十个剑尖,罩住敌人胸腹要害。这一招防中带攻,正是任笑云秘传击浪剑法中的一招‘趁波逐浪’。两人你来我往,数招一过,旁观众人群情耸动,只见两个人的剑法一怪一拙。米公子那剑招着实有些怪异,与中原各大门派截然不同,却又飘逸又灵巧,剑光闪处,时如一道飞虹,又有如毒蛇吐信,招招看来俱是极凌厉的杀招。东方林的招数却好象呆滞至极,东一剑西一剑的,吞吐开阖之际,全然没有章法。群雄不禁心中暗暗替他捏了把冷汗。定拙等数十名一等一的高手却心中雪亮,知东方林这剑法大巧若拙,实已是臻武学中的极高境界。
东方林临敌经验极少,初时剑法使来尚有几分生涩,只得严守自身门户。待几十招一过,静下心来将任笑云所授剑法一一使出,渐渐使得圆转融通,任米公子如何纵高伏低、腾挪劈刺,总也攻不进去。旁观群雄中也有不少人精于剑法,瞧了这两人的招式,不由心中暗服:“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这两个人年纪轻轻的,剑法就如厮精妙。原来这世上竟还有这般上乘的武功,看来我等以前都是井底之蛙。”
只不过一顿饭功夫,两人已斗了百余招。米公子心想:“这少年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武功竟比前面那几人高出许多。看来若不使出我的看家本领,今日不能轻易取胜。”心念一动,猛地里清啸一声,剑法突变,招招连绵不绝,如疾风迅雷一般,瞬时之间,将东方林笼罩在一片光幕之中。东方林见他来势凶悍,激起了少年人的刚强之气。他这时已不能以拙制巧,心想:“你会快,难道我就不会吗?”忙身形游动,展开轻功,跟他以快打快,以攻对攻。群雄但见青光闪动,只是瞬间,米公子刷刷刷攻出连环九剑,迅捷无比。东方林哪里瞧得清剑势来路,只得顺势挥剑挡住。只听当当之声不绝,如珠落玉盘。原来米公子剑法虽快,任笑云所传之剑法毕竟非同小可,却被东方林一一挡住。初交手时他临敌经验不足,只会见招折招,此时倒来不及思索,只能将平素练得极熟的这套剑法使将出来。一个攻得快,一个守得稳,群雄都看得心醉神迷,钦服不已,登时有人大叫道:“好剑法。”
蓦地里米公子避过一剑后纵身跃起,借着一跃之势,如苍鹰掠地,疾扑而下。这一刺出手之快,势道之猛,实是威不可当,正是米公子这套剑法中的得意一招‘银河飞落’。东方林猛提了一口气,也是跃起在空中,竟是后发先至。两人在空中交手,当当当当四响,米公子攻了两剑,东方林也还了两招,方一齐落下地来。甫一落地,米公子刷刷又是几剑抢攻,招式愈发凌厉,东方林心中暗暗叫苦,只得将平生所学尽数施展开来。
他在*岛上浪中独自练习之时,虽然任笑云时不时给他喂招,却哪里会如此狠命相斗。原来任笑云所传剑法中精微奇奥之处甚多,不逢强敌,其妙处不显,这时给米公子一逼,才现出这剑法中的绵密精巧来,此时使来得心应手,有如神助。
又斗了数百招,米公子已是额头见汗,东方林亦是汗透衣衫,呼吸粗重。只见米公子长剑破空,疾刺东方林胸口,东方林举剑相迎。忽听啪的一声,原来他手中那铁剑本已锈迹斑驳,又激斗了这么许久,此时两剑相交,再也吃不住这份量,尽然从中断裂开来,群雄不由惊呼一声。趁东方林心神微分之际,米公子手中长剑直刺,已点中了东方林胸口‘膻中穴’。这膻中穴‘乃人身气海,百息之所会,最当冲要,一被点中,立时便会气息闭塞。米公子只道东方林膻中穴被刺,便会晕厥倒地,却觉剑尖所触,甚是柔软坚韧,心中顿时诧异不已:难道这少年竟练有武林中传说日久,却没人见过的‘‘移形换穴’奇功?
其实东方林身上穿着那武林中的至宝‘碧蚕宝甲’,才能避过那一剑之刺,但饶是如此,胸口也是一阵剧痛。此时也不暇多想,自然而然得左手一抬,食指轻点,内息从食指中涌了出来,正是‘灵犀指’中的一招‘如来拈花’。仓促之间,已点中了米公子手腕。米公子顿感手腕剧痛,长剑脱手,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米公子满脸通红,当下急向后跃开,说道:“请教阁下尊姓大名。”语气中已颇为有礼,一改前面倨傲的神色。东方林傲然道:“在下贱名不足挂齿,这中原武林中藏龙卧虎,比在下武功高强的少年英雄多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