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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鼻子垫这么高干什么啊!”常锋抱怨道。
“这样才好看嘛……乖啊!”白思瑶像是得到了一件新的玩具那样,一个劲地往常锋脸上折腾着什么,可怜的美少年则只好忍气吞声,只有古凡在一旁看着,不时地“嘿嘿”坏笑几声,这时,白思瑶就会转过身,瞪古凡一眼,随后作势就要拿毛刷在古凡的脸上来一下,于是我们可怜的古凡统领,只好噤若寒蝉了。
第三百二节:我回来了
待到日暮时分,古凡等人离云翼部的营地已经只剩下一百里的路程了。
池畏寒将马车停了一下,跳下车,掀开车帘,对着古凡说道:“小侯爷,您看……“
古凡在车厢内顺着池畏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赤色的夕阳,将天际的云渲染成了晚霞,而在那火红霞光的下方,远远地就可以看到一片连绵不断的营盘了,此时相隔还远,只是在平原之上,才能够依稀看到,唯一可以辨别的就是在最高的一间帐篷的顶上,那一面云翼部的旗帜了。那黑色的双翼云旗随着北风飒飒飞舞着,仿佛是一条黑色的欲飞的蛟龙。
饶是古凡天人合一大成,几乎是喜怒不形于色,但此时经历一番困苦磨难,奇遇凶险之后,终于平平安安地回到了自己部队的营地里,脸上依旧还是激动得微微发红,但是无数激越的感情到了最后,却还是化成了一句平平凡凡的话:“终于还是回来了啊……”
话音落下,却有另外一个声音接着说道:“是啊,终于还是回来了……”那人便是池畏寒。
池畏寒说完之后对着古凡问道:“小侯爷,差不多还有一百里的路程,我们是连夜赶路,还是在平原上休息一晚?”
古凡看了看车厢里的众人,白思瑶已经为其他几个人都化好了妆,其实另外两个人等于是死人,化妆起来难度极小,花费的时间自然也少得多,白思瑶也懒得在这两个活死人身上多浪费自己的创造细胞,倒是常锋被白思瑶一番折腾之后,此时竟变成了一个明眸善睐的英俊少年,脸上的皮肤更是如凝脂一般,一个不仔细,简直以为是女孩子改扮的假小子,古凡甚至怀疑要是白思瑶突发奇想,为常锋换上一套女装,立马帅小伙就要变成一个端庄的美少女了。也就只有折腾成这样,白思瑶才终于罢手,算是满意了。
古凡看过众人的状况后说道:“没事,大家都是武者,这点苦还是吃得了的,我们还是直接回营地吧,免得夜长梦多。”虽然此时古凡是在北斗王朝境内,但北疆向来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势力的高手盯上了自己一众人身上的法宝呢?虽然说星魄阶以下来找古凡麻烦,只能是越找麻烦,死得越快,古凡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澹台若邪的那一支以“魑魅”命名的队伍里,有妖族的存在,而且他对这支队伍真实的实力,也不了解,若是以澹台若邪星杰阶的实力,招揽上个把个星魄阶高手也并非不可能,单独来不怕,若是一齐来了,那可不好对付。
若是在禁军营地里,澹台若邪自然不敢造次,毕竟在禁军营地里击杀禁军将领,简直与造反无异,可是现在古凡的身份,是失踪人员,若是要下手,便要在古凡回到禁军营地之前。古凡心里有预感,应该在自己进入北斗王朝地界时,魑魅就已经得到了自己回来的信息了。这是上一次太保党居然在上林镇发动最后一次刺杀行动失败后给古凡的启示,那就是绝对不要低估对手的情报能力,以及残忍程度,最安全的时间,有时候反而是最危险的时刻!
“明白了。”池畏寒得到了古凡的命令,便跳上车来,正要驾车,古凡却对常锋说道:“常锋,你去驾一会车,池武尉,请你进来一下,让思瑶为你易容一下。”
“是。”池畏寒点头,钻进了车厢里,白思瑶也知道池畏寒在禁军营地中熟人比较多,所以化妆也格外用心,一旦池畏寒在禁军营地里被人认出来,惹出来的麻烦可就大了。
待到上半夜的时候,古凡一众人的马车终于来到了云翼部营地前。
就在这时,一排哨兵猛然出声问道:“来者何人,可有今日的口令?”
古凡被这个哨兵一问,登时觉得有点郁闷了,一切就跟他第一次来云翼部时一样,云翼部军纪森严,夜间外出进入,必要有口令,在京畿营地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在北疆了。
古凡想了想才朗声说道:“我是云翼部代统领古凡,请代为通报!“
“哼,你是古统领?我还是平原侯古云呢!”
、那哨兵冷笑了一声,哨所里的很多把弩机顿时对准了古凡所在的马车。
“就是啊,乖儿子!”
“少装神弄鬼!”
古凡被这几个哨兵几句话,差点给气乐了。怎么可以这样挤兑人的?看来自己不在这些日子,这些云翼部的兵一个全变成油子了,不消说,肯定是谢羽翔那个混蛋教的!古凡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
“我们数到十,要么离开,要么报上姓名,否则我们的弩机可不长眼睛!”哨所上的哨兵下了最后通牒。
古凡这时,陡然仰天大笑了一声,天地真气灌入体内,猛地高喊了一声:“我是古凡,我回来了!”
第三百三节:破格提拔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古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之中飘飘荡荡,回荡在整个整个云翼部营地的上空,自然也清晰地传入到了每一名云翼部战士的耳中。
按道理说,晚上喧哗是大忌,因为会造成炸营,但最近边疆无事,云翼部战士们每天也就是训练训练而已,所以压力并不大,陡然听到这一句声音,有几个没睡着的战士甚至有些好奇地爬了起来。
“嗖嗖!”两道人影已经落到了古凡的面前,数百米的距离不过霎那即到,显然身法都非常得快,待到这两人的身影显露出来的时候,看到古凡,已是“唰唰”两声,一齐跪倒了下来。
古凡这才看清楚,那两道人影正是谢羽翔和孟无痕,这两位自己的老部下,此时两人都穿着整齐的云翼部奋武尉铠甲,似乎是知道古凡要来一般。
“小侯爷远道归来,属下有失远迎,请赎罪!”孟无痕半跪在地上,缓缓开口道。
古凡此时看到自己这两位老部下安然无恙,心里哪里还有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扶了起来,又笑着拍了拍谢羽翔的肩膀说道:“谢羽翔,我看这些日子,你怎么都长胖了,莫不是贪污军饷了?”
孟无痕见古凡脸上带笑,知道是在开玩笑,便毫无责任地帮腔道:“是啊,小侯爷你回来可有人可以管管他了。”
谢羽翔这才板起脸来,对孟无痕说道:“老孟,我可是拿自己的俸禄,吃的皇粮,没多拿一个子,你咋能这样呢?”
“愣子,小侯爷跟你开玩笑的!”孟无痕见谢羽翔竟然当真了,不禁伸出右手握成拳头,笑着在谢羽翔的铠甲上擂了一擂,谢羽翔顿时会意,也哈哈地笑了起来。
“坏了,坏了……”此时哨所上的士兵远远地看到谢羽翔,孟无痕这两位奋武尉和那个自称古凡的人有说有笑,登时荒神了。
“这个人,莫非真是小侯爷?”
“见鬼了,孟武尉平时那么凶,一副死人脸居然也会笑啊!”
“那肯定是古统领无疑了……”一个哨兵有些绝望地抱着脑袋道:“坏了,坏了,我们不该那么说的……”
“是啊,你还说你是人家爸爸,人家是你儿子……不知道小侯爷要怎么整治你了。”
旁边一个士兵笑了笑道:“我叫你们平时积点口德,这次踢到钢板了吧!”话音未落,其他的哨兵看到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一个个白眼瞪了过去,那士兵顿时也噤若寒蝉。
这时,谢羽翔注意到了古凡身后的马车,以及赶马车的,一身黑色铠甲的池畏寒,不禁微微皱眉问古凡道:“小侯爷……这位是……”
古凡身后的池畏寒已经被白思瑶易容过了,谢羽翔和孟无痕平时与他的交集也不多,所以这一眼最多也就看得眼熟,却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古凡清咳了一声说道:“这一位是池武尉,是我新招揽来的高手,至于这一身禁军铠甲,是我帮他弄来的,毕竟图个行路方便,有了禁军铠甲等于就是一张通行证了。”
孟无痕听古凡这一说,心里微微一惊,与谢羽翔彼此对看了一眼,彼此却是各自说了一声:“是成天级的高手?”
“不错。”古凡点头道。“我想他就做我的亲兵,不需要什么编制,等待时机安排回禁军里。”他看了看谢羽翔和孟无痕,意味深长地说道:“谢先生,孟先生,你们跟随我的时间早,池先生虽然晚一些,但还望以后你们不要有芥蒂。”
谢羽翔闻言,急忙作揖道:“小侯爷,您这是哪里的话?”
孟无痕也对着池畏寒作揖行礼道:“池武尉先生,敝人是荆川人氏,姓孟名无痕。这位是敝人的义弟,谢羽翔……”
谢羽翔也拱手对着池畏寒作揖行礼。
池畏寒也急忙还礼,谦卑道:“以后还请两位先生多多帮助了。”
古凡见谢羽翔和孟无痕没有看出池畏寒的身份,彼此看起来,也是一团和气,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古凡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马车说道:“马车里是女眷,此处不方便,就不与两位先生见面了。”
“女眷?”谢羽翔不禁皱眉问道:“浣灵月姑娘也跟小侯爷同行了?”
听到浣灵月三个字,古凡骤然听到车厢里的白思瑶发出了一声叹息。
古凡略微尴尬地笑了一下,倒是孟无痕的经验更足一些,看出了其中端倪,马车上的绝对不是浣灵月,古凡所说的女眷,要么另有其人,要么就是车里有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东西,不方便给两人看,至少不方便现在看。这种情况下,要是像谢羽翔这样,一根筋,打破砂锅问到底,那真的是自讨没趣了。他立马拽了一下谢羽翔的袖子,谢羽翔自然也不是不知趣的人,急忙躬身赔礼道:“小侯爷赶路辛苦了,还是先回营帐里休息再说吧……您的营帐一直空在那里,定期有人打扫,直接可以住进去的。”
古凡点了点头,便跟着谢羽翔和孟无痕两人一起朝着云翼部的营地走去,未到营地前,营门就已经被打开了,所有当晚守夜的哨兵,一个个低着头侍立在门旁边,表情大多都是诚惶诚恐地看着远远走来的古凡三人。
谢羽翔微微皱眉,上前几步,走到士兵们中间,出声责问道:“为什么都擅离职守了?都回去站岗!”
这时,一个与谢羽翔关系较好的战士拉了拉谢羽翔的袖子小声问道:“谢武尉,你说……你说小侯爷会怎么惩罚我们?”
谢羽翔被那个战士一句话,差点气乐了,不禁摇了摇头。
“您也不知道?”那战士大吃一惊,随后两只手叠加在一起,拍了拍做沮丧状:“坏了,坏了,那我们不是惨了?”
“他该不会把我们赶出云翼部吧!”一个哨兵垂头丧气道:“我们层层选拔才进了禁军……这才打了几个仗,攒了战功想回去换个官做做……”
旁边的几个哨兵也都唉声叹气了起来。
就在谢羽翔与这些哨兵们交谈的时候,陡然所有的哨兵都不说话了,鸦雀无声,谢羽翔转过头,只见古凡已经缓步走了过来,进入到了人群里。
那些刚才几个还说话的哨兵,脸色则是更加得不好看了,一个个低着头,像瘟鸡一样。
谢羽翔也是对着古凡鞠了一躬,态度十分恭敬。
古凡看了看这些哨兵们,厉声问道:“刚才是谁不让我进营地的?出来!”
这一句话,宛如雷霆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古凡现在已经是成天级八枚星璇之力的大高手,这一声吼下,顿时离他较近的几个士兵都面如土色,显然被惊住了。
但这些士兵毕竟是北斗王朝最精锐的禁军,又是讲究纪律,进退有序的云翼部战士,立刻就有十名战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色刚毅,一个个显然已经有了要承担责任,接受处罚的觉悟。
若是在其他的杂牌军队里,好事人人抢,坏事踢皮球,绝对不会这么耿直爽快的。
古凡看了看这十名战士,从他们的脸上扫了过去,随后又仔细看了一遍,似乎是要记住他们的模样。随后缓缓地说道:“现在我宣布……”他伸出右手来,指着其中一人道:“任命你们十人为百夫长!”
“什么!”十人当中被古凡指着的一名战士听到古凡这句话,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之中,竟然喊了出来。
其他九人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这……他们已经做好了要接受处罚的准备了啊!难道……小侯爷是想戏耍他们?
“小侯爷,您是说笑吧?”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对着古凡行了一个礼说道。
古凡顿时面色铁青,看着那名战士冷言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军中无戏言,我说话又怎么可能是说笑?”
“这……”旁边几名战士都感觉到有点吃惊,古凡随后说道:“我记得我部在周亚甫统领手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任何人除非有口令,不得入营,即便是星皇陛下,据说也曾被他挡在营外,何况是我一个区区的云翼部副统领呢?”古凡停顿了一下说道:“你们严格地执行了军令,不应我的身份而徇私枉法,乃是我军楷模,不提拔你们又要提拔谁呢?”
话音未落,站在旁边的其他哨兵们顿时一齐鼓起掌来。
这时古凡突然伸出手,示意他们不要鼓掌了,故意敛起笑容板起脸来道:“但是那个假装家父的人就注意了,以后说话要积口德!”
话音落下,所有的哨兵都难以抑制地大声笑了起来。
“小侯爷所言极是。”旁边的谢羽翔恭维道。
“小侯爷,周亚甫统领在时,怕也不会做得比小侯爷更好多少吧?”孟无痕此时也走了上来,对着古凡拱手道。他看着古凡继续说道:“小侯爷今天归来云翼部,也是我们云翼部的大事,如今已是深夜,便不要多声张了,各自回岗位去吧!”
“遵命!”所有的哨兵一齐躬身行礼道,随后一个个自信满满地走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之上。
谢羽翔笑着对古凡说道:“小侯爷,其实我猜测,您也会这样解决的。”
古凡微微点头,边走边对谢羽翔和孟无痕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谢羽翔与孟无痕相互看了一眼,说道:“小侯爷,这些日子倒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古凡见两人面有难色,不禁说道:“若不方便,便不说了吧,与什么有关的?”
孟无痕干咳了一声,停住脚步说道:“小侯爷,与浣灵月姑娘有关的!”
第三百四节:浣灵月出事了
谢羽翔笑着对古凡说道:“小侯爷,其实我猜测,您也会这样解决的。”
古凡微微点头,边走边对谢羽翔和孟无痕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谢羽翔与孟无痕相互看了一眼,说道:“小侯爷,这些日子倒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古凡见两人面有难色,不禁说道:“若不方便,便不说了吧,与什么有关的?”
孟无痕干咳了一声,停住脚步说道:“小侯爷,与浣灵月姑娘有关的!”
古凡顿时一惊,眼神中掠过一丝担心,却是追问道:“浣灵月怎么了?”
谢羽翔对孟无痕说道:“老孟,这个消息,咱们云翼部里,也差不多都知道了,您不妨就在这里告诉小侯爷吧!”
孟无痕点点头说道:“小侯爷,上次太子星震轩来云翼部视察,浣灵月姑娘竟然一直埋伏在营帐里,趁着太子身边护卫稀少的时候,骤然出手,竟然是要劫持太子殿下。”
“什么!”古凡此时如遭电亟,不禁问道“她劫持星震轩做什么?”
孟无痕微微叹息道:“浣灵月姑娘当时把刀架在太子殿下的脖子上的时候,问的第一句话,您猜是什么?”
“是什么?”古凡追问。
“浣灵月姑娘问的是,你把古凡弄到哪里去了?你派人软禁了他,倒还敢到云翼部来送死!”谢羽翔替孟无痕回答道。
“那后来呢?后来呢!”古凡只觉得心跳霎那之间快了许多,迫不及待地问道:“浣灵月她有没有受伤?她现在在哪里?”
孟无痕接着谢羽翔的话说道:“当时铁壁侯范睢阳在,浣灵月姑娘又怎么可能得手?”他摇摇头叹息道:“当时如果铁壁侯范睢阳不出手,事后他难逃罪责,若是太子星震轩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焱天军总指挥使是肯定做不下去了……但好在铁壁侯范睢阳知道浣灵月姑娘是小侯爷的人,下手并不重,只是击伤了她,然后几乎是卖了一个破绽,就想放她走了。”
“走掉了没有?走掉了没有?”古凡竟然摇着孟无痕的肩膀问道:“她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
孟无痕摇了摇头说道:“浣灵月姑娘即便受伤,依旧用刀抵住太子星震轩的脖子,并且声称,除非看到小侯爷您,不然就不会离开……结果被赶上来的侍卫一齐制服了……”
“什么!”古凡此时算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急如焚了,不禁用双手不断地相互握着,似乎在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刺杀太子,这个罪名坐实了,浣灵月这一条命是绝对要赔进去的,倘若太子星震轩再跟北宿侯澹台若邪碰个头,两人把这盆脏水再泼到古家的身上,那马上就是一场抄家灭族的大祸!
浣灵月平时胆大,但是心细,更是养成了出手就不留手,一出手必成功的习惯,怎么这一次反而这般鲁莽?古凡在心里已经有点抱怨浣灵月了,与白思瑶相比,浣灵月的心性上,似乎还是有缺陷的。
“回小侯爷,这是一周前的事情……”孟无痕接着说道:“铁壁侯范睢阳毕竟与小侯爷您是一条线上的人,一直压着这件事,不给这个事件定性,毕竟他是北疆的封疆大将,他不开口,光凭太子星震轩和他身边的十几号人还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只是这仅仅是权宜之计,拖得了一时,却是拖不了一世!”
古凡伸出右手,扣起中指在脑门上扣了一扣,似乎感觉到这件事情十分棘手。“那浣灵月现在岂不是在太子星震轩手上?”
谢羽翔点了点头。“我一开始听您说女眷,还以为您把浣灵月姑娘救回来了……所以……”
古凡这才叹息一声,看了看天空对两人说道:“两位先生,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古凡随后低下头说道:“明天清晨,我就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