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那黄毛竟然也不躲闪,两腿迅速一夹,把单嘉曦的脚夹在半空,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胸前,笑呵呵地说道:“美女还挺辣的嘛,叫什么名字?”
“我叫天王老子!”挥手就是一拳,狠狠打在黄毛的左边眼眶上。
后者哇地一声大叫,单嘉曦趁着黄毛捂眼的当口顺势抽出小腿,然后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用脚后跟狠狠碾了碾黄毛的肚子,只恨自己此刻穿的不是高跟鞋。
然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却浑然没有发觉身后有人正在慢慢靠近,幸亏方易及时赶到,一个肩撞把黑子撞得飞出半米。
“我的小姑奶奶,你做事咋那么冲动呢?”方易无奈地看了单嘉曦一眼,紧接着开口道:“快跑吧!”说这话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黄毛已经开始打电话找援兵了。
“居然敢说我是你马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行,我还要踹他两脚!”一向性情温和的单嘉曦不知为什么像吃了火药似的,嘴里的粗话脏话就像子弹一样射出来。难道是因为变成女生以后,长久积压的怨气一下爆发的缘故?
“别啊嘉曦姑奶奶,您就快跟着我跑吧!这俩人现在惹不起,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而一向胆大不畏生死的方易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胆小如鼠起来。
街角突然蹿出好几个瘦不拉几的家伙,一个个手里拿着各种各样不同的武器,有板砖落水管,也有啤酒瓶玻璃渣。凶神恶煞地朝这边冲过来,并且很快把单嘉曦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方易绝望地闭上眼睛:“今天真是被你害死了!”曾经勇猛无比的东北爆熊此刻像只狗熊一样焉在哪里,小说中英雄以一敌百的情形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而现实中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一般不是英雄死得很惨,就是英雄逃得很快。
事已至此,他东北爆熊方易倒也不会做跪地求饶的事情。伸手把单嘉曦挡在身后,然后往食指上套了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只希望等下打斗中可以给敌人更大的伤害。
单嘉曦见了也有样学样,只不过她那串钥匙上全是从单家别墅顺手捞出来的车钥匙,只见上头有BMW,奔驰,陆虎,凯迪拉克,劳斯莱斯等各种豪车的钥匙以及遥控器。
有一句话叫做蛋疼,就是形容这种家伙,只可惜这家伙现在没蛋。
对方足足有二十多个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单嘉曦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更没有遇上白发老头。她很快就被一个拿落水管的小子搁住脖子无法动弹,方易见状一心急,后脑被人用板砖敲了一下,然后浑身一软就这么摊下去了。
“把这个小娘皮带走,东北爆熊绑起来丢进垃圾场。”黄毛恶狠狠地下着命令,旁边一个小弟拿手绢替他轻轻擦了一下熊猫眼,结果被吃痛的黄毛一个肘击打得捂住肚子半天没缓过来。
第二十章 知道这谁吗?
意仕酒吧二楼某房间内,陈玄站在一幅黑白照片前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这半个多小时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照片,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连呼吸都未曾加重丝毫。
陈玄是个孤儿,打从记事起他就一直流落街头,浑浑噩噩地学着猫狗的样子捡拾垃圾桶内的食物残渣度日。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很久,连陈玄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被单威带走的。
只记得人生的第一碗大米饭,是那么的香喷诱人;人生的第一件衣服,是那么的温暖舒适;人生第一次被当做人看,第一次可以睡在床上,第一次。。。。。。
陈玄曾经坚决地要把自己的姓氏改成单,可单威却告诉他:姓氏是一个男人一个家族的骄傲,有志气的人不可以把自己的姓氏丢掉。于是陈玄立志要做一个有志气的人。
于是他拥有了现在的一切:金钱、权利,还有女人。而现在,给予了他这一切的人,却已经永远只存在于面前那张黑白相片之中了。
每次独处的时候,陈玄总不免想起单老大被烧得乌黑的样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经带领自己叱咤风云的老家伙会以这么一个凄惨形象死去。
陈玄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低沉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他背过身用大拇指在眼眶上轻轻一抹,随后对着门口道:“什么事?”
“四哥,黄毛那小子带了个妞,说是要孝敬四哥!”门外传来小弟恭敬的说话声。
“你让他在外面等着,我等一下就去瞧瞧。”陈玄说了一句,最后看了眼墙上的照片,转身迈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酒吧大厅内,灯光变幻莫测,音乐劲爆喷张。
黄毛得意洋洋地站在被擒住双手的单嘉曦面前:“怎么样,还拽不拽了?居然敢打老子,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后果!”
单嘉曦被捂着嘴,心里惊恐万分,难道自己变成女生以后的一世清白,就要毁在这家伙手上了?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同时拼命扭动身体企图挣脱,可每次都是徒劳无功,因为她的力气相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下巴突然被黄毛捏住,整个脸不由自主地被往上抬了抬:“啧啧啧,果然是大美女啊!哈哈,一会儿让咱们大哥先尝尝鲜,然后就轮到咱们众兄弟了。”
“哈哈哈哈!”一旁围着的几个小弟同时大笑起来,一边摩拳擦掌地用色咪咪的眼光扫视着单嘉曦全身。
单嘉曦使劲全身力气,张开嘴一口咬下去。捂住她嘴的小弟吃痛大叫一声松开了手。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混蛋!知不知道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地一声,紧接着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
“靠你个贱女人,给我老实点!”黄毛说着一把抓住单嘉曦的头发,另一只手又是“啪”一记耳光抽上去。
“四哥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黄毛立刻换了张笑脸,拎着单嘉曦的头发转身对快步走过来的陈玄笑呵呵地说道:“大哥,您瞅瞅这妞,太正点了,我抓来自个儿都没享用,就先给您送来了。”
“你TM的!”陈玄扑上来朝黄毛就是一拳,这一击势大力沉,打得他整张脸瞬间变形,门牙齐齐掉下来两颗,抓住单嘉曦头发的手也松了开来。陈玄顺势伸出手臂将单嘉曦揽入怀中,接着抬腿对准黄毛裤裆狠狠一脚,黄毛整个人都飞出去蜷缩在地上,两手捂着裤裆痛苦地象头受伤的土狗嗷嗷狂叫。
旁边的小弟根本不敢阻拦,全都垂着手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奇怪呀,黄毛带了个妞孝敬玄武四哥明明是件好事,怎么就无端端惹恼了这位大爷呢?
“知道这谁吗?”陈玄面对众人大声吼道。
这会哪还有人敢说话,全都闭着嘴巴低着头一副受惊的样子。
陈玄扶着单嘉曦走到黄毛身前,伸腿在他两手捂住的地方碾了碾:“黄毛,知道这谁吗?”
黄毛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样,听到陈玄问话,嘴里支支唔唔地半呻吟半嚎叫地说了句爱斯基摩语。
“老子问你丫的知道这谁吗?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TM的跟你说话咋这么累呢?”又是一脚狠狠踩在黄毛裤裆上。
黄毛疼得眼泪鼻涕全流下来了,样子极其可悲,捂着裤裆酝酿了好久,这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不知道。”
“我现在就好好地告诉你,这位妞,这位正点的妞。”陈玄每说一个妞字,就狠狠在黄毛裤裆里头碾一下:“她姓单,是单老大的女儿,也就是现在我们龙腾会的会长,单嘉曦!”
说完,地上的黄毛立刻面如死灰。
陈玄大声对众人吼道:“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清楚了就都给我跪下道歉!”陈玄干净利落地吼完,蹲下来对着黄毛低声道:“你清楚了吗?”
“四哥。。。四哥我清楚了,求您饶了我,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才错抓了会长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黄毛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单嘉曦小腿:“会长,会长求您行行好,饶了我这条狗吧!”
其余的人也都扑通跪了下来,大声喊着求饶的话。
“好了好了,玄武四叔你就饶了他们吧!”单嘉曦看着这群人心里有些不忍,连忙求情道。
“就依会长的意思。”陈玄对着单嘉曦温柔一笑。
这回倒是跪在地上的黄毛有些不甘心了,大声道:“四哥!除了我,还有黑子也参与了这件事,就是他!好好的非说要去逗逗东北爆熊,结果弄出这么一档子事!”
“东北爆熊?”
“对,就是刚刚和会长一块从电影院出来的人。四叔您可能不记得了,这个东北爆熊就是曾经在湖县搅了您好事的那个家伙。我和黑子把他教训了一通,黑子去把东北爆熊扔到垃圾场了。他还让我别把单会长孝敬给四哥您,说是要独自享用。幸亏我留了个心眼把会长带回来给您瞧瞧,否则。。。。。。”黄毛大声说着,与黑子的兄弟情义此刻早已灰飞烟灭。
“四叔,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叫方易。根本不是什么东北爆熊!这个黄毛看我长得漂亮,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的,然后我打了他一拳,他就找了好多人把我抓来了。”对于这种玩弄兄弟情义的人,是单嘉曦这辈子最鄙视的,这种人不坑他坑谁?
抚摸着单嘉曦红肿的脸庞,陈玄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
“她。。。她说谎!”黄毛吓得两条腿直哆嗦,脸色白得像医院墙壁。
“我看你丫的是活得不耐烦了!”陈玄一脚把黄毛踹翻在地:“咱会长是谁?单威的女儿!会说谎吗?”
狠狠一脚踩在黄毛胸口:“会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严重了!你!和黑子一个都跑不掉!”陈玄的脸因为愤怒而通红,转身对身旁的小弟道:“你们,去把黑子给我带来。然后和黄毛一块绑酒窖里,该怎么折磨怎么折磨,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要是他俩还有人样,你们就别想有人样了。”
第二十一章 心不一样了
辉煌高级会所,依旧是上次那个小房间。只是此前空空如也的墙壁上现在挂了一幅画,是梵高的《星夜》,不用说肯定是赝品。
原本用来斗地主的桌子上摆了一个小型药箱,陈玄手里拿着蘸过红花油的棉签,轻轻在单嘉曦脸上的红肿处涂抹。这位年纪三十有余的大男人心疼地嘟起嘴,边涂药边轻轻往伤处吹着气。
桌子边另外坐着三个人,自然是龙腾会的另外三大长老了。此刻的他们俱都面色铁青,要不是单嘉曦严厉阻止,恐怕他们早冲出去把黄毛和黑子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了。
朱雀狠狠拍了拍桌子:“气死我了!我们龙腾会居然出了这么两个败类!”
“玄子!都怪你,要不是你整天荒淫无道,手底下那帮小弟怎么会想到上大街胡乱抓人!”白虎腾地站起来,要不是青龙阻止,恐怕铁定会扑到玄武身上和他大打出手。
“你们俩都消停点,出了这样的事,你们怪来怪去的就能解决问题吗?”青龙的声音浑厚无比,颤动中满是无限的震慑力。他叹了口气,看向单嘉曦:“嘉曦侄女,还疼不疼?”
“没事了,一点也不疼!”单嘉曦感觉浑身像被包裹在温暖的棉絮中,整颗心都是暖暖的。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这是一种被人关心以后,由内心所得到的强烈充足感。
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如此享受地沉浸在原本应该属于他人的幸福当中?
“朱雀,你派几个得力干将,分早中晚三班跟在会长身边,全力保护会长的安全。”青龙突然下令。
“不要了吧!”不喜欢被人监视的单嘉曦连忙说道。
“嘉曦你放心,朱雀手底下的死士神出鬼没,并且绝对忠心,保证不会随便把你的私事泄露出去。”青龙走过来摸了摸单嘉曦的脑袋,语气柔和无比。
“可是。。。”
“可是什么?你知道吗,之前你被警察传唤过以后,就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直呆在你们校门口,你一出来就跟踪着。幸好被我的眼线发觉,否则。。。”
“你派人跟踪我?”单嘉曦指着自己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非常不开心。
“不不不,只是眼线而已,从始至终一直呆在校门口的眼线。要不然刚才你被黄毛欺负,又怎么会没有人来帮你呢?”青龙辩解道。
“好吧,但是我不需要人保护。”
“远远地跟着。。。”
“远远地跟着都不行!”单嘉曦站起来气呼呼地对四位龙腾会举足轻重的老家伙们做了个鬼脸,随后快步走出房间。
“嘉曦,夏岩这个人,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在单嘉曦离开房间的刹那,青龙大声提醒了这么一句。
看着单嘉曦离去的背影,四位长老同时大叹一口气,朱雀小腿翘在桌上,嘴里叼着牙签,舌头在门牙上舔了舔:“咋办?”
“各位,我有个主意。”陈玄仔细地将棉签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了一下药箱,不急不慢地说道:“你们记不记得六年前。。。”
某三十岁老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老大。
“我考的那张教师证放哪儿了?”
。。。。。。
单嘉曦刚出辉煌会所,口袋里头就一阵急促的震动传来,来电显示上头是秦林的名字。
“喂嘉曦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那帮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问题,搞得单嘉曦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回答。“老秦你给我安静,老子耳朵都快聋了!我没事,我很好!一点也没有受伤!”
似乎是为了报复,单嘉曦用了几乎同样的音量吼着回答,这直接导致了路人的纷纷侧目。“这孩子,长得漂亮可惜脑壳不好。”
“那你现在在哪里啊?听老大说你被黑社会绑了,他们没把你给。。。那啥吧?”
如果秦林此刻就在身边,单嘉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撕了:“靠!你小子几天不收拾就皮痒对不对?你不记得我就是黑社会老大了吗?”突然,她看到不远处一个手里拿着电话四处张望的熟悉身影。
飞一样的窜过去,然后狠狠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秦林跟屁股着了火一样跳起来,一手提着电话,一手捂住小腿,嘴里发出狼嚎般的尖叫。
这老天爷对咱真是好,咱刚想着收拾秦林,老天就把秦林给咱送来了。单嘉曦心说。
吼完了的秦林依旧捂着脚,手里拎着已经挂断,但仍没有收回滑盖的手机。痛苦的表情看着单嘉曦:“姑奶奶,我这是担心你,你咋上来就踹我呢?不带你这样的啊!”
“谁让你说我被黑社会给。。。”单嘉曦撅着嘴气呼呼地把话说了一半,然后话锋一转:“好吧,我承认你这是在关心我,可上次愚人节的事呢?我好像还没和你算账吧?踢你一脚,就算是扯平了!”
“晕,你这都记得,咋不记得我以前对你的好了呢?”秦林小脸委屈,鼻子一抽一抽的好像要哭。
单嘉曦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小子装什么委屈,拜托,我都没委屈。”
“这是第二次了吧?”秦林突然抬起头,十分认真地说道。
“什么第二次?”
“第二次被人强行绑走。”秦林的眼神异常端正,直直地看着单嘉曦。
“没什么啦,第一次纯粹是个误会,第二次不也托着第一次的福平安无事了吗?”单嘉曦随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可哪一次不让我们担惊受怕?”秦林瞪大了眼球,看得单嘉曦心里慌慌的:“知道吗?刚才当我在你们201寝室看吴川他们打魔兽,老大突然浑身是伤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对我们说‘嘉曦出事了’的时候。。。”
“我有多么担心。。。”秦林轻轻地说着,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可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犯得着那么担心我吗?”单嘉曦眼眶红红的,话里透着委屈。
“你曾经是我的好兄弟项阳,虽然现在成了女生,可你依然是我的好兄弟。身为男人的时候我有理由不担心你,但现在你不是。你现在是个女生,漂亮的女生,有钱人家的漂亮女生。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来担心你,身为兄弟,我必须负起保护你的责任!”秦林字正腔圆,一连四个女生说出口,令单嘉曦感到十分厌恶。“能不能好好保护自己,没事的话最好一直呆在学校里,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被人绑架或是失踪的消息。”
单嘉曦大声道:“搞什么啊,秦林,我的生理年龄是二十岁,不是两岁,我不是小孩子,管那么多你以为你是我爸妈啊?亏你还记得兄弟情谊,是兄弟的会随随便便开玩笑说自己被撞了快死了吗?我变成女人这是事实,但我的心还是男人的,可是。。。你的心却不一样了。”
青龙大叔他们也是,秦林也是,为什么人人都那么担心我?我明明有手有脚是个健全人,他们犯得着这么担心我,甚至还要派人保护我吗?好像我是个摇摇欲坠的易碎花瓶,被风轻轻一吹就会摔得粉身碎骨一样。
一连串的事情令单嘉曦觉得自己非常没用,难道作为女生,就真的注定要被人担心被人保护吗?
单嘉曦看着满脸担忧的秦林,缓缓朝后倒退着,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位,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兄弟了。
单嘉曦转身,不顾后面兄弟的呼唤,兀自顺着人行道的尽头快速跑去。耳边风声呼啸,她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一条街,然后又是一条街,直到精疲力尽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晶莹地反射着夕阳的光辉。
一块洁白的手帕递了上来,单嘉曦接过毫不犹豫地把它贴在脸上。两只洁白的小手覆盖上去,用力抹了两下,然后还给来人:“多谢!”
“学姐还真是有雅兴,这么晚了还在晨练呀?”熟悉的声音令单嘉曦迅速抬起头,赫然是那个满脸微笑的夏岩。
“嘉曦,夏岩这个人,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耳边突然响起青龙大叔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夏岩这家伙倒还真是应了神出鬼没那句话,上次在单嘉曦失意的时候出现陪她喝了一晚上酒,这次竟然又出现并且递了一块手帕给她。
望着露出洁白牙齿淡淡微笑着的夏岩,单嘉曦总觉得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她爽朗一笑:“小岩子,要不要一块跑?锻炼锻炼嘛!”
“小岩子?这不是太监的名字吗?”夏岩苦笑,对着单嘉曦拍拍肚皮:“小曦子,本人刚刚吃过晚饭,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会得盲肠炎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从单嘉曦那里传来“咕咕”肚子叫的声音。
“那啥。。。”单嘉曦十分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总觉得在夏岩这个人面前,自己就很容易变得女生向,而在秦林面