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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之一,长得也是眉清目秀,性格乖巧,很招人喜欢。
可惜这个女孩从去年开始,就患上了一种怪病害怕见光、见生人,吃东西越来越少,日渐消瘦起来。
福利院的管理者毕竟不是哪个孩子的父母,受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在带党燕燕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查不出任何病因后,就无奈地任由她自我封闭起来,只是管理方面多了一份耐心和爱心,给党燕燕挤出了一个独立的房间,平时,除了吃喝和上厕所,这孩子基本上足不出户,从不与外界打交道。
平日里,别的孩子都在院中玩耍,她却蜷缩在阴暗的房间内发呆,不管管理员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因为常年不见光和营养不良,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安娜去这家福利院做义诊,就知道了这个孩子。她尝试着跟党燕燕交流接触,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她接受了自己的存在,一开始的时候,每次见面,党燕燕都会尖声大叫,疯狂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狂躁。
安娜起初认为党燕燕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但她后来发现,熟悉了之后,党燕燕的一切表现就又变得很正常,只是依旧不说话、不肯出门、不愿意站在阳光底下与其他孩子一起玩耍。
安娜很怜惜这个孩子,一心要让党燕燕恢复如常,成为一个健康健全的孩子,为此,她几乎每隔三两天都要往福利院跑一趟,给党燕燕带一些零食和玩具。安娜发现,每次自己赶过去,党燕燕的情绪就会平缓一些,也能试探着走出房间来跟安娜见见面,吃点安娜带去的零食。
只是每当安娜提出要带她离开福利院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同时去医院检查病情的时候,党燕燕骤然又表现得很排斥,连哭带叫,歇斯底里。
在去福利院的路上,安娜还是用半通不顺的汉语介绍着党燕燕的情况,虽然还没有见到这个孩子,但骆志远却几乎可以断定,党燕燕八成得的是心理方面的疾病,需要的是精神疏导和爱心关注,而不是寻医问药。
赶到福利院,征得了院方的同意,骆志远和谢婉婷跟在安娜的身后走进了内部管理区,这是收养对象的生活区,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眼前是一溜颇具有俄式建筑风格的平房,左半截区域被铁门关紧,而右半截则没有阻挡。
安娜轻车熟路地上前去敲开了一间平房的门,操着汉语大声招呼道:“燕燕,我是安娜。”
紧闭的房门慢慢开了一条缝,一张白皙得可怕的清瘦小脸出现在骆志远和谢婉婷的视线之中,时过很多年之后,骆志远都很难忘记党燕燕当时那双枯槁无神的眼睛,似乎只有最后一丝生机再维系着生命的力量。
12岁的孩子正处在高速发育的阶段,但党燕燕身材矮小、浑身上下瘦的皮包骨头,头发枯黄干柴。
骆志远的心没来由地悸动了一下。
谢婉婷紧紧地抓住骆志远的手,眸光凝结起来。
党燕燕无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泽,她迟疑着打开门,后退了几步,冲着安娜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声音悄不可闻:“安娜姐姐。”
安娜刚要上前,但党燕燕猛然发现了站在安娜身后的骆志远和谢婉婷这两个陌生人,她陡然间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惊叫声,慌不迭地扭头跑回了床上,穿着鞋蜷缩在钢丝床的一个角落里,身前是一床肮脏的透着凌乱棉絮的棉被。
安娜提着一包零食和玩具进屋去,转头示意骆志远和谢婉婷先不要进来。
骆志远和谢婉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志远,你说这孩子是咋了?”谢婉婷忍不住小声道。
骆志远叹了口气,“应该是精神方面的疾病,这么小的孩子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出现心理问题也不难理解。”
说完,骆志远转头又望向了紧闭的房门。
安娜关紧门,在里面跟党燕燕安慰沟通了很久,才打开门,示意两人可以进去。
谢婉婷面带微笑坐在床边上,试探着递过一块巧克力去,柔声道:“燕燕,我叫谢婉婷,是安娜姐姐的朋友,你叫我婉婷姐姐就好了。”
党燕燕神色麻木,无动于衷地扭头望向屋的一个角落,根本不理睬谢婉婷的善意。屋中充斥着一股阴冷和难闻的气味,骆志远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眼前这个形容枯瘦的女孩,他很难想象,她是如何自我封闭在这间阴冷的小屋里又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安娜也坐下,探手过去抓住了党燕燕的小手,党燕燕的小手明显有一丝的挣扎,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安娜柔声安慰着,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党燕燕,让她同意由骆志远给她试试脉。
骆志远俯身下去,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捏住了党燕燕的脉门,他不敢靠近,靠得太近、女孩的抵触情绪会提高。
把脉良久,他心头泛起一丝无言的哀伤。这个女孩的胳膊几乎是皮包骨头,冰冷而无一丝生命的热度,而脉象显示的气血之虚、生命力之弱,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程度,如果继续下去,不出半年,她将难以生存下去。
骆志远缓缓闭上了眼睛。
……
“志远,怎么样?”谢婉婷急不可耐地询问结果,安娜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生理上的病患问题不大,就是严重的气血不足和营养不良了。毫无疑问,再这样下去,这个孩子会没命的。”骆志远轻叹一声,转头望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不出我的意料,应该就是抑郁症了,很严重。我能做的顶多是给她调理一下身子,还需要她的全力配合。中医对此无能为力,这种病只能靠西医来治疗。”
“抑郁症?”安娜吃了一惊,她也曾有过这方面的考虑,但想到党燕燕才多大一点年纪怎么至于患上这种成人式的心理疾病,就排除了这个想法。但骆志远的诊断和判断,她是很信服的。
“安娜小姐,只能靠你了。我们去跟院方沟通一下,你来做这孩子的工作,争取把她带出去住院治疗,否则,长此以往,她将来很难撑多久了。”骆志远挥了挥手,“这孩子只信任你,你就是打开她心门通往外界的一道桥梁,安娜小姐,你去尝试一下,我们去跟福利院的领导谈谈。”
安娜点点头,转身又推门进了屋。
骆志远和谢婉婷神色凝重地离开找上了福利院的领导,一个值班的副院长。
为了事情顺利,谢婉婷用福利院的电话找上了父亲谢国庆,让谢国庆给京城民政局的有关领导通了电话,消息反馈回福利院,副院长宋勇得知眼前这两位年轻人是京城骆家和谢家的后代子弟,非常吃惊。
说起党燕燕这个孩子,宋勇也非常无奈。听说骆志远两人要将党燕燕接出福利院为她安排治疗并承担所有费用,宋勇连连道谢。
福利院虽然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但财政款项总是有限的,收养的对象越来越多,福利院自身的运营本身就很捉襟见肘,更谈不上专门拿出钱来给其中一个孩子做特殊性的治疗了。
等骆志远和谢婉婷办妥了手续,安娜那边也终于做通了党燕燕的工作,双方说定明天一早,就带车来接党燕燕去京城红十字医院治病。
但在党燕燕的住院治疗费用上,安娜却跟谢婉婷起了争执。初步测算,也要几万块左右。安娜坚持这个钱要由自己出,态度非常坚决,谢婉婷也想出这个费用。
谢婉婷跟她争了一会,拗不过她,也就只好答应下来。反正安娜家在俄国是权贵阶层,也不差这点钱。
但这个事儿,不光是花钱的事儿,还要有人安排和操持。谢婉婷通过自己的姑母谢秀兰,联系上了医院的领导,当天下午就赶去医院,跟医院方面敲定了党燕燕的检查和治疗等一系列事宜。
倘若没有谢婉婷的帮助,单靠安娜,她很难做到这些。不要说马上住院,就算是排队等候,要想获得床位和及时到位的治疗,起码要一周的时间。而很显然,越早治疗对党燕燕就越有好处,而拖下去,没准会出危险。
安娜没有拒绝谢婉婷的帮助,而谢婉婷因为此事跑前跑后,党燕燕看在眼里,心有所感,对谢婉婷的态度也渐渐变了,不再那么排斥跟她亲近。
第153章再临莫斯科
党燕燕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住院治疗。
因为党燕燕很排斥医生的治疗,所有人都很难接近她,只有安娜一个人能安抚她的情绪。为了配合医院的治疗,安娜无奈,只得暂时放弃学习,陪着党燕燕住在了医院里。
除了福利院每天会派出一个管理员去医院例行公事的探视党燕燕之外,只有谢婉婷每天都往医院跑。谢婉婷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党燕燕眼眸中的那一抹对于外边世界的深深恐惧和对于生命的麻木生冷,深深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母性心弦。
在她的人生阅历中,她从来没有想到,有很多生命的苦难是她不可想象的。
骆志远因为远行在即,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跑医院。签证手续办好了,一行人出行的时间定在了四天以后1月29日,而2月上旬就是春节了。之所以选择确定这个时间,是因为骆志远要等待韩大军亲自带人押运的15个车皮的货物运抵目的地。这样他去莫斯科,可以立即跟阿耶夫接头,办妥手续,让15个车皮的物资运入俄国国境,然后双方完成易货贸易,各取所需、结束合作。
这就是一锤子买卖,骆志远也没想继续跟阿耶夫谈深层次的合作。当然,在表面上还是要说两句“继续深化合作、保持来往、互利共赢”的场面话。
骆志远要在春节前夕出国去莫斯科,穆青自然是好一顿抱怨,而谢婉婷也更是不舍,但她有心要相随而去,家里又不同意,只得作罢。
至于安娜,因为党燕燕的治疗问题,她随行回国的打算自然也就随之打消了。
骆志远暗道一声侥幸。可正在他收拾行装的时候,却又传来了安娜要携党燕燕去莫斯科治疗的消息。
这个时候,抑郁症在国内的治疗仍然处在起步阶段,换言之,国内患这种疾病的病例并不多。很多国际上使用的一线抗抑郁剂包括ssri类药物,如帕罗西汀、舍曲林、氟西汀、西酞普兰、氟伏沙明等,医院的储量极少,完全依赖于进口。
同时,医院对于党燕燕的治疗计划安排,也让安娜有点不太满意,距离她的要求有些距离。再三考虑,她决定带党燕燕去莫斯科寻医。安娜跟谢婉婷商量了一下,谢婉婷也认为莫斯科大医院在治疗这方面病患方面比国内更有优势,而以契科夫家在莫斯科的影响力而言,想必能找到更权威的专家为党燕燕做系统治疗。
福利院方面知道安娜是一番好意,为了确保党燕燕的治疗效果最大化,在谢家的协调下,福利院同意让党燕燕跟随安娜出国治病,谢婉婷出面做了担保。
安娜当机立断,在福利院和京城民政局的支持下开始为党燕燕办理出国手续,尽管有关部门一路绿灯,但毕竟时间仓促,安娜要想再次与骆志远一行人同日同行是不可能了。
不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安娜会带党燕燕在春节前两天飞回莫斯科,比骆志远晚到三四天左右。
安娜不计回报地为党燕燕的付出和热忱,让骆志远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大抵,安娜这个女人,虽然脾性有点怪、有点倔、有点不走常规之外,心地善良,面冷心热,冷漠的躯壳里隐藏着一颗金子般的心。
……
1月29日上午,京城迎来了元旦过后的第一个湛蓝晴天。骆志远一行三人乘坐京城飞往莫斯科的航班,莫斯科时间下午四点多抵达。在走之前,他已经得到消息,韩大军亲自带人押运的15个车皮的轻纺物资运抵边境某货运中转站,开始着手办理货物出口检验的各项手续,就地等待骆志远的下一步指令。
莫斯科机场。
骆志远打头,林美娟和甘英霞随后,三人拖着行李箱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机场,骆志远一眼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契科夫和尼娜。
甘英霞和林美娟第一次出国,对于“传说中”的莫斯科更是神往已久,一出机场就好奇地四处张望,以至于差点跟脚步加快的骆志远失散了。
“甘局,赶紧的,别跟丢了。这是国外,可不比国内。”林美娟收回自己的目光,扯了扯身边甘英霞的胳膊,催促了一句。甘英霞一边打量周遭陌生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建筑,一边讶然笑道:“美娟啊,莫斯科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我看这地儿跟咱们的首都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看看,地面上好脏……”
林美娟笑了笑,“甘局,国外嘛你想开了其实也就那样,不要说莫斯科,就算是美国,也不可能是天堂嘛。赶紧跟上骆总,我看他已经在跟接机的人说话了。”
那边,契科夫哈哈大笑着跟骆志远拥抱在了一起,尼娜则在一旁微笑不语,狐疑的目光却是投射在匆匆走来站在骆志远身后的两个华夏女人身上。尼娜没有想到,骆志远这次来莫斯科,竟然带了两个女人来而这其中,竟然没有谢婉婷。
“志远,婉婷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莫斯科,我可是想死她了!这两位是……”几个月不见,尼娜的汉语越加熟练,似乎也与她经常跟谢婉婷通电话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骆志远笑着跟契科夫分开,“尼娜,要过春节了,婉婷要留在家里过节。这两位嘛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董事、也是我们市政府轻纺局的副局长甘英霞甘女士,这位是公司董事兼公司财务总监林美娟小姐甘局,美娟啊,这是契科夫和尼娜,我的朋友。”
甘英霞和林美娟对视一眼,赶紧跟契科夫和尼娜握手,简单寒暄了一句。
尼娜与契科夫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本来商定要骆志远去契科夫家做客,骆志远停留莫斯科期间,就住在契科夫家里,也方便大家朋友相聚;可如今见骆志远带了两个陌生女人,就不方便了。
契科夫眉梢一挑:“志远,我帮你们定一个酒店?你们大概住多久,开几间房?”
骆志远笑着点头,“你看着帮我们安排一下吧,十天左右,普通标准的客房就可以,三间吧。”
契科夫正要接过话茬,却听林美娟上前来插话道:“骆总,两间就可以了,我跟甘局一间凑活凑活就行,没有必要分开住,太浪费了。”
甘英霞暗暗皱了皱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骆志远一怔,却也没有反驳林美娟的话,既然林美娟和甘英霞没有意见,他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能为公司省一些经费开支那自然是好的。
契科夫亲自去帮三人定酒店,而尼娜就开车陪着三人随意在莫斯科市中心转了一圈,随后就送他们入住了酒店,安顿下来。
……
酒店。骆志远的房间。
骆志远当着林美娟和甘英霞的面给唐晓岚打了一个越洋电话,报了报平安。得知他们平安抵达莫斯科,事情一切顺利,唐晓岚如释重负。骆志远三人不在安北期间,她的心一直安定不下来。
又跟唐晓岚简单谈了谈这次易货贸易的事儿,骆志远就扣了电话。这个年代的越洋电话,费用还是很高的,林美娟不住地站在一旁示意骆志远不要再继续跟唐董闲扯了,这每过一分钟都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骆志远放下电话,忍不住苦笑:“美娟,一个电话嘛,你至于算计成这样?”
“骆总,不算计不行啊,你看看,我们起码要在莫斯科呆十天以上的时间,而你停留的时间将会更长,这各项费用加起来将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林美表情严肃地凝声道,“所以,我们能省的就要省,否则一旦有意外情况出现,我带的费用就不一定能够了。”
“没事,我还带了一些美金。”骆志远笑了笑。
林美娟眉梢一扬,“骆总,我们尽量不用你个人的钱,尽量节约费用吧。”
骆志远打了一个哈哈,“好吧,好吧,就都听你的。不过,美娟,你们也都是头一次来莫斯科,出来一趟不容易,我们除了跟老毛子谈事儿之外,你们该出去逛逛的还是要出去逛逛,免得回去之后后悔哟!”
甘英霞连连附和,“是啊,美娟,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不出去走走看看?骆总,咱们计划一下吧,哪天谈公事,哪天自由支配,把时间安排好!”
骆志远点点头,“嗯,是这样。阿耶夫那边,我已经跟他联系好,明天上午碰面敲定合作的细节,然后就可以通知韩总那边发货了,只要我们的货到了,这边就好说。我估摸着,后天、大后天也没啥事,我到时候安排人陪你们出去转一转,看看俄国风光。唯一遗憾的是,现在天寒地冻,可看的景致不多,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当然,在莫斯科城里其实没啥可看的,就是那几个我们都耳熟能详的地方。我建议你们出城去玩玩,周边还是有几处很有特点的地方。”骆志远笑着挥了挥手,“那就这样吧,明天我们先办正事,办完正事,你们就玩两天!”
第154章九针入体
林美娟扫了骆志远一眼,心道你这个总经理倒是挺开明,动不动就让我们出去玩,可不想想,这得花多少钱!如果这一趟莫斯科之行花销太大,她回去又怎么跟唐晓岚交代?
但无论如何,骆志远总是好意,她也不好意思当面说什么。但心里拿定了主意,出去看可以,但只要是花钱的地方,一概免谈。如果甘英霞想要公款购物什么的,那纯粹是想都别想了。
正在说话间,门铃响起。林美娟走过去开了门,见是契科夫和尼娜两人,就笑道:“骆总,契科夫先生和尼娜小姐来了。”
骆志远哈哈一笑,他也猜出了两人的来意。他刚到莫斯科,契科夫家一定是要设宴请他去家里做客,同时呢,恐怕老契科夫还有点私心,想要自己赶过去帮他复诊一下。
上次骆志远来莫斯科,施展妙手以神奇的针灸之术大幅缓解了老契科夫的风湿性关节炎病痛,效果非常明显,至今都未曾大面积的复发。如今骆志远再来莫斯科,老契科夫焉能放过他。
“契科夫,尼娜,来,请坐。”骆志远摆了摆手,示意林美娟赶紧让座。
契科夫没有坐,径自走过去拍了拍骆志远的肩膀热情道:“志远,我家里设宴专程邀请你过去做客,我父亲听说你来了,高兴得很。”
骆志远笑笑,“也行,我正好也想去看看契科夫先生的病情,我这次来呢,还给他带了一些中药和膏药。”
骆志远说着从行李包里取出了一包经过检验和检疫的十几幅中药,又取出自己的针灸包带上。
契科夫见他一直没有遗忘自己父亲的病情,还专程带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