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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国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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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多年,你爸爸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所谓覆水难收,他就是现在认错,也晚了。”骆老的声音慢慢变得平静下来,挥了挥手沉声道:“人,必须要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谁都不能例外。”

骆志远摇了摇头,“当年的是是非非,我不知道。我爸爸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您说的是我爸跟我妈结婚的事儿,那我可以说,只有创伤、没有对错。他当年或许伤害了您,但反过来说,我妈妈也没有做错什么,她也不该受到伤害。20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我只能说,您老且放宽心怀保重身体颐养天年。我想,不管我爸是在安北还是在京城,都会祝福您老的。”

“你是说我错了?”骆老目光慑人,盯视着骆志远。

骆志远啼笑皆非,他此刻已经不生气了,他觉得这老头实在是太刚硬、太难以沟通了,这样的脾性,难怪当初会在盛怒之下把父亲“逐出家门”。

“您没有错。站在您的角度和立场上,我爸爸是错了,而且是错得一塌糊涂。但正如您所言,每个人都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责任,我爸既然选择了这么一条路,那他就必须要为我妈和我们的家庭负责到底。所以,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爸也没有错。”

骆志远笑了,“时间能改变一切,也能带走一切。以前我们认为错的东西,现在看来不一定是错的;以前我们坚持不肯放下的东西,现在证明都可以放弃。改革开放前几年还在争议还在讨论,可现在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苏联老大哥一年前还是强盛大国,但现在已经走向解体。几年前大多数人看不起美帝国主义,但现在出国定居美国的人越来越多。几年前我们还在凭票供应物资和粮食,但现在市场上商品应有尽有……”

“包括您在内的一大批老一辈人,拨乱反正,把我们这个泱泱大国领上了一条正确的发展道路,富国强民的复兴之路。治大国的决策如此英明,可在这点小事上您又何必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老人家,如果您一定需要我爸承认错误才能消气,那我替我爸给您叩首认错如何?”骆志远心态放松之下,侃侃而谈,逻辑鲜明层层推进,既有“大义公理”,又不失后辈的礼数分寸,这番话说的很有水准。

最起码,说得谢老和骆老心里感觉很舒服。

谢老哈哈大笑,望着骆老道:“听见没有?骆老头,这孩子说得多好!当年就算是破虏犯了错,你又何必这么多年揪住不放?何苦呢?”

骆老的眸光微有柔和,但神色照旧肃然。他冷视着骆志远,淡淡道:“嘴皮子倒是不错,跟你爸一个德行。”

说着,骆老霍然起身,拂袖而去。

谢老张了张嘴,又无奈地闭上。

骆朝阳察觉到骆老向自己投来阴沉的一瞥,心头畏惧,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

骆老站在谢家别墅的门口,神色沉凝。听到身后脚步传来,他淡漠道:“朝阳,你一会给我问清楚,他到底是来京做什么,别让人家说我们骆家人无情无义,都是一些冷血动物。”

骆老这番话虽然是硬邦邦地,但听见骆朝阳的耳中却是狂喜。骆老既然有此话,说明他对骆破虏并非彻底无情,否则,以骆老的性情,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骆朝阳心里欢喜,嘴上却是恭谨地压低声音道:“三叔,我已经问清楚了。破虏在安北市的成县干副县长,因为受到一个案子的牵连,被纪委双规了……”

骆朝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骆老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而望着自己的眸光更是隐含雷霆,骆朝阳嗫嚅了两句,不敢再往下说了。从小到大,骆老就是骆家的天,他这个侄子从来都是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忤逆,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行。

“混账东西!丢尽了骆家的脸面!”骆老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声音无比的冰冷,“你带他回来,我亲自问他,别在人家家里丢人现眼!”

第21章骆家(1)

骆朝阳喜笑颜开地返回谢家别墅。

骆老恨恨地跺了跺脚,抬头仰望秋高气爽的云端,长叹一声。当他低头的时候,帮他开车门的司机发现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对劲,眼角竟然滑落两颗混浊的老泪,吃了一惊,赶紧诚惶诚恐地侍立在一侧,大气不敢喘。

骆老怅然片刻,上了车,俯身进车门的时候,背影有些苍老和佝偻。

他虽然是刚硬古板之人,但掌握权柄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变通。只是他自恃身份、又是家长权威不可侵犯,当年盛怒之下将骆破虏“驱逐”出京实际上还是骆破虏负气而走,可过了一两年,他的气也就慢慢消了。

可以骆老的身份和性格,要他主动向骆破虏承认错误,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等待骆破虏回京认错。在他看来,只要骆破虏携带妻儿回京说几句软话,他也就趁势下台,一家人重归于好。

然而,骆破虏的脾气更犟,一去20年不曾回头。

老爷子大为失望。兼之这些年他国务繁忙,也抽不出时间来处理骆破虏的事儿。等他退下中央领导岗位,在家赋闲颐养天年,心里头对骆破虏的思念便日甚一日。去年,他曾经暗中打听骆破虏的情况,听说骆破虏在安北一个县里为官,妻贤子孝,家庭幸福,这才放下心来。

骆老并不知,骆破虏这些年一直不肯返京,除了对骆老当年的“绝情”耿耿于怀之外,更重要的是担心自己出身草根的爱妻在骆家遭到委屈和排挤。他宁肯归于平淡,也不愿意妻儿受伤害。况且,平淡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他已经过惯了平淡的生活。

其实刚才骆老听闻骆志远是骆破虏的儿子、而且主动寻上门来,心里头是欢喜的,别看他表面上雷霆万钧,这不过是一种掩饰内心深处激荡情绪的假面具罢了。

尤其是刚才骆志远从容应对他的责难,表现得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展露出一种超乎寻常年轻人的从容不迫和宠辱不惊,骆老暗暗赞赏,觉得这个从未谋面的侄孙远比骆家其他的第三代出色。不过,当着骆朝阳夫妻和谢老的面,他不可能流露真情。

骆朝阳匆匆走进谢家客厅,妻子谢秀兰有些紧张地望着他。

谢婉婷正拦在骆志远身前,试图劝说他少待。

而谢老则皱着眉头,沉声道:“这个骆老头,真是不可救药了,动不动就耍威风……朝阳,他怎么说?”

骆朝阳吐出一口浊气,突然朗声笑道:“爸,您这回可是看错三叔了。志远,你这回走不成了你三爷爷让我带你回家,他要亲自问你一些事情!”

谢秀兰讶然惊喜道:“朝阳,这是真的吗?”

谢婉婷也兴奋地拍了拍手。

骆老同意骆志远进门,这足以说明一切了。

过去种种,都成了过眼云烟。

……

骆朝阳夫妻马上就带骆志远乘车直奔骆老的居所。

骆老的居所同样是一座小别墅,三层。骆老夫妻住一层,二、三层全是客房,预备着家里的孩子们回来住。

与谢家相比,骆家的陈设显然更气派一些。大理石的地面光洁可鉴,古朴的装修精美大方,家具用度全系红木,典型的中式风格。客厅里还铺着红色的地毯,踏上去松软而有弹性。

骆朝阳夫妻带着骆志远走进骆家别墅,在客厅里与骆家老太太不期而遇。骆家老太太应该是得到了骆老的告知,早知道骆志远要来,所以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三娘。”骆朝阳望着罗老太太,流露出明显的恭谨和拘束。

谢秀兰也赶紧毕恭毕敬地问安。

骆家这个大家族,就是骆老太太这个唯一的女性长辈在照顾着,骆朝阳从小到大没少被老太太“管教”,至今还存有一丝畏惧。

骆老太太淡淡地笑了笑,就望向了骆志远。

骆朝阳赶紧笑着介绍道:“志远这就是你三奶奶三娘,这就是破虏的儿子了。”

骆志远定了定神,不敢怠慢,赶紧恭敬地喊了一声“三奶奶”,骆老太太打量了他片刻,点点头,“好。进去吧,朝阳,你三叔在客厅等你们。”

骆老太太的态度谈不上热情,很陌生的感觉。仅仅是这一面之缘,骆志远就知道自己父亲在这位骆家女长辈这里,肯定不受待见。

父亲如此,何况是自己一个后辈。想到这里,骆志远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谢秀兰留下陪着骆老太太,骆朝阳则带着骆志远走向骆老的书房。

骆老的书房很宽大,地上同样铺着地毯,四周的墙壁上全是名人字画,只有案几上方的正面高悬着一幅字,非常醒目,上面是中央某位老领导的题字: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字迹苍劲有力。

骆老端坐在案几后面,案几上泡着一壶香茗。案几内侧一注檀香冉冉升起,书房里弥漫着清香之气。

“三叔,我们来了。”骆朝阳笑道。

“坐,朝阳你也坐。”骆老挥挥手。

骆朝阳带着骆志远坐在了骆老的对面。骆老没有说话,默然品着茶,神色古井不波。

良久。

骆老才淡淡道,声音有些嘶哑:“破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三爷爷,是这样。我爸原先在乡镇工作,受到当时成县的县长郑平善器重,就调到了县府办,后来郑平善当了县委书记,我爸就干了县府办主任。再往后,郑平善干了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我爸就被提拔成了副县长。”骆志远梳理着心绪,有条不紊地道。

骆老听了,略一点头,“副县长,那不错,继续说!”

“郑平善牵头查处一起大案,但过了不久,他就被省纪委双规,据传说是涉及女色和贪腐。而我爸,就是受到郑平善案的牵连,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三四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骆老眉梢猛然一挑,断然道:“你跟我说实话,破虏究竟有没有问题?不许撒谎,实事求是!”

骆老非常严肃地再次强调:“我再说一遍,不能说假话,你想好了再说!”

第22章骆家(2)

“三爷爷,我爸没有问题,他当副县长没几天,分管文教卫生,也没什么实权,贪腐根本谈不上。我们家和郑家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爸之所以被牵连进去,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有人想要逼迫他指证郑平善。”骆志远说到这里,就闭口不言,静静地等待着骆老的问话。

骆老闭上眼睛沉吟片刻,才又敲了敲案几,“这个姓郑的,为人如何?”

“三爷爷,郑书记这个人,刚直,嫉恶如仇,在基层做官多年,群众威信很高。要说他贪腐好色,我是不信的。我相信,他是被人陷害,这个案子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重大隐情。”骆志远慢慢斟酌着言辞,轻轻道。

骆老双眸精光四射,凝视着骆志远沉声道:“不要乱下结论!你一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很多事情看不懂,不能想当然。”

骆志远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事先准备好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摆在了骆老的案头上,然后就站在那里指着三张照片一一介绍道:“三爷爷,这个女人就是指证举报郑平善的女人,但她据说却是安北市一把手侯森临的情妇,您看她出入的这座别墅,就是侯森临的一个秘密住所;这个人,则是侯森临的秘书孙大海,绝对的心腹。至于这个,则是郑平善的秘书国亮。”

“这三个人在同一个时间段,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最起码说明,指证郑平善的人与侯森临非常熟悉,而另外一个指证郑平善的人,就是他的秘书,他与侯森临也有往来。这难道仅仅是一种巧合?”

“这些照片从何而来?”骆老凝声问。

“回三爷爷的话,这是我偷拍的。”骆志远没有撒谎,实言相告。在骆老这种曾经执掌大国权力的老人面前,任何谎言都将会被看穿。

“你偷拍的?”骆老愕然,一旁的骆朝阳也很意外地望着骆志远,眸光闪烁。

“谁告诉你这些,你怎么知道要去查这些?”骆老认真地询问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骆破虏的事情,他虽然并不知情,但以他的阅历和判断力,从骆志远的话里话外都能洞悉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所谓人老精、鬼老灵,何况是骆老这种层次的开国元勋、核心权力层面的上位者。

“没人跟我说什么,我是自己判断的。”骆志远轻轻道,“三爷爷,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很可能是郑平善的私生女!所以,说郑平善与这个女子有染,绝对另有隐情。”

骆志远这话犹如石破天惊,神转折。纵然以骆老的沉稳,也忍不住猛然抬头望着骆志远,眼中精光隐现。

……

跟骆老和骆朝阳谈了一个小时左右,天色将晚。

骆老没有表态说一定会管,骆志远也没有问。他心里很清楚,既然骆老问了,就一定会管,不必多此一问。而至于骆老怎么管,通过什么渠道,那就是骆老的事儿了,至此,他进京求助,已经基本达成了目的。

“三爷爷,那么,我就告辞了。我准备坐晚上的火车返回安北。”骆志远轻轻道。

骆老神色不变,点了点头,“吃了晚饭再走,晚上十点有一趟车,我已经安排好了,吃完饭送你过去!”

骆老同样没有挽留,让骆志远留宿骆家。虽然这次会面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认亲成功,但无论是骆老还是骆志远,都清楚这并不意味着疏离和隔阂的消散真正的时刻,应该是在骆破虏回京的时候。

骆朝阳也笑笑,“是啊,志远,吃了晚饭再走!”

骆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尽管他呆在骆家感觉很别扭,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他也不好太过坚持。

这个时候,骆靖宇夫妻还有他们的子女骆建国和骆虹云,一家人下了车,说说笑笑地走进了骆家的客厅。正好骆老和骆朝阳带着骆志远走出来,迎面遇到。

见到有一个陌生年轻人,骆靖宇有些讶然。而他的妻子费虹则很吃惊地瞪着骆志远,她搞不懂骆破虏的儿子是如何寻上门来的,而看这样子,似乎已经得到了公公骆老的承认。

费虹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衣襟。骆靖宇马上醒悟过来,他就是骆破虏的儿子!那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年轻人!

骆靖宇嘴角轻轻一抽,皱着眉望着骆志远,不吭声,等待着老爷子的说话。

尽管他心里有着百般的不满和疑问,既然骆志远当着骆老的面出现,显然是经过了骆老的同意。在搞不清父亲的态度之前,他不能有任何表现。

骆靖宇的儿子骆建国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他身材瘦削,留着精干的短发,略带惊讶地望着骆志远。

骆靖宇的女儿骆虹云则手捂着鼓胀的腮帮子,不屑一顾地盯视着骆志远,如果不是下午突然犯了牙疼刚去医院看了医生吃了止疼药,她早就出言讥讽了。

咳咳!

骆老清了清嗓子,瞥了骆朝阳一眼。

骆朝阳赶紧笑着打着圆场介绍道:“靖宇,弟妹,这就是破虏的儿子志远,我刚和三叔跟他谈话来着!”

骆朝阳刻意强调了“骆老”的存在,就是警告骆靖宇夫妻不要太给骆志远难堪。骆朝阳扭头示意骆志远上前问好。

“叔叔、婶婶。”骆志远淡淡然上前招呼了一声,不管骆靖宇夫妻如何,他们始终都是长辈,自己首次登门,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骆靖宇轻哼一声,没有理睬骆志远,径自坐在了沙发上。

他的妻子费虹撇了撇嘴,转头苦笑着望着骆家老太太,“妈,您说邪门不邪门,真是出门遇见邪气、撞见鬼了,我今天中午接虹云出来吃饭时,她还好好的,突然下午就开始牙疼,带她去医院看了看,医生说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吃消炎药和止疼药,等火气消了。”

费虹冷瞥了骆志远一眼,“真是晦气!”

费虹的指桑骂槐,别人听不懂,骆志远和骆朝阳焉能不懂。骆朝阳担心骆志远年轻气盛吃不住,担心地回头扫了骆志远一眼,见他面不改色从容镇定,这才放下心来。

第23章骆家(3)

骆家老太太担心地上前一把拉过骆虹云的胳膊来,问长问短,关怀备至。

骆老皱了皱眉,大步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望着手捂腮帮子连连喊疼的孙女骆虹云,淡淡道:“虹云,怎么搞的?好生生地牙疼呢?”

“爸,应该是上火吧。”骆靖宇轻轻笑着,直视着父亲,目光炯炯。

骆老哦了一声,回头望着骆志远挥挥手:“志远,你来给虹云看看。”

骆志远走过来,费虹不满地扫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挡在了他的身前。而骆虹云则愁眉苦脸地呻吟道:“爷爷,您干嘛啊,让他给我看?他是谁呀?”

骆朝阳陪笑着:“弟妹,志远精通医术,针灸之术尤其神奇,治好了秀兰爸爸的腰疾,刚刚又给三叔针灸,让他给虹云看看吧。”

……

骆虹云不情愿地坐在那里,张开嘴,任由骆志远查看。

骆老夫妻,骆靖宇夫妻和骆建国,还有骆朝阳夫妻,都静静坐在旁边,等候着。因为刚才有过亲身体验,所以骆老对骆志远的医术毫不怀疑。而骆靖宇夫妻则半信半疑,只是老爷子开了口,他不敢反对。

骆志远查看了片刻,用自己消毒的小镊子轻轻敲了敲骆虹云的牙齿,骆虹云惊叫呼疼:“要死了,你干嘛呢?疼死我了!”

骆志远收起镊子,淡淡笑了笑,“虹云妹妹不是上火,而是齿根骨膜炎导致的牙疼,吃止疼药是没有用的。我给你针一次,应该会缓解一下。”

费虹皱眉道:“别胡扯了,这可是总部医院的牙科专家诊断的结果,你能比人家专科的老教授还强?吃药不管用,让你胡球搞就管用了?”

骆志远无视了费虹的冷嘲热讽,望着骆虹云道:“你应该是经常吹奏乐器吧,乐器磨损了牙齿,细菌侵入导致发炎,与上火无关。”

骆虹云讶然,骆志远说的一点没错,她是学校乐队的成员,天天训练。照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可能哟。

骆志远说着,再次取出了他的针灸包。当一根根寒光闪闪的金针出现在众人眼前,骆虹云这个当事人忍不住惊呼一声:“你该不会要把这些针往我身上扎吧?天哪!不行,坚决不行!我宁愿疼着!”

骆虹云起身后退着。

骆老皱眉,沉声道:“虹云,别胡闹,让志远给你扎一针,很快,不疼!”

谢秀兰也笑着劝道:“虹云啊,不疼的,真的不疼,不信你问问你爷爷!”

一直没有说话的骆建国突然说话了,“妹妹,你咋这么没出息,针灸嘛,至于怕成这样?”

骆虹云迟疑着又坐了回去,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骆志远,“真的不疼?”

骆志远笑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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